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名门盛宠之娇妻有毒

第 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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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酸刻薄的女人,更何况,她一向将盛家的面子看得重,盛谨枭是盛家长子,所以自是不会让婚礼寒碜了去。

    盛谨枭沉吟了片刻,脑子里想到了白浩,“我和她商量下!”

    两母子商量完了婚事,梅玲又跟他提了下公司的事宜,虽然盛谨枭不过问公司,但是基本运营还是知道的,有什么重大决策,梅玲拿不定主意,也会找他商量。

    从书房出来,不知不觉间外面已经铺上了一层昏沉的帷幕。

    回到三楼的卧室,颜妮居然还在睡,盛谨枭皱了皱眉,最近这女人似乎越来越贪睡了。

    想到她的身体状况,他寒眸微沉,在床沿坐下,指腹轻轻拂开她额角的碎发,抚平她褶皱的眉心,俯身在她那张潋滟诱人的唇上落下一吻。

    这个女人,再过不久就是他的妻了。

    六年来的夙愿,他终要得偿所愿,不管她抱着什么目的,答应这场婚事,他都无所谓,他只要她就好。

    “妮妮,谢谢你还愿意给我娶你的机会!”

    低低醇厚的呢喃响在静逸的卧室里响起,就如一颗小石丢入平静的湖面,没激起水花,却漾起了一波波涟漪。

    颜妮眼睑微颤,却是没睁开眼。

    盛谨枭痴痴睨了她良久,沉敛深邃的寒眸此刻布满了柔光,这种柔情,也只有在面对颜妮的时候,他才会不自觉地展现。

    他在床边坐了会儿,见她没醒来,干脆脱了外套钻进了被窝里,搂着她一起睡。

    颜妮却在这时候睁开了眼,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冷峻容颜,神色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晚上吃饭是佣人上来叫的,饭桌上一如上午那般沉静,盛谨萱吃到一半,接到个电话便出去了。

    饭后,盛谨枭拒绝了梅玲让他留家里的提议,带着颜妮回了华锦。

    到了家里,盛谨枭便钻进了书房,颜妮回卧室泡了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搁在梳妆台上的手机在响,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出来见一面吧,我这里有些东西,想来你妈给你的!”

    苍老粗嘎的声音至那头传来,颜妮握着手机的手微紧,她面色沉郁,一向平静无波的眼眸,这会儿却是波澜四起,“地点!”

    那头说了个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颜妮握着手机,在窗边站了良久,任由肆虐的寒风吹打着她纤弱的身子。

    她抽了根烟点燃,眼睛看着黑得浓稠的天空,眼底一片氤氲。

    “妈妈”这个字眼,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接触过了。

    那个温柔如水有时候却也异常严厉的女人,那个与她相依为命带她走遍四海名川的坚强女人,这么多年来,那张绝美的笑脸,就像是在她脑中定格一般,居然没有是丝毫的模糊。

    她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小妮妮,你要乖,等妈妈办完了事儿便来接你!”

    这一等,便是八年,直到她被驱逐段家,她都没再出现过。

    她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知道她的家庭背景,后面她有能力调查的时候,才赫然发现,她的名字都是假的。

    那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又突然凭空消失一般,半点信息都查不到,段阳在昏迷之前跟她说过她的消息,只是那时候,他的保险柜,她还没机会触碰到,便被人给拿走了。

    一支烟燃尽,她灭了烟头,换下身上的睡衣,穿了件比较贴身的衣服,外面套上长大衣,便出了卧室。

    盛谨枭从书房出来,见她这番装扮,皱了皱眉,“你去哪儿?”

    “约了白浩聚聚!”

    颜妮面无异色,她上前整了整他的衣领,笑得好看,“你先睡,我不会去太久!”

    说话间,她已经与他错身而过,盛谨枭猛地拉住她的手肘,“爷跟你一起,正好商量下咱的婚事!”

    “下次吧,我是有事和他说!”

    看出她眼底隐隐的不耐与坚决之色,盛谨枭抿了抿薄唇,放开了手,“那你当心点!”

    约定的地点是间茶楼,这会儿已经九点,茶楼上基本没什么生意,颜妮普一进门,就有个侍应生迎了上来,“颜小姐是吧,请跟我来!”

    随着侍者穿过七弯八拐的长廊,最后在一间“大红袍”的包间停下,侍者叩门,“老先生,颜小姐来了!”

