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植物和摆设,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只见那宫装侍女带着自己弯弯绕绕。走的也不是容易辨识的路,尤其是那弯弯绕绕的游廊,很容易让第一次走的人迷失方向。
刚开始的时候,贾玖也没有发觉。只是当他跟着那侍女走过又一个月洞门。经过那漏窗的时候,不觉隔着漏窗多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大吃一惊。
中式的花园跟西式的花园不一眼。西式的花园讲究的是对称,而中式花园讲究的是一步一景。也就是说,西式的花园往往是走了半天都是一个模样,而中式的花园,出现了一样的景物,那就是败笔。
贾玖有留心过嘉善长公主府的布局。虽然这不过是他第二次来,但是在玉清山上的时候。他的屋子正好对着京师,那个时候,他就曾经趁着天气晴好的时候。仔细地观察过京师,辨认过自己熟悉的地方,比方说:自己的家所在的宁荣街,以前的荣国府现在的将军府,荣国府,当然。自己只去过一次的嘉善长公主府他也留心过。
嘉善长公主府种的玉兰树不少,荼蘼树也很多。但是,只有一个地方种了三株玉兰树、三株荼蘼树。而且这个地方的地势相对较高,也是嘉善长公主府后花园最北面的角落里。
如果是大人,从这里经过的时候,会因为身高的关系挡住视线。看到的也只有重重的屋顶和漏窗下面的凤尾竹。可贾玖是个小孩子,他的身高决定了他的视线是往上的,而且那荼蘼树和玉兰树确确实实地立在他的头上。
贾玖迟疑了一下,又看了看天边的日头和地上的影子,赫然发现那六株树居然在自己的南面。
那岂不是说,这里已经出了后花园了?
心中一惊,贾玖立刻停下了脚步。
前面的侍女走了几步,突然觉得不对,立刻转过身来,道:“贾县君,怎么了?”
贾玖迟疑了一下,道:“这位姐姐,请问公主殿下在哪里招待我啊?”
那侍女答道:“畅音阁。”
贾玖又道:“这个畅音阁在哪里啊?”
那侍女道:“自然是公主府的东南方。”
贾玖眯起了眼睛,道:“既然东南方,姐姐为何带我来这里?这里不是后花园的北面么?我听说过,公主府后花园的东北角上种着玉兰树和荼蘼树。可是看着地上的影子,那玉兰树和荼蘼树却是在我们的南面呢。”
那侍女道:“贾县君说笑了,公主府这么大,又怎么会只有一处地方种了玉兰树和荼蘼树?你想多了。”
贾玖道:“但是公主府里只有一处地方种着三株玉兰树和三株荼蘼树,而且还是在假山之上,我说得可对?我听闻,嘉善长公主府上的宫人最是知礼守规矩了,可是从方才开始,姐姐虽然礼仪周到,但是这眉眼之间隐隐出现了不耐之色。就不知姐姐是否是嘉善长公主府的人了。毕竟今日乃是公主府的簪花会,人多手杂,不是么?”
言下之意,就是怀疑对方的身份了。
只见那侍女大笑三声,道:“不错不错,听说贾县君乃是极聪慧之人,不然也不会当场就识破了骗局,将骗子血刃当场。只是今日贾县君可带了兵器?又可对付得了我们姐妹?”话音一落,却见房梁之上屋檐之下又跃下一人,与这个侍女一前一后将贾玖夹在了中间。
小红一听,大惊,连忙挡在了贾玖面前,道:“姑娘,快走!”
