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衡逸怔怔起身,看着她此时一般浅蓝色水秀流云裙在这个夜间,宛如一位夜间精灵一般出众,却给他一种心疼的感觉。急忙从那高台之上走下来,一脸担忧的目光全让她的泪水吸引了去。“你醒了,怎么不好好休息。”瞬间那温柔的声音扬起在这大殿之上,可在涂玉瑜的耳中却是那么的刺耳,令她好一阵愤怒。
‘啪’一个清脆得不能再过清脆的响声,静静的在这个夜里散开,像似蔓延着毒素的罂粟花一般。“你凭什么这样做,你有什么资格?”又是一声大吼,打破了这大殿之上原有的呼吸,此时像似冻结了整个世界,一切都变得那般的安静。
“就凭你是我玄衡逸的女人,我是宣合的陛下,我就有资格做这个决定。”玄衡逸的语气如同火山暴发一般汹涌,将整个心中的愤怒全都发泄出来,无论是恨,还是爱,都掺杂在其中。“带王后下去休息。”收起了那一丝暴发的愤怒,捡起往日的温柔,轻声微带着沉重的说道。
此时谁敢上前带她走,那简直就是要被她那目光活生生的给瞪死。“我不是,我不是,纵使你是宣合的陛下,你也没资格。”此时灵若舞像似失了魂一样吼道,那神情的愤怒,像似压抑了已久。
“灵若舞”玄衡逸冷冷吼道,可此时灵若舞却全然不顾他那愤怒,只知道她的孩子没了,是这个男人做出的决定,不要她的孩子,同时也毁了她,她恨,她恨这个男人,恨不得他死,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目光似血一般燃烧着熊熊烈火,带着一点炙热的狂啸,只见灵若舞用尽全身仅有的力气向着玄衡逸发出致命的一击,眼看那掌就要落在玄衡逸神情,玉溪恒与玄衡靖急忙赶上前去,而此时玄衡逸却楞楞的看着她无情的那一掌。
就在这万分危机的时刻,一个身影如风疾驰而过,将灵若舞那一掌化做无形,只见借助月光眼前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那人的手就落在了灵若舞的头顶,同时像似有根什么东西插入了灵若舞的头顶。玄衡逸正欲阻止,那人转身带着几分沉重的语气说道:“陛下,王后娘娘已经失去了理智,若不把她及时制住,不但伤了陛下,同时她也会危及生命。”而说话的这人正是冯易,这时间,这地点,这一切的一切难道真的是个巧合吗?还是他事先就已经算好,或者是一直都不曾离开过。
玄衡逸顿时脑袋里空空如也,顿时发现有太多事情是他想不开的,也有太多人令他十分不明白。“她现在没事吧!”拖着疲惫的语气问道,此时不光是身心皆累,就连那声音也觉得无比的疲惫。
“回陛下,王后娘娘暂时没事,只是她如果永远都无法解开这心结,她就无法跟陛下合平共处。”冯易焦虑的说道,神情中却几分惆怅。
而此时灵若舞的身体却显得摇摇欲坠,玄衡逸急忙一手揽过她的腰间,将她拥入怀中,带着几分心痛的神情看着她,同时也显得有些自悲。“我们的孩子你为什么不要他。”而在灵若舞口中却心力憔悴的吐出这几个字,顿时间把玄衡逸给楞住了,直到她的头重重的倒在他怀中的那一刻,他才懒懒的回神,低头看着怀中已安然入眠的她,可脑海中却一直回荡着那句:我们的孩子你为什么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