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心动,以至于可以取代我的位置了,是么?”
她一言不发,闭上了双眼,她,不想看见这张脸,再也不想。
“看着我!”他用力的摇晃着她的肩膀,可她的眼帘连颤动都没有半点,他哑然失笑,“很好!你若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没关系,我会找一双干净的眼睛来代替,比如,水碧?”
她猛然一震,瞬的睁开双眼,绿瞳里露着绝望,“她不过只是一个孩子,你拿她威胁我,不觉得可耻么?!”
他凑近她的脸,粉嫩的舌头舔舐着她唇上的血红,妖异无比的看着她,“你既然知道我是妖,那么你们人类自以为是的可耻与我们而言,又有多大的意义?只要你乖乖的,我会继续陪你玩人类游戏。”
她痛喝一声:“好,只要你放过她们,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他尖长的指甲刮着她的脸颊,轻柔的如同抚摸着一匹上好的绸缎,“这才乖,九月九一过,他们自然没了价值,到时候,你想如何都可以。”
她眼神涣散,只得木讷的颔首,仿若失了灵魂的木偶。
她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是没有办法斗过一个妖精的,因为她所有的想法和计划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和算计,除了不甘,她,还能怎样?
他笑了笑,松开了她捆在柱上的双手,顷刻,她无力身子却像一团水似的软倒在了被褥里。
他瞧着,笑的越发得意,“瞧瞧,这么快就主动献身了呢。”
她只得偏头闭目不语,可,却被他一手扳了过去。
此时此刻,他目光如同夜晚的猎豹,而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半点反抗能力,他一舔她耸立的蓓lei,她的身子情不自禁的弓了起来,让他的灼热更好的嵌合进她的身体里,如此,两具心思各异的身体竟如同一方完璧。
他带着惩罚啃咬的覆上她的唇,“从一开始,你,就只能属于我。”
同床,却异梦
※※
鸳鸯夜月铺金帐,孔雀春风软玉屏。爱殢殩獍
鸾凤双栖桃花岸,莺燕对舞艳阳天。
※
次日。
做为四海之内最繁华的东塍国,它的皇宫,自是比起其他国家要奢华很多,就比如它现在屹立崛起的金色建筑,不难看出,彰显的定是这个国家是何其的财力雄厚,而那尊纯金打造的玄武雕塑简直亮瞎人眼。
俯瞰而下,整座气势威凛皇宫当属万珠阁最为显眼,万珠阁那如同宝塔似的屋顶上镶着一颗偌大的夜明珠,远远瞧去,估摸着,应有两个拳头般大,的确当得起菡珠二字,住在这万珠阁的公主在皇帝眼里,果真是掌上明珠。
万珠阁里头的每一盏灯都是用着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搁在银盘里,略微数来也是不下一百盏,四处的器具摆设也都是极其珍贵的东海珍珠和玉翠珊瑚。
此情此景,再配上红纱万丈,当真是旖旎无限,奢靡非常。
如今殿里殿外都被贴着大大的金色喜字,倒是四下被一派喜气占了些风头去。
殿外头徘徊不定的银铃瞧着快要日上三竿。
她现下虽是心中甜如蜜水,但,到底皇宫规矩还是要遵守的,当下只好壮了胆子伸手敲了房门,“公主驸马,该起了。”
美梦似乎被这样的叩门声惊醒,凌乱的发丝里露出的那一张娇美容颜满意的轻吟一声,这般玉碎的妙音,自是敲破了这样宁和的晨曦。
美人揉了揉双眼,娇娆的脸蛋上泛着可人的红晕,显然老人常言的那句话不假,坠入爱河的女人都是最美的。
美人的小手情不自禁的往身旁抚去,待摸到一身灼热强硬的体魄,像是心里提起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下,脸上更是泛起了如花笑靥。
虽然昨日在迎亲的路上出了些事故,可一切依旧和她想象的那么顺利,这样的美妙,几乎都让她感觉到有些不踏实和不真实,如今亲手触摸到身旁的人依在,自是十分欢喜的。
她艳唇一抿,“驸马,该起了。”
她害羞着只是用小手推搡着他,不敢抬头去看,毕竟,这是她一直以来仰望的男人,如今近在咫尺,如今同榻而眠,怎的不让她羞赧?
驸马?不是应该叫君上的么?
孰不知她这样的一声充满蜜意的一词却着实惊醒了还在沉睡的他?
