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一念错,步步错,当初若不是他贪恋她的元神陪伴自己,若不是贪婪的想要彻底的掌控她,让弱小的她不会有反抗自己的机会,他就不会棋差一招,落得满盘皆输的下场了。
因为,元神已经为芜邪所用,就算现在的他能杀了她,让她带着元神再去转世轮回,到头来,芜邪始终还是芜邪,再无可能,会变成邪了。
没有错,小邪回不来了,再也不可能回来了,是他亲手毁了她,一次又一次。
终结篇——我无法杀了你,便只能杀了我自己
没有错,小邪回不来了,再也不可能回来了,是他亲手毁了她,一次又一次。爱睍莼璩
正在他因为这个结论痛的快要窒息的时候,她冷冷的将他扔在了一旁,又从袖中抽出一条雪白的丝帕擦拭着手指,凉冷的低笑出声,“就算你当初将元神送回在我的体内一并转世,我还是芜邪,”对上他震惊的眸子,她残忍的冷笑起来,用着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啧啧,真是可怜的璃儿呢,竟然到现在还不明白,早在她将自己的元神抽出来的那一刻,已经为你做好最周全的安排,所以,你被她算计了,懂了么?”
璃澈倒吸了一口冷气,已经忘记了呼吸,说话的声音恐怕他自己都无法听见,“什,什么……。”
原来,她从死去的那一刻起,已经做好了诀别,就算他怎么折腾,怎么算计摆布,他仍旧陷在她设好的结局里了,自始至终,他像个傻瓜一样,自以为是的在自作多情。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你要如此决绝的对待我,为什么……”。他摊开了自己的手掌,颤抖的将掌心中的那枚红色的水晶球贴在自己胸口上,泪水无声的滑落燧。
“因为你跟他一样,都不配。”芜邪嫌恶的指了指已经死去的姬冥焰,笑容极其恶毒。
“对于一个一直以为能将挚爱塑造出来的男人来讲,你这样的惩罚,堪称极刑。”月浅轻描淡写的朝她微微一笑。
芜邪但笑不语,手中结印,一手祭出了已经修复完好的锁魂琴,一手执着已经开了封的碧落剑,然后将碧落剑随意的倒插在了地上,席地而坐,双手撩拨起了琴弦,眉目低垂,“浅浅,好久没这么叫你了,只有这样唤你名字,才真的让我觉得,恍若隔世。猷”
月浅莞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我突然觉得,你对我的惩罚,根本不是罚,而是奖励。”
芜邪不疑有他的将撩拨琴弦的手指越发的加快,曲音再不是刚才的动听悦耳,而是相当的刺耳难耐,“是啊,太便宜你了,杀了你,杀了你的百万妖兵,将所有的一切彻底毁灭,都没有办法罚到你,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浅浅?”
月浅冷了视线,笑容瞬间凝固在了嘴角,“快点动手,杀了我,杀了我,你就解脱了!”
芜邪挑眉,“杀你?呵呵,本王可舍不得,至始至终都舍不得,你难道不知道么?”
“杀我了,你就不会再被我的另一半心脏牵制,就再也不会心痛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莫非,你因为我的一半心脏,不但唤起了你的记忆,还唤起了你对我的爱?呵。”月浅挑衅的嘲笑道。
芜邪点头,“没错,不但唤起了我对你的爱,还圆了你的愿望,彻底明白了你对我的爱,所以,我可要好好感谢你的提醒。”
月浅双眼眯了起来,声音冷到了极点,“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对你用刑。”话音刚落,她身后的地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一只巨大的白骨手爪伸了出来!
剔透莹白的手掌在半空中将没有了皮肉包裹的指骨捏得嘎吱作响,声音尤其的渗人,随后又是砰的一声,白骨爪用力的撑在了地面上,顿时,只感觉整个地面都在颤抖摇晃着。
没有花掉太多的时间,白骨爪的真正圆形很快从地面表层钻了出来,是一只比浴血沙场上的任何一只骷髅还要大上数百倍的巨型骷髅!
