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寡妇门前妖孽多

第 3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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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录的揣测,少说也有半百的年纪,而且这个人颇为怪异,不喜和任何权势还有商胄打交道,明摆着只想做个闲云野鹤之人,虽然江湖上多有受他恩惠或是仇敌之人,但碍于他武功难测又有令人触不及防的毒药在手,又因不少武林豪杰葬送在他手中的前科,自此,便是没有几个人敢打他的主意。

    而那日抛绣球,很多江湖人知道他的厉害,便知难而退了去,倒是很多像是初生牛犊的达官子弟不肯罢手,毕竟他们没有涉足过江湖,对于什么白月黑月压根不清楚,他们只知道,若是得了东塍国这颗明珠,便是拿到了东塍国的半壁江山!

    东塍国的皇帝已是六十岁高龄,但膝下只有三个儿子,老大草包一个,老二酒肉池林,老三虽精明干练却一门心思只放在了生意上,唯有独女聪慧如他,又极富野心,据说这个公主五岁便会作诗,八岁便知如何布阵打战,十三岁就开始在战场杀敌,立下不少战功,皇帝自然视她如珠如宝,如今及姸十五,当是要找个能助她的驸马。

    可惜这些个子弟都是软脚虾,舞文弄墨还可,到了武功上面半点也不行,大刀长枪都拿不动,若是挑了他们,不但配不上文武双绝的公主,怕也会让世人嘲笑,故此,有了公主绣球一说,无论任何人均可参与。

    费解的两大喜事

    可惜这些个子弟都是软脚虾,舞文弄墨还可,到了武功上面半点也不行,大刀长枪都拿不动,若是挑了他们,不但配不上文武双绝的公主,怕也会让世人嘲笑,故此,有了公主绣球一说,无论任何人均可参与。爱殢殩獍

    话说,武林人士都退了下去,而那些软脚虾白月对付起来简直比踩沙还要容易,绣球简直比蹴鞠接的还要又快又简单。

    皇帝本是不满,可这菡珠公主也不知道中了哪门子邪,说什么皇帝的话金口玉言,自是要当真的,不然别人会笑皇家言而无信,岂不龙颜扫地?这明面上听着句句有道理,可傻子都能看出公主的心思怕是早已付诸在白月身上了,什么公平抢绣球,不过是一场演给别人的戏不是?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很多人是极其看好一向风流爱美人的南辕国太子定会来参与,却不想那日竟是没个人影,那邶姬国的姬冥夜就更是奇怪了,明明都到了皇城门口了,居然又掉头就走了,愣是将东塍皇帝气的病倒卧了床。

    这两个人都是帝王之才,又文武双全,菡珠自是要配如此男子才是最佳,而且,那两人无论谁娶了菡珠,待皇帝极乐而去,东塍国迟早是他们的,这么唾手可得江山两人都不要,委实怪哉。

    这一嘛,都是些老百姓的茶余饭后之谈,毕竟那日很多人均是亲眼所见,这第二件喜事算是解了第一件事的疑惑。

    谁也没想到这皇帝都有喜欢到草莽之地聚集的癖好,姬冥夜算是一个,不过,兴许也是听闻了那一绝会的新奇,便调头去了快活城,而那个一向流连花丛的南辕太子就更是好笑,倒不知是为了网罗天下美女才筑的快活城,还是为了笼络天下豪杰才办的天下一绝。

    这些缘由倒是他们这些个绿林和百姓无法揣度的,皇室之人的心思向来深沉,他们这些普通人,又怎能摸透?

    他们要讨论的倒不是这些伤脑筋的话题,而是,为什么南辕太子要纳妾还要举行个这么大的排场作甚?饶是那个夺了魁的什么天下第一美人丝芜姑娘再如何美再如何宠她,也犯不着与东塍公主同一天出嫁,又弄出同样大的排场罢?

    这下贱的青楼女子与高贵的一国公主相比较,厄,到底是要给这个公主难堪,还是想去捋弄东塍皇帝的龙须?好歹还站在东塍的地盘,怎能这么肆无忌惮?那姬冥夜就更可笑了,还要留下为他主持婚礼呢!

    这些人,着实令人费解啊费解……

    “小姐,小姐?”

    好似如梦初醒般,她才回过神来,瞧着眼前人,烛火摇曳下,他的脸透着斑驳的光晕,几乎有些不真实,明明神似如斯的两个人,却差别如此之大……

    几乎快要触碰到他脸颊的手终是止在了半空,她笑的颇有些自嘲,“小允,我想问你一件事。”

    真的下嫁他么?

