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枭雄的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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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失掉,飞鹰真的松手了,夜茧立刻掉入水中,看来飞鹰真的要她死。她想道。

    飞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入海中,他抓住正在下沉的她,紧紧地揽住她,夜茧不懂他为什么拉她一起沉入海底,难道他想和她一起死?怎么可能?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快窒息了,肺部不断进水,她心想真的快死了,就要结束杀手罪孽的生涯,但是突然有一对冰冷的双唇堵住她的嘴,他强迫她张开嘴唇,将热腾腾的气息吐进她的樱唇,送入她的肺部。

    他在送氧气给她,还是在乘机亲吻她?

    出呼意外地,她的利齿狠狠咬住他的下唇,用力得令飞鹰皱起双眉,伴之而来的是浓浓的血腥味及皮开肉绽的刺痛,下一刻,飞鹰扯住她身上的被单,拉她浮出水面,他恼怒地甩了她一耳光,她痛得松口。

    在海面上,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气,尤其是夜茧,海水灌进了她的喉咙,她不断地咳嗽吐水,难道不已,而飞鹰的下唇血迹斑斑,他的目光凛冽、面色铁青,左颊上的那条刀疤此刻更显得凶恶。

    他大发雷霆,像钢条似的双臂圈住她的柳腰,力气大得让她呼吸困难、胃部隐隐作痛,她根本难过得快死了。

    飞鹰的脸颊突然贴近她耳际,他的唇与她的耳朵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你‘求’我。”他字字像利刃般刻进她的。心底,他百分之百抓狂了。

    她能听出他话中有话吗?飞鹰只看到她依然无动于衷的表情。

    此时,“飞鹰号”上的救生圈已缓慢地放下来,当他们爬回船上,“魔鬼岛”也已矗立在前方不远处。

    “飞鹰号”慢慢地停靠在岸边,奔狼开始放下钢索。

    “魔鬼岛”顾名思义,与“天堂岛”上有天壤之别。若说“天堂岛”是犯罪者的天堂,那“魔鬼岛”是谁的地狱呢?

    一代枭雄陆飞鹰的家乡究竟是何种风貌?对于黑夜茧而言,“魔鬼岛”只是一个囚禁她的监牢,她的俘虏生涯从此展开。

    但是无论如何,黑夜茧都不会忘记她的任务——杀死陆飞鹰。

    “魔鬼岛”上有一个很大的印地安部落。

    陆飞鹰浑身湿透地上了岸,不过奔狼已取了一条大毛毯覆住飞鹰,深怕飞鹰着凉或受伤。

    奔狼待飞鹰像位王者,而对夜茧呢?奔狼根本置之不理,夜茧一个人湿渡淮地躺在沙地上,她全身虚软无力,海水折磨了她娇弱的身于骨,她四肢沉重,觉得五脏六腑都续在一块了。

    飞鹰温怒地用手拭去嘴角咸咸的鲜血,他吐了一口气,阴沉地大步迈向夜茧,使力地拉住她脖子上的链条,不管她是否耐得住,他只当她是一条狗。他冷血的拉着“狗”向前走,他比魔鬼撒旦还残暴千百倍。

    黑夜茧仍趴在地上,四肢被捆绑,被单是她唯一的蔽体物,她的胸、腰、臀也被绳索绑得死紧,她的肺部积水,她觉得自己决断气了,飞鹰又用链条扯着她的脖子,她哪受得了这种非人的折腾?

    “站不起来是吗?”飞鹰眼露凶光。“你可以好过一点,只要你求我,我可以抱你离开,”飞鹰紧盯着她苍白的脸。“不然,你就继续像条垂死的狗,慢慢地在地上爬,主人是绝对不会同情他厌恶至极的狗的。哈哈哈!”

