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心满脸鲜血,一言不发,抱着朝颜登水而去。鲜血点点滴下,就象水面上开了一朵朵的红莲。
阮天心挟着朝颜在湖面上疾掠而过,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神色仍是冷冰冰的,毫不动容,仿佛这伤势根本不在她身上一般,连血迹都不擦。鲜血不断从她眉间额上的伤口处涌出,将大半个脸都遮住了,看上去就如同夜魔罗刹。
朝颜后悔学艺不精,当年母亲怪她不肯专心习武将她吊起来打的时候,夙澜都会偷偷将她放跑,无限纵容着。而朝颜也认定了夙澜,以为他会无时不刻不跟在自己的身边,保护自己……可是现在,又怎么办?有点想夙澜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找自己,还是怪自己不听话独自生闷气。还有那个怀玉,为什么接二连三的救自己?明明他也曾想要杀自己的……难道那晚是撞破了他的秘密,所以也来杀人灭口?
原来是疾行中阮天心跌了个踉跄,一口鲜血喷出,扑通一声掉在水中,就此动也不动,一只手却还是紧紧抓住朝颜。把她也拖得直往下坠去,赶紧用足力气手脚并用地往上游,终于挣扎着浮出水面,大大喘了口气,暗自庆幸没有淹死。再看阮天心时,银牙咬碎,面如淡金,已经连气都没有了。
朝颜不屑的撇撇嘴,裹起湿漉漉的衣裙就走,嘴里嘟囔着,“让你害本宫,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话说了一半,又倒退回来,用脚踢了踢阮天心,仍是毫无反应。
朝颜愣了一阵子,救治一类的东西向来是夙澜在做的,不禁又有些想念夙澜。她记得有次宫里一个侍女溺水,夙澜拿针扎了她的脚几下就好了,不禁升起了一线希望,赶紧满身找起针来。但她身上除了毒药哪里有别的东西,阮天心的身上似乎也不太可能有,找了半天,连点针的影子都没有。
朝颜心中一喜,就地将背刺小心折了下来,拔了刺又将那鱼放回水中。然后有些厌恶的地将阮天心的鞋子、袜子脱了,拿背刺对准了她的脚心,犹豫了一下,终于用力扎了下去。扎到一半忽然拔不出来,用力摇晃了两下,见那脚板溢出血珠,才使劲拔出扔了刺。
朝颜用脚踢她,懒懒的道:“喂,别装死了。”
朝颜用鼻子哼哼:“死鸭子嘴硬。”
朝颜将头扭过去,不屑的道:“想杀别人之前还是先顾好自己的死活吧,我救你只是有话想问你。再说,你根本杀不了我的。”
朝颜抱着双臂道:“你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本宫想要说你说话办法多的……唔……”
阮天心一怔,下意识的松开手,满脸迷惑的望着眼前邪笑的女孩,指着瓷瓶问:“这是……?”
明明满脸的歉意却掩饰不住眸中的狡黠,阮天心恨的牙根痒痒。慌忙低头检查伤口,但见虎口处隐隐发黑,而且黑色正在蔓延,不由得惊叫:“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手上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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