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枭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刚才还艳阳高照的脸,突然一下子就阴云密布,那变脸的速度,堪比翻书。
他捏了她娇嫩的脸颊一把,“小马蚤包,赶紧睡!”
说着,他掀开被子,就要上来,却被一只细嫩的美足给抵住,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颜妮那脚尖儿,好巧不巧地抵在枭二爷上,“我睡我的,你,去客房睡!”
睡一次是意外,睡两次,那可就是她浪荡了。
“嗤~,又不是没睡过,矫情个什么劲儿!”
话落,他低眸看着她白嫩的小脚丫,眸色暗了暗,大掌猛地抓着她的脚踝,隔着纯白的浴巾在身上蹭了蹭,一双深邃的寒眸紧盯着她,“妞儿,你瞧,它跟你点头敬礼!”
丫丫个色胚!
颜妮心里暗骂了句,像是碰到什么有毒的细菌一般,鸡皮疙瘩抖了抖,她收回脚,被子一拉,蒙头睡觉。
盛谨枭扬唇,再次拉起被子,死皮赖脸地钻了进去,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搂着她娇软的身子。
颜妮极不舒服,身子扭动着,男人手臂紧了紧,身子往前挺了挺,“再动爷可就要直捣黄龙了!”
感觉到抵在身后的炙热,颜妮果真不敢动了,只是那脸色又黑又红,当然,作为男科医生的她,并不是羞的,而是怒的。
尼玛,这男人已经无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和他比无耻,她道行似乎还差了那么点儿。
盛谨枭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双臂紧紧禁锢着她,暗夜中,那双冷残的眸子亮得就跟星空中的一点繁星。
鼻息间满是她身上特有的馨香,不是任何一种香水味,而是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是他想念了多年的味道。
一个人再怎么变,她的体香却不变。
这个怀抱,空置了六年,如今,再次搂她入怀,心里的那个空缺才得以填满,只是,彼此的关系,却已是物是人非。
可是,他不想放手,也舍不得放手。
这不是别人,是他的女人,是他早些年便发誓要娶来做媳妇儿的女人。
等了六年,盼了六年,要让他拱手相让?
妈的,那绝对不是爷们儿做的事儿。
她忘了,他会一点点让她回忆起来,就算想不起,他也要让她重新习惯他,爱上他。
至于谨伟,兄弟是断不了的血缘,那是铁板钉钉,跑不了的关系,而他喜欢的女人,却仅此这么一个。
卑鄙也好,无耻也罢,这个恶名,他盛谨枭背了。
更何况,这个女人本来就是他的,他们没说过分手。
颜妮以为她会睡不着,没想到令她不可思议的是,她不但睡着了,还一夜好眠,那些令她憎恶的脸一个也没出现在她梦里。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身旁的位置已经没了人。
身上的伤擦了药,这会儿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印在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触目惊心,而且一动还是会疼得紧。
掀开被子起身,她将一旁的军绿色衬衫勾了过来,套在身上,一瘸一拐地去浴室梳洗了下。
下楼的时候,门锁在响,颜妮以为是流氓渣,也没在意,然而,门打开的刹那——
屋里屋外的两人都愣了。
咚——
温雅静手里提的东西也掉落在地上,果蔬散落一地。
她看着她,眼神瞧着她身上的衬衫,下移到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美目尽是不可置信,那脸色更是苍白如纸,“你……你怎么在……这儿?”
因为太过震惊,她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大清早地,一个女人穿着如此性感销魂,出现在一个男人家里,这中间,她不想遐想连篇似乎都不行。
而且他们……
颜妮挑了挑眉,手扶着楼梯扶手走了下来,面色不露声色,语气淡然无波地道:“昨晚遇到几个流氓打劫,大哥正好遇到了,我不方便回朋友那里!”
温雅静这才发现她腿上触目惊心的青紫伤痕,走路似乎也不怎么利索。
她敛了敛心神,抛去脑子里那些负面情绪,妆容精致的脸庞露出一抹温婉的淡笑,“你身子没啥大碍吧,不然谨伟可得心疼死!”
颜妮亦是笑着,一双桃花眸有着令人看不懂的神色,“还好,没缺胳膊少腿!”
“呵呵,那就好!”
温雅静笑着,蹲身去捡起散落一地的东西。
盛谨枭从外面回来,看到她,剑眉皱了皱,“你怎么来了?”
