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皇如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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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恩,这次是真的吃干抹净了。汗,三千字改为一千字了,我就写出了一千字~~~

    说道交易那一段好难写,问她们交易了啥?╮(╯_╰)╭我也不知道!

    吼吼~~失恋的小付一定要振作起来~~相信偶吧,小懒是亲妈!

    要肉的童鞋们可以加群(4988583,敲门砖:文中任意角色名字),群里补发河蟹章节。如果不想加的亲们也可以留下q、q邮箱。

    15

    15、第十五章 于君

    第十五章枉为其妻

    朦胧中,宁姒被莫夙推搪着起来,“姒儿不会是想让所有文武百官都知道昨晚陛下与皇贵君彻夜缠绵,罢朝不起吧。”

    宁姒不满地擂了擂眼睛,浑身都酸痛,就像被卡车压过一样。扭头看了看给自己造成痛苦的某人,对着莫夙恶狠狠地咬牙切齿了一番。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说着,宁姒微眯着眼睛,小手色-色地摸上了莫夙的俊脸。

    莫夙面不红气不喘,昨晚那么激烈的都过来的,现在被吃下豆腐算啥。“乖,快上朝去。”

    这一声“乖”倒是把宁姒的脸给逗红了,懊恼地瞪了一眼一派悠闲的莫夙,朝着殿外喊了一声“刘攻”。

    刘攻半掩着面小跑过来,看着女皇眼底那一层淡淡的黑眼圈,顿时,心里平衡了许多。

    莫夙半撑着头看着宁姒熟练地穿衣束发,俊脸笑得很是妖孽!

    宁姒也不管,该看的早看完了,现在还扭捏个啥!当刘攻为她扣上玉冠之时,宁姒大声叫痛,“哎哟!”

    刘攻一惊,扬起头看着女皇,“陛下是否再招兰太医来瞧瞧?”

    宁姒无奈地摆了摆手,“等下朝再说吧。”然后转过身再次瞪了莫夙一眼,都怪他那天晚上把她摔地上了,现在都还疼的要死!

    “咦,刘攻昨晚你干嘛去了,怎么眼圈这么黑?”宁姒一脸诧异地盯着刘攻。

    刘攻垂头苦笑,不语。心底腹议,陛下你怎么不先看看你自己呢!

    顶着晕眩的黑眼圈上完朝,宁姒最想做的就是跑回宁和宫好好睡上一觉,谁也别想打扰她!

    可是偏偏有人就是不识好歹,敢在太岁头上撒野!

    还未出太和殿,钟离就跑来拦截她了。

    看着一脸泪意与倔强的钟离,宁姒耐着性子问到,,“钟离你又想干嘛?”

    “陛下负心人,有了新人笑哪见旧人哭!”

    宁姒心一沉,脸一黑,“皇正君身为这大魏后宫第一人就教了你这般没规矩的奴才!?刘攻,拖下去!”

    刘攻心下怜惜这小奴才,瞧那细皮嫩肉地不知道挨得了几大板?可是也不敢耽搁,招呼两个小侍就要拿下钟离。

    哪知钟离死活也不认错,满脸泪痕,眼神却无比愤恨地盯着宁姒,“陛下可记得半年前落水之时是谁吃斋念佛、夙夜不眠地跪求生灵让你醒来的?陛下可知道为了平衡那朝堂局面,正君眼睁睁地把你推给那j诈狡猾的莫夙之时的肝肠寸断、隐忍痛心?陛下可又知道昨晚正君是怎样的彻底难免、在那天仙湖畔静静站了一夜?”

    “正君日日念着陛下长陛下短,为陛下担忧江山,忧心社稷,可是陛下你呢?却只知道与妖孽莫皇夫风月缠绵,于国,你枉为君王,于正君,你枉为其妻!”

    “啪”一声,赶来迎接女皇的医令正好听见被押解着的钟离出口辱骂他家公子,领起来一巴掌就拍飞了。

    刘攻心里陡然一跳,这医令怎可当着陛下的面打人,更何况皇上还没有发话怎么处置呢?

