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号’就不会被摧毁得这么严重。从现在开始,我和美国誓不两立,今天‘你’栽在我手里,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怒火冲天,接着他回首严肃地问:“奔狼,‘飞鹰号’还能撑到加勒比海吗?”
“现在是顺风,如果没有意外,在天亮前,应该可以支撑到巴哈马群岛。”奔狼回答。
“好。”飞鹰满意地说。“巴哈马群岛有七百多个岛屿,有人居住的岛屿却不到二十个,是我们藏匿的好地点。”
“没错。”奔猴认同。“况且‘有部分群岛归你管辖,你可是当地的王呢!”
“也对。”飞鹰望着躺在地上的杀手,露出相当诡异的笑容。“好,我们往‘天堂岛”出发。
基于“飞鹰号”受损严重,所以陆飞鹰决定亲自掌舵,他岔开双腿,唯我独尊似地伫立在天与地之间,湛蓝色的眼眸露出凶光,奔狼凝视他,他仿佛可以将注视他的人变成石头般僵硬,飞鹰永远令人不寒而栗,冰冷得像冥府幽魂。
时间过得很快,远方大空露出鱼肚白,“天堂岛”就在眼前了。
“天堂岛”是巴哈马群岛中的一个小岛屿,位于巴哈马百都北方,要到此地需靠渡船接泊。
此岛最有名的是销金窟(意指赌场)及毒品,广为人知,也是众岛屿中居住人数最多的,尤其逃犯都会聚集在这儿。
南美洲的人都说,“天堂岛”是犯罪者的大堂。在此地,犯罪者为尊,举凡掠夺、抢动、走私、娼妓……在岛上一律合法。
“飞鹰号”停靠在“天里岛”岸边,陆飞鹰已命令船员下船找寻住宿旅馆,他盯着躺在甲板上的杀手许久,之后,他将“他”扛在肩上下了船,踏上“天堂岛”的土地。
进了旅馆房间,飞鹰将杀手丢在床上。
他坐在另一侧床缘抽烟,隔壁房间透过气窗传来鸦片味,显示有人在隔壁房吸食毒品。
这种味道实在不好闻,但对吸毒者而言,却像是在品尝人间美味。陆飞鹰皱皱鼻子,捻熄了香烟,将烟蒂随手扔在房间的角落。
奔狼注视飞鹰一会儿后,又看看躺在床上的美国杀手,他开口道:“现在,你要拿‘他’怎么办?”奔狼指着“黑蝎子”。
“怎么办?”陆飞鹰哼笑一声。“当然不能让‘他’死得太容易,我要让‘他’备受凌辱、受我控制,这样我的怨气才会消。”
“受你控制?”奔狼不解。“怎么做?”
“陆飞鹰安静半晌后,才缓缓道:“以其人以道,还治其人之身,美国政府怎么待我,我就怎么‘回报’这杀手。”他抿起嘴唇,一字一字清晰地说道。“我要用毒品控制‘他’。”
提出如此残酷无情的手段时,陆飞鹰仍面不改色。
“毒品?”奔粮大眼圆睁。“你要让‘他’成为吸毒犯?”多骇人、恶毒的手段!
“是的。”飞鹰毫不留清道。“只要七天。七天后,‘他’就受命于找,以后没有鸦片,‘他’也活不了了,为了毒品,‘他’势必要服从我,我将代替fbi成为‘他’的新主人。
奔狼摇头评道:“陆飞鹰,你真是个道地的‘毒’枭!”
“是吗?”飞鹰只是挥挥手表示不以为然,他陷入沉思,神色阴郁。
飞鹰说到做到,不一会儿,三个彪形大汉进来,他们个个面目可憎,操着拉丁语,乍看之下却知绝非善类,他们手中都拿着大型的针简。
“注射剂准备好了吗?”陆飞鹰问道。
他们以拉丁语回答,令陆飞鹰满意地点头,接着他欠身注视黑衣杀手,挪榆道:“我可是忙了一天一夜,所以没空见‘你’真面目,现在本大王有空了,可以瞧瞧fbi头号杀手的庐山真面目了。
语毕,陆飞鹰粗鲁地扯下“黑蝎子”的头罩——
玩弄的笑脸一下子转为愕然震惊。
陆飞鹰瞪大了双眼,这怎么可能?
