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名门盛宠之娇妻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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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

    颜妮看着他回血的针管,皱了皱眉,“你别乱动!”

    盛谨伟乖乖地不动了,颜妮帮他将针管调整了下。

    待回血现象消失,这才出声,“以后心情不好,记得别开车,还有,不要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渣生气,至于照片上的人,你可以防全世界的任何一个男人,但没必要防他!”

    听着她不像解释的解释,盛谨伟笑了。

    他那只没有扎针的手拉过她,安坐在病床边上,手臂揽过她纤若蒲柳的腰肢,“我听媳妇儿的!”

    病房的门被推开,盛母牵着赵俊,提着早餐进来,看到两人搂抱在一起,眉头微蹙,“都受伤了,还这么腻歪!”

    “嘿嘿,伟叔叔羞羞脸哦!”

    盛谨伟丢了个小纸团砸他,“臭小子,我抱我自个儿媳妇儿,羞什么脸!”

    “得了,小孩子的话,你也计较,真是长不大的孩子,赶紧将早餐吃了,徐记的小笼,安阳的皮蛋瘦肉粥,都是你喜欢的,妈要去上班了,你好好养着。”

    “谢谢妈,你昨儿个晚上没睡好,要不回去休息下?”

    梅玲捏了捏眉心,摇头,“不了,上午还有场会议要开,下午有个客户得接待,要提前准备,对了,待会儿张嫂会来照顾你,想吃什么,跟她说,让她帮你弄!”

    盛谨伟塞了个小笼包入嘴里,连忙摆了摆手道:“别,我有颜妮照顾就好了,她现在工作还没落定,有空照顾我!”

    梅玲也没说什么,犀利的眼睛转向颜妮,“颜小姐,那我儿子就交给你了!”

    颜妮笑着点了点头,面无异色地道:“伯母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梅玲深深看了她一眼,亦是点了点头,牵着赵俊离开了病房,小屁孩一边走还一边嚷嚷着要留下来陪漂亮姐姐。

    “温小姐和她儿子倒是和你们挺亲近!”

    颜妮帮他将皮蛋瘦肉粥的盒盖打开,语气状似无意地闲聊着。

    “嗯,她未婚夫在六年前为了救我哥和我爸而牺牲了,当时她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赵俊算是遗腹子,所以我们盛家对他们两母子很是照顾,也应该照顾!”

    颜妮勾唇笑了笑,没说话。

    盛谨伟瞧着她嘴角两个漂亮的小梨涡,那恬淡斯文的笑容,心里一阵心荡神驰,“亲爱的,我刚才的求婚,你……怎么想的?”

    颜妮挑了挑眉,“如果每个男人都像你那般求婚,相信没有一个能成功娶得到老婆的!”

    这意思是——

    求婚失败了!

    盛谨伟俊脸一垮,不过,马上又笑了,“得,我知道了,以后绝对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求婚仪式!”

    颜妮眸色闪过一丝复杂,她敛了敛神,塞了一个小笼包入他嘴里,“赶紧吃吧!”

    “你吃了没,这个给你吃!”

    ……

    病房里,两人相处的画面虽说谈不上有多亲昵,但是却异常的温馨和谐。

    离去又折回的盛谨枭站在门外瞧着,此时那脚,就像是绑了千斤负重一般,妈的,重得他都抬不起步来。

    颜妮开门丢垃圾,就看到杵在门口的木头桩子,秀气的眉一挑,“您老杵在这儿做什么,病人在里面呢!”

    盛谨枭如狼般的厉目冷得像是结了一层冰渣般,他看着她,冷哼了一声,压低着嗓子音道:“小妮子,你就不怕爷告诉谨伟,你跟爷睡了?”

    ------题外话------

    枭爷好苦逼有木有?

    第十五章此生不负!

    颜妮笑了,笑的好看,嘴角那两个小梨涡迷人得紧。

    然而,明明是清丽娇俏的笑容,却无端地给人一种邪气媚惑的感觉。

    “少他么的勾引爷!”

    盛谨枭看着她那笑,眉头都拧成一块儿了。

    这女人,难道她不知道,她笑的有多勾人吗?

    颜妮没理他的话,凑近他耳边低语,“我赌你没种告诉他!”

    睡了?

