书名:名门盛宠之娇妻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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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了。

    出了客运站,外面下着毛毛细雨,远远地,就看见一辆改装的军用悍马,霸道地停在那里,引来路人时不时地围观。

    如果她没记错,这庞大的家伙,貌似……好像……是那个拽的令人肝疼的腹黑男的?

    想到这里,颜妮的好心情,突然就没了。

    那头,盛谨枭看到她,唰地一下,从车上下来,阔着稳健的步伐,直逼而来。

    那一身笔挺的军装,狂霸邪戾的气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铁血刚硬,立即引来周围一些制服控姑娘们的尖叫。

    如果不是他那张冷峻镌刻的面皮上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想必那些有眼无珠的年轻姑娘就要上去与他合影了。

    高大健壮的身影在女人面前站定,冷残的眸子就像是蜘蛛网一般,牢牢将眼前的女人锁定,“妞儿,人家找个鸭也得给点服务费,你将人睡了就跑,这是嘛玩意儿?”

    ------题外话------

    咳咳~枭爷这是挖个坑将自己给埋了~

    第十章霸道中彰显柔情

    穿得人模人样的男人,嘴里吐出的话却是如此流氓痞气。

    然而,听到他这话后,颜妮突然就笑了。

    得,这位爷来这里,是找她讨要服务费来着。

    她给!

    颜妮从皮包里掏出两张红毛毛,塞到他手里,笑的那叫一个好看,“大哥,我囊中羞涩,你便宜点,下次你找我看病,我给你打八折!”

    看着手中两张红毛毛,盛谨枭脸一黑。

    操!敢情他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入鬓的浓密剑眉拧了拧,突然,他菲薄刚毅的唇瓣漾起一抹森然邪魅的笑,“妞儿,爷的身价,可不止两百!”

    尼玛,这两百块钱她都嫌给的憋屈,这残次品还想要多少?

    人家花钱找鸭,起码还爽了一把,她屁都不记得,都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办事儿,更别提爽了。

    颜妮秀眉一挑,精致的脸庞笑容淡然斯文,好脾气地问,“那你要多少!”

    “反正你是给不起了,爷准你肉偿,这两百,就当是买小雨伞的钱!”

    盛谨枭觉得自己他么闲的蛋疼,居然跟这个小妮子杵在人来人往的车站里,扯这种没营养的问题,所以,话说完,他直接拽着人就往外走。

    两人说话的空当儿,外面的毛毛细雨已经变成大雨点儿了。

    男人下意识地将宽厚的大掌搁她头顶,颜妮瞧着他这个细小的动作,神情微怔,脑子里突然就想到孟小裸那风马蚤女人的话——

    希望有那么一个男人能免其苦,免其忧,免其血雨腥风,为其遮风挡雨,许其一世安稳!

    他的手掌很大,却也只能遮住她的头顶,虽说起不到什么大作用,可是,他这种下意识庇护动作,说实在的,有点儿戳中她心底处的软泡了。

    “下雨呢,要看回家看,赶紧给爷上车!”

    得,她收回刚才的话。

    丫的,这货穿的衣冠楚楚,长着一副欺世盗名的脸,可骨子里就是一个流氓,而且还是一个老流氓。

    可恶得紧!

    毫无疑问,颜妮还没到家,就被这霸道的土匪给劫回老窝了。

    还是上次来的那个地方,坐落于半山腰的别墅,山下面是一片富人居住的别墅区,而这半山腰却独他一栋,给人一种唯我独尊的膨胀感。

    这一大片别墅区域,全都是盛世集团开发建造的,这山上唯独的一栋,听说曾经都被抢疯了,却被盛世集团总裁的长子盛谨枭给要了过来,平时也不怎么住,就搁那儿显摆。

    车子在庭院里停下,外面的雨下得很大,砸在挡风玻璃上,就跟瓢泼下来的一般,男人剑眉微拧,“你等着,爷去弄把伞!”

    说着,他推开车门,高大的身子就冲进了雨幕里,连女人的轻唤,他都没听到。

    颜妮瞧着他瞬间被雨水淋湿的挺拔身影,朝天翻了个白眼,而后,慢条斯理地从背包里掏出伞来,开门,撑伞,下车。

    刚才在车站,她是被他拽着走的,还来不及拿伞,却不代表,她没带伞。

    当盛谨枭顶着湿淋淋的身子,好不容易在家里的储存室里找到一把伞,出去接人时,却发现那妞儿撑着伞已经到门口了。

    “你有伞怎么不说?”

