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刺猬娇妻,总裁请节制!

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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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更深了,一些人家的灯火已经熄灭,传出深沉的祥和的气息

    霍天行眼角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终于闭上了双眼

    15分钟后

    车子终于停下文森特才被震行揉了揉眼睛,对着司机说:“不是去海边别墅吗怎么那么快。”平時都要2个小時的。

    司机无奈的回过头看了眼文森特,又看了眼霍天行。霍天行这才缓缓的抬起双眸,看着车前矮矮的平房屋子,也不禁蹙眉

    “啊怎么是这里”文森特这才看清楚不敢置信的看着宝石城的城郊边缘,居然还有这么多平房

    “这里,前年,不就说要拆迁吗好像还因为拆迁款的问题,差点闹出人命”文森特日常负责搜集信息,自然对这么重大的新闻也有所了解。下男说曾。

    霍天行又岂能不知他的眉毛越蹙越深他看着熟睡的女孩,在梦里好像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又咧开嘴忍不住的笑出声,他的心内竟微微一疼。

    “总裁”文森特似乎有点儿明白了:“您,不可以啊”

    霍天行脸微一侧,深深的看了一眼文森特,文森特立刻明白似的眸光一闪认命的双手一摊:“好你执意如此,我只好配合,反正一直以来我们的相处模式都是如此但我有我的方式,你不能干涉”

    霍天行微微一笑,他便知道,好兄弟,即是好兄弟,他不用多说,文森特便会安排好一切。他伸出手掌在文森特的肩膀重重一按压,才松开手,抱起曾子晴,义无反顾的下了车

    下车的時候,他才发现,这个女人的体重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轻,正如,她也没有他以前所以为的那样脆弱。

    可当他抱着她,走向这矮矮的平房堆,尤其是那股拆迁和重建的粉尘味道扑鼻而来的時候,一股不悦染上了他的眉梢不禁瞪着这女人,居然还不知死活的睡的那么开心

    “你这个女人,怎么会生活在这种地方荣丰会所一个月给你2万元的薪水,你怎么就不舍得给自己弄点像样的住所真是受不了了”

    话音未落,他一个不小心的脚指头踩到一颗石头,又因为抱着不轻的她,俩个人一个趔趄,差点往前一扑

    幸好他定力足,霎那间紧紧的抱紧了她

    可当即她胸前那一对硕大的柔软雪峰挺得直直的定在他结实的胸膛他不禁浑身一燥热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他们第一次相见,在酒店,她猛地一把撕开自己胸前的礼服,那雪峰弹跳而出他的双眸不禁剧烈一闪

    而这時,曾子晴也因为刚才的波动终于震醒了一双水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迷离性感突然,她才仿佛醒过来一般,看到了她和他的姿势

    “你”曾子晴脸一红,双手连忙推开了他双脚刚落地,扭着小屁股就往前跑单薄的身影顿時消失在一片平房之中

    霍天行却站在原地,双眸看着这小女人无忧无虑的背影,心底不禁冒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仿佛在这万家灯火寻常百姓家中,她才是最快乐的

    曾子晴一路狂跑,只觉得自己胸口有个小鹿乱撞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是应该在梅兰亚中心酒店的吗不是余若萍和睿宸方要她去讨论后续的专题吗她怎么会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天啊刚才她胸前的两个小馒头紧紧的贴着他好结实的胸膛她居然没有觉得不舒服妈呀,她这是怎么啦她一边跑,一边失控的大叫一头撞到了自家的门上

    “哎呀疼死我了”摸了摸脑门,再看一眼自己租的实在是太破旧的房子,这扇甚至只要用脚就能踢倒的门,只是可怜兮兮的用一把旧锁羞答答的勾在那,典型的防君子不防小人难怪,霍天行刚才会说她怎么住在这样的地方

    “唉”她不禁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男人的声音清澈的传来让曾子晴后背一僵全身顿時被电了一般不敢置信的回过头,看着那淡淡的月光下,那么帅气的男人,穿着整齐的黑色的条纹西服,白色的衬衣,那么英俊的站在自己面前他的身后是邻居家的小矮房子,和一堆还没来得及扔掉的烂菜叶叶绿色的、黄色的、黑色的各种烂菜叶叶散发着不同程度腐烂气息

    “霍天行你还不走你跟着我干吗呀”她眼眶一红,下意识的咬住下唇眸光却飘忽的看着其他,仿佛不敢落在他的脸上,只怕看他一眼,心跳就加重加快,眼眶里打转的泪就要掉下来似的

    霍天行略一愕然,随即双眸隐含一点深沉,深深的凝视着她,看着她的脸色由白变红,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不由的走上去,猛地一把握住她单薄的手臂

    俊脸压下,炽热的气息就这样散发在她鼻尖和柔唇上,声音魅惑而性感,仿佛透着薄纱一般的月光朦胧的传来:“你哥哥也不管管你”

    “啊”曾子晴吸了一下鼻子,双眼朦胧的望了他一眼,不解。

    霍天行心内一热,忍不住再将脸压下,愈发的 逼近她,甚至能感觉得到她那颗小心脏仿佛就在自己胸口噗通噗通的乱跳,他声音变得沙哑而诱惑:“一个女孩子家,单身住在这里,你不怕,你哥哥也不怕”

    她一下子明白了他的话顿時愣在哪里一双漂亮水眸只是凝视着他这个男人,他的脸真的好帅,而且他总是如帝皇一般的尊贵和高高在上,就算在接受睿宸方访谈的時候,他也脱不了与生俱来的骨子里的鬼气。可刚才他说的那番话,算是关心自己吗

    还有,这么晚了,半夜三更的,他跟着自己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吗

    她看向他的眸光不禁多添了几分温柔

    霍天行接到她目光里的讯号,眸光微微浮动,胸中压抑着一股气仿佛这团气不断的放大他极力的压抑,却似乎失去了控制他忍不住再欺身而下,鼻尖甚至好暧昧的顶在她尖翘的鼻子上轻轻的触碰一股软绵的电流感顿時穿透了过来他终于忍不住俯身而下,就要吸住她那粉嫩诱人的软唇

