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名门盛宠之娇妻有毒

第 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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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空落落的大出许多,随着风呼啦啦地翻转。

    “你要走了?”他忽然抬起头,一张绝不该在他这个年纪出现的异常枯槁的脸仰了起来,说得是汉语,声音嘶哑,好像年久失修的木质窗棂,在寒风中吱吱嘎嘎地作响。

    帐幕忽而一动,程灵素从帐中走出来,肩上负了一个小包,手里捧着一小盆花星河血全文阅读报告首长,萌妻入侵txt下载。见了这奇怪的年轻人,她却微微一笑,好像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熟人:“还以为你赶不及回来,这趟要白跑了。这才点了这鼎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到底总算还来得及见上一面。”

    一边说,她一边换过一只手捧着花,走到帐幕下,将那木鼎拿起来,托在手中。

    那年轻人似是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见他像躲避洪水猛兽似的样子,程灵素叹了口气。将手上的花盆放在地上,寻了块巾帕出来,将那木鼎细细包裹起来。

    “我是个生意人,东西既然卖给你了,就别再叫我看到。”那年轻人惨白的脸色虽然有所好转,话音中却还是听得出几分颤意。他摸索着从袍子里拿了个布囊出来,扔给程灵素,“这是你上次要的东西,先看看罢。”

    程灵素接过来,将那包好的木鼎系在腰间,这才打开那个布囊。只见里面包裹着一柄仅有手指长短的小刀,刀刃极薄,锋利异常,还有四根长短不一的金针。

    “如何?”那年轻人仿佛不愿错过她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紧紧盯着她的脸色。

    “没错,就是这样。”程灵素用食指和拇指拈起那柄小刀,又放了回去,和金针一起包好,放入怀中,“谢谢你啦。”

    “那我要的报酬呢?”年轻人明显松了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渴望。

    程灵素捧起花盆,送到他面前:“这盆花,都给你罢。摆一瓶酒在花盆边上,每隔三个月采下一朵蓝花,埋在土里,莫说蛇蝎之类的毒物,周围十步之内可保寸草不生,虫蚁绝迹。”

    那年轻人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这么说……以后再也不会有毒虫爬到我身上了?”

    程灵素点头:“这蓝白两色的花,相生相克,只要中间那株‘醍醐香’还在,蓝花你自己也可以种。”

    年轻人心里激动,接过花盆的手有些不稳,干脆紧紧地将盆抱在怀里。

    “我真的要走啦。”

    那年轻人一听这话,立刻转身就走。

    程灵素提高声音,在他背后说道:“这些年多亏了你四处替我寻这寻那,虽说是交易,我却是真的获益不少,这花种本就是你寻来给我的,只是叫我给养活了而已。所以,这次……算我还欠你一份帐,你若以后有事,只管来寻我。”

    而那年轻人却一直低着头,眼里只管低头盯着那盆花,也不知听没听到她这番话。

    程灵素又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斡难河源的方向,那里的喧闹声一波一波地划破草原的上空。她牵了帐前的青骢马,翻身上马,辨明了方向,策马往南而去。

    “华筝!华筝!”才走出十余里,只听头顶几声雕鸣,划破长空,身后马蹄翻飞,马鞭声啪啪的犹如一个紧接着一个的爆栗,越来越近。

    程灵素拉住马,回头看着原本应该还在斡难河源大会上的拖雷单人匹马,一骑飞驰而来。两头才学会飞翔的小白雕在空中打了漂亮的盘旋,双翼展开,侧身从她马前掠过。

    拖雷奔到她马前半丈之处猛地勒住缰绳。飞奔的马匹陡然收住脚步,一声长嘶,前足提起,人立起来。

    “华筝,”拖雷满头大汗,七手八脚地从马鞍旁解下个皮囊,驱马靠到程灵素马旁,系到她的马鞍边上,“爹爹虽然会生气,但你总是他的女儿。什么时候玩厌了,想回来了,不要怕,只管回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原以为他是来阻拦她的,心里正盘算着要如何解释,却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的拖雷却忽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淡定修仙路穿成戒指怎么破全文阅读。

    拖雷从马上探过身去,伸臂轻轻的在她肩头一拢:“你往南行,便是金国,金人喜欢用诡计,这次王罕突然发兵攻打爹爹,就是受了金国王爷完颜洪烈的挑拨。他们和我们草原上的儿女不一样,说了话常常不算的,你可得小心,别被人骗了去。”

