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丹银被他们扔到了马车里,脑袋直接撞在了车壁上,痛得她直咧嘴。这么办?刚才应该废了那个渣滓的命根子,失策了。
“哼,本少爷这就来好好疼你。”苟公子撩袍坐到车里,一边搓手,一边冲她淫/笑。见丹银神色萎靡,斜靠在车里一声不吭,他放心地慢慢靠近。
丹银涣散的目光突然精光一闪,抬起膝盖,小腿猛地一送,正踹在了他的裤裆。丹银轻笑道:“你先歇一会吧苟公子。”
车里顿时哀嚎不断,苟公子夹紧了双腿,捂着那里痛不欲生。马车已经奔驰在路上,他一个重心不稳,被颠簸的道路连累,直接撞到了车盖上。
二狗和车夫相视一笑,给了对方一个“你懂”的暧昧眼神。他们家少爷就是神勇,不过这次的女人估计不好整,竟然能让他们少爷这般快活地叫出来,真是难得。
“二哥,你看前面的空中是不是有仙人呐?”车夫扯着厮缰,放缓了马的速度。
二狗手搭凉棚,远处确实有人飞在半空,周围还有一道道彩色的光芒。二狗来了精神,兴奋地说道:“真的,那真的是仙人!我李二狗竟然能在活着的时候见到活仙人!以后娶媳妇也有得炫耀了。”
二狗连忙使劲敲打身后的车门,喊道:“少爷,快起来,前面有仙人,仙人呐!”他家少爷他了解,撑死半炷香时间就了事了,这次这么久还真难得。
丹银淡定地看着晕倒的苟公子,捏起嗓子喊道:“不要走嘛,人家还要。”这一声高喊,外面俩人都听到了。二狗也不再喊少爷出来看仙人,毕竟传宗接代比看仙人重要多了,只是没想到那村姑竟然这么上道儿,看着一副贞洁烈女,到了床上如此浪/荡。
丹银吐了吐舌头。好恶心啊,她竟然能讲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被逼无奈了。
“受死吧!”半空中黑衣仙人放出一道红光,白衣仙人掏出一面镜子,挡住了那红光。两仙人继续放着不同的光芒,四周的鸟兽早就四散逃开。
二狗催促车夫快点,他急着看看光芒中的仙人倒地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和传说中的一样,雌雄同体。
突然白衣仙人从天上掉了下来,就砸在了道上。车夫连忙勒马停车,差一点就碾过那仙人的身体。二狗和车夫都瞪大了眼睛,仙人和他们一个模样啊!只不过没有他们这般猥琐。
白衣仙人冷哼一声,坐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说道:“凡夫俗子也敢来凑热闹,找死。”说完手中白光一现,马车被轰出了车道,直接翻到了一旁的草丛中。
“你等着,终有一日我定会取你元神点天灯!”白衣仙人不知做了什么动作,竟然嗖地飞走了。黑衣仙人也没追赶,把到手的宝物收好,也飞走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呸。”丹银费了半天的劲,挣开了绳子,推开马车的残骸爬了出来。事故现场一片狼藉,车夫和二狗全身漆黑,早就没了气息。那个苟公子还在车厢里不知是死是活。
丹银看向无人的天空,捏紧了拳头。
为什么她会被人这般欺凌?
她太弱了,弱到被人卖到舞厅当做台小姐也无力反抗,弱到她被恋人出卖只能默默垂泪。弱到在古代都会被纨绔子弟随意作弄。
既然上天给了她这样的机会,她要变强,更强!直到谁都不能欺负她!修真者吗?她在里看过,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甚至长生不老。她也要成为这世界顶端的修真者,主宰自己的命运!
打定了主意,丹银只觉得肚子咕咕叫。
叹了口气,丹银转身戳了戳被烧焦的马尸。怪不得这么快就饿了,原来是马肉的味道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活了二十多年也没吃过马肉,见都没见过,今天就开一次荤吧。
她转头望着一堆黑漆漆冒白烟的尸体,胃里不禁翻江倒海,“哇”地一声开始呕吐。守着两具尸体,这怎么可能吃下去!
官道上要饿死人了,她饿得头晕眼花,只好努力无视那两个烧焦的死尸。丹银手脚并用,扯掉了一块马肉,转过头大吃大嚼。虽然很硬、也没有什么味道,但是对她这个已经好几天不知肉味的倒霉鬼来说,已经是上天的恩泽了。
昆玉山脚,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木头似的站在山下望着白茫茫的雪山,一动不动。
“师兄,这人怎么看都是一介凡人,怎么会拿着骨头站在我们山下?莫不是魔修前来寻仇?”昆玉门内门弟子李凡和师兄吴永贤一起做了任务回山门,却见到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站在山道上,形迹可疑。
吴永贤略一沉吟,说道:“我去看看,你在一旁守候,以防不测。如果师兄此去不复返,你记得明年今天为师兄多烧几个纸钱。我去了。”
李凡连忙拉住吴永贤的胳膊,劝道:“师兄,你还是别去了,我们回门中禀报师叔吧。”
吴永贤遗憾地叹了口气:“不是师兄怕死、不肯为门派英勇献身,师兄怕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还是和你一同回去吧。”说完俩人从上空御剑飞过。
丹银望着天上的修真者,眼中尽是羡慕之色,说道:“总有一天我也要飞到天上四处翱翔,虽然我有恐高症。昆玉门,我来了,哈哈哈。”丹银扔掉了手里的马腿骨,大步向山上走去。这一路多亏了这腿骨,她遇狗打狗、遇狼打狼,花了两个月才来到这里传说中的仙人之居——昆玉山。
远远地就看到了山道上一座几层楼高的牌坊,写着三个大字:昆玉门。丹银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令她不禁想磕头长拜。丹银咬着牙,走了过去。
守门的弟子看见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异类走来,挡住了她的去路,喝道:“那人,你是何人?!莫不是李凡师叔所说的魔修?!”
