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之吻。”朝颜继续笑的像个天使,不紧不慢的摇晃着白色的小瓶,“它会顺着你的血液流入你的身体里,多则七日,少则三日,必全身腐烂致死。”
阮天心咬紧嘴唇,手一伸,冷声道:“解药。”
阮天心忙问:“怎么了?”
阮天心脸都绿了,手指寸寸收紧,不动声色的问:“那怎么办?”
阮天心气得嘴唇惨白,再次一把拧住朝颜的脖子,恶狠狠的道:“你是故意的对吧?就算本仙子会死,也要拉着你做陪葬。”
“什么?”阮天心瞪大双目,眼中燃起希望,盯着朝颜,“快说,哪里还有解药,交出来!”
“哼,量你也不敢耍花样。”
朝颜走在前面,看着阮天心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还妄想喊打喊杀的,不屑的撇嘴,嗤笑道:“我看你还是留点力气吧。”
朝颜边走边折着路边的草叶,随手放在口中咬着,漫不经心的开口:“喂,谁派你来的?”
阮天心一愣,眼神复杂的望着朝颜,却不答话。
朝颜说得轻松,阮天心的心中却是一震,她还是看低了她,她以为她不过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看来潼水月宫的现任宫主并不如传言那样,只是个绣花枕头。
阮天心轻哼一声,默默跟从。
阮天心站在她面前,盯着她看了一会,也负气的坐在一旁,打坐调息。朝颜见状,悄悄挪过去,抬脚就想踹上去,却被阮天心一把捉住了脚踝。
“偷袭我?”
阮天心一怔,习武之人向来都是运用内力来祛寒,很少借助外力,可是自己的性命还握在这小姑娘的手里,又不能将她逼的太死,不然鱼死网破可就得不偿失了。阮天心盯盯看了朝颜一会,叹气:“我去拾柴,但是你要在原地等我,若是我回来不见了你,待我找到你虽然暂时不会杀你,但也要你尝尝皮肉之苦……”
阮天心有些不放心的盯着朝颜的脸看了半晌,才咬牙离开了。因为身负重伤又中了剧毒,根本无法使用轻功,所以她只能慢腾腾的像普通人那样识趣林子里的干柴,一点点搜集起来,再打包带回去。心里早已将像大爷似坐等其成的朝颜诅咒了千百遍。
这个骗子!
度剑山庄此时却灯火阑珊。
正是南盟主。
他仿佛没听见,继续拈起一粒白子,毫不犹豫地落下。
动作微微一顿,很快又恢复镇定,脸上表情喜怒不定,他仍是面朝棋盘,平静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满意:“做得好。”
他没有回答,右手缓缓从钵里拾起一粒黑子,哒的一声放在棋盘上。
“花无泪为何要帮他?”
那人忙道:“主公说的是,是我们眼错小看了他,想不到他竟这般沉得住气,除了青楼赌场,从未去别的地方,这两处我们也都派人查过,无甚发现,因此才被他这模样瞒过了。”
那人犹豫:“如今既已知道,又有众英雄相助,主公何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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