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瑶瑞心中迅速思量了一番,她是谁,自己何处得罪过她。半晌,毫无结果,自己将近十九年的生活中,没有见过这名女子
“是”瑶瑞缓声道。这钢刀雄厚霸气,原本不配女子的柔美娇弱,可是面前的这位姑娘,却将钢刀的雄霸化作绕指柔,缠在她的温柔中,一柄钢刀配她,竟然相得益彰。
“果然是美人”紫衣女子笑道,手中的钢刀却紧了一分,锋利的刀剑刺破了瑶瑞的肌肤,血丝渗透出来,疼得瑶瑞倒吸一口凉气。见这架势,瑶瑞知道自己必须应战了,这女子仿佛下定了决心与自己斗上一斗。
“你更美”瑶瑞也笑道。
紫衣女子一愣,继而咯咯地笑了起来:“你果然有趣。不过,我不喜欢你”
瑶瑞不明所以,更加想不明白自己何处得罪了沈家的人。突然想到第五斜照曾经的未婚妻子便是沈家的小姐,后来因为自己退了亲。那么。眼前的这个女子,会不会就是那位小姐呢?
这样一想,瑶瑞好像突然之间明白了,顿时莞尔:“你就是曾经与第五斜照定下婚约的那位?”
那女子顿了一瞬,表情变得有些悲切:“不错,就是我”
瑶瑞后背一凉,自己是用别人的身份进了沈家的,连这位小姐都看出了自己的身份,那么沈家别的人一定都知道了吧?好可怕的情报系统。只是,既然知道了,为何还让他们进山庄?
瑶瑞没有说话,那紫衣女子手中的钢刀却微微松动了些,她叹了口气:“我没有恶意的,也不想伤你。只是一直都想看看,九哥喜欢的女子,是什么样的人。今日见了你,算是了我一桩心愿。”
瑶瑞吃惊地看着她,不知她此话是真是假。那沈家小姐收起钢刀,道:“你不用紧张,你的身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因为当初九哥退亲时跟我说,他有了自己想共度一生的心上人,后来我打听出那个人是你,专门找你寻了你的画像来。所以你一进山庄,我便知道你不是邀请函上的人。”
瑶瑞手心微微冒汗,她极力忍住,仍是笑了笑:“多谢你没有说破。”
“你以为我在帮你么?”沈家小姐得意笑道,“这次进山庄的人,能有多少活着出去的?我是故意放你进来的。”
瑶瑞仍笑道:“不管怎么,都是多谢你”
沈家小姐淡淡笑道:“不用谢我,我只是希望你死而已。但是你放心,我不会下手的。因为等你死了,我要去找九哥的。倘若他知道是我下的手,我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九哥,九哥瑶瑞觉得这两个字异常地刺耳这两个字说明,他们自小便是相识的,小十四是这样叫第五斜照的,公仪紫陌也是。瑶瑞突然觉得失落,自己遇到第五斜照如此之晚,他们的童年少年一定有许多的趣事,而自己,都缺席了。这种遗憾是无法弥补的。
“希望你能得偿所愿”瑶瑞笑道,心底却发生了恨意。也明白了当初第五斜照见她与隋缇相拥时多么的生气。当你知道这个人与你最爱的人曾经有个婚约,且还惦记着他,这样的恨意是难以平复的。
况且眼前的这个女子,美艳无比,浑身散发出淡淡灵气,超凡脱俗,紫衣衬着雪白肌肤,更加明媚。
第145节会师兄隋缇吃醋
况且眼前的这个女子,美艳无比,浑身散发出淡淡灵气,超凡脱俗,紫衣衬着雪白肌肤,更加明媚。
沈家小姐收起钢刀,别在身后,冲瑶瑞娇媚一笑:“再过几日,我便满十八岁了。就可以离开家,行走江湖。九哥,我势在必得,你若是这次侥幸不死在沈家,将来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沈书酥。”
瑶瑞点头:“我已经记住你了。第五斜照是我的爱人,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将他让给任何人。你想要他,看你的本事了”
沈书酥突然笑了起来:“有趣,和你争东西一定非常有趣好好活着,我越来越不希望你死在这里了。赢了你才有成就感,否则得到了也没有什么趣儿。”
瑶瑞脸色一冷:“爱不是输赢如果他爱我,我不会让你给,如果他爱你,我会退出。去爱一个人,不是与谁赌博。”
沈书酥笑得花枝乱颤:“说的真好听可是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与我而言,就是赌。”话音刚落,她脚步一转,瑶瑞还没有看清楚,她整个人已经在屋外,门紧闭,窗户只有微微颤动。
瑶瑞记得邱萧就会这样的功夫,可是莫名地出现在屋内,不动门窗。
门外有人敲房门,瑶瑞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隋缇站在门口,看着瑶瑞:“你没事吧,我好像听到你房中有动静。”
瑶瑞有点难受,突然觉得有点担心自己的感情,那个沈书酥是个绝美的女子,比自己美丽百倍,又青春活泼,至少是个健全的女人,瑶瑞暗中吸了吸鼻子,笑道:“我在房中练剑呢,是不是打扰到隋掌门了?”
