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寡妇门前妖孽多

第 1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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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她,放虎归山,却也是后患无穷!

    她拖延时间的目的,无外乎只有一个。

    便是等到来日有了万全之策时,将会一并讨伐于他!杀不得放不得,只能留在身边禁锢看守,迫使她不能耍出花招,却偏偏,这个女人玩勾/引!夺走了爵的心!

    见他脸色阴沉,早就没有了适才温文尔雅的君子风度,她浅薄一笑,“既然知晓我的目的,何必,多此一问?”

    原本,她是极不想看到这个外表谦谦君子实则坏透了心的男人,但,呵,若不是今日他那面露杀气的神色,她也许到现在还没有感受到现在的自己,处境,是有多么的危险!

    她并不觉得温郁白是个重亲情的男人,只不过,是因为只有红毓婆婆才能有方法证明他是邶姬的后代王孙,而只有认祖归宗的他,才能名正言顺的登上王位宝座。如若不是,便只会是第二个九千岁,刘卉,便是他的前车之鉴!

    但是,她也不得不防,一个极度自负的男人,总是被她这样一个女子摆布,在自尊心崩溃时,若是发起狠来,无视亲情的他,呵,定会毫不迟疑的杀了她罢?!这样即将苏醒的龙须,拔不得。

    所以,在还没有完全击溃他底线时,必须,赶紧离开。

    冷哼后,他怒极反笑,“好!很好!知我者莫若巫沫也!”

    -------------题外话-------------

    沫儿与小白,性格有太多相同之处,而且,他们的出处也很相同,不是?

    如此对手,夫复何求

    冷哼后,他怒极反笑,“好!很好!知我者莫若巫沫也!”

    巫沫垂首含笑,眉眼齐笑时,发现廊口有人影揣动的痕迹。爱殢殩獍淡薄的唇线一勾,脚下一个趔趄,柔若无骨的身子竟是毫不犹豫的栽在了温郁白的怀侧……

    触及到怀里她身子骨的柔软,温郁白立即条件反射的狠狠扶起她,“你做什么?”怒意横溢间,满眼却见的是她那双绿瞳透着无比的邪魅肆意。

    诡计!

    郁白心下一紧,这才顺着她幽邪的眸光转首看向了身后……

    此刻,伫立在廊前的殷爵,竟是觉得颇为尴尬。本就没有什么表情的五官,此刻,撞见这一幕的他,只有那双褐色眸子透着无法言喻的受伤……

    “抱歉。”说着,他便倒退了几步,立即转身消失在了廊口。

    温郁白咬碎了一口银牙,回首看向一脸看着好戏的女人,怒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本就自尊心受损,如今,她又添上一把怒火,岂不是将他推上想立即活吞她的地步?唔,瞧温郁白气的美美五官都要扭曲了,真是可惜了这么完美的一张皮囊……

    巫沫打量了他一眼,懒懒的吹了吹指尖,神态闲散,“这样,才更是有趣不是?”

    温郁白强忍下活剥了她的冲动,转身离开这个地界。

    在花丛中游刃有余的他,这算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弄得这么,‘手无缚鸡之力’……

    瞧着总是一派优雅淡定的温郁白此刻急不可耐又且有火没地发的模样,巫沫差点笑出了声。

    掸了掸衣袂上未曾存有的尘埃,转眸,定然眺望着那亭台楼阁,负手在背,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肃穆。

    好山好水好女子,烟雨楼,真真是一副难得的锦绣美卷,难怪,那些迂腐的学子也在这个地方流连忘返了呢……

    只是,却没有人想到,这只是温郁白放长线钓大鱼的手段,将这些青年才俊聚集于此,一方面,不但可以为他博得门徒,巩固势力,使自己的队伍更加庞大,文武百官,文官在朝堂上占据的可不止一半,只要让他们的心都随了他温郁白,那夺取王位就占到了一半机率!