    刘攻赶忙把摔倒在地的钟离扶起来,他怎么说也是正阳宫里头的人!

    宁姒淡淡地看着钟离,并没有想众人想象中的发怒!良久才开口,“你自行回去照顾好皇正君才是你的本分,朕想宠着谁还用不着你一个奴才说三道四吧!”

    钟离并不依,摔开刘攻爬起来,铁铮铮地站在那里,嘴角鲜红的血丝已经溢了出来。刘攻忽然觉得这钟离只有一股不屈的侠骨风范。转头看了一脸蛮狠的医令,不像某人一般只知道耍无赖。

    像忽然被触动了什么一般,钟离悲恨一笑,“扑通”一声跪地,“奴才恳请陛下去看看皇正君,哪怕只是看正君一眼也好,昨晚正君在天仙湖站了一夜,早上失魂落魄地回来就晕倒了,皇上真的放得下正君吗?”

    宁姒心中微痛,敛下眼中神色,淡淡地摆了摆手,“你快回去吧,招太医为正君看看!”

    医令看着陛下,再看了狼狈的钟离一眼,笑得十分满意!

    哪知钟离倔然,“如果陛下不去,钟离就跪在这里永不起来!”

    宁姒愤然大笑,“好!付痕养的好奴才,那你就跪死在这吧!”说完就拂袖离去。

    医令前来正是请示陛下去太元宫的。宁姒看着医令,轻轻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移步往太元宫里去。

    太元宫里,莫夙正优哉游哉地下棋。只见他一身淡绿装束,盘膝跪坐于软榻之上,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凝望,仍然掩不住那一身逼人心魄的优雅与俊挺。

    宁姒快速地舒展了一下眉头,含笑进殿,“贵君好闲情,居然自己与自己对弈,恐怕是这空中无敌手了吧!”

    莫夙放下白子,抬起头来淡淡一笑,望着宁姒道:“有,据说皇正君棋艺也是十分了得的,莫夙非常期待与他一较高下!”

    宁姒心思震动,是人都听得出来他这话一语双关,一则表明了自己“棋艺”惊人,二则还有打算与付痕“对阵”!

    努了努嘴,终是没有说出话来。

    莫夙看着宁姒欲言又止,问道:“要不陛下也来一盘?”

    宁姒摇头,她对这些没有兴趣也无实力,扯开话题,“今日边防加急,游牧族西夏国太傅造反,皇储易主,三位刚成年的皇女都被杀害,而两位皇子也下落不明。西夏皇戚承安王要求我大魏朝派兵支援国乱!”

    莫夙疑惑,“前些日子西夏国还有意招惹我国北防,今日他们又投诚向我们搬救兵?这是何理?”

    宁姒显得有些疲惫,今日刚接到急报之时她也很惊讶,上任半年,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外加问题,着实不知道如何下手。“北防戍城朱玄王的折子里奏说,之前北防之乱都是西夏太傅在作怪,如今太傅得势,如果大魏不加派兵力支援西夏抵抗内乱,只怕日后太傅自己当了皇帝,以她的狼子野心,只怕戍城危矣!”

    话说那北防戍城的朱家是一百年前宁姒的祖先封的异姓王,而上一任男王正是宁姒母皇的蓝颜知己,也就是朱玄的父亲。母皇去世之前留有遗诏说“皇家子孙世代都必善待朱家。”

    话说这一任的朱玄王,名叫朱玄。朱玄是先王遗落下的唯一子嗣,宁姒的母皇不避世人非议,答应朱玄继承王位,还赐封号“朱玄”。用男王的姓名赐封,这可谓是向全国昭示朱玄的至高地位。在宁姒看来,不过是母皇被情爱冲昏了头脑吧。

    宁姒多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相信这男王。如果一着不慎,一步走错,只怕她就成了这大魏国的亡国之君了。原本亡不亡国也不管她的事,可是好歹占了人家正牌女皇的身体,于情于里,她都应该替人家守好这大魏江山!

