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寡妇门前妖孽多

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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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头一个是温郁白出来替玥夕求情,免了一死,但是,他其实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一切在背后操控的就是他温郁白!

    黑脸白脸他温郁白唱的面面俱到!呵,如果不是因为他温郁白有如此手腕,他早就将他……

    “是,只是与南宫太子如出一辙,一面之缘。”巫沫自嘲,她没想到,今日救她的竟是她的夙敌!她倒是十分感激那一次的一面之交了呢!

    姬冥夜闭了眼睛。

    云破月来弄花影

    姬冥夜闭了眼睛。爱殢殩獍

    若说是别人他定不信她,可,若说是温郁白,他,有些相信,温郁白本是想杀玥儿的,不过,蓉姑姑的死,到底会是谁做的?

    他疑惑道:“姑姑究竟因何而死?”

    她道:“暴雨梅花针。”

    她猜的没错,姬冥夜对温郁白是又恨又敬!他讨厌这个人,痛恨朝野上下只听从一个丞相的,却不听他一个王帝的,但是,他也需要这个人,若是没了这个人,恐怕……他这个王帝的位置也会如坐针毡了。

    这就是帝王之术。

    “暴雨梅花针……”,他磕了眼眸,轻轻呢喃着。

    这个在江湖上失传了如此之久的杀人密器突然在他的王宫出现,他不得不觉得头疼,这些后宫的女人总是这么不让人省心,果真是最毒妇人心!

    见他如此,她不敢多加打扰,于是渐渐起身,缓缓退出了殿内。

    待双手将门掩好,门缝合上的那一刹,她才变了脸色!

    长长吁了一口浊气,她的心,才慢慢恢复平静。

    脸上,她又恢复了往日那烟尘淡漠的笑靥,一步一步,踩踏着光洁如镜的地面,直至走向那月亮升起的地方。

    玥宫的那轮弯月,她所料不错,姬冥夜就是想把玥夕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晓,而她,自然也就讳莫如深的欺君,说南宫洛所遇的妖娆美人儿只是蓉姑姑的独女,姬冥夜又怎会戳穿她的谎言呢?

    她抬眸看向那弯藏在了乌云下的月亮,暗叹,再怎么深浓的云层终究也是遮不住月光的,月亮总是有方法有能力,夹缝生光。

    姬冥夜何等的聪明,那南宫洛若是知晓了,想必定会惹来不少祸端,只是,蓉姑姑一死,恐怕,玥夕出玥宫的时日,也无多了。

    现在的她,就犹如每日走在了刀尖儿上,如果温郁白是见得光的丞相,那么,她便是姬冥夜背后的伪相了。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无论南宫洛说什么,无论姬冥夜有多气恼,终究,他是不会杀她的,因为,他需要她,需要有这样一个既不是妃嫔、更不是朋友、也不是兄弟的人,而是,一个真正能为他分忧痛苦减轻压力的人。

    这也是她为什么要顶着这张与那个人相似的皮囊,因为,只有在这个虽不是那个人却酷似那个人的她面前,姬冥夜才是放下一切,心灵才得到唯一一丝偷闲的欢yu。

    王帝是世界上最累的角色,所以,他们往往总是需要自己的身边能出现这么一个能让自己轻松的人,或许,这就是有些人所说的知己,但是,也只有她自己明白,并非如此。

    迟早有一天,他们,只有一个结果,你死我活。

    ※※

    沙上并禽池上暝,云破月来花弄影。

    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人初静,明日落红应满径。

    ※

    凉薄的夜晚,已至戌时四刻。

    此时的玥宫宁静到有些萧索,就好像,恍如隔世了一般。

    玥夕惯性的推门而入。

    沉寂厚重的声响不绝于耳,眸中是宫内的珠翠华光在婉转,曼妙的幽香此起彼伏在他的鼻翼间流连,随手,他撩起了层层珠帘缓缓走向床畔。

    烧毁过的玥宫经过一番整修,异常的华丽,但,他并不喜。

    狭长眼角不自觉瞟向那梳妆台,想起今日早晨的那一吻……嗯,她的唇很香很暖,可惜,却不知深入后,是何滋味?