隋缇知道她在撒谎,顿时不悦:“你有什么事情还不能告诉我么,非要编借口骗我?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若是能告诉你,我何苦编谎话?”瑶瑞被他一顿抢白,更加难受,顿时也顾不上与之虚伪了,明摆告诉他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
隋缇被她堵了回来,顿时脸拉了下来。瑶瑞懒得顾及他,道:“夜深了,我要休息了,隋掌门请回吧”没等隋缇反应,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躺在床上,瑶瑞连外袍都懒得去脱,出来这么久了,她第一次思念第五斜照,漫天的思念铺天盖地而来,将自己活活掩埋地里面。与他相遇的画面一幅幅翻过,每一幅都清晰生动,好似就是眼前发生的事情。
犹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偷取了自己的玉佩。瑶瑞想,倘若不是那块玉佩,后面那些事会发生么?没有那块玉佩,袁深问肯定不会认识她的,肯定不会带她上白泽山庄,肯定不会见到自己的生母,更加不会与隋缇定亲。
好像自己发生的一切,都是第五斜照牵的线。记起他的模样,总是他那没心没肺的笑容。
为何出来这么久了,现在才开始想他?是因为知道有人在争他,他立刻在自己心中变得奇货可居?
瑶瑞倒是一夜无梦,但是早起的时候,院中的一刻百年古树上面树杈被削去了一大半,便知道昨夜的确发生了激烈的打斗?但是自己怎么一点知觉都没有,瑶瑞觉得奇怪,她不是这般睡死的人
今日午时,便是沈家祭祀的时刻。沈家山庄后院有块平坦空地,筑了高台,那时平日里教习徒弟武艺用的,现在被装点成了祭台。摆上一张巨大的原木桌子,各种祭品果子都摆上了,只等天方这个主祭了。
吃早饭的时候,瑶瑞对昨晚自己为何睡得如此之死耿耿于怀,不禁试探问道:“昨夜咱们院子里是不是发生了打斗?”
隋缇没有搭理她。
水怒年笑道:“你不知道啊,打得那么厉害。好像是西域的哪个门派跑去了沈家的密室,被他们发现,打了出来,蹿逃到我们的院子中了。”想了想,才道,“我们都出来看了,只有你与隋老弟没有出来。”
瑶瑞警惕地看了隋缇一眼。
隋缇继续吃东西,抬眼瞟了一眼瑶瑞:“我点了你的睡岤,怕你睡不好…”
瑶瑞的火气噌地上来了,顿时冷下脸,不顾水怒年在场,愤怒道:“倘若有人偷袭我呢?你点了我的睡岤,我不就是死路一条么?”