    颜妮唇角儿一勾,“大哥,你根本就没有给我机会说!”

    操!

    男人气得将伞摞一边,转身上楼,便钻进了浴室。

    他就想不明白了,当初多温顺乖巧的一个姑娘,今儿个怎么就变得这般黑心肝儿了。

    颜妮仰头四十五度角,看着外面的瓢泼的大雨,再看看楼上敞开的房门,心底有些烦躁。

    尼玛,这男人是想咋样?

    有他这么撬自个儿弟弟墙角的吗?

    眼角扫到茶几上的车钥匙,她镜片下的眸光微闪,上前拿起车钥匙,撑开伞,头也不回地出了别墅。

    “妮妮,帮爷柜子的内裤拿来!”

    盛谨枭洗好澡,才记起自个儿什么都没拿,只好叫人,只是,回应他的是寂然无声。

    “妮妮”

    “……”

    “颜妮!”

    枭爷围着条浴巾,黑着一张大便脸从浴室出来,蹬蹬地下楼,然而,整栋别墅空寂寂的,除了他自个儿,别说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茶几上的车钥匙没了,停在外头的车不见了。

    嘭——

    男人郁闷地踹了沙发一脚,双手掐着腰,语气森然,“你个小妖孽,看爷收拾不了你!”

    这边,颜妮开着他那部霸气十足的大家伙,下了山后,很无良地将车直接给丢在路中心,拦了辆的士闪人了。

    只是,太过得瑟的她,悲了个催的,下车时,只知道拿自己的单反和雨伞,却将重要的背包给忘了。

    她的钱包,钥匙什么的,都在背包里,这会儿却锁在那辆大家伙里。

    得,她算是明白,什么叫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了!

    好在手机还揣兜里,她直接让计程车开到风尚集团楼下,打电话给白浩。

    风尚顶楼,白浩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听到她的话,他扶额,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行,等着,我马上下来!”

    挂了手机,他看向会议室里一众高层,“暂停十分钟!”

    待他一离开,里面的高层各个交头接耳,各种八卦上演。

    要知道,他们这位bo,看着脾性温和好说话,可面对工作,他绝对是严谨肃然,基本上不会在会议上接电话。

    哦,不对,三年前有段时间他也接,不过,知道这事的,也就风尚高层的几个老人而已。

    白浩下来帮她付了车钱,笑睨了她一眼,打趣道:“改天别把人给弄丢了!”

    颜妮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若不是那个拽得让人想狂殴的流氓男,又怎么会整出这种幺蛾子?

    白浩笑了笑,极其自然地拉着她的手,往专用电梯走去,“我快下班了,等我一起,待会儿去超市买些食材,我亲自下厨为你接风洗尘!”

    颜妮看着被他牵着的手,有些发怔,他的掌心干燥温暖,一如他的人给她的感觉,只是……

    不着痕迹地抽出手,颜妮就着光可鉴人的电梯壁,梳理了下自己那头有些凌乱的短发,语气平静淡然地泼出去一盆冷水,“晚上约了男朋友!”

    ------题外话------

    嗷嗷~有木有妞儿看文哈?

    第十一章你不是她的菜!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欧洲宫廷风格的西餐厅内,悠扬古典的钢琴曲调肆意飞扬,穿着整齐的侍者端着华美的餐盘在餐厅内穿梭。

    颜妮优雅熟练地切着盘中的牛排,盛谨伟帮她倒了一杯酒,“亲爱的,8年的拉菲,这家餐厅的绝版珍藏,我打听到这里有,才带你来的,尝尝!”

    颜妮放下刀叉,端起高脚杯,极有节奏地晃动了几下,“色泽不够亮!”

    话落,她又放在鼻间轻嗅,“酒香太浓!”

    最后,她将杯口放置唇边,压住下唇,微仰头,吸入一小口,轻轻搅动舌尖。

    待那股酒味和涩味褪去,她轻轻瞟了眼对面的男人,很煞风景地来了句,“掺假了!”

    对于酒,她只需观和闻,便能知道它的成分和年份,而眼前这瓶,虽然和8年的拉菲没有太明显的区别,不过,只要真正爱酒懂酒的人,还是能够品尝得出来的。

    “那你说说,这酒掺了什么?”