南宫洛双眼猛然一睁,“你是谁?!”
他的声音透着极度危险的睨视着与自己共枕而眠的女子背面。
同样身处过战场的东以菡此刻感应到了杀气,她本来红润的脸色瞬的一片惨白,她几乎是颤抖身子缓缓回头与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直视。
只是一眼,她那红艳的唇已是微不可见的抖动起来,“你,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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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皇后:哎呀,这会子可有得玩了,所以嘛,睡觉这个东西真是可怕的很,总是容易睡错人什么的……
巫沫翻了翻白眼:好像睡错的事情也只有你才做得出吧?
上错床,睡错人
只是一眼,她那红艳的唇已是微不可见的抖动起来,“你,你是谁……”。爱殢殩獍
凄楚,悲凉,所有的词已经无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那样饱含着幸福和快乐一颗心,简直就是从云端幻境的最高处突然毫无预兆的被直直摔落进了地狱!
一时间,所有的零零碎碎如同一颗颗断线的珠子被这样的答案之线串连而起,所有的真相呼之欲出!南宫洛双眼一闪,“你是东塍国公主?”
他居然被人用了移花接木!不对,不是什么人都能在一夜之间能将他悄无声息的从防范森严的快活城再毫无预兆的送到同样戒备森严的东塍国皇宫,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将他送上东以菡床榻的,不是妖,又是什么?
东以菡有些怔然。
她的美梦还是如此残忍的破碎了,她的心如同被这梦境的碎片割成了一片又一片,鲜血淋漓,痛的没有了任何感知……
她咻地一声抽出红帐外悬挂的长剑,冷木的抵在南宫洛的脖颈上,“说!你是不是早就和巫沫那贱人编排好了的?”
除了那个狡猾的女人,她现在已经想不出任何人,或者,是她不敢想。
南宫洛好笑道:“你先放下剑,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他如果猜的没错,巫沫现在只怕已经落入那个妖孽的手里。
东以菡仰头一笑,雪白的贝齿被血染红,“我管你是谁!玷污本宫的清白,就如同玷污了东塍,杀你,名正言顺!”
“这样的结果也不错不是吗,至少我们两国也是名正言顺的并为一体。”南宫洛镇定的拂去脖颈上的长剑。
可东以菡偏不依的握紧剑柄让剑锋更逼近他一分,扯起的倔强唇角里透着不可遏制的愤怒:“休想!”
南宫洛两指一夹,剑身立即断成两半,他当即握着断裂的剑尖抵住她细嫩的白颈,嘴角牵出一抹嘲讽和轻蔑,“既然谈判破裂,那么,尊贵的公主殿下就暂时委屈了!”
此刻,门也被银铃推开,因为听到了不寻常的声音,她也顾不得许多,哪知推门而入看见的却是如此场面!
那驸马,不,那根本不是医神白月,他真容的画像昨日公主是给她瞧过的,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一看就是油头粉面的花花公子!别说容貌,单单是这样下流的气韵就不及白月半分!〈那是你这娃子没瞧见咱白月风流快活滴时候〉
“给我一匹快马,最好别在马身上耍什么手段,不然,我可不知道这么如花似玉的公主会变成什么样子。”他略带调戏口吻的捏了捏东以菡煞白的脸蛋。
银铃吓得赶紧跑出去支会人准备马匹,更让人迅速清理城门,不得让任何闲杂人等看到公主这副模样,如果让已经病倒在床榻的皇上知道,只怕,后果会严重的令人无法想象!
“你这奴婢倒也机灵。”他一把拖起已经像团烂泥的东以菡,挟持着走出殿外,并嗤笑道:“真是个可怜虫,被妖孽玩弄在鼓掌之中而不自知,啧啧……”。
东以菡死灰一般的眼神又恶狠狠的看向他,“闭嘴!赶快消失在我的眼前!不然……”。
---------题外话---------
乞丐皇后:曾以为我是那崖畔的一枝花,后来才知道,不过是人海一粒渣。
沫沫:像你这种人,在我导演的连续剧里,我最多能让你活两集……
东塍与南辕誓不两立
东以菡死灰一般的眼神又恶狠狠的看向他,“闭嘴!赶快消失在我的眼前!不然……”。爱殢殩獍
“不然怎样?嗯?”他手上的剑尖又刺进她脖颈一分,见她柳眉皱成沟壑,他哈哈一笑,“我当菡珠公主真有传言中那么骁勇聪慧,原来,只是吹嘘而已呐?”