此时的他,阳刚俊逸的面容上布满了汗珠,身上穿着一套轻薄休闲的运动装,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毛巾,显然,这是从外面跑步回来。
温雅静将东西装进袋子里,撩了撩随意披散在肩上的波浪卷发,姿态有着成熟女人该有的妩媚动人,韵味十足。
“梅姨本是想帮你冰箱添些果蔬,可临时有点事儿,就将钥匙给我,让我送来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屋,盛谨枭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咕噜几下就喝了下去,那滚动的喉结,率性的动作,性感而又利落,整个人透着一股男人的阳刚味儿和桀骜不羁。
温雅静美目闪过一抹痴迷之色,站在颜妮的角度,刚好瞧得清楚,她无声地笑了笑,俏寡妇配流氓渣,似乎是个不错的组合。
心里诽腹着,她转身想将空间留给二人,然而,下一秒,身子突然腾空。
男人霸道地将她打横抱起,“走路都不利索,你下床干嘛?”
他说着,那手还在她滑溜溜的屁屁上拍了下,动作说不出的暧昧销魂。
------题外话------
咳咳~枭爷威武有木有?为毛木有评论?
第二十章一巴掌
颜妮怒了,那脸色也臊了。
妈蛋,这渣货,又打她屁股,还是当着别人的面,丫的,当她软柿子好拿捏?还是想拿她当挡箭牌?
任何一种,都不可原谅!
心里怒极,颜妮趁他不留神儿的空当,身子一翻一滑,就像条泥鳅似的从他怀里脱离,而后以迅雷不及之势反手一个巴掌甩过去。
啪——
这一声极响,不止盛谨枭自个儿懵了,就连厨房里的温雅静也吃惊得捂着嘴巴,倒抽一口冷气。
盛谨枭什么样的人物?
一代天之骄子,豪门权贵,军中战神,那是站在世人顶端的人物,恐怕从小到大,都没挨过巴掌,然而,这会儿,扎扎实实地挨了颜妮一巴掌。
怒否?
确实是怒的。
只是他能怎么着?
一巴掌甩回去?
就她那小脸蛋儿,也承受不起他一巴掌,再说了,他也舍不得。
自个儿稀罕的女人,有那么点儿小脾气,他也只能惯着让着,更何况,这会儿还有外人在。
周围的气氛有片刻的凝滞。
少顷,男人敛了敛情绪,抬手摸了摸火辣辣地脸颊,“你这小妮子,起床气可真是够大的!”
颜妮没想到他会是这反映,愣了愣,心里的憋闷并没有因这一掌得到缓解,甚至更憋,她推了把利落的短发,语气透着一丝烦躁,“大哥,我是谨伟的女朋友,请你别做一些令人误会的举动!”
盛谨枭脸色霍地就沉了,他看向厨房的温雅静,沉声道:“你先回去!”
“枭子哥……”
“对了,钥匙就搁这儿!”
温雅静看着颜妮,想说什么,却被他毫不留情面的话语给打断,她心底微酸,却还是扯出一丝婉约的笑容,“行,那我先走了!”
说着,她将钥匙搁在茶几里,最后看了眼颜妮,眼底闪过一抹郁色,提着自己的小挎包,袅袅娉娉地出了别墅。
屋外传来车子的引擎声,确定她离开,盛谨枭来到颜妮面前,抬起她的下颚,冷残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深邃的眸底透着一丝愠怒,“颜妮,爷睡过的女人,你认为谨伟还会要吗?”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
她讨厌被人视为所有物,更讨厌不顾别人意愿的强取豪夺。
会和盛谨伟在一起,除了一些不能于人知的原因外,更是因为他这人从来都能把握好尺度,不逼迫,不禁锢,给她足够的个人空间,跟他呆一起,心里不会觉得不舒服。
瞧着她桀骜冷然的面容,盛谨枭恨得牙痒痒,心里那股火气腾腾地跳跃着,他猛地俯身,狂野地霸上她的唇,灵巧有力的舌长驱直入,像是一条愤怒的蛟龙般,在她口中翻腾横扫。
颜妮就这样看着他,不回应,不拒绝,然而,这样的态度,比拒绝更加伤人。
齐家餐厅内。
一家人尊卑有序地坐在餐桌上用餐,坐在首位上的是齐家老爷子齐敬仁,齐家老二坐在他下手,老三坐在他下面,他们两人对面,是段舒婷和齐喻枫两母子。
见老头子搁下餐具,老三齐彪鹰隼一般毒辣的眸子瞟了眼对面的齐喻枫,语气怨怒,“爸,大嫂,你该说说喻枫了,昨儿个盛谨枭那小子一脚废了阿飞,喻枫不但不帮衬,他还补上一脚,有他这样做哥的吗?”