一条长长的黑辫子被塞人头罩内,“他”的脸蛋粉粉嫩嫩,唇型很美但紧闭着,鼻子微翘,而长长的睫毛圈住了“他”会上的眼睑,“他”的肌肤白里透红,活脱脱像童话故事里的白雪公主。
公主?
“他”是男儿身吗?
陆飞鹰被这念头愣住了,他火速抬头下令。“出去,统统出去。
他还对那三个彪形大汉说了一些拉丁话,那三个大汉有些自讨没趣地摆摆手、垂头丧气地离开。
“飞鹰,我在门外把风。”奔狼识相地说道。说完,他也离开房间,顺手带上门。
飞鹰盯着房门一会儿后才转回视线,咬住唇,不顾一切礼仪,他用力扯开“黑蝎子”的衬衫——
陆飞鹰再也笑不出来了。
圆润而优美的浑圆胸脯……老天:这杀手是个女人!这是美国联邦政府对一代袅雄所开的玩笑吗?
莫名其妙地,飞鹰突然想看得更清楚她更真实的面目。
他动手解开她的长辫子,讨如瀑的乌黑秀发凌乱地散在白色床单上,光看她的脸蛋及长发就已让陆飞鹰失了神,乱了方寸,这女杀手的美让他心荡神驰、意乱情迷。
他盯着她,目光闪烁,接着他邪恶地笑了,半晌后,他将她身上的衣物逐一卸除,她一丝不挂的躯体映在他浅蓝色的双眸中……
陆飞鹰开了门,奔狼正坐在门边的地板上把关,他看到飞鹰的神色迥异,于是好奇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陆飞鹰淡淡说道。“你有绳子吗?”
“我去找给你。”奔狼向旅馆的人要了条粗麻绳索,飞鹰接过后,二话不说又进房门、关上门,这计奔狼匪夷所思。
飞鹰用绳索将这美丽杀手的四肢捆绑在床柱四角,然后为她覆上被单,被单之下她仍是裸裎的。
飞鹰决定这么控制她,无非因为她是个杀手,不束缚住她的四肢,她醒过来后还得了?让她一丝不挂是因为——女人嘛!就算是杀手,终究还是从亚当肋骨取下的“附属品”,女人力量仍远敌不过男人,更遑论当她赤裸时了,男人全裸倒不会有任何不良的影响,而女人可能就得面临名誉全毁的下场。
飞鹰居然非常细心地为她调整空调的适温,再拧开一盏晕黄的小灯,当他再次凝视床上的女杀手,他露出无奈的笑容道:“晚安!小女孩!”之后他便走出房间。
飞鹰一关上房门,就一屁股地从在地上奔狼身侧,飞鹰问道:“你有没有烟草?”
奔狼取出印地安人专用的烟草,上面有很浓的婴粟花味,他递给飞鹰,望着飞鹰鲜少出现的茫然神情,他忍不住问道:“究竟怎么了?那杀手到底——”
“她——是个女的。”飞鹰吐一口烟道。“而且应是东方人,我看她的五官轮廓很像是……中国人。”
“她是女人?而且还是亚洲人?”奔狼难以置信地低吟。“美国政府训练外国人做杀手?”奔狼皱眉,这行为真是太不可取了!“那……她几岁呢?”他又好奇地问。
“你觉得我看女人的眼光——”飞鹰意有所指地说。
“相当准。”奔狼立刻接话。“毕竟你从十八岁后,就不曾独身过了,你对女人有独树一帜的看法和了解。”奔狼笑道。
“我觉得她应该只有十八岁。”飞鹰精明地说道。“她根本只是个少女。”
“什么?”奔狼眯着双眸,觉得不敢置信,一个“少女杀手”?“我觉得恶心.美国人利用黄种民族杀人也罢了,现在竟利用无知的少女做杀手!我看他们比我们更惨无人道。”
“没错。”飞鹰认同。“可惜,她比白痴还不如,竟一味效忠美国政府,无怨无悔、以死效尤,哼!美国人连一点人格都没有,他们还敢指责我的罪行,真不知谁最有资格上断头台喔!”他不屑一顾地笑。
飞鹰突然握紧双拳,英俊的脸庞露出了狡诈的笑容。“看来这场‘游戏’很有看头。”
“那——”奔狼抿抿唇问道。“你要怎么做?”