东以菡咬了咬唇,不发一言的跟着他的步伐走出殿外,直到城门口,才让她惊愕万分的恍然大悟,“你居然如此熟悉我们皇宫的地形!”
难怪,难怪他能潜入进来而不自知,那么,白月现在到底被他如何了?
南宫洛不以为意的瞥了一眼牵马而来的银铃,藐视的俯瞰着东以菡,道:“你以为你们东塍国铜墙铁壁?又或者,得到你这个东塍第一美人就如同得到了东塍国?为此就要真的要娶了你么?笑话!”
他连番侮辱的话气的东以菡张口结舌,让她愣是说不出半个字来,而他此刻已却将她抛上了马背,生硬的马背骨头铬的她胸口钝疼的厉害,更是惹得她咳嗽连连。
银铃望着即将策马而去的南宫洛,担忧的问道:“请公子切勿伤了公主,我们定会放您出城!”
南宫洛自顾往马臀上一甩长鞭,不以为意道:“放心,你们公主倒贴我也不会要,哈哈!”
东以菡气急,只得咬牙切齿的暗暗发誓,若她得以逃生,定会让他万劫不复!
一路策马奔腾,马蹄哒哒哒的不知响彻了多久,直到快活林里才停了下来。
南宫洛一手理了理衣襟,看着马背上一副视死如归的东以菡,他摸着下巴嘲笑道:“公主若是不嫌弃,这厢就跟着本殿回南辕,如何?放心,本殿虽然花名在外,但是对你这还有些利用价值的东塍公主,还是会好生对待的。”
东以菡冷哼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劝你最好把本宫杀了!”
南宫洛一副受惊模样的拍了拍xiong部,“哎唷,我好怕哦!”
东以菡顺势嗤笑道:“我告诉你南宫洛,东塍定与你誓不两立!”
南宫洛正要伸手调戏一下这个高高在上的傀儡公主,忽听不远处有马蹄声传来,他转了转眼珠。
如今他现在潜伏在东塍国的事件已经东窗事发,本来娶了这个女人也没什么不好,只是,这个女人不可一世不说,似乎,哼,对那个妖孽白月情有独钟,可惜了,东塍皇帝那老儿已经病的不省人事,现在的所有军权全都掌握在这个东以菡手里……
权衡之下,他甩了甩马鞭,痞笑道:“本殿可是很怕死的,所以呢,现在就请公主殿下送我们出城喽!”
东以菡自然明白他要用她相威胁来让自己出海回国,可她现在被点了岤道根本动弹不得,如今她是不能半点反抗,也只能任他为之。
她轻蔑的啐道:“卑鄙无耻的小人!”
南宫洛叹息:“啧啧,哎呀,你和她为何有着不相上下的美貌,可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题外话-------
呐,本宫已经把新文写出来了哟,已经给编编看去了,估计过几天就可以发了,呜呜,可怜本宫为了博亲们一笑都长痘痘了,大家可能不知道吧,搞笑的文是最难写的,幸好本宫是个幽默份子,不然可就写不出来了,其实那本现代文〈老婆你好坏〉可能还有很多亲在等更新,但是本宫想做玄幻一姐!我相信亲们会支持我的,我相信新文你们一定会喜欢的,我知道亲们无论是上班族还是学生族,你们的压力都是很大的,尤其在这个容易让人烦躁的夏季,所以本宫就来让你们清凉一笑啦!
芙蓉帐暖度春宵
南宫洛叹息:“啧啧,哎呀,为何有着不相上下的美貌,可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若是丝芜女皇,呵,怕是早已绝地反击,幸而,东以菡就是东以菡,一个外表华丽却只会逞口舌之快笨女人,若是又一个像丝芜那样的女人,啧,可真不敢保证这个天下是不是以后都是女人做主了。爱殢殩獍
※※
花灿银灯鸾对舞,春归画栋燕双栖。
方借花容添月色,欣逢秋夜作春宵。
※
西旌国皇宫。
未时一刻。
此般情景,当真是一派芙蓉香帐挑,春夜暖度销,若儿暗忖一笑,小心翼翼的将手中托盘内的女儿红端了进去,眼角偶尔好奇的瞥向那如雾青帐。
她轻声道:“皇妃,您要的酒水到了。”
“端过来。”
那飘渺如烟的芙蓉青帐里传出来的分明是一声令人神摇的男音。
若儿一颔首,便垂首看着自己鞋面上绣着的淡黄铯祥云,慢步走了过去。
只见幔帐青纱里,伸出一纤细嫩白的指尖将纱幔挑了开来,立时,一股异香随即窜进了若儿的鼻翼。
她不禁暗想:西旌虽是贫瘠的紧,但她常年跟随女皇在外奔波各国,什么花香她均是闻过,可她却从未闻过这么勾魂的香,只是轻嗅了一瞬,都险些让她神魂颠倒起来。
如此一想,她心下更是好奇,便铆足了胆儿睨向帐内。
然,入了她眼的竟是裸着上半身的皇妃此时正俯身将躺在他身下的女皇唇瓣给咬在了嘴里!