    尼玛,亏他说得出来。

    那天晚上,她手机里的拨号显示明明是谨伟的号码,可去警局的人却是他,而且谨伟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也没给她回电话。

    不用脑子想,她也知道,定是这渣接了电话,而后麻溜儿地删了号码。

    如此撬弟弟墙角,他若敢不要脸地说出来,她就不信那个邪了。

    盛谨枭眉心狠狠跳了跳,他就这样瞅着她,冷残的眸子翻涌着各种情绪,最后独留一抹痛与怒,“颜妮,说真的,爷恨不得掐死你这个没心肝儿的!”

    她忘了,所以她可以肆意地伤他,不知道她一句无心的话,会刺得他鲜血淋漓。

    这一辈子,能真正伤他的,恐怕也只有她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

    这个权利是他赋予的。

    从她固执地跟在他身后,从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干净娇嫩的身子交给他,从她陪着他度过人生中最低谷的时期,从她对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喊‘这辈子,她非他不嫁’,他便发誓,这个小女人,他此生不负。

    曾经的灌了蜜似的誓言犹如在耳,他跟个傻逼似的等着,可她转身却要嫁给别人了。

    这个别人还是他弟弟。

    一个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弟弟,一个是他心心念念多年的女人,搞在一起了。

    说实在的,如果骂老天有用,他一定朝天竖起中指,“老子操你大爷。”

    他娘的,这种狗血的事情都能发生在他身上,他绝对相信,是他上辈子没烧高香祭拜贼老天,所以才这么搞他。

    颜妮看着他眼底的痛与怒,怔了一下,她收起了笑,推了一把鼻梁上的细巧斯文的眼镜,语气特认真地道:

    “大哥,我说了,不管以前咱是什么关系,我忘了,就说明对我来说,你不是挺重要,而且现在我是谨伟的女朋友,至于那晚,纯属意外,希望你摆正自个儿的身份,别搞得我欠你债似的!”

    丫的,这男人每次看到她,就像是个讨债的。

    也许有那么一天她会想起来,可是,她自己的性子她知道,能被她遗忘的,要么是被她丢弃的,要么就是不甚重要的。

    “颜妮!”

    里面盛谨伟久不见她进来,也不顾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医院,扯着嗓子吼。

    颜妮还没来得及应声,身边的男人便推开门进去了,“吼什么吼,你丢不丢人!”

    盛谨伟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讶色,“哥,你来啦,对了,你看到颜妮没,她出去丢垃圾了!”

    盛谨枭这会儿特想抽他,妈的,这货恨不得将那女人给拴裤腰带上,不过,其实他也挺想,他更想朝他吼:那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

    可是,他不能!

    不是如她说的那般没种,而是他知道,这一吼,不但他们兄弟反目,那个女人亦是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

    她忘了他,如果她不再是谨伟的女朋友,那么,她和他,什么都不是。

    她这会儿有多厌烦他,他是知道的。

    她悄无声息,没影没踪地跑了一个六年,他再也不想去等她另一个六年,那种毫无希望的等待,毫无头绪的寻找,太他么地折腾人。

    想想真他么的憋屈,也挺无耻的,自个儿稀罕的女人,还需要靠弟弟来绑,而且他还一天到晚就寻思着怎么撬墙角。

    “哥,干嘛脸色这么臭,你这样,当心找不到老婆,好像人家欠你几百万似的!”

    颜妮洗了手进来,刚好听到这话,眼神在盛谨枭身上转了一圈。

    还别说,这男人确实如此,整天不是冰渣子脸,就是大便脸,要不就是欠扁的拽脸,说实在的,哪个女人跟他,真他么的累。

    盛谨枭眸色沉了沉,他将军帽戴头上,冷冷道:“既然没什么大碍,我部队还有事儿,先走了,你好好养着!”

    盛谨伟唇瓣动了下,想要问他颜妮砸人的事儿,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却告诉他不要问,事情过了就过了。

    他大哥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而且他对颜妮的态度怪怪的,他盛谨伟虽然事事大大咧咧地,可是,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盒子,而盒子里面的东西不是他能接受的。

    思绪翻转间,盛谨伟最终没有问出口,他咧唇笑了笑,“行,哥你去忙吧,没什么大碍,就妈大惊小怪的。”

    盛谨枭走了,病房里又只剩下两人。

    盛谨伟手勾着她的,把玩着她纤细修长的手指,状似无意地道,“颜妮,别看我哥冷冷的,其实他这人挺好!”