    语未毕,夜茧便使出仅剩的力气站起身,但却一副快要昏厥的模样。

    她独一无二的傲气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她瞪着飞鹰,眼底有着相当浓厚的恨意,她蹒跚地一步步走向飞鹰,让他知道她永不服输。

    飞鹰对她的表现竟打从心底佩服,不过他仍~脸鄙视地说:“走吧!小狗。”

    飞鹰故意加快步伐,不管她的情况,他故意要让她跟不上、绊倒在地上,可惜她让他大失所望,就算这路上充满了荆棘,她的步伐还是坚定地跟着飞鹰,丝毫没有跟不上的迹象。

    当他们位足在部落前时,狗儿狂吠。男女老少皆一起出现,他们全是印地安人,他们放声狂呼,欢迎飞鹰与奔狼归来。

    这是个很大的部落,光是帐篷就有五百顶左右,以圆孤的方式排列,一圈圈往外扩大,帐篷用色相当大胆,大部分以红色、黑色、黄铯为主。

    夜茧约略计算了一下,发现大概有两千个左右的印地安人,她揣测飞鹰在此都落的地位必定不凡,族人们欢迎飞鹰的方式不太一样。

    忽然有一位印地安老妇,穿着五彩羽毛衣裳、手执五彩拐杖,她的皮肤很黑,年纪应该有一大把了,但看得出来她在此地德高望重,她摇摇晃晃地跑出来见飞鹰,周边的人都散开,让她投入飞鹰的怀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他们不知用印地安语在说些什么,不过,夜茧猜测飞鹰与这位老妇人应该是在谈论她。老妇人盯着黑夜茧的眼神散发出慈善的光浑,她用印地安语对夜茧说了些话,但是夜茧不懂。

    接着,又有一个女孩,容貌姣好、身材有致,还有乌黑光滑的发辫和大大的黑眼珠,她奔向飞鹰,对他投怀送抱,将飞鹰揽得死紧,甚至毫不避讳地轻抚飞鹰结实的胸膛。

    这名印地安女孩眼中原本满含着爱慕,当她瞥见飞鹰身旁的陌生女人时,她的目光骤变,仇恨、愤怒、妒意、不满,短暂的闪过她的脸庞,在别人注意到前,她已迅速藏起种种可怕的情绪,脸上堆满和善的笑,她甚至走向前,和颜悦色的用生涩的英文道:“你好像是条狗,好好玩!”她发出爽朗、嘲讽的笑声。

    夜茧冷若冰霜,对她不理不睬,而这印地安女孩根本不以为意,她简单地自我介绍。“我叫琪拉!”说完,她的注意力又放回飞鹰身上,她紧紧握住飞鹰的大手,拉着飞鹰往帐篷堆中最大、彩缓装饰也最美的营帐走去。不过,飞鹰的左手却不忘拉着狗链,使得夜茧不得不尾随着他们进帐篷。

    在这个大营帐内,所有的印地安人或坐或站,他们彼此谈笑风生,当飞鹰气宇轩昂地走进去时,帐内倏地一片沉静。

    按惯例,族们要为飞鹰及奔狼举行一个欢迎仪式,当细节决定后,飞鹰扯着狗链将夜茧拉到身边,然后再将链条拴在营帐旁的一根柱子上。

    “小狗”!你最好给我乖乖的!不准乱来!”飞鹰露出嘲讽的笑容,接着他昂首大步离去。

    飞鹰及奔狼在族人特地准备好的牛皮垫上坐定时,仪式也立刻展开。

    营区中央生起营火,战鼓声随之鸣鸣响起,琪拉相当开放,她主动坐在飞鹰身边,她根本不愿离开飞鹰,而夜茧依然被狗链束缚,活动范围有限,她离飞鹰及营火有一段距离,她满脑子依然想着要如何脱逃。

    仪式气氛突然显得诡橘,有三个身着五彩羽毛衣,手执装饰各种色彩带长予的印地安男人跳进营区中央,他们载歌载舞,和鼓声配合得天衣无缝。

    而后他们又围成一圈,高唱印地安山歌,结束后,飞鹰站起来说了些话,接着所有人开始狂欢。

    这就是印地安族群最有名的“胜利舞”。

    夜茧的神情原本相当冷漠、充满憎恨,狗链提醒她现在是个俘虏,不过,当这些印地安人载歌载舞时,却让夜茧暂时忘掉眼前的窘境,因为他们的歌舞让她感觉新鲜,深深撼动了她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疲惫感袭来,毕竟她受了不少折腾,体力已不支,虽然狗链使她行动不便,但是她仍紧靠着柱子,沉沉地睡去……

