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名门盛宠之娇妻有毒

第 18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开了。

    待盛谨枭完全消化他的话,他人已经出了盛家门。

    盛谨枭猛地从沙发上弹跳而起,他大步追了出去,齐喻枫正准备上车,突然衣领被人给擒住,盛谨枭抓着他,一双寒眸闪烁着刺骨的寒光与暴戾,“话给爷说清楚,新娘是谁?”

    齐喻枫笑,他低眸看了眼被他抓起的衣领,狭长的眸子闪过一抹阴鸷的幽光。

    他凑近他的耳边,一字一顿,就像是情人间的亲昵呢喃,“盛谨枭,你做男人真他么的失败,你做颜妮的男人,更是失败中失败,真搞不懂,她当初怎么会犯贱地爱上你!”

    盛谨萱已经上了车,系好了安全带,她看到两人剑拔弩张的场面,心下微紧,“大哥,喻枫,怎么了?”

    齐喻枫拂开盛谨枭的手,邪邪地笑了笑,不发一语地上了车,他见盛谨萱不上来,眉宇闪过一丝不耐,“你走不走?”

    盛谨萱担忧地看了眼盛谨枭,“大哥,你……”

    盛谨枭敛了敛神色,冲她摆摆手,“走你的!”

    夜沉如墨,空寂的书房,独独办公桌上亮着一盏台灯,显得有些昏暗,男人坐在舒适的皮椅上,仰头合目,手中的香烟燃尽,烫到了手指而不自知,或许知道,只是不去理会而已。

    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右上角的方格处,赫然贴着颜妮的相片。

    男人霍地睁眸,一双眼,寒光凛凛,他灭了手中的烟头,丢进烟灰缸,同时亦将桌上的文件丢进了一旁的粉碎机。

    这是他第二次查那个女人,第一次是在他回来的时候,他得到的答案只是缪缪数语。

    高中毕业,遵从家里的安排出国留学,至于国外的一切,也只是如很多留学生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三年前来京城旅游,不幸发生车祸,半年后再次回到m国继续读书。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没什么特别之处,没想到这次一查,居然会有那么多漏洞。

    六年前,段家明明帮她安排的是芬兰,最后她却是在m国?

    另外,那段时间并没有她的出境记录,她又是怎么去的?

    她在m国入校时间与她实际出国时间相差了八个多月,这段时间她又去了哪里?

    所有的一切似乎是个谜,谜底揭开了,也便真相大白。

    冥冥之中似乎有双推手在操纵着一切,他如今所查到的,也只是背后那人故意透露给他的。

    不然,第一次,他为什么就查不出来?

    他可不相信,他手底下的人会如此无用。

    只是,那人是谁?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盛谨枭脑子如同一台精密仪器,将所有的事情一件件分析理顺,不过,目前当务之急,是将自己的老婆给抢回来。

    妈的,居然不声不响地给他扔个红色炸弹,有她这样玩人的吗?

    她要是早说她是回去结个什么捞子婚,打死他,他也不让她回去。

    段家

    喜事将近,整个段家出于一片忙碌喜庆之中,崭新的大红灯笼高挂,四处都贴满了喜字。

    段云桀是段家长孙,段阳这个嫡子无儿,所以,他在段家的地位,仅次于他的父亲段霖,他的婚事,其气派程度,可想而知了,更何况,他娶的人是拥有段家将近一半财产继承权的颜妮。

    颜妮从医院回来,刚入门,佣人小丽便迎了上来,“小姐,桀少爷让您回来去试试婚服,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可以让师傅改!”

    卧室里,一套艳红的民族风婚服摆在床上,繁琐的做工,华丽的刺绣,精致的流苏配置,颜妮素白的手指滑过,那柔软的面料,透着一股沁心的寒意。

    纤细的腰肢被人从身后搂住,男人亲昵地蹭着她的脖颈,“去试试!”

    颜妮皱眉,身子挣开,“我要的东西,你什么时候给我?”

    段云桀清冷地笑了笑,他拉过她,重新将她纳入怀中,“不急,新婚夜,我将它当做新婚礼物送你!”

    颜妮抿着唇没说话。

    段云桀凑上去,想要吻她。

    “哎呦,二位可真是浓情蜜意啊!”