那侍女道:“迟了。”说着就冲了上来。只见他的手里寒芒一闪,却是多了一把短剑。对方的速度很快,刚刚听见“迟了”二字的时候,人还在对面,话音未落,寒光已经近在眼前。
小红闭着眼睛等着那即将到来的疼痛,却没有想到,疼痛迟迟未至,耳边却已经响起了剧烈的打斗声。
对方的人高手也长,手里还有一把锋利的短剑,赤手空拳的贾玖很难占到便宜。他连对方的手肘都够不到,只能攻击对方的手腕。
贾玖可不想用自己的手指去确认对方手里的剑的锋利程度,也不确定自己一定能够挨得住对方的攻击,甚至不能确定对方是否在剑刃上下了毒。好在他手里还有一面团扇,虽然不怎么趁手,好歹也能够架住对方的剑刃。只是团扇不是折扇,收不齐扇面不能当短剑使唤也就罢了。扇面受风,要挥洒自如实在是很难,更不要说对方有两个人。
一时之间,贾玖倒是陷入了苦战,甚至手臂上也挂了彩。
很快,贾玖手里的扇子破了一个大洞,好好的玉兰花团扇,就这么毁了。
贾玖心念一动,手一伸手腕一转,却是就势将手里的团扇伸了出去,然后一转,对方手里的短剑立刻就到了自己手里。
贾玖不敢迟疑,立刻就换了这把短剑,想祭出《九阳天诀》第一试初阳燎空。
对方既然胆敢在嘉善长公主府上动武,这来历和能耐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
可是就在他要出招的时候,只觉得手上一疼,却是已经握不住那把短剑,剧痛之下,贾玖忍不住丢了那把短剑。
只见自己的右手已经变得乌黑,甚至连渗出了鲜血。十指尚且连心,更何况整只手手了伤?贾玖当即站立不稳,觉得体内阵阵气血翻涌。
贾玖这才发现,对方居然带着薄薄的手套。那手套看着极薄,跟肉色相近,之前对方的手又一直拢在衣袖里面,激斗之时自己又注意着对方的剑,居然没有注意到对方带了手套。
“你们居然在剑柄上下了毒!”
只见那宫女得意地笑了,另外一个也丢掉了自己手里短剑,道:“正是。只是您知道得太迟了。”
两个人脱下手套,又从裙子底下拿出了一对峨眉刺,道:“贾县君,我们发现,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你,只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麻烦。别的不说,就说着军饷的事儿。大齐的军饷已经拖了好几年了,只要再拖两年,我们就有办法让大齐的军队反叛,可惜,这个计划让你给破坏了。所以,请你去死吧。”
“方才你们没有对我下杀手、让我觉得自己有把握赢,也是为了麻痹我?”
“是。”
贾玖道:“为什么?”
那宫女道:“贾县君,越是拖延,情况对你越是不利。不要说后天高手,就是先天高人,遇上了这种毒药也只有饮恨的份儿!你感受一下,是不是觉得五脏六腑宛如火烧一般?真气消耗的速度比以前快了数倍呢?你越是运功,这毒就越深,现在的你,怕是一招都用不出来了吧?更不要说用那《九阳天诀》了。”
贾玖一愣,立刻立刻低头去看辅助视野。
只见自己的真气消耗速度的确很快,就连血条也在下降。但是,这下降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至少自己还有一招的机会,一招使用初阳燎空的机会。
贾玖当机立断,立刻拔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那是一支很普通的金簪,簪子并不是很长,只在簪头上镶着一枚白色的珍珠。这是贾玖用来固定头发一组小簪子中的一支。
“贾县君,你以为我们会给你自尽的机会?”
贾玖冷哼一声,道:“自尽?你们也太小看我了。”
只听贾玖轻斥一声,只见眼前金光万道,却是贾玖全力施为的《九阳天诀》之初阳燎空!(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59胭脂恨
对面的两个刺客来不及反应,就被万千剑气撕成了碎片。而初阳燎空升起的另一轮太阳则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嘉善长公主刚刚才派出人去找贾玖呢,结果听说有人打着公主的名义先一步叫走了贾玖,立刻知道不好。
这里是他的府邸,哪里来的第二位公主?如果让颜洌认为是他派去的人找贾玖的麻烦就不好了。
嘉善长公主立刻就派人去找贾玖,自己也急忙起身去听思台找颜洌,才走到一半,就看见一轮光轮从公主府的小山坡后面升起。
嘉善长公主一愣,立刻想起了传闻,当即催促着健妇们抬着肩舆往后面赶。而另外一边,在听思台上的颜洌也看到了这轮太阳,心中也是大吃一惊。
发生什么事情了?师妹居然与人动武?
颜湄知道梁丽华已经离开了京师,颜洌当然也知道此事,颜昰跟梁丽华离开京师的时候,他们可是去郊外送别的。既然梁丽华不在,那么贾玖又是跟谁动手呢?
再一看,这方向也不对啊。
颜洌当即就知道不好,立刻叫了个内侍带着他往外赶。
才走到半路,就看见嘉善长公主坐着肩舆急匆匆地过来,不免奇道:“公主,您这是去哪里?”