    “那陛下打算如何?”莫夙拉过宁姒坐在自己怀里,手臂紧紧收拢。

    宁姒扭捏,没有想到他会出其不备,即使昨晚二人早已经奔放如火,可是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亲密。可莫夙抱得紧,她挣扎一会发觉无用也不再勉强,靠在他的肩上,“如今只有让朱玄王发兵支援。且走一步看看吧。”

    莫夙有些惊讶,“陛下如此相信那朱玄王?”

    宁姒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朱家封侯赐爵,北防边塞的戍城又是要塞之地,一招不慎,恐怕就是灾祸临头。可是她信,“我信母皇,自然也信朱玄王。”

    莫夙眸光闪了闪,心里掠过无数过念头,最终都化为安静的沉默。低头看了看宁姒,才发现她已经枕着他的肩膀睡着了,可是愁眉仍然皱着。动了动手,似乎是想为她抚平那愁眉,刚要触及到那如玉光洁的额头时,又悻悻地把手收了回去。

    医令趁档将刚才的情况一一跟莫夙汇报了一遍,莫夙听后淡淡地“唔”了一声。心里却不如表面这般平静了,宁姒与付痕过去的那两年是他不曾参与的,他忽然对某些事情变得不那么自信了!

    他,还有多大的机会赢得她的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对钟离说:钟离你好样的!

    对医令说:医令你太霸道了!

    对刘攻说:丫的,管教好医令!

    对小付说:小付呢要振作啊!

    对小莫说:小莫你要自信啊!

    最后对宁姒说:姒儿,面对美男,把持不住的时候就jq吧。

    广告——》》下章小船~~~

    16

    16、第十六章 冰火

    第十六章火融化了冰

    醒来的时候的已经是半下午了,宁姒挣扎着起身才发现自己既然睡在了太元宫里,刘攻也没有伺候在身旁。

    披上衣服,正打算下床。忽然听见外殿有争吵声传来。急急忙忙赶出去却看见刘攻与医令正在打架!而莫夙一副闲适的样子在一旁当看客。

    “怎么了?你们在干嘛?”

    刘攻见女皇出来忽然就愣住了,这一楞又被医令一拳打个正着。连医令都镇住了,他大概没想到刘攻就生生受了他这一拳,脸色顿时变得不自然来。

    看着二人恭敬地跪在地上等待女皇发落,宁姒正经了一下神色望向莫夙。哪知对方回了她一个很无奈的表情。

    她也会意,看来莫夙劝过了只怕没劝住。再将视线转向跪着的二人,“说吧,为了什么事?”一旁伺候的小侍奉上香茗,宁姒小抿了一口,眉头一皱,浓了,终究不是刘攻泡的茶。

    刘攻谨慎地看了莫夙一眼,再对宁姒说:“陛下,韩修君病重了,奴才请陛下去探望探望。”

    宁姒听完一惊,“昨日不是已经好很多了吗?怎么今天又严重了?兰御医呢,今天没来吗?”

    刘攻正想说话,医令却抢了先,“陛下,那韩修君三天两头的都在生病,怕是如花似玉的娇美人也没他那般娇贵吧?”

    那韩勉的确不算美人,可是怎么说也是她钦点了皇夫,宁姒眼神冷了几分,“莫贵君就是这般教导奴才的,一个奴才既有胆论说起朕的皇夫来了?”

    \奇\莫夙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慵懒地看了看宁姒一眼,“那陛下说要如何,要不把这胆大的奴才拖下去杖毙了!”

    \书\“杖毙”二字说的且轻且淡,仿佛在他莫夙眼里人命就如鸿毛一般无足轻重。医令垂下的双手使劲捏着下摆的衣边口,脸上却是大义凛然地倔色。刘攻的脸色有些灰白,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也只是咬了咬下唇垂下头去!

    \网\沉寂良久,宁姒大笑起来,一边放下茶杯一边起身,也没说要如何处置医令叫上刘攻就大步离开了太元宫!

    出了太元宫宁姒才淡然开口问刘攻,“到底出了什么事?”

