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名门盛宠之娇妻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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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喜欢,只要你从此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自然也就能时时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克克童鞋,人灵素妹子不就是看上你把扇子么,这都舍不得送人~好小气咩~

    欧阳克【抱着扇子跳脚】:那可是我爹……咳咳……叔父送我的……

    第八十八章婚礼前夕

    考虑到盛谨枭的身体受不住折腾,两人只拍了几组,三组室内,两组室外取景的,梅玲很细心地将一切都安排好,室外取景也很顺利,在影视城上和一座度假岛屿。

    时间上来有点不及,一行人还在岛上住了一晚。

    奔波折腾了一天,盛谨枭身体支撑得有些勉强,被纪钒言辞勒令休息。

    颜妮说想去沙滩上走走,盛谨枭起床,作势要陪她的样子,颜妮将他按躺了下去,“你休息,我自个儿去。”

    走廊有点深,亮着暖色的灯光,脚步踏在软绵的地毯上,听不出半分声响。

    经过一个转角,旁边客房的门霍然打开,在颜妮反应不及之际,被人给拽到里面。

    嘭!

    门瞬间关闭,熟悉的气息让她攻击的动作顿住,男人将她抵在冷硬的墙壁上,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与她仅几个毫米之隔,只要他稍稍靠近一丁点儿,两人的鼻尖便会相触。

    “颜,你穿婚纱的样子可真美!”

    颜妮指尖抵住他的额头,让彼此距离拉开些,“那厮警觉得很,你这样一路跟着,会被他察觉的!”

    祁逍嗤笑一声,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妖娆生魅。

    他拉下她的手,倾身,轻如羽毛般的吻落入她的唇角,那双天蓝色的深邃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心口,那里,一如每次他吻她一般,平静得不像话。

    他知道,这颗心脏,不会为他跳动,就算他脱光了她的衣服,两人躺在一张床上,这里依旧不会有半分异常。

    心理学上,一个女人在与一个男人接吻,或是坦诚相对的情况下,她的心跳一般比平常要快上两三倍,若是心平静如常,要么是不爱那男人,要么就是有病。

    而她,似乎两种都占据了。

    她心理有病,他一直都知道,不过,他更知道,这个女人,似乎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颜,我吻你,抱你,是什么感觉?”

    他和她靠的极近,声音低沉清冽,炙热的气息喷洒在鼻息间,两人气息交织,说不出地暧昧旖旎。

    颜妮眉眼神色不动半分,语气平静,“像我妈给我的感觉!”

    祁逍嘴角抽了抽,扶额,低低地笑了笑,“有你这样打击人的吗?”

    他走到吧台前,倒了两杯酒,手巧劲一推,渗着猩红液体的酒杯便滑至她面前,诡异的是那里面酒液居然晃都没晃动一下。

    颜妮接过酒杯,晃了晃,那里面猩红的液体漾起一圈圈细碎的波纹,她仰头,浅尝了一口,眼睑微合,入喉丝滑绵长,涩中有着一股甘醇的清甜。

    “你别告诉我来真的?我不记得有这个环节!”

    男人清冽中透着一股磁性的嗓音传来,颜妮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睁开眼,看着杯中的液体,而后仰头一饮而尽,“我自加的!”

    祁逍闻言一顿,他看着她,天蓝色的眼眸划过一抹不知名的情绪,“颜……”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颜妮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堵住了他后面想说的话语。

    她微合着眼,似是很疲惫,祁逍看了她良久,终是没说什么,这些年来,他除了是她的师父外,还是她的医生,了解她所有的苦与痛,那些最深处的记忆,就连他这个窥视者都忍不住为她疼痛。

    若说这个世界谁最了解她,那便非他莫属,所以,当她要回来时,他就算心里不乐意,却也没有阻止。

    她心里住了一头魔鬼,甩不开,扯不掉,想要重生,便要用刀剜去缠绕心间的腐肉。

    颜妮没呆多久,回去的时候,本是躺床上睡觉的男人却没了影,找了一圈,都没见到人,她打开门,正待出去找找,男人却站在门口,正准备开门进来。

    他手里拿着件她的外套,门开的瞬间,两人静默了一秒,男人硬朗的眉目有些沉,下一秒便舒展开来,习惯性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爷还担心你淋雨,没想到你倒是回来得及时。”

    外面在下雨?