“等她醒来再说吧!”飞鹰回道。“那也要好长一段时间,原本以为她是个魁梧壮硕的男性杀手,我才下成年男性的两倍药量,现在知道她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孩,看来她会昏迷更久,搞不好要好多天呢!”这一切真是出乎意料之外,他忍不住叹息。
“那也许会在‘天堂岛’停留好一阵子,也好!反正‘飞鹰号’需要整修,船员们也需要好好休息、玩乐一番。”奔狼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要不要去玩玩?凭我这忠仆对你的了解,我知道你已过了整整三个星期的禁欲生活,所以到了‘天堂岛’,你应该好好放纵享乐,这里的拉丁文人相当迷人、丰满,保证能讨你欢喜。”奔狼朝他比个手势。“走吧!”
但今奔狼意外的,飞鹰摇头拒绝了。
“不。我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想一些事情,你一个人去玩吧!”语毕,他站起身,连头也不回地进房,“砰”一声关上门,留下奔狼一个人伫立原地,不可思议地发愣。飞鹰对于玩乐是从来不会拒绝的,他是个精力充沛的男人,这次却……有什么其他的人或事勾起了飞鹰的强烈兴趣吗?
难道会是那个“少女杀手”?
七天后的黄昏,“黑蝎子”总算清醒了。
她头重脚轻,眼前一片晕眩,她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更要命的是她四肢动弹不得。而且……她似乎没有穿衣服,她的衣服呢?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低沉暗哑的声音传来。“喔!你终于醒了,你还好吗?你可以看清楚我吗?”有谁知飞鹰竟日夜不分地守候!
他——是谁?“黑蝎子”用力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仿佛摇摆不定,又有多重影像的男人,一直到她的视线慢慢地回复正常,黑眼珠才清晰地看清这房间以及——陌生男子。
陌生男子?
不!他不陌生,他令她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她看过他,她很确定,尤其是那条刀疤,又五又恶心,但那对眼睛又很美、很迷人……突然,记忆冲进她的脑海。
他是一代毒枭——陆飞鹰!
她奉命要杀他的人,她的任务是消灭他!
“黑蝎子”反射性地想跳下床杀他,接着她顿时发觉她动不了。
“别挣扎了。”对方正以一副看笑话的嘲弄神情睨着她。“你再动,身上的被单就掉下来了,到时你春光外泄,可别怪到我头上来。或者,你很心甘情愿地想让我浏览你的身体?”他邪滛地笑道。
他们的目光相接,陆飞鹰发现“黑蝎子”的眼眸明亮、澄清、坦诚,藏不住心事,老天!冷血杀手竟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陆飞鹰穿着黑外套、灰色丝料背心,脚上是闪亮的黑皮靴,他十分高大、肩膀宽阔,肌肉瘦削而结实,有股令女人难以抗拒的魁力,他还有着东方人的轮廓,四分之一的印地安血统又让他看起来粗护野蛮,浓密的眉毛及黑夜般的头发,他遗传自美国人的颧骨与坚硬的脸部线条,令人感觉他是个忍辱负重,托负重任的男人。
毒枭陆飞鹰果真不同凡响。
他驾驭所有人,征服了世上一切,而她这fbi里的头号杀手,竟成为他的俘虏,或者该说她是毒枭的手下败将?
她无法置信,但这却是斩钉截铁的事实。
“黑蝎子”所有的杀手本能倾巢而出。
任务失败,杀手的规章是——以死谢罪。
飞鹰走近她,心里惊讶这位“少女杀手”所表现出的应对与气度,她看来不过是一名高中女孩,怎会对人有强烈的不信任感及仇视呢?
fbi竟把她训练成毫无感情的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飞鹰和颜悦色问道。
“黑蝎子”不答腔,只是警戒地瞪着他。
“你几岁?”他又问,但她依然不说话。
飞鹰离她只有咫尺之遥,他朝她垂下身子,露出心高气傲的笑容。
“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你最好乖乖就范——”他在陈述杀手最不能接受的现实。
“呸!”