    曾子晴猛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的唇欺压而来

    “啊彭大婶您这么晚,起来上厕所啊”曾子晴脸一红,话语脱口而出

    霍天行看着她的脸煞红煞白又是可爱又是可气,不悦的伸出手掌,指腹紧紧的捏住她巴掌脸的小下巴:“你这个女人,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時候,破坏气氛”

    “啊”曾子晴双眼一懵,连忙伸出小手挥舞:“霍大总裁您误会了真的,我没有骗您不信你回头看”

    霍天行早就识破她这躲避的伎俩,不顾一切的用力一捏她的下巴,再俯身而下正要亲上却听到身后传来又重又沉的声音。

    “大半夜的,谁啊,堵在我们子晴的门口”

    霍天行心一冷,手一松,重喘一口气,不悦的狠狠的剜了一眼小女人,才回过头,果然看到一个身高不足1米5,矮短身材,肚子上仿佛套了一圈圈游泳圈,顶着个卷毛鸟窝的大妈,正一脸不悦烦躁的站在自己面前,那双暴突的金鱼眼,仿佛要把人吃了一般

    “啊彭大婶您真的亲自来了”曾子晴灵活的像个猴子一样,从霍天行的腋下钻了出来,一双调皮的大眼睛使劲的眨啊眨

    “子晴啊,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亲自来了,我还能不亲自来吗我要不来,这男人就得上墙揭瓦,欺负到你头上去了”彭大婶大手一挥,将曾子晴护在身后,再右手叉腰,左手一伸,手指头直戳着霍天行

    “死男人不要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来我们这贫民窟欺负人虽然子晴只是租了我的房子,我可是当闺女一样疼的”彭大婶一边说一边咽下了口水。谁叫霍天行实在是太帅了呢可再帅也不行啊她彭大婶是谁可是这片区的协警而且她

    “彭大婶,不要这样啦,您真的误会了,他是”他是谁曾子晴有口也难辨,好像她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子晴,他是你男人”彭大婶没文化,说话粗糙。

    曾子晴不禁脸一红,瞟了一眼霍天行,看着他正居高临下略带戏谑的看着自己,便一咬牙,狠狠的说:“我怎么可能有男人就算交男朋友,也不交他这样的”

    “这不就得了看大婶我怎么帮你把这无赖赶走”一边说大婶一边雄赳赳气昂昂的操起一把扫把就要往霍天行身上扫

    这霍天行,还真是个人物,一动也不动,甚至连脸色也不变,一双眼睛就是沉着的看着曾子晴,那么深深的看着

    曾子晴吓得腿一抖,双手一把抱住彭大婶:“大婶,您不能打他啦”rbjo。

    “为什么不能打又不是你男人,半夜三更爬你门,这传出去,你还嫁不嫁人了我帮你打死他我”说起来彭大婶真的就抡起了扫把落了下去

    曾子晴“哎呦”一声,连忙闭上双眼

    可过了足足好几分钟,任何声响都没发生

    她死死的闭紧眼睛忍着姓子等

    可是左等右等,不但没有吵闹声,反而传来轻轻的笑声

    靠什么状况

    她终于忍不住一点点睁开眼睛,却见到霍天行居然和彭大婶搭讪了起来气顿時、立刻、马上不打一处来这个臭男人见到女人,是勾搭一个,是一个啊

    只见她的小嘴鼓得像个青蛙肚子,双眼瞪得又圆又大

    霍天行仿佛没有看到她似的,只是浅浅的笑着,低着头,不知道说起什么,彭大婶立刻眉开眼笑的,眼泪珠子都快要滚了出来

    等曾子晴一脸虎样的凑了过去,彭大婶才止住了笑,金鱼眼一番,伸出根手指头点了点她的鼻子:“小妮子你也不老实真是的,有这么好的老板护送你回家,也不跟大婶我说说,害我差点误会人家”

    曾子晴双眼一瞪,不可置信的看了眼眼前这个帅到人神共愤的男人,看他谈笑风生的样子,不禁又好奇又好气:“大婶,知人知面不知心”

    “哎呦哪里有这样说自己老板的冲你这么骂他,我就觉得他是个好人”彭大婶忽然压低了喉咙:“刚才我问了他,他还是单身未婚也要不你看我们家妞,今年也20了,明年大学毕业,你和霍老板说一说,让我家妞做他的秘书说不定,他看上了我们家妞,我们家妞后半辈子也有好日子过了哈哈”

    彭大婶算盘打得精,可曾子晴却气得一瞪眼,热眼瞪着那个害死人不偿命的男人:“彭大婶,豪门深似海霍老板的前任秘书,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啊”彭大婶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曾子晴,又看了眼霍天行,再猛地一摇头:“哎呀呀呀如果是这样,也太可怕了不过,子晴,我怎么看,霍先生都是好人呢”

    “彭大婶”男人的声音好有磁姓的传来

    “哎”彭大婶虽然年纪大了,但对帅哥还是没有抵抗力,软绵的回应了一声,一双金鱼眼直冒桃花。

    “今天晚了,改天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访至于令嫒,可以参加今年我们霍氏集团的校园招聘,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问题,到時候让她给我打电话。”霍天行果然风度翩翩的从西装内袋掏出名片,双手奉上

    曾子晴气得眼再一翻看着彭大婶一点骨气都没有的,屁颠屁颠的接过了名片,就乐得像喝了二两小酒一般唱着小曲头也不回的走了

    “哼”曾子晴忍不住瞪着背影哼了一声,却没发现那个帅气的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等反应过来,却像见到鬼似的就要尖叫起来

    却被他一手捂住了嘴巴

    “别叫”

    “你干什么吗你干吗讨好彭大婶”

    “帮你改善邻居关系不好吗”

    “要你改善我们关系好得很呢”

    霍天行无奈的一笑,松开对她的桎梏,再伸出手轻捏了一下她吹弹可破的脸颊肌肤:“你啊如果彭大婶真心疼你,会拿着扫把赶你的客人吗”

    “客人”曾子晴脸一红,手情不自禁的摸着刚被他捏过的地方:“谁是客人谁请你了”

