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去休息吧关于凤翎的事情明天再议。”玄衡逸横抱起灵若舞,带着几分沉重的声音,迈着步子,每一步都像似走在钉板上似的,那痛全在心中,滴着鲜红刺目的血,令整个夜都让他的哀伤渲染了一般。
玉溪情紧紧的跟在身后,看着倔每一步都走得如此的沉重,心中顿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沉重,玄衡靖不解的摇了摇头,脸上同时也扬起了一抺忧伤。“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口中别有一番韵味的道着这句话,转身也消失在这夜空之下。
夜已去,明月退居一旁,它的位置让刚升起的红日完全占据,只见红日露出小半边脸,像似姑娘害羞的模样的般,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渲染了整半边天迹。灵若舞此时也吃力的睁开眼。“你醒了。”那声音微带着沉重,神目光里全让血丝占据,看得出他昨夜一宿未眠。可灵若舞明显的不理会他,别开了眸子移向了别处。“老实告诉朕,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情?”那沉重的声音,带着心碎一起回响在耳边,一说到孩子这二字,她的泪水又开始滑落出来。
“说啊!”此时的玄衡逸再也耐不下去了,一把拉起了她的身体,冲着他使命的怒吼道。那目光中装满着疑惑、恨意、自悲、愤怒,写意着他的心痛。
可此时的灵若舞,活像一个死人一般,不说话,也没无任何表情,只有那双似汪洋的明眸还睁着,而那明眸中满是泪花,随着她身体的波动,横着流了出来。“来人,把王后给哀家请下床,哀家倒想问问,我玄家到底哪里对不住她了?”太后听闻灵若舞昨夜就醒了,这不一大早就过来兴师问罪来的。那一怒意扭曲着她的脸已成了畸形,原本脸上就已写满了岁月的痕迹,可此时她的愤怒却显得她更加的苍老。
几个老嬷嬷也不顾玄衡逸的反对硬把灵若舞拽下了床,玄衡逸带着一脸乞求的目光看着太后,可此时的太后那里还有心思看他那神情,完全将注意力转移到灵若舞的身上。“说,那孩子到底是哪个男人的。”太后怒斥的吼道,可此时,灵若舞完全像个活死人,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怒吼,可眼中的泪光却在不停的流下来。太后见状大怒。“把哀家的皮鞭拿来,哀家倒要看看,是她的嘴硬还是哀家的鞭子硬。”那嗜血的目带着冷冷的寒意,划破了这宁静的气氛。
“母后不可,王后她刚小产,怎受得了如此鞭刑,若真要打就打朕吧!”玄衡逸见太后扬起那无情的鞭子急忙跪下求道,看着此时那面目如灰的灵若舞,他的心比她此刻的表情还了沉重不堪。
“闪开,你还替她求情,她都给你带了这么大的绿帽了,你还护着她,玄衡逸你何时才能出息一点,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你护着的。”太后十分难解,换作别人这样的女人早就甩了,又怎么会如此袒护,心中暗想定是灵若舞给他施了什么媚术,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为她神魂颠倒。“今天哀家就连你一起打,看能不能把你打醒。”这话止鞭落,打在身上一股灼热的痛,直到心中,眼看另一鞭就要落在灵若舞身上了,玄衡逸急忙将她藏在怀里紧紧的抱着,生怕她受到一丝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