    程灵素扑哧一笑,点点头,抬头打了个呼哨,两头白雕长鸣一声,分别落在两人肩头。

    程灵素伸手逗弄了一下雕爪,白雕低头将利喙在她掌心里反复蹭了蹭,又复扑腾了下翅膀。

    “快走罢,爹爹要是发现了你我都不在,该派人来寻了。”拖雷挥挥手,要将停在程灵素肩上的白雕赶开。哪知白雕极具灵性,反而抬头往他手背上啄了一口。

    雕性凶猛,纵然还没长大,这一口也着实啄得不轻。看着拖雷抱着手背上的一个红印目瞪口呆的样子,程灵素忍不住大笑起来。

    清脆的笑声和草原上呼呼作响的轻风交织在一起,碧绿的草尖翻起层层碧色的波浪,如同也在应和着这最美的乐曲翩翩起舞。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如此大声地笑过了,方才缠绕心头的一点离愁别绪好像也随着这笑声中远远飘了出去。药王庄也好,蒙古大漠也罢,程灵素本就是说走就走的性子,此时心中畅快,拍了拍拖雷的肩膀,道了声“保重”,便掉转马头,头也不回策马往南而去。

    两头白雕蓦地展翅,好像两朵缀在马后的白云,悠悠然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随即一个错身,一左一右,远远望去,四蹄翻飞的青骢马犹如肋生双翼。马背上的少女长发飞扬,恍若身在天外。

    头顶上层层叠叠的白云,轻缓优雅地慢慢飘动,时不时露出一线碧蓝清澈到了极致的天色。放眼远眺,绵延的草原大漠,接天连地,仿佛永无尽头。

    程灵素放马跑了一阵,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响,眼前一片开阔的景致,只觉得心里满满的甚是畅快。

    这莽莽黄沙,青青草原,方向辨识不易,即使是行惯了这条路的行商脚客也要小心翼翼地行个十数里便停下来确认一番,然而程灵素却没这顾虑。两头白雕直冲长空,雕视极远,远远就能看到那些行商线路上的歇脚客店,青骢马紧紧跟着雕影,从未错过任何一处宿头。

    这么走了几日,过了草原大漠,便到了黑水河边,白雕一声长鸣,率先飞到了大道旁的客店上空打了个回旋。

    程灵素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自己终于是踏上了中原的土地。正要驱马往那客店驰驱,却忽然听到一阵似曾相识的驼铃之声。

    眉尖微微蹙起,这驼铃声与平素里在那些行商队伍中听到的截然不同,而更不同的,却是这驼铃的来源——果然,再走近一点,四匹雪白的骆驼靠在路边,时不时地仰头晃脑,带动颈下的驼铃铃铃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先交代下灵素妹纸这些药物花草滴来源~某年轻人不算纯打酱油,以后还是会有很重要滴作用滴哇~

    告别了草原大漠~大漠圆月还木有去过,不过草原却是见过滴,那连续绵延真的就跟windows一样咩~〖这是毛比喻?!〗

    先上两张圆月当年见到蓝天白云草场萌马的照片~真是巨美咩~

    以下是圆月和基友就这一章的一段对话

    圆月【苦闷】:男主总是消失肿么破~

    基友:把他的jj留下!

    圆月:jj还在四处风流……

    欧阳克:

    第七十章结婚

    自门打开,包间里就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

    段云桀在保镖的簇拥下款步而来,每走一步,里面的阴郁气息就沉一分。

    嘭——

    门重重关上,那嘭地一声响,似乎砸在众人的心尖儿上。

    袁雯刘颖他们一行人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们明显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儿,这会儿谁也没多嘴地去问什么。

    整张桌子,也只有颜妮一个人依然慢条斯理地吃着她的饭,那泰然自若的姿态,让刘颖她们嘴角狠狠抽了抽,心里诽腹了句,“缺心眼儿!”

    盛谨枭亦是没说话,甚至连眼都没抬一下,他帮她舀了碗汤,在她吃完饭后,体贴地递上,“喝口汤!”