“我一直在你房间里。”隋缇忍受不了她的吼叫,冷冷道,脸颊却发窘。
瑶瑞啊了一声,这下接不下去了,怒气生生被压了下去。再说下去,会让自己更加的难看。其实她很想吼,男女有别,你凭什么三更半夜守在我的房间里。水怒年忍住笑意,他早就看得出隋缇待瑶瑞的感情不一般,上次旁敲侧击地说,隋老弟男人应该主动,喜欢女孩子不能用试探与闹别扭,要主动示好。看来隋缇还是有些笨拙,这样的示好方式好像适得其反。
吃过早饭,瑶瑞等人便直接往祭祀场赶去,去晚了只能是后面的外置,看不清,也不好行动。可是等他们去了祭祀场,顿时吓了一跳。偌大的祭祀场,早已密密麻麻挤满了人。瑶瑞跟着隋缇和水怒年使劲往人群中挤,希望可以挤到前面一些。
却发觉根本就挤不进去。人群中如同铜墙铁壁般紧紧围住,大家都想在最前面。
隋缇低声在瑶瑞耳边道:“还是不要挤了。要是真的想救人,挤在最前面反而不方便。”
瑶瑞点头。
清晨的气温有些低,瑶瑞感觉身子发寒。隋缇突然伸过手,将她的手捂着。她的指尖冰凉,抽到隋缇掌心的温暖,顿时不想离开。半刻,她才知道抽回手,隋缇并没有为难她,见她不悦,顿时放开。
今日天气不好,天空中乌云密布,偶尔一些湿意飘来,雨滴欲下不下的,比刚刚更加冰凉了。瑶瑞的体质本就偏冷,现在冻得发抖,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表现出来,免得隋缇又做出什么过分的动作。
拥挤的人群中,瑶瑞总感觉有双眼睛时刻盯着自己,令自己后背凉飕飕的。回首时,又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是自己不认识的江湖人。
好不容易等到快午时,人群中突然安定下来。入口处,数十名白衣男子护送一辆囚车缓缓而来。囚车上的人衣衫褴褛,头发遮盖了半张脸,瘦弱不堪。瑶瑞印象中的天方,温文尔雅,现在却弄得了这幅狼狈模样,顿时一股心疼涌上来。
人群中寂静无声。离自己不远处,有人捏着手指,关节出发咯咯的声音,脸色却也平和。瑶瑞愣了一下,顿时明白,这人是轻孤城的五大弟子之一,他的脸是易容的,所以看不出多少表情的变化。
看着那双愤怒喷着红火的眼睛,瑶瑞知道,那是天际怪不得刚刚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看来并不是自己的错觉,的确是有人在看她。
囚车行得很慢,好像在刻意等着什么,或者在展示他们的成果。刚刚捏手指的男子突然上前一步,想冲上去,人群中另一个人的手捏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弹。这般手上功夫,肯定是二师兄天雪。
是啊,此刻并不是轻举妄动的好时机。见瑶瑞一直回头看着他们,两人都一愣。天雪知道瑶瑞肯定看出了是他们,冲她一笑。瑶瑞见他们肯认自己,顿时抬步过来:“二师兄,五师兄”
天雪笑了笑:“你也来了?”
瑶瑞点头:“曾经大师兄对我很照料,他有事,我岂能不来?”
天雪点点头,眼睛却继续追寻那囚车,彼此不再说话。不消片刻,囚车终于到了祭祀台上,天方全身没有一丝力气,任由他们摆弄好,如同动物一般搁在祭台上,瑶瑞心中一阵剧痛,手中的剑握起。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瑶瑞回首,只见天雪一双手一只按住瑶瑞,一只按住天际,低声严厉道:“不准轻举妄动,否则功亏一篑…啊”
天雪话音未落,突然大叫一声,他搭在瑶瑞肩头的头被人捏住,只差捏碎了。瑶瑞见是隋缇,顿时大怒:“快放手,他是我师兄”
“师兄就可以对你不规矩么?”隋缇的声音发冷,紧紧捏住天雪的手腕,天雪尝试了好几次挣脱,毫无所获,只差大打出手。他刚刚一直在看囚车,一转眼瑶瑞便不见了,他当时背后发凉,以为她被谁虏去了。寻了半晌,才在人群中找到她,只见一个男子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顿时怒火燃烧了起来。
天雪自负功夫了得,现在手被别人捏住,却动弹不得,又羞又怒,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划破火花,僵持不下。瑶瑞一根银针刺在隋缇手上,他吃痛,才被天雪趁机挣脱而去。
隋缇看了瑶瑞一眼,冷冷的哼了哼,转身离去。
天雪的手被隋缇捏得紫了一块,瑶瑞顿时心头不安:“师兄,对不起…”隋缇真是不可理喻,他们师兄妹之间突然被他这一搅合,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况且天雪一直自傲,在轻孤城的时候不太爱搭理不出众的瑶瑞。现在肯定恨死她了。
天雪微微冷笑了一下,眼睛里没有了刚刚那点微弱的温度。瑶瑞叹了口气,低声道:“二师兄,五师兄,我先过去了。”她知道天雪现在肯定不希望她的跟前。看见她,就会想起自己被隋缇欺凌饿事情,对他而言是耻辱。
天际看了她一眼,想开口说点什么,最终忍住了。
瑶瑞半晌才找到水怒年与隋缇。水怒年见她回来了,轻笑:“刚刚那两个是你师兄?”