    邪魅的声音突然乍响,段云桀浅褐色的眸子霍然一冷,却转瞬即逝,他抬头看向门口的人时,已然恢复了他一贯的清冷淡漠,“我记得并没有邀请你来!”

    ------题外话------

    咳咳,本来准备一次性写好这个情节的,昨晚老公朋友在家喝酒,吵得木法写~\(^o^)/~

    第六十七章抢婚

    段云桀讨厌齐喻枫,从小就讨厌。

    而对于段云桀,齐喻枫亦然。

    两人天生就像是隔世的仇人一般,谁看谁都不爽。

    齐喻枫无视他的不友好,径直走到床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着床上精致繁琐的婚服,狭长的眸子晦暗深幽。

    “可真美,不过,我觉得你穿婚纱应该更好看!”

    段云桀浓眉微皱,眼神不悦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段家人,必须要依照传统的婚俗举行婚礼,由于两人身份特殊,很多细节方面都已经精简,只是,主要的礼节和规矩,一样都不能少。

    “呵,其实,我想说,你这婚,结不成!”

    齐喻枫笑得戏谑。

    段云桀眉目一沉,淡漠的眸子闪过一抹厉色,“我劝你最好是老实点,这里是我的地盘!”

    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然而,那种轻飘飘的语气,却无端地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颜妮淡淡地瞧着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争锋,眉宇间闪过一丝阴郁,“都给我滚出去!”

    段家是守旧的家族,婚礼必须要依照传统的婚俗举行,由于两人身份特殊,很多繁琐的细节方面都已经精简,只是,主要的礼节和规矩,一样都不能少。

    从开始到结束,接连三天,前前后后都是婚宴举行的日子,一月六号是婚礼的正喜日,距离这日子还有两天,颜妮在四号一大早便被送入了段家早已收拾妥当的别院,到时候从这里出嫁。

    一辆军绿色的悍马驶进xx军队驻地,停在一座四合院式的房屋前,门口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小跑过来,车窗下滑,露出里面男人那张阳刚冷峻的脸庞。

    “我找何穆!”

    士兵见他身上的军装,立马敬了一个礼,“您等等,我……”

    没等他说完,一袭迷彩服的何穆已经出来了,“墨迹什么,开门!”

    比较硬朗话的书房里,何穆将一叠资料丢到盛谨枭面前,“哝,这是你让我弄来的!”

    盛谨枭翻开,里面是一份段家的资料,从他们的家庭背景到家庭成员,包括各种利益关系与恩怨,事无巨细。

    甚至连颜妮从什么时候进段家,拥有段家几近一半的产权继承都一一展现在这里,所有的事情在十八岁的那个夏天截然而止。

    盛谨枭不是莽莽撞撞的小伙子,他的战略,奉行稳,狠,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才能攻它七寸。

    尽管他那颗心火烧火燎的,然而,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颜妮,而是先摸清一切。

    “枭子,这事儿有点棘手,段家在这里,可是一等一的贵族,这当地的居民,几乎全靠他们段家的茶田过日子,其威信与势力,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撼动的,另外,你那女人,几乎霸着段家的半壁江山,他们又岂会轻易放她。”

    盛谨枭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话语一如既往的狂傲阴妄,“不放也得放,那什么捞子半壁江山,我们不稀罕!”

    何穆抽了一支烟丢给他,他自己也点燃了一支,笑的戏谑道,“段家的半壁江山,她几辈子都挥霍不完,你确定她舍得?她在段家,以后可是当家主母,相当于皇后的存在,而且还是一个坐拥半壁江山的皇后,你确定她放得下这样的尊荣?”

    连续两个“你确定”,将盛谨枭给问住了。

    以前将他当成全部的颜妮,他能确定她不会在乎这些,可是现在,心思深沉得连他都看不透的颜妮,说实话,他不那么确定。

    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能感觉到她的若即若离,就算同睡一张床,他抱着她的身子,占有着她的一切,他亦是感觉她的心离得好远。

    他一直以为是六年的分离造就了他们的生疏,是她的失忆导致了她对他的忘情,他在努力拉近两人的距离,也让老陈帮她针灸的时候,试着帮她恢复记忆,可是他忽略了,时隔六年,她的心,是否如他一般,依旧如初?