    而另一方面,将这些满腹经纶的才子们齐聚一堂,所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收买了一百个满腹经纶的学子,就算是收买了一百张嘴。到时候,什么王帝昏庸无道,什么酒肉池林,什么残暴不仁,呵呵,只要一经过他们的嘴这么一说,这民心乱了不说,恐怕,还会激起民愤不可吧?

    果然啊,能做她对手的温郁白,自是不简单呐!

    ---------------题外话------------

    这样玩起来,果真是有意思,沫儿你太厉害了,不过,话说回来,温郁白的身份与仙脱不了干系,仙者,绝情灭爱,佛者,六根皆净,无论是哪一类,都不能动情,可现在……

    夕贵妃的毒回天乏术

    果然啊,能做她对手的温郁白,自是不简单呐!

    这样运筹帷幄的手段,难怪只会舞刀弄枪在战场上夺天下的姬冥夜会如此的忌惮!毕竟,姬冥夜那样一个狂傲的男人,任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原来青楼也是可以运用到朝廷上的!

    不过,对现在如此的局势,她,甚是满意。爱殢殩獍

    雨渐淅沥,滴答滴答,断断续续的从屋檐上落下,她伸出掌心,一滴晶莹透亮的水珠印染着她墨绿双瞳的色彩,幽然炫目。

    掌心的冰凉似乎不似从前那晚落入火莲池的那般刺骨,那夜的火莲很美,很妖娆,那夜的玥夕,真像是火莲化身的妖精。虽那时只是一眼瞥到,可,那震撼心弦的惊艳,至今,在她的心里还是会激起千层涟漪……

    ※※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

    明盛殿。

    青天白日,殿内气氛却焦灼诡异,偶尔却听闻到有几声女子啜泣声,凄绝中透着不甘。

    姬冥夜一张俊脸早已布满阴霾,手上锋利的黝黑铁剑,冰冷无情的架在哭的已是梨花带雨的美人儿纤细白嫩的脖颈上。

    “太医,可查出端倪?!”他满是不耐烦的瞥了一眼半跪在地为床榻上人儿把脉的老头。

    胡硕身子骨一抖,拱手颤颤巍巍道:“回王上……娘娘她……已经无力回天了……”。

    他话虽轻细,却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可闻,无疑此话是一道晴空霹雳,更是毫不犹豫的硬生生劈在了冥夜的身上,然,紧握铁剑的手,竟是情不自禁的颤抖着……

    他怒瞪几日连番没有睡意而布满了狰狞嗜血的血丝的双眼,犹如困兽,坚硬的獠牙像是字字咬牙的吐露而出,“你,再说一次!”

    太医吓得趴在了地上,几乎透着哭腔道:“请王上饶命!请王上节哀啊!贵妃娘娘真的是……魂归极乐去了……”。

    “魂……魂归极乐?”窒息的言语让冥夜一身虎躯几乎倒下,蓦地,他猛然回头,像是一头疯狂猛兽紧盯着剑下美人,极像要将美人千刀万剐,“这下你满意了?这下你可高兴了?嗯?”每问一句,他的剑锋就逼近她一分!

    忍着脖颈上传来心跳停止般的奏痛与惊恐,菊贵妃抽了口气,砰的一声,抽噎着跪至在地,断了线珍珠似的泪珠滴答的敲击寒凉刺骨的地面。

    每一滴,每一点响声,都像是一面金钟在敲响,在她的心底嗡嗡作响,几乎可穿心膜!

    -----------题外话-----------

    抱歉,本宫也是无能为力了,大家为我们的玥夕默哀一下,表示哀悼。。。。嗯,大家要是觉得不可思议,把本作者自是也这么认为滴,大家虽是怀疑玥夕就是妖君月浅,但是,证据呢?好,本宫接下来给你们揭晓答案!

    玥夕已经死了!