嘉善长公主不等肩舆停稳,便跳了下来,道:“公子,不好了,有人假作妾身的名义把贾县君带走了。”
颜洌一听。吃惊非小,道:“当真?”
嘉善长公主连忙道:“妾身打探到有关贾县君的父兄的事情,想亲自与贾县君说。谁知道派去的侍女说。有人先一步以妾身的名义带走了贾县君。公子……”
颜洌道:“不妨事。师妹武艺超绝,方才又使出了《九阳天诀》,这会儿想来尘埃已定。我们过去看看再说。”
嘉善长公主不便多说,只能紧紧地跟在颜洌身后。
转过了几个转角,经过了几个穿堂,很快就看见了一片面目全非的游廊。
《九阳天诀》本来就是道门绝学,加上又是贾玖全力施为。更是将威力催到了自己能够使用的极致。剑气摧毁的不仅仅是两个刺客的肉身,还有这一片的建筑。首先是贾玖面前的游廊的柱子。在剑气之下也变成了粉尘,而建在柱子上的房梁和瓦片自然就落到地上,跌成了碎片。
收到牵连,贾玖头上的这片游廊也倒塌了。甚至远处还塌了好些房舍,甚至有两个院落已经被完全洞穿。
显然,能够住在这后面的,都是公主府的侍女和内侍。今日是嘉善长公主举办簪花会的日子,公主府的侍女内侍们都有事情,并没有人呆在这两个院子里面,所以并没有造成丨人员伤亡。只是坏了房舍与景致罢了。
就在这空地上,贾玖盘膝而坐,身上白烟阵阵。而在他身边。两个丫头抱成一团,都是满脸担忧。
颜洌连忙抢上前去,道:“如何了?”
小红最先反应过来。先叩见了嘉善长公主,然后才对颜洌道:“回颜公子的话,方才有个侍女以公主的名义带着我们主仆走到这里,却是在这里设下了埋伏。不仅与另一人围杀我们姑娘,还在兵器上下了毒。”
颜洌立刻四下寻找,就在他发现端倪。想弯下腰拾起来的时候,就听见小红道:“公子且慢。这毒药是下在剑柄上的。若非如此,我们姑娘也不致于中毒。那两个刺客虽然已经死了,可据他们所说,这毒药是专门对付先天高手的。我们姑娘就是中了算计,想夺过他们手里的兵器,这才中了毒。”
颜洌一听,立刻知道不好,连忙与嘉善长公主道:“公主殿下,这世间能够对付先天高人的毒药并不是很多。只是这样一来事情就越发复杂了。希望公主殿下能够让我通知师门。”
嘉善长公主道:“本宫立刻派人前往玉清山。另外,今日国师亦在宫中,公子之人不便出入宫廷,还是由本宫代劳罢。”
颜洌连忙道谢。
嘉善长公主又派人封锁这一带,不许人出入,又让下面的人互相监视,以备不测。出乎意料的是,先来这里的却是带着一溜儿属官的京兆尹与京兆府少卿。
嘉善长公主奇道:“本宫不记得自己有命人去通知京兆府。”
京兆尹道:“回公主殿下,之前已经有一桩案子与贾县君有关,这是第二桩案子,两桩案子有相通之处又都事关重大,所以本官就不请自来了。至于本官如何知道的,乃是上一桩案子的时候,无意中知道了部分有关《九阳天诀》之事,所以,见到公主府上出现另一轮光轮,而公主与端荣长公主个性南辕北辙,不会在府里弄什么以武会友,所以本官才知道出事儿了。”
那边颜洌看见京兆府少卿带着下属往贾玖那边走去,连忙阻拦,道:“大人,师妹正在全力疗伤,不便打扰,还请大人海涵。”
京兆府少卿看了看颜洌,道:“如此,本官想请问一下这两位侍女,他们可是目击者,能否为本官解惑。”
颜洌还没有开口,小红已经拜了下去:“是,奴婢唤作小红,这是晴雯。婢子们跟着我们姑娘走到这里,也亲眼看见了我们姑娘跟那两个女刺客的打斗。”
京兆府少卿道:“哦?从现场来看,这场打斗非常激烈,以致于现场一片狼藉。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何你们两个无事?”