    颜妮也不拒绝,直接端过,就着碗口,喝了两口。

    时间看似很久,却也不过片刻之间。

    段云桀已然站在他们面前,他盯着颜妮看了一眼,浅褐色的眸子淡漠深幽,他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沉寂得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颜妮面无神色,她搁下碗,抽了纸巾擦了擦嘴角,看向袁雯她们,“吃饱了没?”

    “呃,饱了!”

    几个胆小一点的女孩子点头如捣蒜。

    就算没吃饱,吓也吓饱了好不好,丫的,一个个跟黑面神要吃人似的。

    “吃饱了就走!”

    话落,她取过外套披上,从椅子上起来,下一秒,段云桀出手,将她压下。

    盛谨枭眸色沉戾,极快地出手挡住他手,“让她走!”

    他眼神看向一旁神情戒备的杨峥,“杨峥,你送她回华锦!”

    “头儿……”

    “军令!”

    杨峥闭嘴了,只是看着他的眼神别提多担忧了。

    颜妮谁也没看,带着一众人出去,门口的保镖似乎不用等段云桀下令,便自动自发地跟着她们,也不出手阻拦,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

    出了酒店大门,众人尽管心里跟猫抓似的,各种好奇,可是看着身后那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保镖,也没那熊胆去问什么,皆都做鸟兽散,各自打车回家。

    袁雯有些担忧,她看了眼颜妮,几度欲言又止。

    颜妮拍了拍她的肩,帮她拦了辆计程车,“走吧,喝了酒,早点睡!”

    杨峥将车开得飞快,中途他打了个电话给张凛他们,没多久,后面跟着的车似乎被交警拦了下来。

    颜妮一路上神色淡然,好似什么事儿都影响不了她,坐在那儿闭目养神。

    杨峥透过后视镜瞟了她一眼,心里不满嘀咕,这女人,这是要多没心没肺?

    到了华锦,颜妮下车,杨峥一句话都不说,火急火燎地将车开走了。

    颜妮看着如一支离弦的箭般快速离开的车子,镜片下的眸光一片深幽。

    那流氓渣该是受伤了吧!

    段云桀能在他的地盘上如此强势反击,想来也是做了十足的功课的。

    她打电话叫了计程车,然而,手机刚挂断,便有一辆车使了进来。

    车里下两个着迷彩服的士兵,“嫂子,头儿让我们来保护你的!”

    颜妮唇勾了勾,淡淡一笑,什么话都没说,进了别墅。

    她知道,这一刻,她被禁足了。

    连续三天,颜妮都没出别墅大门,医院里还特地给她打电话表示慰问,另外说她身体不好,让她暂时可以在家休息。

    呵,这就是权势,多好用!

    这三天里,颜妮没看到盛谨枭,她的生活起居,由张嫂负责,每天好吃好喝供着。

    颜妮的性子是那种随遇而安的,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对于环境,她反弹并不大,这些年来,什么样的境遇她都经历过,唯一学会的,便是安之若素,处之泰然,在逆境中寻求平静,保持坦然。

    第四天,别墅里来人了。

    颜妮正在吃饭,盛谨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依旧是一身艳红,热情如火,张扬妖艳,许是大伤初愈,她的脸色仍有些苍白,神情憔悴,精致的妆容都掩饰不住。

    “要吃饭吗?”

    颜妮喝了口玉米浓汤,抽空看了她一眼。

    盛谨萱静静看了她半响,突然“咚”地一声,双膝跪在地上。

    “颜妮,我请你放过我哥哥,虽然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我看得出来,你不爱他了,可我大哥他不能陪你们这么玩的,你会毁了他!”

    豪门子弟就是豪门子弟,尽管跪着,但她那背脊,却是挺得老直。

    颜妮搁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她转身笑看着她,“盛小姐,你也看到了,是他不放过我!”

    盛谨萱心下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外面的人我有办法弄走,段先生也在等你,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你们立马离开!”

    颜妮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行啊,你安排吧!”

    盛谨萱似是不相信她这般好说话,她戒备地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颜妮挑眉,戏谑地看了她一眼,“盛大小姐屈尊降贵给我行如此大礼,我若是不答应,岂不是说不过去!”

    盛谨萱杏眸沉沉看了她一会儿,从容不迫地从地上起来,“希望你说话算话!”

    盛谨萱的办事效率很高,下午,门口那两个门神便撤了,院子外停着一辆黑色宾士车。

    颜妮回到卧室,拿出手机将原先的取出,另外从包底的夹层翻出一张卡上了进去,开机,编辑短信,按发送。

    没多久,那头回了一句“ok!”