    “王上,臣妾怎么可能会在天山雪莲里面投毒呢?那天山雪莲是解百毒的灵药,就算投了进去,也会化解,臣妾……臣妾怎会做这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呢?臣妾承认,对夕贵妃的确十分痛恨与讨厌,但,臣妾还不至于作如此蠢钝之事啊……”。爱殢殩獍

    “哼!是啊,越是明显,越是更透出你的笨拙,越是如此,越是让人都会觉得定是于你无关你无辜是不是?哈哈!孤的好爱妃,你恐怕就是拿捏到了这一点想趁机说夕贵妃诬陷你罢?!啊?”语落,他阴狠的扳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那床榻上显然没有气息的人儿,字字讥凝,“你给孤看清楚了!他死了!他已经死了!!”

    菊贵妃饱含着泪花的眼眶却只是倔强的,定定的看着姬冥夜。

    她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一天终究是来临了,她最深爱的男人,让她抛弃一切的男人,竟然,竟然为了一个妖妃要杀了自己!难道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竟不如这个妖女陪伴的三年?!难道青梅竹马的相知相守,竟不如一个本就是罪无可赦的罪妃来得珍贵?!

    她仰天长笑,眸子里浸透着撕心裂肺,绝望的言语让她彻底崩溃,“呵呵……哈哈……我早该知道的!不论我说什么!不论我是否真的无辜!你从一开始就认定了我就是凶手是不是?!我就是这么傻……这么傻的以为,你早已对她淡忘,傻到以为当初与灵儿驰骋草原的夜哥哥只属于灵儿一个人了,可原来,一切不过是灵儿自己编织的一场美梦罢了……一个只有灵儿痴心妄想的易碎残梦啊!”。

    对于她的歇斯底里,姬冥夜只是面无表情的逼近那双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双眼。“太医,你说,为何天山雪莲不但成不了解毒圣药,却成了致命毒药?这药是你验的,也是熬的,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哼!你就等着陪葬!”

    太医胡硕看着他手上不知沾染过多少人鲜血的铁剑,打了寒蝉,擦着额角不断蹦出的豆大汗珠,心惊胆战的咽了咽喉咙,“回王上,并非是天山雪莲的关系,而是因为娘娘身体里还藏了另外一味没有验出的毒药,不,不能说是毒,而是一种蛊毒,这毒是一味活物,而且它已经蔓延到了娘娘的五脏六腑,这虫蛊该是在娘娘身体里蛰伏了许多年,若不是醉桃花的引发,恐怕,也是要等它完全蚕食了娘娘的心脉才能显现,纵然天山雪莲虽解百毒,却不能将此物逼出体外。”

    -------------题外话-------------

    唔,本宫很难过,本来挺喜欢玥夕,可惜啊可惜,至于菊贵妃究竟是不是凶手?本宫坚决沉默哈!只能透露,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显然,这是一套连环杀玥案呐

    蛊毒

    太医胡硕看着他手上不知沾染过多少人鲜血的铁剑,打了寒蝉,擦着额角不断蹦出的豆大汗珠,心惊胆战的咽了咽喉咙,“回王上,并非是天山雪莲的关系,而是因为娘娘身体里还藏了另外一味没有验出的毒药,不,不能说是毒,而是一种蛊毒,这毒是一味活物,而且它已经蔓延到了娘娘的五脏六腑,这虫蛊该是在娘娘身体里蛰伏了许多年,若不是醉桃花的引发,恐怕,也是要等它完全蚕食了娘娘的心脉才能显现,纵然天山雪莲虽解百毒,却不能将此物逼出体外。爱殢殩獍”

    “什么?蛊毒?”冥夜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早已是被毒侵染到全身发黑的玥夕,“宫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说着,他凛冽的眸光扫过菊贵妃。

    “回王上,蛊毒一般都是江湖人士的那些毒门毒教使用的,虫蛊分两种,一种是药丸虫卵,寄居在人身体里的,会在外界的催动下爆发,另一种是一些用毒高手用自己的鲜血养蛊,然后再植入人的身体。”