    盛谨伟还未说话,一个邪魅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一听到这声音,颜妮眸色闪过一丝阴郁。

    尼玛,她这是跟渣结缘了吗?

    一出车站,遇到流氓渣,吃个饭也能遇到一个人渣。

    身后,齐喻枫搂着妆容精致,打扮清纯的黎蔷,好整以暇地睨着她,那双深邃邪气的狭长眸子在看向盛谨伟时,眸色暗沉阴鸷。

    “齐少,我女朋友可是品酒的行家,她说掺假,必定是掺了!”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对于齐喻枫,盛谨伟并不陌生,只是没有深交,不过,他也知道,这家西餐厅背后的老板,貌似是他。

    齐喻枫没理他,眼睛定定地看着颜妮,指尖轻扣着桌面,笑着道:“表妹,你说说,这酒掺了什么?说对了,二表哥送你一瓶绝对珍藏版。”

    他那声‘表妹’,让盛谨伟愕然,“亲爱的,他是你表哥?”

    颜妮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算是吧!”

    说着,她站起身子,指了指酒,“97和98年份的拉菲各掺了百分之八,另外干红掺了百分之五,至于你的珍藏版,留着自个儿喝吧!”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餐厅内的人,基本都听到了,纷纷去瞧自己杯中的酒。

    齐喻枫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没说话,而是端起她刚才未喝完的酒,就着她刚才喝过的地方,优雅地吸入一口。

    盛谨伟黑眸霍然一沉,看着他的眼神透着一丝怒意,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笑着,“齐少,弄假酒来忽悠人,不厚道吧!”

    这男人如此暧昧的动作,对他来说是赤裸裸地挑衅。

    齐喻枫瞟了他一眼,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冲一旁的侍者吩咐:“叫经理来!”

    不用人叫,经理瞧到这边的动静,已经屁颠屁颠儿地过来了,“呃,老板,不知道您……”

    嘭——

    手中的酒杯猛地砸到他的脚下,未喝完的酒溅得四处都是。

    齐喻枫眼神阴鸷,浑身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冷戾之气,“你可以给我收拾东西滚了!”

    “各位,今天你们的消费全免,待会儿会为你们重新提供酒水,本餐厅有这种情况,我很抱歉,不过,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希望以后大家互相监督,祝大家用餐愉快,有个美好的夜晚!”

    不得不说,齐喻枫这人虽然恶劣,可是,对于经商,他还是有一套的。

    他经营的是餐饮和娱乐城,拥有二十多家高档餐厅和娱乐场所,另外,京城最大最豪华的高级娱乐会所‘魅色’也是他的,最近更是准备投资建造一家五星级的大型酒店。

    不管是餐厅,酒店还是娱乐场所,自是少不了酒水,而且那种销金窟,所接待的都是有钱有势的客人,如果爆出他弄假酒忽悠人,对他来说,可不是件光彩的事。

    虽然娱乐餐饮这种地方,假酒这个字眼,不少人都心知肚明,却不好拿到台面上说,一是因为齐喻枫的背景,二嘛,这也是很正常的现象,而且没有几个人会如颜妮一般,能品得出。

    如今被颜妮当着众人的面,大刺刺地给抖出来,齐喻枫也只能弃车保帅。

    经这一闹,浪漫的西餐是没心情吃了。

    两人出了餐厅,泊车门童将车给开了过来,人还没上车,就被人给叫住了。

    “表妹!”

    表妹表妹,表你妈个妹!

    颜妮转身,没说话,盛谨伟揽过她的腰肢,俊秀的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齐少,还有事?”

    齐喻枫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将手中一个精美的长盒塞到颜妮手中,“二表哥说话算话,正宗珍藏版8年拉菲,有市无价!”

    盛谨伟伸手挡住他的手,“齐少,她稀罕的东西,我会帮她弄到!”

    盛谨伟这人,别看他平时在颜妮面前一副小孩子心性,该男人的时候,他也是不含糊的。

    齐喻枫眼底闪过一抹幽暗之色,他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突然轻笑出声,“呵呵,盛谨伟?盛谨枭的弟弟!”

    顿了顿,他猛地倾身,凑近颜妮耳边压低了声音,“颜妮,你、真、贱!”

