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晌,黑衣人才朗朗上口。“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不会害她?”黑衣人此时语气微显得沉重的说道。面对这个少年,他倒是有几分好感,似乎对他有几分兴趣,就凭他说的那句话,心中已然相信他不会伤害灵若舞,可嘴上怎么也得逞下能。
“因为你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我才能解她身上的毒,而如今她还能站在这里,难道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时佚此时如沐清风的微笑,带着几分洒脱的态度说道,似乎刚才的一切都随着那清风流逝了。
黑衣人只得暗自点头,带着几分萧肃的神情看着时佚,又看了看被时佚挡在身后的灵若舞,想着刚才时佚那奋不顾身出要保护灵若舞的动作,心中也暗自有些放心了。“那好,人我就先交给你了,若她有个什么闪失,我定不饶过你。”此时他的话萧杀般的扬起在空中,带着一丝冷冷的清风拂过了面颊,顿时间一切都仿佛变得暗沉了几分。
“放心,我不会让她有事。”时佚一眼肯定的回应道,而目光中对于这个黑影倒还有几分顾及。他的话音刚落下音,那黑影就消失不见了,而这谷中又恢复了昔日的平静,时佚转身看着一脸迷惑的灵若舞神情中划过一道暗沉的目光,不解的问道:“你没事吧!”
灵若舞摇摇头,一抺淡笑划破了他的神情,写意着心底的思绪,仿佛一切都与他背道而驰一般。“没事。”淡淡的应了一声,似清风落叶一般沉寂。
谷中凉风绕绕,透着一丝幽香,时佚的目光像似在等待着什么似的,可等了许久也不曾见过有何异状,而此时,时佚的神情如炬,他腾空而起,凌空于山颠之上,与山峦并齐,目光四处张望。
只见他双手缓缓合起,四处的花瓣枝叶随着一股气流向着他的方向而去,集于他双手之中,形成一团大的圆球,正待他要向着西北方向推去时,突然神色大变,双手之中用内功集成的圆球消失于无形之中,而从半空中絮絮如飞下各色的花瓣,伴着微风飞得整个峡谷都是。
而此时时佚迅速的停落在地上,远处一位白发老翁似踏着祥云而来一盘,屹立在他的面前。时佚尊敬的行了一礼,半躯着身体。“师父。”沉重的叫了一声。
‘嗯’老者从鼻息之间憋出了一个字,目光带着几分冷冰的看了灵若舞一眼,转眼又看了看时佚。“这女娃是谁?”那神情显得有些冰冷,这些年无名峡谷之中从未出现过别的陌生人,谁曾想到他才走了十年,这小子就带人进入峡谷,让他好一阵子生气。
时佚行一礼,面色看似有些害怕一般,带着几丝惶恐的神情,斜视了老者一眼。“她叫若舞是凌义之女。”无奈之下,他只有道明事情。可时此老者的脸色却略带阴森,给人一种来自地狱的阴冷,看得灵若舞毛骨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