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名门盛宠之娇妻有毒

第 17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颜妮便落于他腿上,他将她禁锢在怀里,“自个儿女人,有什么好恶心的,你是吃饱喝足了,现在该爷了!”

    唇再一次以不容拒绝之势欺压而上,携着一股隐忍的邪火。

    颜妮瞧着他沉醉隐忍的样子,眸色微闪,推搡的动作微顿,手臂改为搂着他的脖颈。

    盛谨枭似是得到应许,他猛地打横抱起她,放到了那张古朴的雕花床。

    盛谨枭假期只有两天,还是他硬挤出来的,两人在第二天吃了早饭便回去了。

    回到京城,看着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繁华的大都市,生活的步调快而忙碌,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所有的一切,步上正轨。

    回来两天,颜妮听得最多的便是齐盛两家联姻,电视上,报纸里所报道的,都是这场令人莫名其妙也出乎意外的联姻事件。

    颜妮周围也在说,有人甚至前来跟她打听八卦,她只是笑笑,回一句,“不知道!”

    这天,颜妮在医院食堂吃了饭,准备回办公室,走廊里,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颜妮!”

    盛谨萱双手抱胸,慵懒地靠在墙壁上,她一只脚先后曲起,脚底板抵着墙壁,身上一如既往的是一身艳丽的红,香奈儿最新款的风衣,搭配一双黑色及大腿的深筒皮靴,鼻梁上驾着一副大墨镜。

    整个人那叫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时尚又靓丽。

    相对她的盛装,颜妮却是平淡很多,最简单的羽绒服配小脚的牛仔裤,清清爽爽的。

    她顿下脚步,让一旁的袁雯先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淡然,语气不温不火,“盛小姐,找我有事儿?”

    盛谨萱来到她面前,尽管穿了高跟鞋,但站在身量较高的颜妮面前,也只是与她平齐,她从包里拿出红色的请帖递给她,“一月一号,我和喻枫的订婚宴!”

    颜妮垂下眼眸,低低地笑了笑,再抬眼,她镜片下的媚眸渗了一抹戏谑,“要我去?”

    盛谨萱耸了耸肩,“当然,你好歹也是喻枫的表妹!”

    颜妮静静地看着她良久,笑的斯文好看,“如果我说,我要是去,你这个婚订不成,你还要我去吗?”

    盛谨萱脸色一变,她杏眸闪过一抹厉色,“颜妮,我不管你和齐喻枫以前怎么样,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以后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盛谨萱,你这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不将感情当回事儿的女人,没资格。”

    盛谨萱语气明显有些激动,她深吸一口气,“以后不要去招惹喻枫,我们便井水不犯河水,不然,别怪我欺负你,这京城,我盛家要撵走一个女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屋外寒风凛冽,屋内却是g情满屋。

    一番云雨结束,男人坐在床头抽烟,颜妮洗好澡从浴室出来,她钻进暖暖的被窝,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微仰着头看他,“我要回家一趟,你跟我一起!”

    盛谨枭勾着她的脖子,就是一个火辣辣的吻,“妞儿总算是要带男人回去见家长了,什么时候,爷安排下!”

    颜妮笑睨着他,“后天!”

    男人剑眉一皱,“推后一个星期成吗?”

    时间太紧,他工作上安排不下不说,后天正是谨萱订婚的日子,他爷爷去看老战友了,正所谓长兄如父,若是连他都不出席,以后谨萱在齐家的日子,会很难过。

    颜妮看着他,扬唇浅笑,“如果我说不成呢?”

    盛谨枭吻着她的眉心,“乖,推后一个星期,爷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顺便将亲给提了,你说好不好?”

    颜妮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盛谨枭去捏她的脸,“妮儿,说话,好还是不好?或是你有什么想法,别闷在心里,你什么都不说,我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必须得后天!”

    盛谨枭脸色有些沉了,他端过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颜妮,后天谨萱跟齐喻枫订婚,谨萱是我妹妹,你站在我的立场上想想,我知道,你心里对这事儿一直有疙瘩,但我希望,别让他们影响到我们成吗?”

    “……”

    “要不,你先回去,我事情处理好,立马就来!”

    颜妮还是没说话,她身子缩进被窝里,“睡吧,累了!”

    ------题外话------

    家里有客人来了,晚了点~

    第六十五章欢迎回家,我的新娘!

