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皇如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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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只是有些倦了而已。”

    付痕思量了一会,说,“既然韩修君肯吃药了,那么要不陛下先回去歇息也好。”

    韩勉有些尴尬,今天的做法是有些不可取,可是能够救得女皇出莫夙的虎口,他这病不好都值了,“麻烦皇正君过来一趟了,不如正君为臣夫送送陛下可好?”

    付痕有片刻的发愣,不明白韩修君为何有此一举。只是看他满眼的真诚与期待,付痕疑惑了,这韩勉今日的举动不就是在与皇贵君争宠吗?怎么到头来却把陛下推给了他?

    连宁姒也忍不住咋舌,韩勉是不是烧糊涂了。有些尴尬地望了付痕一眼,却见对方根本没有要回应她的样子宁姒再一次反省自己是不是做了对不起皇正君的事?可是也不对啊,她才是皇帝,他凭什么生气?

    宁姒正想白头说“不必了”,付痕抢先一步开口,“好,我送送陛下吧。”

    临近月半时节,清辉月色洒在砖玉石砌的宫道之上,宁姒忽然有一个想法,借着这月光漫步回宫定有一番悠然静谧之情,尤其身旁还陪伴着一个美男。也许因为那张相似的脸,宁姒觉得自己对付痕总有一分难以言表的情怀。

    付痕静静地跟在女皇身后,痴痴地凝视着她的背影,不觉她忽然转身,眼底还有来不及收回的情意,“陛下?”

    “刘攻呢?”居然没见平日里寸步不离左右的刘攻,宁姒诧异。

    付痕静静地看了宁姒良久,忽然嘲讽一笑,“以前姒儿怕黑,每晚从御书房回来都要付痕亲自去接,可是走到半道上又非叫刘攻把灯火给撤了,大义凛然地说,有皇夫在姒儿身旁,姒儿就什么都不怕了。”顿了一顿,接着,“想来刘攻是习惯了吧,她定在不远处跟着的,要不把她叫出来?”

    付痕正要喊,宁姒急忙阻止,“不,不用了吧,没有灯火,正好!”

    她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她不是真的宁姒,她只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与宁姒同名同姓的人罢了。付痕的话说得如此深情,可是却不是对她。宁姒心里微微发酸,不知做何回答。

    想起陈岚,他们从大学开始相恋,走过七年的青葱岁月,说是还有爱,恐怕也被现实磨得差不多了。他们订婚,也只是觉得彼此相互熟悉,在一起也这么多年了,爱情也差不多变成了亲情,就这样安安分分地过一辈子也未尝不可。可是一场意外,却叫二人双双送命。

    初到异世,不可避免的,宁姒有些想念陈岚了,毕竟他给了她七年的安全感。看见与陈岚一样容貌的付痕,她的心也微微起了波澜。

    “太傅遇刺了?”付痕的声音听着像遥远的天际传来一般,让人觉得好生飘渺。

    宁姒心里一凸,果然她在皇宫里干任何事都瞒不过她这些精明的皇夫们的。“恩。幸得并无大碍。”

    一前一后的二人不知何时并列走到了一块,他们虽然隔得极近,可是彼此的心还是异常的遥远,两句话就开始冷场。

    宁姒抬头看了看清冷的圆月,她,不喜欢这样的冷。相比较与付痕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试探,还不如与莫夙那样摊开心思的交易。

    终于到了宁和宫门口,宁姒已经踏上了第一步台阶。

    付痕觉得如果他再不争取,恐怕这辈子都只能默默远送着她的背影了。一想起她与皇贵君……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原本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子,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与别的男子一起分享她。

    “姒儿……”终于沉淀不下的情绪让他开了口,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声呼唤中到底夹杂了几分爱意,几分不舍。他真的不愿再这样目送着她的背影,眼睁睁看着她离自己的视线越来越远。

    见宁姒微微顿住,似乎在安静的等着自己说话,付痕换了口气,继续道:“我可以解释吗?姒儿,我不愿继续等下去了,我解释给你听好了。”付痕的语气有些忧伤,“你一直在怀疑你的落水与我有关对不对?你怀疑我?我知道母亲大人在朝堂上呼风唤雨,为所欲为,可能让你不能容忍。可是你不是说过会永远相信我的吗?、那日的落水的确是我没有预料到的,姒儿相信我吗?”