    一名保镖上前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姐请!”

    颜妮走了进去,里面铺着厚实羊绒毯的矮榻上,一袭中山装的段震天老态龙钟的盘腿而坐,他面前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身着旗袍的妙龄姑娘正熟练地温杯,置茶,冲泡,倒茶,所有的动作行云流水,端的是赏心悦目。

    段震天挥了挥手,让她退下,“坐吧,上等的大红袍,尝尝!”

    颜妮泰然地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却没有端起茶喝,“我已经六年不喝茶了!”

    段震天眼睑一掀,也不勉强,自己悠然的品了一口,“当年的事儿,我了解了下,是喻枫那小子犯浑,冤枉了你!”

    颜妮笑,“有些事儿我记得不是太清楚,咱们也没必玩那些虚的!”

    段震天干瘪的唇瓣咧了咧,“老刘,给小姐瞧瞧!”

    一个管家似的男人恭敬地递上一封信,封口之处拆开了,信封有些泛黄,角边都有磨损的迹象,想来是被人经常拿出来看。

    颜妮接过,展开信纸,黑色的钢笔字,字体隽秀却不失刚劲,入目的第一行,便是“亲爱的小妮妮”,看到这个熟悉的称呼,熟悉的字体,颜妮鼻子泛酸。

    她猛地收起信,微仰着头,待那股激动的情绪平复,她看向对面的老人,“就这个?”

    段震天呷了口茶,摇了摇头,“当然不止这个!”

    “说吧,你的条件!”

    “让姓盛的那小子停止调查,另外,我明天要看到云桀从里面出来!”

    出了茶馆,颜妮没有回华锦的别墅,驱车去了酒吧街。

    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舞台上衣着清凉的钢管舞女郎,狂嗨的气氛,炫目闪烁的灯光,舞池里疯狂扭腰摆臀的都市男女,尽情宣泄着白日里的压抑。

    颜妮坐在吧台前,喝了几杯酒,感觉到周围气氛突然变得越发的高亢,耳边满是女人的尖叫声。

    她抬眸,舞台上,不知何时多个戴着蝴蝶面具的男人,一个魅惑众生,极致妖娆的男人,那狂劲的舞姿,一扭腰,一摆臀,都透着一股撩人心弦的诱惑。

    闪烁的灯光下,那人向她看来,两人视线相交,颜妮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

    尼玛,这厮怎么祸害到这里来了!

    ------题外话------

    漫漫卡文卡的死去活来~(>_<)~ 新人物出场,咳咳,大家猜猜是谁~

    第七十二章祁逍

    嗷嗷嗷~嘘~

    尖叫声,口哨声不绝于耳,现场那叫一个嗨翻天。

    瞧着台上使出浑身解数跳着辣舞的男人,颜妮抚了抚额。

    丫的,可真风马蚤,也不怕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给生吞活剥了。

    如她所料,没过片刻,一个身材火辣浓妆艳抹的女人按耐不住了,外套抛向她的同伴,跃上了舞台,女人笑得特媚,一边扭着她那如蛇一般纤细腰肢,一边伸臂就想去攀男人的脖颈。

    然而,下一秒——

    嘭!

    一声巨响,女人以极其狼狈的姿势被人抛向了舞台。

    喧闹的声音静了几秒,突然,比之刚才更高亢的尖叫声哨声响起,掌声伴随,那些疯狂的男女一遍一遍地喊着,“安可,安可……”

    这时候没人去理会那个被抛下舞台的女人。

    颜妮敛唇,低低的笑声溢出,她怎么忘了,那男人从来不懂得怜香惜玉这几个字怎么写。

    仰头一口喝掉杯中琥珀色的液体,颜妮从皮夹里掏出几张红毛毛搁在吧台上,就想离开,然而,刚从高脚椅上起来,酒吧里的灯光咋亮,驱散了昏暗,音乐在这时候也停了。

    “操,搞毛线啊!”

    “麻痹,还让不让人玩了!”

    各种咒骂声唏嘘声响起,刺眼的白炽灯,让所有一切迷乱暧昧的画面暴露在灯光之下。

    一群人冲向舞台,为首的赫然是刚刚那个被扔下台的女人,其中一个还是个熟面孔——

    盛家小姐,盛谨萱。

    看到她,颜妮准备上前的脚步顿住,她重新坐在高脚椅上,撑着脑袋看戏。

    “大家出来玩儿,你怎么欺负人啊!”