这般撩情的景色,让若儿情不自禁的轻轻‘呀’了一声,但皇妃突然又对她的回眸一笑,才更是让她魂都飞了去!
从一开始,她便是觉着皇妃定是世间最妖最美的那枚男子,所以,她便觉着,就算女皇那是一颗冰做的心,也必是给他的倾城一笑给融化了去!
帐内,白月勾着指尖描摹着还在沉睡的女子的轮廓,轻柔的像是在护着一件极珍贵的宝贝,薄唇逸出闲适至极的话语道:“外头时局如何?”
正在云里雾里的若儿当即被惊醒,脸更烧红了起来。
这般的尴尬,她只得讷讷的又垂头瞧着自个儿的鞋尖,着实有些紧张的舔了舔干涩的唇角支吾道:“一切诚如主上所预料,如今外头东塍南辕二国吵吵的火热,听说东塍拒绝和谈,两国交火,怕是指日可待的事儿。”
白月敛了眸子,嘴角弯起一抹阴诡,“这火,若是没了热油可怎么行。”
若儿偏了偏头思索,哪想,却是不小心瞥见了那枕内沉睡的女皇一脸红霞,她那沉睡的模样竟艳的令人挪不开眼!
她心下疑惑起来,她比谁都知晓主上平日都是喜欢清丽脱俗的东西,脂粉更是连碰也不会去碰的,今日的脸色怎的这般红润?莫不是真的如宫里头老嬷嬷说的,有了男子便会‘春’光满面?
“邶姬国可有消息?”他意味深长的斜眼一问。
春宵一度不知时
“邶姬国可有消息?”他意味深长的斜眼一问。爱殢殩獍
“唔……奴婢只是听说外头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是什么那个祸国夕贵妃果真是妖精转世,这次不但死而复生,更是狐媚惑主,据说满朝文武震动不说,姬冥夜这个暴君好些日子都不曾上朝了呢!”
紫眸凝了凝,似笑非笑的对上枕内的那张睡颜呢喃道:“他可为了你,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呢。”
他冰凉的手指流连忘返的停在熟睡女子裸露的锁骨上,指腹不断摩挲着那如是纂刻在她肌理上的一片墨黑的弯月印记。
若儿顿了顿,纠结难下着弱弱道:“皇,皇妃……?”
她这会子是再也不敢抬了头,饶是春宫图她当初看的何其多,瞧了眼前这副真实的荡漾画面,也不免让她脑中热血翻涌,心跳加速的快要停不下来似的!
白月若有所思道:“这几日你只管照看好主子便是,先下去罢。”
“是。”
青纱一落,春光得以内敛,他再度贪念的索取上了丝芜被啃咬吸允到红肿不堪的小唇,这一次,并不像前几日那么无度的索要,动作极其温柔若水,只是,当舌尖滑到她那外露的锁骨上时,仍旧贪婪的重重印下一枚吻痕,而那遗留在她肌肤上的紫青颜色,着实醒目。
熟睡的丝芜轻哼一声,黑长浓密的睫毛颤了又颤,像极两把小刷子,马蚤动着人心。
他妖肆一笑,舌尖越是不放过的往下探了去,惹得她更是阵阵呻yin,甚至,带着蛊惑荡魂的滛靡……
※※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
午时已至,本该是骄阳灼灼的天际,可在西洲,一眼望向天空,无云的天际竟像一方蓝玉,澄澈透明。
西洲的夏季总是有些短暂,如今只是接近九月,便已经秋风送来,冷霜上瓦。
西旌皇宫都是用上佳的楠木筑成的建筑物,且均是涂了冷色调的墨绿颜色,此番看去,没了昔日的雍容,平添了更多的萧瑟。
西旌国麾下城池已不过半,其余早就被邶姬夺去,遗留的不过是一些零散小国,而这些小国又着实硬气的很,偏生就是不愿投降,邶姬若是要逐一击破收服,怕是耗费不少兵力不说,也是得不到多少好处的。
如此一来二去,西旌国皇宫被洗劫一空后,还是得以保留,这得多亏那些藩王的力挽抗拒。
只是无人知晓,这空荡萧瑟的皇宫,如今已是旧主归巢。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榻上人儿只觉得眼前一片的天昏地暗,身子酸软无力的厉害,想要睁开眼睛,却是如何努力也无法睁开,全身就似同被人下了软筋散,轻飘的像陷进了无数软软的棉絮里。
窗外投进浅碎的光线来,让她惺忪的眼睛眨了又眨,这样刺目的温度让她心里不但没有反感,反是欣喜。
这是第几日了?