    刘攻低着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叩头,“奴婢不是有意期满陛下的,病的人是皇正君!皇上……皇上真的不打算再给皇正君一次机会了吗?”说道最后刘攻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泫然欲泣。

    宁姒眼中闪过痛色,不过瞬间就又恢复平静,拉起刘攻起身,艰涩地开口,“刘攻你也在怪我对不对?”选择莫夙,选择政敌的儿子,似乎所有人都不理解她,所有人都在怪她,连她最亲近的刘攻也理解不了吗?

    刘攻有些慌乱,不知为何女皇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陛下……”

    宁姒淡淡地挥了挥手,先刘攻离开,走在了前面。她宁愿不要去解释,因为解释的结果恐怕只会换来更多的不理解吧,只怕他们更会埋怨她。

    到明玄宫走了一遭,韩勉的病色去了许多,兰御医说比预想的还要恢复得快!宁姒终于放下了心,不能在感情上面给与的,至少多给他们一些关心吧。

    这一个下午宁姒在明玄宫与韩勉畅所欲言,国事政治,大魏风土人情,民间玩乐习俗。韩勉只要知晓的都统统与宁姒道来,宁姒也听得津津有味,回味无穷。看来这韩勉中了榜眼也是情理之中的,俨然大才子一个嘛。

    一直到夜幕,殿外有宫人来报,说太元宫来人了。

    宁姒意犹未尽地告别的韩勉,出了明玄宫才发现来人不是医令,不由得愣了片刻,下意识地就问出了口:“医令呢?”

    那小侍战战兢兢地垂着头,小心翼翼地回话:“医……医令大人还罚跪,皇上,所以,医令大人遣小的来接皇上。”

    宁姒失笑,那医令还真是个倔脾气,而且跪着都还惦记着她这位皇上今晚应该回太元宫。她也并没有说要罚他,不过让他长点教训也好,不然……别有意味地看了一旁一直沉默的刘攻一眼,笑得更加灿烂。

    莫夙抱着宁姒坐在床头,一手绕着她墨瀑般的长发,“姒儿可是想好了?”想好了要逼反莫相。

    宁姒侧转过头钻进莫夙的颈窝,这里的温热似乎比他宽阔的胸膛还要多,她似乎极其喜欢揽着他的脖子撒娇:“夙,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着我对付莫相,她……怎么说也是你的母亲!”

    莫夙嘲讽地笑了笑,没有回答,翻过身来紧紧压住她,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姒儿,会永远相信我吗?”

    宁姒配合着圈上他的脖颈,“那么,你呢,会永远不背叛我吗?”

    莫夙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们即使在亲密无间,也免不了提放与猜忌,不管身体贴得如何近,不管多少甜言蜜语犹犹在耳,她们仍然隔着一堵墙的距离。

    可是长夜漫漫,有些情爱却无关风月。捧着宁姒同样眉开眼笑的小脸,莫夙吻下。

    红烛摇曳,朱帏帘下,一片春色,彻夜缠绵。

    入夜三更,旁边的莫夙早已经睡熟了,宁姒窝在他的怀里却久久不能入眠。殿内烛光摇曳,燃烧着的熏香飘来迷人心智的诡异芬芳。宁姒看着眼前那张完美得像雕塑的俊脸,那勾魂的凤眼即使闭着仍然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无情的薄唇抿得紧紧的,宁姒睁了睁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莫夙他似乎睡得也不是很安稳。

    也许是忽然的动作惊扰了莫夙的安睡,只见他的剑眉轻轻颤抖了一下,双臂紧了紧,把宁姒抱的更深,嘴里嘟噜了一句什么,宁姒凑近了才听清楚是“果果”二字。

    果果?是个人名?那果果是谁?