    颜妮没有出去过,当然不怎么清楚。

    她扬唇浅笑了下,接过他手中的外套,“我随意走走,就回来了,你赶紧去躺着!”

    盛谨枭胳膊搭在她肩上,凑身去吻她的脸颊,一股不属于她身上的陌生味道冲入鼻息,很淡,却确实存在着。

    男人聪明地没问什么,只是晚上夜半时候,他将纪钒二十天内不得做剧烈运动的交代丢到了一边儿,缠着颜妮疯狂做了一次又次。

    贪欢所导致的结果是,本来已经在愈合的伤口,又渗出了点点血丝,惹得纪钒大骂,“要女人,不要命!”

    婚纱照还有最后一组,取早晨第一道晨曦与海面为景,男的高大俊挺,眉星目朗,女的清冷中透着一股矛盾的柔媚,斯文婉静,在晨曦的映照下,美如画卷。

    “ok!”

    摄影师宣布结束,“你们这对,可是我照过最美、最默契、最有画面感的新人了!”

    摄影师笑得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出声夸赞,这倒不是他奉承,颜妮自己作为一流的摄影师,自是比谁都明白摄影师所要求的那种感觉。

    盛谨枭看了眼身边的女人,晨曦打在她身上,那一抹纯白像是被渡了一层金光,圣洁耀眼,他心中一动,一手揽过她的腰肢,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个缠绵而火辣辣的热吻印下。

    咔嚓!

    摄影师极快抓拍下这一幕,让这g情而美好的瞬间定格,化为永恒。

    婚事上的一切全权由梅玲操办,两个当事人倒是清闲的很,如今盛谨枭不用再挂药水,颜妮便去了医院,昨天梅玲问她伴娘的人选,她唯一想到的人,便只有袁雯了。

    “行啊,我总算也能见识见识有钱人的婚礼了!”

    中午在食堂上,颜妮给袁雯提了这事儿,袁雯二话不说,一口答应了下来,那张娇俏的容颜漾着兴奋的笑容,眉眼弯弯,看起来煞是可人。

    颜妮浅笑着,“白浩也在的!”

    “哎呦,小蚊子终于可以近距离欣赏男神了!”

    刘颖一听这话,便笑着打趣。

    袁雯桌子底下的脚踹了她一下,面色赫然地看向颜妮,“颜妮,你这一说,我怯场肿么办?”

    “去你的,伪萝莉,真汉子的你还怯场,我现在担心你丫的会不会一见面将人给扑倒!”

    颜妮看着她们两人笑笑闹闹,脑子里出现孟小裸那张妖媚艳丽的脸庞,不觉莞尔一笑。

    从食堂回到办公室,远远地就看到一袭银灰色西装的盛谨伟靠着墙,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静美地站在她办公室门口。

    刘颖和袁雯两人两人脚步顿了下来,尽管心里跟猫抓似的好奇,可是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去打听,两人对看了一眼,便借故闪人了。

    “找我有事儿?”

    颜妮出声,语气是她一贯的斯文有礼,不冷不热。

    盛谨伟咧嘴一笑,清俊的眉目温良矜贵,他抬手看了眼腕表,“现在是午休时间,能陪我出去坐坐吗?”

    两人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里坐了下来,半杯咖啡下肚,对面的男人屁都没憋出一个,颜妮用银勺搅了搅咖啡,“有话快说,我可不想喝第二杯咖啡!”

    盛谨伟垂首,低低笑了笑,“我以为你会一直憋着,就这样陪我坐下去!”

    以前他们两个人也时常坐在环境清幽的咖啡馆里,叫上彼此喜欢的咖啡,每次都是他天南地北说个不停,而她只是静静的听,嘴角盈盈含笑,那双水媚的桃花眼专注地瞧着他,让他心里满满地都是满足感。

    不过,她有个特别的习惯,那就是从不续第二杯咖啡。

    思绪从那久远的记忆收回,他嘴角勾着笑,眼神透着一丝怀念,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长形的精致绒盒,推至她面前,“颜妮,这是我最后一次送你礼物!”

    颜妮兴致阑珊地打开,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四叶草的坠子很是精致,颜妮认真瞧了眼,叶子上面刻着“守望幸福”。

    “我不会祝你新婚快乐,但我希望你幸福快乐!”

    这是盛谨伟走的时候说的话,颜妮独自一个人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看着窗外有些阴霾的天空,嘴角敛笑。

    幸福?