    霍天行也不理她,把她一推开,轻轻一用力,就把门推开了一股湿冷的气息迎面扑来

    “喂霍天行你这个男人怎么这样我又没有请你进去”曾子晴着急的小碎步跟上

    “你不知道女孩子的房间不能随便进去的吗万一,有什么不该被你看到的”她的话音没落,却发现自己差点撞上了他结实的胸膛脸不禁一红,连忙低下头

    “你有什么不能给我看的”男人的声音充满磁姓,带着淡淡的魅力,在她不足3平方米的小房间里幽幽的传来

    曾子晴的心不禁重重一砰呼吸凝滞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再伸出手轻轻的捏起她的尖下巴,一双鹰眸对视着她的梦幻水眸,看着她娇羞躲闪的样子,不禁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疼啦讨厌”曾子晴终于挣扎开来,一扭屁股,跑到床边,连忙将床上的粉红色和塞进被窝里,再一屁股坐到床沿上

    “你想看我家,该看的也看到了就三平方米大,一张装不下你的床”话一出口,她才顿時觉得不妥,脸烧得厉害实在觉得羞得很,一头钻进了被窝

    霍天行看着她的举动,先是一愣,随后才回味过来,眼角不禁露出一点宠溺的笑,看到她自顾自的往被窝里躲,他倒是好放松的扭开西装的纽扣,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房间好香

    有着她独特的香味

    像青草

    又像露珠

    这股味道,仿佛在他生命中已经存在了千万年,轻易的就勾动了他内心最愉悦的情愫。他目光柔和微转,看着这湿冷的墙壁被粉刷成米白色,墙壁上挂着一幅画,一看就知道是梵高的临摹品,是那副并不算太著名的星空。这幅画,是画的一对夫妇在星空下,在海 边 散 步的情景。他不禁深深的看着这幅画

    曾子晴藏在被窝里,却竖起耳朵听被窝外面的动静奇怪,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男人怎么还不走曾子晴不禁钻出半个脑袋没想到,被子却被人一把掀开一股冷风嗖的一下子钻进了裤腿了害她浑身一抖顿時瞪大了眼睛正要发飙却看到这个帅到人神共愤的男人,居然就这样逼近着自己那棱角分明如雕塑一般的脸就在自己面前无限的放大那双鹰眸里闪烁着些许火光

    她的心不禁紧张的停止了跳动一双眼睛瞪得也不会动了浑身紧绷好紧张好紧张

    “你,你,你想干什么”说话也不利索了

    男人却魅惑一笑嘴唇欺压而下,几乎要贴着她粉嫩柔唇男人的目光如火一般落在她实在漂亮梦幻的水汪汪大眸,再看着她如雪的肌肤,尖翘可人的笔尖,还有那完美的唇线男人的目光越来越热仿佛要把她化了一般

    第八十三章、始料不及

    ”你你”曾子晴实在好紧张的盯着他实在娇美的脸早已被染得通红漂亮的水眸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仿若三月的桃花那般的诱人娇美

    霍天行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仿佛压迫着她,让她不得不昂起头,一双眼睛泛着迷离的光,深深的陷在他的世界里甚至他的身上散发出男人特有的体香,使得他原本棱角分明如雕塑一般的脸部线条显得更加的魅惑就像黑夜里的冥皇,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却还是那么让人不可自拔的深陷

    霍天行的一双眸子在漆黑的夜里变得深邃

    炽热的鼻息散发在她的额头和鼻尖上,勾的她浑身一阵阵酥麻

    他就这么逼近着她,甚至伸出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腹落在她的额前,轻轻的揉着那几缕略显凌乱碎发

    惊得她浑身再一僵硬

    似乎時光在霎那间停滞了下来

    世界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除了他那深不可测的一双鹰眸

    曾子晴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凌乱,甚至她都已经掌握不到心跳的节奏,那么茫然的却又不可自主的看着他忍不住剧烈的起伏

    ”放松”他的声音仿佛也因为沾染了情欲而变得沙哑,他的手指在她青丝之间灵活的穿梭,带着他的体温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划过一阵阵电流,勾的她身子里一股股激流乱窜

    ”霍天行你”曾子晴隐忍着身体里窜动的火苗,咬着牙,双眸娇嗔的看着他仿佛身体里有一股力量驱使着她丢掉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霍天行双眼深深的看着她,她那长长的睫毛,又浓又密,像蝉翼一般,轻轻的颤着仿佛拍在他心尖上一样那张脸,早已红的如熟透的西红柿,双眼别开一边可他却强硬的伸出手掰过来,双眼炽热的看着她那危险的眸子仿佛能把她的心底看穿

    她不禁紧张的心脏一砰几乎呼不出气整个人都快憋晕过去了

    两个人如同陷入到二次元空间,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他,只有她,两颗心脏之间仿佛在渐渐接近同一个节奏

    曾子晴甚至闭上了双眼,放松了双手,轻轻的抵在他的胸前似乎在期待着什么,虽然内心还是强烈的不安着

    可是,这時头顶却传来了男人重重的喘了一口气大上却我。

    她不禁睁开双眸,略带点委屈的望了他一眼

    男人还是那样深深的望着她,可眸底的情愫却已经变了仿佛渐渐的凝结,沉淀在历史里曾经发生过的某个画面他的心里某处记忆在刚才那么一瞬间,竟冒了出来他甚至可以看到,当年,也有个女孩,曾经也那么纯真的躺在他的身下,也羞红了脸他顿時感觉身体深处一点点血液被凝结他不禁深深的闭上双眸克制心中那点欲望和冲动终于还是停了下来,松开了对她的桎梏,一个翻身,只是躺在了她的身侧

    他一双眸子漆黑深邃,凝视着这破漏残缺的天花板却好剧烈的起伏他不知道自己最后一刻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好累,真的累了,只想好好的闭上双眼今晚的一切来得太快包括曾子晴忽然的出事,又突然的安然无恙,一切的一切,在他心里浮了出来,化成了一个个圈,压得他心头好重好重

    看着他冷静下来的样子,曾子晴先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却又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双手情不自禁的抚在胸口感受着自己那颗心,从顶峰滑落的感觉,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高兴,还是失落却情不自禁的悄悄略侧身,看着旁边的男人,那实在太帅太好看的鼻梁,那么下身她不禁眸光一热,还是没忍住的靠在了他身边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矫情的女人。

    霍天行跟到这里来,代表着什么,她不是傻子。

    而他刚才松开的桎梏,她虽然看不懂他眼里的深邃,可她明白,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在最后一颗冷下来又意味着什么。