    宁姒闭了闭眼,心里微微叹气,起初她刚醒来之时,对异世的一切都不熟悉,唯一信的也不过刘攻一人。听刘攻说她是在皇正君宫里游湖时落了水,她生性多疑自然害怕是付痕设计害的她,唯恐他再次下手,所以宁姒从来没有召见过他!

    现在想起来……宁姒无所谓地笑了笑,她也许没有足够的力量护住这江山,可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还是可以的。

    “我没有怀疑你!”宁姒猛地转身。

    可是不代表相信。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相信的是她自己。

    宁姒挑眉望着付痕浅笑,语气有些淡淡地说,“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明白你的深情许错了对象,明白现在的宁姒已经不是你口中深情呼唤的“姒儿”了。

    不待付痕回答,宁姒准备转身离去。哪知他动作更快,有力的手臂一带,下一秒宁姒已经落入一个如火的怀里。付痕伸手紧紧抱着她,声音很是沙哑,“姒儿,我不明白,我永远不会明白。”

    从那一晚,他亲手把她推入莫夙怀里的那一晚,他就后悔了。现在她说她没有怀疑他,那么是否证明他还有机会……

    宁姒有些羞赧地推搪着,之前一直以为付痕是那种温文尔雅,君子风范的人。今日怎么也这般霸道蛮狠了?“你……”

    付痕不等宁姒反抗,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按上她的头就要吻下。

    “啊……疼……”宁姒身子向下一缩,已经脱离他的怀抱,跳到一边,抱着头低吼。

    付痕有些错愕地看着宁姒像泥鳅一样溜出自己的怀抱,她是什么时候学得这身手,果真像条滑不溜溜的泥鳅。可是她的头怎么了?“姒儿?”

    付痕刚一走近,宁姒措不提防,往后一退,“你不要过来……啊!”哪知这一退又不甚扭了脚,彻底摔了个四脚朝天。

    付痕动作慢了一拍,拉着她的手还来不及使劲,自己已经被宁姒拉倒。这下两个人真真摔成了一团,宁姒叫得更厉害。

    付痕急急忙忙地爬起来,赶紧把宁姒抱起搂在怀里,一脸歉意与担忧地问,“姒儿,你可摔疼了?”

    宁姒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哪里知道刚才被莫夙摔得这么狠,现在旧伤舔新伤,呜呜,命都去了大半条了。自己一代天命女皇,怎么就被自己两个皇夫欺负得这般凄惨。不由得“哇”一声大哭起来……

    付痕唤了一声“刘攻,快去叫太医!”然后就抱起嚎叫大哭的宁姒踏步进了宁和宫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付痕与姒儿的以前,我懒得写了,要放这里肯定拖剧了,放以后付痕的番外里吧。

    今天回家了一趟,没更,把此章小修一下下。

    最终幻想?索敌

    建了个群4988583,敲门砖:文中任意角色名字。(有爱的童鞋们都可以进来哦)

    12

    12、第十二章 结束

    第十二章谁的多情,谁的无情?

    次日清晨。

    宁姒睁开眼看见面前放大的俊脸,一惊一喜之下还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不过瞬间,惊喜就变成了沮丧,现在抱着自己入睡的分明是皇正君付痕,她是昏了头来会以为是她的陈岚。

    “姒儿醒了。”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付痕轻轻地吻了宁姒的额头一下。

    心里微叹,宁姒终于想起昨晚的情景来。她,似乎在付痕的怀里哭了一夜。她有多久没哭过了,似乎有十几年了吧,连初到异世的恐惧与陌生都没用把她吓哭,想想真是没出息。

    宁姒轻轻推了推付痕,揭开被子翻身下床。哪知头一晃,她又跌回了他的怀抱。

    付痕接过宁姒柔软的身子,满眼都是关切与担忧,“姒儿可还好?如果不能上朝就不要勉强了,再多睡一会吧。”

    头的确沉得厉害,昨晚饮了酒,又摔了两次头,再加上那一闹一哭,宁姒身心无力!可是怎么能不上朝,今日是太傅还朝的头一天,她需地好好表现一番才好!