晴雯一愣,继而大怒:这个官吏居然在怀疑他么?是,他是个孤女没有错,可是害死了自家姑娘,他又有什么好处?
正要开口间。却听见小红道:“回少卿大人的话,有人算计我们姑娘,婢子恨不能以身相代。代我们姑娘受罪。怎奈婢子二人并不会武功根本帮不上忙,贸然冲出去也只会碍事儿。而且我们姑娘心善,即便是面对两个刺客,还将我们两个护在身后。所以自始至终,婢子二人都没有受伤,只受了些惊吓而已。”
晴雯也连连点头。
方才他跟小红可是一前一后挡住了自家姑娘,可谁想到自家姑娘居然不顾自己的安危保护了他们这两个婢女。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姑娘背上有一道伤痕,却是为自己挡下哪一剑而受伤的。
如果不是为了护着自己二人。他们的姑娘也不会伤得那么重,到现在还在血流不止。
当时他也想冲出去叫人,或者替自家姑娘挡刀子,如果不是小红按住了他对他说自己二人只会碍手碍脚。只怕他还在试图挣开小红的胳膊呢。
京兆府少卿又问了几个问题,做了笔录,这才道:“把这两个丫头带走。”
颜洌大吃一惊,道:“大人,这是为何?”
京兆府少卿指着小红道:“谁家的丫头胆子如此之大,见了本官也不知道畏惧?此其一,其二,这个丫头的气度可不是一般人家,尤其是贾家这样的人家能够使唤的。所以本官要详细调查。”
嘉善长公主一愣。仔细地看了看小红,边上有个嬷嬷立刻上来解释道:“公主,虽然出了宫的老宫女会被各家请去做教养嬷嬷。可是贾县君家里的嬷嬷却是今年才请的。而这个丫头的规矩礼仪却不差。方才京兆府少卿只是跟着京兆尹向公主行礼,没来的及报官位公主就让起来了。这丫头能够一眼就认出京兆府少卿,可见他对官员的品级与官服相当熟悉。”
嘉善长公主道:“不是说之前贾县君也遇到过一次骗子,也是京兆府去处理的么?也许他是那个时候见过少卿的也不一定。”
京兆府少卿道:“回公主殿下,那一次本官见到的丫头是这个,而且这个丫头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在本官面前呆了不到一刻钟就离开了。本官确定这个叫做晴雯的丫头没有看清本官的官服。”
小红皱了皱眉头,道:“大人容禀。婢子的父亲原来是宫里负责官服的宫绣师傅,当年犯了过错被撵出宫廷,后来被营缮郎大人收留,作为秦家大小姐的陪房一起到贾家的。因为认了贾家老管家为义父,这才改了姓氏。有关官服的事儿,婢子也是小时候听父亲说的。”
京兆府少卿一愣,不觉多看了小红一眼。
嘉善长公主大吃一惊,道:“官服?宫绣师傅?难道是大公主的那桩子事儿?”
这件事情,嘉善长公主是知道的。当年有位妃子跟季淑妃争宠,由子便是大公主的一件宫装,后来季淑妃是一点事情都没有,那个妃子也不过是被禁足了,可是宫里的绣房里却裁了不少人。
虽然嘉善长公主已经嫁人了,可是作为皇家公主,宫里每年每季都有份例的。那一年,因为宫里的绣房里少了不少人,其中有两个还是手艺精湛的大师傅,使得他们姐妹的份例晚了两天,这件事情嘉善长公主记得很清楚。
京兆府少卿道:“这件事情,本官会查清楚。但是,你还是要跟本官走一趟。”
小红一愣。
他原以为,抬出这件事情,他就不用跟这些京兆府的人走了。大家小姐们进了京兆府还能够得到优待,他却不是什么大家小姐,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去了京兆府,回来之后还能够在姑娘的屋子里伺候么?就是姑娘自个儿不介意,只怕那位老太太也留不得自己吧?
毕竟,进过大牢的女人名声肯定是坏了。谁家会容忍自己家的孩子身边有个名声败坏的人在?