老天!“黑蝎子”居然吐了一口口水在陆飞鹰的脸上,接着她说出四个字。“誓死不从。”
陆飞鹰阴沉地微笑,耐着性于用手擦掉右颊上的口水。
“好!你够忠诚,我陆飞鹰最爱忠诚的女人了。”他更加贴近“黑蝎子”,蓝眼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如果你是男人,刚刚的举动就足够让我不顾一切地拿把小刀刺进你的腹部,像日本武士切腹那样,但是——”他对“黑蝎子”眨眨眼。
“偏偏你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美丽的女人,女人有女人的功用,这是最正点的呢!目前你是绝对安全,有段日子你会活得很好。”
飞鹰直起身,像王者般注视着他的“奴隶”。
“黑蝎子”却很不屑地说出四个字。“你是狗熊。”
“狗熊?”飞鹰仰头大笑。“不!不!你错了,我不是狗熊,在所有美国人心目中,我是个大英雄呢!而在所有南美洲人心目中,我则是一代枭雄。”他又倏地变得正经八百地道:“中国人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今,你才是狗熊。一只小狗、丧家犬,你最好搞清楚我们现在的角色。”
语毕,飞鹰拍拍手掌,大门立刻打开,奔狼走进来,他手上托着托盘,上面全是丰盛的食物,他来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上。
飞鹰对她命令道:“你就这样吃饭,我不会松开绳子。”
她还是不动声色,奔狼眼见她只是个小女孩,那双大眼如此天真,他难免有些心软,但又不能违抗飞鹰的命令,于是他轻声细语地对飞鹰道:“她的手不能动,怎么吃?我看,我来喂她好了”奔狼自告奋勇地提议。
他坐在“黑蝎子”身旁,像长辈般关心她。他拿起汤匙,捞了一勺炒饭送往她唇际,“黑蝎子”居然张大了口,让奔狼将食物塞入她口中——
不过,下一秒,她将饭全吐在奔狼脸上,奔狼及飞鹰都措手不及地被吓了一跳。
飞鹰的双眸燃起了两簇火焰。
“黑蝎子”又对他说了四个字。“誓不两立。”
誓不两立?
飞鹰不也说过这四个字?他曾誓言与美国人誓不两立……想起了自己的誓言,他不禁莞尔,接着旋过身,对“黑蝎子”冷酷说道:“你在考验找的耐性,我原本念你是个小女孩,不忍对你太残暴,你显然根本不领情,丝毫不自觉是我陆飞鹰的囚犯,你一点都不恐惧,那我还在意你的年纪干么?所以从现在起,我只当你是杀手,不是女人。”他冷硬地说。
“我本来就不是女人,我只是‘杀人机器’。”“嘿蝎子”一语惊人。
“杀人机器?”飞鹰难以置信地重复道。
一股前所未有的刺痛感袭向陆飞鹰的胸膛,上帝!fbi到底如何训练她,让她成为无血无泪的“杀人机器”?