    玥夕被自己脑海中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得手一抖,险些将手中的纱罩灯火推倒。

    他的心湖如同落下一颗投湖石,泛起了阵阵涟漪……

    他怎么能这么想?难道他的身体对于无穷无尽的孤寂开始/欲/求不满了么?

    他甩了甩头!冷笑着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这清心咒可不是白念的!”他随即又一拍脑门儿,恍然大悟道:“知道了!定是那巫女施的巫术又发作了。”

    他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手

    已经习惯性的掀开了被面一角。

    突然,一股异香袭来,绕鼻不断。

    他心下一凛,莫名的觉得……唔?这个味道怎么这么熟悉?恍然间,灵光在脑中闪过!

    莫非……他不敢想象下去了!

    他的手情不自己的,有些抖动的,撩开了被面……

    然,那被下却是一粉装玉琢人儿此刻正在酣睡,别样的睡容如同上天塑造的精致瓷娃娃。

    人儿只穿了件纯白绣水芙蓉的肚/兜,随着她曼妙的呼吸起伏,那微露的香/骨在烛光下萦动,尤其是人儿那赛雪肌肤中还透着淡淡绯红,光滑细腻的几乎可透日月,惹人遐思的很。

    一眼,他只感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大胆了,居然敢这么赤/裸的送上门来!真的以为他……

    一时间,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紊乱。

    还未等他整理完思绪,有着凝如美玉肌肤的巫沫便已起了身。

    她慵懒的斜躺在枕上,气韵里透着邪媚的性/感,一袭海浪乌丝铺满了整个床头,而那身下……虽有缎被遮其隐/秘之处,但那若隐若现的身段仍旧可以看出是极好的。

    玥夕瞧的打了个激灵。

    他怎么会想的入神?

    尤的,他一张脸简直能冻死一个人,“你这是做什么?”

    忽视他的冷漠,她不觉间嘟起了粉嫩的嘴唇,“娘娘怎么如此缓慢?人家可已经等了你好些时候了呢……。”

    闻言,玥夕差点背过气去。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暧/昧不明?等等,她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见玥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一阵红的,巫沫一脸‘担忧’的手掌抚上了他的光洁额头,“唔,确实有些烫手……”。

    她在自顾说着,可某人却不是这么想的……

    此时的她一手搭在了他的额头上,可,这个动作让她本来掖在被窝里的大好风光竟在此刻一览无遗!

    那袒露在外的柔嫩肌肤暂且不论让人有多想喷鼻血,可,她的肚/兜是不是也小了点?为什么除了遮住了她的那啥,怎的就不乖乖的连她的腰身也给遮个严实?

    弱柳扶风这个词形容她的小蛮腰再贴切不过,如此纤细,恐怕还不盈一握罢?再瞧她半露在外的雪白/亵/裤……

    你不脱,我怎么动手?

    弱柳扶风这个词形容她的小蛮腰再贴切不过,如此纤细,恐怕还不盈一握罢?再瞧她半露在外的雪白亵/裤……

    这是在想什么?!

    忽地,从她魅惑中清醒的玥夕,伸手便将她狠狠地一把推了开来、

    只是听见巫沫那猛然撞到床头一角的砰砰声。爱殢殩獍

    “嘶……痛……”,她一手揉着撞到的头,脸色有些拧结痛楚的一手却捂住了胸/口。

    听闻她的呼痛声,玥夕尤的转过头来看向她,却见她本是红润的脸颊变得有些苍白,菲薄娇嫩的双唇也倔强的紧咬着。

    他冷哼了一声,“别装了,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巫沫闻言,却只是嗤笑了一声,索性又躺了下去,倦懒的如同一只乖觉的猫儿,唔,应该是在贪恋这个小窝的温度。

    玥夕见状,不免气恼,“你这个女人不知廉/耻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赖在别人的床上不走?”