    出口的是盛谨萱,双手抱胸,姿态傲然,那一身艳红的紧身衣裙,说不出的张扬性感。

    “扫兴!”

    男人收腹,将衬衫的衣摆慢条斯理地塞进裤腰里,没什么情绪地吐出两个字,便抬步离开,从始至终,都没看她们一眼。

    “你妈的,敢扔本小姐,你活腻了!”

    被扔的那女人怒极,她几步上前,扬手就准备一个巴掌甩下,只是手在半空中却被人擒住。

    咔嚓一声!

    似乎听到骨头断裂的声响。

    “啊~呜呜……放……放手!”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男人依旧捏着她的手腕,红得妖冶的唇扯出一抹笑,“下次记得狗爪子别乱放!”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清润,如珠落盘,十分悦耳,然而,吐出的话语,却是令人不敢恭维。

    盛谨萱冷冷一笑,“呵,真是够嚣张的,杨松,霍牙子,给我打,有事儿我兜着!”

    这女人也是个嚣张恣意的主儿,盛家大小姐如今又是齐家少奶奶的身份也足够她在京城横着走。

    跟她们一起的几个男人也是一些豪门里的公子哥儿,平时仗着家世,也是嚣张惯了的,不用她开口,他们已经按耐不住了,一个个抄起酒瓶就砸。

    酒吧里,瞬间乱作一团,一场打斗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暴露在灯光之下。

    颜妮揉了揉眉心,心里替那些人哀默一秒。

    她不再看那几乎一面倒的战况,勾起外套便离开了酒吧。

    然而,还没出门,一群警察蜂拥而入。

    “住手,全部蹲下,双手抱头,男的靠左女的靠右!”

    颜妮镜片下的眸光微闪,她身子隐匿暗处,抬眸看向舞台的方向,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只有那群富家公子哥儿们躺在地上哀嚎。

    潋滟的唇儿一勾,趁着混乱,她不着痕迹地出了酒吧。

    停车场,刚才引起一场混乱的男人这会儿正靠在她的车头,手里拿着一瓶威士忌,瓶口对着嘴唇,豪迈地喝着。

    这样的喝酒方式,和优雅二字着实沾不上边。

    然而,此时却硬是被他演绎出一种恣意风流,随性大气的味道来,那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唇角滑至他的脖颈,喉结,性感的锁骨,最后没入黑色衬衫里头。

    画面香艳而撩人,透着极致的魅惑风情。

    “这里没有观众,你不用卖弄你的风马蚤!”

    颜妮在他几步之遥站定,笑容戏谑。

    男人笑着,此时他的蝴蝶面具已经取下,露出那张魅惑众生的脸。

    深邃的五官,就像是艺术家精雕细琢下来的完美作品,一眉一眼都透着精致,他的肤色比较白皙,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镶坎在深邃的眼窝中,犹如两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璀璨夺目。

    其实他的眉眼是那种温润雅致的,只是左眼角处那颗鲜红的泪痣为他添了无尽的妖娆魅惑。

    祁逍,中美混血,一个有狼的凶残,有狐狸的狡诈,有鹰的尖利,有猎豹的凶猛,也有波斯猫的慵懒温和。

    这是一个多重性格复杂又矛盾的男人。

    “我的观众,永远只有你一个!”

    祁逍手臂张开,他含笑看着她,眼底漾着毫不掩饰的浓情蜜意。

    颜妮笑着摇摇头,上前与之相拥。

    “你怎么来了?”

    “你家那只色妞儿说你泡上个老男人了,让我甩了你,等她长大后娶她!”

    颜妮嘴角抽了抽,对孟姒洁那小妖孽有些无语。

    她从他怀里退出,拿出车钥匙,“走吧,待会儿那些讨厌的警察可就来了!”

    祁逍看了眼她的车子,嫌弃道,“你的品位什么时候这么差劲儿了!”

    颜妮推了推眼镜,嘴角笑意斯文,“我没你们那么风马蚤!”

    “是啊,你不风马蚤,你只是闷马蚤而已!”