    你真贱——

    三个字,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携着一股难以发泄的阴郁之气。

    颜妮眼睑微垂,掩下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冷光,她扶了扶眼镜,唇角笑容浅淡斯文,亦是低声回应:“那你就是犯贱!”

    他骂她贱,可他却哈她这个贱的,可不就是犯贱吗?

    嘭——

    手中的长盒掉到地上,里面的酒瓶应声而碎,价值十几万的东西,就这样没了。

    齐喻枫拍了拍手,狭长的眸子看着盛谨伟,眼神冰冷幽暗,语气嚣张傲然,“盛二少,这个女人,我赌你搞不到手,还有,我的乐趣就是想着怎么将她拖上床,你……记得看紧儿点!”

    赤裸裸的挑衅有木有?

    盛谨伟揽着她腰肢的手臂紧了紧,皮笑肉不笑道:“谢谢齐少提醒,不过,我还得提醒你一句,像你这样嚣张跋扈的货色,不是我家颜妮的菜,走吧亲爱的,没吃饱,带你去吃好吃的!”

    ------题外话------

    呜呜~拍死姓齐的~

    第十二章憋久了,会出问题!

    繁华的大都市,夜晚似乎比白天更加热闹喧嚣。

    盛谨伟带颜妮去的地方,是城东大学城,此时他就像是带领小朋友去探秘的孩子王一般,带着她去品尝各种地地道道的有名小吃。

    “亲爱的,我读书的时候,经常来这里,这家的爆肚最是地道!”

    在他期待的目光下,颜妮夹了一块如嘴里。

    嗯,味道确实不错,不油不腻,香酥鲜嫩。

    只是,他们已经吃了好几家了,大胃王也不待这样吃的啊!

    瞧着对面吃得欢乐,犹如大男孩一般的男人,颜妮放下筷子,安静地看着他吃。

    脑子里突然闪过另一张冷峻阳刚味儿十足的俊脸,颜妮心里感叹,这两兄弟的性子,还真是天差地别,一冷一热,一人一渣,两个极端。

    盛谨伟见她不吃,浓眉微拧,“不喜欢吗?”

    颜妮笑着摇了摇头,“再吃下去,明天我会成为第一个因为美食而撑死的人!”

    盛谨伟咧唇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如果认真瞧,那脸上还有两个不甚明显的小酒窝。

    他夹了一块爆肚蘸了些调料送进她嘴边,“乖,张嘴儿,你太瘦了,我要将你养胖一点!”

    颜妮秀气的眉头微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不过,瞧着他期待的眼神,她还是张嘴吃了进去。

    盛谨伟脸上突然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那双透亮的眸子因这一笑,而变得习习生辉。

    颜妮有洁癖,他是知道的,而且还是很严重的洁癖,如果一个陌生人不小心碰了她一下,那层皮肤,会被她洗的发红,更别提吃别人喂的东西了。

    她能接受他的吻,不介意与他共筷,这足以说明,他与她而言,是特殊的存在。

    一番胡吃海喝,两人都有些撑了,为了消消食,两人如同众多情侣一般手牵手压马路牙子,低低交谈着。

    下了一场大雨,青砖铺成的人行道上,还有些湿湿的,只是空气却带着一股雨后的清新,格外的舒爽宜人。

    盛谨伟看着身边的女人,昏黄的灯光下,那张脸透着一股神秘的美感,许是刚才喝了些酒,她瓷白的肌肤漾着一抹诱人的绯色。

    牵着她的手不自觉紧了紧,他突地一个转身,将她抵在路边的梧桐树下。

    颜妮微愣,“怎么了?”

    盛谨伟看着她被灯光映照得越发迷人的脸蛋儿,眸色变得深邃,“想吻你!”

    想吻你——

    三个字落地,还没等颜妮来得及反应,唇便被一张火热的唇瓣封住。

    颜妮下意识地偏了下头,盛谨伟双手立马捧住她的脸颊,闭着眼睛,陶醉在这一吻中。

    盛谨伟呼吸逐渐急促,体内属于正常男人的那股欲念苏醒,他退离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语气低低地请求诱哄,“颜妮,我在附近有房子,我们过去好不好?”