陆飞鹰又迅速甩甩头,不行!他不能被那股莫名的怜悯给淹没了,她根本不需被怜悯,从她身上,他只看到愚忠——效忠美国政府的愚蠢行为。
“吃饭!”陆飞鹰又下令。“像只狗那样吃。”说着,他大步走向“黑蝎子”,右手用力覆住她的头,将她压向盘子。“记住,你现在是只摇尾乞怜的狗!”他怒不可遏道。
迫于无奈,“黑蝎子”吃了口饭,但当飞鹰松了手,她的头可以活动自如时,她又毫无预警地将嘴中的饭全吐向飞鹰脸上,接着她又叫骂道:“你才是狗!你用毒品残害无数人——”
“好!你真的想当狗是吗?放心!我会成全你的。”飞鹰暴跳如雷,他咬牙道。语毕,他大步离开,奔狼紧随在后,“砰”一声,大门被锁上了。
“黑蝎子”仍躺在床上,全身动弹不得。
黑幕降临大地,房内一片暗黑,“黑蝎子”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室内没有时钟,她只能以天色来判断,结果她确定一天又过了。
迷迷糊糊间,她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有人打开室内的灯,房内顿时一片光明,“黑蝎子’则警戒地立刻张开双目。又是他。
“黑蝎子”发出仇视的目光,不屑地骂道:“狗熊。”
飞鹰玩味地笑了,但双眸却了无笑意。“我再重复一次,赢的人是英雄,输的人才叫狗熊。请记住你现在的角色。”
“黑蝎子”不为所动,还是咒骂不断:“狗熊,狗熊
飞鹰抿抿卜唇.相当不以为然。“我在‘天堂岛’找了样‘礼物’送你,没想到你还是用粗话来回报我,正好让我下定决心要将这‘礼物’挂在你的脖子上。”他阴沉说道。
“黑蝎子”不懂,不过当她看见陆飞鹰手中拿着一条铁链时,她瞪大了双眼,那是一条绑狗的链条。
“你既是狗,就要有狗的模样嘛!”陆飞鹰真够残忍。“狗链子都是套在脖子上的,为了你,我特别会订做一条‘人链’,将铁链锁在你的脖子上,你就是名符其实的小狗了。”飞鹰的目光冷冽,他哈哈大笑道。“我要惩罚美国政府的背叛,把你当作狗来凌虐,当作你为美国政府还的‘血债’。”
飞鹰走向她,他手中的狗链恍似决定了“黑蝎子”的命运,他拴住了她。
她无法动弹,只能任飞鹰在她的玉颈套上狗链,链条的最尾端被陆飞鹰钉在墙上,如他所言,这真是一条人链”啊!陆飞鹰根本不像美国人民眼中那般仁慈。
可惜,“黑蝎子”依然不动声色,毫无人类的反应,飞鹰突然嫌恶她的冰冷,他故意将捆绑她的绳索解开,让她四肢活动自如,她立刻像只脱缰野马,冲下床,准备对飞鹰拳打脚踢,不料她身上的被单褪下,她袒胸露背、全身裸裎,飞鹰露出欣赏的眼光,从容不迫地避开“黑蝎子”的粉拳绣腿,他只轻松移开两公尺的距离,当“黑蝎子”要抓他时,她脖子上的狗链勒住了她,向她表明了她的“活动范围”,长长的链子向前伸展至尽头后又弹回,把她撞向后面的墙壁,她气喘吁吁、无能为力。
“小心!”飞鹰饶有兴致地说。“脖子是最脆弱的地方,你太用力挣扎,只怕会勒死自己,这么美的颈子若是不小心扭伤了,我可会很心疼的。”他佯装温柔体贴道。
“这里五公尺的范围内就是你的活动区域!你可要好好活下去啊!再见了;‘小狗’。”陆飞鹰关上门前,竟送了个一飞吻给她。
“我不是小狗!在我眼底,你才是畜牲,你比狗还不如!”“黑蝎子”突然说话了,但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冬天还冷。
陆飞鹰脸色随即黯淡下来,但他反驳道:“你错了,找比狗还好上许多倍,毕竟你是杀手呢!而我充其量也只是让人成为瘾君子罢了!”他又若有所思地说:“其实你跟我半斤八两,你是杀手。我是毒枭,我们都以残害世人的生命为荣。”
“黑蝎子”愣住,他怀疑她可有听懂他的意思。
在陆飞鹰的蓝眸中,他只看到一位不经世事,清纯无邪的女孩,哎!她根本木懂?
“你一定疯了!”奔粮叫嚣道。“你知道你在引狼入室吗?带杀手到魔鬼岛?那里一直是你藏身之处,万一fbi循线找到了我们而直捣枭岤,到时我们全完了,你要想清楚些!”