    几乎快要触碰到他脸颊的手终是止在了半空,她笑的颇有些自嘲,“小允,我想问你一件事。爱殢殩獍”

    沐允睨了一眼她收回的手,长睫蓦然垂下,遮住了眼里的失落,“小姐,你今日可是一点东西也没吃过,来,先吃口糯米糍。”素指捏了一块,递在她的唇边,笑的一派清澈。

    看着他那么干净的笑靥,她终是不忍,张了张嘴,所有的话和着糯米糍的香甜一起咀嚼着,直到,咽进了肚中。

    他嗔怪的白了她一眼,夺过她手中的白玉梳,“小姐也真是的,要做新娘子的人了,怎的还心狠的掏空自己的五脏六腑,莫不是想等会子晕厥在轿子里么?”

    丝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手中把玩着红玛瑙簪子,“这太子也是幼稚的紧,作甚么还要轿夫抬着我绕着瞿阳城跑上一圈,这不是诚心折腾我么?”

    听着她话里的笑意与纵容,沐允干干的说道:“小姐,你是真要嫁于他么?”语气里,故意将真这个字咬的极重。

    丝芜会心一笑,哪里会不知他的弦外之音?素指取了那只簪子,簪在鬓旁,瞧着铜镜里一声红火装束的自己,心里却没来由的落寞,她尽力了,真的尽力了,本以为自己步步为营就可以避过这些俗家女子会经历的一切,但,终究还是在所难免,再者,都会嫁人,何不嫁的有价值一点?

    她的落寞没有逃过他的双眼,“小姐,若是你不喜欢,那我们就逃吧!逃得越远越……”。

    “不,我不做逃兵。”她绝决的看着他,瞳底闪烁的皆是坚定,见他垂了头,她才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的,但是,我的命运从一开始就已注定,逃避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是的,自她坐上那张每个政权者都会垂涎的龙椅时,一切早已注定,她的一生,本就不是只为自己而活,若是离了那把椅子,她就再没有生存于世的价值!这一切的一切,她是早已看得明白和透彻。

    “不论小姐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的支持。”他扬起脸笑着,她嘴角沾上的白色米粉沫子,温柔的用拇指抹了去她嘴角沾上的白色米粉沫子,动作熟稔的好似做过了千遍万遍。

    她错愕的看着他,很想看看这温柔背后的真相,可,视线莫名的越来越模糊了起来,“小允……你不要……”,她努力的伸出了手,却酸软的没有抬起来,顿时,她的心里一片明朗,脑海里回忆起小允前几日在她药房里的慌张。

    他依旧对她笑着,就像是嘴里入口即化的糯米糍,那么香,那么甜,也那么白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她的长睫终是覆盖了里面倾世的绿色宝石,直到再也瞧不见一丝绿光,他的笑容却像是定格在了那个位置,一直只是写字泡茶的手很是白净,仿若一块上好的凝脂白玉,抚上她如雪的脸颊,温柔中透着无限的不舍。

    “小姐,你可知,我是第一次觉得,长得像他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因为像他,你会多看我一眼,因为像他,你会多关注我一点,因为像他,你会记住我一点,即使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与他相似的影子而已,但,你却会记得我一辈子,与我而言,乃是万幸……”。

    樱花驻我心

    “小姐,你可知,我是第一次觉得,长得像他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因为像他,你会多看我一眼,因为像他,你会多关注我一点,因为像他,你会记住我一点,即使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与他相似的影子而已,但,你却会记得我一辈子,与我而言,乃是万幸……”。爱殢殩獍

    一枚浅吻落在烛辉下的她的额头上,轻柔的,就像一片羽毛呵护着她娇嫩的肌肤,缓慢的,却像想要停留一个世纪那么长,或者,永远只停留在这一刻也罢。

    铜镜,如同一副画框将这样的画面倒影在里面,如若可以,这样的画卷永远不会散去,如若可以,这样的画卷永远能定格于此……

    他抚摸着她沉睡的脸,用桌上的胭脂为她妆点,胭脂的花香是她极喜欢的樱花,他贪婪的嗅了嗅,笑容迷醉道:“小姐,你怕是早已不记得了,四百年前你下凡尘诛妖驱魔,却独独放过了我,你说,樱花很美,虽美的不真实,也美的很血腥,但若是移植到紫云山去,那便不会这么身不由己了。”