    说话间,两人上了车,宝蓝色的车子扬长而去。

    不远处,灯光映照不到的暗影处,一辆黑色的大众停在那里,车里的男人看着他们离开,冷戾的寒眸无声合上,掩去眼底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晦涩暗沉。

    回到别墅,已是深夜十二点,卧室里一片黑暗,颜妮打开灯,床上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想到酒吧里的张扬跋扈的盛谨萱,不用想,她也知道他去了哪儿。

    盛谨萱她该庆幸有个好妈妈,有两个好哥哥。

    她扬唇笑了笑,脱下外套,径直去了浴室。

    深夜,睡得迷迷糊糊自己,颜妮感觉到一阵湿滑在身上肆意游荡,她眼眸霍地睁开,黑暗中,对上一双染火的晶亮眸子,那眼神透着一股势要将她拆骨入腹的凶狠暴戾,鼻息间的空气充斥着浓郁的酒味儿。

    颜妮敛了敛神,伸手去推他,“起开,味道难……唔!”

    男人没容她将推拒的话说完,他捧着她的脸,炙热的唇瓣覆上,龙舌入侵,势头狂肆凶猛,不容她抗拒。

    男人与女人的区别,除了身体上外,他的力气也永远比女人大。

    很快,颜妮身上的睡衣与身子分离,盛谨枭看着她,卧室里很黑,彼此看不清表情,然而,他却能感觉到身下之人那束冷冷的目光,盯在他身上,寒入他心底。

    男人不再动,空间静默无言。

    一秒,两秒,三秒……

    颜妮对着他那双灼亮似一团烈火的眼眸,深吸了一口气,软了语气,“我累了!”

    盛谨枭没动,就这样定定地睨着她,眼底深处透着难以言喻的苦闷,“爷想了!”

    他俯身亲了下她的眼睛,抬起她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乖,别拒绝!”

    ……

    “妮妮,咱们要个孩子吧!”

    男人带着喘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颜妮迷离的媚眸霍然一睁,却是沉默无言。

    盛谨枭久没得到她的回应,越发的狂野悍然,额角一滴滴汗水滑落,滴至女人白皙的背脊上,那热度,似乎能将肌肤灼伤。

    早上,颜妮醒得倒是挺早,男人站在穿衣镜前整理着身上那套熨烫得笔挺的军装,透过镜子见她醒来,两人眼神在镜中交汇。

    “小萱受了点伤,在医院,你跟我一起去瞧瞧!”

    盛谨枭语气状似无意。

    “我得去医院上班,上几天休十天,恐怕全医院也只有我一人了!”

    颜妮打了个哈欠,桃花眼透着朦胧的水雾,声音也透着撩人的暗哑。

    盛谨枭眸色微暗,语气有些冲,“什么狗屁工作,你给辞了,爷养你!”

    “……”

    颜妮没理他,径直掀开被子下床,进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男人似乎已经下楼了,她换了衣服出了卧室。

    餐厅里,张嫂已经做好了丰富的早餐,男人坐在那里拿着张军事报纸再看。

    “颜小姐,我帮您盛碗热粥吧!”

    颜妮点了点头,“谢谢张嫂!”

    “张嫂,以后就喊太太!”

    他盛谨枭的太太。

    张嫂搁下热气腾腾的粥,咧嘴笑,“得嘞!”

    吃了早餐,颜妮终还是去了医院上班,盛谨枭盯着她的车尾,直瞪眼。

    手机响了起来,瞧着来电显示,他入鬓的剑眉皱了皱,“我是盛谨枭!”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脸色突然就沉了下来,墨眸像是覆了一层寒冰。

    驱车来到警局,他直奔凌军的办公室,里面没人,警卫员告知他凌军正在开会。

    他取下军帽,坐在沙发上等着。

    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开了,一袭警服的凌军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儿?”

    盛谨枭开门见山地出声问,他曾经和凌军合作过几次大案件,自然是相熟的。

    凌军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昨晚我们的档案库遭人恶意侵袭,对方显然是这方面的高手,直接破坏我们的防火墙与保护密码,不过,并没有破坏别的,只是用病毒的方式销毁了那份匿名举报的证据,经过我们专业人员验证,那份罪证本身便隐藏着病毒,只是对方技术高杆,我们的人居然没检测出来。”

    凌军说着,他打开电脑,有力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几下,而后推至他面前,漆黑的屏幕上出现了几个红色的大字——

    ‘猪头,跟你闹着玩的!’

    “操他么的!”

    盛谨枭气得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凌军挑了挑眉,“老兄,别破坏公物!”

    盛谨枭压下心底的狂躁,敛了敛神,“现在是什么情况?”