巨大的骷髅像是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缓缓的从卧躺的姿势的站直了身姿,其威风凛凛的姿态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巨型死神,让人不寒而栗。
倒插在地面上的碧落像感应到了什么似地,自顾的飞了起来,在空中旋转出美妙的剑影,且随着翻转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直到被巨大骷髅握在手中时,已经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若真要衡量的话,只怕这巨大的一剑劈下,都足以劈死一排的骑兵。
月浅自然不忘这具巨大的骷髅就是上次她与他决裂时召唤出来的,那时他是无心应战,虽然知道这个大家伙的力量来自于天地万物生灵的死灵之气灌输,又有她的元神作为力量支柱,即使的确厉害,他对付起来也是绰绰有余,可当下这具白骨祀神的力量,根本深不可测的令他无法探究。
蓦地,他背脊开始冒冷汗,声音软了下来,冰冷的眸子只有哀求的色彩,“现在这个世界的生死大权已经全部掌握在了你的手里,只不过只是一件你一念间的小事,你既然恨我已经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
,那么,还有什么可犹豫的,现在的我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对手,有必要如此大题小做的伤了自己元神来操控弑神?难道你对自己的力量就这么不自信?”
芜邪不理会他的激将法,撩拨琴弦的十指已经破了皮,血肉被锋利的弦丝割得有些模糊,几乎依稀看见带着白森森的骨头,她却好像一点也不知疼痛似的,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薄唇依然红得似血,神色依旧云淡风轻,“怎么,你心疼了?”
月浅蹙起了妖娆的眉峰,不敢承认,只能有些憎恨的看着她在琴弦上疯狂撩拨的手指,“杀了我!”
“哈哈哈!”她狂妄的仰头大笑起来,血红的眸子没有半分情感的欣赏着他焦急而又憎恨的样子,有些得意,有些解恨的笑道:“浅浅,你完了,被我抓到弱点了,呵呵呵。”
月浅瞪大了双眼,欲要先发制人的出手阻止她的疯狂行为,不料全身的神力突然无法自控的爆发,当妖冶的紫色妖焰本来只是试图焚毁她手中的锁魂琴时,妖焰突然无法自控的急速暴涨起来,火苗蔓延的速度令人咂舌,几乎只是几个震惊怔然的念头闪过,妖冶紫色焰火已经从她手中的锁魂琴顺着她的手指一路蔓延到了手臂,肩膀,脖子,头发。
当月浅从震撼的思绪中惊醒时,火苗已经窜到了她的上半身,急速点燃了易燃的裙装,顺着裙子的纹路向她的脚下蔓延。月浅又惊又怒,拼命的使出全身的神力去灭火,却被中途杀出来的弑神打的措手不及,被狠狠的甩出了百丈之外,喷出了好几口鲜血,不知是被伤的,还是怒火攻心给气的。
被妖娆的紫色火焰包裹着的她无疑是妖艳至极的,再加以她笑的那么邪恶的样子,这样全身极具多种堕落美的她,艳冠天下绝对是必然的。
她淡漠的红色双眼也许是因为妖火的温度,竟有些出奇的柔和,也许是因为火焰在她的眼瞳中跳跃,使她如此绝望的眼神,凄迷到了极致诱人的地步。
看着那厢的他与自己用了锁魂琴操控的白骨祀神拼命厮杀的样子,她笑的很残忍,“我以神的名义起誓,赋妖神月浅永远不死不伤,诅吾之元神肉体,永世,不得轮回。”
伴着她的诅咒,她的肌肤血肉已经被火焰吞噬的干干净净,露出了森森的白骨,而且从手指处开始,白骨也渐渐化成一寸寸的死灰。
听到了她的誓言,月浅更疯了一般的攻击着弑神,明明自身已经遍体鳞伤,明明已经神力透支,他却咬牙坚持顽抗,震怒非常的咆哮着,“芜邪,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她搁置在琴弦上的手指已经全部化成了灰烬,所以琴弦再也不能弹奏,突然没有了曲音的世界寂静的十分可怕。
纵然没有了眼球,但她那双空洞的双眼分明是执着的凝视着他,“我赢了,浅浅。”
