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闪过了这几行字,问道:“真的吗?”
希帕提亚点点头,说道:“和我一样的蕾丝边裙子。”
我的天呀,好想看,好想看,这几句话在迈克罗夫特的大脑里不停地刷屏,一边抱着希帕提亚入屋去找母亲。
福尔摩斯夫人正和夏洛克翻着相册看照片,看到迈克罗夫特抱着希帕提亚过来,笑了道:“快来把她放下吧,她又胖了。”
迈克罗夫特把希帕提亚放倒母亲旁边的沙发上之后,忍不住问道:“她说看过夏洛克穿裙子,真是这事吗?”
“当然了,你也穿过。”
什么?迈克罗夫特有些不好的联想。
”过来看看。”福尔摩斯夫人翻到迈克罗夫特小时候的照片时说道。
迈克罗夫特上前一看,三岁的自己正穿着蕾丝蓬蓬裙,在镜头前面张嘴大笑。夏洛克看到后,大笑起来。旁边的希帕提亚看到哥哥笑了,也高兴地咯咯笑着,拍起了手。
迈克罗夫特脸阴得快要滴出来水来,妹子,我没得罪你,不用这样整我吧!!!
(二)睡前故事
福尔摩斯夫人生下希帕提亚的时候已经是高龄产妇,精神不济,因此照顾幼儿的工作很多时候都是交给了迈克罗夫特和夏洛克。其中有个正常工作就是轮流给希帕提亚讲睡前故事。
这晚轮到了迈克罗夫特,他抱着本《纯粹理性批判》开始朗诵起来:“吾人之知识,发自心之二种根本源流;第一,为容受表象之能力(对于印象之感受性)……”读了一会儿,问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希帕提亚道:“听得懂吗?”
才三岁的希帕提亚茫然地点点头。
“看来你是听不懂的,这本书是一个叫做康德的人写的……”迈克罗夫特心满意足地讲完,对希帕提亚说道:“快点睡吧。”
第二天,轮到夏洛克了,夏洛克偷偷地从衣服掏出一本书说道:“这是《英国奇案集》,妹子你太幸福了。”
希帕提亚看到哥哥笑了,自己也笑了。
福尔摩斯夫人终于有空关心自己的幼女了,抱着希帕提亚问道:“亲爱的,哥哥们都给你讲些什么什么故事呀?”
“一个叫做康德的人被开膛手杰克谋杀了,尸体被洛维特夫人做成馅饼卖给了黑格尔。”
福尔摩斯夫人摸了摸希帕提亚的头说道:“希帕提亚真乖,我有事要和你的哥哥们说说。”
被母亲训斥了一顿之后,迈克罗夫特和夏洛克痛改前非,决定要给妹妹讲些符合希帕提亚年龄的故事。
迈克罗夫特先说了个睡美人的故事,说到一半,希帕提亚就问道:“为什么那个公主会昏倒?纺锤上涂了些什么吗?”
“好问题,亲爱的,致人昏迷的药一般来说都是麻醉药,有吸入型、注射型……”
第二天轮到夏洛克,夏洛克看了看母亲给的童话书,而后扔到一边就开始说道:“从前有个公主叫做白雪,她母亲为了骗保险金就毒杀了她,经过警察七个小矮人和验尸官白马王子的努力下,她母亲被抓捕归案,被罚穿着烙红的铁鞋跳舞跳到死。好了,故事说完了,现在给我睡觉去吧。”
福尔摩斯夫人再次问希帕提亚:“你的两个哥哥又给你讲了什么故事呀?”