    他沉醉似的说着,眼波迷茫,而那双黑色的瞳仁早变成了一泊银湖,流泄在她身上的黑发也逐渐一寸寸如同被染色似的变成了淡粉的色泽,整个房间里也是源源不断被樱花的粉色香味环绕着,香味清甜,如同含了一点棉花糖在口中融化的感觉。

    靠在他膝上熟睡如婴儿的她却浑然不觉,唯独眼角一滴清泪滑下,濡湿了刚抹好的胭脂。

    他轻笑着,俯了身,粉嫩的舌尖将她脸颊热泪卷进了唇中,苦涩的味道让他好看的远山眉黛皱了皱,梳着她卷发的手却始终未停,“你可知,你的那句话,让我一直等着,一直盼着,想着,若是每日伴于你侧,能每日被你灌溉,能每日看你在我的花瓣下清歌曼舞,该有多好……”。

    言及此时,他苦涩的笑了,“若不是你在紫云山种的小樱花仙告诉我,我竟不知,你会被打入凡尘,更不知,你会和他有那样一段缘,人人常道,草木无情,可为什么见到你,就早不知无情为何物了,你不知,我有多嫉妒他,呵呵,如今也好,至少,能为你做些事,能早让你脱离凡事苦海,不是吗?”

    沐允满足的笑了笑,瓷白净澈的娇柔脸上无比宁和,手指难舍难分的轻抚着她额上的那朵银莲印记。

    ※※

    樱之花瓣,随风飘散,

    空卷碎浪,永驻我心。

    ※

    瞿阳城今日可是格外的热闹,早早的,便有不少的老百姓提着花篮或是提着蔬菜站在了街边伸长了脖子,倒是他们也站得格外整齐,在街道两旁笔挺的站着,既不闹事也不吵,虽脸上都肃穆的紧,但也不乏笑得像朵向日葵的笑脸,他们如此,应是要迎接着什么大人物的。

    远处的城门口,开始不断有吹吹打打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这时的每个人才欢呼雀跃起来,齐喊着:“公主千岁千千岁!”

    -------题外话-------

    亲们,本宫亲手做滴图图咋样?

    奇怪的旋风

    远处的城门口,开始不断有吹吹打打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这时的每个人才欢呼雀跃起来,齐喊着:“公主千岁千千岁!”

    这时,一方缀满宝石珍珠的喜轿抬了来,轿旁两侧均是吹着唢呐打着更鼓的红衣侍卫,轿子的后面便是尾随了数不清的清一色粉纱宫娥,百姓们纷纷撒起了篮子里面的花瓣,纷纷说着恭贺吉祥之类的话语,不难看出这位公主在百姓眼里是十分受爱戴的。爱殢殩獍

    “公主,你瞧,多热闹啊!”银铃在轿子的窗户旁开心的嚷着。

    虽然爆竹礼炮的声音的确刺耳,倒也没盖过银铃这小蹄子的兴奋声音,轿子里头的东以菡无奈的摇了摇头,指尖涩涩的撩开了帘子的一角,见着瞿阳城的百姓脸上乐开了花,心里着实被惬意和温暖的波涛充斥着,“本宫终于得偿所愿了。”

    “是呢是呢,公主一直都希望嫁给自己如意的驸马,然后得到所有人的祝福,现在终于实现了,也不枉公主多年……呜呜……”,想起往日战场之苦,沙场之险恶,银铃就开始抽噎起来。

    东以菡嗔怪她一眼,掩嘴笑道:“你瞧你,今日到底是本公出嫁还是你出嫁?哭哭啼啼的作甚么?”

    银铃赶紧抹了眼泪,正要开口让公主恕罪,却不料她眼尖的瞧见了正从北门过来的迎亲队伍,那吹吹打打的派头真是与她们的气场不相上下。

    “公主,你说那南辕太子究竟是何意思?让那什么下贱的青楼女子与您冲撞了喜轿,岂不忌讳?”

    说着,银铃便双手叉腰的过去理论。

    东以菡沉吟思索着,正想将那莽撞的小蹄子唤回来,轿子却莫名的一偏,让她险些滚出了轿外。

    “这是怎么回事?”她慌张的扶了扶凤冠,呵斥外面的轿夫道。

    外头连忙传来讨饶声,“公主恕罪,也不怎的,突然卷起了一股子大风,奴才……奴才们都被刮倒在了地。”

    东以菡呵斥道:“无用的奴才!”