    不过一会,忽然一声惊雷,天哗啦哗啦既下起雨来。

    宁姒生平最怕打雷闪电的,特别是在晚上。小的时候奶奶经常告诉她,雷打不孝子。她离奇死去来到异世,不能守在父母,还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知道这算不算不孝啊。

    宁姒又往莫夙怀里挤了挤,将头往他怀里埋,似乎想要避开这惊天雷声。

    “害怕?”头顶上忽然传来一声低沈的声音。

    忽然一阵凉风从窗口缝隙吹了进来,烛光挣扎地闪烁摇曳了几下,最终还是熄灭了。室内一片漆黑。宁姒抬起头来,眼神与莫夙相撞,一个闪电劈开,殿内忽然又亮若白昼。凝视的二人四目相汇,黑与白的光影从彼此的脸上闪过。宁姒有片刻窒息,这样的近距离比起他们热情缠绵的时候还要觉得紧张。眼中只有彼此,呼吸就在相触的鼻翼只见,胸膛想贴心跳的频率都几乎一致了。

    外面的风吹雨打,雷鸣闪电仿佛都不存在了。

    良久,莫夙敛下眼皮,却是盯着她有些干涩的樱桃唇瓣加深了眸色,因为惊惧,那唇瓣显得有些泛白。不过咫尺的距离,黑白光影回放了好几个轮回之后,莫夙的唇才慢慢贴了上去。

    冰凉,干涩的触感不过几下磨合就被柔软,温热所代替。莫夙是火,宁姒如冰,是火融化了冰,还是冰熄灭了火……

    唇齿相亲,脖颈相交,十指相扣,肌肤相贴。相较与昨晚的狂热,今晚的柔肠百结,缠绵如水更让宁姒酥-软得想要沉溺。

    莫夙的动作极慢,宽阔的肩胛将宁姒包裹在怀里,双手顺着她光滑的玉背慢慢滑下,十指轻轻拨弄她的肌肤,让她又痒又麻。

    “夙……”明明是想阻止,出口的沙哑情-欲之声却更像是在邀请。

    雷鸣充耳,闪电却依旧肆虐,仍然不变的黑白光影打在重叠的二人身上。一明一暗,仿佛就想宁姒心里的矛盾,是选择走向光明还是退回黑暗?光明则生,黑暗则溺。

    忽然涌出的快-感让宁姒瞪大了眼睛。望着玄高的房梁雕花,复杂的花纹在视线中渐渐模糊,闪电晃过,黑暗直逼而来,雕花完全不见了,她仿佛直坠进了黑夜。黑夜无边无涯,她一路往下掉、往下掉,有一种名叫害怕的东西袭过脑海,她急忙抱紧唯一能依附的浮木,闪电在出现之时,她霍然发现那浮木原来就是莫夙……

    情-潮达到最顶峰之时,宁姒恍惚地闭上了眼,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心里忽然极快地闪过一个觉悟:原来她不会在g情澎湃之中迷失,却会在情不自禁的柔情中沉溺……

    这,算不算是在莫狐狸面前泄露了自己的肋骨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船~~小船飘啊飘~~

    补充一句,这章是完整版的哦,含蓄地肉肉~~

    咳咳,ps一句,貌似故事的高嘲时期要来了~~亲们做好避雷措施,以免被雷倒~~

    再ps一句,小付没有炮灰~~怎么就没人相信我呢?小付同学会苦尽甘来的,偶表面上虐的小付,实际上是为了大虐小莫做的铺垫,亲们一定要相信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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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第十七章 钟离

    第十七章钟离

    被雨洗过的蓝天格外的清晰、蓝的透彻,淅淅沥沥的小雨飘洒。刘攻为宁姒撑着伞立在太元宫的太和殿前,雨中的钟离仍然倔强地跪着,他的脸早已虚浮,昨晚又被大雨淋了一夜,几乎跪立不住了。

    宁姒走近,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钟离,“你知错吗?”

    钟离艰难地抬起沉重的头来,“不知。”脸上仍然是不变的倔色,目光中含着幽怨与苦痛。刘攻已经分不清湿了他脸的是泪水还是雨水,心里颇有不忍。

    宁姒嘲讽笑了笑,刚才大殿之上付相已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责她了,连太傅也是一脸不解地盯着她。

    “那就继续跪着吧。”甩手回了宁和宫。也许终是不忍,宁姒吩咐刘攻招兰御医去看看付痕。她对他虽无情意,当,总有些夫妻情分的吧。

    刘攻明白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宠了,赶忙差人去太医馆请兰御医,自己却先一步到正阳宫了。