“白雪公主是因为吸入过多麻醉药才死的。”
“……”福尔摩斯夫人无力扶额,看来下次我还是辛苦点自己来吧
(三)同胞争宠之始
据福尔摩斯夫人所说,在迈克罗夫特和夏洛克还很小的时候,在希帕提亚出生之前,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还很亲密的。而他们之间的疏远的开始完全是一只小巧可爱的比格猎犬。
迈克罗夫特14岁的生日礼物是一只比格猎犬,这种猎犬充满耐心与活力,福尔摩斯夫人相信这样的小狗可以督促一向不好动的迈克罗夫特多多出去散步。作为一个男孩子,迈克罗夫特是很希望能够养一只大型犬的,但想想还是个小豆丁的弟弟,恐怕还是小巧的比格猎犬适合一些。
可惜的是,比格猎犬虽然小巧,但还是有尖牙利爪的,它在到家后的三个月就把夏洛克的海盗装泰迪熊咬成了两截。
在这样的血案发生后,夏洛克先是审问了他房间里的所有毛绒玩具,而后又去审问了花园里的地精、草地上的刺猬,最后确定犯人为他哥哥的比格猎犬,要求对凶手实施绞刑,并偷了父亲的皮带要亲自执行。在千钧一发之际,迈克罗夫特夺回了自己的小狗。
行刑失败的夏洛克十分气愤,认为迈克罗夫特为一己之私妨碍了司法公正,便滥用私刑,从草地上逮了一只刺猬塞到了迈克罗夫特的衣橱里,把他的衬衣全改造成了透风凉爽的最新设计。而迈克罗夫特因为年长能支配更多的资源,就从宠物店里找来了一只水獭,也是塞进了夏洛克的衣柜。那只聪明的水獭在夏洛克的衣柜门上开了一个洞,而后逃之夭夭。
从此之后,男孩子们的战争就旷日持久地延续下来了。
战争进入一个新的阶段是在夏洛克13岁的时候,刚进公学的夏洛克纤细高挑、相貌俊美,本来是应该很瘦欢迎的,但是他的性格却让很多原本对其抱有好感的人退避三舍。与在学校生活中如鱼得水的迈克罗夫特相反,夏洛克不能适应群体生活,过分的尖锐使其被排挤。他渐渐感受到了孤独的滋味,在公学的四年,他从厌恶到习惯再到享受孤独。只是人也变得阴郁敏感且愤世嫉俗。他不喜欢乃至讨厌他的同学们,他发誓日后绝对不会和他们一起工作。但鉴于他入读的是伊顿公学,大部分领域中的佼佼者都是从伊顿毕业的,他只能另辟蹊径了。报读大学之后,夏洛克把同期的合法的不合法的职业都列成一张表,排除了自己不感兴趣的,妈咪不会支持的,他自创了咨询侦探这一职业。
本来迈克罗夫特是很希望依旧能把夏洛克置于自己的监护之下的,可惜自己的弟弟还是和他越行越远。夏洛克讨厌的人大部分都是他的同事乃至合作伙伴。
等到上了大学之后,夏洛克因为日益的空虚接触了lsd,这种强烈的致幻药让他的大脑飞速旋转,他在幻境中可以看到从世界末日到新宇宙的诞生的斑斓瑰丽的景象。在他的又一次服用,而后差点从三一学院的顶楼上跳下来,幸好被人发现并被制服。
迈克罗夫特得知事实后,迅速地赶往了大学,看到自己的兄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地躺在病床上,既心疼又愤怒,还夹杂着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他在冷静地帮夏洛克办理了出院手续,把还晕乎乎的夏洛克连夜带回家后,就在福尔摩斯夫人的膝盖上痛哭失声。
那时候,才11岁的希帕提亚被迈克罗夫特压抑的哭声直接吓得逃出了房间,去到夏洛克床前问道:“夏洛克,你知道迈克罗夫特怎么了吗?”
“哦?”夏洛克的脸上带着点扭曲的嘲笑,吐出了一个字。
“他哭了,就在妈咪那儿哭了。”
“是吗?”夏洛克努力地在床上扭过头,声音闷闷地说道;“那你就回去劝他不要哭。”
“不,他是为你哭的,应该你去说。”
“你怎么知道?”
“除了你,他才懒得对其他人操心。”
“那你呢?”
“我是个乖孩子,不会让哥哥难过的。”
“所以你在说我是个坏孩子。”
“你不是吗?”
“好像真的是,不过我不是孩子了。出去!我要睡一会。”
“夏洛克,你太讨厌了。”无缘无故就被吼了一句的希帕提亚抱怨着跑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夏洛克被办了休学,留在家中勒戒。幸而lsd的副作用远远要比可卡因、大麻等传统成瘾药物要轻,但是“勒戒”这个词听上去就知道不会是个愉快的词语。希帕提亚觉得这段时刻是她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刻了。
向来骄傲自持的夏洛克被关在窗子都安着栅栏的小房子里面,只能透过栅栏的缝隙看到外面的阳光。门钥匙只掌握在迈克罗夫特手里,本来迈克罗夫特想交给福尔摩斯夫人的,可是她拒绝了,说道:“母亲在儿子面前总是心肠软弱的,只能交给你了。”
“是的,妈咪。”迈克罗夫特答道,而后每日冒着夏洛克的谩骂、痛哭与哀求去给他送饭,陪他说话。
对于家里发生这样大的事,希帕提亚自然不可能一无所觉,在偷听了迈克罗夫特与福尔摩斯夫人的话之后,偷偷地躲在一旁看了几天迈克罗夫特给夏洛克送饭的情景,她就回到房间里找出了自己颜色最深沉的裙子,把上面的花边与装饰都剪掉,穿上后去到夏洛克勒戒的房间的外面大声地哭。
夏洛克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到希帕提亚穿着深色裙子在外面哭泣,忍不住问道:“希帕提亚,你被谁欺负了?”