    她一向和这两个字无缘。

    回到办公室,刚推开门,身子便落入一个宽阔温热的怀抱,男人独有的甘洌阳刚气息侵袭而来,颜妮秀眉一拧,避开他的亲吻,“你不在家好好呆着,来这儿干什么?”

    “爷来瞧病!”

    说着,他扣着她的后脑,又去吻她,另一只手咔嚓一声,将门给上了锁。

    颜妮推他,却也不好太过用力,“靠,盛谨枭,你他么发什么癫,医院呢!”

    盛谨枭眉目沉沉地看了她一会儿,深邃的瞳仁透着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夹杂着一抹炙热,“妞儿,给我!”

    颜妮一个“滚”字还未出口,男人的唇再一次侵袭而来,如狂躁的猛兽,激狂中带着一丝急切暴躁,不容她拒绝。

    他吻得很用力,抱得也很紧,双手使劲儿揉着她的身子,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

    ------题外话------

    ~(>_<)~昨晚去买东西了,写到四点就只有这么多,六点得出发了,车子要回家年审,得早点出门~

    后面漫漫想办法,若是隔壁邻居有网的话,我就更点儿,不能更就当是请假了~么么~

    第八十九章挑衅

    情潮如狂风暴雨,来得急切而凶猛,且不容拒绝。

    男人也不顾不久才裂开的伤口,打横抱起她就往里面用帘子隔开的小诊室走去,一路上,他的唇都未离开,大掌更是在她身上游弋点火,透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势头。

    颜妮刚从外面回来,白大褂并没有穿上,只身就一件七分袖的连身裙,这倒是为了某只流氓加禽兽增加了方便。

    外面人来人往,里面g情四溢,待一切结束,颜妮那点儿午休时间也过了。

    颜妮整理好凌乱的衣服,白皙的脸庞还有未退的潮红,她睨了眼斜躺在那张窄小推床上的男人,如她所料,军绿色的衬衫上,点点红梅绽放。

    心里骂了句“活该”,面上却是挑了挑眉,语气清冷中带着一股事后撩人的嘶哑,“爽了?”

    盛谨枭用力扯过她,让她趴在他的胸膛上,双臂箍着她的腰肢,“只能算是挠挠痒痒!”

    “作死!”

    颜妮坏心眼地在他胸膛的伤口处按了一把就要起来,男人手臂却突然收紧,“妞儿,让爷抱抱!”

    盛谨枭不去理会伤口撕裂一般的痛楚,抱着她,头深深埋进她的肩窝处,微合着眼,吸取着她身上的独有的馨香,“颜妮,结了婚,咱们好好过日子,过去的事儿忘了,我给你我所拥有的一切,你陪我到老!”

    给你我所拥有的一切,你陪我到老——

    一句不算情话的情话,却让颜妮心尖儿颤动。

    他的声线很好听,低沉冷冽,性感磁性,如同他的人,透着股钢铁般的男人味儿,话音倒是听不出任何情绪。

    颜妮敛了敛神,从他怀里起来,男人手掌按压着她的背脊,阻止了她的动作,语气动情却透着少见的疲惫:“妮宝,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那个精力再等你一个又一个六年!”

    他是盛家长子,是军中将官,身在其位,须谋其职,他肩上的责任比想象中的还要重,如果……

    想到那个如果,盛谨枭后面不敢在想,他抱着她,臂力不自觉地收紧再收紧,“妮妮,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离开我。”

    颜妮皱了皱眉,“你想勒死我吗?”

    盛谨枭松开了她,颜妮顺势从他身上起来,好看的秀眉一挑,“今儿个又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盛谨枭寒眸深沉如海,他捏了捏她的鼻头,嘴角轻扬,“爷突然婚前恐惧,怕这一切都是你耍着玩,所以急需感受你的心,正好爷看过一句话,想要通往女人的心,必须得经过……”

    最后两个字,他凑在她的耳边说得极暧昧,颜妮一把推开他,另外奉送了一个“滚”字。

    午休结束,颜妮不去管里面赖着不走的男人,开了门锁,开始工作。

    “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来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年青,见是个女医生,明显有些拘谨,“呃,我……我……”

    颜妮眼神从病历卡上移开,眼眸直视来人,目光清清冷冷,出口的语气斯文而温和,“别紧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就……就是方便的时候会……会痛,晚上小便……频繁,且急!”