    “刘攻。”宁姒无声地拒绝了付痕,对于昨晚自己会抱着他哭,完全是性情使然,万步可引起他的误会才好。

    果然,付痕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不过转眼他又抬起头来,“让我来吧。”向已经进殿的刘攻递了个眼神,付痕亲自为女皇穿衣束发。

    刘攻低下头去,心下会意,安静地退了出去。这样自然的动作,这样的熟悉的场景,仿佛又回到了半年之前。

    宁姒大概也了解,刘攻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还是希望她与付痕和好的。

    可是……罢了,微不可闻的低叹了一声。宁姒也由着付痕为她整装。她也没有那个力气反抗。

    付痕芊葱玉手执起玄色玉柄梳,另一手理着宁姒有些散乱的墨瀑般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爱-抚一个陶瓷娃娃。

    “昨晚……”

    “昨晚……”

    二人同时开口,愣了半晌。付痕才接着道,“姒儿先说吧。”

    宁姒舒了一口气,又是一声轻叹,狠了狠心肠,道:“昨晚是朕失礼了,正君不要多想。”

    “啪”一声脆响,手中的玉梳已经落地。付痕一怔一怔地站在那里,满眼的痛色。待宁姒转过头来之时,他已经绝然地闭上了眼睛。

    哑然失声地说:“你我二人夫妻两载,却抵不过入宫不过三日的莫夙!”

    宁姒没有想到他居然出口却是这样一句噎死人的话,一时既没有反驳。可是这一场棋局,她真的不想拉他下马,索性就让他这般以为吧。

    付痕却当她是默认了,踉跄退后一步,笑的凄然,“你不要说了,我都明白了。”明白了昨日为何她出宫前却单单召见了莫夙,明白了热情相拥的一夜她却一点也没有想碰他的意思。她始终不能相信他,可是她为何就信莫夙呢?

    罢了罢了,付痕苦涩地摇着头,当日种种誓言已经成为空谈,曾经的海誓山盟不过黄粱美梦一场,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都是他痴心奢望了。

    他拒绝她的答案,因为,他知道,她的拒绝必定会伤到自己。

    宁姒看着古痕的痛苦,除了叹气还是叹气,她什么也给不了他,因为抛开“女皇”这个面具,她什么都不是。

    宁姒捧着玉冠无声地出了内殿,只留给付痕一个不回头的背影。迎着晨光,付痕恍惚记得他第一次见宁姒之时她就是这样披着圣光向他走来。而今她又以同样的姿态走出他的生命。

    哪里开始,哪里结束。这是不是就是他们注定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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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朝之上,所有人都意外着陈太傅的出现,独独除了宁姒。

    嘴角含笑,女皇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扑闪扑闪得格外发亮。

    付相归朝,便可以压制只手遮天的莫相;太傅归朝,她的左膀右臂都算齐了。还有阮天,宁姒一直好奇这位礼部尚书,他,几乎算得上是唯一明着支持她的人。在勉强加上个付悦、林箴二人,有了这五人,短时间制住莫相还是有可能的吧。

    再看莫相一党,手握兵权的有大将军与整个兵部,朝堂参政的上至她丞相下至工部、史部、刑部,几乎全是她的党羽。

    “启禀皇上,陈太傅欺君罔上,徒因美色而废朝事,实在罪无可恕!”莫相长袖一甩,昂头上前。

    “微臣也以为如此,还望皇上罢黜太傅之职,以儆效尤。”刑部尚书崔敏紧跟其后,添油加醋。

    宁姒翻了个白眼,早料到她们有此一招。可是付相一党又岂会由着莫相独自做大!

    陈太傅淡淡地看着莫相一党,讥诮一笑,丝毫没有狡辩的意思。

    “太傅才学、人品兼备,又是当今圣上的恩师,臣以为不妥,皇上。”付相出列。

    “哼,皇上哪有这么不知廉耻的恩师,太傅做出此等天理不容的行为,不顾圣上名誉,难道仅因为她才学兼备就轻易绕过。”莫相眼中闪着狠辣的光芒,上次刺杀侥幸让太傅逃过了,而且还让皇上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请了回来,想着就一肚子窝火,昨日她原本有十成的把握逼宫,可是却被自己的儿子巧舌如簧地给说服了,要不然,此刻哪里还看得见陈太傅在这大殿之上耍威风。

    “莫相之意,岂不是说咱们圣上愚钝,请回如此不知廉耻的恩师?”

