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叶。”
“对不起,我不想对你说谎。”
“你这个诚实得让人伤心的傻姑娘,我怎么就会喜欢你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搂过她的腰,想要吻她。希帕提亚也转过身来,和他缠绵地吻在一起。
“要回去了吗?”
“好的,走吧。”
“要我送你回去吗?”
“你有事就去忙吧。”
希帕提亚坐在出租车里,有些怀疑地想道,我是不是太多疑了些,他这只是文人的多愁善感?但是他是个数学家,按道理来说,不会想到这么富有戏剧性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希帕提亚收到了安西娅发来的文件,他的档案不能算是十分的干净,不过一些小问题实在不算什么,例如开车偶尔被超速、忘记交汽车税后来补交这些在希帕提亚眼前实在不算什么,因此她默默地给莫里亚蒂盖了个“可以信任”的戳。
回到家里,希帕提亚看到夏洛克正在焦躁地在室内走来走去,忍不住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迈克罗夫特的那个案件真的不急。”
“别提那个白痴案件,迈克罗夫特想要糊弄谁。我现在面对的是另一件更有挑战性和乐趣的案件,啊,不是案件,是谜题,是游戏。”
“该死的游戏!你和你那个家伙好好享受吧。”华生博士听到这句话非常愤怒地丢下一句,解开领带回房去。
夏洛克闻言,一语不发地目送华生博士回房,跟希帕提亚抱怨道:“他们反正都被绑上炸弹了,还不准我找些乐子吗?”
希帕提亚抖了抖,说道:“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夏洛克言简意赅地说道:“有个家伙忽然间抽了风,决定在英国玩恐怖袭击,人肉炸弹什么的。”
“恐怖袭击?!详细点。”
夏洛克把事情说了一遍,希帕提亚说道:“我亲爱的哥哥,我想你不会介意多些跑腿的人。”
“mi5的人?”
“是的,人肉炸弹可不只是给你找乐子的。”
“那封信是给我的。”夏洛克据理力争,坚决拒绝希帕提亚要让官方人员介入。
“那封信是给你的,但是人肉炸弹这个信号是给迈克罗夫特的。我无论如何都会通知迈克罗夫特的。”
“你可以通知,但是有一点,mi5的人介入真的不会刺激对方?”
“额,是的。”
“听我的,先保持现状,还有苏格兰场,我就不信那个胖子在苏格兰场就没有安排人。”
“好吧,就让你当当孤身面对大反派的救世主吧。你盼了好久吧?”
“我不是救世主。”夏洛克咬牙切齿地说道。
第13章 今天是声讨日吗?
莫里亚蒂想要哄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很有效果的,他想哄希帕提亚自然也是手到拿来的事,这个妹子就算是聪明些、矜持些,但是本质依旧是女人,因此莫里亚蒂非常高兴地唱起了“女人啊,你的名字是软弱。”他不过是多发几条做小伏低的短信,多跟希帕提亚说些有趣又婉转的奉承话而已,就这样他又过上了白天调戏夏洛克、晚上调戏希帕提亚的幸福生活。
因为莫里亚蒂心情十分愉快的缘故,他玩游戏的时候给出了更多的提示,说出的话也更加的暧昧多情。这让他附近的人感觉十分的诡异,特别是那句:“我想看你起舞”不小心地飘到自己耳朵里面之后,华生博士忍不住双眼圆瞪地看着夏洛克很久,好像真的看到他在跳艳舞一样,而后又不小心地把这件事泄露了给雷斯垂德知道。
雷斯垂德心领神会,一天给迈克罗夫特打了三个电话,中心内容就是:“你弟,我小叔子被一个变态盯上了,你弟还要那么呆,就让人不停地调戏不知道反击,日后真的被个变态拐走了有的你哭的。” 迈克罗夫特只回了一个词:“华生。”
雷斯垂德见此,立刻明白了,想着赶紧和华生博士合计合计。可是偏偏华生博士都已经和夏洛克同床共寝不止一次了,还认为自己是个标准直男,在犯罪现场偶尔还要调戏一下新来的小女警。好吧,雷斯垂德本人在和迈克罗夫特混在一起之前也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直男,之后的事就不必说了。不过话说,夏洛克的执行力有那么低吗?他不是应该直接扑到,生米煮成熟饭那种吗?雷斯垂德在胡思乱想了一阵子之后带着点暧昧地跟华生博士说道;“看好你的男人。”
“我们不是一对的,他已经跟工作结婚了!”