    她不会知道,最后竟是飞鹰抱起她走进帐篷。

    夜茧感到不大对劲。

    她好冷,但同时又感到温暖,怎么会有这么矛盾的……她倏地张开双眸,杀手本能的警戒苏醒,她看到有一双大手掌在她眼前晃动。

    她躺在一张牛皮软垫上,不,应该说她躺在一个巨大无比、气派辉煌的帐篷内。

    她开始回忆,外头一片宁静,现在几点了?在黑暗的帐篷内,她看不清那双巨掌的主人是谁,不过晕白的月光渗入帐篷,使她隐约瞧见了一双邪恶的蓝眼睛,及那道阴沉的刀疤,她知道是谁了,但仅剩的自尊令夜茧选择闷不吭声。

    陆飞鹰的手从她的肩膀移到她的额头,为她拂开凌乱的发丝,接着他的手又滑过苍白的面颊、干燥的双唇,他盯住她,那双仿佛燃烧着一簇蓝色火焰的眸子,蕴涵着无人能解的情愫。

    他眼中写着戏德、促狭,他沙哑地说道:“求我吧!我只要你求我,不然我可以将你送给外面七百个印地安勇士,让他们一起‘分享’你,我相信,他们一定会乐此不疲地玩个通宵。”

    夜茧仍无动于衷。

    飞鹰又道:“或者,你可以选择我,你只需要忍受我,不用应付所有的印地安男人。”他再次宣告着他的条件。“只要你求我,我会收你做我帐篷内的女奴,有我在,保证没人敢碰你。欺侮你。”

    他这是在逼夜茧开口求他。

    陆飞鹰嫌恶她的傲气,他决心拿她的身体做赌注,全天下的女人中,有谁愿意成为妓女?他一定要让她杀手的自尊荡然无存,他相信女人视贞操比生命还重要。

    只不过——他错得离谱。

    “杀人机器”的教育方针是:“土可杀不可辱”,她的反应竟然只有沉默,她安静得过分,令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陆飞鹰眼底闪过怒火,他吼道:“求我!难道你真要让七百多个男人蹂躏你的身体?”他压向她,强壮的身子紧压住她纤弱的娇躯。

    “求我!”他又命令。

    夜茧依然不为所动,只是紧咬双唇,不发一语。

    “你——”飞鹰的怒气爆发了,他咬牙切齿道。“你真的甘愿做营妓?”他突然抽出匕首,放在她胸口的被单上威胁她。“只要你求我,我就不会割开被单,强迫你就范。”

    夜茧强迫自己静静地躺着,她的目光倔强,表达了她宁死不屈的决心,这时,飞鹰一目了然地笑了。

    “我一定会让你求我。”他坚定、自信地说。

    “别怪刀子无情。”他佯装无奈道,随即一手将她的双手扣在她的头顶上,然后执起刀,开始慢条斯理地割开她身上的被单。

    “求我。”他又再命令。

    可惜她摇头,表示誓死不从。

    被单被割开了,温柔的月光透过篷顶照射进来,为她雪白的肌肤罩上一层银白色的薄纱,令飞鹰看得屏息。

    “你真美,美得不可思议……”一股欲望袭向他,他猛地将匕首丢开,盗意欣赏起她完美无暇的身子。

    “我再说最后一次,”飞鹰像是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魔王,他一字一字清晰地说:“求——我。

    夜茧还是不说话,这更令飞鹰热血沸腾、怒火冲天。

    他像地狱来的撒旦般说道:“我会用我的身体凌虐你仅有的尊严,我要把你的所有一并夺走!”他压向她,凶狠地宣告。“你想做妓女,我就成全你,但是,我要先品尝过你,等到我玩腻了,才有幸轮到其他人。”

    而后他以强大的热情吻住她。

    夜茧想躲开,但飞鹰却紧扣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别过脸。

    “我在征服你!”他充满决心道。

    当他准备将火热双唇贴向她的时,她决定以利齿伺候,这是她唯一能对抗他的武器,她一心只想反抗他。

    谁知他却把头埋入她的双峰,在她的胸前说道:“我不是笨瓜,我不会再傻到吻你的樱桃小嘴,除非你不再咬我。”他伸出舌头,恣意地玩弄她胸前的蓓蕾,他的手占有似的来到她的腰腹间。