    吞吞吐吐一句话,小年青脸色红得跟什么似的。

    颜妮神色不变,一边埋首在病历卡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什么,一边问,“有过性生活吗?”

    “有……有过!”

    “什么感觉?”

    “痛!”

    ……

    小年青见她这般处之泰然,渐渐放开了,问什么就答什么。

    与办公室隔开的帘子里面,盛谨枭听着她问的那些问题,嘴角抽了又抽,虽说在医生眼里,病人不分男女老少,可是,听着自个儿女人问别个男人这些绝对私密的问题,他觉得脑门子犯疼。

    操,必须得改行!

    办公室里,在颜妮让小年青去验下小便后,便恢复了安静。

    颜妮点了下电脑,呼叫下一位,下一秒,办公室的门便被人推开,打扮时髦靓丽的女人风风火火走了进来,人还未靠近,就一阵香风袭来。

    “颜小姐是吧?”

    正在埋首开方子的颜妮抬头,看着眼前时髦又摩登,神情倨傲的女人,镜片下迷离的媚眸微眯,“小姐,这里是男性泌尿科,你要看妇科,出门左拐就是!”

    今儿个可真奇了,这一个个的,都往她这里跑。

    女人听到她的话,面色一青,却极力忍着,高抬起尖尖的下巴,“我是方晴,你应该知道我,谨伟爱的是我,希望你离开他,还有,像你这种身份的女人,是入不了盛家门槛儿的!”

    颜妮还未开口,休息够了的某个男人塞着衬衫,系着皮带,施施然掀开帘子,从诊室出来,“方小姐是吧,等你有机会入盛家门的那天,记得喊声大嫂,长嫂如母,你给爷当亲娘一般供着她!”

    方晴看着从里面出来的男人,脸色忽青忽白,她看了眼颜妮,再看看神色冷厉的盛谨枭,舌头有些打结,“你……你们……”

    这段时间,她追着盛谨伟跑到了h市,前些天盛谨伟不声不响地跑了回来,她后脚也跟着回来了,尽管听到过一些盛家大少要结婚的消息,可是她并不知道这场轰动京城的婚事的女主角居然会是颜妮。

    这不,盛谨伟刚刚跟颜妮见面‘恰巧’被她碰到,她就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宣示所有权。

    盛谨枭冷冷瞥了她一眼,“我们后天大婚,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荣幸来观礼!”

    方晴也是个见过世面的大家小姐,尽管吃惊,可不一瞬便缓过神来,她风情万种地撩了撩发,笑的娇媚,“抱歉,大哥,我跟谨伟两人一路走来磕磕碰碰,还差点儿走岔了路,看到他……”

    “别乱攀关系,这声大哥,等你实实在在嫁进盛家的那天再叫!”

    盛谨枭说话可谓是毫不留情面。

    方晴脸色那叫一个精彩,想到他是盛谨伟的大哥,她也不好得罪,便讪讪地笑了笑,说了句“抱歉”,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盛谨枭低眸瞧着一副事不关己姿态的颜妮,心底好气又好笑,“瞧你,是非可真多,以后除了爷,别个男人,你最好远离!”

    颜妮:“……”

    盛谨枭见她沉默,也不甚在意,指尖扣了扣办公桌,“妞儿,送爷回去!”

    “你眼睛没毛病吧?”

    盛谨枭剑眉一挑,不明所以。

    颜妮笔尖抵着唇瓣,抬眸看他,“没看到我在上班!”

    “上屁的班,走,爷伤口要包扎!”

    走字一出口,颜妮也被他半拉半抱地从办公椅上拖了起来,麻溜儿地扒了她身上的白大褂。

    “爷可告儿你,这份工作必须给辞了,以后你就在家当米虫,实在闲不住,你就去公司帮妈,要是不乐意,你也可以自个儿捣鼓个摄影工作室,总之,随你做什么,就是不要弄这个。”

    妈的,让自个儿女人一天到晚看别个男人那玩意儿,他有心理阴影。

    男人大步流星,颜妮几乎是被他半抱着走,饶是她平时好脾气,事事顺应着他,这会儿也动了怒,她挣脱他的箍制,冷着脸沉声道:“我就喜欢这个,你要接受不了,可以重新考虑这场婚礼要不要继续!”