至于对方要查,小红当然不怕他们查。当初他们一家离开宫廷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可是安排得极好的。
就在京兆府的小吏要带走小红当儿,京兆尹开口了:“这件事情本官知道。当年那桩案子本官也是负责的官员之一,也知道其中根由。”又道:“本官记得当初两位大师傅。一位姓何,一位姓刘,其中刘大师傅唤作刘之孝。他的女儿唤作……”
“红玉。婢子的闺名原作红玉。只是二老爷的嫡次子唤作宝玉,所以婢子只能避讳,府里如今都换婢子小红。”
京兆尹道:“原来如此。罢了。这丫头原没有说谎,过府审案一事就算了吧。”
小红连忙拜谢京兆尹。
自己的上司都这样说了京兆府少卿也不好驳了上司的面子,也只得罢了。
京兆府之人尚在忙乱,就看见一身便服的皇帝跟着国师来了,连忙上来行大礼。
皇帝很随意地摆摆手。道:“朕今日是听说皇妹这里出了刺客,方才过来的。皇妹。你可安好?”
嘉善长公主红着眼睛,道:“皇兄,在妹妹的府邸里,居然有人冒充妹妹的名义对妹妹的客人下手。皇兄说妹妹好不好?”
皇帝道:“皇妹放心。这件事情,朕一定让京兆府给你一个交代,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冤枉气。”
嘉善长公主没有看皇帝,却是偷偷地打量颜洌,只见颜洌已经站到国师身边去,跟国师交代今日的事情去了,却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嘉善长公主的心里就更加委屈了。
那边,国师凌风子在下面的小吏手里的匣子里看了一看,道:“原来是胭脂恨。”
皇帝心中一动。道:“国师知道这个?”
凌风子道:“抹在这柄短剑上的毒叫做胭脂恨。这种毒是一种混合毒,主要成分是两种不同的药粉,一种为红色。一种为蓝色,跟胭脂水粉的颜色相当接近。怎奈中了这种毒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根基皆毁,只能如普通人一般度过余生,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因为他们的余生只能躺在床上跟一个废人一样。胭脂恨的名字由此而来。”
颜洌大吃一惊,慌乱地道:“那师妹现在……”
凌风子道:“这才是我最惊讶的地方。从时间来上看。胭脂恨的发作时间很短,这会儿你师妹应该已经无法运功、形同废人才对。可是你师妹偏偏还在运功疗伤。只是这会儿他不便打搅。罢了。贫道就在此为他护法便是。”
颜洌道:“师叔,既然对方用的是胭脂恨,只怕是针对道门的阴谋,还请师叔三思而行。”
凌风子摆摆手,道:“无妨。胭脂恨的确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对我等修道之人有用的毒药。有得便有失,这种毒药有效的时间非常短,而且必须是同时中了两种药粉才会发作。如果他们不是先砍伤了你师妹,你师妹也不会想到去抢他们手里的短剑,更不会中了他们的算计。此刻那把匕首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信,你可以去闻闻看,你师妹的伤口附近还残留着一股甜腻的香味,而那把匕首上的香味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颜洌一听,立刻去看贾玖。
好在他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不然,嘉善长公主应该担心了。
皇帝道:“国师,难道这是针对道门的阴谋么?”
凌风子摇摇头,道“万岁,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就在此时,却看见眼前人影一闪,众人面前却是多了一个人,不是道魁又是哪个?
与皇帝简单地见礼之后,道魁便问凌风子:“如何?”
“胭脂恨。”
“什么?”道魁大吃一惊,连忙去看贾玖。
国师道:“师兄放心,这孩子体质异于常人,……”道魁已经无心细听,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贾玖。
边上之人,包括皇帝也不敢打扰,只能低声与身边的人交谈。
虽然皇帝对胭脂恨有兴趣,但是看到贾玖还能够运功,就觉得这种药粉并没有他听到的这么稀奇,连一个小丫头都奈何不了,又哪里威胁到其他人?