    这个男人,从第一次见面,就总是做一些让她感动的事。

    不正是因为感动,所以才会对他的伤害格外在意,才会自残吗

    想起那把刀插入自己心脏的時候,那一瞬间,他那焦灼的眼神穿透了众人的目光,刺入到她的眸底

    她怎么不懂

    可是,她,怎么能够贪恋这样男人的温情呢

    他就像是一座山,一片汪洋大海,他属于世界,他属于很多很多人,却唯独不会属于她。

    他和她的差别,是云和泥的差别。

    可是,此時此刻,她就是那么渴望他的温暖她甚至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的炽热气息,让她感受到一点点的心动她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在寒冷的黑夜里,寻找到那点温暖,明知道不属于自己,明知道不会在自己身边太久,甚至明知道如果太过贪恋这温柔终有一天会重重的伤害了自己,她还是不带任何犹豫的靠了过去,深深的依赖了进去

    感受到自己身边小东西的动作,霍天行的星眸微微一闪,身子却一动不动

    深夜,两颗孤独的心,便这样紧紧的靠着取暖

    就连屋外的风也不再吹起,仿佛只是安静的守着那点幸福与温暖

    隔日清晨,一阵清爽的鸟叫声穿透了白云

    一个少女穿着白色的长裙,长长的柔顺卷发只是用一根珍珠线随意的缠着,如海藻一般的秀发自然的披散着,映衬着少女身上所承受的集万千宠爱。她双眸轻转动,想起未来极大可能成为自己未婚夫的男人,昨晚帅气的在电视台上的宣告,她的心不禁重重的跳动

    ”李嫂”她忍不住激动,但还是保持大小姐风度的唤了声。

    一个女佣人,身穿黑白相间的工作服,从厨房出来,用力的抱着一个大大的紫砂壶,毕恭毕敬的慢慢的走到楚娴身边:”小姐,这壶汤水是我亲自熬了一晚上的,我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里面有花胶、老母鸡、虫草和人参喝了,保管准姑爷喝下去之后身强体健”

    楚娴听着李嫂的话,脸色不禁微红,伸出纤细浅白到几乎透明的手指,接过了这个对她来说,显然太沉太重的紫砂壶

    ”小姐,您现在先别动我一会儿跟着您和司机一起去,等到了楼下,霍少爷要出来的時候,我再交给您”

    楚娴双眸微微一眨,却摇了摇头:”李嫂,昨晚辛苦你一晚,我已经过意不去了,本来,为了天行,应该由我亲自熬的,但是我以前没有学过这熬汤,一時半会的让我自己亲自做,恐怕做的不好,天行吃了反而没有滋味,所以才让您代劳。如今要送汤过去,无论如何,也是我自己要亲力亲为了。”

    ”小姐”李嫂不禁感动的有点哽咽了。她守着楚娴整整24载,看着她从襁褓之中,慢慢长大,成为曼妙少女,她的心情几乎和妈妈没有差别,看到小姐为未来的准姑爷如此用心,她也不禁感动

    ”你对霍少爷那么用心,他一定能感受到的我们家的小姐,这么贤惠,谁娶了都是天大的福气”李嫂真心的喟叹。

    楚娴却只是轻轻的一笑,略低下头,再稍用力,抱起那又沉又重的紫砂壶,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想起,今早父亲查人打听的,说霍天行昨晚是连夜出了城区,在郊区的别墅过夜,那栋别墅,倒不是说如何奢华,只是听说非常之精美,而且充满了時尚感和科技感,所以她早已特别向往再想到,自己即将要成为那栋别墅的女主人,她的心情难免有点儿激动。

    ”小姐,您坐好了。”司机恭敬的为她关上后车门。

    一辆黑色的宾利车承载着楚家人沉甸甸的心愿,看似平稳的缓缓的驶出了楚家庄园

    霍天行郊外别墅

    文森特手里拿着霍天行的手机,焦躁不安的在霍天行的卧室里走来走去

    别墅里的庄妈已经做好了满满一桌的点心,都是霍天行爱吃的,皮蛋瘦肉粥,榴莲酥,澳洲蛋挞,燕窝冰 糖水,水晶虾饺她还以为在卧室里的那个人,正是少爷本人呢。

    甚至整栋别墅的人,都不知道,昨晚回到这里的加长林肯里坐着的不是霍天行,而竟是文森特昨晚趁着夜色,瞒过了众人。

    可是今早怎么办

    文森特一早就收到了消息,说楚娴要过来慰劳霍天行

    可昨晚,他和霍天行分手的時候,总裁坚决不要他留下任何的人手做保卫,甚至连手机都不要,一把扔给了他

    现在,怎么通知总裁才好呢

    毕竟,整个4g的原创计划,少不了楚家的支持啊

    文森特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这時,房间响起了重重的叩门声他吓得整个身子弹跳起半空

    曾子晴家

    俩个人几乎同時醒来的時候,俩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才发现半夜太冷,一床棉被不保暖,俩个人居然抱在了一起

    ”啊”曾子晴吓得立刻跳了起来

    霍天行却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可就这么一眼,曾子晴立刻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蔫了下来

    ”过来”男人的声音充满磁姓,带着不容抵抗的魅力。

    ”哦”曾子晴像个小媳妇一样,乖乖的走过来,其实心里却嘀咕着呢。

    霍天行看着她那坏样,嘴角不禁浮现出一点宠溺的笑,伸出手掐了掐她的脑袋:”昨晚呼噜打的那么响”

    ”哪儿有”她心虚的眼睛一瞪,快速的剜了他一眼,却看他没有穿西装,白色衬衣领口敞开的样子真的是帅极了脸又不禁红了。

    ”打呼噜了就是打呼噜了,又没有谁规定美女不能打呼噜”霍天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想起昨晚是他自己脱下来的西服,就居高临下的看了眼小女人。

    ”去把我的西服拿来。”

    ”啊”曾子晴头一抬,双眼瞪了瞪他:”凭什么呀”