    她嘴上虽是骂着,可她心里总觉得莫名的忐忑,这些轿夫也是免得会有人捣乱所以特地用御林军扮成的,他们好歹也是皇家军,自有一身本事武功,怎的会被风给刮倒了去?

    狐疑间,她正想撩起帘子看个究竟,却被外头卷起的沙子迷了眼睛,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觉得轿子好一阵传来地动山摇的撞击感,让她着实晕眩不已。

    而外面的情形简直是乱得不可开交,很多人都被风吹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或是找着什么柱子之类的扒着不敢松开,更甚者,躲在摊位下边不敢出来,根本就无人瞧见两厢一模一样的轿子被风刮在中心旋转个不停,像极两枚红彤的陀螺,逐渐形成一方漩涡。

    --------题外话-------

    这风着实诡异,不知亲们可有什么想法咧?啊咧咧,过几天发新文,哈哈,本宫自己可是边写边乐呢

    不安的心

    而外面的情形简直是乱得不可开交,很多人都被风吹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或是找着什么柱子之类的扒着不敢松开,更甚者,躲在摊位下边不敢出来,根本就无人瞧见两厢一模一样的轿子被风刮在中心旋转个不停,像极两枚红彤的陀螺,逐渐形成一方漩涡。爱殢殩獍

    不到半刻,风沙却奇怪的渐渐小了起来。

    所有被刮倒的轿夫这才揉着眼睛站了起来,他们也没来得及去思索这来得快去得更快的怪风,连忙跑去了轿子旁待命,哪想,两方的轿子竟挨在了一块,因为轿子一模一样的关系,才让他们摸不着头脑起来。

    银铃这会子小跑了过来,双手不忘理着被风刮乱的发髻,“诶,你们怎么回事!还不快把轿子抬起来,若是误了及时,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侍卫和轿夫们面面相觑,小心翼翼的问道:“敢问姑姑,到底哪方才是公主的轿撵,奴才们刚才被风刮得晕头转向的……”。

    银铃毫不客气的在他们头上一人赏了一个爆栗子,“你们这几个作死的,公主乃金枝玉叶金凤凰转世,自然是这厢的百鸟朝凤轿子啊!一群蠢货!!”

    轿夫纷纷哈着腰,“姑姑教训的是,教训的是……”,说着,八个人便把那轿帘外头绣着百鸟朝凤的轿撵抬了起来。

    “诶诶诶!你们几个,还不快着点!”前边后边的侍卫宫女被银铃一顿好骂后迅速的归回了队伍。

    见着百姓们又纷纷出了来,银铃毫不客气的轻蔑笑道:“风尘女子就是下贱,还敢与我们公主相提并论,真是不知羞耻!再怎么风光不也还是落得个百花轿,任千人可采的花,就算再如何高贵,还不是下作胚子!”

    鄙夷完那方也徐徐起身的百花轿撵,银铃引着一干人,扭着小腰便朝了东门而去。

    “这女人也真是好笑,若不是公子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别惹事,非得把这嘴贱的死女人痛扁一顿不可!”小云雀正要冲上去,却被蓝翎妈妈拉住,只好无奈的对视一眼。

    蓝翎妈妈笑容不改,挥着手中丝巾冲着后面的人喜气洋洋道:“起!”

    两方队伍背道而驰,直到随着炮仗与吹打声渐远渐消。

    ※※

    花灿银灯鸾对舞,春归画栋燕双栖。

    方借花容添月色,欣逢秋夜作春宵。

    ※

    日落月起,整个大地已被一片清冷的月色包裹,虽是冷淡,却依旧无法遮其这厢热闹的府邸。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耳边总是嗡嗡的吵杂不停,杂的好生心烦,脑子更像炸开了似的,痛的紧,耳畔突闻一声开门关门的吱呀声,周身敏锐的感知告诉丝芜,有人在靠近。

    闻到一丝浓烈的酒气,这才让丝芜苏醒,脑子里更是快速的旋转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赧然记得,在房里上妆的时候,沐允让她吃了些东西,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还有……还有什么呢?

    只觉头痛欲裂,丝芜内心一阵叫苦不迭,倒是眼前红彤彤的纱让她看不清眼前的景物,隐隐绰绰的见红纱里倒影着一方黑色的影子,她垂了眸子,循着红纱下方的空隙,瞧见了一双黑色布靴,那上头还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白虎。

    不安的心这才尘埃落定,她心里清朗,这是白虎的标记,除了南辕国的皇室,是决计不会有外人敢用的。

    你根本就是个妖精!