齐敬仁啜了口茶,精灼的老眸扫向齐喻枫,“喻枫,怎么回事儿?”
一旁的段舒婷亦是放下餐具,语气听不出情绪地道:“是啊喻枫,齐飞虽然爱玩了点,但好歹也是一家人!”
齐喻枫嘴角漾着淡笑,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爷爷,齐飞他玩过火了,不给他点教训,以后捅了天,可没人帮他收拾!”
“哼,不就是个下作女人,是你瞧上了吧!”
咚——
齐喻枫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地搁下,杯底与红木桌的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就像是瞧在众人的心尖儿上一样。
“老三,齐飞确实是玩得过火了,盛谨枭什么人,他也敢去动?”
身为市长的齐家老二齐笙一张国字脸中规中矩的,语气透着为官者的严肃的威严。
齐喻枫勾了勾唇,狭长的眸子冷冷的睨着对面之人,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三叔,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
齐彪是有点畏惧这个不知深浅的侄子的,瞧着他危险的眼神,他虚张声势,“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女人,盛谨枭也就玩玩而已,你以为还真能娶她进门?”
齐喻枫冷哼一声,眼神转向段舒婷,“妈,齐飞动的人是颜妮!”
砰——
段舒婷手中的杯子滑落,应声而碎,杯中的牛奶尽数洒到她那条价值不菲的真丝裙子和水钻皮鞋上。
“妈?”
齐喻枫唤了声,面对自家母亲如此大的反应有些不解。
段舒婷敛了敛神,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身子,语气听不出异样,“哦,手滑了下,你是说颜妮?她回国了?”
“回了,不过,有些事忘了,妈以后若是见到她,就不要提了!”
段舒婷擦拭的动作顿了顿,掩在眼睑下的眼睛闪过一抹精光,她抬眼笑了笑,“忘了也好,爸,颜妮是段家的养女,说起来,和咱家是亲戚,她还得唤我一声姑姑!”
说着,她眼神转向齐彪,语气温婉大气,“三弟,改天我让她来给齐飞赔个不是,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再说了,她有盛家护着,咱也不能和盛家叫板不是!”
齐彪一张脸阴沉沉的,心底是各种怨气,却不能发作,“哼,大嫂都这样说了,我再说下去,倒是我不顾大局了!”
颜妮再次去医院,是三天以后的事了。
进了病房,赵俊在沙发上玩着积木,盛谨伟手里拿着本杂志再看,看到她来,他一股脑儿将杂志给丢到一旁,“亲爱的,快过来让我瞧瞧!”
颜妮笑着走了过去,“没什么大碍了,当时就脚受了些伤!”
盛谨伟看向她的脚,不管不顾的撩起她的裤管,待看到她白皙的肌肤那未散去的乌紫时,眼底闪过一抹厉色,他抱着她,将头搁她肩膀上,“亲爱的,对不起,都是我没保护好你!”
“这次,你可得谢谢你哥!”
------题外话------
我想要评~好冷清~
第二十一章在你哥家看到她了!
温婉清脆的声音如珠落盘,传进两人的耳朵里,人未到,声先到。
两人转首的片刻,一袭水蓝色修身职业套装的温雅静走了进来,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作响。
她的头发盘了起来,刘海用一枚精致的水晶发卡固定在一边,白皙细嫩的脖颈露了出来,耳朵上带着一副细巧的珍珠耳环,一张美丽的脸上描绘着精致淡雅妆容,唇角漾着得体婉约的笑容。
端庄,知性,典雅,精练中透着一股成熟妩媚的风情。
同为女人,颜妮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很会打扮,同样的,也很有味道,那是一种鉴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成熟韵味,再加上她那一对足有34f的胸器,这样的女人,绝对是大多数男人最美味的菜。
赵俊抬头,甜甜地换了声“妈咪!”