    颜妮抽出自个儿的手,剥了个橘子给他,语气听不出情绪,“你说好就好,吃个橘子,睡一觉吧!”

    盛谨伟接过,眸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颜妮……”

    颜妮抬眼,“想说什么就说!”

    盛谨伟笑的帅气温柔,却难掩心中的那抹失落,他掰了瓣橘子塞进她嘴里,“没什么,就是想唤唤你!”

    颜妮,你什么时候,才会真正地,毫无保留地爱上我?颜妮在医院陪了盛谨伟一天,晚上的时候,盛家的佣人张嫂送了些换洗的衣物过来,颜妮趁她在的空当,亦是回家收拾了些日常用品。

    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没挂断,她接了起来,“喂,哪位?”

    下一秒,一辆面包车陡然在身边停下,她回头,还没来得及反应,背上便狠狠吃了一记闷棍。

    嗯——

    一声闷哼,手机“啪”地一声落地。

    那头,盛谨枭听到这边的异样,神情一凛,“颜妮,什么情况?”

    “颜妮,颜妮……”

    连续唤了几声,那头毫无反应,男人表情冷冽,一双眸子像是淬了毒的利剑,他打开车内的定位仪,根据追踪器第一时间锁定她的位置,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像是破笼而出的野兽,一路狂飙。

    ------题外话------

    其实枭爷真的挺好,妞儿们喜欢他吧~

    第十六章他的人都敢动,活腻了!

    天黑蒙蒙的,头顶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颜妮仰躺在地上做挺尸状,闭着双眼,胸脯剧烈起伏着,手里还握着……一把枪。

    不远处,某个流氓渣前不久赔给她的手机这会儿已经土崩瓦解,她的包亦是孤零零地被抛弃在一边,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画面,似乎不怎么美好!

    哧——

    霸气的军绿色改装悍马以一个漂亮回旋姿势,停在了路边上。

    足足二十分钟的车程,而他居然十分钟不到,就赶了过来。

    男人携着一身肃冷的寒气,火急火燎地下车,急得连车门都来不及关,当他看到躺在青石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时,那脚步“噌”地一下就顿住了,心跳在这一刻似乎停止了运作。

    下一秒,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妮妮,伤哪儿了!”

    一向冷寒的语气这会儿轻柔得不行,出口的声音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颜妮眼镜掉了,一双勾魂的桃花眼十分云淡风轻地瞟了他一眼,“没死!”

    “操,没死你躺在地上挺尸做什么?求上?”

    一声怒吼堪称雷鸣,与刚才的轻柔天壤之别。

    颜妮愕然,尼玛,这是阴阳失调的节奏吗?

    下一瞬,身子被粗鲁地捞了起来,撞进一具刚硬火热的胸膛。

    疼!

    鼻子疼,背也疼!

    “大哥,你太热情了!”

    颜妮拧着眉,不合时宜地来了句冷笑话。

    可是,木有人捧场。

    噗通!噗通!噗通!

    周围很静,那一声声剧烈的心跳声很清晰地传进颜妮耳朵里,她微微恻然,挣扎地手无声地放了下来。

    男人将她抱得很紧,双臂就跟铁钳似的,恨不得将她给崁进骨血里。

    背上火辣辣地疼着,胸腔闷的难受,颜妮蹙了蹙秀眉,“你再抱下去,我没被那些人弄死,倒是被你给勒死!”

    盛谨枭微微松了些力道,平复了下心神,他放开她,如狼一般的眸子像是光般,将她浑身上下扫了一遍。

    身上穿着衣服,倒是看不出什么明伤,不过,刚才电话里的那声闷哼,他听的倍儿清。

    视线移到地上的黑色小手枪,只一眼,他便瞧出那是77式仿真枪,拿在手里掂了掂,“改天爷给你弄把真的,你敢要不?”

    颜妮从他那里夺了过来,慢条斯理地收起,语气淡然,“行啊,你敢给,我就敢接!”

    她说着,站起身子,下一刻——

    “嘶”地一声。

    腿关节处的剧痛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盛谨枭眸色一凛,猛地将她打横抱起,不发一语朝车上走去。

    嘭——

    车门关上,男人将她放在后座上,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也不说话,直接动手就去扒她身上的牛仔裤。

    颜妮嘴角抽了抽,一把抓住他的手,清清冷冷地看着他,“大哥,伤不是这样看的!”