    许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应或许是齐喻枫明目张胆的挑衅刺激到他,总之,盛谨伟此时特想将她变成他的,这种感觉突然间就来势汹汹,让他想压抑都压抑不了。

    而且,不可否认的是,他是个正常男人,而他们亦是男女朋友,一个正常的男人,抱着他稀罕的女人,说心里没有那些旖旎的想法,那纯粹是他么的扯蛋。

    现今这个食肉社会,男欢女爱就如一日三餐吃饭一样正常,像他们这种谈了半年还只处于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儿的男女朋友,他相信,几乎已经绝迹了。

    颜妮不是无知少女,他的话,她当然懂。

    孤男寡女,荷尔蒙分泌涌动,不就是男女间那么点儿事?

    老实说,她不算排斥盛谨伟,可就目前而言,要走到那一步,似乎……有那么点儿困难。

    她颜妮虽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可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跟男人睡的女人。

    当然,跟流氓渣那晚纯属意外。

    最重要的是,她和盛谨伟,似乎磁场不和,丫的,怎么都不来电。

    “好颜妮,求你了,我很想很想你!”

    盛谨伟见她垂着眼,不吭声儿,他抬起她的下颚,一下一下轻啄着她果冻一般诱人的红唇,哑着嗓音请求着。

    看着他像小孩子讨糖吃一般的表情,颜妮破功,很不淡定地笑了。

    盛谨伟孩子气地咬了一口她娇嫩的唇,“不准笑,我是个正常男人,你不是男科医生吗?应该知道,男人憋久了,会出问题的!”

    她拉下他的手,没放开,就这样握着,相对于那个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男人的手,他的比较白皙细嫩,这是一双属于贵公子的手,真正的十指不沾阳春水。

    “改天吧,今儿个坐了一天的车,有些累了!”

    颜妮抬头,镜片下的眼睛就这样不闪不避地看着他。

    盛谨伟心底有些失落,他捏了捏她的软绵绵的手心,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颜妮,我害怕,你这么美,我怕你被别人抢走!”

    颜妮的美,不仅仅局限于她的容颜,而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

    淡然、斯文,恬静,偶尔来那么一句出人意表的话,不会让人感觉反感,反而觉得幽默逗趣儿,而且,她身上有一股独特的神秘之感。

    那双如梦似幻,媚波横生的桃花眼里,似乎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人有一种极强地想要揭开那层面纱的欲望。

    他能发现她的美好,别的男人同样能,姓齐的今天如此放话挑衅,不正是说明了这一点?

    灯红酒绿,富丽堂皇的不夜城‘魅色’。

    盛谨伟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眼头顶那五光十色的‘魅色’两字,眸色沉了沉,抬步走了进去。

    跟着侍者来到包间,推开门,喧闹声就像是破笼而出的怪兽,瞬间钻进耳朵里。里面红男绿女,酒池肉林,形成一副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滛靡画面。

    以前,这种场合,他没少光顾,只是,和颜妮在一起后,他迷上了她身上那份淡然,恬静,对这种喧嚣浮华,突然就有些厌弃了。

    “嘿,伟子,最近搞什么飞机呢,约你喝杯酒,你丫的推三阻四的!”

    黎阳看到他,那颗脑袋从怀中女人那对珠穆朗玛峰中抬了起来,嚷嚷道。

    盛谨伟笑了笑,找了个空位子坐下,“本少从良了,来这种地方,我媳妇儿不高兴!”

    “卧槽,你丫的别酸我,哥们儿牙疼!”

    “对了,你丫什么时候讨媳妇儿了,都不带来给这些哥们儿瞧瞧,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媳妇儿?盛二少,那你知不知道,你口中所谓的媳妇儿,这会儿正住在别个男人家里,睡在别个男人的床上!”

    昏暗的角落里,一个邪魅而恶劣的声音响起,随着他的话落,一叠照片被甩进茶几上,由于力道过重,照片散开里,被定格的画面,就这样大刺刺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题外话------

    嗷嗷~有人看文吗?肿么木有评论?不好看吗?

    第十三章我们结婚好不好?