    太医说的脸色十分苍白,这蛊毒只有江湖的旁门左道才会使用,他这一介御用宫廷御医自是没有涉猎,只是,若这毒无声无息的放入了王的身体里,那么,岂不是……

    姬冥夜面无表情的收回了铁剑,冷哼一声,“无能庸医!”连看也不愿多看菊贵妃一眼的他,疲倦不堪的挥了挥手,“你回宫罢,如无要事,就别出门了。”

    菊贵妃听着那什么虫蛊,一想到身体里寄居,每个器官都爬满这种恶心的东西,她干呕了几声,抬眸望了望根本就没有半点反映关心她的姬冥夜,张了张小嘴,最终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还能说什么呢?现在的王怕是内心早已被疯狂席卷,他只是努力在克制自己,如果现在在他面前软弱装可怜,不仅不会得到他的怜悯,更会惹得他厌恶非常,倒不如让他好好静一静……而她,也是时候该好生修养了。

    “臣妾告退……”。起身,拭去眼角的泪痕,瞥见王上望着夕贵妃失神的模样,心,如被凌迟,血滴在心里,却好像没有可以溢出来的地方,沉沉的一池鲜血含在心坎里,着实难受……

    再睨一眼,却见玥夕不仅没有了当初那倾国妖娆,曾经胜雪的全身肌肤被毒浸黑的无比难看,就算是个太监,恐怕也不愿有人再多看她一眼了!可是,为什么?王的眼神那么悲伤?那么绝望?就像失去了世间的唯一……

    玥夕虽死了,但,出奇的,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她忍着膝盖的痛疼,无视脖颈上的鲜血,迈着沉重踉跄的步伐,竟,不知何去何从?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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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妃已死,帝王失踪

    她忍着膝盖的痛疼,无视脖颈上的鲜血,迈着沉重踉跄的步伐,竟,不知何去何从?

    六年前,王继位的时候,她也看到过他这般伤心欲绝的样子,她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的六年后,让她再次看到了这样的他,然而,她却知道,这样的他,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别的女人……

    追逐了他十几年,最终,终究是没有在他的心目中占到一席之地,这样的爱,患得患失,累的,她几乎快要喘不上气了……

    抚摸着那张已经不再娇美如花的脸颊,黑紫的薄唇,黑紫的肌肤,这样的色彩刺痛的何止是他的眼睛?触及的是玥夕一概的冰冷双手,可是,冥夜明白,曾经的那双手即使再怎么冰冷可肌肤下的血还是暖的,现在呢?这双手再也不会挥着拳头与自己一较高低,这双手再也不会拉着自己的衣角,说不要留他一个人……

    横梁上传来一阵刺耳的鬼厉笑声,姬冥夜顿时魔气暴涨,一双阴鹜的眸子猩红无比,“鬼医,久日不见。爱殢殩獍”

    一阵红烟缭绕,烟雾中,是一位全身红纱裹身的妖艳女子,艳丽四射,顿时让殿内的死气减去不少。

    女子食指微抬姬冥夜的下颌,笑的瑰丽无比,“我的魔尊大人居然还在为这样的凡尘之恋伤怀,啧啧啧,真是枉费我对你的一片痴心呢”,说着,她红艳火热的唇已经贴了上去。

    姬冥夜挥掉她的那只手,略显微怒,“如果下地府夺回他的魂魄,是否还有救?”

    鬼医香魂也不恼,咯咯一笑,施施然躺在床对面的贵妃榻上,“怎么,你又想故技重施?”

    “冥煜若可,玥儿难道不可?”

    “先不论你是否能一统天下,即使成功后拿到九龙精魄能救回你那心爱的王兄冥煜,也是救不回玥夕这个小妖精的。”

    “什么?!”几乎是一脚跨步到她的跟前,一手拽住了她,“他不过是被毒侵体而死,又不至于魂飞魄散……”。

    香魂睨着被他紧拽不放手腕,如红水晶般的瞳孔里抹过一丝失落,“你真的没有发现么,他的身体里残留的只是凡毒?”