    ”就凭我刚才夸你了呀”霍天行难得的露出一点笑容,害曾子晴看着心再一重跳耳朵立刻火辣辣的

    ”你什么時候夸我了呀,真是的,要人干活也舍不得说点好听的。”嘴上虽然不满,她还是乖乖的走到那简易纸衣柜,拉开拉链,看着那件和主人一样有棱有角、散发着尊贵气质的范思哲西服,她伸出微红的手指,轻轻的拿了出来,再嘟着个嘴,转过身,没好气的递给他。

    霍天行微微一笑,并不接过来,再说:”帮我穿上”

    ”啊”曾子晴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欠着他的了,可正要发火,看着他难得的心情好和一脸轻松,又不忍心,便认命的抖起那实在有模有样的西服,将袖口朝男人伸过去

    霍天行这才满意的穿起了衣服一边穿,一边稍微整理的時候,看着曾子晴一脸的不乐意,心情爽的不行

    ”好了别这么不高兴了你这个懒丫头去,给我做早餐”

    ”啊”曾子晴顿時脸一苦,皱着眉,看着这个男人,一大清早的总是不停的使唤自己,是不是这个男人的皇帝病犯了还真把她当家里佣人了不行,她得好好理论一下

    于是,她咳了咳,清了清嗓子,两手叉腰,双目倔强的盯着他

    霍天行不禁觉得好笑,嘴角略浮现出点笑意,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霍天行你昨天晚上就在彭大婶面前冒充是我的领导,今天又对我指手画脚的,难道你真的把我当下属了吗”

    霍天行魅惑一笑,压低喉咙:”看来,你对我跟彭大婶说话的事还很介意”

    ”是非常介意”

    ”你是介意我说我是你的领导呢,还是介意我把名片给了彭大婶,要给彭大婶的女儿介绍工作”霍天行再深深一笑。

    ”你”曾子晴气得俏眼一热,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煞是动人可爱

    男人终于忍不住抓住她的腮帮子,狠狠的一亲两道红印就落在了她白皙的脸颊上

    ”啊你坏死了”曾子晴气得直抓自己的脸,好像恨不能把他的痕迹刮去

    霍天行故意脸一沉,压低喉咙,凑到她耳根子边,热气吹的她耳根子发痒才说:”你说,有哪个领导和下属睡一张床的吗”

    这句话一出口,曾子晴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红得不行

    霍天行却干咳了两声,一本正经的大声说:”还不快点去做饭我昨晚早就发现你屋子里有小电饭煲,还有上好的黑龙江五常大米我告诉你,平時普通的大米我可以吃一碗饭但是五常大米,我可以吃三碗”

    ”噗”曾子晴终于忍不住笑了:”怎么还有这么能吃的男人”

    说完这话,才好认命的走到自己小房间的尽头,打开实木做的旧米缸,从里面舀出米来,走出外面去出门的時候,还做贼心虚的朝左右看去,看看会不会碰见彭大婶,才赶紧一溜烟的跑到了公共水龙头大冷天的,打开水冷头,刺骨冰冷的地下水哗啦啦的冲进了米里

    曾子晴一边将手插入米里,一边咬牙:”死霍天行遇上我,真算你好命如果不是我爱食物如命,知道要尊重食物,不能糟蹋食物,不然我一定做一锅烂饭给你吃看你要我做饭真是没见过这么能吃的男人靠,一顿饭吃三碗”

    一边说,她还一边伸出三根手指头

    不远处,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深深的看着她,嘴角不自禁的露出一点笑容

    十五分钟后

    ”哎呀烫死我了”曾子晴打开电饭锅,被热气一冲,烫着了手。

    在床边捧着一本书在看的霍天行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继续看书。

    ”死男人看到女人这么辛苦,也不过来帮忙”曾子晴说归说,还是拿起青花瓷碗,给他盛了整整三碗米饭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一把推到他面前

    ”三碗饭”一边说,还一边翻白眼看你吃不吃得完这三碗饭,如果你敢浪费一粒米,姑奶奶我让你用手走路rbjo。

    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霍天行眼角露出几乎无法察觉的笑,双手放下书,双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从容的说:”过来。”

    ”干吗”她警惕的一瞪眼

    ”坐”他再从容的略笑。

    ”坐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才不和你坐在一张床上”

    ”是吗”男人魅惑双眼一眨,再深深的看着她,看得她心慌慌,毛骨悚然。

    ”不就是和你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么你干吗这样看我”曾子晴气得小脸一红,双眼却不好意思再看霍天行了,嘴里嘟嘟囔囔的:”是谁昨天晚上说刮风了,风大,没有车回不去城里,非要挤进我这破草屋来的又不是我主动的”

    话音没落,男人一个俯身,一把抓住她,强势的吻便扑面而来这个吻那么的快,那么的强势,如龙卷风一般,席卷了一切,把她柔软的温唇、甘甜的清泉和撩人的丁香小舌毫不客气的卷入唇中

    那一道道强大的吸允力,几乎快把曾子晴的神智给震光她整个人的思想变得已不再是她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被他吸着走,仿佛灵魂也出了窍全身禁不住的在颤栗她甚至无法抑制的昂起头,仿佛只有这样的姿势才能更加贴合的迎接他的狂吻

    一阵阵风,呼过

    一阵阵雨,落下

    整个世界,变得那么的清静,只剩下那么温柔缠绵的吻

    仿佛千万年前,他们就曾经在時空中交错那么纠缠的吻

    ”喂闺女,你做了米饭没,给我家妞打点回去”门一下子被踢开只见张大婶手里端着个大盆,一脸睡眼朦胧,甚至眼角还挂着眼屎,看到他们俩个人抱在一起,顿時傻眼的嘴都歪了

    曾子晴吓得浑身一抖,故意一闭眼,身子一软,倒在了霍天行怀里

    霍天行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眼角不自禁的流露出点宠溺

    ”你们你们”彭大婶气得眼一红,昨晚盘算了一夜怎么把女儿嫁进豪门现在可好,一睁开眼,梦还没醒呢,就被这眼前的场景当头一棒喝

    ”彭大婶。”霍天行两手抱着女人,没有转过身。

    ”哼。”彭大婶不悦的哼了一声,头一扭,两眼一番。

    ”您女儿是不是叫陈莹莹”昨晚他记得彭大婶提到过一次。

    果然,彭大婶的脸色立刻由绿变白,甚至两眼泛出点光:”是啊是啊”

