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名门盛宠之娇妻有毒

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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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该当什么?”

    “土匪!”

    颜妮毫不犹豫地吐出这两个字。

    盛谨枭笑了,刚毅冷峻的五官因这一笑,显得柔和了不少,而且细看之下,他的眼尾稍稍带点儿上挑,笑起来透着一股纨绔子弟的邪气,却又不显浮夸。

    “既然是土匪,不做点土匪的举动,似乎对不起你你给的这个称呼!”

    他说着,熄灭了香烟,霍地伸出手臂,用力一带,颜妮的屁股便从座位移至他大腿上,“搞什……唔……”

    清冽的气息夹杂着烟草味在口腔内弥散,湿滑的舌尖滑过她的口腔内壁,勾缠着她的香舌。

    吻,激烈,狂狷,缠绵。

    透着这个男人特有的霸道,狂肆,和那种对她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贪恋。

    杨峥透过后视镜瞧着后面火热的场面,十分识趣地升起了前后的隔板。

    颜妮睁着一双媚眸,眼底深处漾着愠怒,盛谨枭一只手臂禁锢着她的身子,一只手扣着她的脑袋,以各种角度品尝着他贪恋的美好。

    嘶——

    舌尖一阵刺痛,一股铁锈的咸腥味儿在彼此空中扩散开来。

    盛谨枭抽了口冷气,他退离她的唇,着了火的冷眸对上她染了怒色的媚眸,突然就笑出声来,“呵呵,妞儿,别用你这勾人的小眼神儿瞧爷,你看,枭二爷都被你给勾硬了!”

    ------题外话------

    枭爷是不要脸的流氓~别对他抱有正人君子的希望哈~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收藏啊喂~

    第二十四章一百万,买你命!

    丫丫个呸!

    穿着军装耍流氓,十足十的衣冠禽兽。

    颜妮退出他的怀抱,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大哥,你节操呢!”

    盛谨枭拍了她后脑勺一把,“小妮子,居然敢鄙视爷,要知道,你以前可是很喜欢的,甚至还……”

    后面的话,他是凑近她耳边说的,很黄很流氓,颜妮听着,那脸色突地一变,本就白皙的脸庞这会儿血色尽失,她胃里一阵翻涌,“停车!”

    两个字,尖锐而急切,前面开车的杨峥心尖儿一颤,猛地一转方向盘,刹车一踩。

    “哧”地一声,颜妮甚至都等不及车子停稳妥,便推开车门,弯着腰伏在路边的绿化坛里,便是一阵呕心呕肺,今天下午吃的东西吐得个干干净净,最后没什么可吐,连酸水都吐出来了。

    盛谨枭见她如此不要命似的推开车门,心里有点火大,本想呵斥她几句,可是见她这般,心里的火气突地就灭了,独剩下满满地心疼。

    他让杨峥递来一瓶水,宽厚的大掌轻拍着她的背脊,帮她顺着气儿,“颜妮,怎么回事儿?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颜妮身子发颤,她接过他的水,漱了漱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麻烦你,别跟着我!”

    盛谨枭看着她,冷残的墨眸闪过一抹阴郁之色,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肘,“爷让你恶心了?”

    手肘上的痛楚让颜妮秀眉拧了拧,她挣了几下,却没挣开,“你放手!”

    “爷让你恶心了?”

    盛谨枭不但没放,反而抓的更紧,他重复着刚才的问题,那双寒戾的眸子越发的阴鸷,凛冽而迫人。

    颜妮深吸一口气,一双平静漠然的桃花眼亦是染上了不耐与暴戾,“对,恶心,我很恶心,如果你还有那么点儿自知之明,就别来烦我,ok?”

    嘶——

    车内的杨峥倒抽了口冷气,看着颜妮就是看怪物一般,靠,他们被无数女人削想的头儿,居然被这妞儿嫌弃成这样?

    这女人脑残还是怎么着?

    盛谨枭面色变了几变,那双肃冷的眸子里翻涌着一团黑雾,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寒气。

    他看着她,似乎想要看穿她的灵魂深处,更想要探清她话语的真实性,然而,那双桃花眼里,除了浓浓的不耐便是一汪探不到底的深泉。

    手渐渐松开,他转身,狠狠闭了闭眼,低沉而压抑的声音传来,“颜妮,你行,你真行!”