盛谨伟目露狐疑,眼神看向颜妮再看看温雅静,“我哥?”
温雅静走到儿子跟前,帮他捡起掉地上的积木,而后将手里的水果篮放下,看到他狐疑不解的眼神,讶异地看了眼颜妮,“颜小姐没告诉谨伟,是枭子哥救了你?”
颜妮勾唇,嘴角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她推了把细巧的眼镜,桃花眸意味深长地睨着她,“温小姐嘴比我快了那么一点儿!”
意思是,你丫的长舌妇!
温雅静嘴角笑容僵了僵。
盛谨伟掩下心里那股诡异的不安,拉着颜妮在床边坐下,笑着打圆场:“对啊,颜妮这才刚到,还没来得及说,你就来了,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啊,还真得谢谢我哥!”
“呵呵,你们两个马上就要结婚了,到时候就是一家人,还谈什么谢不谢的!”
温雅静完全一副熟稔的口吻,搞得自个儿有权代替某个男人发言似的。
对于温雅静那么点儿心思,盛家人基本都是知道的,由于情况特殊,大家长们也不表示反对,当然也不会去帮忙凑合,毕竟带着一个孩子,私心里,还是有点儿不乐意的。
盛谨伟笑了笑,捏了捏颜妮的脸,“雅静姐这话中听,亲爱的,咱哪天将证给扯了呗!”
“你哥都没娶媳妇儿,你急个什么劲儿!”
盛母亦是一身纯黑的职业套装,手里跨着高档的lv包,笑着斥骂了一句,说着,她看向颜妮,语气不算热络,但也不刻意冷淡,“听谨伟说你被流氓抢了,没什么事儿吧?”
颜妮礼貌地站起身子,摇了摇头,“劳伯母记挂了,就受了些皮外伤,不碍事的!”
“妈,就我哥那张冷得更冰渣似的脸,又不懂得温柔体贴为何物,对女人也不热衷,你想等他娶媳妇儿,还不知道要到何年马月,所以,如果想早点抱孙子,你还得靠我呢!”
梅玲敲了下他的脑门子,“就你贫,你妈我今儿个就将话撂下了,等你在盛世做出些成绩来,能降得住那些股东,你再给我考虑结婚的事儿。”
话落,她看向颜妮,“颜小姐,你能等吧!”
颜妮抿唇,笑的斯文好看,“当然,男人应当以事业为重!”
“得,看来我是不努力不行了,不然抱不到老婆!”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聊着,气氛倒还算和睦,盛母有场酒会要参加,没多久就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两个女人,一个伤患和一个自顾自玩着积木的小屁孩。
趁着颜妮去洗水果的空当,盛谨伟状似戏谑地开口问,“雅静姐,你咋知道我哥救了颜妮,难道你当时……跟我哥在一起?”
温雅静眼睑微垂,掩去眼底的精光,“哪儿啊,我帮你妈送些蔬果去你哥的别墅,恰巧碰到她在那儿!”
盛谨伟面色微变,“她……在我哥那儿?”
温雅静笑睨了他一眼,“你啊,可别胡思乱想,你哥不是那样的人,只是颜小姐长得和他以前稀罕的一个姑娘有些像而已,所以才对她上心了些!”
撩了撩鬓间的发,她垂着脑袋,语气打趣道:“不过说真的,你家颜妮那么漂亮,你可得加把劲儿,赶紧娶回家才是!”
盛谨伟笑着,笑容一如既往的温良帅气,“那是,这辈子我只要她做媳妇儿!”
温雅静笑了笑,没说话。
今天周六,赵俊比较喜欢和盛谨伟玩,一整天两母子都呆在医院里。
晚上的时候,盛谨伟心疼颜妮身上的伤没好全,便让她回去了。
出了医院门,一股凉意袭来,颜妮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准备伸手拦出租,一辆红色的沃尔沃张扬地停在她面前。
车窗下滑,温雅静那张精致的脸庞便露了出来,“谨伟让我替他做护花使者送你回家!”
颜妮扶了扶眼镜,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很是干脆地拉开了后坐的车门,“有劳温小姐当一次司机了!”
温雅静笑容微僵,心里就像是吞了只苍蝇般难受,不过也没说话,问了地址,发动车子,便驶进了车流。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车里流淌着一首英文情歌,颜妮拿着新买的手机,泰然自若地玩着里面的游戏。
温雅静透过后视镜看着她悠闲恣意,心安理得的样子,闲聊似的开口,“颜小姐一定很好奇枭子哥对你出格的举动吧!”