    一月一号,元旦佳节,这天的天气倒是极好的,晴空白云,骄阳暖融。

    齐盛两家订婚,订婚宴选在盛世旗下的酒店,亦是京城最大最豪华五星级酒店,邀请的也是各界的名流大腕儿。

    一大早,盛家就处于一片喜庆忙碌之中,尽管这场联姻除了盛谨萱这个当事人外,没一个是真心高兴的,但豪门是一个怪圈,就算心里再不舒坦,他们的脸上还是得笑,而且必须要笑得灿烂。

    “妈,雅静姐,好看吗?”

    一袭银色鱼尾礼服的盛谨萱在梅玲面前转了一个圈,那长长的拖地鱼尾,在空中划过一个亮丽的弧度,就像是美人鱼公主,高贵大气,美得不像话。

    梅玲嘴角含笑,点了点头,“很漂亮!”

    “呵呵,可不是嘛,就跟条美人鱼似的,齐喻枫肯定得迷眼!”

    温雅静上前帮她整理了下发鬓,笑着符合。

    盛谨萱脸上笑容明艳绝伦,透着一股准新娘该有的娇羞,她自信地眨了眨眼,“那我晚上就穿这件了!”

    梅玲站起身子,她拉着盛谨萱的手,语重心长地道:

    “小萱,一个人的爱情是苦酒,两个人的爱情,才是蜜糖,你的性子,妈知道,妈劝不住你,但你要谨记,女人可以为爱勇往直前,但这过程中一定不要失去自我,你要记着,你是盛家的女儿,是我梅玲的女儿,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盛谨萱杏眸闪过一抹水色,她像个小孩子般,伸臂搂着她的脖颈,“妈,谢谢你!”

    梅玲拍了拍她的背脊,“不管怎么样,妈自是希望你幸福的,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你那脾气,得收敛着点!”

    因为开年两人就要结婚,盛谨萱提议订婚之后,两人便住到一起,一来可以好好培养感情,二来嘛,她自个儿当然也有那么点儿私心。

    盛谨萱吸了吸鼻子,亲昵地揽着她的肩,“妈,我知道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碎碎念!”

    “呵呵,这做母亲的为儿女永远都有操不完的心,等你以后做了母亲就懂了!”

    温雅静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盛谨萱想到她抱着小孩的画面,心里不自觉有些憧憬期待。

    她几个好姐妹们都说女人不能这么早生孩子,将自己捆绑在家庭里,可是,她不这么想,只要是对的那个人,她愿意为他生,愿意为他去做个贤妻良母。

    “对了,妈,我知道,我的事儿让大哥二哥他们心里不怎么舒服,你有机会帮我跟他们说说,这些天我都见不到他们的影儿!”

    提到这两个儿子,梅玲也是各种愁,她捏了捏眉心,“别说你见不到他们,我也见不到,你大哥几乎都住在外面,你二哥也好些天都没回来了,听说在外面玩得挺疯,没一个能让我省省心。”

    “妈,我可是听到你在背后编排我了哦!”

    说曹操曹操到!

    盛谨伟一手提着外套,一手把玩着车钥匙,从外面进来,俊秀的脸庞一如既往漾着孩子气一般的纯良笑容,只是那眉宇间那种沉郁之色,怎么也消散不去。

    梅玲虚推了他一把,故意板着脸道:“你个混小子,还知道回来?编排你?那也要有苗头,我们才能编排,你说说,你跟方家那丫头又是怎么个回事儿?人家追你都追到公司里去了!”

    “行了妈,我的事儿,你啊就别操心了,当心老得快!”

    “哼,还不是被你们一个个给气的!”

    “好好好,儿子跟你道歉了,可别气了!”

    盛谨伟讨巧卖乖地说着,梅玲那脸色中算是好转了点。

    “二哥!”

    盛谨萱喊了声,盛谨伟看向她,笑着赞美:“小萱今儿个可真好看,不愧是走在时尚顶尖的人物!”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

    盛谨伟笑,他揉了揉她的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绒盒,“给,这是二哥送你的订婚礼物,下午要去外省出趟差,可能没法参加你的订婚宴了!”

    盛谨萱脸上的笑容僵了下,“二哥,你……”

    一旁的温雅静眼神微讶,“谨伟,这订婚可是大事儿啊,更何况他们不久就要结婚了!”