雷斯垂德暗自想到,你在夏洛克和工作先生的婚姻中全程参与还要事后记录,有你这么光明正大的第三者么?斟酌了一下字词说道:“夏洛克是有成为一个好人的可能性,你不想把一个天才引导为一个好人吗?这是一件多么富有建设性的工作呀。”感谢迈克罗夫特天天拿我来练习演说,不然我也说不出如此大忽悠的官腔。
华生博士作为一个好人,思索了一阵子之后答应道:“我会留意的。”
雷斯垂德心底的小人泪流满面,华生博士你是好人呀!!
在华生博士的陪同下,夏洛克稍稍收敛了一下他的反社会言论,实际上他说得太高兴的话,忙的昏天黑地的希帕提亚也会忍不住想要抽他。在夏洛克再一次对凶手表示赞赏之后,抱着文件回家加班的希帕提亚一针见血地说了一句:“这家伙肯定是个三岁丧父、六岁丧母、孑然一身的孤儿。”而后对着夏洛克说道:“你也想学他,只怕学不了,除非你先拿刀子把我们一家人都杀了。”夏洛克闻言,立马哑了。
华生博士有些不明白希帕提亚的推断从何而来,但也很为她堵住了夏洛克的行为而深感快意。到了晚上,一直得意的夏洛克也头次尝到了挫败的滋味,人质就在和他通电话的过程中被炸上了天,同时爆炸造成了12人死亡。与此同时,华生被夏洛克冷漠的态度气得冒火,直接把他赶到沙发上睡。
希帕提亚感到十分奇怪,很为夏洛克抱不平,说道:“夏洛克时刻保持冷静,这对破案有利,难道你还要他在破案前还要对着尸体哀吊一阵子?”
华生被噎了一下,反驳道:“但他也不能这么冷漠,那是一条人命。”
“不,那是线索。有些人是可以牺牲的。”
“啥?”
“如果夏洛克可以通过这位老妇人的死查出幕后凶手的话,他就等于拯救了后面的人。你说他应不应该保持冷静?”
华生无言以对,被福家的三观气得差点又要离家出走,可是想到自己刚刚才和萨拉分手,还没有找到一个新的女朋友,也就是说跑出去之后无处可去,只得十分郁闷地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最后还是不忍心让夏洛克在沙发里面冷死,毕竟公寓的暖气还没有修好,还是让夏洛克爬自己的床。
却说星期天,莫里亚蒂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把同样放假的希帕提亚勾搭到郊外玩去。夏洛克默默地给幕后boss加上了一条:教徒抑或是有固定职业的工作者。
迈克罗夫特牙痛刚好,却又在周一从希帕提亚得知有个通缉目标混进了不列颠岛上,而mi6的人毫无发觉,这事情竟然还是夏洛克为了破案歪打正着碰上的。这些虽然是小事,如果不是和夏洛克相关,迈克罗夫特连过问都不会,但是不能因为上头不过问,下面的人不知道呀,所以迈克罗夫特狠狠地吩咐下去,给我查。
希帕提亚看到一大堆的报告,有些还是废话连篇的,而且这些都要她送去给迈克罗夫特看的,这不是明摆着想让希帕提亚挨骂吗?最近希帕提亚过得太顺利,她的同事们终于也看不过眼,对她玩起了办公室政治。希帕提亚想道,反正这些送上去,迈克罗夫特肯定是谁搞鬼?到时候挨骂的不也还是你们,而后她就把这些文件连带办公室政治的问题一起送到迈克罗夫特的案头。
迈克罗夫特翻了翻,就什么都明白了,他把这些摔回原处,说道:“给这些半成品我看,要我自己来吗?那我付工资给你们干什么?”
“我……”希帕提亚有些懵了,最近迈克罗夫特怎么了?
“不要解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想的是你受欺负了,要人给你出气,是吗?还是你你不想帮他们做白工,总要在我面前表明一下自己的功劳?对着那些排挤你的人,你就不会自己解决?不会反击!至于其他的,你做的成果和他们做的我还看不出来?你是我妹子,这无法改变,他们因此而不喜欢你也无法改变,但是你自己不思进取这总可以改变了吧?你还敢给我弄这些?是看不起自己的智商还是看不起我的智商?重做!”