    “我要惩罚你。”他说道。

    夜茧感到腹间传来一阵奇异的热流和抽搐的痛苦,她全身不自主地轻颤.她不懂为什么。

    他真能气定神闲地爱抚她的身子,只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还是他只打算处罚她?但是他的动作却又轻又柔,一个接一个的亲吻。一遍又一遍地爱抚。

    飞鹰沉迷其间,她真是美!美得足以媲美维纳斯,他不由得脱口赞美。“你是独一无二。倾国倾城的美人

    “不!”她眼底闪烁着火花,对他的评论叫嚣道;,“我不是女人,我是杀手!我是‘杀人机器’——”她不断地强调自己的身份。

    “不!你什么都不是,”飞鹰柔情似水地反驳。“在我的怀里,你只是个女人,将尽全力取悦我的女人,我会让你变成道地的女人,你不会再是杀手.只是我陆飞鹰身上的一根肋骨。”

    “就是现在,”他突然起身,在她面前缓缓地解下衣服,他的蓝眼中显露讥刺。嘲讽。“你要开始学习成女人的首要工作:认识男人的身体。”

    他当着她的面大咧咧地脱下衣服,直到他一丝不挂地位立在月光下,这一刹,她感觉出他拥有天生的兽性和傲气,尽管裸样,他还是一副高贵。骄傲。不可一世的模样。

    “你喜欢我的身体吗?”飞鹰凋侃道。“我保证会带给你快乐——至高无上的快乐。”他自以为是地走向她。

    他解开她足踝上的绳索,预期她会乱踢挣扎,于是他用手狠狠捏住她的大腿,毫不留情地进攻她的女性核心。夜茧用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吃惊的叫声。

    “我开始相信我很能满足你,你的身体有强烈的反应。”他轻蔑地大笑,突然间,他分开她的大腿,结实的身子伏在她身上,调整姿势准备长驱直入。

    “可恶!”下一秒,他却停住,他咬紧牙关咒骂道。

    老天,她竟是c女:他惊讶地想道,他想阻止自己的野蛮攻势,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就算是一代枭雄也抗拒不了“杀人机器”的美丽魅惑。

    他臀部用力向前挺,再一个冲刺,他进入了她,与她紧密结合了。

    强烈的刺痛席卷了夜茧,但她拼命忍耐,她不让自己叫出声,不让他有机会嘲笑她,她咬住下唇直到渗出血渍。

    好一会儿,他止住不动,甚至用手指轻轻地抚弄她,他亲吻她,直到一阵狂喜袭来,无法解释的欢快审过她全身,她陷入前所未有的意乱情迷中。

    他开始冲刺,速度渐快,进入渐深,力道渐增……

    毁了。她迷乱地想道。杀手的贞操竟被毒枭夺走,她今后该用什么心情面对自己的嫌恶?甚至……对他的渴望?

    她已陷入绝望中。

    第四章

    突然,他的身子僵住,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而夜茧只是把那双会说话的大眼合上。

    待飞鹰呼吸恢复正常,他抬起头盯着她,眼眸竟显现温柔似水的光芒,只是闭上眼的夜茧看不到,接着她感觉到他默默地离开她的身体。

    他又用绳索捆住她的双腿,然后他披上一件斗篷,再抬起被单覆在她身上,他抱起她走出帐篷。

    夜茧的思绪片空白,只能任由飞鹰抱她来到部落外的一条大溪旁,他沉默地扯掉她的被单,也解下自己身上的斗篷,抱着她一起走入冰冰的河水中,夜茧这时才从身心的痛楚中回过神来。

    她发现一向霸气的飞鹰居然替她洗澡!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啊!