    付相几个字就堵得莫相无从反驳,只见他超群而立,面色不喜不怒,神情也甚为端庄。少了莫相三分嚣张,太傅三分潇洒,多了林箴二分从容,阮天一分傲色。宁姒凝视着这位素有贤明的付相,她虽然没有明着支持她,可是因着付痕的缘故,她也多少帮衬了她一些。

    宁姒却觉得付相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付痕失宠的半年里,付相也没给过她好脸色看。她之所以会帮她应付莫相,只怕也是不愿付痕在中间左右为难吧。

    而今天早上她似乎才刚拒绝了付痕。宁姒想着都头疼,如果付痕再小气一点把此事告诉给付相那她岂不是又要平添麻烦。

    甩了甩头,宁姒淡淡地开口,“朕已经决定为太傅与凉公子主持婚礼了。”

    什么叫一语激起千层浪,宁姒做到了。

    大殿上所有官员都镇住了,只除了陈太傅与付悦、林箴,三个知情者。

    “呵呵”清若明铃的笑声在大殿上回响,宁姒继续道,“如果你们要吵,就留在这太和殿吵吧,多宽敞的位置啊!好歹朕也是一个皇上吧,太傅自然是朕的恩师,朕要给自己的恩师主持个婚礼,难不成还要经过你们同意?”话锋一转,宁姒的语气渐渐强硬,“这大魏朝是谁做主啊?是你莫相?还是你付相?其它事情上朕不想计较,可是这太傅的婚事!”宁姒一顿,凌厉的目光扫过大殿上众人,“朕是管定了!退朝!”

    直到出了大殿,宁姒的后背早已冷汗涟涟。转头对着刘攻勉强一笑,“朕的表现还不错吧!”www奇qisuu書com网

    刘攻也被今日女皇今日的表现震住了。讷讷地回不过神来,哪知宁姒突然有此一问,刚才还无比高大的形象立马又被打回原形了。可是面子上刘攻还是很是恭敬,“陛下天威,谁敢不从。”

    宁姒淡淡地摇了摇头,“我不是指这个,刘攻,我说的是太傅的反应!”

    虽然偶尔也听到过私底下女皇用“我”字,可是在像现在如此严谨的话题中,她几乎还是头一次与刘攻这般亲近。

    刘攻只恍惚闪了一下神,回忆起刚才大殿上陈太傅的反应,的确,陈太傅对女皇的做法很是赞同!刘攻眼前一亮,“陛下高招,这个只怕太傅不忠心都难了!”

    宁姒欣慰地点了点头,跟乌龟丞相斗,她也许还不够格,可是加上太傅就说不定了。偏偏太傅又生得那般倔性子,端端是怡情山水美人之乐,也不愿沾染朝堂俗事,只怕是她倒宁愿女皇罢了她的官吧。

    宁姒偏偏不,昨日扬言要为她与华凉公子主婚,这对于狡猾的陈太傅来说,还远远还拉不回她!如今她在太和殿上恩威兼施,让天下百姓都知晓这次是她太傅欠了女皇的恩情。只怕她不留下也得留下了。

    宁姒j笑着,付丞是否真心帮着她,还看不清楚。所以留下太傅才是真正对莫相的筹码!

    “去太元宫,朕与莫皇夫有要事相商!”

    作者有话要说:最终幻想?索敌

    那个~~话说皇正君不会这么快炮灰的~~

    13

    13、第十三章 美男

    第十三章 爱江山更爱美男

    穿过御花园时,刚好遇见从明玄宫出来的兰御医。宁姒顿下脚步,“韩修君可好些了?”

    兰药儿跪了一礼,“回皇上,有各位皇夫陪着聊天,皇修君今日精神好很多了。”

    宁姒细眉一挑,“哦?他们都在?那皇贵君呢?”

    “回皇上,皇贵君,阮淑君,苏修君都在。”想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几位皇夫都是人中龙凤,皇上好福气!”

    宁姒见她一双大眼睛澄澈而真诚,心里一暖,这孩子是个实心眼,“你可是叫兰药儿?”

    兰药儿惶恐地低下头,“回皇上,微臣本名兰药儿,是李御医门下的弟子!”