    他双眼微眯向榻上已经一动不动的人儿,几不可见的可以看见从他的身体里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绿色青烟,那绝对不是一个肉ti凡胎会有的!

    他不可置信的倒退了一步,“怎么可能,玥儿怎么可能是妖……”。

    “他自然不是,是的,不过是寄居在他身体里的那位已经使了金蝉脱壳的大妖怪……”。

    “什么?!”他惊诧的看着她。莫要说,他这些年的心思全都付在了一个妖精的身上!一念此,他双拳紧握的咯咯作响。

    “想必你的好玥儿在你六年前夺位时就已经死了,一直在你面前作戏的无非是妖界最狡猾莫辨的妖君月浅了,能在你面前而丝毫不露半点妖气,普天下,除了他,还会有谁?”

    姬冥夜闻言,一双猩红的眸子越发红的如同鲜血,“传闻他身负重伤,如此,他也是为了九龙精魄而来了。”

    香魂点了点头,略有些戏谑的看向他,“怎的,‘宠爱’过妖倾六界的妖君就让你这么生气?”

    姬冥夜忿忿的甩开了她的手腕,沉声喝道:“闭嘴!”

    香魂只是风情万种的揉了揉自己发疼的皓雪玉腕,“魔尊大人还真是享尽齐人之福呢,亏得我还没日没夜的替你监视小丞相。”语气中,难免有些微嗔委屈。

    他叹了口气,“若不是巫沫告知孤他是那个废妃的贱种,孤还真以为他早在那次宫变中死了,本想用他制衡朝廷,多少还是有些用处,现在看来……”。

    “啧啧,你未免太小看这些凡人了,他们往往用起来是很好的棋子,只怕他不是凡人这么简单呐……”。

    姬冥夜挑了挑眉,“哦?”

    “瞧瞧,魔尊大人掩藏身份还是有些用处的,不然,一统人界怎的会如此的顺利?没有那些仙界碍手碍脚的家伙,九月九必定精魄到手不是?不过,我们有张良计,他们难道没有过墙梯?这一切顺利的未免有点……”。

    姬冥夜微微颔首,指骨一敲桌面,“你觉得,巫沫,会不会让我失望?”

    “温郁白居然救了她,呵呵,有趣,香

    魂看来,她无疑是一颗最好除去温郁白的棋子,且,不动声色,到时候,小丞相是仙是人,一观便知。”

    姬冥夜轻轻唔了一声,一挥袖,香魂便只余香气馥郁的红烟缭绕在半空,只余了几声铃音笑声,逐渐消弭不见。

    看着那纤薄的眼帘紧闭着,即使知道再也不会睁开,如香魂所言,这幅躯壳里的那缕魂魄早在六年前就已经下了地府,投胎转世去了。

    冥夜满含悲楚的轻吻着,轻柔的就像对待害怕一碰即碎的水中残月……然而,浸染在唇上的只有无情的冷冽,而那双眼睛也不会因为这个怜惜无比的吻,而轻易张开……

    “玥儿?你真的离我而去了么?记得,你四五岁时,总是拉着我的袍角,挤满了眼泪同我说,别离开你,因为我是你的亲人你最爱的王叔……可现在你呢?却这么绝然的离我而去,这般绝情,倒真是与你的父王十分相似了,可恨那妖孽……”。

    言及此,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不管是不是他害死的你,我都会为你报仇!你的躯体怎能被那样的卑贱妖物所触碰!!”

    心撕裂,却已经痛到麻木,情已裂,却还无情的残留记忆在脑中,生死相隔,却斩不断寄往地狱的思念,不知,在地下那头的深处,那个人,是否能听见?