瑶瑞点头说是,却不想搭理隋缇。想起来就觉得恨死了他,都是他的错,才将他们师兄妹得关系弄得这样僵,真是莫名其妙的男人。
水怒年一眼便知道隋缇与瑶瑞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笑了笑,见隋缇脸色铁青,全身怒火膨胀,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小老弟,跟女人生气,只会把她推得越来越远。哄哄她去。”
隋缇冷哼了一声,心想哄她?抽她一顿的想法都有了,凭什么哄她?自己正想着替她拼命呢,一转眼她就去与别的男子勾勾搭搭,真是越想越气,气得半死反而她一脸若无其事,连向自己道个歉都不肯
水怒年见隋缇不肯听自己,知道年轻人心高气傲,只是笑了笑,等他再受些挫折,便知道在女人面前,该低头的时候好毫不客气地低头,跟女人充英雄,最后只能壮烈牺牲。
而现在的隋缇是不懂的。
祭台上仍是一片安静,数十名沈家弟子将祭台守护得无孔能入,天方被摆在祭台上的模样令瑶瑞眼睛发涩。那般无助、那般狼狈地被人像畜生一样对待的男子,真的是曾经那个温和、对谁都很好的天方么?
瑶瑞的指尖刺进了手心,轻孤城的弟子没有动,她亦不敢动,怕坏了他们的大事。现在自己只能等他们出手了以后再去帮帮忙而已。
漏斗中的细沙渐渐流尽,一声高喊:“午时正,开始祭祀”
人群中发出嘈杂的议论声。瑶瑞一眼不眨地看着祭台上,很想知道为何轻孤城的人仍然不动唤,都在等些什么呢?可是大家都在等,瑶瑞不敢贸然出手,鲁莽只会好心办坏事。
天方的衣服开始被剥去,全身赤luo,形容牲畜。远远看去,他瘦弱得皮包骨头,浑身新伤添旧伤。这个该死的沈家,竟然这样往死里折磨天方,瑶瑞感觉自己的眼角发热。
她总是能记起天方的善良与温和。
祭台上,一群扮成天神的巫师,围着天方念念有词,每人手中托一直瓷钵,瓷钵中盛着不同的祭品,那些巫师每念完一句,便往天方身上撒些东西,所谓除尘。
为何轻孤城的人还不行动?瑶瑞恨得牙痒痒,让天方承受这样的屈辱。
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浓密,明明是午后,竟然昏暗如黄昏时分,且越来越黑。瑶瑞这才觉得不对劲,为何天渐渐黑了?
可是轻孤城的人再有本事,也不能操作天。
水怒年看了看天,突然大惊:“天狗吃日?”
这句话声音不小,四周的人都听到了。传说中的天狗会吃掉太阳月亮。天色越来越暗,竟然真的同黄昏时分一般,若不是瑶瑞一直清醒着,她真的怀疑这是自己的幻觉。
连老天都在帮轻孤城的忙么?
“快,将火把都点上!”