    皇正君的失宠来得突然,可是更多的人却认为他根本就不曾获得过宠爱。可是刘攻还是知道的,毕竟那一晚,陛下留下了皇正君,甚至在皇贵君之前侍了寝。当然刘攻不知道的是,其实那只是相安无事的一夜。

    凄冷正宫里,付痕躺在床上好似睡着了。听见脚步声才勉强地睁开眼,“是钟离回来了吗?”隐约看见是别的面孔之时期望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待看清来人是宁姒身边伺候的刘攻,熄灭的眸光又亮了起来。

    刘攻心里一痛,可是陛下没有来。

    “正君……”

    付痕挣扎着想要起来,“是刘总管啊,小金鱼上茶。”小金鱼他妹妹刚送入宫女官。看着刘攻震惊的神色,付痕苦笑,初见小金鱼之时他也觉得她像极了陛下,可是终究是不一样的,世界上又有谁可以与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子比。

    刘攻站在床榻之前,叹了一口气,“正君你这是何苦,陛下已经遣了兰御医来给正君诊治,正君可一定要振作!”

    付痕激动地努了努嘴,“是陛下……是陛下亲口说的?”看着刘攻点头,付痕像忽然放下心来一半松了一口气,半晌才说道,“好,我听话就是了。”

    片刻之后去御医馆传唤的小侍回来了,只见那小侍一脸难色,凑到刘攻耳边低语汇报了一句,说是兰御医被皇贵君招到太元宫为医令看病了,那医令大人昨晚也是跪了一夜,刚才已经晕了过去了,贵君心疼小侍,就招了御医去诊病。

    刘攻万分为难,那医令是个倔样子,明明昨晚陛下已经叫他不用跪了,可是他宁死也不起来,非要莫夙点头才行!可是那莫贵君心肠硬,越见医令倔越是恼他知错不改,于是就命令他继续跪着。昨夜下那么大的雨,他又是那般娇弱的男子,怎么受得住!还要太和殿的钟离,一个个奴才简直比主子还要难伺候!

    可是这下怎么办,难道到太元宫把兰御医请过来?那不就明摆着打莫贵君的脸吗?之前因为这皇宫就只有陛下与正君二人,所以御医馆也没有多招太医,而那稍有资历的李老御医又患了恶疾卧病在床了,偌大的太医馆就只有兰御医一人了。

    这下可好了,太元宫、正阳宫、明玄宫都有人病倒了。一个御医怎么忙得过来?

    付痕自然看得出刘攻的为难,即使她不说他也可以猜个七七八八,恐怕那莫贵君又支招了吧,勉强地对着刘攻笑笑,“没事了,我这是老毛病的,一时半会也就好不了的。”

    可是他越是这样说,刘攻心里就越加愧疚,她怎会不知正君的旧疾怎么来的。半年前女皇大病之时,正君在慈悲殿烧香念佛,不辞不休,求了整整一个月,女皇才醒过来的。可是这事知晓的人就只有钟离与刘攻二人,而正君却要他们发誓都不要说出去。每次看着陛下误会正君之时,刘攻就想一口气把真相吐出来,可是一想起誓言,又只得悻悻地住口。

    “正君……”刘攻反复琢磨却仍然觉得不能让皇正君这么委屈下去了,一定要去把兰御医请来。

    刚一出正阳宫却看见太和殿的守卫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

    刘攻心里觉得不对,心里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

    “刘总管,刘总管……”那守卫一路小跑着过来,“奴才找你都找疯了,那……那钟离小侍晕死过去了,已经没气了!”

    刘攻脸色“哗”地煞白,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瓷器摔地的声响,回转过头却正看见皇正君一手扶着门框摇摇欲坠、站立不稳。

    “正君……”紧跟在身后的小金鱼想要扶起付痕。哪知手还未触及到他的衣袖,付痕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可是他却不管不顾,摔开小金鱼的手已经夺殿而出!