“啊!!我不准你死!不准你死!”因为咒语很快灵验了的关系,月浅身上的伤痕迅速的结痂,神力也迅速的恢复了,也许是因为没有了她的弦音操控的关系,月浅朝着弑神一剑劈下,弑神便轻而易举的被劈成了两半,白骨哗啦啦的滚成了啦两堆。
收了攻势的他将手中的已经残缺的银剑随意的扔在了地上,四肢僵硬的朝她走了去,脚步有些踉跄,脸色苍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她的面前,看着她已经化成了枯骨的脸,伸出去的想要去触摸她的双手只能僵在了半空中,痛恨与憎恨交织的泪水,悄无声息的夺眶而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没有错,他的死岤,他的软肋,从来都只有她,所以他曾经才对她若即若离忽冷忽热,只想去模糊对她的重视程度,才能模糊他的敌人对她的轻视程度,才能让情敌放松对他的警惕,然而,当他费尽心机去洪荒夺取自己的元神,终于归了神位后,以为可以正大光明的将她彻底的占有了,却发现,不知不觉中,他与她,竟然越走越远,甚至,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势同水火的敌人。
“我们之间,注定只能生死博弈,而我,选择了你生我生的来结束这段荒唐的爱情,因为我没有办法杀你,所以,我只能杀了我自己………。”说话间,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呈现出了半透明状,似乎只要有风轻轻一吹,她便会随风而消逝。
结局篇——无论爱恨,我都一并带走,还你最初的清明
“我们之间,注定只能生死博弈,而我,选择了你生我生的来结束这段荒唐的爱情,因为我不能杀了你,所以,我只能杀了我自己………。爱睍莼璩”说话间,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呈现出了半透明状,似乎只要有风轻轻一吹,她便会随风而消逝。
“哈……哈哈哈……,”月浅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笑的全身颤抖,笑的眼泪抖落了一地,“你就是这么惩罚我的?让我一个人永远不死不灭的活着?”说着,语气有着深深的绝望,“你果然够狠够绝的啊……哈哈哈……”。
“娘亲!!”随着三个异口同声的呐喊,月浅身后传来了低低的哭泣声和纷乱的脚步声。
芜邪看着渐渐清晰的三道熟悉的身影,看清了三张熟悉的脸庞,话语哽了一下,声调有些颤栗,“水碧、钰儿、紫罗……。”话落,她下意识的想要倾身去迎他们,不料脚下一动,两只脚的白骨顿时化为灰烬,她这才想起了自己的处境。
钰儿和紫罗本来想朝她扑上去,却被月浅一掌挥了出去,纷纷脸朝地的飞了出去,摔的灰头土脸,泪水沾了灰,就显得像个脏乱的小花猫燧。
水碧是个肉体凡胎,即便运用凡人的轻功追逐他们,也费了些脚程时间,所以幸而躲过了月浅的攻击,聪明的站得远远,被泪水洗刷过得明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芜邪,哭声有些哽咽,“娘亲,你怎么能这么傻?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逼上绝路才甘心呢?”
“我的碧儿还活着,那娘亲就放心了,只可惜,娘亲不能将你带回家了……,”芜邪的声音开始有些飘渺起来,像是一碰就碎的青烟。
水碧不停地摇头,泣不成声猷。
紫罗呸了一口吃到嘴里的灰尘,小手一抹腮上泪花,使得整张小脸脏的像个唱戏的,断断续续的控诉道:“娘亲你怎么能扔下我们,就算没有父亲,你还有我们呐!呜呜……。”
钰儿斜了紫罗一眼,强作镇定的擦了擦眼泪,看着月浅消瘦颤抖的背影,娓娓道来,“娘亲,你真的误会父亲了,从头到尾,父亲从未伤害过舅舅和祖母,真正背叛你的是摄魂使者落潇,是他与魔尊勾结设计陷害父亲,挑唆你们的!”说着,从怀中掏出了冥后失踪的神农鼎给芜邪瞧,“这是祖母交给水碧姐姐带给娘亲的神农鼎,里面有祖母查访的真相证据!”