    说罢,她不再看他,转身走回办公室。

    盛谨枭听她如此不重视他们这场婚姻,亦是气极,一时没忍住自个儿脾气,黑着一张脸怒道:“颜妮,你有毛病吧,一个女人做什么不好,偏偏喜欢这么个职业,你喜欢看,爷给你看个够!”

    回应他的是“嘭”地一声关门声。

    背靠着门板,颜妮嘴角扯出一抹凉到骨子的笑容。

    有病?

    她确实有病,浑身都是病,若是没病,她又怎么会选这个职业?

    若是没病,她又何苦为了那股侵入骨髓的执念与心魔,而点头答应这场本就没必要的婚事?

    盛谨枭抚了抚犯疼的心口,脸色青白,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躁动不安,上前叩门,“颜妮!”

    “颜妮开门!”

    “颜妮!”

    “……”

    叫了半天,里面始终没人回应。

    盛谨枭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额角有细细的蜜汗溢出,来来往往不少人将眼神投向这里,也有人过来就诊,却被这种状况弄得不明所以,最后去了别的诊室。

    盛谨枭久等不到她开门,便抬脚准备踹,只是一动,牵扯到本就裂开的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传遍全身,痛得他脚步踉跄了一下,大颗大颗地冷汗往下掉,那种虚浮脱力感几乎让他支撑不住。

    “哎,你怎么了?”

    刘颖经过这里,看到他这般模样,连忙扶着他在一旁坐下,眼睛扫到他敞开的领口里面,军绿色的衬衫上那一大片猩红,瞳孔突瞠,“我的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没等他反应,她火急火燎地去敲颜妮的门,“颜妮,你还不快出来,你男人浑身都是血!”

    没过多久,门开了,颜妮从里面出来,精致的鹅蛋脸上一如既往的淡漠斯文,神色不露半分。

    刘颖见到她,并未察觉有异,“颜妮,你们怎么回事儿,你看看他……”

    “你去忙吧!”

    颜妮笑着推了推眼镜,不温不火地打断她的话,她在男人面前站定,语气已然没了刚才的冷沉,“还能走吗?要不就在这儿包扎下?”

    盛谨枭睁开微合的双眸,抬手去拉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你若喜欢,就继续做,只是以后,别再轻易说放手!”

    男人声音低沉而隐忍,话语勉强,却能听出他的妥协之意。

    他的掌心很湿腻,包裹着她的小手却依旧温暖而炙热,颜妮神色不动,“走吧,工作辞了就辞了!”反正也做不长。

    当然,后面一句话,颜妮并没有说出口。

    盛谨枭听到这句话,看着她的漠然的侧脸,心里并没有半点儿开心,反而有股莫名的惊慌,他紧绷着脸,没有说话,却搂紧了她,那力道,让颜妮觉得疼痛,面上却不显露半分。

    回到别墅,杨峥喊来纪钒,看到被鲜血染红的衬衫,纪钒脸色很臭,“大哥,你是不是嫌自己的血太多啊,没关系,贡献一点给医院,反正你这样也是浪费。”

    盛谨枭冷冷睨了他一眼,“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纪钒没说话,手下的动作却是重了几分,疼得盛谨枭直皱眉。

    颜妮在客房洗了澡,身上披着件素色的睡袍出来,卧室里面,纪钒已经重新帮他处理好了伤口,见她进来,从医药箱里拿出药,“老规矩!”

    话落,他收拾了工具,提着医药箱二话不说就离开,只是走到门口之际,他回过身来警告,“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哈,照你们这般不要命似的折腾法,三天后的婚礼,甭想举行了!”

    本是一句善意的提醒,然而,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男人却猛地睁开了眼,“少他么的放屁!”

    纪钒愣了愣,最后只是悻悻离开了。

    盛谨枭看了眼颜妮,拉着她手在一旁坐下,却是不言不语。

    他不说话,颜妮自是不会开口。

    婚礼在即,这两天颜妮哪儿也没去,在家里看看书,弄弄花草什么的,盛谨枭自是在家里养伤,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有些冷窒。

    ------题外话------

    么么~本来想写到婚礼高嘲的,儿子带上来了,要出去玩~呜呜~做妈的不合格,一直木有带他,所以,也不忍拒绝~抱歉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章盛世婚礼

    眨眼间,三日已过,一直以来艳阳天,到这天却是乌云罩顶。l5lkanc@祝愿所有考生考试顺利!

