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霈老神在在的坐在了沙发看着许绍洋胡闹,黑色的眸子浅浅的光闪着,说不清的意味。
许绍洋今天心情大好,不止是因为看到了绝世稀奇的赫连霈换美人,还因为另外的一桩美事。
“来来,给爷……”
许绍洋说着绕到了苏云深的前身,瞳孔收缩的急促看的也清晰,看清了美人的面容许绍洋彻底愣住了。
这是做梦?
面前的是苏云深还是什么?
不对,一定还有玄机,苏云深当年的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就这么就过去了重修旧好?
不可能。
苏云深看着呆愣的许绍洋心底发笑,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的性子。
长发微卷如瀑散落在消瘦的肩膀上,精致的小脸上淡淡的上了美艳的妆容,甚至走进了还能闻到一丝的胭脂香味。
许绍洋细细的打量下去,眼底的疑惑逐渐的散去了,被一种莫名的情绪蒙上了,有些悲凉的样子却是更多的无奈。
“您坐!好好歇歇,咱霈爷身体好,您辛苦点哈!”许绍洋摇了头顿了一下,痞子一样的笑笑对着苏云深开口,心里不免的同情起来眼前的人。
这小身板,伺候赫连霈也着实有点那啥了。
“思源的股份我让给松枝集团了。”
性感的嗓音悠悠的开口,浓密的眉不着痕迹的挑了一眼看着许绍洋。
苏云深嘴角微微的扬起,淡然的一个笑意浮上了面容,这许绍洋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不光是那点痞子的流里流气就连毒舌都丝毫不改。
“为什么?”许绍洋挠挠头不解的问赫连霈,这都是谈好的生意,就差签字了。
薄唇抿了一口水晶杯子里的液体,淡淡的看了一眼许绍洋,不再出声。
许绍洋站在客厅里看看赫连霈的矜贵再看看苏云深的淡然,一脸的无解。
招谁惹谁了?
“家里来人了,你都不招待一下么?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懂么。”许绍洋对着苏云深不耐烦的开口。
心里其实心服口服的五体投地,苏云深对于赫连霈是不可代替的甚至是提起的人,如今虽然是没出息了一点,但是也算是成功了一半了。
要说许绍洋傻苏云深是真不信,眼前着小地痞俨然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果然时间也是给许绍洋上了不少课的。
赫连霈舌尖抵着口中的红酒品尝其中的滋味,酸涩的之后的果香花香一一的在味蕾中绽开,咽下去之后带着回甘的涩更是别具一番风格。
指尖划过玻璃杯挺大的圆肚子玩味的摩挲划过,眼睛的余光看着苏云深的无奈,眼底笑意深深,于是他并不着急做出姿态。
“许大公子啊!还是那么没出息哈!”苏云深眼角看着许绍洋的翘起的二郎腿满是不屑。
还是那么的没大没小,也是就是赫连霈跟他交情好,不然谁敢当着赫连霈的面翘着二郎腿说话。
许绍洋秀美的脸上登时变了颜色,迟疑了一番对着赫连霈开口道:“我说,你哪儿找的人?连说话的音调都跟……”
许绍洋说话的空隙还是停住了,苏云深是赫连霈的禁忌,不能提及尤其是当年的事,他总是不忍赫连霈这么为难他自己,于是也就说过几次。
可是,又有那一次不是不欢而散?
赫连霈黑色的眼目光灼灼的看了许绍洋,眼底的意味明显是在询问许绍洋没有说完的话。
“那啥,我饿了。”
许绍洋心里犯了酸水换了话题,心里是知道的,这人活着都是要有个念想的,他的念想就是吃喝玩乐,而赫连霈却不是。
苏云深看着赫连霈投来的眼光睁大了眼,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苏云深做饭么?
她今天又不是来做饭的!
……
做饭挺好。
“想吃点什么?”苏云深认命的开口问道。
“哎……这才是一个玩具该有的乖巧,别仗着脸张的有运气一点就能一步登天,我告诉你,会死人的。”
许绍洋拿手比划着刀子在脖子前晃悠着开口,赫连霈现在是好心情,要是那天想起来着这张脸的主人般的那点事……
那就有的她哭了。
“洗干净你的膝盖,我等着你跪。”苏云深瞥了一眼许绍洋开口道。
她的脸怎么了?
美丑还轮到不到许绍洋这个风流鬼来评论。
苏云深进了厨房才知道赫连霈家居然是做饭的,很多年前的时候她记得赫连霈一家餐厅从来不会吃第二次。
也从来不会在家做饭,因为他从来不喜欢油烟的味道,但是赫连霈的每一个别墅洋房里的厨房都是大到了难以想象。
苏云深第一次用厨房的时候是在深夜,她才到赫连霈身边的时候,凌晨的街道苏云深记得清楚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明晃晃的路灯在蚊蝇的萦绕里孤零零的立着。
煮面是件很简单的事,一把青菜一个鸡蛋一个番茄足以,苏云深十五分钟做好了饭,却在转身的一刹那被一张冷峻的脸吓到头发都炸了起来。
肚子瞬间不饿了,然后面就进了男人的肚子。
很久之后,他们在一起了,然后就再也不去餐厅了。
开放式厨房的好处就是很轻易的能看清外面的情景,许绍洋在赫连霈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不时的看一眼苏云深的身影。
“我说你这是给自己上麻药啊!”许绍洋看着苏云深忙活的身影开口。
一个替身能做的不就是暂时的解闷儿吗?等到那一天接受了真相了那就更是不能接受了,这个替身还好说,那点钱打发了。
赫连霈呢?难道还要再看着他折磨自己么?
深有正义感的许绍洋伸出手拦住了正要抿红酒的赫连霈道:“我不能看着你这么堕落,要不这么的吧!我给你介绍一美妞儿,大长腿小细腰关键是气质还好,怎么样?”
赫连霈无动于衷的看着苏云深的背影,纤细的腰肢上系着深黄色的围裙带子,细细的一条被灵活的手指挽了大大蝴蝶结,多余的部分就这么垂着,跟着女人的节奏缓缓的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