    不安的心这才尘埃落定,她心里清朗,这是白虎的标记,除了南辕国的皇室,是决计不会有外人敢用的。爱殢殩獍

    红纱也在她思索之际被人挑了开,突如其来的灯火让她不适应的眨了眨眼睛,然,触不及防的是一只冰冷的手在她脸上摩挲起来,好似身体预知危险似的,本能的往后缩了缩,她略带薄怒道:“太子莫不是喝多了?”

    她两手撑着床榻,本想起身,却被突如其来的重物压倒在床,反让她痛的抽了口冷气。

    南宫洛脸色未变,若不是吞吐在她脸上的刺鼻酒气泄露了他喝的过了头,此般模样还真是不像喝过酒的。

    她冷冷扫视着他不苟言笑的脸,心里沉了沉,“太子真是好兴致,不过,显然你找错了人。”

    南宫洛这才笑起来,“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女人,现在洞房花烛夜,不是天经地义么?”

    嘴上她虽不依不饶的反驳,私下已经在酝酿内力。

    可奇怪的是,内力涣散在了她四肢的筋脉里,如何也不能汇聚丹田,不好的预感让她越发冷静。

    她脸上淡漠的容色立刻褪去,反之比起以往的是没有过的娇娆笑容,“太子所言极是,如今正是花好月圆,岂不正好花前月下,共度良宵么?”

    丝芜一面说着,一双小手已是剥开他一身红到刺眼的喜服,却没想,被他的一只冰冷的手遏制住。

    迎面而视她的更是他冷薄的双眼,“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真是有够风sāo的。”

    他凉寒的话音一落,紧接着便是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然,这样的感觉,何其熟悉!

    顿时,她的心里警铃大作。

    她双手欲要反抗,却被他用裙上撕下的布条交叠捆绑在了床柱上,腿下饶是再怎么使力,也被他按的不能动弹!

    她莫名的不怒反笑了起来,“怎么,有胆做,却没胆露出真面目,不觉得可笑吗?白月。”

    果然,她的话音一落,那还在触碰她身体的手便停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笑道:“这么快就知道是我,你果真太聪明了。”

    语休,他的手仍旧粗鲁的撕毁了她的下摆罗裙。

    她不怒反笑,一直笑着,笑的几乎眼泪都掉了出来,笑的任谁都会有着撕心裂肺的感觉。

    他愤怒的捧着她的脸,喝道:“别笑了!”

    她蓄满泪的绿瞳斜睨他,一瞬不瞬,“到现在,我该叫你什么好呢?是叫你贵妃娘娘,还是叫你医神大人,又或者,叫你,妖孽么?”

    什么红颜祸水的贵妃,什么满身人皮的神医,他根本就是个千变万化的妖精!

    他手上的力道不经意的大了起来,紫眸不可思议的看向她,“你怎么会知道?莫非是……”。

    他缩回手,这才看见沾到她眼泪的掌心竟然隐隐约约的显现了一条爬到了手腕处的红色丝线!

    猛然,他这才想起几日前的力抜灵兽。

    他恍然大悟,笑意冷薄道:“原来,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题外话------

    恩,这几章的月月和沫沫有新玩法哟~~

    我不过,只是你的棋子游戏

    他恍然大悟,笑意冷薄道:“原来,你们早就计划好了。爱殢殩獍”

    她浑然不觉的他声线是何其危险,只是一故笑着,“是啊,力抜是神兽,就算它的血和它的第三只眼是多么神奇,我们这些凡人又有几个相信的?除了深知它用处的妖魔之外,还会有谁经得起九百年灵力的诱huo呢?”

    呵,当初南宫洛同她说时,她也是满心不信的,可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又能容许她如何为他辩解?

    这个赌局,她一开始就注定惨败收场。

    “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他冷冷看着她。

    这时,他才想明白那日她为何会瘫软在地上任其灵兽踩踏她,原来,她根本就是故意使的苦肉计,为的就是等他出手,为的就是利用力拔的第三只眼睛让他现出原形!

    丝芜丝毫没有退却的与他直视着。

    她内心想过千遍万遍,若真是妖怪,自己会不会吓死?可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真正的妖孽时,心却平静的如一泊死水,这样的接受能力,不得不让她自嘲,什么时候怀疑的?