自己母后的东西自然认得,芜邪久久不语,不难看出她还未消散的上半身怔住了,过了许久,才轻轻叹息了一声,“是么……。”
此时此刻,她才明白,原来不管是真相还是假象,都是十分伤人的。
她不知道一直视为己出的落潇哥哥为什么欺骗自己,为什么要与姬冥夜狼狈为j的害死哥哥,但是她却知道,她依然很难过很痛心,更明白,这样的结果也只能证明,真相来的太迟了……
她垂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痴痴望着自己的男人,“浅浅,忘了我吧,像我这样一个连信任都不给予你的女人,不值得你思念……。”
月浅面目很是狰狞的咆哮起来,“凭什么听你的!你这该死的女人!”喝完,他的声音又软了下来,苦苦哀求道:“你这个蠢女人,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你怎么能够……。”
芜邪轻轻的笑了起来,即使没有了那张美艳至极的面容,却不难想象她现在的笑容一定很美很美,只是,在她笑声越来越无法听清的时候,她上身的骨骼开始一寸寸迅速的化为死灰,极快的速度就像她正在被一只隐形的怪物吞噬着。
月浅噌的一声站了起来,眨眼间的功夫站在了软倒在地的璃澈身前,一把揪起了他的衣襟,连拖带拽的将他扔在了芜邪面前,恶狠狠道:“你不是能够复苏世间万千死物的治愈善神吗?只要你能让她活过来,我月浅随你处置!”
璃澈痴然的望着几近透明的芜邪,悲戚之色溢于言表,“你为什么这么傻,竟然褪去了元神,还将元神附在白骨弑神的身上,让他毫不自知的亲手毁了你的元神,毁了你最后一丝可以活下去的机会……”。
芜邪来不及回答,已被濒临疯狂的月浅打断,紫色的眸子瞬间染上一片绝望的死色,嘴唇一片霜白,“你怎么就这么绝情,这么狠……。”
“忘了我,忘了吧,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无论是爱还是恨,我都一并带走,还你最初的清明……”,她的声音已经微乎其微,可话语,却那么的掷地有声。
月浅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泪水已经肆意的打湿了双颊,“你任性的闯入
了我的世界,任性的在我的世界里绘满你的色彩,现在你却要任性的弃我而去,还要任性的让我洗净你留下的颜色,没有给我一点选择的权利,你,何其残忍……”。
待到话音落尽,她已随风而去,一点痕迹都没有残留下来。
厮杀的战场,再也没有兵戎相接的锋利碰撞声,再也没有你死我亡的喊打喊杀声,只有一片狼藉的残兵断肢,只有一片触目惊心的成河血流,只有萧瑟的寂静,寂静的可怕。
不知是天映红了地,还是地面的血流映红了天空,如梦似幻的将这个残酷地方诠释的如同炼狱,死亡的气息充斥着天地的每一处角落。
修罗修罗,凡是修罗途经之地,只有死亡,只有鲜血,只有令人惧怕却又诱惑至极的瑰艳红色。
至此这一战,在六界无休止的争夺厮杀中,划伤了一笔艳丽无比的恢弘史记。
很多年后,当六界的修行者每每谈及此战,无不胆战心惊,无不色变,但很多人还是经不住好奇心理,互相探寻着彼此知晓的讯息,那几位上古之神到底是死是活?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真正的去探究,只是大家众所周知,妖君月浅是妖神的转世,修罗王芜邪是邪神的转世,魔尊姬冥夜是魔神的转世,魔帝竟鬼使神差的是鬼神的轮回往生者。
