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确实如此呢,既然卿还不是罗马公民,那么暂时就不能凭证公民尺度给卿发放犒赏了”尼禄有些为难地说,“虽然说现场让卿宣誓成为公民也不是不行以但若是对罗马还全然未相识的情况下,令卿贸然宣誓也实在不是待客之道。”
“嗯嗯,所以说这份犒赏就请您好好留着,给以后下一位孝敬良好的罗马公民好啦。”我松了口吻,转身就企图走下舞台。
虽然说因为阴差阳错我见到了尼禄天子,但现在显然不是单独说话的时机。
不妨等到她完成了演出,再手拿书信单独通报吧。
然而在我的企图得以实施之前,一条纤细的红色手臂却是拦住了去路。
“卿为何这般心急脱离,岂非和余在一起令卿感应很不快?”
尼禄看上去很是不平气,大有若我不能给她一个满足回覆,便会不依不饶之势。
“这个现在实在不是时候,所以”
我挠着头,苦笑不已。
“哦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尼禄却似乎明确了什么一般,低头看着我的脸露出一抹坏笑,“卿究竟是个男性嘛,和余这种容貌足以和美神维纳斯比肩的绝美存在接触,难免会感应紧张不适。唔嗯唔嗯,余完全明确,明确哦!”
“托付不要擅自推测别人的心思,而且轻易信以为真啊”
“这样吧,因为卿并非罗马公民的缘故,犒赏确实不能给卿。”尼禄抬起胳膊,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不外呢,罗马也是极为考究礼仪的国家,尤其是对于远道而来的客人更是如此。既然这样,今天就由余来亲自向卿致以罗马最高礼仪的接待吧!”
“你要做什么?”
看到眼前少女那越发舒展、夸诞的身体姿势,不知为何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那虽然是跳舞啦!”尼禄嘻嘻地笑着,在我眼前微微弯下身子,“做为对卿无法获得犒赏的赔偿,准予卿和余一同跳一支舞!”
轰!
尼禄的话语落下,马上在全场观众之中引起了惊动。
“不要啊尼禄陛下,您那神圣高尚的躯体怎能容许他人触碰?”
“尼禄陛下,您可是这天地间最美的女神,任何男子与您接触都是无法容忍的玷污!”
“不要相信那种来路不明的家伙啊,尼禄陛下!”
下面的观众撕心裂肺地召唤着。
“尼禄陛下,请换我来!只要能和您配合跳一支舞,刚刚的犒赏我可以全都不要不,我可以把自己的全部工业都上交给王宫,只求和您共舞一曲!”
台上的几人,也是乞求连连,恨不得跪下来拉住少女的裙摆。
“卿等不必如此,这是专门为远道而来的客人,所准备的接待礼仪。”尼禄却是劝慰道,“只是余用来聊表歉意之物,和给予你们的犒赏相比,分量实在微不足道。余怎能用这种徒有其表的虚礼,随随便便打发了众卿呢?”
“尼禄陛下,我们只是”
几人起劲想要说些什么。
“好了,这是余已经决议的事情,再反驳可就是违抗罗马天子的下令了哦。”尼禄却是摇了摇头,“事情若是生长到那一步会有什么效果,诸卿都很清楚吧。”
“唔”
几人都无可怎样地闭上了嘴巴。
“那么,来自远方的客人,现在余赐予卿与余共舞一曲的荣幸。现在,牵起余的手吧!”
尼禄无比优雅地在我眼前弯下腰,将纤手轻轻抬高伸到了我眼前。
“没有此外选择了吗?”我苦笑着问道。
这可真是尴尬,显着临行前刚向阿尔托莉雅许诺过,我不会和尼禄天子发生任何肢体接触的。
效果现在就要做牵手这种,象征意义无比显着的行为了
“唔嗯,这可是罗马天子的下令哦!”尼禄的脸庞上带着无比辉煌光耀的笑意,“所以说卿今天是逃不掉的哦。”
“谁人我们当地的习俗是,不行以随便触碰未有婚姻关系的女性之手,否则要被处以死罪的”
挠了挠头,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唔卿的眼神在躲避,话语也似乎不太流通哦,岂非在说谎吗?”尼禄闻言,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牢牢盯住我的脸。
“我”我尴尬不已。
果真,我是那种生来就不会说谎,而且余生都很难再学会的人吗
“无所谓啦,就算卿真的来自礼仪如此守旧的严酷之地,但现在卿可是身在罗马哦。”尼禄这时却是轻轻一笑,替我缓解了焦虑,“有句谚语说得好:身在罗马,就要像罗马人那样行事。卿的信仰,可是允许卿在罗马暂且入乡随俗的哦。卿身上的神明也定然能够明确这一点。”
“谁人”
“照旧说,卿一定要余”尼禄说到这里,不知怎么脸色也是有些红了起来,“要余嫁给你,做你的新娘,才肯和余共舞呀?”
“当虽然不是!”
我被吓了一大跳,险些是下意识般退后了好几步。
“唔?卿就这么不想娶余吗?”尼禄的头歪了一下,澄澈的眼光依然停留在我身上,“不想让余,成为卿的情人,一辈子的朋侪?”
“因为我我”
我开始痛恨自己的脑壳了。
越是到了要害时候,舌头就开始打结,喉咙就开始堵塞。
显着很简朴的话语,却因为太过紧张而怎么都说不出来。
“嘻嘻嘻”
而见到我拮据不堪的样子,尼禄却是掩口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哈哈,卿真是太可爱了,那怕羞的样子就如同纯情的处男般,简直太对余的胃口了!”尼禄满足地朗声大笑,“余就在这里给卿两个选项吧:要么现在和余完婚,做余一生不离不弃的情人要么现在和余认真跳一支舞,必须用你最大的起劲跳好哦。”
“不要再说了,我选择跳舞。”
我捂住了脸。
居心的,这位尼禄陛下一定是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