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在一旁幽幽蛊惑,老鸨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朝颜安静的坐回椅子,不再说话,只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红衣男人,纯洁的如小白兔。
老鸨脸上乐开花,变脸比翻书还快:“呦,水爷,您这就见外了……”
粉衣女子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响,夙澜竟又将一沓银票唰唰砸了上去:“两千两!”
红衣男子大怒,又抽出一沓银票,将双眼瞪得浑圆道:“三千两!”
朝颜见红衣男子还往上加价,嘴角的笑容顿时更浓了几分,对夙澜微微点了点头。
“啊……啊!一万两!”
一万两啊!
这一万两黄金别说是区区一个花魁,就是买十个潇湘苑都够了!
红衣男子拿不出钱来,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瞪着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朝颜,哆嗦着嘴唇:“你……你疯了!”
“你……你……”红衣男子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你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前一秒还与红衣男子海誓山盟,许诺终生,这么一会便时机逆转,转了方向。即便身为花魁,粉衣女子也没料到自己会值这么多钱,不禁双目含情,立刻调转目标柔柔望向夙澜:“公子,如意愿随你而去,一心一意的在身边服侍公子。”
粉衣女子看看夙澜,又看看笑的开心的朝颜,最后目光无限留恋的在夙澜脸上打转,心有不甘的问:“那敢问这位公子是……?”
在场的人皆吓了一跳,夫妻俩一起来青楼吃花酒的可不常见,除非是脑子有问题,精神错乱了。再配以刚才那幕不管不顾砸钱的戏份,不禁咂舌,这夫妻还真是有点脑残……一万两黄金就买回来个青楼姑娘,即使是花魁也值不了这些,况且买回来做什么?洗衣做饭洒水扫地样样不会,只能绣花枕头一样摆在房间里端详,还要当心岁月的侵蚀容颜易老……唉,这交易真是不划算。
粉衣女子有些不自然的看着朝颜,搓着衣角问:“那敢问小姐替奴家赎身是为何?”
“什么?!”包括老鸨在内都为之一惊,瞪大铜铃似的双眼盯着朝颜那张灿若桃花的小脸,吃惊的张大嘴巴。
粉衣女子如遭雷击,手指颤抖的指向朝颜:“你……你是疯了吧?”
淑图摇着扇子摇得异常卖力,笑嘻嘻的配合:“不过分,不过分,主子做事从来没有过分过。”
“哦?不跳?”朝颜乐呵呵的走近,粉衣女子立刻条件反射的退后,朝颜却伸出白嫩的手指,五指张开,颗颗晶莹洁白,轻轻抚上粉衣女子娇俏的脸颊,来回摩挲。
朝颜抬起手指,忽然微微蜷缩,五指灿若白莲,却倏然生出寒光,仔细看去却是锋利如梭的指甲。
粉衣女子颤声:“你……”
朝颜笑的怡然自得,很像是用最温柔的语气问她,斑鸩和鹤顶红你要哪样?
“没错,我就是疯子。”朝颜侧头看向楼下的街道,不耐烦的催促,“喂,你选好了没?”
砰的一声巨响,好像卤蛋摔在地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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