一声轻响,前面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瑶瑞等人在后面,天色越来越暗,竟然看不清祭台上的光景,只是影影绰绰觉得祭台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真的赶上了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天狗吃日,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天方是个善良的人,都说善良有好报,果然不假。倘若不是他的善良令老天爷动容,也不会有这般诡异的事情发生。
祭台上有人大叫:“人跑了,快抓住他们”
四下里更是一片嘈杂。瑶瑞立在原地没有动,想看更加热闹的,她知道天方脱险了,心头微微一松,突然感觉黑暗中有人袭向她的项间,眼前发黑,整个世界一片宁静。
再次醒来,入眼的是一个低低的茅草顶。屋内有淡淡菊花香气,瑶瑞折身坐起,打量着这间屋子。茅草做屋顶,竹筏做墙,用石蜡封住,倒也密不通风,床头的柜子上摆了一大把金黄铯的野菊花,散发微微想起扑鼻。
这是哪里?瑶瑞头有点疼,只记得自己是在沈家看祭祀,然后遇上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天狗吃日,混乱中有人袭击她,再醒来,便是这里了。她倒是什么都没有忘记,思维清晰条理分明。
屋外有淡淡的米粥香气从窗户中飘来,瑶瑞才觉得自己已经独自空空了,闻到米粥的香味,顿时食指大动。
她起身下床,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在劈柴,旁边摆放着一个瓦钵,汩汩冒着青烟,香气正是从那个瓦钵中传来的,瑶瑞深吸一口气。
背对着自己,这男子高大,却单薄,藏青色外袍的下摆塞在腰间,上好丝绸这般作弄,真是奢侈,尽管他想极力表现自己是个农家汉子,可是浑身的气质就是不符,劈柴的模样像极了挥剑习武。
是闾丘幻,瑶瑞一瞬间不知道自己是喜是悲。
倘若是他相邀自己来这里,瑶瑞会觉得这个地方,像是人间仙境。四周都是高大浓郁的树林,将这块绿荫围在中间,不远处有个小小胡泊,波光粼粼,是个隐世的好地方。
可是,他是将自己打晕带来的瑶瑞一瞬间想起自己离岛时他说的那些话,说什么不准自己嫁出去,要嫁也只能嫁给他。瑶瑞现在想起这样的话,心中有点别扭,原本是自己可爱的小dd,突然之间好像面目全非。
瑶瑞仍是咳了咳。
闾丘幻听到动静,劈柴的手停了下来,转身看瑶瑞。瑶瑞见他好像更加瘦了,一阵心疼。难道家中没有人会照顾他么?狠起来的时候就想永远不理他;见他瘦弱不堪,又是一阵心疼。瑶瑞都快受不了自己了,她在亲情面前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哪里亲人对她再不好,她都会拼了全力去维护。
————————正文为5073字,所以下面的话不影响订阅费用滴——
ps:今天只更1万1,ms前几天有次也只更了1万1,好吧,周末会补上的。
这周终于结束了,我以为我撑不下去的。
上个周日的时候,做了一件蠢事,到周日晚上23点14分才发现,自己写的1万5千字因为自己的愚蠢与粗心,全都弄丢了。为了更新,我周日一晚没睡,写到凌晨五点多。周一还要上班咩,更新不能少,也不能断,我答应日更1万2滴(如果哪一天少的,肯定是这周前几天为了冲榜多更了。),只得咬牙忍住写下去。恶性循环,我这几天没有哪天睡眠超过三个小时的,
所以情节有些不给力啊,因为一边打瞌睡,一边灌咖啡写的。大家体谅则个。
明天的更新可能会晚些,我今晚想睡个早觉。明天是周末了,这一周的恶性循环终于可以结束了,阿门~~
第146节被胁迫身陷控制