    尼玛,他这是看伤还是耍流氓呢?

    “矫情个屁,你什么地儿爷没看过!”

    男人说着,铁钳一般的大手却是利落地制住了她的双手,“唰”地一声,颜妮只觉下身一凉,同时心里是各种问候他老娘。

    裤子褪到脚膝下方,两条白花花的美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黑色小内内,很性感,很撩人,然而,此时此刻,车内却没有半分旖旎的气氛。

    瞧着她那瓷白的肌肤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地乌紫,盛谨枭眼睛红了,那眼神,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浑身散发着一股暴戾冷妄的气息。

    那种暴戾狂躁,嗜血冷戾的气息在逼仄的车厢内弥漫开来,逼压得人喘不过气儿来。

    颜妮心里有些犯憷,所以,当他红着眼,“哧啦”一声,撕开她身上的休闲衬衫时,她屁都没蹦出一个。

    白皙光滑的背脊上,那一道横穿整个背面的青紫伤痕看起来骇人得紧,盛谨枭心脏一阵阵紧抽着,他紧抿着唇,一双腥红的冷残眸子就像是要撕裂猎物的野兽,泛着嗜血的凶光。

    咕噜——

    颜妮咽了咽口水,“大哥……”

    一声颤颤地‘大哥’的出口,下一秒,男人火热的唇覆上她的背脊。

    颜妮身子瑟缩了下,感觉到男人的唇在背脊那片火辣辣的肌肤上游走,落下一个个轻柔怜爱的细吻。

    明明是那么冷的一个人,然而,他的唇却是火热异常,那灼热之感,似乎能穿透她的肌肤,熨烫着她那颗冷冰冰的心脏。

    如果这时候她提醒他,她是谨伟的女朋友,是不是有那么点儿大煞风景?

    “妮儿,疼吗?”

    颜妮挑了挑眉,面对他的温情很是不解风情地回了句,“我在你身上甩几棍试试?”

    盛谨枭没说话,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医药箱,打开,里面各种伤药具备齐全,拿出一支软膏,他挤出一些,极其小心地往她伤处抹,那轻柔的动作,就像是他手下是一只易碎的瓷娃娃般。

    很难想象,一个霸道的令人发指,拽得令人想狂扁的男人,居然还有如此温柔细致的一面。

    再一次,这男人戳中了颜妮心底儿处的软泡了。

    抹好药,盛谨枭直接将挂在她小腿上的裤子给扯了下来,从后面拿了条军绿色的薄毯盖在她身上,“活血化瘀的,今晚别沾水!”

    不用说,今晚医院是去不成了,盛谨枭让她给盛谨伟打了个电话,车子轰隆一声,便驶进了车流。

    期间,盛谨枭打了两个电话,没多久,“嘟嘟”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不知他按了什么按钮,一块七八寸的液晶屏突然亮了起来,而屏幕上,是五六个男人手执棒球棍攻击着一个女人的画面,赫然是刚才那个路段的监控录像。

    “身手不错!”

    关了屏幕,盛谨枭来了这么一句,只是,那双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是青筋暴露,注视着路况的眸子冷戾而骇人。

    颜妮没说话,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哧——

    车子停下,颜妮迷醉的桃花眼睁开,眼前一片灯红酒绿,富丽堂皇,那五光十色的“魅色”两个字,晃得人眼疼。

    “大哥,你要寻欢作乐,没必要将我这个伤者带来吧!”

    “乖乖儿等着!”

    妈的,他的人都敢动,活腻了!

    ------题外话------

    呃,今天晚了点,抱歉哈~

    第十七章枭爷发怒

    嘭——

    包间的门以雷霆之势被人被踹开,里面的哄闹声有片刻地停顿,活色生香的画面定格。

    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众人的视线皆转向门口。

    当他们看到门口犹如一尊煞神的男人时,心里咯噔一下。

    乖乖,哪个吃了豹子胆儿的货惹了这位爷?

    盛谨枭是谁?