“不好奇!”
懒懒淡淡且毫不留情面的几个字,让温雅静表情又是一僵,心里憋了一箩筐的话,却不知如何开口。
不过,终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郁闷了一瞬,她咧唇笑了笑,“颜小姐性子倒是直爽,其实你也别怨怪枭子哥,你和他以前稀罕的姑娘长得挺像的,所以……”
后面她没继续说,不过,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还别说,这话若是搁别的姑娘面前说,绝对膈应人。
不过,颜妮是谁?
不说她已经知道了这里面的猫腻,就算不知道,恐怕也不会去在乎。
她收起了手机,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女人,嘴角笑容娇俏斯文,“温小姐,我没说我怨怪你那啥枭子哥吧,还有,他跟我说的,和你跟我说的可不一样,其实吧,这男人都是贱的,送上门的,对他来说是狗屎,偏偏要哈着那些吃不到的!”
------题外话------
嗷嗷~下午朋友生日,吃饭吃了四个小时~晚了点,抱歉哈~
第二十二章爷给的胆儿
颜妮这人吧,不惹到她还好,一惹到她,那张漂亮的嘴儿,吐出来的话绝对有将人气得升天的本事。
这会儿温雅静那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尖泛白,手背上青筋都露出来了。
不过,这女人倒是挺能忍。
没多久,她脸上又是一副春光灿烂,“颜小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呵呵~
颜妮低低笑出声来,那清脆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撩人的娇媚。
她手肘搁在脚膝上,掌心支着下巴,镜片下,妖媚的桃花眸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迷雾般,如梦似幻,嘴里轻飘飘地道:“哪能啊,我跟你又不熟!”
温雅静郁闷得吐血,然而,她的话却又将人堵得哑口无言。
她很怀疑,这女人也许根本就没失忆。
如果真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后面,两人没再言语,车子在一处高级住宅区门口停下,“颜小姐,我就不进去了,这点距离,你脚能走吧!”
颜妮推开车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当然,劳烦温小姐了!”
温雅静亦是跟着她下车,手扶着车门,笑着道,“改天让谨伟送你辆车吧,出行什么的,也方便一点,不然下次再遇到流氓,可就没那么好运能碰上枭子哥了!”
颜妮没来得及开口,一辆白色的敞篷世爵c8在她们旁边停了下来。
“颜妮!”
颜妮转身,见是白浩,她动作自然的上前,“今天倒是回来得挺早!”
这边白浩温润地笑了笑,体贴地帮她开了车门,“家里不是有个伤患嘛,我当然得早点回来!”
说话间,他看了眼温雅静,温润而礼貌道,“这位大姐,谢谢你送她回来,不过,下次要送的话,麻烦你将她送到里面,我家离这儿还有些距离,她这人脸皮子薄,不太喜欢麻烦别人,定是让你不用进去了,到头来自个儿受罪!”
一句‘大姐’,让温雅静脸色一红一白,既尴尬又难堪,她勉强笑了笑,冲颜妮道:“抱歉颜小姐,是我思虑不周了,没啥事,我先走了!”
瞧着她的车子走远,颜妮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姐?你咋不直接喊大妈?人家多有风情的一个美人啊,被你那句大姐,搞得脸都绿了!”
白浩启动车子,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然而,吐出来的话却是犀利无比,“那女人,一看就知道奔三了,不是大姐是什么!”
而且还是个缺德的。
既然知道颜妮被流氓劫了,肯定也知道她脚伤还没怎么好,却将车停这儿,这不是摆明了整她?
后面两天,颜妮并没有去医院看盛谨伟,不过,一天四五通电话,却是少不了的。
在家宅了两天,白浩见她无聊得发霉,又让她去帮忙摄影,且再三保证不会像上次那般,颜妮闲着没事,就去了。
其实她也知道他那点儿小心思,就是不想让她去医院做什么捞子男科医生。
不过令人纳闷儿的是,各个医院简历都投进去半个多月了,居然半点反应都没,作为哈弗医学院的高材生,这可是少有的现象。
对于工作上的事儿,颜妮倒是不急,就当是给自己放假,可是盛谨伟却是有些急了,虽然他也不乐意她去医院上班,可他更不乐意住在别个男人家里。
尽管颜妮跟他解释了,可作为男朋友的他,心里始终不怎么舒坦。
一组照片结束,颜妮背着她的工具从风尚摄影棚出来,一个身形高大一袭黑着西装的男人迎了上来,“颜小姐是吧,我们夫人有请!”