    梅玲眼底亦是闪过一抹不赞同,“谨伟,出差的事儿,不是安排陈副总了?”

    “那案子是由我在谈的,对方的总裁亲自出马,我们盛世总不能怠慢了人家!”

    “什么工作比自己妹妹订婚还重要?”

    人未到,声先到!

    几人循声而望,一袭笔挺熨帖军装的盛谨枭进门,一双寒眸直直看着盛谨伟,“既然决定不计较了,就要做出不计较的样子,你不参加,外人会怎么想?以后小萱还得在齐家过日子!”

    妈的,他自个儿心里也不痛快,可是能怎么办?

    谨萱是他妹妹,他们父亲又没了,母亲虽然强势,但终归是个女人,很多事,他这个做哥哥的都得担下,他不能像谨伟一般,不高兴就撒手不管,不参与。

    盛谨伟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温良的眼眸再看向他的时候,有些沉郁,他笑着,语气阴阳怪气,“这不是还有大哥你嘛,其实,认真说来,你还得谢谢人家齐喻枫!”

    若不是那混蛋从中作梗,给他使绊子,他和颜妮又怎么会分手?

    “二哥,你在说什么呢?”

    盛谨伟拍了拍她的肩,“没什么,二哥祝你幸福。”

    最后盛谨伟还是收拾了几件衣服,拧着皮箱出差了,无论梅玲怎么说都白搭。

    中午,一家人正在吃午饭,盛谨枭的手机响了。

    瞧着上面跳跃的“妮宝”两个字,他冷硬的五官一柔,搁下筷子,起身去了外面。

    “妞儿,饭吃了没?”

    那头沉默了片刻,没回答他的问题,“我在机场!”

    “这么快,怎么不让爷送你?”

    “下午两点十分的飞机,我等你到两点!”

    平静的声音自那头传来,盛谨枭瞬间脑门子疼,心里也有些歉疚,他捏了捏眉心,抬眸看着头顶的太阳,不烈,却有些刺眼。

    “妮妮,爷目前走不开,你先回,最迟三天,三天后,爷过去,你路上小心点,飞机上睡觉记得盖条毯子,到了家,给爷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足足静默了一分钟之久,在盛谨枭以为她已经挂断的时候,传来她淡然的声音,“我知道了!”

    语气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甚至连声音都没丝毫变化,然而,盛谨枭心里却无端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些难受,他想说什么,那头却在话落之后,挂断了电话。

    听着‘嘟嘟’的忙音,男人唇瓣抿得死紧。

    “枭子,谁的电话,你还得背着我们!”

    梅玲看了他一眼,语气试探。

    盛谨枭在自个儿位置上重新落座,“你媳妇儿!”

    这话一出,餐桌上的几人皆顿住了筷子,温雅静手抖了抖,餐具差点掉落在地。

    “大哥,你不会真的跟那个瘫子……”

    盛谨萱话一出口,便遭受到盛谨枭一记凌厉的眼神,“吃你的饭!”

    梅玲也听说了这事,她去别墅看过,却没看到谨萱口中坐轮椅的女人,也没见着什么孩子,当时便没放在心上。

    “枭子,妈话丑先搁在前头,你是盛家长子,很多事容不得你胡来,婚配对象什么的,妈可以不去计较她家里是否豪门大户,但必须得保证家世清白,是个好手好脚知书达礼的姑娘,能担得起盛家大少奶奶这个身份!”

    盛谨枭眼也不抬,“她是跟我过日子,不是抱着盛家大少奶奶这个身份过日子,你儿子六年前就将人家姑娘给残害了,这媳妇儿,你是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嚯,六年前?大哥,你可真行,居然藏了这么久,对了,那嘴巴毒得跟什么似的小屁孩,不会是你的吧?”

    哐当!

    温雅静在听到‘小屁孩’的时候,手里汤勺掉落在地,应声而碎。

    她一张脸白得跟纸似的,毫无血色可言,迎视着他们复杂的目光,她勉强笑了笑,“抱歉,我手滑了下,梅姨,谨萱,枭子哥,你们继续吃,我吃好了!”

    话落,她逃也似的,匆匆离开了餐厅。

    餐厅里一家三口,瞬间沉默了下来。

    “枭子,谨萱说的那孩子,是你的吗?”