被这些真相震得有些心有余悸的众人还未清醒过来,又被另一则小大消息惊吓不小。现在的六界虽然仍在暗潮汹涌的状态,但因为上次大战后,六界纷纷受到了十分严重的重创,牺牲了不少精英,自然亏损了不少元气,而这些元气若要修复起来,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恢复如初的,所以,当下的六界虽时有你争我夺出现,不过也只是些小门小派在小打小闹,倒破坏不了六界现有的‘友好’的平衡状态。
谈及友好这一词,横隔在六界中最喜做和事老的还是属于冥界,也许是因为祖上将这个职业揽的有些彻底,所以才有当下传宗接代式的发扬光大,而且一代更比一代强,现在这一宗的冥王和冥圣更甚,故而他们才变成了六界那些八卦人士一而再再而三的谈资主题。
那么些话题,恐怕要数他们扑朔迷离的身世首当其冲了,据可靠消息,他们竟然是故去的冥圣修罗王芜邪与已经疯了的妖神月浅爱恨纠缠下的结晶,父母尚且数风云人物,也就不难想象下一代的他们是怎样集优点于一身的优良品种了。
只不过这些诧异的消息很快就被人遗忘了,因为每个修行者都明白,轮回转世是一种极具风险的修行方法,自身修为资质极好的或许能让修为上升到一个新的领域阶段,若再加以自身有些际遇有些头脑的修行者,那上升的就不仅仅只是一个阶段那么简单,修为定时以神速的速度高升,不过这些机缘可不是谁都有的,但,偏偏有一个人得到了,而且集万千机缘于一身,紫云山千花洞,毗蓝婆菩萨的关门弟子,佛界二十八部众中的护法,阿修罗。
也许很多人都会很奇怪,阿修罗与夜叉明明是极其邪恶的妖魔,为何能成了佛界的最高护法使呢?
原因无他,因为佛祖曾云‘善恶一念间,极恶之源的尽头,就是彼岸处的另一头,最初的善良’,至于选择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还是继续为虎作伥万恶做尽,便要取决于选择二字。
是以,阿修罗是邪恶与善良融合的化身,但他的选择,是洗尽铅华,皈依我佛。
有着上等资质的阿修罗用了不到三万年的时间便成就了自己在佛界的地位,率领二十八部众的他又造就了佛界的另一个神话。
至于说他得到了万千机缘,只因为有引他入门的无量尊者,有收服他的毗蓝婆菩萨,还有六界几位首领的庇护和指点,譬如妖皇、魔尊、冥王冥圣之类的云云。
今日的紫云山一改往日的冷清,十分的喧嚣热闹,不过这里的主人并不喜这份热闹,所以只能甩开这些热闹的源头,借着自己熟知地形优势,将自己藏了起来,躲进了樱花林的尽头,用隐形的结界隔了开,愣谁也不会发现这里樱花林尽头其实与外界隔了开来的。
紫云山中花落尽
简洁明亮的书房里,楚诺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书,云萧给她沏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这才转身忙自己的事情。爱睍莼璩
他很忙,方磊期间来找过他,一直在谈公事,因为怕打扰她,所以两人声音压得很低。
坐着看书有些累,她顺势躺在沙发上。
“不要躺着看书,对眼睛不好。”看起来异常忙碌的他,却能在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跟她说话的时候,他甚至一直在翻看方磊带来的文件。
有些无奈,她又拿着书坐了起来燧。
“如果累的话,可以先回房间睡觉,明天早起读书也是一样的。”淡淡的语调,却夹杂着关切。
楚诺端起面前温热的花茶喝了大半,这才慢慢开口:“今日事,今日毕。”
云萧拿着钢笔低头批阅文件,虽没有说话,但嘴角却笑意溶溶辂。
方磊不知何时早已离开了,书房里只有他和她翻阅文件和书籍的纸页声,歇息间隙,她抬眸看他,桌面上摆满了文件,虽然忙碌,但他的动作却有条不紊,修长的手指整理着杂乱无章的文件,透着说不出来的优雅,整个人显得贵胄出众。
楚诺想,如果全世界有完美面孔排行榜的话,云萧绝对排列前几名。