    宁姒走近,拉着兰药儿的手,她不过也只是与自己一般大的孩子罢了,“你不必如此谦卑,医好韩修君是你的功劳,与你是谁的弟子无关。你先回去吧,有空也可以到宁和宫来走走,朕先去一趟明玄宫。”

    不知为何这兰药儿特别合宁姒的眼缘,对她不自然地就有惺惺相惜之感。

    兰药儿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出门前师父一直告诫她进宫后眼不可乱看,话不可乱说。传闻中不是说陛下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吗?怎么……兰药儿楞看着女皇潇洒远去的背影,怎么与传闻如此不同呢?

    咬着下唇,她原本只是个山野小民,自小因为父亲的缘故对医药颇为喜爱。母亲去世,她带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来到皇城天子脚下,只为寻得一个人。去年看见太医馆招新,于是她就踊跃报了名,最后因为成绩优异被颇有资历的李御医留下,并拜她为师。当下因为师父病了,所以才招她前来的。想起父亲临死前的话,兰药儿紧紧抓住胸前的玉佩,心里重重地下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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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姒含笑着走进明玄宫,果然看见他们都在。

    “修君身子可大好了?”虽然还卧床未起,可是脸色明显比昨晚红润了许多。宁姒欣慰。

    韩勉有些羞愧,不自然地回了一句,“已经大好了,多谢皇上关心。”

    “呵呵,好了就好。”宁姒看着从她进来就变得安静的皇夫们,不解地问,“刚才在玩什么好玩的?怎么朕一来就不说话了?”

    苏年神色有些激动,几时见过陛下这般对他笑过,进宫几日,他不过才第二次见着圣颜。“陛下,贵君在给我们讲故事,讲得真是大魏开国皇帝“爱江山更爱美男”的故事,正瞧听到关键处,陛下就来了。”说着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份嗔怪。

    宁姒转头看向莫夙,调笑道:“贵君莫不是在埋怨朕只爱江山,爱美男不够?”或者,他是在暗示她什么呢?

    苏年脸瞬间涨得赤红,没有想到陛下这样理解,“皇上,贵君不是那个意思。”

    阮维有些失笑地看了苏年一眼,“陛下说笑的,苏修君何必当真。”

    宁姒依稀记得在选夫殿上,苏年对她的爱慕之情。心里也微微一叹,真是个单纯的少年。“说起这爱江山更爱美男,咱们太傅不就是活生生一例吗?”说完别有意味地看了莫夙一眼,爱江山更爱美男?

    韩勉一听太傅二字立马撑身起来,“太傅还朝了吗?”

    莫夙挑眉看了韩勉一眼,他已经入宫了对朝堂之事还这么热心,就不怕皇上怀疑他的用心?

    宁姒笑的自信,点头,“朕答应为陈太傅主婚,这事就交给莫夙你去办好了。”

    果不其然,几位皇夫的表情与太和殿上那些大臣不差,一个比一个震惊。太傅迷恋风月小倌的事几乎人尽皆知,却没有想到皇上居然真的有成全太傅痴心之意。

    除了莫夙,他的神情几乎没有丝毫波动,端着茶杯的手只微微一顿,十分温雅地抿了一小口,抬起头来对着宁姒灵犀一笑,“好!”

    “皇上……”韩勉总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看见莫夙这般闲适的表情更是觉得心有不快。就感觉莫夙与陛下只见很有默契一般,他们好像都商则好的。

    宁姒嘻嘻笑开了,“朕不过是成全两个痴情人罢了。那凉华公子虽然出身风月场所,可是我看也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人儿。太傅年过不惑尚未娶亲,现在好容易遇见一个心动之人,难道要朕眼睁睁地看着太傅为情所苦,孤老终生吗?”

    这一席话说的大义凛然,情深许许,一时间也没人反驳,各自沉默。似乎这一刻,感情这回事在他们心中有了新的解释。

    莫夙跟着宁姒出了明玄宫,“陛下打算让那凉华以什么身份嫁入太傅府?”

    是啊,总不能告之天下太傅只是与一个风月小倌成亲吧。“那你说给凉华一个什么身份?”宁姒期望地看着莫夙。

    莫夙苦笑,“陛下不用把什么事都丢给我吧,我可是陛下政敌之子,陛下就这么相信我?”

    宁姒撇嘴,“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现在是朕的人了,难不成你还想胳膊轴往外拐?哼,更何况朕也不许!”