    他妈的,他就是犯贱,一次次舔着脸凑上去让她伤,一次次拿着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

    再一次,两人不欢而散。

    夜色迷离,黑暗的空间里,唯独窗台上亮着点点火星子,微凉的秋风吹起纱帘,外面的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折射进来,可以看清窗台上坐了个女人。

    她背靠着窗沿,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件素色的睡袍,一只腿伸直,一只腿曲着,手肘搭在脚膝上,指尖夹着跟点燃的香烟,画面妖冶迷离中透着一丝颓废。

    啪嗒!

    室内的灯光应声而亮。

    咳咳~

    白浩被满屋子的烟味儿呛得轻咳几声,他皱了皱眉,“颜妮,你半夜不睡觉抽这么多烟干嘛?”

    “睡不着!”

    颜妮睨了他一眼,抬手又吸了一口,那修长白皙的指尖,夹着长长的女式香烟,配合着她那熟练的动作,说不出的香艳撩人。

    然而,白浩却是紧蹙着眉头,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烟,在烟灰缸里捻灭,他瞧着上面十多根烟蒂,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女孩子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颜妮自嘲地笑了笑,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她这具皮囊,早就是一具空壳子了。

    白浩瞧着她嘴角自嘲的笑容,心里突然发酸,他想将她搂进怀里,可是,他不能,他怕自己会忍不住那股情愫,会不顾一切地冲破那层禁忌。

    他们的遇见,并不美好,然而,相处的过程却是美得令他终生难忘,当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泡在蜜罐子里,继续美下去的时候,老天却给了他最狗血,最残忍的一击。

    而且是永无翻身之地。

    “去看看心理医生吧,你老这样,身子吃不消!”

    颜妮回头,冲他笑了笑,“你忘了,我自己就是心理学硕士!”

    “医者难自医!”

    说话间,白浩去外间倒了杯白开水给她,颜妮不客气地接过,喝了一口,“行了,赶紧去睡,我自己会好好调节的!”

    白浩又交代了几句,便回到自个儿房间。

    颜妮打开窗户,让卧室里的烟味儿消散,搁在床头上的手机突然“滋滋”地震动了两下。

    颜妮打开瞧了眼,而后将信息删除,拿出衣柜里的密码皮箱,打开,从里面的夹层里取出一部小巧的黑色电脑。

    插上电源,开机,连线,登上特定的联络软件,一阵“嘟嘟”声响起,手指点开,电脑屏幕上立即出现一张魅惑众生的妖艳脸庞。

    “你丫的不知道我这里是凌晨两点吗?”

    屏幕中的女人媚眼儿一掀,吹着刚刚涂上的指甲油,笑得那叫一个风马蚤入骨,“哎呦,火气这么大,咋地,姐儿打扰你和某个男人滚床单了?”

    颜妮喝了口水,语气淡然,“孟小裸,别在我面前发马蚤,有屁快放!”

    “啧啧,颜小妞,瞧你这张嘴儿,可真臭!”

    见她作势要关电脑,女人也不耍嘴皮子,直接开口,“你丫的惹上谁了,有人出一百万买你的命!”

    颜妮面上淡定自若,她勾了勾唇,嘴角漾起一丝潋滟妖娆的笑容,“我的命,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是买颜妮的命!”

    对方将‘颜妮’两个字加重了力道。

    颜妮眸光微敛,“行,知道了!”

    屏幕上的女人点了点头,“知道就好,你丫的给我小心点儿,别到时候要我来帮你收尸,你要少了一根毛,祁老大非劈了我不可!”

    关了页面,颜妮将电脑重新放进密码箱内,她站在窗前,看着黑沉沉的夜色,嘴角漾起一抹诡秘的笑容。

    呵呵,才刚开始而已,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吗?

    ------题外话------

    评论ig?烟雾弹好多有木有?

    第二十五章真美

    秋高气爽,骄阳暖融。

    盛谨伟在医院硬是住了半个多月,今天盛世六十周年庆,而他总算是被宣告解放。

    下午,颜妮来到医院的时候,一切手续已经办好,因为晚上要陪同盛谨伟一起出席宴会,她也跟着去了盛家。

    今天盛家多了位大家长,盛家的当家主人盛严昌。

    尽管现在因为年龄而即将退居二线,可是,他的影响力,却是整个军区内,谁也无法比拟的。

    年逾古稀的年纪,两鬓如同一般的老人,有些斑白,然而,他的面色看上去却是极好,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样子。

    一袭熨烫得平整笔挺的军装,威严而挺拔,深邃的眼睛古井无波,尽管他什么都不说,那双眼睛就这样瞧着你,就给人一种极为压迫人的气势。

    那是一双经过千锤百炼,血雨腥风而淬炼出来的气势,是军人特有的铁血肃杀与威严。

    “爷爷,这是我要娶的媳妇儿颜妮,上次来的时候,你正好出去开会了!”

