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一鞭打在玄衡逸的身上,那汗水掺着血滴,一滴滴掉落在灵若舞白如云朵的霓裙之上,就像瞬间绽放的水莲花一般刺目。“傻瓜你大可不必这样护着我,既然我如此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如此护着我。”此时的灵若舞再也看不下去了,心早已让那滴滴热血给穿透,带着心痛的看着这个为她挡鞭的男人,那个曾经伤害过她的男人。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是男人就不应该让自己的女人受伤。”此时玄衡逸带着几分苦涩的笑意,看着怀中的她正在流泪,心中顿时感到一丝沉重。同时也带有此许庆幸。
灵若舞再也无法冰冷以对,紧紧的抱着玄衡逸,带着泪水哭诉道:“别打了,我求你别再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太后若舞求你别在打他了好吗?求你了。”此时的灵若舞,就像一个小女人一样,乞求着无情的巫婆,饶过自己的相公。玄衡逸为她这几句话心中不由的感到兴奋,他从不曾想过她会替自己求情。
太后听她总算说话了,也放下了手中飞扬的鞭子,看着自己儿子身上满身血迹斑斓,心中有一种被刀割一般的痛意。灵若舞沉了沉声,四周像仿凝结在此时此分。“还记得那句:可惜不是她吗?”灵若舞才沉重的开口,而脸上早已布满了泪花,带着几许恐惧的目光看着玄衡逸。玄衡逸怔了怔似乎早已忘记自己何时说过一句话。
“就是因为那夜,我被陈含秋打晕且而下了媚药,所以我恨你,想要杀了你,可惜你是当朝陛下,虽说我常年不在外行走,常驻山中,但时常听见你对百姓的好,又不忍下手,可我又极其的恨你。那天退走之后我就躲回了惜馨苑,单凭我一已之力在清天白日里根本无法退出宫中,而且加上我受了严重的内伤,更是无能为力,我只能又借着这王后的身体保护自己,后来我听闻自己怀有身孕,为了报复你所以就说这孩子不是你的,一来你可以放我走,就算不放我走,也会把我送到冷宫去,或者是把我跟这孩子一起赐死,可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什么都没有做,居然还要承认这孩子是自己的。……”
此时,灵若舞早已泣不成声,那泪水就像决堤的海一样,汹涌而又澎湃,那又似汪洋一般的明眸此时写意的全是委屈,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诉,玄衡逸顿时觉得自己无地自容,顿然醒悟,原来这一切都原起于那句:可惜不是她。还有陈含秋的那些媚药,顿时感到自己亏欠她的太多了。“对不起,那夜……我不是有意。”此时的玄衡逸有一种欲笑而能笑,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感觉。
心中暗自想到,若不是那夜她是不是就将永远离他而去。“如果没有那夜,你现在还会呆在我身边吗?或是跟着风清扬……”忍着心中的忐忑不安问道,神情中却带着一丝期待的目光等候着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