“姐姐”闾丘幻见瑶瑞已经醒来,高兴道,额前已经大汗淋淋,他用袖子拭去,脸颊因为热而红扑扑的,反而显得很健康。
瑶瑞仿佛看到了他小时候得模样,笑起来天真无暇。从轻孤城回来,瑶瑞很少见到他这样微笑,十分动人。不自觉心中也高兴起来:“幻儿”
“三姐,你饿不饿?粥快好了。”闾丘幻笑道,身后已经劈了些柴火,够这几天烧的,他准备收手不劈了,衣襟放了下来。
瑶瑞倒是不饿,就是对这个地方很好奇。仿佛是古林深处,四周的树木高大葱郁,团团将这块绿荫围住。这块绿荫地大约四五百亩,除了这座小小茅草屋,不远去有间两层小阁楼,阁楼左边,便是瑶瑞醒来第一眼见到的那个深潭,此刻仍是波光粼粼。
“这是哪里?”瑶瑞打量了半晌,才问道。
闾丘幻笑了笑:“是古林深处。”
瑶瑞对这个回答极其不满,却又不能再追问什么,也笑了笑。闾丘幻已经从小茅草屋中搬出桌椅,还带了一盘腌脆笋。白米粥已经稠了,冒着甜甜的香气,一闻便食欲大开。
“怎么什么都有?”瑶瑞低喃道,看着腌制脆笋倒不觉得,可是这些碗碟却全都是最精致的材质与模样,连她手中的筷子,筷头都镶着翡翠,十分可人。瑶瑞稍微留意,发现他们坐的桌子,是金丝楠木做成的。金丝楠木不仅仅是贵,而且难得。记得上次见到的时候,是东门坛坛主宋昱的棺木,当时就连邱萧都羡慕不已。
闾丘幻没有听清瑶瑞说什么,正好开口一问,突然,一声长鸣划破了天际。
两人都抬头,一条玉龙蛟缓缓飞来。传说中的蛟龙不应该是水生物,怎么可以在天空中飞?不过这种神话中的物种在现实世界中都见到了,至于它是空中飞还是水中游,瑶瑞都觉得不足为奇。
玄乌色的玉龙蛟被一条金黄铯的链子牵引着前进,链子握在雪白柔美的手中,上面坐着两个人,皆是一身白衣,超凡脱俗。漆黑发丝在风中散开,轻步曼舞。是徐幕与羽牧,两人相拥坐在玉龙蛟上,神色暧昧与甜蜜。
玉龙蛟缓缓落地,徐幕与羽牧轻步跃了下来。看着徐幕那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脸,瑶瑞心中十分不快,顿时冷笑起来:“徐堂主,恭喜啊,不仅偷了沈家的灵兽,还拐了沈家的人。人财两得,春风得意吧?”
羽牧的脸色有点尴尬,咬紧唇瓣低下头,不敢看瑶瑞。毕竟当初他们有过结拜之义的,最后是自己背叛了她。徐幕却一副无赖相:“坛主说话真难听,怎么说是偷拐呢,我与羽牧可是两情相悦。”
两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惭说两情相悦,纵使瑶瑞这般对世事极度有包容心的人,都觉得万分恶心。徐幕在瑶瑞心中的形象已经坏到了极致,羽牧也好不到哪里去,瑶瑞怎么都忘不了他扮猪吃老虎差点让自己死在沈家的情形
虽然最后自己能脱险是因为他,可那并不是因为他良心大发,而是春心萌动,若不是徐幕也在瑶瑞他们当中,现在自己已经化为白骨了。
羽牧咳了咳,脸色涨红。
闾丘幻将瑶瑞护在身后,缓缓看着徐幕,声音低沉说了句什么。徐幕立刻收起无赖的嘴脸,恭声垂首回应。
他们说的是东瀛语,瑶瑞听不懂,只是愕然地看着闾丘幻。她从来不知道闾丘幻会说东瀛语。况且他是什么人,为何徐幕这般尊重他?
闾丘幻不知说了句什么,声音很冷,徐幕立刻跪下。瑶瑞虽听不懂,但是能明白他做了什么令闾丘幻不满意了。闾丘幻的模样,倒像是个君主一般冷静与不容置疑。
瑶瑞冷笑了一下,看来谁都有秘密。自己离开了五年,这五年足够令物换星移。况且就算她不离开,哪能什么事情都知道?她身上有美人谣的事情,兄弟们能知道么?
闾丘幻看了瑶瑞一眼,低声道:“瑶瑞,我们要离开这里了,你跟我走”
瑶瑞惊愕地看着他,不是因为他叫自己跟他走,而是他叫自己的名字如此熟练,丝毫不觉得别扭。这还是有些唯唯诺诺的弟弟么?记得上几次瑶瑞碰到他,他总是说话吞吞吐吐,低头不敢看自己。
这段时候发生了什么,他好像整个人都变了样子?