10岁那年,她在走廊里和他相撞。17岁的他静静的伫立在走廊里,微微含笑,刹那间惊醒了她所有的感觉。
这个男人惊艳了时光,纵使在长达七年的时光里,她在无数次灯火阑珊处等不到他的转身回眸,但他带给她的感情却是最为刻骨铭心。
曾经以为,这是一场注定看不到结局的独角戏,也曾以为只有放下执拗和偏念,她才有能力看到另外的风景……
瞬间邂逅,一世铭记。
把“云萧”铭记于心的时候,她还太小,那时候对于爱情还处于懵懵懂懂的年纪,所以曾有那么一段时光里,她在不安中渐渐长大,在长大中学会了勇敢和面对。
有关于云萧和白墨的过往,她未曾过问。他说他把他的初吻给了她,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或许她误会了什么。
绝望和撕心裂肺的痛曾经在七年间啃噬着她的内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苍白和无力在心底蔓延滋生,然后在他浅淡的话语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很多事,只有在历经风雨,经受无尽曲折心酸后,才能拨开云雾清晰明朗。
她终于明白,红尘男女最跌宕起伏的年纪大多在少年时期。
有些感情需要在最美好的时光里开花结果,它值得用心去等待。
看过太多的爱情故事,并非只有颠沛流离,历经磨难的爱情才是真感情,平平淡淡,看似温开水的恬淡相处却是她平生所求。
他寡言,她漠然,平时呆在一起,不必费心寻找话题,纵使一整天不发一言,她的心里也能流溢出满满的欢喜……
“最近似乎很喜欢看我?”专注工作的他,虽没抬头,但俊逸的五官上却浮起显而易见的笑意。
她脸有些热,垂眸若无其事的继续看书:“你可能出现了错觉。”
“是么……”他在笑。
为了回避他继续取笑她,她开口问他:“你平时吸烟吗?”
他从一大堆文件中抬起头,漆黑的眼眸看着她,“我不吸烟。”
“很好。”她唇角微勾,正色道:“我不喜欢男人吸烟。”
云萧失笑,放下钢笔靠着椅背,眸光温和:“所以呢?”
“在吸烟问题上,我们很默契,是不是很相配?”楚诺迎上他的眸子,展颜浅笑,眸光在灯光照耀下仿佛沉潜着两轮春日,异常清雅明媚。
云萧看着她,目光开始变得深情款款了,垂眸间似是笑了笑,无声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方磊拟定的文件出现了小纰漏,你过来帮我看看。”
她微愣:“我没接触过这些,估计看不懂。”
“我对你有信心。”
云萧话已至此,楚诺只能放下书,朝办公桌走去。
其实云萧很适合当演员,演技高超,一招守株待兔,成功把楚诺抱坐在他的腿上,还不待她惊呼出声,就吻上了她的唇。
柔情似水的亲吻,并不g情,带着温存,吻了几秒就离开她的唇,“接吻的时候密合度很完美,是很相配。”
楚诺确定自己脸红了,她万万没想到原本是她在轻薄云萧,到头来却变成他在轻薄她。但纵使被轻薄,她的心也是甜蜜的。
楚诺美丽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胭脂似,“你似乎很喜欢欺负我。”
“恶人先告状,混淆黑白。”凉薄的唇含住她鼻尖,“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她无语了,鼻尖发麻,这还不算欺负吗?
很快楚诺就意识到,跟云萧相处的时候最忌讳跑神。
他的气息很温暖,热吻温柔而强势,靠在他怀里,她总能想到“安定”两个字……
“少爷,我……”伴随着敲门声,方磊看着接吻的两人,尴尬的止了话,一双眸子适时垂落,他无意识摸了摸鼻子,是不是应该退出去?