    她差点跟白浩步入礼堂,她曾是谨伟的女朋友,六年间,她的身边经过形形色色男人,那颗爱他的心,似乎早已变了质。

    是他总是抱着过往的回忆过日子,单方面认为,她爱他依旧如初,抱着非他不嫁的誓言,他忽略她的感受,忽略她的情绪化,却不知道,不知不觉间,她已走远。

    那天她说,她等他到两点,想来是给他最后的机会。

    只是那时候,他忽略了,只认为她是因为齐家的事儿跟他闹脾气。

    他说谨伟不懂她,不了解她,其实,他和谨伟也是半斤八两,他也不懂,或者说,他懂的,只是六年前那个简单得一目了然的颜妮。

    寒戾的眸子霍然不睁开,“我得见见她!”

    何穆优哉游哉地吸了口烟,“有点难,她现在被段家的保镖层层保护,生人勿近!”

    “妈的,保护个屁,我看就是囚禁逼婚!”

    “呵,别忘了,是她自己回来的,这样的情况,她应该早就知道才对,也就是说,这场婚礼,是她乐意的!”

    何穆这人有点贱,他喜欢热闹,特别是眼前这位的热闹,泰山压顶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铁汉,他倒要看看,为个女人,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要知道,在他的印象中,这货对女人这玩意儿,可是避如蛇蝎,敬谢不敏的。

    让他们一众兄弟都觉得他丫的不是心理有问题,就是生理有毛病。

    盛谨枭寒眸闪过一丝懊恼,“这是我的问题,当初她让我跟她一起回来,那天正是谨萱订婚,我没答应!”

    何穆扶额嗤笑,很不厚道地说了句,“我能说你丫的活该女友结婚,新郎却不是你吗?”

    “操,滚犊子!”

    夜风凛冽,窗外的芭蕉被风吹的呼呼作响。

    明天就是正喜日,颜妮早早便上床入睡,对于这场婚礼,她显得很泰然,该睡的睡,该吃的吃,就如一个局外人一般,什么事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外面有说话声传来,没多久,外间的房门被人从打开。

    颜妮很好奇这种时候谁会来,遂披了件外套,从床上坐起,点了一支烟,静候着。

    “叩叩叩,颜妮,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颜妮勾唇笑了笑,“进来!”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走了进来,五官和段云桀有几分相似,只是相较于段云桀的冷漠,他气质比较温和雅致,此人正是段家老二段毅的儿子段云书。

    他看着颜妮,见她抽着烟,神色不见半分讶异,脸上漾着温和好看的笑,“哟,这么早就睡了!”

    “云书哥找我有事儿?”

    颜妮话虽是对他说的,可那双迷雾般的眸子却是看着他身后的人。

    段云书笑了笑,“是他找你有点事儿,这人你应该不陌生才对,你也知道,云桀将你宝贝得跟什么似的,都不让一切雄性与你接触,我一个朋友托我带他来见见你,有什么话,你们好好说说,我去外间等!”

    段家没一个简单的人物,段云书的心思,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然而,他脸上的雅致温和的笑容,那坦坦荡荡的眼神,却不会让人感觉到不舒服。

    卧室的门合上,颜妮眼神转向他,一身当地民族风的服饰,头上戴着帽子,见惯了他一成不变军装的样子,这会儿看他穿着这个,怎么看都觉得滑稽。

    唇瓣儿一勾,斯文却异常淡漠的笑容出现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婚礼是明天,你来跟我说恭喜,有些早了!”

    盛谨枭烦躁地取下了帽子,上前一把抽掉她的香烟,语气冷戾,“结婚?别做梦了,你的新郎只能是我!”

    颜妮笑,媚眸透着一股邪气,“你?你确定你要得起吗?”

    盛谨枭看着她,深邃的墨眸闪过一丝隐痛,他现在才知道,她离他好远,那段时间的甜蜜,只是他一个人的戏,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入戏。

    这场婚礼,无论他怎么阻止,如果她要嫁,那一切都是扯淡。

    敛了敛神,他伸臂将她揽入怀里,斩钉截铁道,“我要得起,我会给你想要的,免你苦,免你忧,许你一世安好,我会摆正自己的姿态,接受你心里还没爱上我的事实,努力让你重新爱上我,前提是,你得再给我一次机会。”

    颜妮久久没有言语。

    盛谨枭心里慌乱,他端起她的下巴,宽厚的双掌捧着她的脸颊,语气强势,“妮妮,我不准你嫁给别人,你是我的!”