“住口!”飞鹰驳斥。“别小题大作!我不相信她在一望无际的苍海和上干个珊瑚岛屿中不会迷失;她不会记得魔鬼岛在何处,fbi也找不到的,放心吧!况且在魔鬼岛上她根本逃不掉,又怎么通知fbi?”飞鹰信心满满地说。
奔狼却觉得飞鹰在自圆其说,他嗤之以鼻道:“飞鹰,你在冒险自投罗网,今天你不杀死她,明日她就会是我们的心头大患,未来不是她死就是我们死,飞鹰,你应该当机立断,将她杀了——”
“杀了她?”飞鹰神色骇人地反问。
“是的,”奔狼坚持。“杀了她。反正在‘天堂岛’杀人不犯法,或者,将她扔到海中——”
“不!”飞鹰大吼。“这样太残酷了!”
“残酷?”奔狼突然伸出手用力摇晃飞鹰的肩膀。
“你究竟怎么了?这不像你,我跟你这么多年了,我明白你对女人只有需求,你向来铁石心肠,现在你变了吗?”
“我没变。”飞鹰扯住奔狼的手肘阻止他,两个男人彼此较量力气。“我不可能改变。”飞鹰斩钉截铁道,有一刹那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哀怨,不过下一秒钟,他的蓝眼已再次闪烁着故有的玩世不恭。
“少蠢了,奔狼。”飞鹰嘻皮笑脸道。“如果她是男的,我绝对毫不迟疑地将她五马分尸,再丢进海里喂鱼,维持我的一贯暴虐作风。可是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举世无比的美人,我——”他止住不语,眼神突然变得更冷冽。“我想到报复的新招数!”奔狼不语,仔细聆听飞鹰的计划。
“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站污她、虐待她,我要成为她的新主人,我要让她完全忘记她是个杀手,她只归我管辖,一个被我玩弄在手掌间,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妓女玩物,我要让美国政府亲眼看见他们千辛万苦训练出的‘杀人机器’也不过如此!我陆飞鹰可以轻易地摧毁‘杀人机器’。”陆飞鹰信誓旦旦地说。“我要她变得不能没有我。”
奔狼还能说什么?他注视着飞鹰的表情,他正不经意地吐露出前所未有的柔情,这光芒令奔狼看傻眼了,他直觉大事不妙。这个女杀手……
奔狼甩甩头,强而有力地握住飞鹰的手掌暗示道:“别玩火自焚,你要好自为之,”飞鹰闻言,湛蓝的双眼泛起一阵悸动。天!不愧是奔狼,他完全看穿他了。
第三章
当门把旋转的声音响起时,“黑蝎子”本能地立刻惊醒,没有了绳索的束缚,她轻易地从床上坐起,虽然脖子上仍套有狗链,但她依然张牙舞爪地蓄势待发,一副杀手该有的模样。
飞鹰见状不禁莞尔,他轻蔑地鄙笑道:“已是阶下囚了,怎么还不认命?看样子,你苦头吃得还不够多呢!”
他贪婪地凝视被单下玲珑有致的娇躯,佯装很不好意思地道:“你没有衣服穿,而我要离开逃难去了,我该拿你这人质怎么办?”飞鹰大步走向她,在离“黑蝎子”一尺之遥时,他又道:“俘虏没有吃好。穿好的权利,所以我没有必要为你铺张浪费,让你穿金戴银,毕竟俘虏就是要受苦受难,不是吗?”他咧嘴大笑。
飞鹰伸出背后的双手,突然扯出一条长长的粗绳索,在“黑蝎子”眼前擦绕着,他无情道:“我实在很怕你再次暗杀我,所以为防患未然,我必须要捆绑你,让你动弹不得,只得任我摆布。”说完,飞鹰突然冲向她。“狗链加粗绳索,足够对付你了!”