    京城骨灰级红色豪门盛家的长子,除了有个牛逼哄哄的爷爷外,他自己更是利箭特战队终极bo。

    战功赫赫,能力卓绝,那行事手段,更是铁血冷戾,狂霸悍然,说他是全京城最牛逼的权贵也不为过。

    虽然他极少在这个圈子里走动,但是京城那些纨绔子弟兵们,没一个不知道他。

    当年盛世摩天大楼遭遇一次有预谋的恐怖袭击,里面一百多个人被歹徒困住,那些特警队们都束手无策。

    而他一来,一军卡的特种兵,各个扛着冲锋枪,飞檐走壁似的,潜入敌后,高技能,高效率,雷厉风行,二十分钟不到,便成功解救人质。

    最后面对那些准备鱼死网破的恐怖分子,他眼睛眨也不眨地一举干掉十几个歹徒。

    敌人的血溅到他脸上,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地狱里前来索命的浴血修罗,那股铁血的狠劲儿,让人心惊的同时,也心惧着。

    自此,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盛谨枭这个名字,更知道,那是一个不能惹的狠角儿。

    众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呆着,愣着!

    此时,齐飞腿上坐了个妖艳的女人,超短裙被撩到了腰上,露出一大片白花花地春光,他那双咸猪手搁在女人那对珠穆朗玛峰上,仰着头,靠在沙发上,眯着眼儿,一副享受状。

    似是感觉到女人的停顿,他那双狼爪子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捏了一把,“操他妈的,给老子敬业点行不?”

    啊——

    女人尖叫一声,想说什么,下一秒,身子被人拽了起来,像是丢垃圾似的丢向一边儿。

    “操,谁他么的坏……嗷……”

    齐飞骂骂咧咧地,然而,下一瞬,一声鬼哭狼嚎地惨叫声响彻整个滛靡的包厢。

    盛谨枭脚底下那锃亮厚重的军靴踩着他,而且,很无良,很黑心地踩着他还未休息的命根子。

    他两指捏着他的下颚,虎口的力道加重,如狼般冷残的眸子泛着凛凛的凶光,“齐飞是吧,谁他么给你的胆儿动爷的人?嗯?”

    他的话不重,甚至称得上轻,然而,听着耳里,就像是有股阴风刮过似的,冷飕飕,阴沉沉的。

    随着他的话,那脚还用力地碾了两下。

    很黄很暴力有木有?

    齐飞很疼,鸟疼,蛋疼,下巴疼,疼得冷汗直冒,脸色青白青白的,他眼神惊惧地看着他,“枭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别说他齐飞怂,面对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煞神,他怕,那是真的怕。

    枭爷,是这个圈子里给盛谨枭的称号。

    在京城,他盛谨枭,就是位爷。

    此时此刻,平时那些和齐飞一道儿花天酒地,胡吃海喝的狐朋狗友们,一个个儿跟孙子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盛谨枭冷笑一声,嘴角的笑容邪戾而嗜血,他没说话,抬手看了眼军用手表,没多久,一袭军装的张凛进来了,手里拧小鸡似的,拧着个人。

    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人。

    “头儿,给,你要的人!”

    说着,他将人猛地甩到盛谨枭脚边儿,那人看到齐飞,眼睛一亮,然而,当他看到目前的局面时,眼底亮光瞬间褪去。

    冲着盛谨枭使劲儿磕头,“大哥饶命啊,是他让我干的,跟我没关系,绕了我吧,您饶了我吧!”

    盛谨枭阴鸷的眸子冷冷瞥了他一眼,想到那妮子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寒眸闪过一抹暴戾之色,抬起一脚。

    嘭——

    偌大的液晶电视应声而碎,男人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当场便昏了过去。

    嘶——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神惊惧地瞧着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男人。

    齐飞和他隔得最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瞧清了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杀气。

    对,就是杀气!

    虽然他不懂,但他的身体和心脏明显在畏惧着。

    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也明白这位煞神为何盯上他了。

    颜妮,那个给了他一酒瓶子的贱女人!

    “枭……枭爷,我不知……知道她是你女人……我……”

    哧——

    泛着寒光的瑞士军刀没入真皮沙发内,而那凛冽锋利的刀锋与他的脖子,仅几毫米之隔,“怕?你他么干坏事的时候,怎么就不怕?嗯?”

    齐飞这会儿连话都不敢说了,一滴滴冷汗滑落,喉结滚动,小心翼翼地吞咽着口水,身子抖得跟什么似的,一双眼瞧着他,眼底满是惊恐之色。

    盛谨枭收回刀,嗖地一声,潇洒利落地塞进刀鞘,接着,他抬起一脚,狠戾而无情地踹向他的胯下,“给爷老实点,不该动的人别动,再有下次,爷这刀直接穿透你的脖子!”