“不,我是来为我哥哥夏洛克哭的,他死了。”
“胡说什么,我还活得好好的。”
“他已经死了,你不是他。我的哥哥不会被一种化学药品控制,不会像那只米格鲁猎兔犬向迈克罗夫特摇尾乞怜一样去跪在别人的脚下,就为了得到一点点的化学药剂。”
“希帕提亚!我没有。”
“没有吗?我都听到了,都看到了,你像条小狗一样求迈克罗夫特给你lsd,我去查过lsd是什么!”
“迈克罗夫特怎么会让你知道?这些事你不应该知道的,你还小。”
“为什么我不能知道呢?因为这些都不是好事吗?”
“不是这样的,我……”
“夏洛克,那些药除了能让你做些无益的白日梦外还有什么作用吗?”
“最起码它能令我不无聊。”夏洛克说到后面,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
“那你就无聊死吧。我祝愿你会无聊死!啊呜呜呜……“希帕提亚又哭起来了。
“别哭了,我现在也吃不了,迈克罗夫特不会让我再碰一毫克的。”
“那你出去后呢?”
“这是精神药物,在服从医嘱的情况下是可以服用的。”
“你没有精神病,不需要吃药。”
“我……你不懂。”
“我都懂,你现在令我们都很痛苦,妈咪又要开始吃安眠药了,迈克罗夫特到凌晨三点还在琴房拉大提琴。”
“希帕提亚……”
“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不会让我们这样痛苦。”
“我很抱歉。”隔着门,在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勒戒之后,夏洛克第一次说出了这句话。
以后勒戒的过程顺利了很多,只是作为第一执行人的迈克罗夫特与夏洛克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他们好像喜欢上了针锋相对的日子。就他们两人的性格来看,他们的关系估计还会像这样持续很久。
第18章 华生博士的吐槽
当华生博士和夏洛克出院回到贝克街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行礼都被打了包,华生博士见此忍不住说道:“夏洛克,我们上个月是不是忘了交房租?而后赫德森太太要把我们赶出去?”
“当然不是,只有希帕提亚才会干把每个行李箱都贴上小签字标明的麻烦事,噢,糟了。我们快跑,从窗户走。”夏洛克说着,身材敏捷地溜到了窗户旁边,想要顺着窗台爬到外面去。
“啥?莫里亚蒂要来了吗?”华生博士看到夏洛克这般紧张,一下子也警觉起来了。
“不,比亲爱的小jim要来更糟糕。”
神马??华生博士有点懵了,伦敦还有一个新的犯罪头目吗??
“魔王要把我们都绑架回苏塞克斯。”
??华生博士努力地把这句话翻译成正常人能够理解的话:迈克罗夫特要把我和夏洛克带回苏塞克斯,原来夏洛克的老家是在苏塞克斯呀。
这个时候,希帕提亚从楼下上来,一进门就看到想要爬窗的夏洛克,忍不住非常不淑女地丢了他一个白眼,说道:“夏洛克,你在干什么?让你回家不是让你去死,用得着这样吗?”
“让我和魔王呆在一起,不如让我去死。”
“你不去的话,未来三个月内都不会有案子。”
“这样的威胁太卑鄙了。”
“有用就行了。”
“约翰,你要相信我,其实迈克罗夫特那么希望我回家是想要拿我来做邪恶的人体实验。”夏洛克转向华生博士,企图寻求华生博士的支持。
“用你来做实验的话,国家会赔到破产的。”希帕提亚毫不留情地嗤笑道,而后也向华生看去,笑着笑道:“华生博士,我们非常诚挚地邀请你能造访福尔摩斯庄园。它就位于苏塞克斯南部,跨过庄园后的丘陵,你还可以看到英吉利海峡。”
华生对于这样忽然间的神转折有些理解无能,忍不住说道:“你们不是只是要把夏洛克抓回去吗?我也要去?”