“好的,先生。”希帕提亚被迈克罗夫特骂了这一顿,老老实实地垂首听训,只能连连应是。
“电脑就在外面,重做!”
“是的,先生。”希帕提亚抱着文件小步疾走到电脑前,一点小心思都不敢打,乖巧努力地开始加工起那些半成品报告了。
迈克罗夫特在骂完希帕提亚之后,心情依旧不好,那群家伙敢欺负我妹,真是该死,迟些让他们到阿富汗出差去。
第14章 一场罗曼蒂克的悲剧
星期二下午,希帕提亚还有一个小时下班的时候,就收到了莫里亚蒂发来的短信:“亲爱的,你在哪里?我到时候来接你下班,我的新车终于到了。”
“好吧,到时候你在白厅的国宴厅那儿等我好了。”
“不是唐宁街10号吗?好的,xxxx”
希帕提亚看到这个,笑了一阵,放好手机而后掏出镜子,开始补妆。安西娅经过的时候看到,偷偷地溜到她后面,敲了敲她的椅背,而后压低声音说道:“上班时候不准化妆。”
“啊,先生,对不起。我。”希帕提亚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安西娅的笑声,定睛一看知道是安西娅在唬自己,忍不住也笑了起来,道:“安西娅小姐,你太讨厌了。”
“下班和男友有约会?”
“是的,他的新车到了带我去兜风。”
“真浪漫,我和我丈夫是在结婚后才买车的。”
“那也不错。”
“我一会儿帮你顶着福尔摩斯阁下一阵子,你就早点走吧。”
“用不着这样的,让他等一会儿呗。”
“如果他真的等太久的话,你会心疼的。”
“噢,安西娅小姐,你太讨厌了。”希帕提亚低头不再说话。
安西娅见好就收,也不再继续逗她了,希帕提亚身上带着的南方乡绅家闺秀的羞涩矜持什么的逗起来太有爱了、
到了下班时候,希帕提亚看到安西娅果然真的去办公室里随时恭候迈克罗夫特的吩咐了,便又照了照镜子,而后就悄悄离开了。
希帕提亚还没有走到国宴厅大门,远远就看到了莫里亚蒂双手插袋,双腿交叉地斜靠在墙上,如果他不是时不时就抬手看表的话,那么他看上去简直就是个花花公子。他一看到希帕提亚,一下子站稳,而后向她走去,说道:“希帕提亚,你到了。”
希帕提亚也快步走过去,说道:“等了很久吗?”
“没有,就一会儿。”
“好吧,你先跟我来。”
“嗯?去看你的新车。”
“是的,我为了它签了张借据:如果逾期还款的就要割一磅肉,同时要加上血。”
“啊?是吗?哪家银行这么严苛?”
“里昂银行,我恨法国佬。自从签了贷款合同之后,我的爱国热情越发高涨了。”
“啊哈,我代表英国政府感谢你。”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莫里亚蒂看到希帕提亚这样的巧笑倩兮,把她搂入怀里,而后二人就开始做出了交换口水的幼稚行为了,即使两人的智商加起来接近三百。
走到地下停车场,莫里亚蒂牵着希帕提亚的手走到角落里的一辆黑色奥迪前,颇为自豪地说道;“漂亮吗?”
“太漂亮了”,希帕提亚上前摸了摸车头,说实在的,平日希帕提亚都是蹭迈克罗夫特的座驾,而大英政府的座驾不是奥斯顿马丁就是梅德赛斯。因此希帕提亚很难表示出很大的赞叹,但是这辆车还是很漂亮的,至少莫里亚蒂看上去很喜欢,那希帕提亚自然也就表示很喜欢。
莫里亚蒂殷勤地打开车门,做出个弯腰迎接的姿势,邀请希帕提亚上车。希帕提亚刚在副驾驶位做好。莫里亚蒂也上车发动汽车,带着点意气风发的意味说道:“把手机关掉,而后把音乐开了,我们兜风去。”在卡拉扬指挥的新世界交响乐的伴奏下,汽车绝尘而去。
车子的目的地是格林威治天文台,因此在格林威治天文台的最高处,在辽阔璀璨的星空下,莫里亚蒂抱住希帕提亚,满怀情意地说了一句:“je t‘aime。”
希帕提亚也回一句:“je t‘aime。”而后二人就在星空下深情地拥吻在一起。接下来的事就非常的顺理成章,希帕提亚一直保持着晕乎乎的状态来到莫里亚蒂的公寓。两人一边交换口水,一边脱着对方的衣服。莫里亚蒂从镜子里看到了希帕提亚光洁的背上盛开着一朵鲜艳的玫瑰花,忍不住细细地摩挲着说道:“这是刺青?”