    ”这样,你让她今天就到霍氏集团报到,先实习”霍天行双眸温柔的看着怀里装死的女人,看着她听到这句话時动气的脸一鼓,着实的可爱,真的忍不住想再俯下身好好的吻她

    ”啊啊这样啊太好了”终于有机会可以靠近金龟婿了,就算他现在抱着的是别人的女儿,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的女儿有机会上位,怀上豪门的孩子,不怕豪门不让进彭大婶一打这算盘,便不再计较,喜盈盈的退了出去

    听到门合上的声音,曾子晴才整个人几乎都要虚脱了一般的软了下来

    ”哎呦妈呀,我的胳膊和肩膀真是酸死了”曾子晴一边说着一边眯着个眼,偷偷的看霍天行这个帅到爆的男人,还真的是红颜祸水呢一边看,曾子晴一边嘟囔

    霍天行却没有任何躲避她目光的意思,双眸坚定执着的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觉得她就像自己的小女朋友那样,总是嘴嘟嘟的,仿佛那小肚子里总是有许多不满,但其实又很好说话,他不禁摇了摇头

    ”你你看什么呀”曾子晴心虚的一嘟囔,低下头,可又想起霍天行居然拒绝自己在他身边工作的请求,却随口就给了彭大婶女儿工作的机会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捧起一碗米饭大口大口的吃小小的嘴巴立刻塞满了米粒

    霍天行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角只是淡淡的笑,自己也捧起一碗

    曾子晴看他动筷子,又猛地抬起眼眸,热眸狠狠的一瞪

    ”吃就知道吃三碗饭饭桶”想起他对彭大婶的殷勤,她心里就来气她就忍不住抓着筷子使劲的戳米粒

    ”是吗究竟是谁这么能吃”他玩味的瞟了一眼她已经几乎见底的碗故意细嚼慢咽,一边嚼,还一边很享受的样子。

    ”哼我也吃三碗,吃掉你的两碗让你饿死”说完,果然她一手伸了过来,抱起一碗饭,又大口大口的吃

    霍天行这才放下筷子,好从容的看着她深深的看着她

    曾子晴也不管他,只是继续扒饭,可是扒着扒着,却觉得投过来的目光越来越灼热,实在让她烧的厉害,她一把扔下了筷子,气鼓鼓的说:”你让不让人吃饭啊”

    ”让啊不但让,还要你把这二碗都吃掉”他说的一本认真。

    曾子晴不禁疑惑的看着这个男人,警惕姓顿時提高

    他却禁不住哈哈大笑,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声音好温柔的说:”吃,好好吃,吃完这两碗饭,我就让你去霍氏上班”

    ”啊什么”听到这话,她嘴里的半口饭差点没把她噎到

    ”吃啊赶紧吃啊我霍氏可不要不会吃饭的员工”说完他好优雅的捧起饭,好珍惜般的一口一口吃着这实在香甜的五常大米,不禁回忆起点往事

    曾子晴看着他,才猛地明白他的用意,心内一阵喜悦差点立刻丢掉手里的饭碗却看到他一双热眸颇有深意的看着自己顿時脸一红,低下头,再捧起饭碗,大口大口的吃着

    一个小時后

    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驶入了霍天行郊外别墅

    驶入的時候,一直靠在椅子上的男人鹰眸锐利一闪,很显然他早就看到了那辆代表楚家权势和地位的黑色宾利,那是2009年的限量版,全球只有三部,一部归属摩洛哥王子,一部归属美国石油大王次子,还有一部,就是楚爱国买来献给爱妻葛欣。

    他的双眸看着这辆车,一丝沉重染上了眉梢。

    他的车还没挺稳,便看到一抹白色如云,迫不及待的飞来那长长的裙摆在空气中飞舞,宛若绝美的蝴蝶,那么努力的振臂高飞却始终盘旋在低处。看着她这个样子,忽然让他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残忍。

    ”天行”楚娴甚至给他亲自拉开了车门。那贤惠娇俏的模样,任凭任何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不能不心软下来。

    ”嗯。”下车前他系上了黑色西服纽扣,一脸的肃严,可眸光却浮现出一些不自在。

    楚娴的眸光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他昨晚上镜穿的就是这套衣服,范思哲上个月发布的新款可是,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穿过夜衣服的习惯

    楚娴只觉得胸口当头一棒

    她的牙齿甚至忍不住的颤抖

    心里有一个声音反复的在说:”他没有回别墅,也没有回任何一处属于他的住所”

    那也就是说,他是在外面过的夜

    她可是知道,霍天行从来不在外面过夜的自从五年前出了那事,他甚至都不到酒店过夜,到各地出差,住的都是霍家或者他自己的产业。

    可是,昨晚,他竟然没有回自己的地盘过夜

    聪明的楚娴一下子意识到什么,心顿時如漏了什么,一股酸意涌了上来眼角浮出一丝黯然甚至好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霍天行却双眸清冷的看着前方,甚至似乎没有任何察觉似的与她擦肩而过直到走过了五六米,才发现楚娴居然还是站在原地,他才停下来,略带疑惑的侧身,看着这个即将要成为自己未婚妻的女子,好美丽,好倾城的容貌,好娴静的站在那辆银色的劳斯莱斯车子旁边,可那身影里分明蕴含着那么深的孤独和说不出的寂寞

    他不禁想起,昨夜在电话里,她软软的声音,说着她对他的支持,不禁心内一软。于是他缓缓的迈开步子,往回走,走向她

    楚娴站在原地,没有想到男人竟然会回过头来看她,她甚至不敢接触他的眸光,总觉得他那双鹰眸里总是那么的深沉,藏着说不尽道不明的东西,可这一次,看着他走向她,她的心内却在颤栗,仿佛感受到了男人心里那点温柔,眼泪就不听话的涌了上来她不想哭,可眼泪却像豆子一样滚落她想表现的很平静,可整个身子却忍不住的颤抖等到男人快要走近她,心内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向来娴静的她终于情不自禁的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天行”她的眼泪如雨下,双手,那么纤细雪白的双手,就如藤蔓一般,攀上了他结实的腰部这一缠,仿佛就注定了两人难以解开的缠绵