“华生博士,你要知道夏洛克已经成年了,怎么可能说抓呢?因此我们非常诚挚地请求你对夏洛克施加一点好的影响,最起码我们不希望让mi5的人来请他回家一次。”
“你哥哥可不是个会听人话的家伙。”
“你是不同的……”
“走吧,你说的太多了,希帕提亚。“夏洛克此时插嘴道。
希帕提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华生医生,那么请问你是否愿意接受我们的邀请。“
“我的荣幸,再说行礼都打包好了。”
“谢谢你,医生,夏洛克需要你。”希帕提亚眨了眨言说道,转身下楼
华生听到这个,不在意地笑了笑,拎起行礼也跟着夏洛克下楼。到了楼下,他看到有两辆黑色的梅德赛斯在等着,暗自想道,奔驰公司究竟赞助了英国多少钱,居然需要英国政府本人来卖广告?进到车里,迈克罗夫特不在,希帕提亚解释道:“他在前面那辆,和雷斯垂德先生在一起了,我们最好不要打扰他们。哦,你们两个,我是否也需要避让开才好?
“闭嘴,希帕提亚,你今天太聒噪了。”
“夏洛克!”华生瞪了夏洛克一眼,而后说道:“他有时就是这样,别在意。不过我们真的不是一对的。”
“额,没什么,我都习惯了。”希帕提亚看到华生如此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有点无语,他是我亲哥,我了解正如我了解我自己。
不久,车子就到了火车站。福尔摩斯兄妹三人连带着雷斯垂德探长以及华生博士一起坐到了一个包厢里面。即使是英国政府,他也无法决定火车时刻表,因此他们只得在包厢里面慢慢等着火车出发的时刻。希帕提亚索性到月台上去散步,直到火车出发的时候,才提着裙子跳到火车上去。
说真的,华生永远都搞不清楚福尔摩斯这一家子的大脑构造究竟是怎么样的,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他们去的地方应该是乡下,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三件套去乡下恐怕也就只有迈克罗夫特如此天才的大脑才能想出来,难道他认为草地和泥泞会饶过大英政府的裤子和皮鞋?而且希帕提亚小姐穿着的高跟鞋的鞋跟高度足够让她在草坪上狠狠滴摔上几跤。他这样的平凡人都想得到的事情为何天才们就想不到呢?真是令人费解。这也不能怪他过分多事,在封闭的车厢里除了聊天与了解旅伴之外还有什么事可以做了呢?
他看到雷斯垂德正和迈克罗夫特聊得兴起,希帕提亚本人也在看手机,就忍不住低声问了夏洛克这个问题。
夏洛克带着点嘲讽的意味说道:“原因很简单嘛,伟大的政府怎么愿意放弃自己的那张皮?”
我其实真的不是想听嘲讽的,华生默默地想道,说道:“你真的不能对你哥哥这么没礼貌。”
“有问题?”
“算了,随便你,你亲哥都不在意,我还在意个什么?”说着,华生带着敬佩的目光看了看岿然不动依旧看着探长作倾听状的迈克罗夫特,能过这么久都忍着不掐死夏洛克的人太强大了。
迈克罗夫特接收到华生眼中的信号,转头微笑,颔首道:“非常感谢你的理解,实际上舍弟的无理取闹非常好地锻炼了我的耐心,使我在面对国家要案上更加的游刃有余。”
这句话的意思是夏洛克一人造成的麻烦比得上整个不列颠?华生博士想到,我好像真相了些什么,这是怎么样的破坏力?!大魔王算什么,小恶魔才凶狠。
火车在一个小站那儿换了一个火车头,再经过了几个小时后的慢车之后,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华生看了看站名:灰镇,企图在地图上找到这个镇子,发现是找不到的,只能在火车时刻表里面出现。他忽然间有些明白为何夏洛克总是不愿意回家了,按照他那种跳脱的性格,要在火车上乖乖滴待几个小时,那比让他自杀还难受。如果他不乖的话,那火车上的人就会比死更难受,所以为了英国人民的福祉,夏洛克还是好好地呆在贝克街吧。
希帕提亚下了火车之后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心情好了很多,迈克罗夫特走到她旁边说道:“多么漂亮的景色呀。”
“家乡的景色令人百看不厌了。”希帕提亚答道。
夏洛克有些沉默地看着家乡的风景,直到听到鸣笛声,才对华生说道:“车来了。”
而后华生就看到了一辆古老得可以在下一秒就进入博物馆的老爷车缓缓而至,一个与车的年龄十分的老头从车里下来,说道:“迈克罗夫特先生,夏洛克先生,希帕提亚小姐,以及这两位尊贵的客人,请上车。”
华生上到车后,一直担心着什么时候就要下车去推车,幸好这辆车生命力十分顽强,终于还是熬到了旅程的终点。
华生先是看到了平整的草坪而后是一幢都铎式风格的乡邻大宅,茂密的爬山虎使其在古老沧桑中还带着点生机勃勃。这里就是夏洛克和兄妹成长的地方吗?他们就是在这儿学步、写字、阅读的吗?华生忽然间很有冲动去探求这所老房子的秘密,想知道这幢古老的建筑是如何培养着这些出类拔萃的人物?