    她静静地站在溪水中央,任飞鹰抓着她的腰部,手拿否皂涂抹她全身,他甚至还潜她洗头、洗脸他的动作轻柔,尤其当他替她洗净双腿间的痕迹时,他的手掌好似天鹅绒般柔软。

    帮她洗完澡后,飞鹰将她带高溪水用被单将她包裹好地把她颈上的链条绑在一棵大树上,让她坐在大树旁他则踅回溪水内,神色自若地洗净自己的身子,不过他的目光却始终停在她身上,深怕她跑掉似的,之后他赤裸着身子上岸,披上外套,再解下拴在树上的狗链,抱起她走向营地。

    想不到你会这么乖巧,飞鹰嗤笑、“既不反抗也不反击地任我宰割?他低头注视她傲气凛然的脸庞。

    “我则以理解原因”飞鹰轻笑,眸中似乎闪过一丝真实的愧疚。“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你是c女,所以一定弄痛你了下次我会温柔点,我保证。”他椰揄道。“老实说,你真的很甜美,令我接捺不住,我现在还想要你!”他的蓝眼中写着赤裸裸的情欲。

    可惜,夜茧已是个名副其实的“杀人机器”她的情感被训练到冷得像钢铁。

    但他说得没错,她双腿间的疼痛超乎她的想像,但是她不会表现出来,她绝不在毒枭面前认输。

    飞鹰面色变得冷峻,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完全不为所动?面对失去的贞操,她却表现得毫不在意。女人不是视贞操比生命还重要吗?她真的只是个毫无情绪的机器?

    他嘲弄地抿起嘴角笑道:”看样子,你的‘教训还不够嘛!没关系,我会一次又一次地教导你,直到你屈服,变成道地的女人,他心中夹杂着怒火和决心,大步向前迈进。

    一入帐篷,他将她丢在牛皮垫上,再把狗链拴在另一根营柱上。他真的是说到做到,他又再次扯开她身上的被子,准备粗暴地占有她。

    “向我求饶!求我温柔地对待,否则,你身上的伤口将不只这些。”他狂妄的语气中夹杂着威胁的意味。

    迎上他蓝眼珠的,竟还是一双冰冷的黑色眸子。

    “你──”他咬牙怒发冲冠地扑向她。

    “我一定要你向我求饶!他坚决地说。今大你求我,我就等明天。后天-----直到你开口衰求为止。”他要撕裂她的身体、处罚她的灵魂。“否则,你将永远被我凌虐”

    他竟说了“水远”?!他自己惊讶地恐慌不已,为了掩饰,他狠狠地拉什她的双腿。。。。

    ※※※

    天亮了吧?

    夜茧艰困地睁开双眼,她侧耳倾听部落里传来的各种声音。

    女眷们忙着准备早餐和带孩子成群结队地到溪边洗衣服、洗澡、顺便打水回来洗菜烧饭,或者到树林中捡木柴、采野菜和水果。

    拉拉杂杂的声音,在夜茧耳际缭绕着,感觉并不孤单但帐内只有她一个人。

    他不知道飞鹰去哪了,但是双腿间剧烈的疼痛再提醒了她昨夜的噩梦。

    她的贞操竟完全毁在个毒袅身上。

    她是杀了啊!这是个怎样讽刺的感受?他果真让她生不如死,他粗暴地占有她老天.她真想死!

    但就算她想死,他也不会让她如愿,他会玩弄她。凌迟她,不过如果真的被迫活

    着,她仍会是最傲世群伦的杀手就算被他禁脔肉体,但她的心永远不会向他屈服。

    冷不防地,门市被掀开,陆飞鹰神采飞扬地走进来,看到她一脸傲气,他椰榆道;“喔!你醒了。我还以为你会体力不支,睡到日上三竿呢!”他恶毒地嘻笑道。

    “我说了也是白说,反止你永远无动于衷,冰冷得像死尸。”

    不过这次夜茧开口说话了。她平稳地说道:”你玩够我了吗?”

    “玩够你?飞鹰对她的话很感兴趣,其实她肯开口已令他惊讶又窃喜。她终于有些反应了,不过他没料到她竟会这么问他.于是地反问道:“你说呢?”

    “如果你玩够了,请记住你的承诺,将我让给所有印地安男人享用。”夜茧笑得很不屑,童贞被他所夺,那跟当妓女有什么两样?