“六弟”瑶瑞声音陡然发冷,厉声喝道。
闾丘幻一愣,好像哪里不对,这才明白自己表现得过于成熟,不像一个十六死的孩子,令她生疑了,当即低下头,软软道:“三姐,怎么啦?”
他这般示弱,并不能令瑶瑞心软,她突然明白,他以往的一切都是假装的。刚刚那个在徐幕面前浑身散发坚毅与冷静的人才是他的原本样子,心底却吸了一口凉气。
这真的是自己所谓的兄弟姐妹么?
闾丘东厢归隐,是真是假瑶瑞不知道;闾丘西厢拥有西北一带最神秘的凤吟楼,瑶瑞至今仍不相信;兮儿出嫁,干脆地同家中断了关系,她真的只是简单的女孩子为了爱情甘愿做小么?闾丘幻真的只是一个常年守在毕方岛的大户少爷么?
突然觉得累了,别人的家是个温暖的停泊口,而自己的呢?
她突然之间好想要个家,一个温暖的地方,自己累了可以歇一歇。家中的人会毫不保留地对彼此关怀,而不是相互隐瞒。
“姐姐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会跟着你。如果可以,请送我回去”瑶瑞神情肃穆,缓慢说道,每个字都带着坚定与不容拒绝。
闾丘幻看着她含怒的脸,突然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一味的忍让与伪装已经不可能让她心软与屈服,唯有逼迫她就范。他趁瑶瑞不备,点中了她的岤道,低声道:“瑶瑞,跟我走,会比你留在中原要好得多。”
瑶瑞怒目瞪着他,心底怒火快要将自己烧着了。这真的是自己的弟弟么,为何他让自己这样陌生?
玄乌色的玉龙蛟,足可以承载四个人。羽牧依旧驾驭。徐幕紧紧从后面拥抱着他,好似片刻都舍不得放手。闾丘幻将瑶瑞抱在怀中,坐在他们后面。
玉龙蛟腾空而起,瑶瑞却觉得它很平稳,丝毫不是自己想象中腾云驾雾的晕眩。她突然想起了隋缇,他知道自己失踪了,肯定惊慌失措。想起他曾经说,只要他活着,就不会让自己受到丝毫的委屈,如今,他一定是翻天覆地地寻找自己吧?
顿时自己也焦急了起来。她不能跟着闾丘幻走的,他的意思好像要带自己离开中原,那么是去东瀛国么?
她默默集中自己体内的精力来冲破桎梏,突然闾丘幻的手捏住她的手腕,一股强力霸道地压向自己的体内,内力半丝都动不了。耳风风声凛凛,闾丘幻的声音就在耳边:“不要试图挣扎了,你跑不掉的”
瑶瑞狠狠地剐了他一眼,可惜他看不到。这个时候,自己是绝对不该放弃的,不放弃仍有机会,放弃了就等于什么都没有了。
她一直在集中自己的内力,闾丘幻的内力却层层压下来,令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他强势地迫入自己的体内,将自己的内力挤到最低处,根本动不了。好似一块巨石压在孩童的身上,瑶瑞感觉自己有心无力。
但是她并不放弃,一直地试图冲出来,闾丘幻的内力却丝毫都不动摇。突然,他松了手,瑶瑞感觉自己的内力一直胡乱攒动,一个不慎,身子好像被重物击中,心口处猛烈疼了起来。
闾丘幻明显没有注意到她的内力伤了自己,只是叹了口气:“何必呢?这样下去,你的内力无端耗尽,会内伤的。乖乖听话,不要闹了。”
他话音刚落,又扣住她的手腕,用内力来压制她。突然,他探到她的体内,大吃一惊。瑶瑞不能动,鲜血却从口中涌了出来。如此没用,竟然被自己的内力撞伤了心脉。
闾丘幻冲前面的羽牧大喊:“停下来,给我停下来。”
羽牧与徐幕都一愣,却是将玉龙蛟停了下来。
玉龙蛟缓缓落在地上,闾丘幻抱着瑶瑞跳下玉龙蛟,解了她的岤道,她的身子却像秋日落叶般软虚无里,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脸色苍白。
徐幕也吃惊,不禁问道:“她这是怎么啦?”
