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围上来的阴魂越来越多,阎小尛一门心思在召唤陆北殇身上,基础察觉不到究竟引来了几多只鬼。
无论是无头鬼照旧长发女鬼,都被她以自身为献祭的招魂咒召唤而来。
“陆北殇……陆北殇。”
而弱小的女人啊,一心只想召唤她的爱人。
金棺材嘎吱嘎吱作响,这让阎小尛有了更多的自信心,她的咒语念得越来越快,心脏也跳得越来越急促。
出来吧,快泛起吧!
她最期待的……
…
“嗷呜……”
一只胆大包天的女鬼抓住了阎小尛的肩膀,长长的红色指甲插入她的肉中,使得没有防范的阎小尛生疼了一下。
她眉头一皱,一巴掌拍碎了女鬼的手掌,只听见女鬼一声惨叫,又发怒的吐出长长的舌头缠住阎小尛的脖子。
连灵媒都敢招惹,这只女鬼恐怕是想灰飞烟灭。
就在这时,阎小尛停下招魂咒,起身直接念出摄魂咒,控制其他恶鬼将冒犯她的女鬼撕成碎片!
这一残酷的情形被其他正在赶来的恶鬼们望见了,纷纷止步不前。
阎小尛捂着肩膀上的伤口,瞪着所有被招魂咒召唤而来的恶鬼们警告道:“谁要是敢招惹我,下场会比它还要凄切!”
恶鬼们静止,有些胆小的先行告退,留下一些鬼力高深的恶鬼还想乘隙占自制。
厥后,阎小尛管不了太多,转头继续看向金色的棺材,原本被裂开的一条偏差已经被完全掩盖回最初的样子。
阎小尛有些伤心,尚有不宁愿宁愿!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鬼魅,灵光一闪。
盘膝而坐该换了所念的咒语。
摄魂咒。
控制这些力大无比的鬼魅直接把棺材打开不就好了,何须还要劳累陆北殇来自己打开呢。
阎小尛真智慧。
想着,她就开始念起了摄魂咒。
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恶鬼们不出一分钟就全被阎小尛给控制了。
她下令所有鬼魅一起抬开了金棺材的棺材盖,只听见嘭的一声,棺材盖被打开。
阎小尛兴奋的跑已往看,却发现内里只有一具干枯的尸骨了。
而灵体,却不在内里。
“怎么回事,去哪儿了?”
阎小尛难免会很伤心,她那么辛苦的打开了金棺材,却发现陆北殇并没有在内里。
那他能去哪儿了呢?
“我来晚了吗?”
她失落的瘫坐在地,看着偌大的金棺材,不成器的哭了起来:“我错了,不应跟你说那些话的,我也不应说永远都不想见到你……”
“……”
“如果你回来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划分开我。”
八岁的女人哭泣来还真一发不行收拾。
漆黑的深处,有一双深邃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切。
他在暗地里,看着伤心的小女人在哭泣,虽然不关他什么事,但看着人家那么伤心,心里也难免也随着欠好受。
显着是她警告过他,不要和她再有什么来往,她叫他不难去轻易招惹她。
如今他照做了,小女人怎么还又哭了呢?
真是搞不懂。
黑漆黑的陆北殇准备再看看。
而一旁。
阎小尛的泪水那是哗啦啦的往下流,止都止不住啊。
她趴在棺材边上,哭道:“以前我让你走你都不走,这一次还没等我赶你走,你倒是提前自己走了,你怎么能这么渣呢!”
渣?!
那里渣了?
这女人的想法怎么那么与众差异?
陆北殇暗地里听着,莫名有些生气,就是没那么的气,连他都搞不懂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厥后阎小尛又说:“现在好不容易重来一次,你怎么就……呜呜呜,陆北殇你真是个坏蛋。”
“??!”
怎么又成坏蛋了?
不就才见过一次,这女人搞得像和他很熟了一样。
陆北殇莫名其妙的,还想继续听下去。
厥后女人哭累了,坐在地上仰望门外的天空:“你在那里呀,是生我的气了吗?”
“……”
她又看了一眼周围的被她控制住的恶鬼们,然后发出下令:“你们……立马去找一只名叫陆北殇的孽鬼。”
“是……”
恶鬼们令命,便一个一个的飘出了门,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因为没有信物和生辰八字,光靠一个名字找那是不够的,这群恶鬼,想要陆北殇这只孽鬼,恐怕找到天涯海角都找不到了。
更况且对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
等所有鬼魅都脱离后,阎小尛又开始哭泣起来。
一个小女人一连不断的哭,这可欠好。
“辣鸡陆北殇,臭狗陆北殇,别让我找到你,否则大卸八块,红烧了吃!”
阎小尛的诅咒声可是让漆黑里的陆北殇听见了。
这可吓得他不轻。
决议现身的陆北殇那是啼笑皆非,悄悄地飘到她的身后,然后说:“红烧了欠好吃,否则爆炒来试试。”
“……”
“???”
“!!!”
陆北殇?!!!
阎小尛一惊,连忙转头抬头看向了高屋建瓴的男子,他的脸是那么的熟悉,眼睛是那么的迷人,笑容是那么的……
“悦目。”
陆北殇:“?”
“这悦目,你笑起来比花都还悦目。”
这女人怎么回事,适才不是说要红烧了嘛,这会儿咋个就夸起人来了?
陆北殇被夸得有些欠盛情思,镇定自若的说:“是吗,多谢夸奖。”
阎小尛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哭了出来。
哇哇的大哭,吓得陆北殇手足无措。
“你怎么又哭了?”
陆北殇赶忙蹲下身拍打着小女人的背,慰藉道:“行了行了,不哭了,再哭眼睛就肿了。”
阎小尛那是止不住啊。
她哽咽道:“你…你不见了,我好畏惧,啊呜呜真的很畏惧。”
“我不见了你为什么要畏惧,我对你很重要吗?”陆北殇一脸懵逼的问道。
阎小尛赶忙颔首:“嗯,很重要,很是很是重要,如果你不见了……”
突然止住。
陆北殇好奇:“如果不见了会怎么样?”
阎小尛艰难的露出笑容:“如果你不见了,我就算是挖通地狱也要把你找出来!”
“……”这是为什么。
陆北殇惊讶,这个小女人为什么要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岂非他的存在,对她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可是他们显着不认识的啊。
就在这时,阎小尛突然扑进陆北殇怀里,戳来戳去的说:“只要能再望见你,我就心满足足了。”
陆北殇:“……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