    ※※

    梅花雪,梨花月,总相思。

    自是春来不觉去偏知。

    ※

    几日里的朝堂上,又是许久不见王帝上朝的臣子们皆开始窃窃私语。

    瞧着朝堂热闹的跟菜市场一般无二,丁兼晨笑意浓浓的与旁侧笑的脸上肥肉鼓了出来的窦靖相视一笑,两个老狐狸眼中分明透着j猾。

    “王上已经连续三日不上朝,是不是因为前两日那妖妃驾鹤西去的关系?”

    “啧,真是没想到王帝还是惦记着那个妖孽!”

    ----------题外话---------

    爱情没有性别,没有男女之分,每个人,都有向往追求的权利

    百官相携闯后宫

    “啧,真是没想到王帝还是惦记着那个妖孽!”

    “是啊是啊……王上把她关在冷宫怕也只是敷衍我们这些臣下……”。爱殢殩獍

    “听说了没有?那日妖妃中毒,王上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全都叫了过去,可诡异的是,去了那里的太医没有一个回来的!”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每个人都是毛骨悚然,心惊胆战着,妖妃妖妃虽然他们没有几个人见过,但是,此女竟以妖为头衔,想罢,定是与史书上苏妲己大同小异,妲己乃狐妖,不知眼下这位妖妃又是哪路妖魔鬼怪?

    “各位同僚们,你们说说,这……王上该不会同他们被妖孽吃掉了罢!”丁兼晨故意扯高了嗓音惊悚的说道。

    众人倒抽冷气,突然觉得全身凉飕飕的,顿时,无人敢再非议,本是炸开了锅的地儿,突然瞬间安静无比,真是让人觉得这里颇有阴风阵阵,邪气逼人呐……

    “咳!”温郁白扫视了危言耸听的丁兼晨一眼,温雅笑谈道:“丁尚书怕是近儿个都在看聊斋志异罢?怎么朝堂之上尽是胡诌海夸的?”

    丁兼晨‘嘿嘿’两声,“不敢不敢……”。便没在了人堆里。

    温郁白自顾的撇向空空如也的龙椅,浓眉轻蹙,似是沉思,“小喜子公公也没有人看到过?”

    “回丞相大人,没有……”。众人皆是摇头晃脑,众口一词。

    “几日不曾通禀,看来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只好冒着大不敬去后宫一趟了!”他环顾对自己犹如众星捧月的老臣们,“不知各位大人们,可愿意与本相同往?”

    窦靖捧着肚子哈哈一笑,“丞相大人都不怕,我等,愿当为丞相大人效犬马之劳啊!”

    众臣门见窦太傅这个皇亲国戚都壮志诚诚,心里忐忑的大石才稍稍放下,便立刻争先恐后的抢答道:“我等自当为丞相披荆斩棘!”

    闻言,温郁白似乎有些不悦的敛了眸子。

    姬冥夜还没如何他们就不经过大脑的如此推崇他,若是让姬冥夜的眼线瞧见了,只会让他对自己越发的忌惮,恐怕,早就在暗地里削弱自己的势力也不一定了!这般老家伙,真是迂腐不堪,脑子简直腐朽至极!待它日,定要将他们……

    见他爽朗一笑走在前端,而那温和的眼中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戾气。

    文武百官尾随其后,一行人,就这般浩浩荡荡的闯进了后宫。

    周围的禁卫军似乎没有什么不同,殷爵仍旧骁勇的站在南城操练兵马。阳光下,一身银黑铁甲,更是衬托出了他的铁血,篆刻的五官刚毅,俊朗飞扬。

    郁白不禁停了步伐略微凝望于他。

    ------------题外话-----------

    小白绝对是个腹黑的傲娇受,亲们,你们木有感觉吗?

