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缠绵入骨:霈爷行行好

第201章现在知道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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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矫健的步伐稳稳的走过了门框,才迈出去的步子都被人死死的抱住,赫连霈阴沉的脸上更是冰寒无比。

    “霈爷,我是真的不知道小姐生病了,要是知道了……啊”地上虎背熊腰的男人粗壮有力,却一下被赫连霈踹出了几米远。

    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男人不敢有丝毫的怨言立刻起身跪在地上,身子不住的颤抖,被踹的小腹弓疼痛难忍。

    一阵清风带过赫连霈已经消失在了眼前,跪在地上的男人眼前一黑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精瘦的男人看看脸上顷刻死灰煞白,怎么办?怎么办?

    惹了赫连霈谁都别想活过明天,传闻里的赫连霈就是这么的冰冷无情,更何况这次一下得罪了两个人。

    “张哥……您给霈爷求求情,我们也是……”精瘦的男人看着张峰从房间里走出来,一把上前扯上了张峰的衣角急急的开口。

    张峰冷漠的脸上淡淡的看了一眼虎背熊腰的男人:“去财务结账,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跪地的男人一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峰,许久才明白过来。

    车子一路疾驰,红绿灯在赫连霈眼中就如摆设一般,脚上的油门不断的加深,阴寒微敛的眸子不是的看一眼车后座上的女人。

    惨白的脸上带着虚弱的神情,一张精致的脸在一夜间变成了不沾生气的灰白色,散乱的发随意的粘在脸上,将那张脸更是凸显的毫无生气。

    惊破长空长空的一声尖锐的刹车响彻医院内外,就连医院门前梧桐树上的休憩的鸟儿都被顷刻惊飞四散。

    付清明在门前看着赫连霈凌乱的步伐微微的有些皱眉,不会又是苏云深吧?

    回神一想,他真是老糊涂了,除了苏云深还有谁能让赫连霈慌乱不已,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照顾在侧?

    苏云深在梦里像是在云朵上,颤巍巍的踩着虚无的空气,明明是混沌的天际,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味道?

    “放床上!”付清明看了一眼抱着苏云深的赫连霈急声说道。

    赫连霈拧起的眉冷冷的看了一眼付清明,耸起的眉峰写着焦急,墨染的眼中沉稳却透着一丝丝的不安。

    付清明只是一眼就看出了赫连霈的担忧,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嘛去了,把人放床上。”

    被人戳中心思,赫连霈饶是再阴沉也顿了一下,看了眼怀里的人有些迟疑,却还是垂手将苏云深放在了病床上。

    金属的轮子碾压着冰凉的地板快速的滚动着,苏云深躺在急救床上被人快速的推往急救室,赫连霈亦步亦趋的跟着,丝毫不敢放松。

    就在前一秒,苏云深落在救护床上的一瞬间,他还未看清苏云深的面容,顷刻间就被急急的推走,那一刻赫连霈的心陡然空了。

    加护病房里站满了人,各自手上拿着器材拿着烦乱的药物给苏云深降温。

    “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付清明看着病床上的苏云深厉声呵斥,他就是再迂腐,再不近情色,光是看苏云深露出的脖子和锁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赫连霈立于一旁,垂目落在苏云深的脸上,他的心里何尝不是疼的。

    急救长达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苏云深被注射了退烧的抗生素,各项的检查接也都出来的了,只是因为高烧才昏厥不醒。

    “只是因为高烧?”赫连霈听了结果反问。

    付清明闻言一愣,从病例中抬起头看着赫连霈:“不然你还想怎么着?烧出个病发来你就满意了?”

    赫连霈嘘声,这件事情是他大意了,原本以为不过就是关上两天就完了,偏苏云深又是个倔强的。

    难道跟他说句软话能要了命不成?

    付清明踱着步子看看监护仪上的数据,又伸手在苏云深的额头上试了试体温,脸上这才缓和了许多。

    “我是你家雇的么?光给她一个人看病了,不是我说你,这才好了几天,就又弄成这样了,你要是不稀罕人家,那就远远的放她走,免得跟你受罪。”

    付清明说完看了赫连霈一眼,那双深邃的眼自打一下车就没离开过苏云深,哪能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您费心。”赫连霈开口,声音嘶哑低沉,带着莫名的情绪。

    付清明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简短了报了位置就挂了电话,转过身就看到了一个落寞的背影。

    人心都是肉做的,他心底不忍:“发烧是因为自身没有抵抗力,若是换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也未必就能成这样,这样,我给你介绍个中医,是我叔伯,祖上行医到他这里也过了七八代了,兴许有点用呢!”

    说着付清明就在纸上沙沙的写着地址,然后递给了赫连霈:“这老头脾气怪,你去了就说我叫你去的,准来。”

    赫连霈垂目接过纤薄的纸张,看着上面的地址微微的皱眉,这是在远郊的一个住宅区,与其说是住宅倒不如说是度假山庄,因为开发商盖的全是农家院。

    正要找人去请,赫连霈忽然想起付清明的话,看来他要亲自去一趟了,只是……

    苏云深已经退烧,惨白的脸上游丝一般的生命力,赫连霈怔怔的看着心里起了迟疑,苏云深这样,他怎么能离开?

    指尖蓦然收紧,赫连霈握着纸张的手泛出了微白,苏云深现在表体无碍,亏空的是身体,若不加以调理恢复也是个问题。

    正在犹豫,忽然门声响起,来人正是赫连霈见过的人,宋晓宁。

    “是你?”宋晓宁快人快语,一下认出了赫连霈。

    赫连霈垂首,微微的点头算是应了宋晓宁的话,然后将眸子重新放在了苏云深的身上。

    “我师父说让我来看护,正好我大夜班!”宋晓宁说着就走过去看老师留下的病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看病例看看苏云深。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发个烧没有及时治疗,再加上没有进食身体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