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嘿嘿,这就对了嘛,好好听话才气获得余的宠幸哦。”
尼禄这才露出满足无比的笑意,将自己的手臂伸给了我。
阿尔托莉雅,原谅我这一次
心中默默赔着罪,我轻轻牵起了眼前红裙少女的手。
尼禄的手指很纤细,摸起来就似乎艺术品般精巧而舒适。
她的手心很是柔软,滑顺仿若最上等的丝绸,一握之下竟然有些不想放手的迷恋感。
“唔卿的手”
被我握住手,尼禄的脸色竟也是有些红了起来。
“怎么了?如果不舒服的话我现在就铺开。”
这么说实在是完全违心的。
那种由身到心的舒适感,谁不希望多停留一会儿呢?
“不,卿的手很是温暖,很是舒服哦”是畏惧我真的松开吗,尼禄连忙说道,“感受真的好有放心感”
“是是吗?陛下能满足就好”
我抬起一只空余的手,挠了挠头。
脸上有些发烫,不用看我也知道现在的我脸也红了吧。
真是的我到底在怕羞些什么啊?
阿尔托莉雅还在期待着我回去,这一趟罗马之行只是为了获得眼前这位脱线天子的协助而已
“”
深吸了一口吻,我让自己的头脑强行保持清醒。
是的,我的归宿并不在此地。
阿尔托莉雅如此信任我,放我来到罗马,可不是让我在这里纵情享受的啊。
快点把使命完成,然后回到她的身边!
盘算主意,我也感应心绪平稳了不少。
“咳咳那么陛下,我们现在开始吧”
我直视着眼前少女那双碧绿的眼眸,清了清嗓子,让语气尽可能平稳地说。
“叫我的名字啦!名字!”尼禄却是提出了异议,“身在罗马之人,都是直呼余的姓名的!罗马历代有那么多的天子,余想要突出自己的唯一无二嘛!若是光陛下、陛下地叫,余怎么知道卿所尊敬的究竟是真的是余,照旧余的天子身份呢?”
“我虽然是尊敬您了,您可是伟大的尼禄陛下啊!”
我笑了笑说道。
这个尼禄天子,某种水平上还真是小孩子心性呢。
真要说的话,她天子的身份与小我私家原本就是绑定的,难以脱离。不如说这也是她的小我私家魅力之一。
不外,我倒也完全明确她的想法就是了。
想要依附自己原原本本的能力,获得所有人的认可,这是极为普遍的愿望。
“不行,卿不行以这样搪塞余!”尼禄却是依然不满,“余要卿在这里区分清楚,要么叫余陛下,要么要么就直接叫余的名字,尼禄!”
“额好吧,尼禄小姐”
“不要加希奇的后缀啦!叫尼禄!尼禄!”
“好吧尼禄这样可以吗?”
“唔嗯唔嗯,余很满足,很是满足哦!”尼禄这才露出开心无比的笑容,“从卿的口中听到余的名字,不知为何心情真是舒畅呢!卿是妖怪吗,居然拥有让余如此着迷的嗓音,就如同尤物鱼的魅惑之声”
“把凡人比作妖怪不是恰当的比喻吧!而且我是男子啊,怎么就能想象成尤物鱼了”
“噗呲!”
面临我的阵阵抗议,尼禄却是捂嘴轻笑。
“好啦余的半身,初次晤面就极有好感之人呀,让我们快些跳起舞来吧!”
说着她优雅地直起身子,微微上前拉住我的另一只手。
然后,我们就在高高的,豪华的舞台上翩翩起舞。
尼禄的舞姿极为漂亮,身体翻转间恰似一只红色的蝴蝶,每一个行动,每一个转身都惊艳无比,牢牢吸引住了全场的眼光。
没有配乐,没有掌声,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是蔷薇一般盛开的少女,在舞台的中央恣意挥洒生命的热情。
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所有陪衬都在她的眼前相形见绌。
她自身就是最为华美的歌剧,无声的歌者。
果真,尼禄是很是擅长跳舞的吗
和这样的她共舞,任何人都市感应如山般极重的压力吧。
“事先说好啊我跳舞可不算很好,跳欠好可别怪我”
我起劲配合着尼禄的法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
靠近她秀美的耳朵,我能闻到那近在咫尺的金色发丝处,散发出来的淡淡芬芳。
那是玫瑰的香气,芬芳迷人却又不失雅致,令人不觉陶醉其中。
“嘻嘻没关系的啦,提出跳舞的是我,自然会配合着卿来的哦。”
尼禄却是露出让我放心的笑容,脚下法式一阵幻化。
我这才细心视察到,她的舞步虽然绚丽无比,却是完全依照我的节奏来的。
如果我向前迈步,她就会不着痕迹地朝退却开步子。
而当我横移的时候,她也会极为配合地跟上来。
看似吸引了所有眼光的舞蹈,却是实际上以我为主导的。无论我脚下如何移动,尼禄都似乎能够提前预知般实时跟上来。
因此我不仅没有感受到压力,反而跳得轻松无比,自在万分。
一股奇妙的感受,逐渐从心底升起。
尼禄看起来任性自负,但实际上还挺善解人意的?
她总能站在对方的态度上思考,岂论对方的身份职位如何。
哪怕是最为普通的士兵甚至是工人,她都在为满足对方的期望起劲着。
“”
我不由笑了起来。
果真啊,尼禄天子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暴君。
她的身上存在特有的辉煌之处,一般人无法相比的闪耀。
“唔?卿为何看着余的脸露出了笑容?该不会爱上余了吧?”
这时尼禄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心情变化,嘻嘻笑着对我说。
“哈哈,整个罗马的所有人都爱着您哦。”
我笑了笑,随意避过了这个话题。
只管只是短暂的接触,然而我已经摸清了尼禄的性格特质。
她的行动、言语尚有行事方式,都带着一种开放的风情,引人不自觉心动。
然而这种气质却丝绝不令人生厌,因为那其中又寓含着难以想象的雅致,令得心怀鬼胎之人自惭形秽,退避三舍。
“唔卿可真是狡诈,总是这样智慧回避余的问题”
尼禄有些不满地撅起了嘴。
“说起来,陛下您”
“叫尼禄啦!尼禄!”
是对我的体现不满吗,原本无比配合着我的纤细双腿,居心在我的脚面上踩了一下。
不外尼禄身材娇体重自然也不会很大,这样一踩并没有给我带来丝毫痛苦。
反倒是,有一种邻家妹妹在对着兄长俏皮撒娇的可爱在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