    梅玲想抱孙子,这是每个做母亲的愿望,尽管是个女孩,也总比啥都没有强,而且,盛家的种,可不能流露在外。

    盛谨枭想到那个折磨人却又暖心的小妖孽,五官不自觉放柔,“不是,但我很喜欢!”

    “噗!大哥,你心脏可真强,居然会喜欢那种不讨喜的孩子,我上次只是不小心弄散了她的拼图,就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盛谨枭冷冷瞪了她一眼,“你活该,你一个不小心,就毁了她十来天废寝忘食的成果!”

    盛谨萱吐了吐舌,“反正我是不喜欢她!”

    ……

    饭后,梅玲拉着自家儿子又重新核对了下订婚宴的细节和宴客名单什么的,一番交谈下来,已是一个小时之后。

    梅玲和盛谨萱她们几个女人去做美容了,盛谨枭坐在沙发里,电视上在放着军事新闻,只是他一个字儿都没看进去,频频看手机,现在距离两点,还有四十来分钟,时间越是过去一分,他心里那种莫名的窒闷感也就越严重。

    拨通她的手机,回应他的却是不在服务区。

    一点三十分,他有些坐不住了,抄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这里去距离机场,不堵车的情况下大概二十来分钟的车程,盛谨枭将车开得飞快,虽然知道今天没法跟她一起回,可他就是想见见她,那种感觉很是强烈。

    人来人往的机场,颜妮坐在专门的吸烟区,身边的位置放着自个儿简单的行李背包,她素白的手指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而身边的垃圾桶里,已经放了不少的烟头。

    广播里播音员甜美的声音提醒旅客抓紧时间登机,颜妮抬手看了眼腕表,两点整,灭了手中的烟头,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同时丢掉的还有一张机票,而机票里面夹着的,是一张陈旧的照片。

    正是白浩交还给她的那张。

    今天元旦,这样的日子,路上不可避免地堵车了,盛谨枭到达机场的时候,两点已过了五分,他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打电话这会儿已然关机。

    这个时候,她必然已经登机了。

    出了机场,一架飞机从头顶飞过,看了时间,正是两点十分的那趟。

    晚上,齐盛两家的订婚宴排场很大,尽管时间比较紧迫,可是这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最豪华的,知名主持人当司仪,现场的布置那叫一个美轮美奂。

    齐喻枫一袭纯白的手工西装,与盛谨萱的银色礼服很是搭配,两人男俊女俏,站在一起,可算是天作之合,然而,事实如何,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一对准新人在司仪的主持下,将订婚戒指套进彼此的中指上,热烈的掌声响起,接着便是第一支舞,场面浪漫温馨,和乐喜庆。

    “喻枫,我终于能以这个身份站在你身边了!”

    盛谨萱看着眼前俊美绝伦的男人,妆容绝美的精致脸庞漾着愉悦的笑容,眼底的深情几乎将人溺毙。

    她是什么时候爱上这个男人的呢?

    要她自己说,她也不记得了,只知道爱了有些年头,从她发现自己爱他时,他便已经住在了她的心里。

    看着他与别个女人出双入对,打得火热,她心里会不舒服,看着他为了别个女人,而与人争风吃醋,她会妒忌,疯狂的妒忌。

    只是,她的骄傲,她盛家小姐的身份让她拉不下那个脸去说什么或是做什么,只能独自黯然神殇,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咽下这场单恋的苦酒。

    齐喻枫笑,笑的邪肆而别有意味,“但愿你能不后悔!”

    “我不后悔,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盛谨萱这话说的特自信,而她确实也有自信的资本。

    姣好的相貌,良好的家世,自身学历和修养也是不差的,这样的女人,她确实该自信。

    然而,爱情这玩意儿,最是无法琢磨,就算你拥有金山银山,身份贵如公主,若是感觉对不上,那什么都是空谈。

    对于她的话,齐喻枫只是回她一个邪魅高深的笑容。

    这场订婚宴在外人眼中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其豪华程度的程度,可谓是空前绝后。

    盛谨枭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思却早已跟着某个女人飞了,他频频拿手机出来看,心里想着这个时候,那女人应该已经下飞机了才对,可是,他的手机没见半分动静,他抽空打过去,那头依然是关机状态。

    这边,颜妮确实是下飞机了。

    一出机场,几个保镖便迎了上来,态度恭敬,“小姐,少爷让我们来接您!”