皇帝也好,道魁也好,都不相信这里面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贾玖的体质。
前文说过了,贾玖正在一步一步地融合【禳命女功体】,这种功体最大的特点便是,一点一点地改造贾玖的体质,让贾玖的体质带有树木的属性。对于人类威胁极大的药物。对于树木来说,很可能没有效用。
别的不说,就说这自愈能力。人与树木是有极大的区别的。
割开人的皮肤,伤口小的,的确能够愈合,但是伤口大了就会留下伤疤。如果砍下人的手臂,没有奇遇的话,绝大部分的人都会变成残废。
问题是,树木是不一样的。
将树皮剥掉。除非是绕着树干剥掉整整一圈,否则。这树皮迟早会长整齐。砍掉树木的枝桠,用不了多久就会长出来,甚至还不用等到来年春天。甚至只剩下一个树桩,时机成熟了。也会发出新芽。
如果用游戏效果来形容的话,那么胭脂恨就跟附带封锁功能的特殊药物一样,先封住了人物的状态,冻结人物的蓝条,然后给人物套上一个负面光环,无时无刻都在扣除人物的血和蓝,甚至还自动扣除人物的血条上限。
可问题是,贾玖的身上自带树木属性,免疫这种封锁。胭脂恨就只能不停地在扣除血和蓝。至于血条上限。既然没能封住贾玖的蓝,贾玖当然能够用灵疗术给自己加血、提高自己的血条上限。
一面不停地在扣血,一面不停的拉血。最直接的后果便是贾玖的蓝在以两倍乃至是三倍的消耗急剧减少。
没有蓝就等于死亡降临。死亡的危机逼迫得贾玖的体质在如此险恶的关头进一步融合【禳命女功体】。
在其他人的眼里,贾玖不过是做垂死挣扎,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乃至是身上白烟阵阵,哪里想到,这根本就是贾玖将灵疗术催到了极致。乃是产生了类似树木的蒸腾现象呢?
就在道魁等人的忧心忡忡中,贾玖果然喷出了一口血。慌得颜洌惊叫一声:“师妹。”
贾玖挣开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却来不及跟道魁说话,却是高高跃起。在半空中,他看清了公主府的湖泊的方向,飞快地往那湖里冲了下去,激起巨大的水花。
此刻,他已经顾不得了。
只有大量的水才能够保证压制住胭脂恨这种毒药。哪怕丢脸,他也顾不得了。
割开人的皮肤,伤口小的,的确能够愈合,但是伤口大了就会留下伤疤。如果砍下人的手臂,没有奇遇的话,绝大部分的人都会变成残废。
问题是,树木是不一样的。
将树皮剥掉,除非是绕着树干剥掉整整一圈,否则,这树皮迟早会长整齐。砍掉树木的枝桠,用不了多久就会长出来,甚至还不用等到来年春天。甚至只剩下一个树桩,时机成熟了,也会发出新芽。
如果用游戏效果来形容的话,那么胭脂恨就跟附带封锁功能的特殊药物一样,先封住了人物的状态,冻结人物的蓝条,然后给人物套上一个负面光环,无时无刻都在扣除人物的血和蓝,甚至还自动扣除人物的血条上限。
可问题是,贾玖的身上自带树木属性,免疫这种封锁。胭脂恨就只能不停地在扣除血和蓝。至于血条上限,既然没能封住贾玖的蓝,贾玖当然能够用灵疗术给自己加血、提高自己的血条上限。
一面不停地在扣血,一面不停的拉血,最直接的后果便是贾玖的蓝在以两倍乃至是三倍的消耗急剧减少。
没有蓝就等于死亡降临。死亡的危机逼迫得贾玖的体质在如此险恶的关头进一步融合【禳命女功体】。
在其他人的眼里,贾玖不过是做垂死挣扎,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乃至是身上白烟阵阵,哪里想到,这根本就是贾玖将灵疗术催到了极致,乃是产生了类似树木的蒸腾现象呢?
