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拧干的毛巾带着热水的温度,赫连霈手指上一顿顷刻就引来了梦中人的不满,一双带着英气的眉就蹙在了一起。
梦里的苏云深一下就回到了被北海道的温泉旁边,那时候一只木桶从石头上淘气的滚落下,正冲着汤池里的赫连霈砸了过去。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苏云深一个箭步上前死死的抓住了正在翻滚的木桶,手上是抓稳了,可是半个身子已经停在赫连霈的眼前。
苏云深先是一愣,然后看着赫连霈幽深的眸子微微的转了视线,不是看桶而是看向了苏云深。
一张足以让人颠倒是非的脸上猛地闪过一抹怪异的神色,然后才抬起眸子冷冷的看着苏云深。
怎么了?
苏云深不明所以,回味着赫连霈视线的轨迹也看了过去,视线触及身体的那一刻苏云深本能的一下跳了起来。
猛然的起身的苏云深大脑已经罢工了,只有眼球还活着,于是手上的猛然一甩就将手里的桶扔了出去。
然后双手捂着开领开到肚脐的晚礼服,惊慌无措的站直了身体耳边忽然一声闷响。
窝草!
桶呢!
苏云深手上死死的捂着胸前漏出的春光,一边惊恐的把视线往赫连霈的身前看了过去。
男人精健的身子毫无遮拦的显露着,蜜色的胸膛上紧实肌肉,再往下是八块码放的整齐的腹肌,再往下……
苏云深不敢看也不想看,视线再挪过去就一点就看到了赫连霈手上的木桶。
心里的提着的一口气还未放下去,忽然男人有了动作,手上的木桶一下就消失不见,男人检健硕的双腿修长,此时正对着苏云深缓缓而来。
“既然你没事,我就先下去了。”
皑皑白雪将苏云深冻的说不出一句话,白雾缭绕的温泉池子里男人的脚步丝毫不被阻拦,而苏云深的话也似乎听不到一般。
“啊!”
一阵惊叫,苏云深就落入了热度灼人的温泉池子里,没有意料之中的淹水溺水,迎来的却是一个结实的胸膛。
苏云深在温泉里的拧起的眉,正如她此时在赫连霈热毛巾下拧起的眉,都是一样的弧度,都是对于突如其来热度的防备!
午夜清风冷雨轻缓的飘着,赫连霈忽然一声风声呼啸将赫连霈从苏云深的笑意中惊醒,窗子被风吹开了,冷风夹着雨点呼呼的灌了进去。
男人握着毛巾的手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拿了起来,借着落地等橘黄色的光线看到了女人额前的一抹粉红。
毛巾浸了热水,自然是热的,点一下擦一下还好,若是放在上去自然是要红的,幸好!
热水并不算太热。
冷风淬上了雨水的寒意一下灌了进来,苏云深眉间一紧,冷风灌进了脖子里,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赫连霈手提被子将苏云深裹得更严实了一下,半个身子立在窗前挡着凛冽的寒风,手掌轻轻的贴着女人消瘦的肩膀缓缓的拍着。
很快,苏云深皱起的眉散了下去,红唇微微的咬了咬便睡了过去,赫连霈的淡淡的送了口气,转身将窗户锁的死死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洁白的床单上,苏云深下意识皱了眉,然后伸出了手挡在了额头上,想要的隔绝了刺眼的阳光!
“醒了?”
男人的嗓音带着慵懒的沙哑,苏云深闻声先是一愣,随即转过头对上了那一双深邃的眸子。
“早啊!施主!”苏云深笑意盈盈的说着。
说完,苏云深又想起了昨晚男人的的表情,赫连霈问可有化解之法,苏云深便开口把是要献身的。
男人当时的脸上少有的呆了一下,随即冰冷的眸子就染上了嗜血的颜色,再然后……
剩下的苏云深没去想,倒是想起了昨夜的梦,然后又想起了梦里得热度。
赫连霈睡眼清明,丝毫没有倦怠之色,基就连眉间都是一样的锋利如常。
苏云深懒懒的将身子挪到了赫连霈的怀里,空洞的眼神盯着天护板淡淡的开口:“你猜我做昨晚上猛到什么了。”
“恩?”赫连霈单音节的疑问。
“梦见北海道了,就是你泡温泉,我把木桶砸在你身上那次”苏云深说话的语气平淡,说完却后悔了。
当年的是事情,不该提的。
梦里的是他们,可是经过了那件事情以后,他们就不再是梦里的他们了,究竟是多了什么,少了什么,苏云深说不清楚。
吃了早饭,苏云深送走了赫连霈,厚重的木门关上的一刹那,苏云深脸上的笑意淡淡的散了下去。
新买的手机上电话并不多,找到苏云轩是间很容易的事情。
电话接通,苏云深还未开的及开口,苏云轩便先开了口:“姐,咋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苏云深一愣:“你怎么会这么问?”
电话那端是许久的沉默,苏云轩将手机的正在写东西的笔放下,抿了口杯子的里水缓了一下情绪开口道:“我这不是才回来两天么!你找我是又事啊!”
苏云深原本要说的话被她生生咽了下去,话已至此,还有什么好问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挂了电话,苏云深心里那个被放大的想法一下占据了她的心,还有她的思绪。
报道上说是苏云深连累了赫连霈,那么是不是只要她出面澄清两人的关系就好?
是不是只要她不是他的红颜祸水,那些天花乱坠迷惑人的报道就会少一些?
那么是还不是赫连霈也会轻松一点?
想到这里,苏云深垂目,静静的回了卧室,然后对着一张凌乱的床发呆!
怎么就改不掉这贪心的毛病呢?
苏云深坐在床上,这一坐就坐到了中午。
换了衣服化了妆,苏云深坐在去赫连霈公司的车上,说不清现在的她是什么心情。
就好像是自己的东西忽然要被贴上标签,然后放在众人面前膜拜,可是这样的膜拜会让他安逸轻松,她的占有只会让他更多的压力。
昨天……
该贪心的都贪心过了,该把那个雷厉风行的赫连霈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