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者用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单手擒住了灵若舞,此时灵若舞命悬一线,鼻息里嗅到了死亡的味道。而老者就像那刽子手一般无情,只要他此刻手再稍加用力,那灵若舞必死无疑。“我女儿死了,我也要让凌义尝尝丧女之痛。”那目光像似魔鬼一般,手上的力度也稍加了几分。
灵若舞带着几分憎恨的目光看着那双愤怒嗜血的目光,心中不觉得有一丝可笑,她死了,凌义会伤心吗?或许他还真巴不得了。“纵使我死了,他也不会感到痛的。”那目光倔强得有些令人感到害怕。
时佚见状整个神情都崩溃了,急忙跪下。“师父不可,她娘叫风依清。”地佚无奈之下大叫了一声,顿时老者沉默了,手顿时也变得僵硬,时佚急忙起身将若舞从他手中救下来,扶至一旁。
老者从震悟中醒来,目光带着疑惑的看着时佚,那张吓得惨白的容颜。“时佚,你刚才说什么?她娘叫风依清。”急忙问道,这个名字,像似刚从那堆积如尘的记忆中翻起,而名字上却微带着尘土,让他也记得清楚埋葬了多少年了,只觉得听着这名字心里好痛。
“回师父,是的,她娘是风清依。当年她嫁给凌义留下一女,她临死时便将遗女将交给了凌义,凌义因公务繁忙无瑕照顾女儿便另纳一房,谁知那女人会如此歹毒将一个九岁的幼女赶出家门,还让无耻之徙卖入青楼,幸得玉无影出手相救将她带在身边,这十年来玉无影隐姓埋名,遍访天下名师欲在教小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时佚一脸肯定的说道。而此时老者却是满脸泪痕,那目光带着几许忧伤的看着灵若舞,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什么人的影子。
灵若舞只觉得他目光怪诡给她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倔强的口吻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灵若舞若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玉无影的孙女。”此时灵若舞冷眸一瞥,而给老者的却半心透凉,带着一种心痛的目光直落在灵若舞身上,那话狠狠的像刀一般扎在他的心上。
看着灵若舞那倔强的脾气,与她那拒之千里,只求一死的神情,他的心顿时沉入谷底,这就是他朝思暮想女儿所留下来的孩子,那爷爷该是叫他的,如今却成给了别人,脸上不由的呈现着一种嘲讥的笑意。“二十年了,二十年不曾见过清儿,可却没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天却在这无名峡谷见她了她的女儿,真是天意弄人啊!我的清儿,就这样妄死,凌义我要你血债血偿。”那目光划破凌空,给人一种凄凉,此时老者的脸上却变得无比的冰冷,眼前的这个女娃确实与她的清儿有几分神似。老者负手而立,转身向着那几间竹屋而去。“把这女娃带到雅清阁来。”话音铿锵有力的说道,而身影早已不见了。
灵若舞不惊的被他那句凌义我要你血债血偿的话给震住了,此时神情早已木讷带着几分肃然的目光,直视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而此同时耳畔却传来那冷冷的声音,灵若舞心顿时勾起了一丝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