    颜妮没说话,她抬首看了眼天空,黑沉沉的,相对于京城,这里的空气都让人觉得窒闷。

    六年,她总算是活着回到这片土地了。

    想到这里,她嘴角漾起一抹斯文的淡笑,只是,那笑容,却无端的给人诡秘的感觉。

    “小姐请!”

    加长版的豪华宾士在身边停下,保镖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车子一路前行,顶级的豪车,坐在里面感觉不到半分颠簸,颜妮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镜片下的媚眸闪烁着令人看不懂的深幽晦涩。

    越行越静,渐渐地,道路两旁看不到什么建筑物和行人,将近一个小时,车子穿过一座气派的飞檐大方门,最后停留在一座青瓦白墙,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的四合院门前。

    朱漆木门,雕龙石柱,墙上绘满了各种精美的图案,门前挂着两个大红灯笼,整栋房屋,从外面看,犹如一座小型的宫殿,那叫一个高端大气,精致非凡。

    这里就是段家,当地的第一贵族!

    一个拥有上万亩茶田,历史悠久的百年大家族。

    吱嘎——

    大门开启,车子驶了进去,绕过偌大的院子,停在了主屋门口。

    保镖上前打开车门,“小姐,请!”

    颜妮下车,瞧着张灯结彩,贴满喜字的大院儿,扬唇笑了笑。

    大门口,段云桀如一个胜利的将帅一般,站在那里,以一种睥睨的姿态看着她,“欢迎回家,我的新娘!”

    ------题外话------

    咳咳,明天应该能到高嘲~漫漫试着多写点哈~亲爱的们520~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六章颜妮做了别人的新娘

    冬天的早晨,空气中透着一股湿湿的雾气,第一道晨曦乍起,暖融融的朝阳逐渐悬空高挂,普照大地。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颜妮以前所住的房间居然没人乱动,里面所有的一切还是六年前的样子,想来是有人打扫,也不见一丁点儿灰尘。

    绣着富贵牡丹的暗红色地毯,浅紫色的墙壁,如外面一样,墙壁上亦是绘着精美的图案,卧室的中央,是一张欧洲宫廷风白色的雕花床,挂着紫色的薄纱帐,豪华,梦幻,明亮。

    这是一间十足女性的卧室,是她的养父段阳亲手为她布置的,里面的摆设看似简单,但是每一样都是极致的奢华,彰显了她当时在段家的地位。

    坐在梳妆镜前,颜妮细细地描绘着眉毛,她不喜欢化妆,唯独爱描眉。

    段云桀推门进来,他伸手从身后箍住她的双肩,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浅褐色的眸子看着镜中那张精致的容颜,扬唇一笑,“比以前更美了!”

    镜中女人,肤色白皙细嫩,五官精致,一眉一眼都恰到好处地镶坎在她那张漂亮的鹅蛋脸上。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是美的,比之六年前的稚嫩青涩,多了一种成熟内敛,那双妖而不艳,媚而不俗的桃花眼似乎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却越发的引人沉醉。

    如果说以前她是一株清新宜人的百合,那么现在,她就是妖娆惑人的罂粟,明知有毒,却贪恋,且欲罢不能。

    有些凉意的唇瓣贴上她的脖颈,颜妮身子撤开,“离我远点儿!”

    “呵,这可不行,老公碰老婆,天经地义!”

    颜妮从凳子上起来,还没站直便被他压了下去,那力道,几乎捏碎她的骨头。

    “颜妮,乖一点儿,别再试图惹怒我,我的怒气,你不一定还能承受得起一次,瞧你这态度,想来,你自个儿也是记得的!”

    男人声音很轻很柔,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凉意。

    肩膀的剧痛,硬是没让颜妮皱下眉头,她垂下眼眸,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阴暗,再抬眼,已是浅笑嫣然,嘴角的梨涡如盛开的梨花一般,“段云桀,跟我结婚,你就不怕哪天死在我的手上?”

    “颜妮,你恨我!”

    三个字,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他看着她,镜中,他那张棱角分明的清隽脸庞笑容淡漠,“恨也是一种感情,挺好!”

    也不等她说什么,他拉起她,“走吧,大家伙儿都等着!”