“黑蝎子”也不甘示弱,身为“杀人机器”的她,四肢开始灵活地朝他劈砍、殴打,但是陆飞鹰是个坏到骨子里的大色胚,他早已有所打算,当“黑蝎子”攻击他时,她的杀手本能令她早已忘了顾虑她赤裸的娇躯,飞鹰不怀好意地用力一拉,整张被单被他扯了下来,挂在他的手臂上。
“你——”在她昏迷时被他看光也就算了,这次又被他欺侮,虽然身为冷酷无情的头号杀手,仍免不了兴起一股青少女应有的羞怯,她的纯真表露无疑,全身都已羞红了,为了遮掩身子,她无法再攻击他。
为了不让陆飞鹰的诡计得逞,“黑蝎子”试图让自己旋过身子,整个身体背对着他,但是她的裸背及俏臀,还是烙印在飞鹰的蓝眸中。
一个不留神,飞鹰整个人已跳到她身上,他压向她,仿佛巨人般的重量让她无法招架,他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制伏了她。
他绑住她的手脚,不愧是一代枭雄,陆飞鹰捆绑的技巧无人能比,绳索扎得死紧,但两脚中间还留有五十公分的距离,方便她走路用的。
接着,他野蛮地翻过她的身子,故意装得凶神恶煞,他粗鲁地将她压得死紧,故作想非礼她的模样,他嘻皮笑脸道:“你有两条路可走,第一,乖乖供出你的名字,这样我还会大方地把被单‘施舍’给你;第二,你干脆就与我一起躺在床上吧!”
陆飞鹰真是下流得可以!他眼底毫无遮掩的赤裸裸情欲,正如潮水般泛滥。“黑蝎子”的胸部因激动而剧烈起伏,陆飞鹰立刻涌起一阵莫名的冲动,他疯狂俯下身,张日含住她胸前的蓓蕾。
“不!”“黑蝎子”发出响彻云霄的尖叫,她终于退让道。“我……叫‘黑蝎子’。”
“‘黑蝎子’?”飞鹰心不甘情不愿地抬起头,蓝眸中有着戏墟的光芒,他完全看穿她的伪装,声调虽仍是一成不变的冷漠,但她已香汗淋漓、双肩抖动,这令飞鹰暗笑在心底,她的那份纯真令他觉得有趣。
亏她是个杀手,在他怀中,她还算是吗?
他故意抿住下唇,暴戾地说道:“你还不够诚实,看来我不必遵守承诺。你真的是个很美的俘虏,而我是你的新主人,你有‘义务’要取悦我。”他狡黠地将大手覆在她俏挺的双峰上。
“我叫黑夜茧!黑夜茧—…·”她终于供出真名,一直重复她的名字。
“几岁?”飞鹰追问。
“十八岁。”她老实地回答。
“哪里人?”
“台湾。”
飞鹰嘲弄地笑笑。“太可惜了,我本来已经难耐饥渴,可是现在被你泼了冷水,毁了兴致,我看我真得遵守承诺了。”
老天!他的蓝眼好迷人,让黑夜茧看得都失神了。
“算了!”飞鹰大方地说。“暂时放你一马,不过,这并不表示你绝对安全,我迟早还是会要你的,你躲不开的。”
陆飞鹰是在暗示及警告她将来的命运?她将任陆飞鹰宰割、占有。凌虐、玷污……她心中有着强烈的哀伤,她是个杀手,任务失败了,她宁可以死谢罪,也绝不被这天理不容的毒枭蹂躏、侮辱。
陆飞鹰的蓝眼似可着穿她的思绪,他突然冲口对她笑——冷血又无情的笑容。
“我不会让你死的,除非我想杀你、对你腻了,你若想自杀,门儿都没有!你逃不掉的。”陆飞鹰故意轻声细语,但却全是些令人冷到骨子里的残酷言语,他又强调一次绝不会放她走的决心后,肆无忌惮地凝视她的胸体,双眸溜烟生辉。
谁能受得了这种野蛮的粗鄙凝视?不管是男人与女人;掠夺者与俘虏;毒枭与杀手……黑夜茧双手握紧,用力咬住下唇。
当陆飞鹰的双眼在她的小腹流连时,他竟着迷了,蓝眼中闪过g情与赞美,不过罂钢有力的话语好像猛然敲了他~棒,令他清醒。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要杀你。”她带着强烈的决心道。
这句话让飞鹰突地抬起头,凝视她好一会儿后,他邪气地笑了。
“哪我随时都要提高警觉,小心提防你这美得可怕的‘杀人机器’!”他讽刺道,嘲笑她此刻的无能,言语像把刀似的刺痛她的自尊。
他执起被单包在她身上,将她裹得密不通风,别着陆飞鹰像个野蛮人,面对黑夜茧时,他的动作却是奇异的温柔,他将她包好后,再将绳索捆住她的腰。胸、臀部,大功告成时,他满意道:“手脚无法动弹,身体又不能动,我就不相信你还能杀找。”他得意洋洋地向她挑衅。
眼见她依然不屈服的坚决表情,陆飞鹰嘴角上扬,她的孤傲竟令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疼惜及怜悯。
她究竟怎么了?他冲动地伸出右手轻触她的粉颊,接着平淡地说:“黑夜茧,很好听的名字,不过人如其名,你真的是‘作茧自缚’。”他的大手突然覆上她的口鼻,命令道:“闭上眼睛,好好地睡一觉吧!”