    什么叫狠?

    请看枭爷是也!

    什么叫嚣张?

    还是请看枭爷!

    绝对的狠,绝对的嚣张,这一脚下去,某人的老二也就永久性罢工了。

    沙发翻了,齐飞双手捂着下身,一边痛苦的嗷叫,一边在地上打滚。

    所有人都不敢上前来扶一把,皆都战战兢兢地瞧着这惊悚的一幕。

    这一刻,众人才真正体会到这煞神的阴狠毒辣,狂霸嚣张。

    张凛目露同情地看着地上打滚的齐飞,不过,他更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能引发他们头儿的雷霆之怒,要知道,这位爷虽冷,但是极少真正动怒的。

    盛谨枭前脚刚走,得到消息赶来的齐喻枫便进来了,瞧着混乱的场面,他狭长的眸子微沉,“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

    齐飞这会儿被人扶了起来,他颤抖着身子,面容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着,“枫哥,是……盛、谨、枭!”

    盛谨枭三个字,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是因疼痛而出声艰难,同时亦是因为心底那股浓烈的怒恨。

    有一种人,面前是孙子,背后是豺狼,这种人简称——

    小人!

    而齐飞,是十足十的小人。

    听到这个名字,齐喻枫眼神一冷,脸色阴郁而冷寒,“你去动颜妮了?”

    ------题外话------

    妞儿们,文文首推中,走过路过,动动手指头收藏个哈~

    另外,以后文文更新为晚上七点~

    第十八章霸道之下的柔情

    你去动颜妮了?——

    六个字,他说得阴测测的,那双狭长邪肆的漂亮眸子,满是阴鸷的寒光。

    齐飞这会儿疼得浑身抽搐,整个人卷缩在沙发里,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他想到那贱人让他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刚才又被盛谨枭那拽的翻天的混蛋给教训,心里就有一股怨毒的邪火,“那个臭三八,老子不会让她好过!”

    咚——

    一脚踹出,直逼他的胸口。

    齐飞闷哼一声,而其他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愕然不已。

    齐喻枫不理会众人的表情,慢条斯理的收起修长的腿,迎上他不可置信的眼神,语气轻幽幽淡淡然地道:“以后再去动他,不用姓盛的出手,我第一个废了你!”

    颜妮是谁?

    是他齐喻枫削想了多年的女人,他自己哪怕是捏碎她的骨,折断她的翼都成,别人却不能动她一根汗毛,就算是齐家人也不成。

    “枫哥,你……”

    齐喻枫没再看他,冲一旁的经理吩咐,“送四少去医院!”

    深秋的夜,透着一股清冷的凉意。

    盛谨枭不放心她身上的伤,又带她去医院拍了个x光片和c,这一翻折腾,已是深夜十一点。

    车子在华锦山庄半山腰的别墅停下,颜妮身上盖着薄毯,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盛谨枭瞧了眼,开关车门的动作控制了些力道,他将人打横抱起。

    颜妮睡眠浅,他一动,便醒了过来,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她揉了揉太阳岤,“大哥,你这是几个意思?我这人虽说不是什么纯情小白兔,但也算是个有操守的女人,没有背着男朋友瞎搞的不良习惯!”

    盛谨枭冷冷睨了她一眼,“不是嚷嚷着要给爷看病吗?爷脱了裤子让你看!”

    “……”

    颜妮无语噎凝,也没劲儿和他说些有的没的了。

    她现在是明白了,这男人,丫的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老流氓。

    被抱着进了卧室,颜妮吵嚷着要洗澡,刚刚和人动了手,她现在是浑身都不舒服,感觉有千百只虫子在身上爬似的。

    不过,她自己也很奇怪,她忍受不了陌生人的肢体接触,而眼前这个男人,多次接触下来,除了第一次他在她手中喷‘牛奶’,让她恶心得想吐外,后面几次她身体居然能坦然地接受,没有任何排斥现象。

    “不能洗!”

    正在她满脑子跑火车时,男人冷冷地拒绝了她的要求。

    颜妮挑了挑眉,不鸟他,兀自从床上起来,一瘸一拐地向浴室走去。

    然而,没走两步,手肘被人拉住,男人面色有些恼怒,他弯腰,强势地将她抱起,再次放到床上,“给爷等着!”

