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子在虽然说的理直气壮,可是他握着剑的手一直在抖。这些人应该都很怕怀玉,毕竟幽冥岛主的大名还很响亮,只拿朝颜当纸老虎。
淑图很得意:“水碧,奉劝你们还是乖乖放了主子,不然可是会死的很惨的”原来这女人叫做水碧,为什么自己对分舵的事情一无所知?就连古子丘何时成为西南舵主的事都很费解朝颜还在费劲的想着,怀玉已经准备要动,水碧突然尖叫一声。
他们拿毒药喂我们,也不管我们死活,扯过来就骂,想起来就打,他们不拿我们当人,淑图你自己也不拿自己当人!”
潼水月宫历代宫主都会下不同的毒给所有的成员,以防止他们逆反,只是这要解药的戏码不是一次两次了,哪次又成功了?脑袋让门挤了吧?朝颜咬着嘴唇想。
“呵呵”朝颜笑的更加开心,反问道“你觉得我可能会给你吗?我即便给了你也是死,倒不如咱们一起死,我娘亲还在阎王爷那儿等着你呢!”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头渐渐地歪过去,忽然脖子上的手一松,大口的空气涌进来,朝颜喘息着,冷冷看了一眼倒下去的水碧。
南风一见情形不对,就想往后跑,被怀玉一掌抚过胸口,哼都没哼一声就死掉了。
怀玉耸耸肩,半眯起一双漂亮的桃huā眼:“别自作多情,我也没想帮你,只是我也讨厌他而已。”
侍卫瞪红双眼,高举火把,情绪亢奋:“杀了她,杀了她,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反正她也不准备给娄们解药。”朝颜实在无奈,究竟何时起大家这么热衷去死?
怀玉大方的摆摆手:“好说好说,利具另算。”
“回公子,死一百八十三人,伤十二人。”阿桥向怀玉报告战况,朝颜心里犯嘀咕,堂堂西南分舵居然都不是一个女孩子的对手,是娘亲选的这些人太渣,还是从幽冥岛里走出来的人都非鬼非神?
淑图一脚踏在南风的尸体上,气势凌然。
朝颜看着淑图的脸有些出神,这个口口声声说要忠于自己一生一世的人,在紧急关头却犹豫了,也许她是怕伤到自己?还是比其他人更盼着自己死去?
朝颜懒得再动脑筋,指指地上的尸体,挥挥手:“都烧了吧。”“是。”
尸体被投到焚化炉里,烧了三天三夜,血腥和骨灰的气味始终在宫里回荡。
初冬的夜是极为寒冷的,山顶上凉风阵阵,朝颜迎着风站了一会儿,望着那山涧发呆。
那可不可以这样,三天做好人,三天当坏人,可是连朝颜自己也弄不清到底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旁边也有人长长地吁了口气。
朝颜垂下眸子,看着脚尖,声音轻轻的问:“你也睡不着吗?”怀玉眯起眼睛,笑的好看极了:“宫主。”
“潼水月宫,那是江湖人人想要诛之的魔教吧?”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便公开,可是既然没想过要瞒他,似乎是个很冒险的做法,就连游信都说他很危险,那他会对自己不利吗?不对不对,他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他不和那些所谓的正道一起同流合污,说明不会举着大旗来消灭自己。
从开始到现在,明明有许多事存在着太多太多的不合理和巧合,这究竟是怎么了?
朝颜只觉得头疼不已,急于想见夙澜让他调查清楚,心里却是灵光一现,最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难道有人想她去死?
怀玉洁白的手指习惯性的抚摸朝颜的头发:“还小呢。”
怀玉一愣,似笑非笑的看着朝颜。
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下来,潼水月宫常年冰冷的像冰窖,眼泪就像潼水月宫下面的泉水,怎么流也流不尽。
他有一双清明至极的眼睛,虽然笑容永远痞里痞气,那眼光里面却如同清水见底,一头扎进去,就不愿意再探出头来。他站在山顶上,人似随风可去,好像小时候故事里听到过的仙人。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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