    厄,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怎么听都像是他被他口中所说的不知廉/耻的女人给吃干摸/尽了?

    巫沫微眨了一下眼睛,便磕了眼帘,继续无视,继续好眠……

    玥夕为之气结。

    这个女人是在无视他么?赖在他的床上,难道还成了他的不是?既然她一个女人都如此没脸没皮,他又何必步步退让处于下风?

    于是,他想也不想,立即将被子掀了开来,一手扯着她的胳膊想将她拽离自己的地盘,不料,她又嘶痛了一声!

    诚然,这才看见她那本捂住的胸/口处已是一片猩红,那样的红刺痛了他的瞳底。

    他皱了眉,这才想起这女人那次以命‘救驾’的伤口是很深的,虽然平日里的她看似无碍,而且伤势好的极快,其实那日的剑伤再下三分,她便是一命呜呼了!

    本来她是旧伤再添新伤,因为那日萦纡池时他/射/杀过她,应该也是在胸/口处,只是,她在他的宫里多留一日都是个祸患,她也自知之明的早些离开,索性更是一不做二不休的用新剑伤来掩盖旧伤!

    她是对自己有多狠?竟然这么不要命?那时她就这么信任他么?

    他心中莫名其妙开始有些烦躁起来。

    看着她痛苦纠结在一起的五官,他的心,似有被什么拉扯着的感觉。

    巫沫咬了咬牙,她没想到这伤复原的如此缓慢,不禁有些气恼,难道邶姬国的太医都是庸医么?!

    然,突然传出了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不禁,让她的视线转向了站在她眼前的妖男。

    此刻,玥夕一身雪白的长袍竟被不知趣儿的尘埃给弄脏了不说,而他本是祸国殃民的脸上也是沾上了左一片又一片的黑渍,尤其是那娇俏的鼻尖儿上的黑圈儿,更显得他有些俏皮了……

    巫沫噗嗤一声,指着他的模样哈哈大笑了起来,却不料牵动了伤口,着实,真真是哭笑不得了。

    “嘶……”,她捂住了伤口,肩膀忍不住的耸动着,模样儿,竟已经分不清是乐还是痛。

    玥夕冷了她一眼,打开了手中的小箱子,“笑死了我可不管!”

    她本想反唇相讥,却见他从箱子里拿出来的瓶瓶罐罐,不禁有些奇怪,“你会医术?”

    “那又如何?”

    这个女人那是什么眼神?是瞧不起他么?该死的巫女!

    “呵,没什么,只是,怕你是个庸医。”她说的话没有一丝起伏,就像是平日里问别人吃饭的问候语一般,淡的没有任何味道。

    玥夕冷了脸,嘴角讥刺道:“若不是怕你死在本宫宫里,治个小猫小狗也比你强!”

    话一说出口,却没听见某个人的反驳之声,他转首看去,却见那女人居然正在解开/肚/兜的丝带……

    他想也不想,一把便握住了她正在动作的手。

    被/强制停下来的她,一双黝黑的双瞳看向他,透着一丝不解。

    玥夕却有些生气的痛斥她道:“这般身

    受重伤还居然有如此的闲情逸致,该说你太过放/浪!还是该说你喜欢四处风/马蚤?”

    她闻言一窒。

    他的脸是她从未见过的冷,他的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残忍,一时间,她的心竟然有些说不出的涩楚……

    定了定心神,她强颜笑道:“娘娘不是要为奴婢这只既不是猫也不是狗的放/荡女人医治么?不解了衣裳怎么治?”