    潋滟的棱唇微勾,她取下卡,扔进马桶,“唰”地一声冲走。

    收拾了自己的背包,她下楼,这时候张嫂却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颜小姐,您还是等盛先生回来吧,他铁定不会让您受委屈的。”

    张嫂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肠子,在她看来,这只不过是一出豪门贵族接受不了一个灰姑娘做媳妇的常见戏码,所以才使尽手段拆散。

    颜妮撩了撩发,笑容浅淡斯文,“我等不到他回来!”

    出了大门,保镖下车恭敬的帮她拉开车门。

    车里面,段云桀好整以暇地睨着她,脸上漾着淡漠高贵的笑容,“颜妮,我就知道你会出来!”

    从那天她决然心狠地对自己开枪,他便知道,她在乎的,从来就不是那些视频。

    “当然,我要的东西,你还没给我,不是嘛?”

    段云桀端详了她将近一分钟之久,他伸手,冰凉的手指端着她的下巴,笑的温柔,“你乖一点儿,我自然会给你!”

    军区医院里,盛谨枭搁下电话就要从病床上起来,梅玲瞧着,心下一紧,“枭子,你要去哪儿?”

    “有事!”

    盛谨枭语气僵硬,他拔了自个儿手背上的针头,就要去穿衣服,梅玲一把按住他的手,严词厉色,“都这般地步了,你还想怎么闹?别白费力气了,我告诉你,今儿个你出不了这扇门。”

    盛谨枭面色紧绷,他挣脱她的手,语气坚决冷戾,“爬也要爬出去!”

    “你……”

    “妈,如果真想我好,就别帮着外人来给我使绊子,这次就算了,再有下一次,你干脆认别人做儿子!”

    梅玲气得恨不得甩他几个耳光子,将他给抽醒,她喘息着,精明的眸子满是痛心之色,“枭子,你太让妈失望了!”

    穿好衣服,盛谨枭脸上已是满头大汗,打开门,两个士兵拦住了他的去路,“盛老吩咐了,您不能出去!”

    “闪开!”

    两人纹丝不动。

    “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对不起,军令如山,我们不能让!”

    盛谨枭眸色一厉,他扬手就是一拳,再一个反踢,两名士兵踉跄了几下,不敢还手,却再一次坚决地挡住他,“您不能出去!”

    盛谨枭眸色猩红,浑身散发着一股暴戾之气,他再次动手,一拳一脚狠狠地砸下。

    尽管受了伤,但那一拳一脚下去,力道仍是不轻,没过片刻,两名士兵两名士兵身上皆挂了彩,然而,他们就像两个刚强的机械战士,一次次爬起,死守门口。

    梅玲在一旁看着,瞧见他身上的军装被血染红,心里是又怒又痛,她上前一把抱住他,咽哽语气道,“枭子,你要打连我一起打,今天就算是我死在这里,你也休想出去!”

    盛谨枭动作被迫停了,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息急促而粗重,额角布满了蜜汗,身上的军绿色的军装多处被血浸透,他看着她,冷残的眸子暴躁而焦灼。

    梅玲亦是看着他,眼神痛心疾首,“枭子,你是军人,如今你看看,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对自己的战友动手,你的理智到哪儿去了?”

    盛谨枭抹了把脸,喉咙哽塞得厉害,突然“咚”地一声,他跪在她面前。

    “妈,你不知道,颜妮这次若是被带走了,我们就真的走到头了,段云桀不是个东西,他曾经……用毒来控制她,伤害她,我爱她,你让我眼看着心爱的女人往火坑里跳,那你是在要我的命!”

    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是盛谨枭这种钢铁一般冷硬的男人,这三十年来,他可以说是从未跪过谁,这一刻,他却跪下了。

    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妈妈,他不能打,不能骂,只能求。

    梅玲听着他带着潮意的声音,那一句“要我的命”让她隐忍已久的泪彻底夺眶而出,她渐渐松开了抱着他的手臂,垂着头在一旁直流泪。

    盛谨枭抬眸看了她一眼,“谢谢妈!”

