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趴在门上听门里边的声音,半张脸死死的提贴着门才隐隐的听到了点声音,模糊的呓语带着莫名的难受。
心里暗叫不好,李姐急急的就要去开门,伸出的手却被瘦瘦的保镖一下拦着。
“李大姐,你别为难我。”瘦瘦的保镖开口。
李姐怒目圆瞪看着身旁的年轻人:“要是小姐出了事,咱们谁都负责不起,这样,我就进去看一眼,很快就出来。”
瘦瘦的男人犹豫,想了想还是胆怯:“李大姐,你忘了霈爷说的话了?”
“没有我的命令,擅自开门者死!!”
赫连霈说着话时候的暴戾他们历历在目,李姐也是得了命令才进去送的衣服,现在赫连霈不在,没人敢开门。
李姐懊恼的一声下了楼,急匆匆的出了门正遇到要出门的张峰,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急促的开口:“先生在哪里?”
张峰不明所以:“你找先生?”
李姐顾不上说那么多。只是一句小姐怎么叫都没反应,生怕出事情。
此话一出,张峰心里也打鼓,苏云深在赫连霈心里的分量是无人可比的,再冷酷再阴冷的赫连霈到了苏云深面前,那就另说了。
“跟我走!”
张峰说完从衣兜里掏出了车钥匙,带着李姐就直奔赫连霈公司。
专属电梯快捷方便,张峰有电梯卡情况紧急他们就直接上了顶楼赫连霈的办公室。
下了电梯,张峰快步走着,身后跟着步伐急促的李姐。
“老板吃火药了?”
“年度报表你去送。”
“还是你去吧平时你不是急着去吗?”
“还是你去吧我知道你的偶像是咱家大魔王。”
几个人站在赫连霈把办公室门前互相推诿,若是放在平时这是开后门都捞不到的机会,但是在此时的气氛下。
这样的差事无异于自己把自己送到断头台上。
张峰正要敲门,一个妖艳女一下拉住了张峰的胳膊,半个身子亲昵的贴着强壮的身体:“张哥,你要去赫总办公室啊!”
张峰急切,看着共公关主管杰西卡淡漠的开口:“是。”
“那你帮我把文件带进去呗!人家手头上事情太多了。”杰西卡说着撒娇一样的在张峰身上哼哼。
张峰冷漠的别过头转身敲响了赫连霈办公室的房门。
“进来。”无情冷轧的声音顷刻响起。
闻声几个等候着送文件的那人脸上布满了死灰,看来吴经理说的没错,今天就是大家共同的灾难日。
到底是那个不开眼的惹了大魔王?
张峰进了,顶头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正砸在头顶上,尖锐的金属片一下楔进了肉里。
“给的一个你出现在这里的理由。”赫连霈埋头文件中,周身阴鸷冰冷,带着锐利的锋芒似乎要割破一切。
“小姐她……她……”李姐被赫连霈的气场吓的有些哆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腱魄的身形不可见的顿了一下,赫连霈微微的抬头眸子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李姐:“你来干什么?”
李姐吓的又抖了一下,脸色煞白:“我怎么叫小姐她都没反应。”
“然后呢?”赫连霈放下手上的钢笔,冷峻刚硬的轮廓对着李姐,眼神中稍有的耐心带着警告。
李姐被吓的不轻,脑子里乱的已经成了一锅浆糊,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此时赫连霈显然已经失去了耐性,释放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开口:“如果是来求情的,那么现在可以走了。”
李姐摇头:“先生,小姐一天一夜都没吃东西,我从早上叫中午叫,这眼瞧着都中午了,我怕……”
“什么?”赫连霈冷冷的开口,随即扔下了手上的文件急急的出了办公室的门。
张峰捂着头,手心的粘腻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李姐看着已经空荡荡的办工作久久反应不过来,说没影就没影了。
赫连霈一路极速狂飙,甚至不顾及眼前的红绿灯,眼睛中的愤恨已经明显到了能杀人的地步,可是手上的动作也依旧的再加速。
张峰是跟着赫连霈到别墅的,他慢的时间主要是在等红灯,不然他们其实可以一起到的。
别墅里拉着厚厚的窗帘,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张峰随意的将头上的血擦了擦就上了楼,然后就瞧见了地上抖动的两人。
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看来以后这两位要被辞退了。
赫连霈已经在房间里了,宣告着不能开启的房门此时大大的开着,就像是没有了主人一般。
“我告诉你,你就是把自己饿死,我也不会放你出去的。”
赫连霈立在床边看着把身子埋进薄被的苏云深,说话的语气冰冷无情,丝毫没有了进门前的急切。
床上的人丝毫没有反应,身上的窈窕的形状还是昨日的衣服,蕾丝勾勒出女人曼妙的身姿,身下是纤细柔白的小腿。
“如果你这么做只是激怒我,那么抱歉,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赫连霈依旧的冷漠。
玄色的被单上女人就像是深夜里迷失了乐园的美人鱼,高贵美丽的却独自漂零着,长长的发微微的卷曲着掩盖着原本就模糊的面容。
赫连霈的耐性已经用完,正要怒喝的一刹那,李姐敲响了房门。
“我给小姐熬了粥,多少吃一点。”李姐在门前开口。
“下去!她要折磨自己那是她的自由。”赫连霈历声怒喝。
李姐怯懦的看了眼赫连霈打心眼儿里生出了胆怯,默默叹了口气正要关门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开了门。
“还有事?”赫连霈极其不耐烦。
李姐弱弱的说:“怎么没换衣服?”
赫连霈闻声目光一下就落在了苏云深的身上,该死的为什么一早就没有发现?
被怒火烧光里理智的赫连霈这是才慌乱的抱起穿上的苏云深,手心的温度如同烫手的热水袋,指腹上触及的布料已经完全干透。
“给付院长打电话,然后让医院安排病房。”赫连霈说着一把将穿上的苏云深抱起疾步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