希帕提亚痒得受不了,一边笑,一边答道:“是的,我在18岁的时候偷偷去弄的。我哥还不知道,从此以后我都不敢穿露背礼服了。”
“我要把它描下来。”莫里亚蒂暗自想道,真希望买十条八条露背礼服长裙,让你天天穿给我看。
而后,希帕提亚趴在床上,背上覆了一张薄薄的白纸,莫里亚蒂拿着铅笔在临摹。他一边画,希帕提亚一边忍着笑说道:“别画了,好痒,好痒。啊哈~~”
莫里亚蒂放弃了他的画纸和铅笔,抱着希帕提亚滚成了一团。
国王的权杖攻占了丰腴富饶的幽谷。
玫瑰花在夜莺的伴奏下悄悄开放。
capital,capital,在绚烂的白光中,我等已经看到了天堂。
希帕提亚是被手机铃声唤醒的,她裹着床单走到客厅,从手袋里面找出了自己的手机,是迈克罗夫特打来的:“希帕提亚,你在哪里?快到圣巴茨医院来,夏洛克受伤了。”
“什么?我现在马上到。”希帕提亚放下手机就回房里面,迅速地穿上衣服,发生什么事了?我才离开了几个小时,夏洛克就把厨房炸了吗?不对劲,只是炸厨房的话,迈克罗夫特不会给我打电话。他最近的案子是个变态在英格兰发动恐怖袭击,他不会是也被那个变态绑上炸弹了吧?。希帕提亚神思不属地胡思乱想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莫里亚蒂离开了,公寓里空荡荡地只有她一个人。半夜三更的,他出去干嘛?希帕提亚一瞬间怀疑到,但也没有时间深究了。
她从电话旁边死了页便签纸,想着留个条子给他。这个时候,莫里亚蒂穿着整齐的西装从开门走了进来。希帕提亚有点惊讶地看着他,问道:“这么晚,你去哪了?”
“工作。”
“哦,是吗?”我迟些回去自己查一下,希帕提亚说道:“我哥哥进医院了,我得马上离开,对不起了。”
“莫里亚蒂上前,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开我的车去吧,亲爱的。”
“谢谢你。”希帕提亚听到这个,非常真心地笑道,这个时候可不容易截出租车。
希帕提亚在开车的过程中,把摄像头,红绿灯什么的通通忽略掉,想着看来这次真的要入侵内政部才能把罚单消掉了,要不我帮他交罚单好了。
在巴茨医院前车刚停下,希帕提亚一下车就看到迈克罗夫特的其中一个秘书站在门前。他看到希帕提亚到了,上前说道:“希帕提亚小姐,福尔摩斯阁下正在楼上手术室。”
“好的,那我另一个哥哥呢?”
“夏洛克先生正在准备手术。”
“我要问的是他的伤势”
“背部皮肤灼伤。”
“原因?”
“一场爆炸,小姐。”
“太可怕了。”希帕提亚一边说着,一边冲进电梯。
她上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正趴在移动床上,刚打完麻醉的夏洛克看到希帕提亚赶到的身影就说道:“那个爆炸制造者就是你的教授。”说完,他就昏过去了。
第15章 悲剧之后续
”那个爆炸制造者就是你的教授。”希帕提亚看着夏洛克裹着绷带在自己面前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失去了意识,而后和华生博士一起推进了手术室。希帕提亚的大脑觉得仿佛“轰”的一声炸响,她腿一软就要摔倒在地。
站在旁边的迈克罗夫特眼明手快地把希帕提亚扶起来,说道:“这事与你无关。”
“不。”希帕提亚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确实与你无关,他隐藏得太好,连我也被瞒过了。”
“那是因为我先信任他。这误导了你的判断。”
“你想太多了。我懂得如何在工作中排除感情因素。”
这个时候,希帕提亚的手机又响了。她拿出手机一看,看到是莫里亚蒂的来电,不禁有些颤抖,深吸一口气,正想着接电话的时候,迈克罗夫特说道:“尽量拖长时间。”
“好的。”
迈克罗夫特点了点头,示意周围的人开始监听并追查这个电话的来源。
希帕提亚接通电话,说了一句:”是你?”
