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雅无言以对唏嘘着感叹,许久之后才找到了措辞:“你丫的成精了吧这事都知道。”
苏云深不跟她贫嘴,许绍洋的话倒也不是不能信,直直这事还有待商榷,苏云深还是认为有必要听听白慕雅的说法。
“到底怎么回事啊?”苏云深对着电话开口问道。
手机里忽然安静了,对着沉溺下去的电波苏云深望着天花板发呆,白慕雅喜欢玩儿但是上床就不一定了。
“事情是这样的……”白慕雅缓缓的开口说道。
案发的当晚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奢侈放荡,男男女女穿的清凉布料少,白慕雅胸腔里憋着一股气死活出不去,原因正是因为家里安排了联姻。
白慕雅自诩非真爱不嫁,哪能就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的交代出去,于是就跟家里抗衡,给苏云深打电话没人接,去找也已经人去楼空。
无奈,几经郁闷的白慕雅选择了借酒浇愁,刚好路过这家酒吧的时候连个保安都没有,一进去就花花绿绿的美男,耀的白慕雅都睁不开眼睛了。
“只要你跟着小爷,保你荣华富贵夜夜笙歌。”
舞池里一个男人深情款款的开口,被表白的姑娘却是心不在焉的看着在场的多金公子,像极了野兽挑选猎物的场景。
白瞎了你的煽情啊白慕雅表示万分的同情,于是拿着手边的烈酒就冲了上去。
一觉醒来,身上不着寸缕的跟一个男人躺在了床上,男人睡得正香,白慕雅下床的那一刻腿上陡然一软,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玩大发了。
下身的疼痛丝毫没有打乱白慕雅的理智,一脚把人踹醒扔了过去一沓钱,万一要是出了事,这也算是点安慰,毕竟轻易的把人家睡了她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
“完了”苏云深听完开口问道。
这事要是这么简单,那么许绍洋就不会跑来找赫连霈,一定还有后续但是许绍洋没说。
“不是,那家伙后来说喜欢我,说要跟我在一起,哎呀那家伙把我吓得,我直接就给踹出去了。”白慕雅提起许绍洋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想起许绍洋干的那些事,简直就绝了,这辈子都没见过。
“踹出去?”苏云深表示不能理解。
白慕雅对着手机翻白眼,无力的开口:“拿着一张卡说要包我,我踹都是轻的。”
事情就是这样,白慕雅是无意许绍洋是有情,苏云深也不好掺和进去,于是寒暄几句话挂了电话。
许绍洋看起来公子哥一个,可是真有事的时候也是抗的起来的,平时为人和气又热情,这么想起来倒也不算是很差。
苏云深窝在沙发上发呆,忽然眼前的一道黑影赫然笼罩了下去,眼中一沉苏云深慌忙抬头正对上赫连霈探究的脸。
“下午会有医生过来。”赫连霈挺直了背脊开口说道。
苏云深看看皮肤上褐色的伤口微微蹙眉,不是都已经好了么?剩下的这些疤痕过一段时间就会淡下去,更何况还有赫连霈送过来特制的药膏。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没事了。”苏云深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赫连霈手上系着袖口,木质的纹路淡淡的沉香,白色的衬衣干净清爽,更是显得男人的脸庞俊逸分明的好看。
微青色的下颌上还有些胡茬,一路向下到了喉结的上面,衬衣还未完全系上,露出了蜜色的锁骨深陷,小小的凹槽里还有些水珠在滚动。
轰的一下,苏云深记忆的闸门被小小的水珠炸开了,昨夜灼热的汗珠沿着男人的健硕的身躯打在她的身上,此刻那些灼热又一次涌了上来。
苏云深的脸没出息的红了,呼吸微滞,小手冰凉猛的抚上了火热的脸上,借此消一消脸上的灼热。
赫连霈看着少女一般羞赧的苏云深,眼底闪出了波澜,眉间的阴郁稍稍的消散了许多,薄唇轻轻的扬起不可见的弧度。
“是催眠师。”赫连霈低声的开口说道。
顾名思义,催眠师就是治疗睡眠的,苏云深大概是知道这些东西的,最近睡眠极差,每次都似乎是赫连霈来解救噩梦的。
……
好像她也确实需要吧
“那个……最近老是麻烦你陪我怪不好意思的,以后有医生了就不用再麻烦你了,谢谢啊!”苏云深糯糯的开口说着。
闻声,赫连霈散开的眉重新凝结,墨染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苏云深,好像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一般。
是在欲擒故纵?
赫连霈嗤笑,带着邪气的开口:“你这是在邀宠?”
苏云深抱着抱枕的手赫然僵住,这尼玛哪里是邀宠了?
思维逻辑能不能正常一点啊?这是客气道谢好不好,邀宠个毛线啊邀宠。
“我会取消。”赫连霈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邪魅不羁的在苏云深的耳边喷薄,就连呼吸能感觉的一清二楚。
苏云深下意识的后退,身体紧紧的偎着沙发背,将手上的枕头一下挡在了身前,不再去招惹赫连霈。
“不用了,反正我在家闲着没事,看看也行哈”苏云深躲在枕头后面闷的开口说着。
还是看看吧!不然天天都要陪着这位恶魔大人了,想想都腿软。
额……腿软,苏云深一下被脑子里的想法逗笑了。
赫连霈眼前纷乱的绣花织锦看的他眼中柔和,抱枕上手工的牡丹雍容华贵,一双白皙的手点缀其中羊脂白玉一般的通透好看。
眸子微垂,赫连霈收起了视线,眼睑下小小的一团的女人是记忆里的柔软,思绪不受控制的乱钻,惹了一身的燥热。
耳边的一阵沉闷的脚步声逐渐的远去,直到再也没有了声音苏云深才挪开了眼前的枕头。
眼前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真皮沙发上微凉的触感体醒着他们是这样的和谐,苏云深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能这样的亲和坐在一切。
甚至是,睡在一起。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云轩才下来,拖着无神的脸满是脑子不够用的表情,苏云深打趣的开口:“谁自诩聪明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