    “证据不足,段云桀在早上便被保释出去了,我们还被上头臭骂了一顿,不过,我敢肯定,这段云桀一定有问题。”

    盛谨枭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当然有问题,段家上万亩茶田下,掩藏的是最害人的毒物,只是那里处于交界,是三不管地带,他们就是钻了这个空子,而且段家人狡猾得很,打着世代茶商的幌子,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让人抓不到半点把柄不说,他们在当地居民中的威望比政府还高。”

    凌军倒抽了口冷气,“靠,敢情我们这是放虎归山!”

    “这事儿我会向上头禀报,专门成立一个调查组!”

    凌军点头,抽出一支烟丢给他,自己也抽了一支,“这事件重大,有你们出马,必定事半功倍!”

    出了警局,盛谨枭心底一阵烦躁,他没有立即发动车子,而是抽出一支烟点燃,靠坐在皮椅上,仰着头,吞云吐雾起来。

    他微合着寒眸,脑子里不可抑制地出现昨晚那一幕,那个女人又骗了他,她为了别个男人而骗他,她当时笑的那么真,那么温柔,她那样自然而然地投入那男人的怀抱。

    她当时在酒吧里,明知道小萱在酒吧里被打,却仍是事不关己地走出去。

    他从不指望她去在乎他的家人,可是,当他真正看到她这般凉薄冷情的一面,他还是会忍不住心寒无力。

    ……

    吃好午饭,颜妮从食堂回到办公室,护士站的小杨叫住了她,说是有人找她。

    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里面的人,颜妮也不意外,她为自己倒了杯开水,捧在手里,暖着冰冷的手心,“东西呢?”

    啪!

    段云桀将一个牛皮袋丢到她面前,他盯着她素白的手指看,那里,他戴上去的戒指已经不知所踪。

    裤兜里的拳头揣得死紧,浅褐色的眸子沉了又沉,“听说你要结婚了?”

    颜妮没看他,只是打开牛皮袋,里面是一摞信,大概有十几封的样子,她看了眼上面的日期和地址,日期没什么规律,地址也不固定,几乎是每年一封,而最后一封是三年前的。

    也就是说,这些年来,她妈妈从未将她忘记过,她只是真的有事儿,不能来接她。

    只是为什么到三年前就断了?

    心底沉了沉,她抬眸,镜片下的眸光冷凉,“还有呢?”

    段云桀耸了耸肩,“我就看到这么多,前面的是从三叔保险柜里撬出来的,至于后面的几封,是我收的!”

    段阳六年前就已经躺在医院里人事不知,自然是无法收信,这点颜妮倒是了解的。

    “别让我发现你骗我。”

    段云桀笑,“颜妮,你是不是认为你拿到你想要的就有恃无恐了?”

    颜妮将信重新一封封跟个宝贝似的整理好,语气淡漠,“你可以滚了!”

    段云桀俯身,两指擒着她的下巴,“我告诉你,想结婚,门儿都没有,别傻不啦叽往他身上蹭,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后不后悔,不是你说了算!”

    冷戾的声音自门口传来,男人站在那里,几乎挡住了整扇门,那一袭军装,气质悍然霸气。

    段云桀回头,下一秒,身子便被人强势推开,盛谨枭眼神落下颜妮下巴那两处红印上,寒眸一厉,反身就是一拳砸到段云桀脸上,“你他么的以后要是再动她一下,老子废了你!”

    段云桀没料到他会徒然转身发难,硬生生吃了他这一拳,他舌尖低了低腮帮子,抬手擦去嘴角的血丝,而后如一直迅猛的猎豹般,攻了上来。

    “我何止动?我还睡了,你睡她的时候,看到她身上那朵美丽的花儿了吗?那是用我的血染色,我纹上去的,她身上有我的烙印,她是我的老婆,你盛谨枭算哪根葱?”

    盛谨枭眸色凶残,一拳一脚越发的凶狠毒辣,段云桀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两人你来我往,不算大的办公室,很快乱作一团。

    颜妮神色不动,打电话直接叫保全。

    很快,医院里的保全人员来了,看到如此战况,有些傻眼。

    “医院不得打架闹事!”

    几个人回神后,大吼一声,第一时间上前,也顾不得自己会不会被伤到,使劲儿将段云桀给拉开了。

    盛谨枭那一身军装,就是正义的代表,没有人去拉他,段云桀被几个保全制住,他上前,抬腿就是一脚,还觉得不够似的,又狠狠砸下两拳,“哪根葱?在这里,爷能玩死你!”