    莫夙“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毫无形象可言,“陛下你说你自己是鸡、是狗吗?”

    宁姒气得牙痒痒,真是气煞了,她可是皇上,居然敢如此调侃她,佯怒,“莫贵君你竟敢辱骂朕!?”

    莫夙一脸无辜,问着一旁的医令,“我有辱骂圣上吗?”

    医令看着刘攻“哼”一声撇开眼,听见公子问话立马温顺答道,“没有,公子哪有辱骂皇上?”

    宁姒也看见医令那一撇,再看看她家满脸通红的刘攻,心里快哉,莫不是他二人有什么j情?与莫夙对视一眼,也不拿刚才的话赌气了,只顾看着二人别扭的表情发笑。

    心里思忖着,这二人一个面冷心热,一个面热心冷,不正好相配吗!

    一路嬉笑怒骂,莫夙送宁姒去了御书房,末了才回归正题,“那凉华身在小馆,领进宫里头怕是惹人闲话,不如就让林状元认了义兄,这个也算说得过去些。”

    宁姒思量一下点头答应了,昨日林箴也是跟着去的,如果没有她,太傅遇难恐怕她还被蒙在骨里。更别谈能请回太傅了。

    “就这样办吧,朕支会林状元一声,你且好好打理好这场盛世婚礼就够了,月末之时万不得出任何差错。”

    莫夙点头,表示知晓。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陛下头可还疼?”

    宁姒发窘,想起昨晚自己的悲惨遭遇,可是嘴上却不服输,“贵君备好桂花酒,朕今晚再来!”

    莫夙等的就是这一句话,“皇上可再不能食言了。”说完就转身大步离去,徒留宁姒一个人站在御书房大殿之前发愣。

    怕是他已经在恼她昨晚留皇正君宿于宁和宫的事了吧。宁姒苦笑,她之所以敢在朝堂上扬言为太傅主持婚礼,反莫相而为之。大抵还是有些依侍莫夙的吧。可是莫相定然不知的是自己的儿子既有杀自己之心。

    扶袖进殿,宁姒心里冷笑,最多不过是今晚陪他造、人而已。合作嘛,总得互相拿出点诚意来?

    作者有话要说:ps:此章有些混乱,意思就是说莫夙与宁姒达成了某种不良交易。

    所以,皇正君绝对没有炮灰哦,宁姒拒绝他只是在利益面前选择了更有势力的皇贵君而已。

    再ps一句:如果说女皇真正爱上谁谁的话,还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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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第十四章 造人

    第十四章造人计划

    为了壮胆,宁姒使劲给自己灌桂花酒。花香酒醇,饮起来特别容易醉人。

    莫夙一脸惬意地看着这个逞强的女人,心里掠过一丝微漾,不自觉地伸手扣住了她的酒杯。“陛下不能喝就不要再喝了。”

    宁姒一手甩开,“你管我!”

    莫夙错愕。虽然早已经见识过了女皇毫无形象可言,可是这般任性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

    再是三杯酒下肚,宁姒已经醉成烂泥了。抱着酒壶,又往莫夙身上腻去。“莫莫……你真香!”

    莫夙一边扒开她的章鱼爪,一边拉紧自己的衣襟,他很确定,宁姒已经醉了,而且比上次还醉的疯!

    “夙夙……亲亲,我要亲亲!”宁姒“啪”一声甩开酒壶,手脚并用,腻上莫夙的怀里。只见她双脚勾住他的腰,双手捧着他的脸就要吻下。

    纵使莫夙再怎么皮厚也经受不住她言语加动作上的双重诱惑,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应该把自己一并灌醉了才好!她这样往自己怀里蹭,一个正常男人哪里受得住!

    头一偏,宁姒的吻落空!