    炙热的唇覆上,男人扣着她的后脑,发了狠似的吻着她,这些天来的焦躁,心慌,全都诠释在这一吻中。

    他不惧段家,但他害怕这个女人不愿意跟他一起应对,六年的分隔,他已经不确定她对他的感情了。

    颜妮推搡着,男人身子下压,抓住她的手,箍制在头顶,“妮儿,再给我一次机会,跟我走!”

    “我不……”

    似是害怕她拒绝的话语,男人再一次倾身吻住了她的唇,炙热的唇瓣碾转往下,神情透着一股豁出去一切的痴狂,“不准说不,颜妮,我不准你说不!”

    嘭——

    卧室的门被人强势推开,大批的保镖破门而入,两人唇瓣分开,

    尊贵如神祗般的段云桀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来,那双褐色的眸子淡漠冷鸷,“废了他!”

    他的声音清冷淡漠,然而,说出的话,却是残忍异常。

    “云桀,他是……”

    段云书想说什么,段云桀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闭嘴,我不管他是谁,我的地盘,搞我老婆,就是找死,还有你,这次的事,我段云桀记着!”

    一群保镖蜂拥而上,盛谨枭寒眸闪过一抹暴戾之色,下一秒——

    “嘣”地一声响,灼热的子弹从段云桀耳边擦过,深深地崁进木质的门框上,“我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若妄动,下一颗子弹,绝对会穿过你的脑门!”

    所有的保镖动作像是定格一般,有几个身手快的,也舀出了枪,然而,这种局面下,他们谁也不敢妄自开枪。

    气氛冷寂,双方透着一股浓郁的火药味儿。

    恰在此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呵,这新房,闹得是不是早了点!”

    没人去理会他的话语,齐喻枫也不在乎,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步若闲庭地走了进去。

    而他身后跟着的盛谨萱,在看到那两张熟悉的脸时,杏眸一瞠,“大哥,颜妮,你们……”

    惊诧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脑子里被这一幕给刺激得一片空白,实在是搞不懂,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她后知后觉才注意到她家大哥手中的枪,心下微紧,“大哥,你可别乱来!”

    “这里没你的事,出去!”

    盛谨枭不看她,语气冷冷地呵斥,他冷残寒戾的眸子直直盯着段云桀,“段家的财产继承权她放弃,婚礼取消!”

    段云桀淡漠一笑,浅褐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靠床而坐的女人,意味深长道:“颜妮,你要取消婚礼吗?”

    颜妮没说话,她重新抽了支烟,旁若无人般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像是极其享受一般,轻轻合上眼睑。

    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的回答。

    盛谨枭握枪的手紧了又紧,“妮妮,跟我走!”

    段云桀褐眸深幽,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沉怒,“你凭什么让她跟你走?当年她在大雨之下,站在你门口等了三天三夜的时候,你在哪里?当她被人欺辱唾弃,被人鄙夷谩骂的时候,你在哪里?当她在承受切肤之……”

    颜妮媚眸霍然一睁,神情讶异地笑着道:“你说的那个人是我吗?我怎么不记得我还有如此深情的时候?”

    齐喻枫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心里突地升起一股窒闷,他看向段云桀,语气有掩藏不住的心焦暴戾,“姓段的,你他么的是不是拿什么逼她跟你结婚?”

    段云桀没理他,那双眼依旧看着颜妮,“这婚你结是不结?”

    颜妮挑眉,浅笑,“结,为什么不结?”

    “颜妮!”

    盛谨枭厉喝,“不准结!”

    他震惊又痛惜地看着她,脑子还未来得及消化段云桀刚才的话,“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这边,段云桀的听到她肯定的答案,突然就笑了,一向淡漠的神情,这会儿掺杂了一丝暖意,接着,那双褐眸猛地一厉,在所有人反应不及的情况下,一把夺过身边保镖手里的枪。

    嘣——

    “不要!”