    冷戾的眼神看向保全,“此人对女医生进行马蚤扰,送警局!”

    段云桀被强迫性带走,盛谨枭神情有些暴戾,他一把将颜妮拉到水龙头前,“给我消毒,你个没脑子的,他碰你,你不会闪啊,在爷面前横得跟什么似的,在别人面前就是只病猫。”

    ------题外话------

    漫漫卡文,最近两点更不出来了,以后晚点来看吧~

    第七十三章中毒太深,唯你可解!

    欧阳克眼睛一亮,心神震荡,不再理会拖雷,笑语吟吟:“我欧阳公子是何等人,一言既出,又岂有反悔之理?只不过,他可以走,华筝姑娘你还是留下来……”

    “好。”

    程灵素早料到他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只不过这样也好,只她一人还能和欧阳克周旋一下,寻找脱身之机,多了个拖雷,难免心里还有顾忌,因此不等他再胡说出什么来,就直接截口答应下来。

    欧阳克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哈哈一笑:“这样才对嘛,少了个碍事惹眼的,我们才能好好聊一聊。”

    程灵素不理他,背过身去,从怀里取出包着蓝花的巾帕,稍稍在空中抖了抖,扎在拖雷迸裂的虎口处,又将那两朵蓝花放回怀中。然后简单将情况和拖雷一说,要他先行回去。

    拖雷脸色铁青,退后了两步,霍地一下拔起插在脚边的单刀,双眼盯着欧阳克的方向手起刀落,在自己身前虚空狠狠一劈:“你武功高明,我不是你对手。但我今日以铁木真汗之子的名义向草原天神立誓,待我诛尽暗害我父之徒,定要与你一决胜负!为我妹子报仇,也叫你看看什么才是草原上的英雄儿女!”

    同是蒙古部落首领的儿子,拖雷待人谦和,义气极重,不似都史那般一味的目中无人,然而他内心的骄傲却一点也不比都史少。他是铁木真最喜爱的儿子,深知铁木真的心胸的抱负,他要帮助父亲将青天所有覆盖的地方,都变作蒙古人的牧场!

    为了这个目标,他自幼就在军中历练,从未耽搁一天,岂知多年的苦练,落入敌手不说,今日却无法将前来相救的妹子平安带回去!拖雷心知程灵素说得不错,自己此时应以铁木真的安危为重,应尽快回去调动兵马接应被暗算的父亲,可是一想到自家妹子被人要被人强行扣留在这里,心头的耻辱噎得他连呼吸都几乎要滞住。

    蒙古人最讲信诺,更何况是对草原上人人信奉的天神所立下的誓言。拖雷明知自己武艺不敌还斩钉截铁地立下此誓,神色虔诚凛然,一番话说得豪情冲天,虽不是武道高手,久历兵营的一副肩骨上却自有一股和铁木真一模一样的王者之气,纵横睥睨,连没听懂具体内容的欧阳克也不禁暗暗心惊。

    程灵素心头一暖,身体里那独属于铁木真女儿的热血仿佛也感受到了拖雷的不甘和决心,激流般的涌上来,激得她眼眶也跟着隐隐发热。不动声色的侧过身,拦在欧阳克可能出手的方向,轻声道:“快走罢,快回去,我自有办法脱身。”

    拖雷点点头,又走上两步,展开双臂将她抱了一抱,再不看欧阳克一眼,转身往营门的方向跑去。

    路上遇到几个留守的兵士见到他从营内跑了出来,想要上前阻拦,都被他一刀一个,砍翻在地。

    直到亲眼看到拖雷在营地边上夺了马匹,一路奔出远去,程灵素才放下心来,轻声叹了口气。

    上一世,她师父毒手药王用毒做药,治病救人,可偏偏深信报应轮回之说,以至晚年皈依佛门,修性养心,终达无嗔无喜之境。程灵素是他晚年时收得的小弟子,深受熏陶,这一番世道轮回,明明已经身死,却还是将她送来此处,她不得不相信,或许冥冥之中,还有其他用意。

    她原本不愈与这个世上的人和事过多牵扯,甚至一直想着寻个机缘远远地逃开,回到洞庭湖畔,去看看数百年后的白马寺,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再开个小小的医馆,治病救人,守着前一世对那个人的思念和深情以渡一生爱我无需承诺全文阅读仙道魔道txt下载。却没想到自己此生借了铁木真女儿的身份,又怎可能不卷入蒙古部落的斗争之中?铁木真现在就是她的父亲,无论这个父亲是否将她视作拉拢其他部落的手段,他都是她在草原上最大的屏障。

