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傻了,待反应过来之时,慌忙一起涌向窗前,看着楼下的那抹粉色影子面朝下,渗出汩汩的血迹……
有人率先惊叫出声,大呼着着死人了,死人了,蹬蹬蹬跑下楼去。
“你这个贱人!”红衣男人张牙舞爪的向朝颜的方向扑来,恶狠狠的道,“都是你,都是你,你还我如意!”
朝颜站在夙澜身后,看着抓狂的红衣男人,替他悲哀。
人在断肠时
相逢不易分离易
事到如今悔恨迟
又忆否,冷暖自知两相望
又念否,天涯沦落只一人
生如何,死亦如何
两茫茫
朝颜很认真在听,只觉得此人嗓音虽然浑厚圆润,但是曲调极为幽怨,而且歌词听起来未免令人心伤。歌声有如梵唱,洗净铅华,令烦躁的心绪渐渐静下来。
他踱着缓慢的步子走到楼下,摇着折扇绕着像破碎娃娃般趴在地上的尸体左转了三圈,右转了三圈,恍然大悟道:“死了啊……”
书生抬头看见密密麻麻趴在楼上看热闹的众人,微笑着伸手示意,算是打了个招呼。无奈却没人回应,所有人都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不知他想做什么。
楼上的小少女笑的一脸揶揄,鼻子小小,嘴巴小小,惟有一双明晃晃的眼睛大的出奇,圆滚滚的闪烁着熠熠光辉。
书生摸着被砸出大包的脑袋,并未生气,只是仰头笑着道:“小丫头,怎么乱扔东西啊?”
书生夸张的向后退去,朝颜觉着有趣,伸手摸过夙澜腰间的银票,轻轻一扬,白花花的纸片如雪花般飘洒而落。众人哄抢的更加厉害,混乱中,你踩我一脚,我推你一掌,叽里呱啦的吵成一片,更有甚者情绪激动,大打出手,红了双眼,不惜头破血流,非要弄个你死我活才肯罢手。
淑图笑嘻嘻的跟在旁边,指着前面道:“主子,我听说信东有家店做的东西很好吃,我们要不要去试试?”
三人止步,诧异的回身,但见之前唱歌的白面书生满头大汗的跑来,气喘吁吁的在朝颜面前站定。
白面书生用袖子拭去额上的汗珠,喘着粗气道:“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古人又云,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古人再云……”
白面书生收起折扇,笑容可掬:“小丫头,相逢即是缘,同行可好?”
朝颜在夙澜身后伸出小脑袋,笑眯眯的打量白面书生,瓮声瓮气的问:“大叔,为什么要和我们同行?”
“登徒子。”夙澜拉起朝颜转身就走,朝颜虽有心听书生唠叨,觉得他倒是有趣,却也没什么想与人同行的心思,任凭夙澜拉着,不忘回以抱歉一笑。
夙澜干脆拔剑横在他面前,寒光利刃贴着书生的脸,反射着清冷的光。书生冷汗唰的流下来,赔着笑结结巴巴的道:“这位小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非也,非也……”白面书生连忙用袖子抹着汗,心有余悸的看一眼横在自己面前的剑刃,战战兢兢的道:“我是有话要对小丫头说。”
白面书生面色更白,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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