    前来汇报的守卫都快吓傻了,这消息时她传出来的。如果这皇正君有何闪失,只怕她第一个逃不了干系。

    刘攻也一晃神,转眼,皇正君已经跑到了她的视线之外。这才反应过来,一边呼喊一边追赶了回去。

    = = = = = = = = = = = = =

    太远宫里,宁姒正在教莫夙怎样把围棋变成五子棋玩,莫夙不过三盘下来就反败为胜。大大地折杀了宁姒作为现代人士的优越感。

    为啥,为啥,围棋下不过他,连五子棋也输。

    兰药儿看着二人玩得津津有味,尤其是可爱的女皇,一会颦眉一会喜笑颜开,表情甚是多变。还有你举止优雅,浅笑如润玉的莫贵君。真真是一对天设璧人。看着这样和谐的画面。

    宁姒看见兰药儿进殿立马放下棋子开口:“医令的伤势如何了?”

    “回陛下,除了有些低烧以及膝盖有些淤青之外没什么大碍,休息两日就可以好了!”

    宁姒点头,正在思忖要如何当着莫夙的面暗示兰药儿去正阳宫一趟,外殿已经有哄闹声传来。

    与莫夙交换了一个眼神,宁姒立马起身向外走去。刚走几步,已经看见一个浑身湿透的人影抱着一个人踉跄地冲进了内殿。

    “兰御医呢?兰御医快出来!”

    宁姒乍一看才看清楚来人正是被她冷落的皇正君,而他怀里的人分明就是方才还好好跪在太和殿前的钟离!宁姒心头一凛,有些站立不稳。幸好身旁的莫夙扶住了她,哪知宁姒淡淡地推开了莫夙的手,迎向付痕。

    付痕看了一眼宁姒,深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就想路遇陌生人一样绕开,来到已经吓呆了的兰药儿面前。“还请兰御医为钟离看看,还有没有救?”

    反应了片刻,兰药儿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说:“哦,哦,快把他放下吧。”

    刘攻紧紧跟在付痕身后,入了太元宫也没有要向宁姒与莫夙行礼的意思。只见它背挺得笔直,满脸凄色,脸上还挂着模糊的泪水。

    医令听见喧闹声也已经有小女官扶着走了出来,“怎么了?”看见付痕怀里脸色惨白的钟离,也是不可思议的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张苍白的脸上还印着他昨天扇的那五根若隐若现的手指印。

    刘攻一个箭步奔上前去,走到医令面前,一咬牙,一个响亮的巴掌的扇了过去。医令因为病弱,还未来得及躲开,就已经被刘攻扇倒在地!

    宁姒一惊,有些不能理解去看了一眼刘攻,她不是挺喜欢医令的吗?

    而另一头,兰药儿急急忙忙地为钟离把脉掐岤,又是扎针的,只见她额头已经急得直冒汗了,忙活了好一阵子。

    宁姒也着急,哪里想到钟离这么倔,撑不住了还要死撑。

    一时之间,殿内忽然安静了下来,各人脸上神情各异。

    好一会之后,兰药儿逼着泪略带哭腔地说,“没救了。”

    作者有话要说:呃,亲们不要打我~~小虐怡情~~

    另外,ps一句:皇正君一定会苦尽甘来的,一定一定会的。亲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看完《废后将军》虐到不行,我连死的心都有了,怎么会那么虐呢??!!!

    伪更,伪更,捉只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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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第十八章 不配

    第十八章钟离之死(下)

    一句“没救了”就宣布了钟离的死刑。

    付痕闻言踉跄退后几步,一张脸震得煞白,他依稀记得那个雨雪纷飞的冬天,那时的他也不过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少年。那日,父亲带着他去城外相天寺还愿上香,马车奔到半道上时冲撞了一个衣步褴褛的老乞。

    父亲吓得七魂去了一半,怔怔地下车。待小侍们推开那老乞丐的身体时,却发现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小孩瘦肉如骨材,也因此窝在老乞的怀里都不容易被人发现。

    付痕因为害怕躲在马车里,当他撩开车帘之时却正好撞见那小孩小鹿乱转般的眼睛。只见他因为面黄肌瘦,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地突出,他好奇地看着围绕他的众人,眼里没有害怕,甚至不知一直抚养自己的亲人已经死了。