颜妮扶了把眼镜,表情淡然,“你夫人是谁?”
“段舒婷女士!”
环境清幽的茶馆里,袅袅的茶香四溢,徐绕在鼻尖,令人心旷神怡。
段舒婷白皙好看的手指端着一杯清茶,青瓷的花纹,剔透的杯子,端在她手中,煞是赏心悦目。
她身上那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修身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年近五十的年纪,却依然风韵犹存,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的,那脸上也不见丝毫的皱纹,瞧着就跟三十几岁的美妇一般。
她优雅地轻啜了一口茶,举手投足间,尽显端庄贵气。
轻轻地搁下茶杯,她看着对面淡然恬静,斯斯文文的女孩,嘴角噙着笑,“回来了,咋不回家瞧瞧你爸,虽说不是亲的,当初他好歹也是疼你的,如今落到这般地步,也是因为你!”
颜妮眼睑微垂,把玩着手中的空杯,淡淡地笑了笑,“才回来没多久,改天是得回去瞧瞧!”
段舒婷笑着点了点头,试探性地开口问:“听你二表哥说你忘了些事儿?”
颜妮眼皮掀了掀,抬眸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语气听不出情绪,“嗯,三年前出了场车祸,有些事,记不得了!”
段舒婷精明的眸子闪过一抹精光,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
“不过……”
“不过什么?”
段舒婷极快地接过了话锋。
颜妮瞧着她紧张的样子,迷雾般的桃花眸深幽如古井,嘴角的笑容娇俏斯文,却无端地透着一丝妖气,“不过,该记得的,我也没忘,比如……”
段舒婷心脏紧了紧,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用了些力道,粉色的指尖泛白,她垂着眼,静待她的后话。
颜妮喝了口白开水,像是玩够了一般,语气懒懒地道:“比如爸爸对我的好,比如他为了救我而被撞成植物人,再比如,两只发情的野猫,深更半夜在花园里打得热火朝天!”
最后一句,她说得意味深长,镜片下,那双雾气缭绕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段舒婷眼睑微颤,面色变了几变,她拿出丝帕擦了擦嘴,只是那手却止不住的颤抖。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开口道:“还记得你在酒吧里将人脑袋给砸破了吗?他是我侄子,因为你的事,他被盛谨枭给废了,他爸在家里吵闹着要让你负责,我帮你说了句好话,你随我去医院,跟他们赔个不是,这事儿也就这么算了吧!”
颜妮眨了眨眼,一脸好笑的表情,“姑姑,瞧着你也没老多少,脑子怎么就不好使了,盛谨枭将他给废了,你不找他,找我干嘛?”
咚!
段舒婷重重地搁下茶杯,一脸不悦地看着她,色厉内茬道:“颜妮,几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没教养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跟我说话?”
“爷给的,齐夫人有意见?”
------题外话------
(*^__^*)嘻嘻……枭爷v,不解释~
第二十三章要爷抱?
爷给的,齐夫人有意见——
一句话,狂,霸,酷,拽,吊炸天,每一个字都霸气十足,掷地有声。
颜妮不得不承认,在这拼爷拼爹的年代,有个权势滔天的爷爷,真心很给力。
瞧,这流氓渣,拼的不就是有一个扛过枪杆子,带过兵打过仗的爷爷吗?
段舒婷脸色微变,桌底下的手指紧紧握着手里名贵小皮包。
然而,终归是大家养出来的名门闺秀,很快便恢复了她的淡定从容。
轻啜了口茶,她不疾不徐的抬眸,脸上漾着端庄得体的笑容,“是盛家小子啊,你妈前些天还跟我提过你呢!”
要说这段舒婷,能在齐家这样的大家族说得上话,更是掌握着齐家经济命脉的女人,绝对也是个人物。
这不,一句‘盛家小子’,长辈对晚辈,便压下了他的一截气焰。
不过,盛谨枭是谁?
丫的,人家更绝!
冷厉的眸子瞧都不瞧她一眼,直接看向颜妮,“开水很好喝?”