    两个男子,却实在绝配

    郁白不禁停了步伐略微凝望于他。爱殢殩獍

    自那日,巫沫那女人故意使了挑拨离间计,害的爵已经好几日没有同自己再说过一句话,他心里,着实不好受。

    “大人,元帅那边,我们怕是难以招架……”。

    窦靖看着冷如冰窖的殷爵,不禁擦了擦自己额角的冷汗。

    铁疙瘩,不是白叫的,软硬不吃,倒是无碍,只怕,自己一不小心有了什么把柄落在了现在他又是官级颇高的大元帅手里,下场,怕是只有一条路。

    大臣们看了一眼犹如神抵般的殷爵就连忙缩回了眼珠子不说,脚步也开始打起了退堂鼓,纷纷不受控自的往后倒退……

    温郁白宫扇轻摇,呵呵一笑,便信步而去。

    柔煦的阳光下,温郁白像是优雅清毓的仿若初落凡尘的谪仙,不染半点尘埃的,一步一步,步伐渐渐临近一身刚硬冷酷的殷爵。

    一黑一白,一个柔和,一个冷硬,非但不相克,反倒,这样的画卷,完美如斯。

    一时间,众人不免看的有些痴愣。

    或许,他们从未想过,原来,两个男人站在一起,以可以用‘绝配’两个字来形容。

    殷爵冷冷凝视着一副风流潇洒模样款款而来的男子,没有半丝温度的吞吐话语,“你,走错了地方。”

    温郁白对上他炯亮的眸子,笑声爽朗轻快,“爵,你可知,作为臣子,不仅仅只是这样恪守成规的死守一方便罢。”

    爵一拧眉峰,“何意?”

    郁白见他眸子似有暗潮涌动,看来,这块铁,怕是还在为那日的事耿耿于怀,居然,今日见了他,竟是意气用事的想要针锋相对!

    不得不想对烟雨楼的那个女人说一句,‘算你狠!’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爵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爵,其实是外冷心热,而且性情直爽豪迈的男子,他从不懂得拐弯抹角,喜欢或者讨厌会不假思索的说出来,他更不会对人笑里藏刀,不会出卖朋友,或是对别人阿谀奉承。他啊,就像是经历过世间种种不幸,种种风雨的顽铁,虽是食古不化,却是保留了世人那份所没有的纯真。

    爵,就像一张白纸,没有沾染上一星半点污垢的纯然。

    所以,他要保护这样的他,更不能让巫沫那个邪恶非常的女人在这张白纸上留下一丁点的尘埃!

    郁白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的说道:“唉,邶姬国,怕是要完了。”

    “什么?”爵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笑的一脸狐意的郁白,“你可骗我?”

    ----------题外话--------

    爵这孩纸,显然是被小白这只老狐狸经常骗,瞧瞧,总是会质疑他的话,唉,真担心他们的未来啊

    冥夜的疯狂

    “什么?”爵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笑的一脸狐意的郁白,“你可骗我?”

    郁白沉重的再次叹息,脸色更是十分悲绝,“国破山河在,可惜,我们的壮志凌云还未报效这个国家,便要葬生于此了……”。爱殢殩獍

    闻言,爵一挥手,示意所有将士停下操练。脸侧逼近老狐狸,“是不是哪个国家打过来了?请你把话说清楚点!”他无比认真的盯着温郁白的那张嘴,好像已经急不可耐的听到答案。

    温郁白被他盯得有些不适,这才以扇挡脸,凑近了他的耳畔,快速的将事情的原委始末道于他听。

    对于两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百官以及将士面前这般亲昵,不少人开始两眼翻白直盯云霄。

    佛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两人‘亲昵’完后,这才发现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盯着天空看个不停。

    殷爵满脸疑惑的看向郁白,“好像没有大雁飞过?”

