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
阎小尛一直赖在陆北殇怀里不出来,就仗着自己现在照旧个孩子的容貌子为非作歹。
陆北殇无奈啊,无论是那一世,都没有谁会像这个孩子一样只是单纯的需要他,而不是使用他。
那些请他附身的凡人,没有一个不是对他图利的,如果他没有一丝的使用价值,又有谁会想起这只默默无闻的孽鬼呢。
但这个小女人,似乎是真的很需要他。
就算不知道原因。
而阎小尛十分的纪念这个拥抱,所以赖着不脱离。
或许是饿了之后,她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很晚了。
她才举行过招魂术和摄魂咒,消耗是较量大的,所以需要增补许多许多的能量。
陆北殇听到了小女人肚子在叫,温柔的笑了笑说:“快回去找点吃的吧,别饿肚子了。”
阎小尛哪能放手脱离,抓着陆北殇不放说:“你跟我一起去好欠好?”
“??为什么呀?”
阎小尛眼巴巴的说:“我怕我一走,你就不见了,我要是找不到你会瓦解的。”
这女人,怎么这么依赖他了?
白昼不才狠心的说别去招惹她吗?
有点希奇。
可是小女人太可爱了,大眼睛小嘴巴,两根小辫子垂在身后,别提让人多想吧唧一口。
但他克制住了!
陆北殇无奈道:“我还不能脱离这里,如果脱离太久,我会……”
会变得很丑很恐怖。
阎小尛起先不明确,之后名顿开!
陆北殇是孽鬼,不能脱离附身的肉身太久,否则会被毒液腐蚀,酿成令人作恶的怪物。
阎小尛别提有多心痛。
她看了一眼早已经化成白骨的真正的陆北殇的尸体,道:“我把它带上,你跟我走。”
陆北殇大吃一惊:“这怎么可以。”
阎小尛又想了想:“否则你提前附身在陆泽逸身体里吧。”
陆北殇笑了笑:“还不行,没有正式的入身作法,如果我强行占领活人的肉身,是会被冥界的鬼差抓捕的。”
这么听说,阎小尛信誓旦旦说:“没关系,有我掩护你!”
看着眼前自信心爆棚的小女人,陆北殇也开始被她所触动,这丫头啊,真是单纯的有些傻。
他哪能让一个小女人掩护。
“你就算通灵术再厉害,也比不外数十万阴差。”
一说到这个,陆北殇禁不住想起几年前被冥帝下令追捕的那一场浩劫。
在那一场战斗中,陆北殇是幸存下来的孽鬼之一,而幸存下来的孽鬼又屈指可数。
他不想再招惹到冥界的人了。
阎小尛自然是不明确陆北殇的记挂。
想了想,阎小尛以为照旧不太行,她不能因为去用饭就脱离陆北殇半步,所以就又动了动脑子。
招魂咒。
召唤回来几只鬼魅,帮她完成一下任务。
不外分分钟,阎小尛就召唤来了三只恶鬼。
她又用摄魂咒下令恶鬼们:“去正厅寻找一位名叫克瑞斯的管家,跟他说准备一些吃的和白烛送到灵堂,尽快送过来,如果迟到了,我就处罚他!”
恶鬼们瑟瑟发抖。
看着只有八岁巨细可是通灵术却牛逼得一匹的小女孩儿,纷纷露出恐惧的眼神。
她的下令,照旧赶忙完成的好!
接着,恶鬼们就去传话了。
…
而陆北殇,别提被这丫头的想法给惊讶到什么田地。
他质问阎小尛:“这灵媒一族的禁术竟让你拿来当传话的工具使用?”
阎小尛自得一笑,仅仅抓着陆北殇的手臂说:“那是,我这么厉害,想用通灵术干嘛就干嘛,要不是现在还没有手机这种工具普及,我还懒得用通灵术呢。”
“手机?”陆北殇惊讶一问。
现在是十多年前,手机简直还没有普及。
她想了想说:“就类似于座机电话那种,只不外利便携带一些而已。”
陆北殇明确了,电话啊。
厥后没等多久,克瑞斯管家端着工具慌张皇张的就来到了灵堂。
他这一踏进灵堂,就给陆北殇行了个大礼,激动的说:“家主,家主您苏醒了?”
陆北殇冷漠道:“嗯,提前苏醒,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阎小尛看了一眼,然后被克瑞斯管家手里端着的美食诱惑了去,指着烤鸡说:“克瑞斯管家,我想吃谁人烤鸡。”
克瑞斯管家连忙端上。
然后阎小尛又说:“你把白烛点上,献给你们家主吧,他几十年没食烛了,一定很饥饿。”
克瑞斯管家同意,连忙把带来的蜡烛给点上,孝敬给自家家主。
就这样,不光是阎小尛有吃的,就连陆北殇也有了。
一旁被纠缠住的陆北殇心里感受有些暖暖的,难堪有人还会思量他的感受,这么多年了,他除了给陆氏带来无尽的财富之外,还真没有谁是真正的体贴他的。
现在总算是有一个了。
……
等阎小尛吃饱之后,她继续拉着陆北殇的手臂说:“今晚我可以在灵堂留宿吗?”
立在一旁的克瑞斯管家一惊:“女人,这里阴气重,你是凡人,最好……”
说是这么说,实在克瑞斯管家就是不想让个孩子扫除自家家主休息。
而阎小尛特别生气的瞪了一眼克瑞斯说:“你以前可不会这样说!”
克瑞斯管家:“!??”以前?我们认识吗?
随后阎小尛又抓着陆北殇不放说:“好欠好嘛,我会唱歌讲故事,你让我在这里陪着你好欠好?”
陆北殇受宠若惊。
这丫头怎么回事,嫩么突然就……
他看着她期待的小眼神,心里一个融化,点了颔首说:“好,只要你不畏惧。”
“我不怕,有你的地方,就一定有我!”
“!!”这就惊悚了。
陆北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吸引人,照旧个小女人。
克瑞斯管家呢,见家主允许了,于是什么话都不再说。
不外见家主因为一个孩子的存在话多了不少,心里也挺慰藉的。
他默默的退出了房间,说了一句:“我去找毯子给小女人盖上,这样就不怕冷了。”
说完,克瑞斯管家就退了出去。
而阎小尛呢,认认真真的看着久久未见的陆北殇,心里的感伤一触即发。
她小声道:“这一次,我不会再任性脱离你了。”
陆北殇:“你说什么?”
阎小尛赶忙摇头:“没有,我在想这故事该从什么时候跟你说起,因为它好长好长啊。”
金棺材上,陆北殇的眼光闪过一丝亮光,微微一笑说:“那就从最初说起,横竖夜长梦多,你可以逐步说。”
而阎小尛也是这么以为。
“那我就从他们的初见说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