    怕是早就怀疑了!在杏林,在烟雨楼的食人蛇,或许更早,在他莫名的毒死,又或者,那个劫狱的黑衣人?

    思绪如同潮水,一遍又一遍的在她内心里如沸水般滚动,淹没的她一次又一次的窒息,灼烫的她几乎快要麻木了,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她终于在吃下沐允的糯米糍时,早已碎成千片万片。

    她嗤笑道:“说这些,还有意义么?”

    是啊,还有意义么?有什么意义?她自诩聪明,却没想到一直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不,是妖。

    他俯身狠狠的咬住她的唇,阴冷的眸子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你再说一次?”

    她那满不在乎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她的反抗去了哪里?她不是应该恨他么?难道因为不在意他,就连恨也可以省了么?

    丝芜蓄满泪水的眼眸凝视他,“呵,难道要我夸贵妃娘娘你好一招请君入瓮,好一招黄雀在后?”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只涌现着昔日南宫洛的自嘲,他们不过是凡人,无论是计谋,无论是手段,他们不过蝼蚁的肉眼凡胎又怎能起及活了千年万年的精怪妖魔呢?他们不过是他们闲暇时用来玩耍的棋子游戏!

    对她的讽刺,白月不以为意,他只用着尖利的牙齿沿着她的耳背脖颈直至锁骨不断的啃咬,如同野兽在品尝着猎物,几乎所到之处被咬出血丝,他满意的勾着舌尖将血丝卷进了唇中,那张脸早已不是适才与南宫洛一模一样的脸庞,取而代之的是那张令天地为之失色的妖娆五官!

    他喃喃道:“一开始,我的确是在利用你,但是,你的聪明,你的大胆,你的镇定,你的从容,甚至你的八面玲珑无不在一点点的吸引着我……”。

    求求你,放过我

    他喃喃道:“一开始,我的确是在利用你,但是,你的聪明,你的大胆,你的镇定,你的从容,甚至你的八面玲珑无不在一点点的吸引着我……”。爱殢殩獍

    丝芜用力的摇着头,打断他,“够了够了!什么吸引你?可笑!你难道不正是利用这些来利用我吗?瞧瞧,沐允这出戏演的多好!”

    白月惩罚似的咬着她耸立的红嫩蓓lei,笑道:“我一直以为你爱上的是殷爵,所以才让沐允来试探的,原来,我决定摒弃夕贵妃头衔的决定没有一点错,你爱的一直是我,你心痛而为的人,也一直是我……”。

    唇齿不清间,他冷薄的唇已在她幼嫩的酮/体上啃咬一路下滑。

    是以,她只能满腹自嘲的仓皇一笑:“呵,你自豪的真是没错,是呢,我就是十足的傻瓜,我就是个十足的白痴,被你玩的团团转!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你是不是感受到我为你伤心难过的时候满足的不得了?那么恭喜你,你的目的达到了!”

    愤怒,痛恨,失望,所有的一切像一团团丝线交织在一起,让她五脏几近俱裂,然而,此刻他冰冷的唇瓣所到之处无不像点燃了一朵又一朵的火花,一直炽热到了她的心底,片刻便将她所有的情绪都化为灰烬!

    可惜,纵使她现下全身不由自主的燥热起来,可这样的热度,不但没有淹没她的理智,反倒让她清醒无比,清醒无比的让她面对这一切的屈辱!她能做什么?除了紧咬着双唇不发出令她作呕的声音,她还能怎样?!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要诓骗她作甚么?他的目的本就达到了不是吗?明天,明天四洲只怕已成为修罗地狱!

    如果要利用她,为何还要让她爱上他?这样是不是控制起来更有意思?

    哈,也是,一个只会听从命令而没有思想的木偶,玩起来,哪里还会有趣?

    他恍若听闻似的,将她的衣裳早已剥了个干净,“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一手环住了她的纤腰,一手托着她圆滑柔嫩的后臀坐在了他早已挺立的分身上,那滑进她身体的一瞬间,让他整个身体像着了火!

    下身突如其来的撕裂让她痛的几乎晕了过去,里面明明干涩发紧的厉害,他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双手扶着她的腰来回的摆动,让她难受疼痛的连呼吸也开始无比急促,每动一下都会要她窒息一刹那。

    她咬唇恳求:“你……你放开……放开我……求你……”。

    为什么他每次要用这种方式让她屈服?为什么他每次都是这样粗鲁狂野?她是人啊,她不是妖,更不他的禁脔!