第19章 回家了
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踏入宽敞阴暗的门厅,希帕提亚的目光屋里的陈设上滑过:被烟火熏得发黑的屋梁、墙上隔着玻璃罩的油画以及从天窗投下的灿烂细碎的日光。直到看到尚未燃起的壁炉,希帕提亚才回过神来,履行作为女主人的义务,对管家先生说道:“把壁炉烧起来吧。”
“女士,在五月份可以没有烧壁炉的传统。”
“那是因为以前北极的冰山还没有融化,寒流还没有加剧,把壁炉烧起来吧。”而后,希帕提亚转过身来对客人说道:“你好,欢迎来到福尔摩斯庄园。你们的房间已经都收拾好了,需要现在去吗?”
“好的,谢谢你。”两位客人都点头道。
“请跟我来。”希帕提亚在前领路,她的两位兄长在给友人介绍庄园的一切,直上二楼西翼,长长的走廊上分布了好几间房间,希帕提亚打开了最靠近楼梯的那一间房间的房门说道:“雷斯垂德先生,这是你的房间。迈克罗夫特就睡在你旁边。”而后留下雷斯垂德和迈克罗夫特去整理房间,自己领着华生和夏洛克向走廊深处走去。
走到最后一间的时候,她又打开了房门说道:“华生博士,这是你的房间,夏洛克睡在你旁边。”而后自己也就把剩下的招待事务交给夏洛克本人了,她相信夏洛克会很乐意招待华生医生的。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开门就看到了一只黄丨色带斑点的大猫躺在自己的床上,她过去熟练地给它挠了挠下巴,说道:“我最亲爱的,原来你在这里?是管家先生让你进来的吗?看来是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侧躺在大猫的身上慢慢地从大腿上把丝袜褪下来,而后起来去浴室里洗了洗脸,出来看到在舔爪子的大猫,走到窗前看到楼下平整广大的草地,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去跑一圈怎么样?”
说着,她就换了骑装,带着大猫一起偷偷地跑到屋后的马厩去,牵了匹马去纵马飞奔。
在希帕提亚带着自己的大猫去跑马的同时,第一次到福尔摩斯庄园的两位客人也开始安置自己的行礼。雷斯垂德探长进去房间的时候,发现行礼已经放在床边了,他翻出一条毛巾,到浴室里洗了个脸,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穿着紫红色晨衣的迈克罗夫特抱着一只米格鲁猎兔犬坐在沙发上。
雷斯垂德说道:“迈克罗夫特,这是你的狗?”
“是的,他叫做夏洛克。过来摸摸它。”
“我想,夏洛克,你的弟弟不会有一条小狗叫做迈克罗夫特吧?”
“怎么可能?他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怎么可能养宠物?养来某天给他自己加餐吗?”
“……”雷斯垂德无言地上前摸了摸夏洛克狗下垂的耳朵,说道:“他长得还真可爱。我还以为你会在养大型犬,毕竟你家里这么大的地方。”
“我14岁的时候得到了一只米格鲁犬做生日礼物,在它过世之后,我就找了只新的来了,毕竟我都习惯了一种狗只的习性,不想去再习惯一种新的了。”
“明白了。这真是一条好狗。”雷斯垂德看到夏洛克狗乖顺地翻过身来给自己挠痒痒说道。
“是呀,如果某天夏洛克对我的态度有他的十分之一的话,我做梦都会笑醒的。”
雷斯垂德对此,只能安慰道:“好像已经比以前好了很多,不是吗?”