闾丘幻叹了口气,难道告诉别人,她被自己的内力撞伤了心脉?用东瀛语向徐幕说道:“没事的,你先回去,将我的话带给我哥哥,不日我便回去”
徐幕低头,用东瀛语恭敬道:“殿下,小臣这次出来,就是受了太子之命,务必安全将六殿下与二公主接回去的。小臣不敢贸然离开六殿下”
闾丘幻声音一紧:“二姐的使命尚未完成,她定是不会回国的;我暂时在中土还很安全,叫哥哥放心你先走,倘若让中原武林人士知晓你的身份,你便危险了。况且沈家的人肯定在找羽牧,带他走”
看了一眼身后的羽牧,徐幕顿时有些犹豫,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羽牧是沈家的家奴,他最擅长的是抓捕与驯养各种灵兽。这条玉龙蛟当时在东海中被发现,羽牧在海中闭气三日三夜,才追上它,最终将它驯服。无奈玉龙蛟有灵性,除了羽牧,谁都近不了它的身。沈家众人觊觎很久,却始终无法得到,只得顺水人情将这玉龙蛟送给羽牧做坐骑。
沈家这次因为东瀛国传国玉玺之事,被中原各门各派围追堵截,早已无分身之力来捉一个叛逃的家奴。况且羽牧的玉龙蛟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就算是沈家老掌门在世,也不一定能追上他,何况沈家剩下的这些小辈?
但是羽牧在中土,就是一个叛逃的家奴,令徐幕无法安心,必须将他送回东瀛国。看了一眼闾丘幻,徐幕知道他的倔强,况且瑶瑞伤了心脉,不适宜远越东海,他不可能跟自己回去的。但是他职责所在,仍是坚持道:“太子之命,小臣不敢违抗,还望六殿下面谅。”
闾丘幻抱起瑶瑞,准备往回走,寻一家镇上安定下来,替她治伤,顿时冷声道:“我的话也是命令不准再跟我。”
未等徐幕答话,闾丘幻已经抱起瑶瑞,飞奔而出,速度极快,远远地只剩下一个淡淡影子,徐幕看着他的背影,眉头蹙起。
一旁的羽牧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见闾丘幻突然翻脸,徐幕的表情有点黯淡,不禁担忧:“没事吧?”
徐幕知道闾丘幻的任性,只得由着他去,低声冲羽牧道:“没事的,我们走吧。”
羽牧点头,两人跃上玉龙蛟,拉动金黄铯的链子,玉龙蛟急速跃起,冲破天际,腾云驾雾一般迅速。
瑶瑞全身都发虚,眼前金星直冒,她长这么大,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想来都觉得讽刺,自己的内力竟然冲起来,将自己的心脉撞得差点粉碎。身后种美人谣的地方,也跟着火辣辣地疼了起来。瑶瑞不禁哀叹,屋漏偏逢连阴雨。
“被自己的内力重伤,我应该算是第一人吧?”她不禁心底自嘲起来。
他们原本走得不远,尚未出南渝地界,闾丘幻知道瑶瑞莫名失踪,她身边的同伴肯定会寻她的,所以万分小心。
找了一家客栈将瑶瑞安顿好之后,闾丘幻见她摇摇欲坠,顿时心头不安。刚刚自己压着她的内力,她是拼了全力在往上涌,自己突然撤走了,所以她涌得急切的内力就撞上了心脉。只是闾丘幻不知道她的内力这般不精,自己都不能收放自如。
他试探了一下,伤得还真不轻,心疼地拂过她的脸颊。
扶瑶瑞坐好,他开始将自己的内力强行灌入她的体内,希望她可以运用,自行疗伤。可是瑶瑞整个人都都要瘫痪了,根本动不了,强行**的内力受到了排挤,起不来任何作用。
闾丘幻急得额头都冒汗,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算心脉断了的人,收到别人更加强悍的内力,都可以自己运行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