    更何况,一旦铁木真有难,那她生活了十年的蒙古部落也会跟着蒙难,真心照顾她,抚养她长大的母亲和兄长,还有那些日日所见所处的族人都会跟着蒙难,十年相处,她又岂能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程灵素又是幽幽一叹。

    见程灵素一直望着拖雷离开的方向出神,还不断叹息,欧阳克下巴微抬,不禁冷笑:“怎么,就那么舍不得?”

    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程灵素皱了皱眉,拉回神思,冲口而出:“我担心我哥哥,难道不应该么?”

    “哦?他是你哥哥?”欧阳克眉一抬,眼角的喜意一闪而逝,“那……再先前那个小子才是你的情郎?”

    “你胡说什……”程灵素猛然一顿,反应过来,“你说郭靖?你之前就在……我们才来你就知道了?”

    “不是你们,是你!你一来,我就知道了。”欧阳克颇为得意,显然很乐意见到她这个反应。

    程灵素虽然远远地就下了马,但他内力精深,耳力又岂是那些寻常的蒙古兵士能比?几乎是在程灵素潜入大营的同时就发现了她,正要露面之时,却见到马钰出手将她和郭靖都带了出去。

    当年他的叔父欧阳峰曾在全真教手中吃过个大亏,因此西毒一脉对于全真教的道士心里总存着几分愤恨和忌惮。欧阳克认出了马钰一身道袍,想到叔父往日的告诫,便打消了现身的注意。反而隐在暗处,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地几番对答。

    本以为程灵素会劝说马钰一起闯营救人,他不知马钰是全真教的掌教,只想着到时候营中除了千万兵马之外,还有完颜洪烈带着的数名武林好手,足以能将马钰缠住,没准还能趁机将他除去,让全真教少一个坐镇的高手。却没想到这道士非但没有闯营,居然还带着郭靖一同离开了,却将程灵素一人留在此处。

    程灵素此时渐渐理出头绪来:“完颜洪烈秘密来到这里,应该就是想趁机挑拨桑昆和我爹爹为难,让蒙古部落互相争斗不休,他大金国才能没有北方的祸患。”

    欧阳克对于这种争斗全无兴趣,只是见程灵素说得认真,便顺势点头,又赞了一句:“举一反三,当真是聪明得紧。”

    伸手捋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发丝,程灵素目光犹如草原上清冽的斡难河水:“你是完颜洪烈的人,却放走郭靖回去向报讯示警,现在又放走拖雷回去调兵,就不怕坏了他的大计么?”

    欧阳克哈哈一笑,手一探,轻轻点在她的下颚上:“怕?他的计谋与我何干?若能博得美人一笑,这又算得什么?”

    程灵素非但没笑,反而眉头微蹙,脚下退了半步,避开那柄轻薄地勾向她下巴的折扇,伸手一探,“啪”的一下正好将那玄黑色的扇头握在手心里。只觉得一阵冰凉透过手心的肌肤直刺入骨,激得她几乎立刻就要放脱手,这才发觉他这把扇子的扇骨竟是玄铁所铸,寒冷似冰。

    “怎么?喜欢这把扇子么?”欧阳克状似无意地手腕一抖,拨开程灵素的手,收回折扇。又刷的一下抖开,在身前轻摇,“你若看上了别的,送你也无妨,只这把扇子……”他略一沉吟,忽的又轻笑,“你要是喜欢,只要你从此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自然也就能时时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克克童鞋,人灵素妹子不就是看上你把扇子么,这都舍不得送人~好小气咩~

    欧阳克【抱着扇子跳脚】:那可是我爹……咳咳……叔父送我的……

    第七十四章自作孽不可活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清澈的斡难河,是所有蒙古人血脉的源头。深不见底的河水清冽如冰,大草原绵延起伏,在高头骏马的铁蹄下,腾起团团碎雪般的绿影,几乎和青天练成一线,仿佛只要纵马一直沿着草原跑,就能冲破层层白云,跑到天的那一头。

    斡难河源上,勇敢豪迈的蒙古将士,能歌善舞的热情姑娘,人声鼎沸,王罕远逃,桑昆殒命,札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