    郁白无奈的干咳了几声,“他们只是闲得慌,走吧,办正事要紧。”

    爵点了点头,胯上银剑,便尾随他后。

    一行人步伐沉重的走向了王的寝宫,明盛殿。

    一路上,除了脚步声便只是所有人提到了嗓子眼的剧烈心跳,先不论王到底是生是死,单单他们这些外臣闯入后宫禁地,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明盛殿与王宫的不少建筑有些不同,所有建筑一律都是白石雕砌,在外面看来,它就像是屹立在蔚蓝海面的白色神殿,虽浩气有余,却缺少些华丽,而王的寝宫,自是华丽不过。

    金色建筑,耀眼非常,甚至在阳光的沐浴下更显流光揣动,绚烂夺目,殿前的两座麒麟石座,气宇轩昂,仿若活物。

    所有人只是一时的惊叹后,便开始默不作声了起来,因为,大殿之门在他们靠近时,开始缓缓敞开。

    两尊石雕在此刻看起来更显凶猛,张开的大口就像要将所有人吞没!

    众人按捺住心下的狂跳,脚步如被黏于地面,挪动的十分艰辛。

    门,缓缓开启,印入所有人眼帘的,却是长发披散在肩,一身龙袍裹体的男子赤足仰躺在地,他背对众人,看不清表情,龙袍的象征,不是姬冥夜又会是谁?

    见姬冥夜半身趴在了一副水晶棺木上,神情涣散,众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惊诧,奇怪,怀疑,无法置信的目光或胆怯或勇气十足的打量着那个看起来的确是王帝的男子。

    温郁白抬足走了进去,众人倒抽冷气,直到姬冥夜食指点唇,肆意他们安静,殿里殿外,这才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了。

    “丞相来的正好,冰琴海口能否扫净。”麻木僵硬的手掌却没有因为别人的到来而停止轻抚棺内已经没了生息的人儿轮廓。

    玥儿,只是睡着了而已

    “丞相来的正好,冰琴海口能否扫净。爱殢殩獍”麻木僵硬的手掌却没有因为别人的到来而停止轻抚棺内已经没了生息的人儿轮廓。

    姬冥夜的嗓音极为低沉沙哑,想必是许久没有喝水润过嗓子,只是,本是一句问话,却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硬生生的成了一句肯定的话。

    温郁白睨了一眼那棺内之人。

    水晶棺里洒满了白色的小花,看模样,应该是夕颜花,而躺在花朵中的女子,妖颜如初,还是那样倾国倾城,就算是熟睡,那眉眼,依旧掩藏不住无尽的风情万种。

    不过,她看似神彩如初,却有着难以言喻的安详,笑靥清浅,像是看破尘世,再没有半分留恋。

    “半个时辰便可。”说完,郁白走向了门外的殷爵身旁,语气古怪,“你速去将港口船坞封闭,不能让任何一只船,一个人停留,半个时辰。”

    殷爵微微颔首,铿锵有力的大步流星而去。

    温郁白瞥了眼他离去的背影,眼底滑过一丝可惜的神色,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幽深的眼底,只是,嘴角,弯起一抹高深莫测。

    大臣们也姗姗离去,毕竟,后宫是个是非之地,知道的多了,留得久了,只会招来无妄之灾。

    更何况,今日的姬冥夜,聪明的他们都知道,这是今天的不能看到的秘密,必须回家躺在榻上好好睡上一觉,明日,定要忘记不该记起的一切……如若不然,或许,明日就快要看不到升起的太阳了!

    对于周围的一切,冥夜却惘若听闻,在他现在的眼里,心里,只有棺内的人儿,眸中不舍的痛楚,几乎让整个金碧辉煌的明盛殿都沉寖在了悲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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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琴海上。

    风萧萧兮易水寒,美人一去不复还。

    蓝海如初,春天的来临更是让这些白鹭越发的活跃,放眼眺望,竟是一些小小白鹭艰难的扑打着翅膀跟随着它们母亲的飞行线路循序翱翔。

    海风温和,透着淡淡的腥咸,海水今日反倒乖觉的没有起浪,寂静的让人心底舒畅。

    一望无垠的海面,像是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