“是的,喜欢我的礼物吗?我的朱丽叶。”
“那个爆炸?”
“不,仇恨。”
“你想我恨你。”
“是的,是的,是的。”他说着,像孩童一样咯咯地笑了起来,而后用美声唱法,唱出了一句:“romeo and juli~~~~“而后又回复正常的腔调说道:“我是个好编剧不是吗?”
“不,你只是永无乡的国王。”
”哈哈哈,我喜欢这句话~~~~”电话那端又是一句美声传来,刺得希帕提亚的耳朵生痛。但是,下一刻他又语气真挚,像是向上帝祈祷那样说道:“我最亲爱,最亲爱的希帕提亚,实际上我非常非常地喜欢你,我喜欢你的爱慕与温柔。”
“所以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希帕提亚听到这里,带着点声嘶力竭地说道;“我真的不在意你的工作,如果你想,我甚至可以帮你洗白。为什么?”
正在戴着耳塞带头监听的迈克罗夫特听到这句,听到这句一抬头,向着旁边的助手一使眼色,一会儿把这段给我掐了。
“我亲爱的,我怎么可以沉溺在你的温柔当中,而忽略了自己安身立命的所在,亲爱的。而且你的温柔与爱慕是你慷慨的赠予,我当然要回报一二。”
“这就是你的回报。”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希帕提亚的牙缝里面挤出来,心里痛的像是在剜肉。
“仇恨的滋味如何?亲爱的,你的赠予随时都可以收回,而我的回报,你却永远都摆脱不了。我可比你慷慨多了。”声音温柔真诚得像在讲充满爱意的情话一样,“啊,还有,我还告诉了你这世上本来就是坏人多,你不必谢我,这个是添头!”
“去死吧!呜~”
“怎么能说粗话呢?这可不是一个淑女所为。”莫里亚蒂顿了顿,而后又说道:“别哭,别哭,你骂我,诅咒我,甚至折磨我,都比你在耳边哭来得好,我真的受不了这样。”
“啊呜呜呜。”希帕提亚抽泣着把手机从走廊里的窗户扔到室外去,顺着墙壁滑溜到地上坐下,仰着头。迈克罗夫特脱下西装外套帮她盖住膝盖,而后走远了一点才问下属道:“追查到哪里吗?”
“是的,福尔摩斯阁下。我追查到的位置是这个:mi6的总部。”
迈克罗夫特一扭头,低声咒骂了一句,而后说道:“难怪的,去急调多几个人来尝试破译。”
“他最近的地址是这个。”希帕提亚这时候说道,她在笔记本匆匆写了几行字,而后撕下那张纸递给迈克罗夫特,“还有我开来的那辆车也是他的。”
迈克罗夫特把纸条递给了下属,俯下身把希帕提亚扶起来,问:“好些了吗?”
“我很好,我什么事都没有。”
“记得我曾经说过的吗?太在意了可不是好事。”
“是的,哥哥。”
“要先回去吗?”
“不,哥哥。”她转身看着手术室上亮着的灯说道,“我想在这儿确认夏洛克没有事。说真的,他除了背部皮肤灼伤之外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是的,不过都是皮外伤,全身软组织受损,他抱着华生博士摔进了游泳池,华生博士给他当了肉垫子。因此华生博士的伤腿又骨折了。不过这次我们请了英国最好的外科医生。”
“那就好。”希帕提亚垂首说道。
“希帕提亚,回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吧。你舍得为一个男人放弃你的香水和高跟鞋吗?回去好好化个妆再来。”
“哥,你这是在隐晦地说我丑吗?”
“当然不,对于美杜莎来说,那是变装不是化妆。”
希帕提亚被迈克罗夫特这样尖刻的话逗得一笑,接受了他的好意,下楼离开。离开的时候,她看到mi5的人正在撬她开来的那辆奥迪的车门,一摸口袋,发现钥匙还在。她上前把钥匙递给他们,而后走向停在对面的那辆黑色的梅德赛斯,想到我还是更加习惯梅德赛斯。
回到家里,希帕提亚在客厅里甩掉了高跟鞋,连衣服都没有脱就把自己泡在浴缸里面,反正衣服也一样脏,都洗了正好。泡着泡着,她忽然间想要喝杯酒,就又站起来,走到厨房去想要给自己倒一杯酒,但是,上帝呀,夏洛克把她的勃艮第淡葡萄酒弄到哪里去了?都用来喂猫了吗?还是喂他自己了?只有黑啤酒吗?太讨厌了。她想着,但还是开了一罐给自己。
这时候,赫德森太太从门外进来,看到刚从水里出来,浑身湿漉漉地在她的客厅里走动的希帕提亚忍不住喊道:“噢,我的地板!”