    盛谨伟牵着颜妮的手站在他面前,他说着,拽了拽颜妮的手,“颜妮,赶紧喊爷爷!”

    “盛爷爷好!”

    颜妮脸上漾着娇俏斯文的淡笑,面对他迫人的威严面不改色心不跳,很是礼貌地问了声好。

    一句‘盛爷爷’,既不显得浮夸迫切,也不显得唐突失礼,在家长没点头之前,她将这个度掌握的极好。

    盛严昌轻呷了口茶,脸上看不出是喜怒,他点了点头,“嗯,坐吧,别杵着!”

    盛谨伟脸上的愉悦不言而喻,他在颜妮脸上偷了个香,凑近她耳边悄声道:“爷爷很稀罕你呢!”

    “哎呦,二哥,在爷爷面前,你要不要这么腻歪!”

    一个年轻的女人从楼上下来,颜妮循声而望,入目的便是那一身张扬的红。

    颜妮第一次见到,除了孟小裸那风马蚤女人外,能将这种红色穿的如此贴合的女人。

    大红色,一般的女人穿在身上只觉俗不可耐。

    然而,她穿着,给人的感觉却是张扬,艳丽,热情似火,完全感觉不到一丝俗气,配上她那精美的五官,大胆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艳光四射,时尚自信而张扬。

    果然啊,豪门里养出来的孩子,就是矜贵。

    盛谨伟搂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亲手为她斟了杯茶,“小萱子,还不快过来拜见你嫂子!”

    盛谨萱,盛家的小公主,是业内小有名气的时装造型设计师,开了一家服装带美发沙龙于一体的工作室,上次颜妮来的时候,她去米兰看时装展了,亦是没有碰到。

    说话期间,她人已经到了两人面前,一双好看的杏眼打量了颜妮片刻,继而红唇一扬,“二哥,你这次眼光倒是不错!”

    盛谨伟搂了搂颜妮的肩,得瑟道:“那是当然!”

    盛谨萱白了他一眼,眼神看向颜妮,语气大方,“你好,我是盛谨萱,他老妹!”

    颜妮敛下心神,笑容斯文腼腆,嘴角的小梨涡看起来特有味道,“你好,我是颜妮!”

    两个年轻女孩算是打了个照面,盛严昌搁下茶杯,交代了几句,便起身将空间留给了年轻人。

    盛谨萱眼睛搜寻了一圈,“二哥,大哥呢,还没回来?”

    话刚落,一身笔挺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军帽被他拿在手上,步伐沉稳,整个人说不出的阳刚,冷峭,一双寒眸,更是冷冽逼人。

    盛谨萱像只艳丽的蝴蝶般,上前搂着他的胳膊,“大哥,赶紧的,就等你了!”

    盛谨枭皱了咒眉,抽出自己的胳膊肘,“你们去,我还有事!”

    “大哥,有点团队精神好不好,而且别忘了,盛世也有你一份,妈就靠你去帮她撑场面呢!”

    “是啊大哥,妈可是特意交代了,今儿个你必须到场!”

    盛谨伟将下巴搁在颜妮肩膀上,亲昵地搂着她,跟着帮腔。

    盛谨枭不着痕迹地瞧了眼颜妮,见她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坐在那儿眼观鼻鼻观心地,心里憋着一股邪火,让他眼神更冷了,不过,他终是什么都没说,冷着一张脸,被盛谨萱给拽了出去。

    几人来到艺尚工作室,盛谨萱便将自家两位哥哥交给了工作人员,而自己则是带着颜妮去了内室,一间挂满了各种各样衣服和鞋帽的房间。

    “颜妮是吧,你底子挺好,不过,穿衣打扮,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盛谨萱纤长的手指滑过那一件件令人眼花缭乱的礼服,说出的话直白得令人无地自容。

    好在颜妮也不是一般小气吧啦的女人,对于她的批判,她只是笑而不语。

    “这件,你去试试!”