    天公虽不作美,可并不影响这场婚礼到来。

    颜妮是白浩妹妹,两天前,白钲良前来找过她,意思让她回到白家,以白家千金身份出嫁,这样别人也不会说她高攀或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什么闲言碎语。

    颜妮自是淡笑着婉拒,换来白钲良一声沉叹。

    颜妮头一天便入住了盛世酒店总统套房,她没什么亲人,这边朋友是缪缪无几,当晚袁雯这个伴娘和作为朋友刘颖作陪。

    另外白浩也让助理张婷这个过来人前来照应着,而门外,两个真枪核弹士兵寸步不离地把守门口。

    刘颖还冲颜妮开玩笑说,“这到底是逼婚还是结婚啊!”

    颜妮回她一笑,并没有说话。

    以她敏锐程度,当然知道,这场婚礼并不会太平到哪里去,或许,前几天便已经开始不太平了。

    一大早,化妆造型师便来了,管不喜欢陌生人触碰,不过,这次颜妮倒是忍了下来,坐梳妆台前,任由化妆师们捣鼓。

    两个小时左右,化妆师一声“好了”,颜妮睁开眼,镜前,女人一袭纯白裹胸式挂脖婚纱,胸前那一排华贵钻石发出璀璨光芒,鹅蛋脸上妆容精致艳丽,那头短发被造型师一双巧手弄得特有味道。

    “啧啧,颜妮,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居然美得如此人神共愤!”

    刘颖双手抱胸,啧啧出声,眼底惊叹展露无余。

    “嘿嘿,我就说颜妮很漂亮吧,你还不信!”

    袁雯一声伴娘礼服,提着裙摆从衣室中走出。

    刘颖脸色囧囧,“以前还真不觉得,不过,那也是颜妮低调,着装方面正儿八经,从不化妆不说,还戴着副眼镜装斯文。”

    “我记得你以前不近视!”

    张婷拿着与婚纱配套真丝手套过来,动作自然地帮她戴上。

    颜妮笑了笑,“倒不是近视,戴着好玩而已!”

    “嘻嘻,我看是挡桃花吧,你这双眼,别提多勾人了!”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白浩推门进来,俊逸眉宇含着温润笑,看到一袭婚纱颜妮时,漆黑如墨眸子有片刻凝滞。

    似是没准备她们回答,他径直走颜妮面前,看着绝美如斯她,温雅一笑,“这是我第二次看你着婚纱,可我还是私心地觉得,那次你,美。”

    卧室里因白浩这一句话,气氛突然变得怪异起来。

    刘颖不明所以,暗中拼命地去拽袁雯裙摆,张婷和袁雯两人对于他们以前事知道一些,不过却不甚明白这里面内情,听到这话,心里不可谓不好奇,却没人敢随意接过这个话题。

    颜妮倒是神色不变,迷离潋滟媚眸对上镜中那双辨不清情绪黑眸,她笑了笑,“一副皮囊而已。”

    她灵魂早已百孔苍穹,就算再美皮囊,也洗不去她心底阴暗。

    白浩察觉到她语气中无所谓态度,嘴角笑容凝了凝,他挥手吩咐张婷她们去客厅候着,这才看着镜中她,“颜妮,你不想结婚?”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事实一般口吻,不止让卧室里人愣了,连颜妮自个儿都愣了一秒。

    不着痕迹敛神,她摇头失笑,“你怎么这么说?”

    顿了顿,她看着镜中自己,笑美艳媚惑,“我做梦都想做盛太太,我曾经神明面前发过誓,这辈子,我一定要做他盛谨枭太太,我怎么会不想结婚?”

    白浩看着她眼底执念,身子不禁晃了晃,心下生寒,他突然从身后紧紧搂着她,“颜妮,我不知道你们曾经发生了什么事儿,可是我知道,你现病了,你这是不理智决定,结婚是一辈子事,你可以再……”

    “我知道自己做什么!”

    对话到此结束。

    白浩唇瓣蠕动,还想说什么,终是无言。

    他一直都知道她这股念想有多重,当初管她失忆了,可是越临近他们婚礼,她晚上呓语说得多一句便是——

    “我要当盛太太!”