她,不知道,只记得那日他将她与东以菡来了个暗渡陈仓,只记得,那一夜,四处都是红色,很是喜庆,尤其案上那两根粗大的龙凤红烛燃着熊熊火焰,只是看着就几乎,几乎快要把她的心都给焚了去!
-------题外话------
哎呀,亲们太坏了,每次都是写到那什么嘿咻的时候就叫人家加更,所以呢,厄,为了证明本宫是个良民,本宫要代表月亮惩戒一下不良的亲们,是以,本宫罚款条例如下:一条长评,加一更,三个长评加两更,外带本宫飞吻一个哟~~
她只觉得全身都脏
她,不知道,只记得那日他将她与东以菡来了个暗渡陈仓,只记得,那一夜,四处都是红色,很是喜庆,尤其案上那两根粗大的龙凤红烛燃着熊熊火焰,只是看着就几乎,几乎快要把她的心都给焚了去!
然,更刻骨铭心的是,那夜的他就像一只野兽,比无回谷那日还要……还要禽shou不如!
她总觉得身子累极,只怕他予她施了妖法,她自知自个儿表面是睡了,但,到底她的脑子还是清醒的,一直来,他与若儿的谈话,她自然听的分明。爱殢殩獍
原本,她的心里甚至还存在着一丝可笑的侥幸,希望这一切不过是她的臆测,希望这一切不过是她想得太多,可那刺心的答案一次次无情的揭开她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再用尖锐冷冽的刀子,戳得她鲜血淋漓为止。
可她还是那么天真愚蠢的相信他的甜言蜜语,什么为她放弃贵妃头衔,什么为她甘心浮沉江湖,她至始至终不过是他泄yu的工具,夺取江山的棋子罢了!
“呵哈哈!”她仰面笑的直至满面是泪,直至枕巾都湿透。
湿濡的长睫难受的闭上,沉淀着理起紊乱的思绪。
不想,脑海里依旧残留与他欢爱的画面,仿若根深蒂固了一样,几经反反复复,让她痛苦难抑。
她不想回忆那样肮脏不堪的自己,不想回忆那张妖娆肆意的脸,他是妖啊!尚不说人妖殊途,妖孽素来都以吃人修生,他何止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医神?他根本就是全身都沾满鲜血和冤魂!
她只觉得全身都脏!脏的令她恶寒,脏的令她恶心!
殿门登时被人推了开来,若儿紧张的跑到了床前,错愕的看着泪流满面的丝芜,惊慌道:“主上你可算是醒了!都快一日了……”,说着,她的小脸又红了起来。
丝芜面无表情,并未睁眼看她,“本皇要回邶姬王宫。”
若儿错愕,“啊?为什么?”
听她此言,若儿不禁暗想,虽然皇妃回了娘家,可到底两人还是新婚燕尔,两人此番若是分居了两地之遥,这感情岂不要淡了去?
睁眸,墨绿的眼底看不出丝毫红过的痕迹,如丝芜自己瞧见,必是要唏嘘这双稀有的绿色眸子终归有些好处的。她冷然道:“你只管按本皇的吩咐便是。”
她略带沙哑的声音里揉杂着若儿不容忽略的威严与冷酷,若儿也知晓自个儿不过是个奴才,主子的话不仅仅是圣旨,更是不可抵抗的命令,但她觉得主子好不容易找了个陪伴一生的伴侣,自得好生融洽感情才是,于是,又壮胆一问:“可要通知皇妃?”