丹银瞧这人不过十七八岁,也没有修真者的压迫感,想必修为很低,笑道:“小兄弟,我是来咱们昆玉门拜师学艺的,呵呵。”
守门弟子嗖地拔出剑,直指丹银的门面,喝道:“谁是你小兄弟!是我们昆玉门,谁和你咱们咱们的。”
切,套个近乎而已,至于这么认真吗,小破孩一个。丹银还是笑脸嘻嘻地说道:“不要这样嘛,以后说不定我们还是师兄弟呢,不,师兄妹,呵呵呵。”
俩人正在纠缠,突然一股压迫感来临,丹银连忙回头一瞧,是一位仙风道骨的中年人。丹银连忙快走几步,抱拳冲那修真者行了个不太像样的礼,说道:“拜见仙师。我想加入昆玉门,求仙师给个机会。”
守门弟子撅了撅嘴,连忙上前请罪:“伯乐师叔,这人瞧着可疑,弟子方二忠,正在严格盘问她。据弟子推测,这人很可能是魔修。”他就是一个外门弟子,要是被伯乐师叔指点一二,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丹银差点笑出声,这个修真者竟然叫这样的名字,这就是命吧,今天她这匹千里马就遇到伯乐了。
伯乐眉头皱了皱,问道:“你为何要入我昆玉门?”
丹银连忙把早就想好的说辞拿出来,答道:“我想修真,我想长生不老,追求大道。”
伯乐眉头皱的更厉害,目光深邃,感叹道:“长生大道远比这凡人之路艰辛万倍,稍不留神你便会命丧黄泉,甚至尸骨无存。”
丹银眼中透出坚定,朗声说道:“我也曾想在这个世界做一山里莽夫,草草一生。只是天不遂人愿。我孤身一人,处处受人欺凌,就连容貌都被人毁去。我要变强,我要站在这世界顶端,不再受任何人欺凌!”
这一番话字字铿锵,全是她拼尽了丹田之力吼出来的。震得方二忠耳膜直痛。
伯乐眼中闪动着一股由然的敬佩,他未想到这样的丑陋女子竟然有这般的志向。此女若能坚定地走下去,说不定终会到达不俗的境界。
伯乐说道:“今天正好是山门大选。你若从东门而来,必会遇见。这里只是昆玉门的偏门。你随我来,我送你过去。”
方二忠羡慕的真恨不得自己也把脸搞成那个样子,被师叔带走。不过还是娶媳妇重要,他可不想为了修炼就把脸毁了。
丹银大为感叹自己的决定太他妈对了。
为了避免再被不良男人看上,丹银一狠心,亲手用砾石划破了自己的脸颊。两边脸蛋上全是一道道的疤痕,就像一条条蜈蚣爬在脸上,狰狞可怕,叫人不想再看第二眼。
伯乐掏出飞剑,自己站到了剑端,细心地嘱咐道:“站上来,抓紧我,别掉下去,害怕就闭上眼睛。”
丹银连忙站了上去,使劲抱住了伯乐的长腰。
虽然修真者志存高远,不避讳这种世俗眼光,可她也太不避讳了,唉。伯乐沉声说道:“站好,你这样抱着我,我如何安心御剑飞行?”
丹银只好松开手脚,从伯乐的身上下来,站在剑上。这把剑那么窄,她怕一站上去就会掉下来,还不如挂在这位修真者身上安全一些。
一路上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啸,她也不敢睁眼,生怕恐高反应吐到前面人的身上。不一会他们就到了目的地。
丹银晕乎乎地来到地面,打量着周围。呵,足足上百人站在这片空地上,却无人讲话。丹银有点纳闷,他们这些人全是十几岁的少年,还有几个明显还没断奶,这就是要和自己竞争的对手吗?
伯乐和几位同样穿着灰色道服的男人说了几句,然后径自御剑飞走了。
一个年虽不大、却透露出一股威严的男子站到他们前面,朗声说道:“我是昆玉门内门弟子林普。今天是我昆玉门十年一度的大选,都站好了,我叫到谁的名字,谁就站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白天修文捉虫,晚上九点更新~~~~~喜欢此文的亲们,记得收藏评论哦~~~~~~~女猪脚会内外兼修,顶着超厚的脸皮混迹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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