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缠绵入骨:霈爷行行好

第62章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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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女人是不爱美的,尤其是在看到那么好看的衣服的时候,尽管几个小时以前,赫连霈说,你就那么在乎陆晨风么?还说陆晨风不值得。

    可是,苏云深不在乎。

    原本说的就不是陆晨风,既然已经误会了,那么还能说什么?

    难道要流着眼泪,一副委屈的样子说,不是的,我说的人不是我那交易婚姻里的负心汉?是我心里挂念的弟弟?

    是为了亲情才不得已而为之?

    苏云深做不出来,她骨子里没有那些东西。

    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嘴上笑意更是阑珊起来,怕是上身的效果,就连白慕雅都会羡慕吧?是不是又要闹着抢回去?

    想着白慕雅嘟着小嘴闹腾的样子,苏云深忽然笑出了声。

    心情跟着好了起来,拿着手机看着稻草人的夸赞,心里暗暗的对于稻草人的审美苟同了一番,果然是能说上话的人。

    “我家亲爱的买的,羡慕吧?傲娇”

    苏云深不打出几个字,此时白慕雅在她心里已然升到了挚爱的位子,于是对着稻草人也就换了称呼。

    心情大好,苏云深觉得文字都不能表达,于是,选了顺眼的表情发了过去。

    赫连霈看着手机屏幕,眼底暗了暗,这女人真是会选时间,手指挑着领带拎了下来,盘算着等结束了再打结。

    领带盘好了,入了金丝绒的袋子,里面卷着半截的软尺,撑起了领带软软的布料不塌陷,做好了切,尼龙双股的绳子指尖勾着,抽紧,放回了盒子里。

    做好一切,指腹摩挲着已经刮花的屏幕,手上的腕表转了三十五度的角度,还不见手机上有反应,又等了也一个角度,终于,手机被扔回了桌面。

    盒子打开,抽开了尼龙的绳子,领带里的软尺抽出,攀上脖颈,按下立起的衬衫,然后手机的屏幕亮了。

    赫连霈无奈的勾了勾嘴角,放下了手中的领带,看着屏幕上的一字一句。

    忽然,心里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一下,震颤着就要失去节奏一般,心室震颤跟着呼吸也重了几分。

    亲爱的,亲昵肉麻的词,苏云深从来不会说的词。

    赫连霈手指附上,看着女人发来的小脸,抬着眼一副不得了的小模样,可爱的样子,那头的人该是心情很好的吧!

    不是说,没有见到人么?

    赫连霈记得,回来的人是这么跟他说的。

    这个称呼,过于亲昵,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这么称呼,最亲昵的人。

    赫连霈知道,不是他。

    “亲爱的?”

    赫连霈记得,这个问句他是删除了的,就在对话框里,可是最后,还是又跳了出来。

    黑色的眸子没有了无奈的笑意,有些失落和冷淡。

    白衣的女子的照片还有半截露在手机的屏幕上,指腹的小点肉点开,忽然就跳出来了,满屏都是。

    赫连霈记得,才看到那件衣服时候的感觉,第一眼,他就在脑子里把衣服和苏云深重叠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契合,完美。

    就如现在眼前的照片,可是她说,那是她的亲爱的送的。

    “是啊!在我艰难的时候伸出手,难过的时候给我肩膀,在我开心的时候,也能陪我大笑的人。”

    赫连霈感觉到手机的震动,点了照片,然后就看到了这样的一行字。

    微微的缓了气,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黑色的眸子落在那行字上,有些冷,有些寂寞。

    以前,他也总是陪着她。

    苏云深又啃了一口苹果,手里的手机还是没反应,牙齿用力的压榨着鲜美清透的果子汁水,心里就别扭了。

    为什么会觉得稻草人不高兴了?

    难道是王宽那人太过于老实迂腐?也不像是啊!可是莫名的,苏云深心里就是怪怪的,看着刚刚才发出去的消息。

    眉头皱了皱,手里的苹果一下塞进嘴里,大口的啃着,却不咬下,只是借着牙齿的力量带着苹果,好腾出手打字。

    打完了字,点了发送,心里有安慰着自己,大概是有些新鲜词汇她用的不顺手,所以心里的怪异是陌生感在作祟吧!

    赫连霈垂眸,合上了手机,从抽屉了拿出了烟卷,不是习惯的那种,来的匆忙没有记得带上,临时又买不到习惯的。

    刺鼻的辛辣忽然被抽到肺里,刺痛着胸膛还有灼着心脏,陌生的感觉让赫连霈忽然有些烦躁,又狠狠的抽了一口,还未全部咽下,喉咙猛然收紧。

    急急的,赫连霈被呛到了,猛烈的咳了起来。

    如砂砾在喉间来回的翻滚,刮蹭着血肉一点一点的磨着,似乎要把细薄的皮肤,带血的软肉一起磨去,只剩下阴阴白骨。

    喉结滚动,缓缓的咽下,却更是激烈的咳嗽,胸膛里灼烧着,如烟火忽然炸开在心肺之间,满腔的血肉模糊。

    玻璃门急急的被打开,张峰踏进了一只脚,眼中一顿,大步的跨了过去,伸手掠过茶几上的水杯立在赫连霈的身侧。

    猛烈的咳嗽带着身体的抖动,忽然手指松开手机的一瞬间,就如震动般的错觉,赫连霈还不急多想,胸腔里又是一阵激烈的翻涌。

    杯子被递在手里,赫连霈接过,另一手的手背还抵在鼻尖上未能放下。

    张峰颔首,就在赫连霈抬手之后的两秒里。

    转身出门,带着房门,张峰做的行云流水。

    过了许久,咳的缓了许多,咽了几口温水算是缓和了过来。

    余光瞥见手机,伸出了手要去拿,顿了一下,眼底深了深,收回了手。

    该说什么?

    赫连霈这样问,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

    拿起手旁的领带,缓缓的给系好,指尖滑过平整的领带,缓缓向下,直到尽头,狮子的领夹别上,稳妥又不失魄力。

    赫连霈,亦是这样的男人。

    洗手间里的水管哗哗的流着水,冰冷的温度,水龙头是银色的双向,左转就是亲肤的温热,赫连霈却选了冰凉的冷水。

    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沁凉的触感让他毛孔里急剧的收缩,皮肤上骤然的带起一阵寒意,汗毛微微的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