    盛谨萱给她挑的是一件纯白的抹胸礼服,胸前镶了碎钻,后背是镂空的蕾丝,裙摆及膝,简约大方,纯净高雅,后背的镂空蕾丝给人一种神秘的性感。

    很美的一件礼服,也挺适合颜妮的气质,然而,却不是颜妮喜欢的。

    她扬了扬手中自己挑的那件黑色挂脖的紧身裙,笑的斯文好看,“我能试这件吗?”

    盛谨萱杏眸微眯,双手抱胸,耸了耸肩,“当然可以!”

    颜妮从更衣室出来,盛谨萱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嗯,不错,很漂亮!”

    纯黑的色泽,衬着她的皮肤更加的白皙细嫩,挂脖上那一圈小碎钻充当了项链,为她添了一抹亮色。紧身的布料,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后背几乎呈半裸状态,露出她美丽的蝴蝶骨。

    妖娆!

    性感!

    媚惑!

    那头短发,让她看起来稍稍带了一股干练凌厉的美。

    这是盛谨萱看到她的第一感觉,她笑着上前,动作极快拿下她的眼镜,突然就倒抽了口冷气。

    靠,二哥从哪儿弄来这么个勾人的妖精!

    她还以为是纯情的小家碧玉,没想到却是媚人心魂的极品尤物。

    瞧这双多情的桃花眼,媚态横生,秋波流转,脉脉含情,一枝梨花春带雨的样子,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颜妮站在偌大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女人,勾唇一笑,语气淡然道:“就这件了!”

    没了眼镜的遮掩,她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一般,勾魂的紧。

    “换一件庄重的,我们盛世不是让你去卖肉!”

    “哎呦,亲爱的,可真美!”

    ------题外话------

    咳咳~枭爷真是闷马蚤有木有?~

    第二十六章冤家路窄

    两道不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一冷!

    一热!

    话说完,门口的两兄弟互视一眼,盛谨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而盛谨枭则是拧着剑眉,脸色就跟结了一层冰渣子似的。

    “大哥,你那是什么眼光,不懂欣赏就不要发表言论,卖肉,亏你说的出来!”

    盛谨萱这姑娘,嘴巴还真挺犀利的。

    这不,枭爷这会儿脸色更冷了。

    盛谨伟摸了摸鼻子,神色微敛,“大哥,颜妮脸皮子薄,你别这样说她!”

    得,枭爷一句话,这下成了两兄妹的公敌了。

    他菲薄的唇抿得死紧,那双冷残的眸子死死盯着颜妮那片裸露在外的白皙美背,恨不得扯块布去将她遮起来。

    不,他是恨不得将她弄屋子藏起来,哪儿也别去,谁也不能窥视她的美好。

    当事人颜妮倒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或许是说,她根本就不将他的话放在心里,她自个儿挑了双黑色镶钻的细跟皮鞋,而后又取了件小披肩,“我好了!”

    “行,我帮你弄弄头发,描个淡妆吧,你肤色好,不需要过多修饰!”

    盛谨萱的速度很快,一个小时,她不但将颜妮弄好,自个儿也收拾了一番。

    或许是对红s情有独钟,她身上穿的依旧是一件大红的抹胸礼服,鱼尾的裙摆,头发用精致的发卡高高盘起,两鬓上挑出一缕,弄成卷卷的。

    整个人集性感艳丽,妖娆妩媚,高贵大气于一体。

    不愧是走在时尚前端的人,对于穿着和造型,确实有一套。

    去酒店的路上,颜妮自然而然,坐的是盛谨伟的车,并不是上次那辆宝蓝色的迈巴赫,而是一辆张扬的橘色威兹曼。

    车里流淌着悠扬的英文歌,盛谨伟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拉着她的手,“颜妮,我哥这人面冷心热,他说什么,你别放在心上!”

    颜妮手肘搁在车门上,指尖撑着脑袋,她闻言,抿唇笑了笑,“你觉得我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吗?”

    她若跟那流氓渣计较,早就被他给怄死了。

    趁着红灯的空隙,盛谨伟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笑的温柔帅气,“那是,我家颜妮宰相肚子里能撑船,真想快点将你娶回家,我的心也能好好地安放在肚子里了!”

    噗嗤~

    颜妮噗嗤一笑,她月牙儿一般潋滟媚惑的眼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好笑道:“你的心这会儿难道不在你肚子里?”

    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

    此时的盛谨伟算是完全体会了,他呆呆地看着她,魂都被她勾走了,喃喃道:“我整颗心都扑在你身上了!”