    玥夕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貌似,他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这女人的伤口是在左胸上。

    他抽回了手,眸中闪烁着犹豫,他不得不怪自己的多管闲事。

    见他犹豫懊悔的模样,巫沫好笑的弯起唇角,“难不成,在一个大夫的眼里,男人可医,女子就不可么?”

    “当然不是!”

    他咬了咬牙,虽然,他知道这个女人是在用/激将法激/自己,但是,看那肚/兜上已经被雪染红的那朵白芙蓉,他心里明确的知道,她的伤口已经撕裂的很严重,定是她不要命的不肯好好医治才会如此的。

    他责怪的瞥了她一眼。

    “还不动手?”她的嘴角滑过一丝狡黠。

    他蹙起眉尖,“你不脱,我怎么动手?”

    “手刚才被你拽疼了,动不了了。”她俯身凑近了他,声音竟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栗的沙哑。

    “你……!自己脱!”

    她的靠近让他不自在的往后挪了一点,她身上的幽香像魔魅一样席卷着他的鼻翼,让他的身心顿觉舒爽,可,也没来由的一阵燥/热。

    今日的玥宫又上演着精彩的床/帏情/事,故而,对此之事极是喜欢的魅影,又怎可错过?

    黑鹰揉着眉心苦口婆心劝道:“这次你若是再偷看,我可不会再替你求情了……”。

    魅影那像是把头塞进了马蜂窝里被马蜂蜇的连他爹妈估计也不认识了的脸转向了黑鹰道:“非也非也……我这次可不是看哦。”

    黑鹰奇怪的看着对着房顶瓦片探头探脑的魅影道:“你若不是在偷窥,莫非还是在看风水不成?”

    魅影眨了眨浮肿的眼睛,十指凑在了唇上,轻声道:“嘘~~别扰了闺/房之乐,听听,我们主上今儿个终于要在上面了!”

    想着下面脱得正不亦乐乎的两人……

    魅影便一抹鼻子下咕噜一声冒出来的鼻血。

    黑鹰却差点脚下一滑下房顶去。

    这厢。

    原来,一个男子在认真的时候竟然是如此的迷人……

    巫沫有些愣神的瞧着为自己伤口清理上药的玥夕。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就像是在护理着一个极其珍贵的宝贝儿。

    现在的玥夕一改平日的冷漠,就像民间那些极容易亲近的大夫一样,似乎,在他的身上还可以看到一颗悲悯的心。

    而这样一颗柔软温暖的心,是很容易让人着迷,甚至沦陷……

    他,就像一轮藏在云层后的月亮,即使云朵再怎么漆黑,依旧掩不住他本身最纯净的光泽,此刻,他没有了蛊惑人心的妖媚,干净清澈的就像一弯没有任何杂质污垢的清月。

    伤口清理好,玥夕长吁了一口气,回眸,这才无意中瞥到巫沫那奇怪的眼神,她那双像极了两颗黑玛瑙的瞳仁此刻竟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自己。

    他不自在的撇开了头去不在看她。

    “夕……”,她娇柔的唤了他一声。

    对她这样的呼喊,玥夕不耐烦的白了她一眼。

    差点没让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正准备起身的他,手却突然被什么拉住,正等他转身对某人要发作时,一只温暖的手却勾/住了他的衣襟,那手只是轻轻的往下一带,一片温香的柔软便堵住了他正想教训的唇……

    巫沫嘴角挂着得逞的弧度,灵巧的舌/头在他本想开口呵斥时,轻易便入了内。

    玥夕略带

    错愕的看着巫沫那双带着无比邪魅的双眼,心底暗暗叫苦。

    这女人又要开始对他施行巫术了!他怎么被这么个女人纠/缠/不休?实在是令他费解!

    她的丁香小舌无比滑溜,只知故意挑/弄撩/拨他的香舌,每每勾住他的舌头吸允,却待他正回味香甜甘美时,又十分冷情而去。

    这,感情这是在逗/他玩么?

    玥夕皱了眉,一把将她推开,“你这个女人!”