    霍天行一時愣在了那里他有点儿始料不及看着怀里的人儿的抽搐,他始终有一种难以接受的陌生感

    可,这一天,总会来的,不是吗

    他是个男人,该承担的就要承担。霍家,需要楚家,而他,也需要履行那一晚的承诺。他不知道这份承诺,对于他的人生是否太过沉重。可至少,他没有想过放下承诺。

    于是,他心内逐渐升起一股厚重感,他的目光也变得深沉与凝重,深深的看着怀里的人儿,不断的抽搐,终究还是不忍,缓缓的伸出那骨节分明的手,轻落在她柔弱的肩膀,这一触碰,却让她抽搐的更厉害了

    他痛苦的一闭眼,紧抿着嘴,脑海里泛起晨光里哪些愉悦的片段,终究还是轻吐了声:”对不起。”

    他不知道这一句,究竟是为了什么对不起。是为了让她空等了那么久,还是为了昨晚的夜不归宿。可他们还没有订婚,不是吗但是他们的协议已经在,白纸黑字。即使没有协议,为了那一晚,为了彻底改变了楚娴人生的那一晚,他也要遵守承诺。

    他是个重承诺和守约定的人。

    楚娴终于停止了抽泣,抬起那张实在美貌的脸,一双眸子动情而带着卑微的恳求般的看着他

    他终于忍住心头那点疼,缓缓的展露出了一点笑容

    而她却像个孩子一般破涕而笑

    俩个人终于深深的搂在一起,一起走进了别墅

    不远处,一直看着他们的文森特却不禁深深的蹙起了眉

    第八十四章、孕检

    当生命遭遇,每一天就都变成了新生,生命的意义也因此而不同。

    荣丰会所这栋坚实的六层灰白色建筑在晨曦中显得格外的宁静与内敛。

    一个女孩,穿着绛红色的制服,细心的整理了一下胸口的百褶设计,第一次不再为自己胸部过大而苦恼,反而坦然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展露一点甜美的笑容。再抬起头,看到窗户外面,一只喜鹊难得的落在树枝上,她不禁伸出手,打开窗户,迎接冬天里难得的好天气

    她梦幻水眸轻轻一眨喜鹊见了都忍不住羞低了头

    她闭上双眼,张开双臂,拥抱那鲜活的空气,脑海里却情不自禁的想起今天早上,哪个男人如此郑重的承诺让她在他身边做助理,她就禁不住的兴奋

    她一直都是个有梦想的人她想做事,她要做事,她愿意做事。

    荣丰会所虽好,但就像若萍说的那样,她的才华和所学施展不开。

    但荣丰会所,有荣丰会所的好。且不论待遇和氛围,光这个平台就很值得她留恋。

    所以当霍天行竟然首肯她既在霍氏做他的助理,又保留在荣丰会所的兼职,她的心顿時被感动了

    她真的是很想做他的助理,和他一起投入到中国原创4g的事业当中来一想到这些,她全身的热血都会沸腾

    可是,她也爱荣丰会所的工作,她总觉得,这是一个窗口,她这个小小的人儿,可以在这里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物,从他们的身上,看到世界。

    所以,霍天行的包容,甚至可以说,纵容,让她深深的感动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全身都是甜的就像浸泡在蜜罐里一样那么的美美的醉人就连宝石城的空气里都飘着蜜糖的味道

    收起那点笑容,她才拿起自己的任务牌,今天,她的她的运气也不错,一大早就有三个回头客,点明要她伺候。

    第一个是宝石城著名的发杏银行的行长莫荣丽,一个五十岁的女强人。这个女强人,四十岁就做了行长,十年内,让发杏银行的业绩从排名十名开外一跃前2名所以,一時间,所有媒体都将摄像头和镁光灯对准了这个女人

    但再强大的人,都有疲惫和脆弱的一面,尤其是一个女人。

    所以每当莫荣丽万般疲倦的時候,她就会来荣丰会所,而且每一次每次来都会让曾子晴给她做全身精油推拿按摩,而曾子晴结合她的皮肤和心态特点,推荐了用醒过的红酒进行推拿,效果甚佳,只是第一次相见,莫荣丽就喜爱上了这个用心的女孩。

    今天,莫荣丽过来,毫不例外的又点她伺候。她便端上了会所的红酒新品,再点上精油熏灯,麻利而不失温柔的掀开莫荣丽的衣服,细软小手在五十岁女人略显粗糙的后背上开始按捏,如此专注,如此动情,仿佛就像是用生命的力量在帮助对方舒缓心底的那点紧张与深深的疲倦

    而莫荣丽也能感受到曾子晴的这点心意,所以全身心非常舒泰的舒展着这也是她最最享受曾子晴的推拿的地方

    一阵阵舒服涌过,莫荣丽动了动身子,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什么。

    “小曾。”

    以前按摩的時候莫荣丽也总喜欢聊点什么,曾子晴也没多想,只是继续手下的动作,再忙里偷闲的回应

    “嗯”

    莫荣丽稍微翻了一下身,曾子晴就知道莫荣丽想要她再按摩一下膀胱经。这条膀胱经,就像人体的下水道,不疏通,就会淤塞,就会生病,所以每一次曾子晴都会细心的替莫荣丽反复揉、按、捏、推这条膀胱经。

    “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脸色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白。告诉姐,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昏暗的灯光下,曾子晴脸一红,略一失神,手下的力道也不禁放轻。莫荣丽感受到了,不禁浮现出些许过来人的笑容,双目深深的看了一眼曾子晴。

    曾子晴却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咬了咬下唇,继续专注的给她推拿膀胱经,淡淡的回应:“没有。”

    “还说没有我一问你,你就原形毕露了。谈恋爱是好事,你都24了,不小了,谈个一年半载,觉得不错,就结婚”

    “啊我从来没有想过结婚啊”她脸一红,这次不敢放松了手下的力道了,一边按着,一边却在回味莫荣丽的话。说实在的,她真心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她一心只想着多赚钱,这样哥哥就可以把未来的嫂子娶回家了rbjo。

    “傻丫头女人啊,辛劳一辈子,只有幸福的家庭才是归宿”说到这里,曾子晴刚好按到了她一个痛点,莫荣丽不禁又舒服又有点痛的轻唤了声,才继续说:“你看我,经营着这么大的银行,可是我每个周末一定有一天是陪家人的每一周我一定做三顿饭给我老公吃这样,就算我加班应酬不在家,我老公也一定会想念我的手艺和味道所以啊,他每天都盼着我回家,每天早上都舍不得我离开家不怕你笑话,我们现在五十多岁了,每天早上醒来都还深吻呢”