“兴许吧。”迈克罗夫特答道,忽然他们听到一声奔马的嘶鸣,迈克罗夫特站起来走到窗前远望下来,看到希帕提亚在夕阳下策马飞奔。
雷斯垂德走到旁边,看到这个情景,说道:“看来你妹妹彻底恢复过来了。”
“我妹妹有一颗钻石造的心脏。”迈克罗夫特自豪地笑道。
“是的,话说,你们回来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和莫里亚蒂有关?需要苏格兰场的参与吗?”
迈克罗夫特听到这个,回头看着雷斯垂德说道:“你很敏感。”
“那是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我们认识五年,你度假的次数比我还要少。你可以说是个工作狂。”
“我不是工作狂,好吧,有一点点,我只是喜欢把无序的事物梳理成有序的。”迈克罗夫特原本想要否认,但是看到雷斯垂德怀疑的神色,只能改口说道。
“继续说,这事究竟怎么样?”
“暂时还不需要苏格兰场的参与,日后的事再看看吧。”迈克罗夫特皱眉思索道。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的华生的房间里,同样去洗漱一番的华生出来就看到夏洛克四肢舒展地躺在床上。
“你在这里搞什么飞机?这是我的房间。”华生说道。
“我不习惯那张床。”
“你说你不习惯自家的床?”
“嗯,没有你不习惯。”
“如果你还没有满8岁的话,去抱个泰迪熊。”
“你不是吗?”
“啥?f……k”
“你刚才说‘f··k’,谁?我?”
“虾米?我刚刚那个只是……算了,我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华生丢下夏洛克,出去散步了,把一头郁闷的卷毛关在屋子里。
跑到屋子外散步的华生刚好碰上了和大猫一起跑马归来的希帕提亚,他上前一步,而后就被希帕提亚养的大猫一下子扑到在原地。
希帕提亚赶紧下马,小跑过去说道:“凯蒂,下来,乖,别咬,那是客人。”
华生忽然间有点后悔不带着夏洛克就在姓福尔摩斯的大宅里面乱逛,挣扎开来,看着被希帕提亚安抚得乖乖地趴在地上的大猫,走得远远的,才问道:“希帕提亚,这是豹子?”
“不,这是猞猁,她叫做凯蒂,可爱不?”希帕提亚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凯蒂的肉爪子给华生打招呼。
“很可爱,我忽然间想起有些事要和夏洛克说,先走了。”华生说着,转身离开,想到下次我应该带上我的手枪来。而且,一屋不能容二猫,他们家是怎么同时养两只猫的??
希帕提亚抱着大猫在原地,看着华生远去的背影,很想解释,其实我家猞猁自幼是吃熟食长大的。
晚餐的时候,希帕提亚坐在了女主人的位置上,迈克罗夫特则作为男主人说道:“家母远在外国,所以只有我和妹妹来招待两位了。”
华生看着福家人以一种极其优雅而标准的姿态在吃水煮豆子,就连夏洛克也是一样,忍不住说道;“我险些以为要换上正装来吃晚饭。”
希帕提亚听到这句笑道:“你带正装了吗?”
“带了。”
“那好,我们明天可以举行。”
夏洛克闻言,带着点责备地看着华生说道:“约翰,你把我们明晚吃晚餐的复杂程度提高了一倍都不止。”
“别这样说,夏洛克,我们今天这样已经很失礼了。”
“每天被这些阴森森的画像注视着,我已经快要窒息了,还要穿上正装像是上演舞台剧那样吃饭?我会吃不下的。”
“你不是一直都不爱吃饭吗?”希帕提亚反驳道。
“哼。”夏洛克扔下勺子起来抓起一块面包说道:“我吃饱了,你们继续。”转身离开。
“夏洛克,上帝呀,他总是这样子的,别介意。”希帕提亚说道。
“他比上次还坚持多了10分钟了。”迈克罗夫特说道。
“可喜可贺,真是巨大的进步。”
华生和雷斯垂德面面相觑,只能埋头苦吃了。
第20章 我要他死
华生吃完晚饭,回房的时候就看到夏洛克躺在自己床上,两眼放空地盯着天花板,便说道:“夏洛克,你又贴了几张尼古丁贴片?”