    他向来很少发火,除了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每次都会让他无名起火!

    可巫沫却一副好似意犹未尽的模样,还用着粉嫩舌尖舔/舐着唇上他残留的味道……

    玥夕看的呼吸一窒。

    -----------题外话------------

    本宫再次邪恶了,哈哈哈,本宫来帮你/脱!

    一听到这话的巫沫当场叫cut,某夕再次用很蕾/丝的眼神扫视着皇后……

    每次写到这两个人都觉得很好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情侣之间打/情骂/俏会比较好玩

    九渊暗牢

    玥夕看的呼吸一窒。爱殢殩獍

    她的这副模样就像是已经撕去表面那层温润儒雅的皮囊,那骨子里透着的是动人心魄的邪魅!

    心,没来由的漏了节拍……

    巫沫好笑的看着他变换了好几次的脸色,满脸无辜道:“奴婢怎么了?奴婢只是在履行那日的约定而已,让娘娘陪我一晚,那时,娘娘可是已经默认的呢。”

    “胡说。”他气得差点跳脚。

    这个女人偷吃还居然把赃赖在他头上?有这样无赖的女人!

    “没有么?好好想想……要不要……我帮你?”。

    趁他气得怒不可遏时,她的小手一扯他的衣袍,将他撂倒在床榻之上,而她的‘柔弱’娇/躯毫无意外的压/在了他身上。

    玥夕咽了咽喉咙,视线却是随着她在自己身上不规矩滑动的手指而转动着,“你别乱来!”

    这次他算是怕她了,那晚被她点岤困住了两个时辰不说,居然还丢了那么大的脸!

    巫沫挑了挑眉,“可想起来了?”

    说着,她的指尖已经/挑/开了他的外袍腰带……

    “想……想起来了”。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虽然他自诩自己是个极富忍耐之人。

    看着她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他这才想起那件事,“本宫记得你要为姑姑报仇!”

    “自然是记得的,不过……”,她的指尖已然轻巧的将他最后一件亵/衣/剥/下,“今日你瞧了本姑娘的/酮/体,该如何赔偿呢?”

    玥夕差点为之气结,“明明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

    她好意思么?她的脸皮是不是城墙做的?他可真想撕下来好好瞧瞧!

    “哦……即使如此,可,作为谦谦君子的贵妃娘娘是不是该避嫌才是?若是青/楼妓/女也这般爬上你的/床,是不是也依旧看个够本?娘娘是否该检讨自己的行径了?”

    “你!”他再一次败下阵来。

    好吧,他承认要比脸皮厚他定不如她,要比巧舌如簧,他简直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他还能如何?

    他的缄默不语让巫沫顿觉无趣,她啊,就喜欢看到这个小男人炸毛的模样儿,真是可爱的紧……

    “不逗你了,说说,那日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她单手支撑起下颌,津津有味的打量着眼前小男人妖冶到完美的侧面轮廓。

    “本宫早就说过,温郁白根本就查不出任何!”他有些不耐烦。

    为什么她老是提起这个男人?

    而恰巧这个男人也是使他入了冷宫的敌人,更可恨的是,温郁白与巫沫居然都是他查不到的秘密身份!这是巧合?还是什么特别的交集?

    他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别有一番年风味呢,就算只是看到了这样的侧面,还真是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神魂颠倒……

    巫沫一笑置之,爬起了身,漫不经心的穿上了衣裙,“别卖关子,即使温郁白你查不到,但是你一定已经查到了可以透露温郁白秘密的人不是?”

    听她如是说,玥夕呼吸一顿。

    她怎么会知道?

    见他满脸疑云,她轻巧的俯身将小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对着他白嫩的小耳垂轻呼香气,笑的更是邪气,“你不是个只会坐以待毙的人,不是么?”