颜妮愣然片刻,突然就笑了,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没味儿!”
“走!”
一个字,简言意骇,干脆利落。
话落,他也不等她,高大笔挺的身躯转身就走。
赤裸裸的蔑视,绝对的嚣张恣意有木有?
那一身橄榄绿的军装,挺拔如松的身材,再加上那一张帅气阳刚的俊脸和独属于军人身上的那股钢铁般悍然的霸气,在这古色古香的茶馆,绝对是一道引人瞩目的风景线。
颜妮笑着,拧起包包,也不打声招呼,起身就走。
虽说不喜欢跟那个拽得欠扁的流氓渣在一道儿,可是,相对于段舒婷,她倒是宁愿和他周旋。
段舒婷瞧着他们一前一后的两人,再好的教养,也被气得脸色发绿,胸腔内憋了一团火,却又无处可发。
好歹她也是齐家的大夫人,齐氏的集团的执行懂事,到哪里不是被人奉承巴结的对象?今天居然被两个小辈如此蔑视?
可气,可恨!
这边,盛谨枭走到门口,突然转身,一双肃冷的冰眸冷冷地睨着她:
“齐夫人,齐飞是我揍的,他在酒吧强抢女人,另外,又指使他人蓄意谋杀,两项罪,证据确凿,足够他蹲一辈子牢房,你们要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别以为一个女人就好欺负,你们要欺负,也要瞧瞧是谁家的女人!”
段舒婷想说什么,然而,盛谨枭没给她机会,拽上身后女人的手肘,就出了茶楼。
出了门,颜妮甩了甩背包,也没去问他怎么在这儿,“大哥,谢了!”
自从上次两人在别墅里不欢而散,这还是第一次碰面。
盛谨枭一双冷眸睨着她,入鬓的剑眉微挑,冷“哼”了一声,“你也只在爷面前张牙舞爪,蹬鼻子上脸的,以后遇到这种情况,直接一杯水泼过去!”
“大哥,我是斯文人,不做泼妇,还有,她是我姑姑,你知道吗?”
颜妮笑着,笑的斯文而又腼腆,语气淡然中透着一丝撩人的慵懒,只是镜片下那双桃花眼却是梦幻又迷离,让人窥视不出她半分心思。
现在的颜妮,对盛谨枭来说,就是一个谜,她可以淡漠疏离,可以温和恬静,可以娇俏斯文,可以刁钻嘴毒,也可以媚惑撩人。
很多面,却始终找不出当初的那份简单与钟灵毓秀。
如果以前她是一束馥郁芬芳的百合,让人不自觉地捧在手里护着,小心翼翼的娇养着。
那么现在,她是一株妖冶勾人的罂粟,令人忍不住去尝试着那销魂滋味儿,继而上瘾、沉沦,万劫不复。
是谁扼杀了她的简单?
盛谨枭看了她好久,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戴上墨镜,语气听不出情绪地轻吐:“现在知道了!”
军绿色的改装悍马在两人身边停下,同样一袭军装的杨诤下车,眼神望颜妮身上滴溜儿瞧了一眼,惹来枭爷一个警告的厉目,他缩了缩脖子,赶紧动手帮忙拉开车门,“头儿!”
盛谨枭转头,见她杵着不动,眉目微凛,“要爷抱?”
一本正经的表情,吐出流氓的话语。
颜妮抬眼望天,丫的,怎么不来道雷劈死他?
虽然刚才帮了她,这么想有那么点儿不道德,可是,这么拽,这么狂,老天咋就不收拾他呢?
他没被老天收拾,下一秒,她却被某人给收拾了。
枭爷这人,做事讲究速度,雷厉风行惯了,见她还在磨叽,就真的直接扛起人,往车上一放。
啊~
颜妮惊呼一声,一双媚波流转的眼染上了怒色,“大哥,你真不该当兵!”
一句话,似乎带着点儿咬牙切齿的味道。
盛谨枭关上车门,高大欣长的身躯往灰色的真皮椅上一坐,一股强烈阳刚气息充斥在车里,他抽出支烟,叼在嘴里,“啪”地一声,zippo打火机立即窜起一束幽蓝的火光。
他吸了口烟,朦胧的烟圈吐出,这才转眸斜睨着他,冷残的眸子透着淡淡的兴味,“那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