哪知,丝芜霍的起身,双眼透着深邃的阴冷睨向一脸莫名的若儿,道:“谁说他是皇妃?谁下的命令?!”
若儿吓得紧忙跪了地,慌张道:“不是,不是主上您自个儿颁布的旨意么……”
脚上的,是什么东西?
若儿吓得紧忙跪了地,慌张道:“不是,不是主上自个儿颁布的旨意么……”
她小心翼翼的瞄了丝芜一眼,主上这是怎么了?
“我自己颁布的?”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道,故而又嫌恶的无声一笑,“下去准备罢,”眼,沉重无比的闭上。爱殢殩獍
若儿看了她两眼,不知自己是否说错了什么?主上不是与皇妃七日都连大殿也不迈出一步么?两人不是每日都在床榻上……
想罢,若儿踌躇不定的还是出了去。
丝芜缓慢起了身,觉着脑子还是混沌沉重的紧,故而晃了晃头,待双手撩起被褥起了身准备穿戴,却不想,脚下竟有种迈不开的感觉,像被什么捆绑住了一样?
随即,绿瞳往脚上瞥了一眼,只一眼,顿时,她的脑海便像炸开了锅似的翻腾起来!
不知是生气还是惊恐,她的唇瓣几乎都在颤抖,“这,这是……”。
一双绿瞳燃起簇簇绿火,很是森然,此刻正要为她穿戴的小宫女被她难看的脸色吓得倒退了几步,好似以为自己惊扰了主子一样,便立即惊惶的跪下道:“奴婢该死!是奴婢惊了圣驾!”
丝芜却充耳不闻一样,也不知她是因为无力还是怎的,居然连带着被褥翻滚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小宫女伺候她多年也未曾见过她这般失态到失足的样子,且,不论她现在狼狈到何种地步,仅仅那张突然变得煞白的憔悴容颜让人瞧了也是肉疼的紧。
小宫女慌忙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可她那副看着孱弱的身子骨搀起来竟不是一般的沉重,小宫女几乎差点反被她扯到了地上!
这般情况,不得不让小宫女的手足无措起来,“主上!你这是怎的了?是不是病了?莫吓唬奴才啊!”
然,丝芜却是恍若听闻了,那双本该是沉浮风流的桃花眸子在此刻竟是异常空洞的骇人!没有一点光泽便罢,竟是连一点生气也让人瞧不出!
小宫女哪见过这等阵仗,只担心主子怕是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简直跟丢了魂没什么两样!
半响,绿瞳似笑非笑的终于转动着看向了小宫女,抬起纤纤玉指无力的指向了玉足,她的声音微弱的如同要被风刮散了一样,道:“阿珂,你可瞧见本皇脚上的东西了?”
小宫女阿珂被她表情吓得立刻抖着双手翻开了裹着她那双莲足的被褥,哪想待阿珂战战兢兢翻来覆去的仔细瞧了好一会儿,除了她那双毫无瑕疵的裸足外,便是什么也没看见。
阿珂心下越发忐忑惊悚起来,却只得抖着嘴唇,道:“主,主上,奴婢什么也,也没看见……”。
闻言,丝芜却是哈哈一笑,笑的几乎眼泪都要掉了出来,“是了,你怎么会看见,你又如何能看见,你不过是个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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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皇后:她腿上有啥?莫非被鬼缠了不成?
若儿:被色鬼缠了还差不多罢……
妖蛇缠足
闻言,丝芜却是哈哈一笑,笑的几乎眼泪都要掉了出来,“是了,你怎么会看见,你又如何能看见,你不过是个凡人……”。爱殢殩獍
语休,脑中闪过一丝恍然。
绿瞳更不可置信的看着缠住自己双足的紫色小蛇,明明,明明她自己不也是肉ti凡胎么?为何阿珂看不见,而她却能看见!