    她知道,他不会是个轻易认输的人,即使败在了温郁白这样强劲的对手面前,他也不会任人宰割,就算不能拔掉老虎的獠牙,他也定会拔掉老虎的虎须!

    玥夕身子一颤,表面却依旧满不改色的冷然,“条件?”

    她会心一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妥协。

    “你不是想知道姑姑之死是谁做的么?其实你早就知道是菊贵妃在后面做的手脚,对不对?”

    他冷笑,“还有呢?”

    这个女人的洞悉能力,连他都开始有些惊诧。

    她嘴角一凛

    ,“暴雨梅花针是菊贵妃想的嫁祸之计,但,依我对菊贵妃的了解,她还没那个脑子能想出这样一箭双雕之计。”

    他垂眸,“你的意思是……”。

    她似笑非笑,“那东西是她的心腹珉贵人送的,而这个珉贵人身后之人……”。

    他侧目于她,“是谁?”

    “兰贵妃。”

    她知道兰贵妃和他之间的过节,只不过,兰贵妃是窦静的女儿,窦静又是温玉白的手下……那么,用此计之人,莫非,就是温玉白?

    她不懂,为何一个大臣非要至一个已经没有了任何权势的废妃于死地,除非,他知道玥夕是前朝太子的事情?!

    他凝眸,“是她……”。

    虽然,当年兰贵妃以为她的孩子是他所杀,而痛恨他,但是,这个女人除了会耍点大小姐脾气之外也没什么有用之处,她的脑子也不会这么灵光,姑姑之死看起来很简单,但只有明眼人才知晓,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连环杀人案!

    巫沫起身站立在了窗前,伸手一推开窗户,金色的花瓣便洋洋洒洒的飘了进来。

    难怪,这些桂花树要取名叫月桂,原来,是只有在月色下的它们才是最美的,那样在空中旋舞的金色,被月光笼罩着淡淡的薄光,像是一群无忧无虑的金色精灵在夜晚的舞台上,跳出它们最后的绝美舞姿。

    她回眸睨沉思的他,“看来你已经猜出始作俑者是谁了,既然如此,还有何可隐瞒的?”

    他嘴角一扯,“九渊暗牢。”

    她轻笑一声,一个鹞子翻身,便飞身出窗,脚下踏着月桂树洒脱而去。

    瞧着她的身影直至与黑夜融为了一体,他笑的妖孽肆意。

    这个女人,果然与众不同,若不是她,他恐怕要花好些时日才能知晓那个已经怀疑他不是凡人的仙者!

    让他没想到的是,兜兜转转了这么久,那个一直对付他的人,就是仙界派来暗藏在人界的仙神!

    一念至此,他冷了双眸,“魅影,你且去找一副与本君一模一样的肉ti来,记住,要凡人。”

    故,从屋顶像水一样融进来的魅影一落而下,见他还伸手擦着嘴角的可疑液体,躬身道:“主公可要限期?”

    这厢,玥夕已站在了窗前。

    他伸手接着窗前月桂落下的花瓣,笑容妖邪浸骨,“越快越好。”

    “是!”

    ※※

    临沧海与君歌一曲,

    风云起天地一盘棋。

    此情义转瞬成棋局,

    回首潇潇风雨掠去。

    ※※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幽暗的地牢里,似乎像幽灵的呼唤声一样,永不停歇。

    隐隐间,这个声音有些许渗人,悉悉索索的老鼠和蟑螂勤快的窜来窜去,沾有已然干涸血迹的稻草堆上留不下它们曾经过往的足迹。

    阴暗的地牢永无天日的黑暗将于世界的光明隔绝,隐约的潮湿与腐烂气息的霉臭味一阵一阵扑鼻而来,时时刻刻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愿散去,正如这里所有呜咽叫嚣的冤魂一样。

    陌生脚步声慢慢靠近,被钉在墙壁上的白发老人呼吸顿时变得有些许急促。

    他嗤笑一声,心底里更是明白,该来的迟早都会来,只是,他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他挪了挪被一遍遍施以重型的破败残躯,手铐脚镣声叮当的不绝于耳。

    敲晶碎玉般的铁链声突然叮的一声,便落了地。

    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人抬了抬眉,眼前只能看见的是一双黑到几乎与空间相溶的锦缎绣花鞋,只是鞋尖面上的一朵白色芙蓉才让他看了清。

    那鞋底沾染着七彩泥沙,显然是双足踩踏过花圃,泥土瞧着很湿润,看来,要下雨了。

    “刘公公,近来可好?”