希帕提亚转过头来,说道:“额,不好意思。”
“还有你的连衣裙是丝质的,最好拿去干洗,这样子会起皱的”
“啊,真的吗?谢谢你。“希帕提亚答道,回到浴室去把裙子剥下来,披上浴袍,拎着湿衣服出来,问道:“赫德森太太,可以问一下最近的干洗店在哪儿吗?”
“哦,亲爱的,把衣服给我吧,我迟些去干洗店的时候顺带给你捎去。现在把头发擦干睡吧,你的眼睛都肿了。”赫德森太太上前抱了一下希帕提亚说道。
“谢谢你。”希帕提亚一边吻了一下这位好心的老太太的额头,一边把衣服扔在地毯上说道。
第16章 跑女厕里去的麦哥
翌日,希帕提亚从床上爬起来就接到迈克罗夫特发来的放假以及陪护夏洛克的消息,笑了笑,洗漱之后就到超市里面采购需要的食材。她给夏洛克和华生博士炖了鸡汤,里面加了大量的雪莉酒和奶油,还准备了沙拉和三文治。
她去到医院的时候,看到夏洛克和华生博士都已经醒来了,一直都充满活力的夏洛克正趴在床上不慢地转着眼珠,要求护士扶他坐起来,她不由得诚心地从心里说了句:感谢上帝,上前把东西放下就把夏洛克扶起来坐着。
躺在旁边的床上,伤腿上打着石膏的华生博士也笑道:“希帕提亚,你来了。”
“你们没事,我真是太高兴了。”希帕提亚一边说着,一边把鸡汤倒出来。
“希帕提亚,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吗?“夏洛克问道。
“额,你才入院一天而已。”
“那好吧,迈克罗夫特那儿有什么结果吗?”
“他一早就告诉我让我放假来专门陪着你了。”
“哼!”夏洛克扭过头不说话。
“夏洛克,你妹妹来陪你,不好吗?”华生博士对于夏洛克这样的态度颇有微词。忍不住说道。
“他当然觉得不好,我在这里的话,他可就没有那么多机会偷跑出去。”
“我才不是偷跑出去,我每次都是光明张大地从正门出去的。”
“是的,是的,但是前提是你把医生关到楼梯间,而后你自己穿了白大褂。华生博士,你相信吗?据说他在刚上公学的时候,有一次居然从船上掉进河里面了,还不愿意上来,要做个什么‘人在水里面多久才会失去意识的实验’,而后他进了医院之后都不老实,才恢复了一天就偷溜出去了,结果医院报警了,迈克罗夫特像火山爆发一样把他从庄园里拎到警察局。”
夏洛克闷闷地说了句:“闭嘴,希帕提亚,我现在不会的了。”
“真的吗?那真是可喜可贺。”
“我现在不会再被迈克罗夫特从家里拎到警察局的了,他现在根本抓不住我。”
“夏洛克,我想你搞错重点了。”华生博士憋着笑道:“你不是应该变得成熟点吗?”
“不,重点是我要一雪前耻。”夏洛克答得斩钉截铁。
希帕提亚盛好鸡汤,加上匙子放到夏洛克前面说道:”乖,等你吃完饭之后再想着一雪前耻吧。”
华生博士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就捂住伤腿说道:“别再说了,刚才笑得太厉害,扯到腿了。”
“噗。”希帕提亚听到这句,笑出声来。
夏洛克和华生博士在吃完自己的那份鸡汤、蔬菜三文治以及鲜蔬沙拉之后看着希帕提亚扫荡了剩下的食物,足足是她平日饭量三倍多,而后她一擦嘴还说道:“我好像还饿着,来的时候看到一家泰国菜餐厅,想去再吃一顿,你们要吗?”
“……”你怎么还吃得下?这是惊讶到失语的华生博士
“不用了,你自己去吧。”夏洛克说道。
等到希帕提亚一出去病房,夏洛克就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给迈克罗夫特说道:”快去圣巴茨附近的那家泰国餐厅,希帕提亚有点不对劲。“
“啥?”
