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侍者将知道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说,不过是小姐妹间的嬉笑玩闹时候的闲谈,偶尔的提及了俊逸少年的男人。
侍者的话音才落,满室里夺目黑发的男人身上已经有了动作,笔直的腿上洁白的餐巾飘逸落地,锃亮的皮鞋以近乎消失在了眼前。
“谢谢。”张峰冲怀里的钱包里拿出两张绿色的纸币放在侍者的托盘上随着出了门。
街道已经消凉,夜风吹得起兴,箍着树冠上茂密的枝叶沙沙在作响,男人皱起没有的纹路却丝毫的没有被吹开,反倒是越发的蹙紧。
修长的腿快步的走着,少女的话还在耳边响起,说是那人的姓名,说着那人好看的脸庞,开了酷酷的酒吧,却是个负心的汉子。
后半句话赫连霈不敢去想,挪着步子不停的加快着速度。
张峰追着步子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了男人的背影,一道在黑暗里迅速闪着的黑色人影,有力的臂膀挺立的直,是僵硬的姿态。
张峰心底不敢多想,赶了上去。
“钥匙!”
张峰到的时候赫连霈急急的说了几个字,大概后边还有什么话却听的不真切,只有这两个字被张峰听到了。
“霈爷,我知道路。”
张峰不敢犹豫的开口,出门前粗略的问了路,大概的路线是知道的。
墨染的眸子尽是戾气,弯弯的睫毛纤长的耷拉着,听到张峰话,眼底的阴冷扫过平头的男人,赫连霈的眼底深了。
收回了眸子,进了车。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里不是的穿插着妖娆女人的悸动喊叫,对着话筒满是诱惑的喘息着,手上的黑胶碟片在指尖熟练的翻转了。
“我的小可爱,难道你不想念我的甘甜么?刚才还是那么的热情。”理查德勾着嘴角开口,湛蓝的眸子狭长的一条缝里透着海水一样的光。
“我说过,你们没有权利扣留我们。”苏云深立在白慕雅的身前厉声的开口说着。
他们四人僵持着,两人高大的身躯几乎遮蔽了小小的角落,就连一条缝隙也没有。
“我……我要回家了,我不想着这里玩了,难道不可以么?”白慕雅探着半个脑袋在苏云深后面开口,眼里死死的盯着理查德,希望他能理解她说的话。
湛蓝的眼在黑暗的灯光里如宝石一般的璀璨,勾起的唇角扬了扬看了眼身边的好友,湛蓝忽的暗了许多,对着强尼不过是三秒的时间。
“好吧!不过既然酒都开了,又是为了你们,总归是要品尝的,来吧!就喝一口。”强尼转过身来,手里拿着酒杯一一的倒酒,对着苏云深和白慕雅开口。
灯光在身边不停的变化着颜色,长长一道看不见的灯柱扫过众人的脸上,明暗交错之间被重低音蛊惑着扭动着身躯,没有人注意到已经局促不安的两张面孔。
苏云深心里明白,所谓的客气不过就是换着词语让她们喝酒,直到她们喝醉为之,白慕雅还是个孩子,起码在她眼里还是。
“我来吧!我替她喝”苏云深开了口,带着决然。
两个人男人面上忽然一怔,互相看了一眼。
“既然你要代替她,那就不是一杯了,来吧宝贝”理查德说的温柔。
白的发亮的手臂缓缓的抬起,指尖横在酒杯面前,手指一一的划过,四杯酒并排立在了苏云深的面前。
“不要……”白慕雅在苏云深的身后低声的开口。
灵动的眼里已经满是泪水,她从来都不知道酒吧里居然敢有人放肆到这样的地步。
明明以前常玩的啊!也没见有什么事情发生,甚至有时候还喝了人家的酒也没事的,怎么换了地方就被禁锢了,还逼着她喝酒。
“听着,出口就在你前面舞池的右手边,我们必须有一个人保持清醒,我会一口气喝完,然后你带着我尽快的离开,好么?”
苏云深的下巴一侧抵在肩膀上,冷静的开口对着身后的白慕雅开口。
就是烈的酒喝下去到酒醉也有个过程,只要在这个过程的时间段里,苏云深能离开这里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算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还有白慕雅,起码有个清明的人在,能逃出去也是好的。
“来吧!我的小美人,我的酒珍藏多年,你可要好好的品尝啊!别辜负了我的心思了啊!”理查德笑着开口,眼里闪着迷人的光。
玻璃的酒杯盛着金黄的液体,没有放松一般的心情去品尝,紧紧的闭了眼张口,一口吞下,甚至来不及让嘴里的辛辣缓和,急急的吞下了另一杯。
第四杯的被苏云深咽下去的之后,苏云深睁开眼,冷冷的看着理查德开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当然!”理查德说着,转身让出一条路。
白色的衬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解开的,露着蜜色的胸膛,惨白的光早上去泛着青色的光泽,有一丝的可怖。
苏云深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觉得胸膛里火辣辣的一片,微微的有些灼热感,没有醉酒只后的朦胧头疼,甚至没有一丝的晕眩。
“云深,你没事吧!”白慕雅拉着苏云深的手开口,跟着苏云深的脚步一刻不敢停留。
“没事,出了那道门就好了,就在眼前。”
说话的苏云深脚步急促,心里灼着还在持续着,迎面忽然打上了凉凉的一阵微风的,清凉带着湿意。
心底不由的大喜,也许是多想了,那两人可能只是喜欢玩笑而已,要是真的有其他的目的也不会就只让她们喝酒就放过了他们。
酒吧缭乱的人影在舞池凌厉扭动着火热的身躯,退下了白日里冷静睿智的外衣,一下回到了最原始的模样。
借着酒精的刺激开始变得颓废糜烂在深夜里,男女悸动的心在纷乱的光影只有一刹那的火花就足以绽放出人性最初的欲望。
苏云深一向不喜欢这里,甚至是不喜欢那些上流社会的舞会宴会,都是借着一些名头暗藏着交易权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