    ‘啪!’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卜夜茧的脸顿,飞鹰面色铁青地瞪着她,他怒发冲冠地用力捏住夜茧的颈项,他真的快气炸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满足你,所以你迫不及待要计其他引入试试看是不是?”他蓝眼内着疯狂的愤怒,就好像狂风骤雨将要倾泄而下。

    夜茧睑色发白、呼吸困难,但眼神仍旧桀骛不驯。

    没错。她使劲大喊,下一秒,飞鹰突然狂烈地俯首吻住她的唇,她毫小迟疑地咬他,但现在已分不清是谁在咬谁飞鹰竟然也咬住她的下唇,他的双手疯狂揉捏她柔软,让她痛得快窒息了。他以一个男人的巨大力量,强逼怀中的女人屈服。

    他倏地放开她双唇,两人的唇瓣破裂、鲜血淋漓,飞鹰用令人闻之丧胆的口吻道:“抱歉‘黑蝎子’,我还没玩够你,也许我不能令你满足,但你却美得令我爱不释手,我改变主意了,既然你是我的人质,不过这名词太难听了,这样吧!我收你做我的情妇,如何?”他恶毒地提议道。“直到我玩腻你了,再如你所愿的把你送给其他男人享用,你可以比较一下谁最能满足你。”

    黑夜茧什么都没听清楚,但“情妇”这两个字深深地震撼了她。

    接着他又再次疯狂地占有她,暴风雨过后,飞鹰起身套上衣服,她虽赤裸着身子,但骄傲的神情却不曾从她脸上褪去。

    “不管如何,你的身体已经反应了一切,我相信我带给你很大的快感。”飞鹰冷哼了一声道,这是身为袅雄的自尊与傲气。

    “那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夜茧冷冷说道。“换做是别的男人,我一样也会有反应。”她故做无所谓,接着又以坚定的语气说:“即使我是你的俘虏、情妇,但我还是不会忘记我的身份是杀手,我的任务是置你于死地。”

    她没注意到飞鹰的蓝眼闪过一秒的阴露,他露出嘲弄、讥笑的神情。

    “这真是我的荣幸,fbi的头号杀手成为一代枭雄的情妇,哈哈!”他蹋得二五八万似的,随意拿条被单盖住她的身体,讥讽道。“我发泄完了,现在我不需要你了。”语毕,他旋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帐篷。

    夜茧单独留在帐篷内,她强逼自己要心如止水,但是太难了,成为枭情妇给她致命的打击。

    不知过了多久,肚子发出的咕喀声提醒了她,从昨天到今早,她根本滴食末进、滴水未沾,但她就算饿死,也不会开口求他赏她一口饭吃、一口水喝,她拒绝承受这样的屈辱和痛苦。

    但肚子依然咕喀咕嘻地叫,夜茧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的需求,不驯地瞪着营幕。

    不一会儿,夜茧听到一个狂妄的声音传来,向她宣示是谁进来了,她不理睬地闭上眼。但扑鼻的香味吸引了她,她感觉到飞鹰走到她身旁。

    “张开眼睛。”飞鹰命令。

    夜茧顺从地睁开双眼,火爆地看着他。

    他手中拿着许多食物,他要她进食,无奈她却把头撇向一旁,狠狠拒绝了他的好意。

    “我不吃你拿来的食物。”夜茧骄傲地说,尽管食物真的很令她垂涎。“我宁可饿死!”

    “我怎么舍得让我的情妇饿死?”飞鹰却只是淡淡一笑,接着突然扯住她的头发,紧拉着使她的头向后仰,夜茧仍固执地咬紧牙关、紧闭双唇,拒绝向这香味及他投降。

    飞鹰毫不留情的力道令夜茧的胸口开始发闷,耳内嗡嗡作响,眼前影像变得模糊,头皮痛得令她开始挣扎。

    最后她还是敌不过他的力量而倒在他的膝盖上,飞鹰眼见她已快喘不过气,这才甘愿放手。夜茧出于本能地大口吸气,呼吸才慢慢恢复正常。

    谁知就在她恢复正常的一瞬间,飞鹰突兀地在她嘴里灌入汤汁,再迅速用手封住她的嘴。

    “喝下去!”他狠狠说道。“如果你想再尝刚刚快断气的滋味,以后的每一餐我都很乐意这么做。”他又再扯住她的头发,向后仰逼她张开嘴巴,继续灌入美味的汤汁。

    飞鹰连续好几次的暴力相向,终于使那碗鲜美肉汤,完全进入夜茧的胃。

    飞鹰满意地放下碗,又丢下两块面包在她面前,用暗示的语气说道:“如果你誓死不从、永不认输,更不肯向我投降的话,那么请你好好吃饭,杀手要是饿死了,怎么能杀死毒枭呢?”