    包间里很吵,灯光不是特别明亮,然而,茶几上的照片,还是能看的清楚的。

    里面一男一女,手牵着手,举止亲密,男的目光宠溺温柔,含情脉脉,女的淡然斯文,笑意盈盈。

    毫无疑问,照片上的女人是颜妮,而男人,则是白浩。

    身为风尚传媒集团总裁的白浩,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身边自是少不了狗仔的跟随。

    两人在风尚门口手牵手的画面,被人偷拍了下来,且因为拍摄角度的关系,两人看起来异常的亲密,甚至还有一张状似白浩俯身亲吻她的画面。

    包间里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扯着嗓子嚎歌的人也不嚎了,摇色子的人放下了色盅,划拳的人亦是停了下来,皆都不明所以地看着华贵茶几上的相片,再看看瞧不出情绪的盛谨伟。

    “嘿,我说齐少,你们这是闹哪出?”

    黎阳放开了怀里软弱无骨的性感女郎,舀了支烟点燃,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游移,最后落在相片中的女人身上,“伟子,这你媳妇儿?”

    盛谨伟慢条斯理的收起相片,他没理会黎阳的问话,眼神直直盯着掩在暗影处的男人:

    “齐喻枫,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管你以前和颜妮是什么捞子关系,不过你给记清了,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使绊子,我盛谨伟信你,他么的那就是脑残!”

    他的声音不重,然而,每一字一句,却是掷地有声。

    齐喻枫潋滟诱人的红唇一勾,笑的邪魅,他像是一只苏醒的猎豹般,从沙发上起身,从容优雅地来到他面前,凑近他耳边低语,“女朋友?你和她上过床吗?知道她……”

    后面的话,他说的极轻极轻,可就算再轻,盛谨伟还是听见了。

    那一瞬,他眸子突然就红了,“混蛋!”

    怒骂了句,他双手抓起他的衣领,毫不留情地一拳就抡了上去。

    然而——

    拳头在半空中被挡了下来。

    齐喻枫抓着他的手,两人一个要砸,一个要挡,都很用力,彼此手背上都暴起了青筋。

    “盛二少,想清楚再打,要知道,我可以告你故意伤人罪,颜妮砸伤了我齐家人,被你那哥哥拦了下来,不代表我齐喻枫就好欺负,今儿个你动了我,信不信我让你竖着进横着出?”

    “伟子,大家都是朋友,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伤了和气,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说,你稀罕什么样儿的,哥们儿给你弄来!”

    黎阳上前将他拉开,其他人亦是出声相劝,“是啊,伟子,今儿个可是请你来喝酒的,来来来,喝!”

    盛谨伟深吸一口气,冷冷地剜了眼齐喻枫,接过朋友递过来的酒,仰头一口饮尽,“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改天请你们喝!”

    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众人也没有拦他,黎阳拍了拍他的肩,“行,记得欠哥们儿一顿酒!”

    出了‘魅色’,盛谨伟看了眼副坐上的照片,心里没由来烦闷异常。

    他知道颜妮住在朋友家里,可是,出于对她的信任,他从未问过,是什么朋友,也没问是男是女,却没想到,是个男人,而且还亲密到这种程度。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怀疑她,可是,心里那股妒忌的种子,飞快地成长着,几乎占据他的心神,摧毁他心底那种名为信任的意志。

    没多久之前,他以为的独特,原来并非他一人,她还有那么一个男性朋友,可以牵她的手,她宁愿住在那人家里,也不愿意与他同住。

    还有,哥哥又是怎么回事?

    颜妮什么时候砸伤了齐家人?哥哥又怎么会知道?他知道为何又不告诉他?

    所有的一切疑问在盛谨伟脑子盘旋,发酵,形成一股强烈的旋风,他猛地一踩油门,性能极强的迈巴赫犹如离弦的箭般,冲入连绵的车流之中。

    早上,颜妮是被一阵锲而不舍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眉心,脸上似乎还带着没睡好的困倦,伸手拿过床头上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手推了一把凌乱的短发,“喂,谨伟!”

    意料之外,手机那头响起的声音并不是盛谨伟。

    “我是他妈妈,他现在在医院!”

    当颜妮感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只是她还没见到人,就被盛母堵在走廊里。

    梅玲身上穿着一袭裁剪合宜的黑色职业套装,头发高高的挽起,露出白皙的颈项,保养得宜的脸上化着得体的妆容,标准的女强人打扮,精明干练,强势慑人。

    只是此时,她脸上出现一丝显而易见的疲态。

    啪——

    “这是致使谨伟车祸的原因,我儿子喜欢你,非要你不可,我这个做母亲的,对你虽然谈不上有多满意,但也不会像有的家长一般,使手段硬是逼着你们分手,所以,希望你能一心一意好好待我儿子,不然,就算他再稀罕,我盛家也不会接受一个水性杨花的儿媳妇!”