    两名士兵对看一眼,继而像是支撑不住一般,往地下倒去。

    刚出医院大门,张凛正好从车上下来,“头儿,你怎么下来了?哎,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盛谨枭没回答他的话,而是坐上车,“少废话,赶紧去机场!”

    机场上,人来人往,颜妮坐在贵宾候机室里,手里端着杯热饮,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段云桀手里拿着份报纸,翘着腿在那儿看,只是报纸里有什么新闻,他是一个字儿都没看进去。

    啪——

    他丢下报纸,浅褐色的眸子看了她一眼,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对戒指,语气淡漠中隐隐透着一丝别扭,“手拿过来!”

    颜妮搁下杯子,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段云桀眸色一沉,他伸手,拽着她的胳膊,用力一扯,下一秒,颜妮便跌落在他怀里。

    他箍着她的腰肢,凑在她耳边温柔低语,“颜妮,我知道你是在打什么主意,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要的东西,我只会当新婚夜的礼物送你!”

    他说着,使劲儿掰开她的手,硬是将戒指给套进了她的无名指上。

    颜妮抬手,看了看,唇角敛笑,“现在我可以上洗手间了吗?”

    段云桀放开她,颜妮从他身上下来,往洗手间走去,当然,身后的保镖是寸步不离的。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段云桀褐眸闪过浓浓的探究。

    他看不透她,看似温顺,却处处透着一股诡异,然而,让他说,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出于对危险的自觉,对未知人或事的那种敏锐感知。

    “请问你是否段云桀先生吗?”

    几个身穿便服的男人突然闯进候车室,在段云桀面前站定。

    段云桀褐眸微敛,姿态从容地点了点头,“你们是谁?”

    带头之人拿出证件,面容严肃,“dea六组组长凌军,有人举报你与一起重大贩毒案件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我们调查!”

    那些保镖全体一拥而上,段云桀摆了摆手,站起身子,手插在裤兜里,神情泰然地看着他,“凌警官是吧,我正正经经的茶商,世代经营茶叶,你确定没搞错?”

    “请跟我们走一趟,错没错,调查之后,定会定夺!”

    段云桀眼眸闪过一抹阴鸷的诡光,他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看向保镖,“护送少夫人上飞机!”

    “少爷!”

    保镖神色有些焦灼,一致出声唤。

    “必须给我安全带回去!”

    “是!”

    段云桀被带走了,在机场入口,与正赶来的盛谨枭正面相碰,他脚步一顿,目光阴冷地看着他,嘴角却是噙着深意的笑容,“姓盛的,无论你怎么使绊子,颜妮永远只会是我老婆!”

    盛谨枭看了他身旁的凌军一眼,挑了挑眉,“那也得看你要不要得起!”

    播音员甜美的声音正在催旅客上飞机,盛谨枭没多做停留,径直往安检口走,段云桀抬步想追上去,却被凌军他们一行人扣押住,“去哪儿呢,快走!”

    颜妮被几个保镖‘护’着入安检,段云桀不在,她也没问,神色比谁都淡然。

    到她的时候,保镖替她递上身份证和机票,安检人员看了眼,再抬头看她,“对不起,这位小姐,您不能登机!”

    颜妮还没说话,保镖却是厉眸一瞪,“为什么不能登?”

    这时候几个保全人员走了过来,“小姐,有位先生说你偷了他的东西,请你归还!”

    几个保镖怒了,“没根据的事,我们可以告你诬陷诽谤!”

    “她偷了我的心!”

    盛谨枭从人群中阔步而来,一双寒眸紧紧锁住那抹素白的身影。

    此时他身上批了件大衣,掩住了军装上的血迹,只是,那脸色却是苍白如纸,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让你走你就走,颜妮,你他么没脑子吗?”

    颜妮耸了耸肩,“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识时务者为俊杰!”

    盛谨枭薄唇抿了抿,他没说话,径直上前,保镖想拦,这时候一群警察蜂拥而入,一个个将他们给制服,“有人报警,说你们涉嫌非法拘禁他人甚至有绑架行为!”

    那些保镖全部对盛谨枭怒目而视。

    一系列意外,颜妮自然是没走成,盛谨枭逮到人后,还没上车,就因为支撑不住而昏了过去。

    到了医院,衣服一拖,身上的伤口尽数裂开,那血几乎染红了他的军装。

    坐在病床边上,颜妮看着昏睡中的男人,镜片下的媚眸迷离而深邃,她伸手,素白纤细的指尖轻抚着他棱角分明地五官,从眉到眼,到鼻,到唇。

    突然指尖一阵刺痛,接着便是被湿热包裹,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那双漆黑如墨的寒眸,这会儿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想我了?”