她只记得闻到一胜香味,接着便不省人事。
当夜茧睁开双眼时,面对的居然是蓝天及蔼蔼白云,她赶紧环顾四周,却只看到一片茫茫大海,这里是……她恍然大悟,她在“飞鹰号”上。
“飞鹰号”重新启航,离开了犯罪的天空——“天堂岛”,航行在加勒比海上,她不禁纳闷“飞鹰号”将何去何从?
今天的“飞鹰号”与往常有些不同,因为船上只有三个人——…她、陆飞鹰及奔狼。
黑夜茧仍是动弹不得,她脖子上的链条末端拴在一根船桅上,看来陆飞鹰真当她是一条狗。
她的眼角余光瞥视到陆飞鹰,他正在掌舵,而奔狼则尾随在侧。
他要带我到哪里?夜茧暗忖道。难道她就要这样坐以待毙,直到终了?她眺望汪汪海洋,她实在很想干脆跳海自杀、一了百了……
她注意到陆飞鹰拴住她的狗链颇长,应该够滚到船边,再翻出船栏,然后……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她真的打算这么做。
她轻易地翻滚到甲板一角,从这方位的角度看来,陆飞鹰不会注意到她,她踉跄地爬起来时已经气喘吁吁,看着船栏外的湛蓝大海,有一瞬间,她竟觉得恍似看到陆飞鹰的蓝眸。稍后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令她真的翻出船栏、跌入海中…
在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拉住了她的脚踝。
夜茧整个人倒挂在海面上,她的头与身子三百六十度倒转,视野所及之处全是颠倒的。
黑夜茧看向救她的人,除了~贵的忿恨及不服之外,陆飞鹰促狭中带着色迷迷的笑脸,令头脑清晰的她全身都臊红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真的躲不过他的魔掌?
被单下的她一丝不挂,现在又倒挂……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光看他的笑容也知道她已春光外泄。
“你真是无法无天、不怕死的女杀手,这么喜欢让我看你的身体?原本你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啊!没关系,‘魔鬼岛’快到了,到时我很快就会满足你的需求了。”陆飞鹰得意的笑声回荡在大海中,接着又开始讥诮她了,好半晌,他没有任何行动,他在等她开口要求他救她、拉她起来。
她却不吭一句。
冷酷至极的杀手,宁愿被倒挂到脑充血,任由颈上的项圈勒得她难以呼吸,也不愿开口说个“求”字,与其求他,她倒宁愿选择死。
于是他们继续僵持着。
倒挂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夜茧又只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子,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感觉头晕脑胀、眼冒金星、呼吸困难,而且全身肌肉已开始僵硬、冒冷汗,她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幻觉使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往下沉,几乎快落入海里……
飞鹰巨无霸般的力气,要支持住她不往下坠并非难事,可是此刻他怒火中烧!他气愤她的倔强、固执、无惧死亡、难以驯服,但她那不屈服的傲气又令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又恨得牙痒痒的。
他一定要好好折磨她,所以,他的手故意松脱,眼看她就要掉进海中了,她依然不开口。
“够了!”奔狼叫喊道。“飞鹰,你真的要杀死她吗?你舍得吗?”他一语双关地说。“那就快松手吧!反正让她死原本就是我们的计划!”奔粮扯下拴在船桅上的链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