    说实在的,除了年少时那场无疾而终的初恋,他从没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这么多心思过,也根本就不需要他花心思,主动贴上来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

    当然,他是正常男人,而且处在那样一个圈子里,不可能没碰过女人,遇到一两个有感觉的,他也玩,只不过玩玩就算了,哪会像现在这般,如此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面对颜妮,他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太过头,他怕唐突了佳人,惹她不高兴,太温吞,他心里又痒痒,憋得难受,晚上睡觉,心里脑子都是她的身影。

    颜妮笑着别开眼神,看向窗外,却好巧不巧地对上一双阴鸷冷戾的寒眸。

    尼玛,他那是什么眼神,就跟抓到老婆红杏出墙的丈夫一样,又妒又怒,简直恨不能将她给撕了。

    颜妮心底嗤笑一声,淡淡地收回眼神。

    他们是掐着时间点来的,到宴会场的时候,里面才刚刚开始。

    如同大多数宴会一样,杯光交错,衣香鬓影,男的衣冠楚楚,女的衣着光鲜靓丽。

    盛世集团是京城最大的企业龙头,衣、食、住、行和高科技电子产品几乎都有涉及,且每一行都占据了举足轻重的位置,它的六十周年庆,其盛大热闹的场面可想而知。

    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同时到场,商界,政界甚至军界的大腕儿亦是前来恭贺。

    颜妮他们几人一出现,闪光灯便闪个不停,一行四人,男俊女俏,各有千秋,再加上他们的身份,很快便成为媒体的焦点,而做为生面孔的颜妮,则是成了众人议论猜测的对象。

    颜妮手挽着盛谨伟的胳膊,面对如此大的场面,她亦是淡定自如,嘴角的笑容恰大好处。

    身穿一件墨绿旗袍的梅玲手里端着酒周旋在宾客之间,见他们到来,她连忙走了过来,“老二,安排了你发言,你准备一下,枭子,你几个世伯给面子,今儿个都来了,你随妈一起去招待!”

    盛谨伟点了点头,看向盛谨萱,“小萱子,我将你嫂子交给你了,好好看着,别让那些苍蝇靠近!”

    颜妮手从他臂弯处抽出,“赶紧忙你的吧,我自己没问题!”

    “瞧瞧二哥,这是得多紧张你啊!”

    盛谨萱从侍者那里拿过两杯鸡尾酒,递给她一杯,颜妮笑着接过,没说话。

    盛谨枭冷厉的寒眸瞥了她一眼,在经过她身边时,脚步微顿,然而,这样的场合,尴尬的身份,注定了他没法多言。

    没多久,盛谨萱便被圈子里的一些姐妹给拉走了,颜妮不怎么喜欢这种虚与委蛇的场面,便端着酒杯,找了处僻静昏暗的阳台。

    然而,她刚一踏入,手腕被一股重力猛地一扯,下一秒,身子便落入一具温热硬实的胸膛。

    一股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香味陡然窜入鼻尖,她知道,这是属于齐喻枫的。

    颜妮秀眉一拧,眼底闪过一抹厉色,下一瞬——

    噗!

    杯中的红酒一滴不剩,再一次地,她帮他洗个了脸。

    空气突然凝滞,一股浓烈的酒香徐绕在鼻尖,昏暗中,男人那双狭长的眸子阴鸷而邪戾。

    他突然扼住纤细的脖子,身子猛力一个翻转,将她压在安全栏杆上,“颜妮,你他么的信不信我将你从这里丢下去?”

    颜妮脖子被他掐着,腰肢抵在栏杆上,几乎半个身子悬挂在外,而底下,是超过百米的高空,看着下面车水马龙,就跟蚂蚁一样。

    ------题外话------

    齐公子,等着被收拾吧~

    第二十七章动了杀机!

    小小的阳台,气氛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

    面对如此险境,颜妮面不改色心不跳,她看着他,涂着粉色唇彩的棱唇漾起一抹诡秘的笑容,“你试试!”

    你试试——

    三个字,她说的轻飘淡然,吐字缓慢,配上她那娇软的声音,透着一股撩人挑衅的意味。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

    颜妮手中的空杯猛地往他头上掷去,手捏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而后借力使力,身子以一个完美潇洒的姿势直起,同一时间,脚膝一顶,直逼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下一刻,两人姿势立马来个一百八十度大逆转。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仅一秒,两人便已经转换过来,那速度,快得令人来不及反应。

    “你信不信,我会将你从这里丢下去?”

