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门口的时候,忽然黑人的保安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立在苏云深和白慕雅面前,微微的垂着头。
苏云深心底一惊,下意识的把白慕雅护在了自己的身后,警戒的看着眼前过于高大强壮的男人。
对于他,苏云深心里没有一点的把握!
门口就在眼前,不到两米的距离,借着走廊里的光还能看到门前的女衣着暴露的女郎,嫣红的唇里夹着半支烟,无聊的倚在栏杆上玩着手机。
“怎么了?”苏云深对着黑人开口问道。
黑人看了眼苏云深,又看看苏云深背后的白慕雅,漆黑的眼底闪出了一丝的鄙夷,已经隐匿在黑色肌肤的眉毛皱了皱。
苏云深胸膛里还在灼烧,下意识的转了身,看着出来的放向,牛仔衣的侍者已经在收拾他们的小桌子,而桌子旁边,空无一人。
“嘿,出门是要过安检的你们不知道么?”黑人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强壮的手臂里忽然从身后拿出一个四方的物件,简易的安检,上上下下的扫了扫才让出了口的去路。
两人出了门,街上已经冷清,小小的店铺里也已经几乎都已经挂上了打烊下班的牌子,只有二十四小时的营业便利店里立着孤独的收银员在打着瞌睡。
“感觉怎么样?”白慕雅挽着苏云深的手还有些不放心的开口。
苏云深笑笑,抬起头看着陌生的星空,一样的黑色的,黑的发蓝,就如金丝绒的幕布一般,路灯照在眼里,光明让她看不清繁星。
苏云深响起见到赫连霈的那个夜晚,那夜的星辰很璀璨,很漂亮,梦幻一般。
“恩……还能再来两杯!”
苏云深打趣着开口。
微凉的夜风垂在脸上也消不散的潮红,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烦躁的热,还是不喜欢国外的酒,明明没有多少的酒精度,却也是要了命的宿醉感。
“切,害我都担心死了,我以为会像电视里一样,会下药或者会灌酒什么的,原来都是吓唬小孩子的。”
白慕雅挽着苏云深的手开口,看电视看多了果然不好,还幻想着有一天也能遇到个从天而降的英雄救美,然后顺便的再爱的死去活来,那就美满了啊!
小心脏跳的急促,白慕雅已经开始在心里刻画着她的骑士的样子,穿着一身的黑色西装,看到她有危险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她。
面对恶人他是地狱的使者一般,一个一个的把那些坏人打到在地,然后狠狠的警告一番,最好能再让他们跪在地上道个歉,那就完美了。
街边的便利店是24小时营业的,一个街区上总是要有个三五家,白底的招牌上写着便利店的名字,苏云深没有看的仔细。
心里那团火烧的旺,就连口中也渐渐的的泛起了一阵的干燥,国内也有过的酒,只是吧是一个品牌,怎么就差别这么大?
以前也是喝过酒的,苏国立说要让她见世面,不能丢人了,所以各国的就多少都是尝过的,却都不是今天的这个滋味。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白慕雅对着的发呆的苏云深开口。
“啊?你说什么?”苏云深的脸上已经在灼烧,脸颊上的温度已经烧到了耳根子上,嗡嗡的只有一些模糊的声音却不清晰的传到脑子里。
“我说……哎?你脸怎么这样红?”白慕雅还没重复,忽然借着便利店的灯光看到了苏云深鲜红的脸颊。
第一次,白慕雅真切的体会到为什么形容女人的脸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因为现在苏云深的脸已经红的如苹果一般。
“可能是酒劲太大了吧!我去买瓶水。”苏云深说着伸手捂上了脸,想借着手掌的温度稍稍的降降温。
目光随意的落下,瞥见伸出的手指,竟然全无了往日的白皙,就连手心都是鲜红的颜色,指甲的外壳发白,将皮肤衬托的更是红艳。
“你站着别动,我给你买。”白慕雅说着进了便利点,临走还回着头打量着苏云深。
风摇树动,簌簌而落的树叶被风带着在空中飞舞,偶尔的经过着载重的货车让风更是猛烈起来。
扑面而来的风一下垂散了苏云深的理智,忽然身上各处的燥热齐齐的散了出来,在寒烈的风里更是明显。
指节抬起狠狠的按着太阳穴,使劲的拿指腹按下去,脑中清醒了不少,摇了摇头带乱了满头的长发有些凌乱。
“你快喝两口,多喝点酒劲就下去了。”白慕雅从便利的出来,手上的矿泉水已经拧开了盖子。
塑料的瓶身泛着一层的薄雾,白白的一层就如霜薄薄的覆了一层,几道细细的印子浅浅的凝成了水珠沿着缝隙滑落下来。
苏云深急急的伸出手去接,掌心还未抓稳先被激了一下,正是那滴带着寒意的水珠,正巧落在掌心,带着颤栗。
“哎呦,真是凑巧啊我的小美人。”
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忽然想起,依旧是那流水一般的动听。
苏云深一怔,忽然顿住,眼底的光骤然消失变得绝望。
“走开,不然我就要报警了。”微微的喘着气,苏云深开口有些乏力。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寒意刺骨一般的带走了身上的温度,骨子里真真的困感抽去了身体的支柱力量,苏云深有些无力的坚持着。
“梦境好玩么?可是我费心找来的,希望你要好好的表现啊!”理查德不再去看白慕雅,手指抵着苏云深的下颌温柔的开口。
“梦境?什么东西?”苏云深开口问道,眼神扫过白慕雅很快的收回。
理查德微微的笑着,眼底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苏云深:“真是期待啊!你这样的美人会是什么表现呢?”
“嘿,这是我的,说好的你忘了么?”强尼立在一侧抗议着,眼睛贪恋的落在苏云深的身子上。
浅色的眉扫了黑的粉,如水的眸子闪着晶莹,莹莹的微光带着暧昧的音调看着理查德,微微的勾着嘴角笑意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