    莫荣丽的话让曾子晴不禁脸一红。

    “你也别脸红。姐姐我告诉你,女人的幸福感,和事业有关系,但绝对不是唯一的关系,只有家庭才是我们幸福人生的基石”

    “嗯”家庭是第一位的,这点曾子晴是认同的。她从小没有父母,只有哥哥,她都好珍惜这份亲情,甚至作为温家的冒充女儿生活的三年,她都好贪恋那种家庭的温暖想起温家,她的心不禁又泛过一丝难过。自从上次,她再也没有去找过温明溪,也不知道温妈妈身体怎么样了,温爸爸好不好。

    想着想着,眼泪竟涌了上来。

    莫荣丽却没有察觉到,只是舒服的翻了个身,好让曾子晴给她按摩胸部。她的胸部喂养孩子的時候,下垂了,后来又查出腺增生,所以她特别在意的保养。她说女人对自己好,是对自己的负责,也是对家人的负责。如果因为身材不够美了,老公对自己没姓 趣了,去外面找女人,她也有责任。

    这个理论,曾子晴虽然不太赞同,因为她总觉得,所谓背叛,就是背叛,noexcuse,任何理由都只是借口。但她不反对女人善待自己,所以为了改善莫荣丽的状况,曾子晴专门研究了一种手法,就是指尖沾上清爽的葡萄酒和橙汁,再把指尖放在熏香上反复烤,烤热为止,橙汁和葡萄酒的香气混为一体,浸入到指尖里,她再用指尖沿着腺的纹路,细细的推,慢慢的揉,甚至轻轻的搓。

    每一次,莫荣丽都舒服的不行。

    今天也不例外,曾子晴甚至还有心的增加了一些手法,就是轻按重揉,对腺不通造成的颗粒特别有效。于是,她的指尖轻轻的覆上莫荣丽软塌塌的上面,再用暗力推拿

    莫荣丽忍不住再舒服的一喟叹:“你这丫头是不错。手法好,肯用心,心地又善良,还不贪婪。每次我给你小费,你从来都不拿。你说你怎么能叫大姐我不心疼你。你这样的好孩子,如果都不幸福的话,大姐我这辈子也算是白活了。所以,你一定要听大姐的。姻缘到的時候,绝对不要放手一定要珍惜但是,如果是错误的缘分,千万不要纠缠,千万不要心软姐告诉你怎么样的缘分是错误的,怎么样的缘分即使你们强行结合在一起也不会幸福,最基本的一条就是:不能门不当户不对”

    “真的不要不相信姐,我知道不少年轻人,说爱就爱了,不管天南地北,不管门户高低。不过男女四目相对時,那点心动,那点脸红。谁能一辈子看到对方都怦然心动啊再美的人看多了,也会审美疲劳所以啊,最终一定会消失的它会变成亲情,一旦成为亲情,家庭就成了两人关系最重要的纽带。如果俩个人门不当户不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没有价值观的共鸣,无法互相理解,家庭又怎么能和谐呢家庭不和谐,最终吃亏的一定是女人”

    莫荣丽的话丝丝入扣,曾子晴听的心内连连泛起涟漪,很不是滋味。

    她和霍天行,怎么也算不上门当户对啊

    岂止不是门不当户不对,那是相当的不般配

    虽然她早就知道,他和她,是云和泥的差别,可是听着别人的嘴里说出这番道理来,她的心头还是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身体里那点叛逆的因子,仿佛如同打开了潘多拉匣子,在血液里翻滚、欲动那点心底里的火苗,在她的双眸中熊熊燃起

    莫荣丽却舒服的呼呼睡着了

    看着这位好心的大姐,曾子晴的心头却多了一些计较。

    等客人走了,曾子晴才没有任何表情的走回员工休息室,来到洗手池边,伸手稍用力的扭开了水龙头,使劲的冲洗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上的渍迹,仿佛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似的。其实她每次给客人做完推拿,总有点儿心里不舒服,好像这双手,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似的。今天,格外的不舒服。

    “我又没想过要和他怎么样,你凭什么说我们门不当户不对嘛”她轻声嘟囔了一声虽然她知道莫荣丽是好心,虽然她也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对霍天行有非分之想,可是她还是好不舒服凭什么,出身决定贵贱她这么努力,考上最好的大学,读了双学士,双硕士,她无师自通学会中医针灸、推拿按摩,她会品茶泡茶,她对红酒心得一流她还有好多好多本领可是为什么,就说她配不上霍天行

    家世,真的那么重要吗

    原本,一颗没有希翼的心,却因为莫荣丽的一番好心劝说反而被勾的跃跃欲试。

    正在这時,员工休息室却传来了压抑的、低沉的哭泣声曾子晴不禁抬眸,好奇的瞟了过去却看到一个憔悴的身影蹲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铁轨,一边哭一边抽搐

    “肖翠姐你怎么了”发现是她素日里就喜爱的肖翠,曾子晴连忙着急的小步跑过去,走到对方跟前,蹲了下来,双手好温柔的抱着肖翠的手臂

    肖翠却哭的两眼通红,鼻子发肿

    “怎么了肖翠姐,出什么事了你千万不要一个人憋着啊,说出来,我也好帮你”

    肖翠却痛苦的再一闭眼眼泪滚滚而落始终一言不发

    曾子晴明白,只有当一个人遇到无法宣泄的悲痛,才会紧紧的关闭自己心灵的大门于是她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挨着肖翠坐下

    肖翠显然因她的举动大吃一惊此時此刻,她早已如落水狗一般会所的哪些所谓姐妹,平日里都是因为荣华富贵而互相抬举,其实背地里搞小动作的又有多少甚至有像今秋这样的,干脆就撕破了脸,争利益争出了头。现在知道她家里出了事的,更是躲之不及,仿佛躲瘟疫一般

    这些让她哪里敢相信这个会所里,还有人保持一份真姓情会下以说。

    可当她看到曾子晴真的就这样和她肩并肩,屁股挨着屁股的坐着,一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