    一声枪响,夹杂着女人尖利惊恐的惊呼。

    世界静了!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伴随着火药味儿,几欲令人作呕。

    盛谨枭瞳孔缩了又缩,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抱住盛谨萱下滑的身子,“小萱!”

    “大哥,你不……可以乱……来的,你是……盛家大少,是……军人!”

    断断续续地话说完,盛谨萱最后看了不远处的齐喻枫一眼,便痛得晕倒在他怀里。

    空间一片沉寂,静得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咯咯作响的骨节,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凛冽暴戾之气几乎压得人喘息不过来。

    齐喻枫冷眼看着这一切,尽管倒下的那人是他的未婚妻,此时,他却不见半分动作。

    凉薄到如斯地步,也是少见。

    颜妮媚眸深沉,她掀开被子下床,“叫医生,她死了,明天的婚也别结了!”

    没人动!

    段云桀不动,齐喻枫也不动。

    盛谨枭猩红的眸子深深看了她一眼,“我现在没办法抱你走,你要不要跟我走!”

    “你认为你走得了?”

    段云桀手中的枪对准他的腿,就要开枪,颜妮上前拦住他的枪口,“你够了,让他走!”

    “怎么?你心疼,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怎么走得出去!”

    “段大少好大的口气,非法持枪,蓄意杀人,这罪名可不小!”

    随着声音落地,一身戎装的何穆出现在众人眼前,身后跟着二十多个荷枪实弹浑身散发着冷硬气息的士兵,而他左右两边,分别是当地的武警和段霖。

    许是知道这边的情况,何穆来的时候,连同救护车也来了,第一时间将盛谨萱带走。

    形势几乎是瞬间逆转!

    段霖上前,二话不说,“啪”地一声,一个狠戾的巴掌甩到段云桀脸上,“不成器的混账东西!”

    他走到盛谨枭面前,语气歉然,“抱歉,我……”

    盛谨枭没理他,他举起手中的枪,嘣的一声,对着段云桀肩胛处就是一枪下去,“我盛家人,不是这么好伤的!”

    段云桀被段霖带来的保镖箍制住,他额角沁出滴滴冷汗,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冷光,胸腔因为过于愤怒而起伏不定。

    盛谨枭不再看他,他来到颜妮面前,绷着一张脸,“今儿个你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话落,他也不等她反应,直接将人也打横抱起。

    “颜妮,你敢跟他走试试?”

    ------题外话------

    我好寂寞,肿么办?书评区太安静了有木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八章你若敢嫁,爷让你做寡妇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话音未落,不等程灵素出口断拒,欧阳克忽然身形一晃,骤然欺近身来。程灵素急退两步,手一扬,指间银针疾飞射出去。

    欧阳克口中“哎哟”叫了一声不闪不避,折扇在手上轻轻一转,银针正好射在墨色的扇面上,“叮”的一声,立刻转向,飞落出去。震飞银针之后,那把折扇丝毫不停,又向程灵素头上飞旋而去。

    程灵素侧身一避,扇骨带起的刚猛的劲风已扑面而来,逼得她几乎呼吸也为之一顿。急切间纤腰一折,猛然向后仰去。鬓边散落的发丝飞起,被扇沿的罡风一卷,几根黑发,簌簌断落下来红粉官场最新章节。

    却不想欧阳克的手臂犹似忽然没了骨头,明明前一刻还在她面前,蓦地里忽而竟在空中一拐,又绕到了她身后,正好穿到她下弯的腰间,在她腰里一托,顺势一带复仇亡妃最新章节。程灵素只觉得腰间一紧,已被他搂住了腰,身不由己地撞入他怀中。

    这一招之间,犹如电光火石,直到此时那根被折扇挡住震落的银针放才落到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你……放手……”程灵素用力挣了一下。她衣衫上原本洒有赤蝎粉防身,就算欧阳克能事后将这药力逼出,但也同样抵挡不了赤蝎粉那触之如焚的痛楚。可她来时却担心会遇到拖雷,无意间碰到她的衣衫有所误伤,这才在外面罩了见狐皮短裘,挡住了药力。却不想竟又遇到了欧阳克……

    欧阳克只觉得手下的纤腰虽在厚厚的狐裘之下,却仍只盈盈一握,温软柔韧,似能从那皮毛下直透出来。鼻端又闻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不由心中快慰轻荡,双臂用力,压住她的挣动,笑得轻薄:“放心,纵然你出手不容半分情面,我可舍不得伤了你。”