    果真——

    颜妮下楼的时候,偌大的餐厅里,那张长长的餐桌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几乎坐满了人。

    段家目前的家主段震天有三子两女,老大段霖,老二段毅,老三段阳,老四女儿段舒婷,老幺段舒敏。

    其中段舒婷是养女,这会儿在京城,段阳在医院躺着,除了他们,其余的似乎都到齐了,另外还有段震天弟弟段震海那一大家子的老老少少和几个在段家有些地位的旁支,坐在一起,足有二三十号人。

    这些还只是段家的一部分人物,毕竟,在段家这个等级森严的家族里,能坐在这里的,基本都是有说话权和地位的,要么就是能力特别出色的。

    颜妮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皆转,有探究,有鄙夷,有妒忌,有凌厉,总之,各色人物纷纷登场。

    段家家规很严,尽管那些人各个都想酸两句,可是,老爷子没开口,谁也不敢造次。

    “爷爷,颜妮回来了!”

    段云桀拉着颜妮来到餐桌前,规矩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颜妮唇角上扬,一抹恰到好处的斯文笑容出现在脸上,“爷爷!”

    段震天老态龙钟地坐着,那双经过岁月沉淀,古井无波的老眸静静看了颜妮几秒,淡淡点了点头,“嗯,坐下吃饭吧!”

    段云桀很是体贴地帮她将椅子拉开,段震天左手下的第一个位置,而她的对面,则是段镇海。

    段家很奇葩,他们的位置安排,不是根据长幼辈分,年纪大小,而是根据权利,根据手持股份,十六岁以前,这张餐桌,颜妮从未上过,十六岁以后,她却在这里占据了举足轻重的位置。

    而原因,是因为段阳将他手中所持有的所有财产,都立在了她的名下。

    段阳是段家老祖宗最疼爱的孙子,是他钦定的家主继承人,他的财产没有留给两个儿子多少,却都遗赠给了这个孙子。

    尽管排行老三,但他却是从段家当家主母的肚皮里出来的,他母亲在嫁给段震天的时候,更是带了不菲的嫁妆,所以,他在段家所拥有的财力权利,可想而知。

    颜妮面无异色地坐下,完全无视众位牛鬼蛇神的眼神,处之泰然,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淡然恬静,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沉稳内敛气息。

    段震天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执起筷子,开始吃饭。

    其他人见他动作,亦是开始用餐,餐厅很安静,只能听到餐具碰撞的声响,整个过程,没一个人开口说话。

    这就是段家,一个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古老守旧家族。

    齐家。

    “这花摆那里去,张嫂,吩咐厨房烧菜不要放姜,刘琳,这地板再拖拖!”

    今天准媳妇儿第一天登门,段舒婷忙里忙外,生怕怠慢了这位娇客。

    对这位儿媳妇,她说不上十分满意,但也不会讨厌到哪里去,她不是无知妇人,齐家所遭遇的一切,她当然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不过,这样的大逆转,是她没想到的。

    相较于其她女人,她还是比较中意这位,至少她拥有一个好家世,能帮衬着喻枫。

    中午十一点,齐喻枫带着盛谨萱来了。

    盛谨萱一如既往的明艳大方,时尚靓丽,她将礼物递给佣人,亲热的喊了声,“妈!”

    惹来齐喻枫一句冷嘲,“你适应得倒是挺快!”

    段舒婷轻锤了他一下,眉目严厉,“胡说什么呢!”

    齐喻枫懒得理她们,车钥匙一丢,回到了自个儿的房间,再路过一间房门紧闭的卧室时,他脚步委顿,最后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很暗,许是长久的不见光,普一进去,就有一股阴森的湿气扑面而来。

    齐喻枫皱了皱眉,他想开灯,却被一个尖利的声音制止。

    “不要开灯,哥,不要开灯!”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双手抱膝曲腿坐在床上,她脸上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

    齐喻枫在床沿坐下,看着自家妹妹,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宁儿,你该多见见阳光!”

    “哥,云桀哥要结婚了,他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齐宁儿使劲儿掐着他的手臂,他的衣袖卷了起来,那尖利的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

    然而,齐喻枫像是不知道疼一般,脑子里只抓住了“云桀哥要结婚”这几个字眼。

    当然,他对于那家伙结婚不结婚兴趣不大,他在意的是,他结婚,新娘是谁?