慌乱未平,又起波澜,她冷静着心下暗忖:现下有两种情况,一是他故意让她瞧见的,怕是要警告她,他是妖,她若想像之前那样逃走简直是痴人说梦,其二,她的这双眼睛怕是真的有些她未晓得的好处。
阿珂这厢已是被她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去,只能咬着牙关,肥着胆子伸出了手去摇了摇愣神的丝芜,道:“主上,还是唤个太医瞧瞧罢。”
丝芜被她摇回了神智,却只是带着沧桑味道的笑着摇头,道:“不了,你且给本皇收些细软。”
阿珂见状,张了张嘴,也只好点头称是。
※※
长川含媚色,波底孕灵珠。
素魄生苹末,圆规照水隅。
沦涟冰彩动,荡漾瑞光铺。
※
不日后,东塍国,益阳城。
如今已是未时一刻,这月的秋老虎也还没过去,城楼下的士兵已是饥渴难耐,汗水和着灰尘已是将脸弄成的像个乞丐,这些倒也是不打紧的大事儿,只是有些人身体虚得很,晒了四五个时辰的太阳便支撑不住了,真是有碍当兵人家的名头。
这些个想法全全正是城楼上操练兵马的东塍公主所思的,眼下她倚在八仙椅上有些个看不过去的朝着城下累的像狗一样的士兵将领吼道:“就你们这些揍性还想与兵强马壮的南辕国相抗衡?!”
士兵们有些幽怨的看向那位高高在上如女王一般的公主殿下,貌似在控诉着明明要与南辕国敌对的是她好不?
她恍若未见,操了一把称手的长枪便飞身下了城楼,直至到操练场中央的木台子上。
即使没了那高了许多的城楼,她现在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且睥睨姿态的看向他们,满目藐视道:“你们当中若是有了一人胜我,今日便停止操练!”
士兵们默不作声的一顾看着她,那一双双可怜楚楚的眼神可流露出的已经不止是控诉了,简直就是无奈。
这无论是操场还是沙场,他们都是武夫,只要兵器上了手,哪管你什么美人还是公主,那股子热血一旦涌起,哪里那么容易偃下去的?兵器也是不长眼的死物,若是对阵出了个好歹,他们还要不要活?
古人有云,东塍人都是些精明份子,他们每一个人几乎就有了上天赋予的精打细算之本能,他们天生就是j商的料子,他们骨子里都有着‘绝不做赔本买卖’的细胞,跟他们这么大张旗鼓的讨价还价,不过是会落得人人不想理会的结果。
一阵秋风屡试不爽的再次无声扫过,偶带几片残叶滚上几滚。
也许在外人看来这很是匪夷所思的一幕,明明操练兵马,却在这里讲起了生意……
以菡白月再相见
也许在外人看来这很是匪夷所思的一幕,明明操练兵马,却在这里讲起了生意……
东以菡无语的揉了揉额角,难怪她父皇让她息事宁人,不然,吃不到羊肉反倒会惹了一身马蚤,的确,东塍国哪次不是用金银珠宝与别国和谈,或是导上几出贼喊捉贼的戏码坑上一笔财富,这说来算去,不用仔细分析也能知晓这其中的商机之奥妙。爱殢殩獍
可她俨然已经和南辕国闹翻,如今夹着尾巴在逃窜回去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她这想法若是父皇在,必定会说,颜面比起损失来根本不算什么,再者,别人只会笑男儿胸无大志,她是个女人,显得弱小些才招人怜爱,这也是父皇为何会把东塍将来予她的一方原因,这个位置,比起那几个无用的哥哥,她定是绝佳人选。
于是几千人就这么干巴巴的或看天或望地或不怕死的盯着菡珠公主瞧,良久都没个动静。
北城一向无人往来,姬冥夜那厮这些商人都是不想去招惹的,所以门庭冷清更适合他们操练兵马,现下,倒是不少人的目光终于被门前白衣飘飞而来的翩翩公子给吸了去。
东以菡搓叹一声,正打算说鸣金收兵,却不想,一转身回首的蓦然瞬间,以为沧海桑田,以为海枯石烂的感觉,立时,涌上了心头。
眼眶很是酸涩,她不知该如何同这个男人诉说,那样的侮辱她要怎么澄清,她知晓他的傲气,所以在他的面前她从来都在示弱,她若是做了女王也是要把皇位给他的,可如今,他怕是也会嫌她肮脏,也会嫌皇位无足轻重了罢?
白月笑了笑,单手负在身后款款走向已是愣在当场的她,直到执起她冰冷僵硬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微微一笑道:“还好么?”
诚然,他紫玉般的眼底流露出的皆是笑意,又或者,是无法理清的溺宠,让人怅然,让人晕眩,让人难以招架,这样的男人,哪怕他只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你对他死心塌地。
东以菡现下,正是有此感受。
她泪如雨下,朦胧着,濡湿着,温热的珠子在她脸颊上并不停留半刻,显是肌肤何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