    没多久,盛谨枭端了一盆热水过来,他放下盆子,动作利落地扒了她身上的衣服。

    对于他霸道粗鲁的行为,颜妮似乎已经免疫了。

    这货我行我素惯了,就算她再怎么拒绝或是挣扎,那也是扯谈,到头来,吃苦头的还是她自个儿。

    而且作为医生的她,对于男女之别,一向看得比较淡。

    盛谨枭见她难得的乖顺,冷残的眸子闪过一丝柔光,他细致地帮她擦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抹了药的淤青伤痕,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似的。

    昨晚颜妮几乎一整晚都在处理她这一个星期的摄影成果,刚睡下不久又被盛母的电话给吵醒。

    这会儿难得流氓渣没有耍流氓,正儿八经地帮她擦着身子,那不轻不重的动作,就像是按摩,舒服得她直哼哼,上下眼皮直打架。

    然而,本没有任何旖旎心思的盛谨枭,听着她一声比一声销魂的嘤咛,瞧着她光洁滑腻的美背,那眸色渐渐深了,呼吸也沉重了。

    不过,当他看到她身上的伤,体内那股邪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他在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语气郁闷,“留着点劲儿,等爷真枪实弹办事的时候再叫!”

    颜妮眼皮掀了掀,着实没有心思和他扯那些没营养的话题,闭着眼,沉沉睡去。

    也许曾经他们真的有过一段,在这男人面前,她紧绷的心神,会不自觉地放松。

    这几年来,她若是不靠药物和酒精,有时候彻夜都难以入眠,更别提睡得沉。

    然而,此时此刻,她却是睡得极沉。

    那毫无防备,安然恬静的睡颜,让她看起来比清醒时少了一丝清冷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凉薄,多了一股柔和娇媚。

    盛谨枭瞧着她,手指轻轻地拨开她额角的碎发,冷眸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他的妮妮变了。

    这点他能明显的感觉到。

    以前的她,热情似火,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简单得让人一目了然。

    现在的她,清冷淡然,看似斯文有礼,温雅大方,然而,对谁都带着一股莫名的疏离之感,那双眼眸像是隔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怎么也无法让人看透。

    他不知道这几年来,她发生了什么,试图调查过,可是结果却很简单,六年前出国,一直在国外求学,生活上也是顺风顺水的。

    三年前曾来过一次京城旅游,直到半年后才回美国,至于这半年发生了什么,却是一片空白,任他怎么查都查不到。

    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瓣,男人将水盆端进卧室,冲了个澡,出来之时,搁在茶几是的手机响了起来,怕将人吵醒,他赶紧拿起手机,去了阳台。

    电话是盛家老宅打来的,齐家大家长跟盛老头告状,说是他废了他孙子,让他盛家给个说法。

    应付了几句,盛谨枭回到房间,床上的女人已经被吵醒,正睁着一双似醉非醉的勾魂眼眸瞧着他,瞳孔里还透着撩人水色。

    盛谨枭此时就身下围了条浴巾,被她那双媚眼瞧着,心尖儿紧了紧,刚刚沉静下去的邪火,再次升了起来。

    来到床边,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她娇嫩的红唇,脸上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妞儿,这样瞧着爷,是在表达着你的邀请吗?”

    颜妮秀眉一挑,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我只是在欣赏美男!”

    这男人虽然狂,霸,拽,丫的,确实有那么点儿资本,瞧这身材,着实够养眼的,如果是孟小裸那女人,恐怕早就拖上床大战三百个回合了。

    ------题外话------

    咳咳~错过了卡文的时间,延后了一小时~

    第十九章碰上了!

    安静的夜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的血气方刚,女的娇媚撩人,气氛似乎有那么点儿……旖旎暧昧。

    男人听到她的话,从胸腔内溢出一丝磁性的轻笑,“要不要爷脱光了给你欣赏?嗯?”

    最后一声‘嗯’,他拉的老长,磁性低沉的嗓音,听在耳里,透着十足的蛊惑撩人意味。

    颜妮手撑着脑袋,薄被覆在身上,露出半个圆润白皙的香肩,端的是一副媚惑勾魂的姿态。

    她嘴角噙着笑,桃花眸媚波荡漾,好整以暇地睨着他,“大哥,你这么马蚤,你妈知道吗?”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