    他说得没错,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替她着想,她奉命要杀他啊!

    当他昂首阔步地离开时,夜茧低下头,用力咬着放在她面前的面包,这面包松软易嚼,相当好吃,已经瓦解了她先前的绝食决心。

    ※※※

    陆飞鹰凌虐她的日子从此展开。

    她就像只看家狗被主人留置在帐篷内,脖子被锁上狗链也罢,但四肢也被捆绑,真让夜茧觉得她比狗还不如。每天,她都只能待在帐篷内,她觉得自己真像被关在笼子里的恶犬。

    她只能倾听帐外的声音:男人的喧闹声、女人洗衣煮饭的忙碌,以及小孩们的哭闹声,还有远处的打猎声……她听不懂印地安语,完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部落,她只见过一次部落的模样,而且还是匆匆一瞥,接着她便一直被囚禁着。

    白天,飞鹰压根儿不会出现在帐篷内,他当然不会在白天回帐篷,帐篷对而言只是夜晚睡觉、休息、凌辱她的地方,夜茧憎恨地想着。

    每当他在三更半夜时回到帐内,也就表示她必须履行她做情妇的“义务”。

    飞鹰没有一天不侵犯她,而且,他明显痛恨她的傲气、嫌恶她的冰冷、愤慨她的无动于衷,所以他的手段变得卑鄙,他开始故意延长甜蜜又折磨人的前戏。

    他誓要燃起她体内的熊熊火焰,他要让她的娇躯因他的挑逗而发出剧烈反应,他要她认输、投降,他要她的尊严荡然无存,他要她主动屈服于他的壮硕身躯。

    他总是以双唇与双手夹攻、抚弄、逗惹,他性感地亲吻她,甚至将头理在她的两股间……

    他发动一波接着一波的凌厉攻势,他全盘控制她,他的丰富经验开始为她带来难以言喻的渴求与欢愉。

    他正用他的身体向她的意志力挑战。

    但夜茧发誓她绝不示弱、绝不投怀送抱、绝不曲意承欢,她的心尖叫,叫她控制住……她已脱轨的感官,她必须抵抗到底,因为他残酷、暴力、邪恶,他不知用毒品杀死多少人,现在他还凌虐她、欺侮她……但他的动作竟有着款款柔情,好似在对待他的爱人,而不是在对待俘虏或奴隶。

    她躲不开他的吻、躲不开他的爱抚,甚至躲不开自己体内的渴望与欲火,难不成她终此一生都要任凭他处置?

    他真的做到了完全控制她的誓言,她的身体开始抽搐、激动、疼痛,尤其是她肿胀的胸脯,她的|乳|尖已硬挺,他像贪心的孩子般吸吮,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她急需发泄体内冲天的情欲。

    终于,他用膝盖顶开她双腿,俯低身子,蓝眼凝视着她胀红的脸颊及闪烁着g情光芒的眸子,他故意说道:“说你要我。”

    “你要我,”他强调那三个字,葧起的欲望正抵住她女性的幽谷入口。“说!”他摆动臀部,故意摩擦她性感的核心。“你要我。”

    夜茧却只是咬住下唇,眼神骄傲地像女皇,他们彼此对峙、僵持,在这帐篷内展开一场马拉松似的情欲大赛,谁都不肯先服输。

    帐篷内缭绕着两人浓重、快窒息的呼吸声。

    突然飞鹰的身躯一阵颤抖,他因挫折而怒吼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毫无尊严地在地上服侍我!”

