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轩耷拉着脸看着苏云深,憋着嘴脸上一度已经失控的表情:“姐,她太可怕了”
“噗……”
苏云深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苏云轩少说也又三四年没有上学了,忽然那么多的东西一下要塞进脑子里,结果可想而知。
“老师呢?”苏云深看看苏云轩的身后开口问道。
耷拉在餐桌上脸缓缓的抬起,对着苏云深开口道:“姚老师已经走了,她就上午给我上课,下去是别的科目。”
“哦!下午几点开始?”苏云深说着将弟弟面前的碗拿过来盛饭,勺子盛了满满的一勺堆在了苏云轩的碗里。
苏云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也不说话,眼睛呆呆的看着大门的方向,偶尔眨了眼却也不肯片刻离开视线。
“怎么了?”苏云深好奇的开口问道。
“啊?”苏云轩一惊,反应过来随即又说道:“没事,我就是看看下午的老师来了没。”
“别看了,赶快吃饭吧”
苏云深说着把面前的菜往苏云轩的面前推了推,又夹了苏云轩往日喜欢的才放进了碗里。
“姐,那个谁呢?”
苏云轩咬着鸡腿开口问道,说到那个谁的时候还特意的看了一眼苏云深。
“谁啊?”
苏云深不经意的开口反问,对上了苏云轩的眸子忽然明白了,那个谁说的正是已经去上班的赫连霈。
“哦!连霈啊!上班去了。”苏云深淡淡的开口。
“哦”
苏云轩低声的应和,手里木然的扒拉着碗里饭心不在焉。
其实赫连霈没有现象中的那么坏,虽然人是冷了点,脾气怪了点,但是总体的下来也不算是难相处。
就拿前几天,他不小心打破了餐桌上的花瓶,赫连霈虽然的冷面的对待,却先问的是他有没有受伤。
苏云轩想到了这里,低声的开口:“姐,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什么什么关系?”苏云深又一次很没出息的想到了昨晚,立即开口问道。
苏云轩挠挠头,看看苏云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总觉的他们之间也没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反而有时候还很可爱。
“其实,他人还不算坏。”苏云轩说完低下了头不敢去看苏云深的表情,上次订婚宴上赫连霈伤害了姐姐,以前他也讨厌赫连霈。
可是医院的不眠不休的照顾是真的,给他和姐姐安排了最好的医生也是真的,如果真的是坏人,这么做不是很奇怪么?
苏云深听到了苏云轩的话,但是却不出声,赫连霈是什么样人她知道,只是有些事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终究是她对不住赫连霈。
过去的事历历在目,压在她心里就是千斤的巨石,这一切她一个人承受就好,不能再多一个人去承受了。
“你听着,有人对你一分好,我们要记得,如果有一天那些人需要我们了,要不遗余力,懂么?”苏云深放下碗筷对着苏云轩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黑暗的,即使是密不透风的黑暗里也会有一丝的光亮,那些光亮就是那些已经在深渊里的人的希望,也是不可磨灭唯一的支柱。
苏云轩听的清楚,却不太懂,未经过是不能深切的体会的,但是他知道,姐姐就是他黑暗里的光。
“我记住了。”苏云轩说。
午饭吃完,苏云轩就回了房间,他需要休息的时间,以便他能准确的来接收更多更繁杂的知识。
时钟才敲过两点,苏云轩就已经开始上课了,进门的是潮气十足的年轻人,破洞的牛仔裤还有带着涂鸦的短袖,手上一手挂着牛仔的外套一手抱着教材。
苏云深看着上楼的青年人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也太年轻了吧!
现在的老师都这么新潮了么?
苏云深有些理解不了,但是无疑的,赫连霈能请到的都是最好的,不管是人品还是教学质量,都是不用怀疑的。
房门在一起响起,李姐开了门是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温文尔雅的气质一脸的平静,带着英气的五官却也不疏离冷硬。
“先生,您回来了。”李姐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苏云深这才看到了陌生人身后的赫连霈,一身西装高大挺拔。
两个同样夺目的男人,一个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永远的握着所有的主宰权俯视着世人,一个像是中世界温柔多情的王子,笑意像极了三月微醺的春风,迷人而舒适。
额……
头皮轰然发麻,苏云深不用去细想也知道这目光的由来,不过就是多看了几眼帅哥,要不要这么上纲上线的?
无聊。
苏云深瞥一眼男人,转身离去。
“您坐,我给您到茶。”
李姐说完转身回了厨房,一时间客厅里就剩下了赫连霈和这个陌生的男人。
“你好,宫奕铭。”温润的声音对着苏云深开口道。
苏云深顿住脚步,转过头看着远处的男人,又看看赫连霈冷冷表情心里明白了,这大概就是赫连霈说的催眠师了。
她还以为会是个迂腐的老头子,七八十岁的那种,号脉的手颤颤巍巍的,一看就是经验十足给人非常信任感的那种。
但是,没想到居然是个帅哥,爱美之心人人有之,又加上好奇,苏云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毕竟活的催眠师还是第一次见。
“别见怪,家里的女人没见过市面。”赫连霈阴沉的眼看着苏云深冷冷的开口,话是对着宫奕铭说的,却是说给苏云深听的。
“额……没事!没事!”宫奕铭摆摆手哑然失笑,冰山一样的赫连霈也有了温度了,看来不是口味刁钻,是家有美食。
苏云深努着眼看赫连霈,眼中的愤然明显,难道就不能再外人面前给她点面子?她就不要面子的么?
“别理他,一天到晚都是那副冰块脸。”苏云深别扭的开口说着。
“什么?”赫连霈开口的音调陡然降了几个度,眼中的寒栗正对着苏云深,最近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已经到了敢公然挑衅他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