    不满,不满,非常不满。宁姒爪子一扇就要打人。

    莫夙带着情-欲的双眼有片刻的呆滞,既真被她打个正着。恶狠狠地拉下她的脑袋,反攻吻上。双手捏着她的腋下,不容她有一丝反抗。

    宁姒生平最怕痒,被莫夙捏着咯咯直笑,横在他身上扭捏乱动。

    莫夙眸光渐暗,看着宁姒因为扭动,颈间的领子已经微微敞开,那光玉无暇嫩白的肌肤就这么一览无遗地映入眼帘。莫夙的气息已变得粗重,一狠心,既咬上了那片光玉。

    宁姒胡乱撑着莫夙的脸,想要起身,哪知莫夙双手改夹上她的腰肢,极紧。宁姒脑袋晕沉沉的,可是心里面也大抵知道现在什么状况,她可不想在这个吃饭的地方失身。撑着莫夙的脸已经变形,可是那厮就是不放,一个劲地往她脖颈间钻。。

    无法,宁姒一把抓住莫夙头顶上的几缕头发,往上一提。

    莫夙“咝”一声从她衣襟里了出来,疼得厉害,先是打脸,现在又扯头发,她到底什么变的?!

    “不要在这里!”宁姒大吼。

    呃,莫夙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不要在这里,到床上去。”宁姒一边胡乱拍打着莫夙的脸,一边撒气吼叫。

    呃,莫说莫夙,就连不远处正僵持得脸红脖子粗的刘攻与医令二人都听得嘴角直抽!这还是他们那位清心寡欲,半年不曾召唤皇夫侍寝的笑面虎女皇吗?

    莫夙大大地翻了一个白眼,可是为着自己那张已经隐隐作痛的俊脸,只得抓住她的小手,拦腰一抱,往内殿走去。

    莫夙横着身把宁姒抱在胸前,让自己躺在下面。

    可是宁姒又胡乱抓着他的衣衫乱扭,晕沉沉的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往莫夙脸上撞,“我要在下面!”

    莫夙瞪大眼睛,这种事哪有女人在下面的,思及此处,脸不自觉就微微红了。虽然他知晓如何极尽挑-逗女皇,可是真正的那啥……他如何会?

    “快点快点!”宁姒饮了酒,加之莫夙刚才的挑逗,现在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甚是娇憨惹人怜爱。

    看得莫夙心神一荡,眸中笑意一闪而过,嵌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顺势一番。宁姒已经乖乖躺在身下。

    由于视线转换,殿内的烛光映得宁姒的俏脸更是吹弹可破,如玉凝脂,还有那微微嘟起的娇唇,莫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俯身吻上。

    宁姒略带凉意的小手钻啊钻着就滑进了莫夙的衣襟里,似乎是寻着记忆的触感,小手一路就滑到了他似软似硬的肚子上,反复摩挲几圈,最后停在了稍有肉感的腰侧,捏着一戳肉反手一百八十度揉捏。

    莫夙已经不知道这是这几次受她折磨了,早知道她喝醉酒这么可怕,就不要灌醉她了。这陛下也真够是的,不过几杯酒醉成这样。

    可是她越是折磨他,似乎他的情-欲更加高涨,箭已经上弦!

    “姒儿,看着我!”莫夙拍了拍眸光浑浊的宁姒。

    宁姒不满地嘟了一下唇,“恩?”另一只空闲的手揽上他的脖颈,想要吻上他微微红肿的柔唇,好诱人啊!

    莫夙凑下去“吧唧”了一下,又撑着身子认真地看着她,“你……是自愿的吗?”不知为何,他现在非常想要知道她的答案,仿佛这一切已经远远脱离了原来的计划,他忽然不想在灌醉她之后与她圆房了。他知道这个女人即使醉,也不会糊涂到连自己现在在干什么都不知道!

    宁姒笑得嘴都快裂开了,伸手摸了摸莫夙如玉般的俊脸,“那你是自愿的吗?”

    莫夙的目光兀地沉下,直直地盯着宁姒,她……是不是真的醉了?……

    宁姒拉下莫夙的脸,二人鼻额相抵,她说,“莫夙,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说完就凑到他的耳边。

    莫夙听完之后怔怔地盯着宁姒,不可思议,难以置信,怎么也不相信她既会有这么的想法?她可是大魏王朝的一代君王,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他其实想要的没有那么多……

    看着莫夙震惊的表情,宁姒笑得更加厉害,可是有时又觉得她不是在笑,不管笑还是不笑,她的眼底都是一片澄澈清明,说完那样的话,她连一丝眸光波动都没有。

    她接着说,“所以你要诚服于我,诚服,就得身心交付!”

    莫夙还在震惊中没缓过来,宁姒已经扬起脖子吻上那枚垂涎已久的红莓……

    (以下省略一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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