    颜妮想抽回手,却被他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那舌尖还打着转儿,潋滟的棱唇抽了抽,“你妹的,耍流氓也要看情况!”

    盛谨枭邪气一笑,他松口,定定地看着她,“颜妮,我们结婚吧!”

    颜妮眼睑微颤,她垂眸,掩下眼底一闪而逝的不明光束,“好!”

    ------题外话------

    咳咳~这章藐视很散,不过暗笔很多~

    第七十一章结婚的目的

    盛谨枭这次伤得挺重,颜妮后来才知道,那天他送她去上班返程的时候,被几辆车夹攻,身上多处受伤。

    晚上在包间里,他又一人单挑段云桀那么多保镖,后面又被睚眦必报的段云桀打了一枪,一直撑到张凛赶去,这才堪堪倒下。

    颜妮一直都知道段云桀这人阴狠,却没想到,他在人家的地盘上,居然会如此有恃无恐,敢亲自动手为自个儿报仇。

    想来也是恨极了。

    盛谨枭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之久,期间,颜妮一直被勒令在这里陪着,就算出门,身边也跟着杨峥,这样一来,倒是没什么人过来打扰。

    段云桀的事儿她也没去打听,不过,齐喻枫找过她两次,说是有盛家介入,这事儿牵扯挺大,就连段家都在被查,情况挺棘手,盛谨枭的意思,是要将他给整死,要不就是将牢底坐穿。

    当然,这些都不关她什么事儿。

    她每天依旧是好吃好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快到年关了,外面一片忙碌之色,前两天下了场大雪,天气越发的寒冷。

    盛谨枭今天出院,中午回到盛家,最近颜妮几乎是被他给拴在裤腰带上,她自然而然地跟着一起去了。

    许是已认命,也许是盛谨枭打过招呼,梅玲和盛谨萱两人并没表现得多排斥,但也称不上热络,温雅静两母子也在,那赵俊一口一个‘漂亮姐姐’的叫,童言妙语的,气氛倒也不算太冷。

    吃饭的时候,盛严昌下来了,对颜妮的态度一如开始,一家子人似乎有默契一般,什么都不问,安静地用餐,盛谨枭时不时地帮颜妮夹菜,让多吃点这个,多吃点那个的。

    餐至尾声,盛严昌搁下了筷子,盛谨枭亦是停止了用餐,后面蝴蝶效应一般,其他人也纷纷停了下来,只有颜妮一人,若无其事地吃着碗里的饭菜。

    “爷爷,妈,我要娶颜妮做媳妇儿了!”

    一语出,餐厅里的气氛静默了足足一分钟之久。

    梅玲沉默,盛谨萱沉默,而温雅静更是低头沉默。

    少顷,盛严昌呷了口佣人呈上来的清茶,古井无波的锐眸没看盛谨枭,而是看向着颜妮,“颜丫头怎么想?”

    “爷爷,我会提出来,当然是我们说……”

    “你闭嘴,做的那些混账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

    盛严昌一个厉目扫过,严词厉色地打断他的话,他眼神再次转向颜妮,又恢复了他的沉寂,“颜丫头,你说吧!”

    盛谨枭桌底下的手去握她的,颜妮神色一如既往地浅淡,嘴角漾着斯文好看的笑,“我依他!”

    下了餐桌,盛谨枭被叫进了书房,温雅静因为儿子要上兴趣班,也匆匆离开了,至于盛谨萱,撂了筷子便回了自个儿的房间。

    客厅里只有梅玲和颜妮两人,看着眼前这个害得她盛家鸡犬不宁,儿子不和的女人,说实在的,她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可是,儿子喜欢,她能怎么办?

    作为母亲,她一直都知道大儿子的脾性,硬气到倔强的地步。

    当初他因为谨伟一个小小的橡皮擦被同学恶作剧丢到湖里,谨伟回来哭,他不声不响地就将那名同学给丢进了湖里,差点闹出人命,他爸爸将他皮抽掉一层,让他跪下认错,他都没有跪,站在那里任他皮鞭抽打。

    而那天,他却为了这个女人,给她跪下了,她知道,若是她再反对下去,她也许就真的失去这个儿子。

    叮——

    手里的茶杯搁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梅玲敛了敛目,语气平静,“颜妮,我想我们该谈谈!”