    死,才是他最好的解脱

    看着地上像条赖皮狗一样被手铐脚镣钉在墙壁上的白发老人,再瞧他那破烂不堪的白色囚服上被印染了鲜红如牡丹花卉般盛开的血渍,干涸的血渍被抹上了一层又一层腥红的血!

    她笑了笑,这一切,正和她心意。爱殢殩獍

    不仅如此,老人的双肩琵琶骨上被洞穿上两条硕大的铁链,看着都让人发憷,他这模样,她倒是有些同情他来。

    想当初,那个叱咤风云把持邶姬半壁江山,乃至咳嗽一声都能让整个朝堂抖上几抖的九千岁,刘卉。

    如今的下场,却是却比地牢的蟑螂还要不如!怎的不让人心生怜意?

    刘卉闻言,立即抬头看向了来人。

    来人一身黑纱,更戴着黑色的斗篷,蓬檐倾泻而下的黑纱长至腰际。

    在他看去的时,女子一根玉指撩起了黑纱,那张脸……

    一眼,刘卉看的瞬间睁大了如铜铃的双眼,那布满血丝的眼中掺杂的是恐怖是害怕!

    他猛然紧张的咳嗽了起来,嘴角不断涌出血丝。

    芙蓉绣鞋的主人蹲下身,掏出袖中雪白的锦帛手绢,嫌恶的替他擦去嘴角衔着的血丝,然后擦了擦自己如玉般的手指,就轻然抛掉了这带血手绢。

    她挑起了他的下颌,掰开了他的嘴,发现那嘴里舌头几乎已经看不见。

    她悻悻的甩开他的下颌,失望道:“原来,你已经不能说话了,啧,真是可惜呢……”。

    于是,她起身欲走。

    不料,裙角被人拉扯住。

    她厌恶的转头看向那个用着牙齿咬着自己裙角的刘卉。

    遮掩在黑纱里的笑,是无比阴冷,“怎么?想让我送你一程?”见他放下了口中的裙角弱弱点了点头,她又蹲下身道:“可以,不过,看你有没有那个交换条件?”

    闻言,伤痕斑驳的老脸皱起眉梢,眉间那沟壑似乎更加深了。

    半响,才见他的干涩到裂了许多口子的嘴唇蠕动了几许,而那布满鲜红血丝的铜铃大眼中也开始露着让人胆寒的戾色。

    她笑得欣然,“呵呵,刘公公就是刘公公,就算死了也要让他们陪你共赴黄泉,你说的这个宝贝我定会好好利用,而且,我还会让你最痛恨的人,温郁白,下来陪你的,你,不用担心黄泉路上太过寂寞。”

    刘卉闻言,通红的双眼放着恶毒无比的精光,那没了舌头的嗓子却依旧靠着喉咙而发出了沙哑低沉而如同鬼魅般的笑声!

    她勾了勾薄冷的唇线,“我知晓温郁白定不只是邶姬国丞相这么简单,他的底线是什么?”

    刘卉干裂的嘴唇不断的蠕动着,似乎有讲不完道不尽的话语。

    她瞧着,一面皱眉,一面点着头。

    半响,刘卉用着绝然阴森的眼神看着她,而她只是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只小瓷瓶,“断魂丹,见血封喉。”

    刘卉一听,整个身体不停的在做最后的挣扎,手铐脚镣也不停的响动着,他急不可耐的模样就像是很久没有吃到过饭的死囚!