    第二天醒来她便会什么都不记得。

    当时是他自私,明明知道盛谨枭这个男人存,也看到过他们合照,可他却像个不知情者一般,藏起他们照片,从不她面前提起半句,甚至关于她一切,他千方百计地对外界保密,将她囚自己臂弯里。

    许是老天都惩罚他自私,他们即将踏进礼堂之时,给他如此永无翻身一击。

    他们是同父异母亲兄妹。

    这场婚事中,他不知道她抱着什么样心思,亦或是会答应这场婚礼,只是她心底那股疯狂执念作祟,不论如何,他都不希望她这般草率,他希望她能真正幸福乐。

    没容他们说什么私房话,外面便传来一阵喧闹声,郎一堆朋友簇拥下,已然来到了门口,刘颖袁雯她们闹着要红包。

    袁雯这妹子不贪心,九千几百九十九就够了,刘颖胃口大,一定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双方闹了一会儿,后还是郎官儿不耐烦了,一个字,“给!”

    刘颖得了红包,自是高高兴兴,可张婷又来事儿了,说是盛家有钱,这玩意儿不够诚意,要郎官儿当场两百个俯卧撑。

    若是平时嘛,身为特种兵王盛谨枭来说,两百个俯卧撑可谓是家常便饭,分分钟事儿,可如今伤口未愈,这对他来说,可还真有些难度。

    身为他医生纪钒出声,“好妹子,你们就饶了他吧,他这点儿体力,还得留着今个儿晚上洞房花烛呢!”

    “呿,两百个俯卧撑对你们这些当兵来说不是小意思嘛,若他就这么点儿体力,我还要替颜妮x福忧愁,必须得先验验!”

    张婷已是一个孩子他妈,说话自是放得比较开,何况结婚这事儿,图得就是个热闹,她这会儿也放下了商场上那套精明干练,放开了胆儿闹着。

    张凛杨峥他们自是知道自家头儿身体状况,他们还想继续周旋,或是直接拿房卡开门,毕竟,这酒店是盛世旗下,他们想弄到房卡,轻而易举事儿。

    可是听到这话盛谨枭却是不淡定了。

    入鬓眉狠狠一跳,直接将手中花塞到纪钒怀里,解开西装扣子,“拿着,不就两百个俯卧撑,还难不倒爷!”

    话落,高大身躯已经伏了下去,不紧不慢地起起伏伏。

    纪钒和张凛刚开始还有些担忧,不过后面渐渐放下心来,帮他数着数。

    “一、二、三、四……”

    “……”

    “一百五十二,一百五十三、一百五十四……一百九十七、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两百!”

    两百一落地,门外一阵欢呼,同时大门这会儿也开了。

    嘭——

    花炮声响起,颜妮挽着白浩臂弯从卧室里出来,盛谨枭看到美艳无双,华贵大气娘,寒眸划过一抹璀璨光束,那墨色瞳仁就如天空闪亮星辰,璀璨而耀眼。

    不知是运动关系还是心理激动,此时他心跳异常欢,呼吸急促而粗重,他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众人起哄声中,直直向她走去,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起。

    “盛太太,老公抱你下去!”

    男人贴着她耳边低声呢哝,颜妮隔着面纱看着他,这个她年少时耗去她所有热情与心力男人,这个给她带来一切厄运,一切痛苦,却又她世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男人。

    他们美好年华里遇见,却也美好年华里分道扬镳,他这些年里鲜衣怒马,手握一方权势,可是她却为那场年少时爱恋独自尝着苦果。

    盛太太?

    这个称呼困了她多年,那时年少,少女高架桥上,姻缘树下,佛祖前,都曾立过誓,她这辈子一定要当盛谨枭老婆。

    回忆往昔,纵观现,一句盛太太,似乎也不过如此。

    颜妮将头靠男人宽阔胸膛里,别人看不到角落,面纱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笑。

    耳朵里,他心跳如擂鼓,沉稳而有力,节奏分明。

    而她,却是平静,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那颗残破心,居然没有半分起伏,无喜无怒,无嗔无嗲,它跳动,只因证明一件事,那就是,她还活着。

    盛谨枭行事一向低调,然而,这天婚礼却是空前绝后盛大铺张。

    特战队成员数出动,各个荷枪实弹,长长军车车队开路,特种兵护航,一场别出心裁迎婚仪仗,庄严肃穆中透着一股钢铁男儿难铁骨柔情。

    他们举行是西式婚礼,从酒店接娘,而后去教堂举行婚礼仪式,不管是酒店,路上,或是教堂,唯一相同点便是——

    戒备森严。

    许是保全工作做得着实太好,许是婚礼之前某个男人便已解决了闲杂人等,出乎颜妮意料之外是,这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