    其实,纵然程灵素的武功远不及欧阳克,却也不至于一招就会落败。实在是欧阳克的手臂如此突如其来地几乎是转到了全不可能的方位出招,令她猝不及防。

    这一招本是西毒欧阳锋取意于蛇类身形扭动潜心苦练而创的“灵蛇拳”,出拳时手臂的方位灵动如蛇,虽有骨而似无骨,令人匪夷所思,防不胜防。而欧阳峰万万不会想到,他这原拟于在高手交手中出奇制胜的绝招,还未曾在江湖上露面,今日却先叫欧阳克使在一个小女子身上,却也出师大捷,软香温玉,立奏奇功。

    突然,只听到远处大营中似乎有些喧闹之声,还有人声呼喝,夹杂着金刃敲击,铁甲铿然之声,隐隐约约,一起传了过来。

    那些人说的是蒙古话,欧阳克不懂,程灵素却听得明白,原是方才拖雷奔出营时砍倒的几个人被巡视的哨兵发现,哨兵互相示警,要去营中盘查。

    程灵素听那盘查声正向他们这里走来,心中一动,正要开口高呼,想将他们引过来,乘人多杂乱,借机脱身。

    哪知欧阳克看破她的心思,手臂一收,薄唇轻启,嘴角浮现的一抹浅笑几乎要贴上程灵素的脸颊:“就凭这些人还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往前冲了出去。而这时,营中的示警号角声方才吹响,勉强聚集成队的军士见他们两人来得迅猛,正要大声喝阻。但欧阳克的身法何其之快,拦截的人刚举起刀,一道白影已从他们身侧飞掠过去。就在错身的一刹那,欧阳克腾出一只手,闪电般地拂过那几个人的腕上、颈边,或点或按,堪堪掠到营门边上时,只听背后响起一片惨呼。

    到得营外,已没人敢跟上来。欧阳克见程灵素一直盯着他的手看,不禁问:“怎么?”

    程灵素从那玉雕似的修长五指上移开目光,转到他脸上:“完颜洪烈和王罕好歹也算是盟友,那些都是王罕帐下的士兵,你又何必多伤人命?”

    欧阳克没想到她竟问的是这个,洒然一笑:“我堂堂白驼山少主,要是不给些教训就走,岂不是要被人当作夹尾而逃?”

    程灵素见他下颚微微抬起,神情倨傲,当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使用无药可解的剧毒,是她师父毒手药王的大忌。毒手药王虽以“毒手”为名,用毒如神,其实却是慈悲心肠,尤其是晚年出家之后,更是对门下弟子谆谆告诫:“下毒伤人,不比兵刃拳脚,不至于立时致人于死地,若对方能悔悟求饶,立誓改过,亦或是错手伤错了人,都可以解救。”因此程灵素用毒,重在心思灵巧,即使面对她几个叛师的同门,下手也是步步留情。直到最后,那一支含了七心海棠的蜡烛,也是由他们贪心不减,方才自行点燃。

    而西毒欧阳峰虽同样是使毒的行家,目的手段却皆截然相反终极魔道催眠师最新章节。一味只求炼制各种性烈的剧毒,只求致敌于速死,莫说留下几分余地,便是一口喘息之气也断不会留给对手。欧阳克自幼受此教导,自然不会明白程灵素的想法,更不会想得到这世上居然还会有用毒的人心念如此慈悲。

    不过他现在软香温玉在手,也无意去深究这些,怀里的少女腰身柔韧,不似那些娇弱女子身娇体软,身上还自有一股香气醉人,宛如令人置身于娇花馥郁,偏偏那花香之中又有一丝似有若无的酒香……再配上那暗藏在眉眼中娇嗔,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正要再调笑几句,却突然发觉眼前那张清丽的容颜似乎轻轻晃了一晃。

    “嗯?”欧阳克眯起眼,偏过半边脸,眉头不自觉地微微拧起,似察觉到了自身有些许不对劲。

    程灵素眼睛一亮,腰身猛然一挣,一手在两人身前一格另一手划向欧阳克紧扣住自己腰间那只手的脉门。

    欧阳克头脑昏沉,仿若醉酒。程灵素这一招的拆解应对,甚至后手反制,明明心里想得清楚,而到了运劲之刻,手上却不知为何生生慢了一拍。不但如此,手一动,竟还带得脚下一个踉跄,被程灵素一招挣脱,还反手又往他胸前一劈。