    她知道,死,才是这个邶姬国史上最大的j佞宦官最好的解脱,随即倒了一颗药丸在指间,想也不想的塞进了他的嘴里。

    药一入他的口,他便安然的闭上了眼睛,应是早已等待死亡的来临。

    片刻后,他的嘴角不停抽搐地流出了层出不穷的黑色血液,直至,染黑了他身上本是火红似牡丹的血花……

    她漠然起身,清澈的瞳孔中露出邪魅的笑意,无情的将斗篷上的帽子戴上,转身,离开了这个地狱。

    这一夜,这个地狱依旧充满世间最令人恐惧的味道,然,今夜却被一个黑衣女子那周身散发的独幽香味击碎。

    这个味道,是死亡之香。

    -----------题外话------------

    呐,此文到此前卷算是结束了,恩,大家肯定觉得不过瘾,没关系,此书很肥滴

    野心十足的帝王之心

    ※※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爱殢殩獍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

    多日后,西北战军凯旋而归,姬冥夜欣喜非常,故大摆筵席为将士接风洗尘,且,传言各国使臣也要相径前来朝贺拜访,诚然,此次必定是个绝大的盛宴。

    四洲国家多如一盘散沙,共有二十八个国家组成,故,以东塍西旌及南辕邶姬四国为领国,四国中,当属邶姬国怏怏国土最为浩大,尤其,近年来其它小国突然对这个国家更是闻风丧胆。

    自是因为这个国家的主人野心巨大!四处欺占霸领其它大小国家,弄得各国民不聊生,狼烟四起!

    姬冥夜想只手遮天么?!

    答案是肯定的。

    作为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者,哪个帝王敢夸下海口说自己没有一统天下的野心?

    邶姬国的王城算得上是整个四洲版图上最让人垂涎的地带,万丈开辟的王城,与世隔绝,那是因为整座王城是建在了浩瀚无垠的冰琴海上。

    放眼徘徊那与天相交接的一片灿灿海水上,浅金的晨光毫不吝惜的挥洒在那座上半身已没入云端的浩大建筑物上,它,仿如神般的姿态俯视着海洋中那些自在逍遥的芸芸众生,周身更是散发出咄咄逼人的浩然威严,直教人不敢轻视。

    这,便是邶姬国的岛屿王城!

    此岛位于蓝天碧水交接处,成为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天时地利的要塞,不仅是一处让人能发自肺腑而忘我境地的桃园圣地,更是一处易守难攻的绝佳防城。

    (注释:此时的四洲并未开发海上的攻击型航船。)

    如今已是临近三月,此时,早晨的朝露早已渐渐被蒸发,花草树木的清香渐渐馥郁朦胧,花瓣颜色艳丽,好不夺目。

    午时,众臣议论完国事后,辗转间的时辰,已是日沉夜落。

    今日风景甚好,似乎昨日雷电交加风雨共浴场景,不过是一个过去式。

    琼宇楼成为了今晚夜宴各方王孙贵胄、各国使臣以及六宫妃嫔之地。

    整座琼宇楼的建造格局略有不同,呈现的,是一方四方形的梯台式格局,每一方的宽大石阶,均有九十九层,每一层宽约两丈〈七米〉,长约二十丈〈一百四十米〉。

    每层铺上火红软毯,毯上都摆上了九张紫檀木雕花朱漆食桌,台阶前沿均有不到一丈的铜制护栏,想来是防止有人不慎滑足,跌入台阶下。

    食桌上均摆放有各国的珍馐美肴,点心花式更是让人目不暇接,还有各种稀异的清香水果瞧着也是颇为爽口的,当真是勾人垂涎,尤其是那浓郁酒香,闻着都让人想喝上几壶。

    如此,各国远道而来的吃客,算是得到了最好的享受,真真是大开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