    他冷不防地用力冲入她炽热如火球的女性中心。

    “我要融化你,融化……你这座冰山……”飞鹰呻吟着,哺哺自语道。

    她不做回应,只是心知肚明,他强大的热情及无与伦比的力量,开始将她推向天堂的高峰……

    高嘲泛开的刹那间,夜茧全身颤抖痉挛,难以自抑的抽搐,飞鹰压在她身上喘息,直到两人激动的身体都慢慢地回复平静。

    他突然用手扯住她的下巴,逼她迎向他那对嘲弄的蓝色珠子,他轻鄙地说:“你是我见过最顽固的女人,但是我喜欢这种刺激的挑战。”

    事后他总会带她去溪边净身,今天也不例外,他披上斗篷,仍用被单将她包得密不通风奇qisuucom书,解下拴在柱子上的链条,他横抱起她往溪边走。

    到了河边,他将她的被单扯掉,自己也脱下斗篷,带着她一起下水,他总是轻轻地为她洗净全身,他粗糙的手掌滑过她的樱桃小嘴,食指停留其上,看到她被自己咬得红肿、瘀血,飞鹰心中泛过一阵心疼。

    “何苦这样虐待你的芳唇呢?我会舍不得的。”他刚说完,夜茧便用利齿狠狠咬住地的食指,双眼散发出凶恶的光芒,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要咬断他的食指,才能消除她的满腔怨恨。

    “你——”飞鹰痛得咬牙,他狂怒道。“你,……暴烈得令人难以忍受,我发誓,我一定要驯服你!”

    接着他狂野地低下身,张嘴含住她胸前的蓓蕾、用力吸吮,此举令她倒抽口气,牙齿也松开了,飞鹰迅速抽回食指,脸色黑青,然后就在溪水中央“处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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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夜茧还是一个人孤伶伶地待在帐篷内。

    现在应是中午吧!因为帐篷内一片明亮,炙热的阳光洒在帐篷顶上,也透进一股难耐的热气,夜茧仁立在帐篷中央,恍似在接受太阳的洗礼。

    自从她来到这里后,从未有人敢来打扰或接近飞鹰的帐篷,她的三餐也是飞鹰亲自送来,放下后又立刻离开,他从不愿在白天时在她身边多待一分钟,他仍只当她是个俘虏,夜茧笃定的这么认为,她还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其实她错得离谱。

    她并不知飞鹰对她的占有欲,已强烈到不准部族里的任何人靠近他的帐篷的地步,即使是送食物给她也不允许,所以他一直亲自端三餐进去给她,而他匆匆离开的原因是他怕一待在帐内,就算是白天,哪怕只是一秒钟,只要看着她,她的美就会激起他体内的熊熊烈火,他不得不承认他感觉恼怒,他不喜欢这种对女人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一反常态的,今天帐篷的门帘是被一个清新可爱的印地安女孩掀起,她手中还抱着一大束花,她就是浪拉。

    “你好!”琪拉对夜茧粲笑,她用着很生涩的英文说。“我送花来——”

    “花?”夜茧冷眼瞧了一会儿,纳闷这是什么花?瘦而直的花茎、花瓣薄如蝉翼,各种颜色交杂,让夜茧感觉仿佛跳舞女郎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般,引人遐思。

    ‘飞鹰最喜欢这种花。”琪拉害羞地说道。“现在这种花开得满坑满谷,所以我摘了一些想装饰这篷子。”她轻轻将花束放在角落,她似乎不想离开这里,她开始随意地找话题。“你要这些花吗?我可以再摘一些给你。”

    “我不需要。”夜茧冷淡地回绝,面色难看。

    “我想你一定不会喜欢这种花,我相信全世界也只有陆飞鹰才会喜欢,而且对这种带毒又带媚的花情有独钟。”琪拉绽开欣慰的笑容,提及飞鹰,她含笑柔声继续说道:“因为飞鹰喜欢这种花,所以我也会爱它。”

    接着琪拉的脸色突然暗下来,话中带着强烈的暗示说道:“只要是飞鹰的所有,我都会毫无怨言地接受。喜欢,甚至爱上它,飞鹰是我生命的全部,他是我的一切。”

    说完,她立刻又露出灿烂的笑脸,盯着那一束花,仿佛她正在凝视飞鹰的容颜般充满柔情,夜茧冷哼了—声。

    琪拉被她不屑的轻哼声拉回注意力,她羞涩地轻笑。

    “对不起,我打扰到你了,你一定很讨厌我吧?我要赶快离开,飞鹰不喜欢我们接近他的帐篷,我是偷偷跑来的,其实……”琪拉眼中闪过一丝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