    心思翻涌,面上却是不露声色,“你从哪儿听来的?”

    齐宁儿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张烫金的红色请帖,“哥,你看,是真的,是我从妈那里看到的,哥,你带我去好不好?他怎么能结婚?他怎么能和那个不要脸的贱人结婚?不行,我要做云桀哥的新娘,我才是他的新娘!”

    齐宁儿情绪激动,神情痴狂迷乱,嘴里一直絮絮叨叨的。

    齐喻枫接过请帖,打开,请帖的设计很精美大气,新郎栏上确实是段云桀,而新娘栏上的名字被火烫的看不清字眼,但是,从宁儿的只字片语中,他知道,这里定是颜妮的名字。

    手渐渐收紧,请帖的一角被他捏的变形,他勾唇邪魅一笑,“得,哥带你去,不过,你要乖乖的!”

    齐宁儿点头如捣蒜,“嗯嗯,我乖,我一定乖乖的!”

    饭桌上,齐喻枫提到这事儿,“妈,云桀结婚,请帖都发来了,你怎么不说一声!”

    段舒婷脸一沉,她见儿子面上没什么神色,心里微松了一口气,“不是忙着你订婚?我忙忘了!”

    齐喻枫笑,他也没揭穿她的小心思,而是大大方方道:“好歹是小时候一起玩过的,既然知道了,我去道声恭喜,也将这位带去给外公他们瞧瞧!”

    盛谨萱听到他的话,心里甚是高兴,“行啊,正好我也想去云南那边儿玩玩!”

    段舒婷怕整出什么幺蛾子,心里自是不乐意他们去的,可盛谨萱话都说到这份上,她也不好再开口说什么,只能默然点头。

    吃了午饭,盛谨萱陪段舒婷在一起聊天喝茶,后面又去医院探望了还未康复的齐敬仁。

    临近傍晚,齐喻枫提议去盛家看望未来丈母娘,另外,因为明天一早就飞云南,让她和家里打声招呼,盛谨萱心里尽管讶异,但他能将她家人放在心上,自是高兴的。

    两人到达盛家的时候,他们娘儿三正准备吃晚饭,见他们到来,梅玲又让人添了两副碗筷。

    “喻枫啊,如今你和谨萱马上就要结婚了,也算是我们盛家半个儿子,以前有什么不愉快的,就一笔勾销,谨萱被我们宠坏了,有那么点儿娇惯的脾气,你得多担待些!”

    盛谨萱翻了个白眼,娇嗲道:“妈,有你这样拆女儿抬的吗?”

    齐喻枫眉眼含笑,“有大哥在,我敢不担待嘛?”

    盛谨枭筷子顿了顿,冷冷看了他一眼,语气傲然狂肆,“你该庆幸,谨萱中意你!”

    盛谨伟饭吃得很快,一碗饭几分钟没到就见了底,他喝了口汤,擦了擦嘴角,“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哎,谨伟……”

    梅玲想说什么,然而,盛谨伟留给她的,只是一个冷然的背影。

    临近门口之际,他转身,沉郁的墨眸直视齐喻枫,“你若敢对不起我妹妹,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他可以不计较那些事儿,但是绝对做不到和颜悦色。

    饭后,盛谨萱提起明天要去云南的事儿,“妈,喻枫他表哥结婚,我们明天要飞云南!”

    听到‘云南’两个字,一旁的盛谨枭神色微动,妈的,他已经两天联系不上那妮子了。

    齐喻枫眼睛一直注意着他,见他如此神色,想来,他还不知道颜妮要嫁人了。

    想到这里,他笑了,笑的讥屑,笑的唯恐天下不乱。

    这男人,他是有多失败啊?

    不过,他更期待那场婚礼,他想,绝对够精彩。

    “其实大哥也是可以去玩玩的,大家毕竟是熟人!”

    齐喻枫优雅地啜了口茶,如是说道。

    盛谨枭明显从他这话中听出一丝不明意味,他眉心脏狠狠一跳,面上却是波澜不惊,“这话怎么说?”

    “呵呵,新娘啊,可是你的老朋友!”

    盛谨枭眉目一凛,心里那股窒闷感这一刻越发的严重,他想到颜妮两天没跟他联系,电话也不通,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脑中隐约有个答案,然而,他却不敢去想象。

    齐喻枫丢下炸弹,便施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