    这次问话的是颜妮,她细长的指尖紧紧锁住他的咽喉,在说这话的时候,她嘴角是带笑的,只是那笑容相较于平时的娇俏斯文,这会儿却显得格外的诡魅阴冷。

    愕然!

    瞠目!

    不可置信!

    片刻的时间,齐喻枫脸上出现这些表情,唯独没有惊慌。

    突然,他就笑了,笑得特妖孽,本就精致邪气的五官,在这一刻,更加的邪妄魅惑。

    那双狭长的眸子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物的般,充满了兴味盎然,完全没有一点儿危险的自觉,“怎么办?颜妮,我越来越想将你压在身下狠狠爱了!”

    颜妮潋滟的桃花眸一眯,眼底迸射出一抹阴郁煞气,“找死!”

    她手中力道猛地加大,齐喻枫身子越发的悬空,脸色因为呼吸不顺而涨得发红,笑脸也因为她眼底明显的狠绝杀意而僵住。

    他感觉到了,这女人是真的想他死。

    千钧一发之际!

    “颜妮!”

    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一袭白色西装的白浩疾步走了进来,上前拉开颜妮的手,“别做傻事!”

    她若真将人大刺刺地推下去,她这辈子也就完了。

    颜妮像是被人当头一棒,她深吸一口气,将人拽了回来,猛地甩到一边,那力道狠绝悍然,绝不输与任何一个男人。

    齐喻枫头磕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稳住身子,抖了抖肩,十分淡定地扣着尽显尊贵的钻石袖扣,狭长的墨眸邪肆而探究地看着她,“颜妮,时隔六年,当真是刮目相看,不过,更对我的味儿了!”

    话落,便是一阵恣意张扬的大笑,声音很好听,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掌拍死他。

    颜妮狠狠闭了闭眼,她转过身子,眼神看着外面闪烁的霓虹灯,从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白浩知道,她这会儿正在隐忍着什么。

    “颜妮……”

    白浩唤了声,想问什么,却终究是没问出口。

    他一直都知道,颜妮心底有伤,那伤很严重,几乎刻入了她的骨血,她的灵魂,在她心底最深处溃烂,流脓流血,折磨得她夜不能寐。

    就算是当初什么都不记得的那半年,她也时常被噩梦惊醒,醒来便是一夜都没法入眠。

    他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伤痛,居然让她如此深刻入骨?

    “有烟吗?”

    颜妮没有看他,看着夜色,出声问,一向娇软淡然的声音,这会儿暗哑的厉害。

    白浩很少抽烟,不过,身上却随时装着一包,他没说什么,很干脆地抽出一支给她,掏出打火机,帮她点燃。

    颜妮重重地吸了一口,她也不吐出,任由那略带苦涩呛辣的味道在口中弥散,刺激着她的味蕾与感官,平复着心底那股暴戾之气。

    就差一点点,如果不是白浩突然出现,她就真的会按耐不住,将那混蛋给推下去了。

    如此沉不住气,这可不好!

    两人没都没说话,像两根木桩子般,静静地杵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和尼古丁的味道。

    “既然心情不好,咱回去吧!”

    见她一支烟抽完,白浩语气温和地出声。

    一支烟的功夫,颜妮情绪已然稳定下来,转身之际,她嘴角漾着娇俏斯文的笑,显然,又是那个淡雅恬静,脾气温和的女人。

    “宴会这不才开始,突然离场,可不好!”

    她语气淡淡地,听不出任何情绪,此时的她与刚才那个情绪失控,煞气凛凛的女人完全对不上号。

    说着话,她眼神看向宴会厅,齐喻枫离开之时,磨砂玻璃并没有关起,里面的情景一览无余。

    盛谨伟慷慨激昂的言论发表完了,这会儿正端着杯红酒跟在梅玲身边,张弛有度,彬彬有礼地与客人周旋着。

    今晚他穿的是一件银灰色裁剪合宜的纯手工西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领带,腕上戴着一款精致高档的劳士力男表,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

    此时的他收起了在她面前孩子气的一面,整个人透着一股神采飞扬,高端大气,自信而睿智的商场精英气质。

    迷雾般似醉非醉的眼眸一转,宴会厅的一隅,几个身着军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闲聊着,流氓渣就在他们中间,他身上穿的还是那身笔挺的军装,盛谨萱让他换,他硬是不乐意。

    这会儿他站在那里,倒也会不显得格格不入,那股悍然冷厉的霸气,隐隐有压过那几名老将的趋势。

    想来也是个不喜欢虚与委蛇的主儿,他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不耐之色,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突然转头,冷残深邃的眸子对上她的,眸光微微闪了下。

    他转头似乎跟身边几位说了什么,没多久便向阳台的方向走来。

    颜妮抽回目光,看了眼白浩,“待会儿我跟你一道儿走!”