就在道魁等人的忧心忡忡中,贾玖果然喷出了一口血。慌得颜洌惊叫一声:“师妹。”
贾玖挣开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却来不及跟道魁说话,却是高高跃起。在半空中,他看清了公主府的湖泊的方向,飞快地往那湖里冲了下去,激起巨大的水花。
此刻,他已经顾不得了。
只有大量的水才能够保证压制住胭脂恨这种毒药。哪怕丢脸,他也顾不得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60试探
在普通人看来,这是一副蔚为壮观的景象,一个稚龄女童端坐在地上,神情肃穆端庄,而在他的头顶,则蒸腾着无数的水汽。
但是对于贾玖来说是非常危险的。因为他的体内的水分在大量的流失。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人体的百分之七十是水分,也就是说,一个人的体重,假设为一百斤的话,他体内的水分就占去了七十斤。而这些水分广泛地存在于血液、体液和细胞之中,维持着生命的活性。脱水到一定的程度,人会感觉到明显的疲乏软弱、四肢无力、头昏头痛、精神倦怠,有时有恶心感。继续脱水下去,会视力模糊,若是失去体内一半的水分,那就等于宣告死亡。
贾玖的情况更加严重,他的体质决定了比一般人更依赖水。
树木只要扎根在大地之上,只要有阳光和水,就能够茁壮成长,这也造成了阳光和水分就成了决定树木生长状态的必要条件。阳光与水分对树木的制约比人类来得大得多得多。
贾玖如此运功,就等于说他在大量地消耗自己体内的水分。很快,诸人就在贾玖的嘴唇上看见贾玖的状态不对。
原本粉色的双唇渐渐地变深了,甚至出现的皲裂。
这可不是一个好印象。
贾玖原以为自己应该已经控制住状态的恶化才对,可实际上,也只是刚开始的时候。灵疗术提升得很快,可是到了后来,灵疗术的cd越来越长。消耗越来越大,偏偏效果却是越来越微弱,甚至连熟练度也不涨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在停下灵疗术的瞬间,剧烈的头疼就好像要把他吞没,嗓子更是跟冒烟一般。
“水。”
贾玖只是呢喃出这一个字就歪了下去。嘉善长公主反应很快,当下就抢过内侍给他们兄妹沏的茶就要起身喂贾玖。比他更快的是道魁。道魁当即就解下腰中的青玉葫芦,当即就往贾玖的嘴巴里面灌了进去。全然不顾自己足足三年的等待、两个月的辛苦才收集了这一葫芦。
贾玖在迷迷糊糊之间就感觉到咽喉的一阵清凉。他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现在,每一滴水对于他来说,都是宝贵的。
贾玖已经顾不得了。他感到焦灼之感大减,立刻再度运起了灵疗术。让抱着他的道魁大吃一惊。
道魁原来以为坚持到现在,贾玖已经精疲力尽,却没有想到,不过是喝了一肚子的水,这孩子又开始了。
道魁当机立断,立即将元功源源不断地输入贾玖的体内。得道魁之助,贾玖几近干涸的真气再度充盈起来。
不得不说,胭脂恨这种东西的确霸道,不过是耽搁了这么一会儿会儿。贾玖的血就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线。如果不是道魁及时注入元功,让他不用担心真气,只怕这会儿他也回天无力。
有道魁之助。又有智能管家辅助,贾玖再度运起了灵疗术,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把自己的血拉到了五成以上。
等贾玖睁开眼睛,道魁连忙问道:“如何?”
贾玖道:“暂时压制住了。弟子需要一个安静的所在闭关。”
“如此,你与我先回玉清山。”
道魁跟皇帝唱了歌道喏。便带着贾玖化光而去,将剩下的事情交给了国师凌风子。
等到了玉清山上。贾玖才跟道魁说:“禀师叔,关于弟子所中之毒,弟子有话说。”
“但说无妨。”
“是。弟子发现,要压制这毒,必须定时饮水,不然会因为干渴而陷入昏迷。其二,弟子不知道他人修习九阳天诀是如何情况,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弟子发现,每每到了日落之后,弟子真气回复的速度都会变慢。弟子担心,逼毒逼到一半的时候,会因为真气衰竭而导致功亏一篑。”
道魁道:“无妨,我与你众位师叔轮番为你注入元功便是。”
“是。”
贾玖没有说他回复需要多少时间,道魁也没有问。在道魁看来,能够从胭脂恨注定的结局中逃脱,本来就是一桩值得庆幸的事。如果贾玖能够摆脱胭脂恨,无论是逼出毒药还是毒药最后失效,都无关紧要。
只要这孩子没有散功,只要这孩子还是《九阳天诀》的传人。
不得不说,贾玖作出了一个聪明的选择。如果他选择隐瞒,然后回到贾家自己兑换时间回【高级修炼场】里兑换时间的丹药一个人疗伤,说不定道魁会因为担心而派人专门前去探望。那个时候,贾玖的秘密就有可能被戳穿了。
哪怕是只有短短一瞬,如此明显的气息的消失与再现,跟道魁这个等级的修道者是不会注意不到的。
贾玖再度遇险一事,无论是对于道门也好,还是贾家也好,抑或是嘉善长公主也好,都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尤其是嘉善长公主,恋爱会降低人的智商一事,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