“我没有。”
“那你这幅想要□的脸是什么回事?”
“我只是想起我曾经被关在这幢该死的房子里面三个月。”
“这真是个忧伤的故事?啥?我可以知道吗?”
“lsd”
“啥?”
“你听到了,不要让我再说一次。”
“你是在这儿勒戒的?”
“是。”
“这也是好事,几年前的事?”
“10年了吧。”
“那也就没有什么了,lsd的后遗症并不严重。”
“是不严重,但我想念。”
“嗯?”
“没事了,我睡了。”
“你该回到你床上去,我说……”华生郁闷地说道,说到一半,无奈地在另一边拍了拍枕头准备换衣服睡觉。他才躺平了一阵子,就感觉到旁边那个七岁小孩蹬掉被子,而后手手脚脚都缠到自己身上了。
第二天,早餐时,华生有点惊讶地发现迈克罗夫特终于换下了他的商务三件套,而是穿上了一套法兰绒西服。而希帕提亚则穿着一条长及脚踝的天鹅绒墨绿色长裙,像是下一刻就能穿到《霍比特人》的片场饰演精灵公主一样,华生丝毫不怀疑她会有可能说出这是她的祖母留给她的。唯有夏洛克始终如一,这对华生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安慰。
用过早餐之后,雷斯垂德探长就邀请华生去钓鱼。迈克罗夫特则端着咖啡坐在餐桌前,透过落地玻璃看着他们离开,等他们走远了才说道:“你们的手提都有带吧?”
“当然。”
“很好,我去取手提,20分钟去书房。”说着他起身离开了。
希帕提亚抱着自己的手提,带着自己的大猫到了书房门口,先是找了个钢笔在墙上用摩尔斯电码敲出了一个:“may i e in?”
一会儿,她就听到里面敲出来的回答:“yes,my lady。”而后门开了,夏洛克从里面出来,也拿着只钢笔在墙上敲道:“now i have ariddle。”
“don‘tkidding,e in。”
“dull。”
“grown up!”
“you areeight years old boy!”希帕提亚一边笑着,一边用钢笔敲道。
“you are ten years younger than me。”
“boy and girl,e in,my kids!!”
希帕提亚笑着先抱着手提进去了,夏洛克摸了摸大猫的脑袋也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希帕提亚看着迈克罗夫特抱着只米格鲁猎兔犬正襟危坐的样子,忍不住又想笑了,道:“哥,你带夏洛克来干什么?”
旁边坐着的夏洛克听到这个狠狠滴瞪了那只可怜的小狗一眼,道:“我相信世界上一定有只叫迈克罗夫特的肥猫等着我去领养。”
“我让凯蒂在外面看着了。”希帕提亚憋着笑,努力装出个严肃的样子说道。
“我的夏洛克可是森林之铃。”说着,迈克罗夫特一拍狗头,那只米格鲁猎兔犬就屁颠屁颠地跑到门那里坐着了。
“好了,现在开始吧。”迈克罗夫特打开手提说道。
“哥,有夏洛克当日出事的时候,泳池的录像吗?”
“有,你决定要看?”
“当然。”
“好,夏洛克一会儿帮忙解说一下。”迈克罗夫特一边调出了当日的录像,一边说道。
影片开始,希帕提亚先是看到夏洛克出场,再之后是华生医生,她听到:”是你口袋里揣着的英制勃朗宁l941式还是你看到我太高兴了?“那句,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说道:“下流!”不小心说得大声了些,而后他的兄长就都看着她。
她有些尴尬,脸色微红地低下头不说话继续看了。迈克罗夫特和夏洛克交换了是男人都懂的眼神,默默地给在心里幻想出来的莫里亚蒂小人添加了新的刑罚。
之后的观影十分平静,希帕提亚脸色平静得像希腊赫拉女神的雕像一样听到莫里亚蒂尖着嗓子说的:“你必须退让,不然你的姐妹会伤心的。好吧,你要坚持我也没有法子,我可不愿意看到你妹妹伤心。”的时候,才说了句:“他后半句说谎了。”
“嗯?”她的兄长闻言都看了她一眼,但是她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看着莫里亚蒂去而复返,指挥着步枪要把夏洛克和华生枪杀当场,听着莫里亚蒂说道:“你不会被允许再继续下去,即使你的妹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