    白浩点了点头,“行,我等你!”

    洗手台前,颜妮用洗手液将自个儿那双白净的手洗了一遍又一遍,手背上娇嫩的皮肤都洗得发红了,她仍是在洗着,像是手里沾了什么有毒的细菌一般。

    洗手间的门被人悄然锁上,镜子前突然多了一抹高大的身影,一股肃冷悍然的阳刚气息笼罩而下。

    颜妮像是没感觉到般,依旧垂着眼,一丝不苟地洗她的手,只是当她再一次去弄洗手液时,手被一只大掌抓住,“你手沾了屎吗?都被你洗去一层皮了,还洗!”

    “大哥,貌似管得太多了!”

    颜妮想抽回手,却怎么也抽不动,她抬眼看他,迷离的眸子透着氤氲,“放开!”

    盛谨枭注意到她白皙的脖颈有道淡淡的红痕,眸色突地一冷,浑身气息陡地一变,“这哪个王八羔子弄的?”

    ------题外话------

    呜呜~枭爷心疼死了~

    第二十八章叫声妈来听听

    冷!

    这是颜妮此时最直接的感受。

    丫的,这货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之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置身在冰天雪地里一般,刺骨的冷。

    “爷问你,这哪个王八蛋弄的,你他么的给爷发什么愣?”

    盛谨枭将她身子转得面向镜子,指着她脖子上的红痕,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语气也更加地冷沉了,那双墨眸,盯着她的脖子,眸光冷残阴鸷,浑身透着一股迫人的煞气。

    妈的戈壁,不管她在他面前怎么作,怎么横,尽管他心里气得半死,可都不会舍得动她一下,这会儿居然被别人掐着脖子,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动了?

    “爷问你呢?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儿哑巴了?”

    颜妮关了水龙头,妖气迷离的媚眸特淡定地瞅了他一眼,“又不是弄你,你激动个什么劲儿?还有,这里是女厕,格子间里还蹲着个女人呢,你好意思吗?”

    淡淡地一句话,让盛谨枭憋得那股子火气无处发泄,他看了眼格子间,果然,最里面的那间,门是关着的。

    操!

    这是便秘还是掉到坑里了?

    他在门口挂了‘维修中’的牌子,又等了很久才进来的,妈的,没想到还有人蹲在里面。

    此时盛谨枭那张脸色就跟踩了狗屎一般,臭臭的。

    恰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人叩响,“张太太,你在里面吗?”

    没等到人回答,一阵手机铃声在厕所响起,听着声音,还是从最里面的格子间传来的。

    “快叫保安,女厕有个流氓!”

    里面的人接起电话,颤颤地吼了这么一句。

    颜妮突地就笑了,是那种坏心眼,瞧好戏的得瑟轻佻笑容,她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大哥,你保重!”

    盛谨枭那脸色突地就黑了,他伸手拽住她,“你就这样出去?”

    颜妮挑眉,“当然,我是女人,进女厕天经地义!”

    她说着,拂开他的手,打开门,就这样大刺刺地走了出去,外面,酒店管理正拿着钥匙准备开门,看到她出来,愕然不已,“呃,不是说女厕有流氓吗?”

    颜妮转头,刚才还站在洗手台旁的男人,这会儿却没影了,她嘴角抽了抽,面不改色地扯谎,“流氓?在哪儿呢!”

    颜妮回宴会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响起了悠扬的华尔兹乐章,而某个刚才被当做流氓的男人正衣冠楚楚地站那里和梅玲说着什么,盛谨伟搂着个性感妖冶的女人在舞池里翩翩起舞。

    颜妮棱唇勾了勾,她似乎也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

    宴会场上并没有看到白浩,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悄然退场。

    站在酒店门口,颜妮舀出手机就要给白浩打电话,然而,刚响一声,手机便被人给夺走。

    男人利落地掐断了呼叫状态,一双厉眸沉沉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