    颜妮在看电视,闻言,她目光一移,“想谈什么?”

    瞧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梅玲心里又是一堵,她压下心底的不舒服,清了清嗓子:

    “谨伟跟我说了很多,他让我试着和你好好相处,我没有别的要求,就是要一心一意待我儿子,家庭和睦就成,另外,枭子是军人,事事你要理解他,不说贤妻良母,但至少,你得让他无后顾之忧。

    盛家不比一般的家庭,外头多少双眼睛都在看着,你的言行举止,私生活方面,必须得注意,我不想以后看到什么盛家大少奶奶与谁暧昧不清这样被人捕风捉影的垃圾新闻,当然,你可以说你是清白的,可是外头的人不会去管你这些,所以,很多事,你要明白。”

    一大段话下来,梅玲那叫一个脸不红气不喘。

    “妈,我们自己的日子自己过,你别跟她说这些有的没的,她嫁的是我这个男人,不是盛家的门面!”

    颜妮还没说话,走到楼梯口的盛谨枭便出声道。

    梅玲一口气如鲠在喉,她沉了脸色,甩手离开,“得,我什么都不说了!”

    盛谨枭看了她有些消瘦老态的背影一眼,心里有些闷,他拉起颜妮的手,“你要是累了,就去我房间小憩会儿,我还有事儿,得跟妈商量!”

    颜妮丢了手里的遥控器,语气轻缓,“你不用为这些跟你妈起争执,不然我还真坐实了这祸害之名!”

    盛谨枭捏了捏她的脸,“爷心甘情愿被你祸害。”

    颜妮:“……”

    “别想那么多,我只想你做你自己,别被这些外在因素给束缚,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怕你听到这些,会吓得不乐意嫁了!”

    他要的只是一个颜妮而已,如果被这些条条框框束缚,连言行都被度量,那她也就是不是颜妮了。

    盛谨枭带她去了自个儿房间,平时颜妮也有午后小憩的习惯,便脱了外套躺在那张大床上休息。

    男人将暖气打开,又帮她掖了掖被角,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亲,“好好睡!”

    轻轻合上门,盛谨枭去了梅玲的书房。

    梅玲埋首于偌大的办公桌前,正在看文件,听到他进来,她也不抬头,“不去陪你的宝贝疙瘩,来我这里做甚?”

    盛谨枭剑眉蹙了蹙,心里有些好笑,“妈,你吃什么捞子醋,她是我媳妇儿,你是我妈,妈是跑不掉的,媳妇儿不好好哄着,保不准一个不高兴,她就跑了!”

    梅玲搁下手里的签字笔,揉了揉太阳岤。

    “枭子,你这么大个人,妈也不说啥了,你和谨伟两人,妈知道,对你们没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你们俩兄弟感情一向好,如今因为她而心生嫌隙,说句心里话,妈真心不看好你们,你这人看着挺冷,其实你比谁都重情,她看似对谁都温和有礼,但你也说了,她吃了少苦头,心思深沉且比谁都冷凉,妈担心……”

    “妈,别操那么多心,我心里有数!”

    盛谨枭闭了闭眼,阻止她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他不是傻子,很多事一想便通透,只是,他心甘情愿,他愿意用他的爱,去融化她内心的那层坚冰。

    因为他知道,那女人并非天性冷凉。

    他见识过她热情纯粹的样子,体会过被她爱上时,像是得到全世界一般那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梅玲靠在豪华的大班椅上,眉头深缩,一系列的糟心事儿明显让她有些力不从心的疲惫感,“婚期怎么安排?”

    风风雨雨在商场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爬摸打滚多年,她思考问题,自然不是只看表面,只是,自家儿子都说心里有数了,她也不好再去说什么。

    “就在扬春三月选个好日子,不订婚了,直接结婚!”

    盛谨萱的婚事在年后,距离现在一个月都不到,若是在她前面,时间上有些匆忙。

    梅玲点头,“聘礼方面,女方家属亲朋方面呢?”

    梅玲这人,虽然不满意这场婚事,但她也不是个小肚鸡肠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