“她刚刚吃下了四人份的三文治和沙拉,现在还要去吃泰国菜。”
“那些三文治和沙拉是素的?”
“是的。”
“谢天谢地,我现在去。”
等到夏洛克挂掉手机之后,华生博士忍不住问道:“事情有那么严重吗?不然的话,你不会通知迈克罗夫特。”
“我本来以为没什么的,但是预计错误了。”
“嗯?”
“为了保持身材,希帕提亚吃的不会很多。她是那种吃一顿法国大餐都要计算摄入多少卡路里,而后要节食多少天的姑娘。”
“我明白了。”华生博士道,恐怕这次希帕提亚是真的伤心了。
迈克罗夫特去到那家餐厅的时候,刚好看到希帕提亚把咖喱椰奶什么都倒到白米饭上去,用银匙子拌了,大口吃着。迈克罗夫特坐到她对面,敲了敲桌子。希帕提亚一抬头,看到迈克罗夫特来了,咽下饭后一笑道:“你也来了,要吃些什么吗?今天我结账。”
“刚刚做完根管治疗,不能吃咖喱。”
“哦,是的。”希帕提亚闻言,又开始埋头苦吃了。
迈克罗夫特掏出怀表,看着时间,默默数着:“1,2,3……”数到“30”的时候,希帕提亚捂着嘴,一下子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洗手间。
迈克罗夫特,放下一张支票,拿起希帕提亚的包包,跟着也到了洗手间。他用伞把门支开了一条缝隙,从缝隙他看到女厕里面没有旁人之后,就自己一闪身进去,从门后面的把手取下那个“正在维修”的牌子,挂到外面的门把手去,而后顺手把门关上了。整个过程不会超过一分钟。
此时希帕提亚正蹲在马桶前吐得昏天黑地,丝毫没有在意大英政府进了女厕所。迈克罗夫特也不打扰她,以伞撑地,双腿交叉地站在原地,只是默默地陪伴着。他看着希帕提亚吐得差不多了,才走上前去,找了找内袋,手帕没有带,只好掏出口袋巾递过去。
希帕提亚一把扯过口袋巾,擦了擦嘴,而后扔到马桶里连带吐出的秽物一起冲掉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迈克罗夫特搭把手去,她就站稳了。
迈克罗夫特问:“好些了吗?”
“好很多了。”
“给我你的手帕。”
“好的。”希帕提亚接过手袋,从袋子里翻出自己的手帕,叠成口袋巾的样子给他塞回衣袋去,整理了衣服一下以后说道:“看上去漂亮极了。”
迈克罗夫特一笑,而后又故作严肃地说道;“不要用漂亮来形容男性。”
希帕提亚想要笑一下,可是笑不出来,静默了一阵子才带着点哽咽地说道:“哥哥,你相信吗?我真的可以看出他对于我的感情是有积极的回应的,不然我还不至于犯、贱……”
“那又怎么样呢?无论他是怎么样想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你都应该远离他。”
“确实如此,确实如此。”希帕提亚喃喃地说了两句,而后说道:“我没有事了。”
“没有关系,我可以再等等,反正他们都还没有查出些什么来。”
“不敢耽误你的工作,不然你找我要误工费怎么办?”
“别傻了,我真要的话,你给得起吗?”
“谢谢你,哥哥。”希帕提亚说道
重新化了妆之后,希帕提亚挽住迈克罗夫特的手出去,像是赴白金汉宫的宴会一样庄重,脸上挂着的骄傲淡漠的神色与旁边的兄长如同一人。
第17章 童年番外
(1)穿裙子的夏洛克
暑假,迈克罗夫特拉着行李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年仅三岁、玉雪可爱的希帕提亚拖着布娃娃穿过草坪,一下子扑到大哥的大腿上。
迈克罗夫特把她抱起来,哄道:“你的保姆去哪里了?”
希帕提亚咬着手指说道;“我和夏利一起把她关到厨房里面去了,不要告诉妈咪。”
迈克罗夫特:“……那夏洛克在哪儿?”
“嘻嘻,她被妈咪抓到了。”
“是他,不是她。”
“差不多嘛,我上次看到夏利穿裙子。”
什么时候?我也想看,迈克罗夫特大脑里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