    ---------题外话---------

    这章有木有玩的不错,亲们赶紧鼓掌嘛!哎呀,下面的似乎还要刺激诶,这么是木想到,本宫写h还是蛮有一手的嘛,莫要屏蔽哦

    告诉我,你爱我的

    为什么他每次要用这种方式让她屈服?为什么他每次都是这样粗鲁狂野?她是人啊,她不是妖,更不他的禁脔!

    体内因为灵兽灵力融合的关系,月浅的头发逐渐开始变成银白,那双紫色的眸子更是妖邪的厉害。爱殢殩獍

    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栗着,火光下,几乎还能看清那睫毛上的水珠发着光芒,那张菲薄的唇瓣没有片刻停歇,只是一味不断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或轻咬或舔舐,从上到下,他唇瓣的所到之处,无一不是红紫一片。

    他舔了舔唇,意犹未尽的靠在她的耳畔,声音无比的沙哑低沉道:“知道吗,你从来都没有求过我,你从来都喜欢和我作对。”

    他每说一句,下身就狠狠的挺进一分,看着她脸色红润可餐,贝齿毫不犹豫的又咬上一口,“我喜欢你同我作对的样子,一副永不服输的样子。”

    她吃力的挣扎道:“你这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泪,不受控制的滴落,像断了线的珍珠,她捆住的双手,指甲早已勒进掌心里,齐齐崩断。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徘徊不断的居然还是玥夕的模样!那个男人,明明那么温柔却要倔强的冷漠,明明那么关心她,却要装作毫无关联,明明那么脆弱,却还要伪装坚强,这一切的一切,到头来,为什么都只是他自导自演的把戏?!

    什么真情流露,什么情不自禁,都是她的自以为是,都是她的自作多情!他不过是在演戏!只在演戏而已!

    她从不愿意相信他在骗自己,明明早在无回谷就知道了白月就是玥夕的真相,可她还要可笑的自欺欺人,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过感觉相似,他们不一样的,怎么可能一样,白月不过是个无心的怪物,又怎能和玥夕相提并论?

    可到头来呢,这一切都是一场笑话!一场愚蠢至极的笑话!

    丝芜越是挣扎,白月箍紧在她腰间的双手就越是用力,饱满的薄唇充满诱huo的引导她:“告诉我,你是爱我的……”。

    她的小脸贴满被汗水濡湿的发丝,双眸如雾般朦胧无依,头却吃力的摇晃着,“不,不是……不是!”

    他声音如同千只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理智,这样无法自控的酥痒和迷茫开始让她全身颤栗着!这个答案不是她要的,更不是她想的,她不能屈服,绝不可以!

    到底谁能告诉她要怎么逃离这个魔鬼?!

    白月微微一笑,“别否认,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他的牙齿咬了一口她柔嫩的耳朵尖儿,惹得她轻吟一声,“你,你想做什么!”

    “本来以为你真是无心无情的呢,不然怎么会想出那样的妙计呢,呵呵,可惜,你这次只能在这里陪着我,不能看那么精彩的好戏了。”

    她瞳孔一缩,嘴唇不停的在颤抖,“不要……不要……快让小允回来,他会死的,他会死的!”

    除了妥协,她还能怎样

    她瞳孔一缩,嘴唇不停的在颤抖,“不要……不要……快让小允回来,他会死的,他会死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力抜灵兽既然能引来的白月不是凡人,那么姬冥夜呢?只能证明他这个暴君根本也不是凡人!

    可白月非但不是自己亲自与姬冥夜摊牌,居然顺着她的计划让小允去接近姬冥夜,那么结果只有一个,姬冥夜定是比他更厉害的妖魔!

    看丝芜一脸的担忧和紧张,他紫眸一沉,“你担心他?”一面嘴里低沉的问着,下身却狠狠地挺进她的体内,没有一丝怜惜的如同野兽的攻击,“告诉我!”

    她用力啃咬的嘴唇不断被咬出来血丝,可她依旧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顾咬着不发一言,他冰冷的手指用力扳过她的下颌与之相对,她的眼睛一眨不眨恶狠狠的瞪着他,然,她嘴角流出的猩红更是夺去他的眼球,让他紫色的眸子越发冷的如同结起了千层寒冰。爱殢殩獍

    “怎么,难道我的替身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