    “怎么回事?”欧阳克正自站立不稳,胸口挨了一掌,纵然程灵素并未用什么劲力,也是应手而倒,连手里的折扇也“啪”的一下落到地上。天旋地转地一阵晕眩,眼前的景物也跟着渐渐模糊起来。

    程灵素脱得身来,探手入怀,拿出了事先藏在怀里的那两朵蓝花,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可能!”幽蓝的花骨朵在风中簌簌发抖,似是孱弱不堪,几乎连小说睁不开的欧阳克却立刻认出这正是他之前在悬崖底下见程灵素拿在手里,后来又在她帐内看到种在塌边的那奇形怪状的小花,“这花我事先查看过,分明无毒……”

    程灵素微微一笑:“好,我教你一个乖。我帐中虽然说不上是人来人往,平日里总也有人要进出,这花就放在我帐中,总不好随随便便就伤了人。因此若没人动它,自然是无毒的。除非……”

    欧阳克猛然醒悟:“是那酒……”

    “还不算太笨。”抬程灵素格格一笑,手将方才挣动间散乱开来的发丝往耳后拨了拨,手背在被日头晒得有些泛红的额头上贴了贴:“这花花香馥郁,本是无毒。一旦加了酒之后,才是真正的香气醉人。”

    欧阳克自小就在毒物里打滚,对奇花异草本应防备颇深。只是他在崖下见程灵素拿出过此花,当时虽然有所警醒,可后来又立刻发现这花香中并无异常,再加上之后他潜入程灵素的帐中亲自探查,确认此花虽香,确是无毒,心里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这才失了防范。

    这花乃是程灵素按照上一世培植“醍醐香”之法栽种,花香如烈酒,醉人于无形。欧阳克在程灵素帐中之时其实已经嗅入了一点这香气,但他仗着内力精深,这点酒力一时半会儿的也根本醉不倒他。若不是他方才心存轻薄,一直紧紧地搂住程灵素不放,将程灵素刻意从巾帕中取出来的花香当作了女儿香,毫无戒备地闻了又闻,这大漠里种出来的“醍醐香”到底不比前世的威力,还真奈何不了这位来自白驼山的少主。

    三番两次地栽在这个小女子手里,欧阳克心里再有不甘,此时也挡不住翻涌上头的浓浓酒意。眼皮越来越重,强自撑起的精神渐渐涣散,心里的警觉愈盛,意识却愈发不受控制的逐渐远去……

    正心焦如焚间,只感到有人在他怀里轻轻一碰,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轻语:“这‘醍醐香’如饮烈酒,但于性命无碍,醉一下就好……”

    紧接着一声唿哨,马蹄击地声由远及近,稍稍一停,又渐渐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有灵蛇拳奇招迭出~一个有醍醐香奇毒四布~所以说嘛,克克啊,和灵素妹子斗,到底是谁赢了呢?哇咔咔~【歪头】

    第六十九章若爱我,请你连她一起爱!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清澈的斡难河,是所有蒙古人血脉的源头。深不见底的河水清冽如冰,大草原绵延起伏,在高头骏马的铁蹄下,腾起团团碎雪般的绿影,几乎和青天练成一线,仿佛只要纵马一直沿着草原跑,就能冲破层层白云,跑到天的那一头。

    斡难河源上,勇敢豪迈的蒙古将士,能歌善舞的热情姑娘,人声鼎沸,王罕远逃,桑昆殒命,札木合就擒,人人都为威震大漠的铁木真举起欢庆的酒杯。

    所有人都去了斡难河源,铁木真的大营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不闻丝毫人声。

    某一座营帐外,一只小小的木鼎立在帐幕的一角,通体深黄,几乎与暗黄的帐幕融为一体。若非细看,就算是仍然像平日里那般人来人往,也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精致似玉却只有一只手掌大小之物。

    一个瘦弱的年轻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站在离那木鼎半丈之处,一动不动。一件普普通通的蒙古袍子穿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