    父亲最信佛,所以他抱回了那个孩子。后来父亲告诉他,人世界有一种感情叫做父爱。那老乞是自己冲撞上来的,他是用自己的死来换得儿子的活。

    世人都道他的父亲是个菩萨心肠,怜悯苦难的世人。所以那老乞用自己的死来换得了父亲的怜悯之心,他知道父亲必然比收养他的孩子的。

    那个孩子就是钟离。

    陪伴了他十五年的钟离,可是如今他又为他而死。他依稀记得刚才抱着钟离,钟离告诉他的话,“公子……此生钟离欠你的恩情,只有下辈子来报了。”

    他何曾要钟离替他争什么宠,他何曾希望钟离到死都念着那份恩情。付痕以为,寂寞深宫,即使没有女皇的宠爱,有钟离陪着他走完余生也是满足的。可是为何,为何上天连他的钟离都要带走。

    十年前父亲走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恐慌与害怕,幸好那时有钟离,钟离一直陪着他,钟离告诉他,“公子,钟离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的。”

    那时他还笑钟离傻,男孩子终有一天会嫁人的,怎么可以陪在公子身边一辈子呢?可是现在他离开了,却是比嫁人更远的离开。

    “正君……”宁姒移步上前,看着付痕满脸的泪痕,想要扶起他,哪知他一甩手,既把宁姒推到在地。

    宁姒有些难过地撇过头去。

    付痕走到床边,抱起已经没了气息的钟离。

    刘攻赶上去,看着付痕有些站立不稳,连忙说道:“正君,让我来吧。”

    付痕淡淡地摇了摇头,眼睛从来没有从钟离的脸上离开过。围堵的众人一一为他们主仆让路,付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太元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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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的死对于皇正君而言是一个觉悟,对于皇贵君而言是一个警告,可是对于宁姒而言确实一份愧疚。

    所以当付痕请奏回家之时,她准了。

    刘攻最近泡的茶越来越浓,好几次宁姒都差点被茶叶卡到喉咙,每天做事也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

    宁姒知晓刘攻这是无声的抗议,可是她可以解决这些问题吗?不能,钟离的死在她的意料之外,刘攻的多情也在她的意料之外。

    那日,宁姒与刘攻站在皇宫城门之上,目送付痕带着钟离的尸体离开。宁姒就发现了自己一直忽略的一个问题,刘攻她即使在这皇宫女官总管第一人,可是她亦不过一个痴情女子罢了。

    刘攻说,“医令是个小孩子,与其说他是蛮横,不如说他是率真。他做再多也只是为了自家公子。不管是他打了钟离还是抢了原本应该为正君看病的御医,其实他也不过只能耍耍这些小心眼,比起大j大恶的莫相,他实在算不得有多坏!钟离为了皇贵君,他亦不过是为了莫贵君而已。”

    宁姒叹了一口气,“那么,你喜欢的是医令还是钟离呢?”

    刘攻侧转过身来,面对着宁姒,“第一次见医令时,他扯着嗓门对我大吼大叫,目无王法尊卑。我心里其实很欣赏他那样的勇气与率真。可是当钟离离开的时候,我才惊觉,选夫那天,钟离也是一身胆色冲着陛下严词说教的。”

    宁姒心里虽然震惊,可是也听明白了。情爱中的男女最容易迷失,当时觉得寻常的人与事,等到失去之时才觉得惘然,错过了,有些东西真的回不去了。

    看着付痕越走越远的身影,她舒了一口气,皇宫里有一场硬战,把他送走也许是好事。只要,只要在等她几日就好了。

    “那么,陛下呢,爱的是正君还是贵君?”

    宁姒听闻怔了怔,心里闪过万千愁绪,“身在皇宫,哪需要讲什么情爱,正君的离开虽说是我与莫夙一手设计的,但是付相也是点头首肯过的。莫相欲反,正君留在宫里也不安全了。”

    刘攻听着心惊,“那皇上到底是选择相信莫贵君还是付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