    一叠照片甩到颜妮脸上,盛母声音清冷得毫无温度,语气虽然谈不上盛气凌人,但无端地给人一种凛然锐利地气势。

    颜妮看了眼散落一地的照片,秀眉拧了拧,镜片下的瞳仁里闪过一抹阴郁幽暗的光束。

    “进去吧,他吵着要见你!”

    入了病房,温雅静和她儿子在,盛谨伟躺在病床上,额头包着纱布,腿上也打了石膏,不算太严重的伤,但也轻不到哪里去。

    “颜小姐来啦!”

    温雅静遂先看到她,连忙站起身子,笑着出声打招呼。

    赵俊屁颠屁颠儿地跑了过来,抱住她的腿,“漂亮姐姐,终于又见到你了!”

    “臭小子,叫阿姨或者叫婶婶!”

    盛谨伟笑斥了声,眼神转向颜妮,冲她伸出手,“亲爱的,我破相了,你可别嫌弃我!”

    温雅静瞧着他孩子气的话语,好笑地摇了摇头,她眼神在颜妮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抹深思,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带着儿子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颜妮伸出手,拉住他的,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怎么这么不小心?”

    盛谨伟没说话,他拉过她软软的手,像个孩子般,将脸埋在她的手心里,“颜妮,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我们结婚好不好?”

    ------题外话------

    收藏啊,快到碗里来~妞儿们,动动你们的小手指,收藏个呗~

    第十四章你没忘记她吧!

    我们结婚好不好——

    病房外,盛谨枭听到这句话,准备进门的脚步,突地顿足,心尖儿狠狠被刺了一下。

    通过透明的探视窗,里面,他阳光帅气,温良雅致的弟弟,此时像个脆弱的孩子般,卑微而小心翼翼地跟女人求婚。

    而那个女人,曾经是他的。

    是他捧在心尖儿上的女人。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他的女人,也许真的不再属于他了。

    六年,她将他忘得彻底,狠心的将他驱逐了她的生命,而他,却想她想得浑身都痛,找她找到绝望,仍是不想放弃。

    心心念念六年的女人,要让他放手,他能放得了吗?

    “枭子哥,谨伟真的很爱她对不对?”

    温雅静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眼睛如他一般,看着病房里的男女,她说着,眼神转向浑身犯冷的男人,“枭子哥,这么多年来,你没忘记她吧?”

    连续两个问题,男人都未给她回答,甚至连个眼神都未给她一个。

    “可是,枭子哥,她似乎……将你给忘了!”

    盛谨枭眸色一沉,身上那股冷冽之气更甚,他猛地转身,戴上军帽,不发一语地离开了。

    温雅静看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美眸闪过一丝落寞和哀怨。

    他在盲目地等着那人,可他却不知道,她亦是在盲目地等着他。

    六年,他从二十四岁等到三十岁,而她从二十三岁,等到二十九岁。

    女人最美好的年华,最宝贵的青春,她用来等他,可悲的是,他却不知道她在等着他。

    女人不比男人,他就算再等个六年,依然是名媛淑女们竞相追逐的优质男人。

    而她,又有多少个六年可以等?她若是再等六年,就已经人老珠黄,这辈子孤儿寡母也就这样了。

    病房里,颜妮听到那句告白带求婚的话后,良久都没做声。

    盛谨伟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她,却对上一双深邃漆黑的瞳仁,“颜妮,你……不乐意?”

    颜妮帮他掖了掖被角,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相片放在他面前,语气淡然而平静,“这是谁给你的?”

    “是齐喻枫!”

    听到这个名字,颜妮眼底闪过一抹幽暗阴鸷的冷光,她抬眼看他,镜片下的眸子深得犹如一道深幽的漩涡,“你信了!”

    你信了——

    三个字,她说的漠然平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盛谨伟心底没由来的慌乱,他固执地去拉她的手,由于动作太急,针管都有回血的现象,“颜妮,我不信他,我信你,我知道,他只是想拆散我们,我知道的颜妮,你别生气!”

    他不是不信她,他介意的是,她将他这个男朋友当成一个外人,她不住他安排的地方,她有事儿,出面解决的人不是他,他只是担心,在别人的刻意破坏下,她终有一天会离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