楚诺移开唇,靠在云萧肩头两秒钟,用来平复自己急促的心跳,然后松开云萧,站起身,除了脸色还比较红之外,一切如常,“我先回房睡觉了,明天见。”
如此镇定,云萧见了,微微挑眉,终究还是看出她眸间深藏的羞窘,于是眸子里的氤氲和温情被笑意取代。
“需要我哄你睡觉吗?”他发出“善意”的问话。
楚诺转身瞪了他一眼,他绝对是故意的,弯腰收拾书本离开,选择忽视。
经过方磊身边的时候,方磊的脸竟有些红,小声对楚诺说了一句话:“二小姐,对不住了,实在是有急事,下次我一定注意。”
楚诺脚步险些不稳,镇定的清了清嗓子:“没关系。”
背后似乎有人在笑,楚诺恨恨的关上~门,然后看着紧闭的书房门,默哀两秒钟,仍然难以掩饰挫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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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21:00,楚诺上床入睡前,翻看了一下手机,这才发现艾青之前给她打过一通电~话。
明知艾青找她不会有什么要紧事,但还是回拨了过去。不该给艾青打电~话的,主题围绕云萧楚诺黄昏接吻事件,哼哼唧唧的说个没完。
“你们接吻,我怎么没在现场?”艾青只差没有扼腕叹息了,还有些不讲理:“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你和男神接吻之前,再怎么说也应该事先通知我一声……”
楚诺觉得艾青的要求有些强人所难。
“接吻照片可以当杂志封面了,你和男神绝对秒杀众生。”艾青应该还在吃东西,声音含糊不清之余,似乎又附带吞咽了好几下口水。
楚诺微微皱眉:“哪来的照片?”
“校友发布的照片,今天晚上在网站里炸开了锅,幸亏你没回来,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你房间外面来回转悠了……”
楚诺忽然想起黄昏时确实有人在拍照,她单手撑着脸,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可以预见,不是吗?
艾青话锋一转:“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还是不要问了。”她并没有求知欲和好奇心。
“还是问问吧,要不然我睡不着。”于是艾青略显迟疑的问道:“你上次跟我说,你暗恋一个男人长达7年,那个男人现在是你回忆里老去的旧时光吗?”
楚诺忍不住笑了笑,咬文嚼字的艾青倒是极少见,想了想,她说:“任我阅历千帆,也抵不过当初惊鸿一瞥。”
此番话意有所指,瞬间让艾青小小激动了一把:“这么说来,你回忆里老去的旧时光,其实是你现如今最美好的时光,是这个意思吗?”
“……可以这么说。”
此话一出,艾青尖叫一声:“真的是他,他本人知道吗?”
楚诺短暂失神,然后笑了,他一直觉得她还很小,未到18岁,所以
难以迈进成年感情世界。
世上所有的爱情其实都长着一样的面目,最美的爱情会被他们放在心里珍藏着,寻觅恰当的时机展现在爱人面前。
18岁,他有话要告诉她,她也有话要告诉他。
10岁那年,她爱上了一个少年,把爱情留在了心里。17岁,她把这份爱从心里挪到了眼角眉梢,从此以后每一季对于她来说,都是春暖花开……
尾声——无关性别,无关美丑,我只爱你
没有人看见,在另一处与世隔绝的结界里,如梦似幻的似如梦境,一棵古老的樱花树下,一个拢了一身红衣的男子正枕着自己双臂,随性的躺倒在垫了一层厚厚花瓣的地上,脸上盖着一本名叫红楼的书。爱睍莼璩
这棵樱花树与别处有些不同,别的樱花树都是呈粉白粉白的,偏偏这一棵开出的花朵,却像雪一样白,纯洁美好的让人只想沉溺在这样的花海中。
隐形结界布置的完美无缺,但是为了避免一系列的突发情况,在这花海中布下这个结界的主人家,防患于未然的没有将外面的情形和声音屏蔽起来,所以外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在里面的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只不过外面却看不见这里面也听不见这里面的所发生的一切罢了。
故而,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千呼万唤,自然惊碎了这位快要被花瓣做的被子而埋葬掉的男子,本来沉醉其中的美梦。
“该死的!”低语般出声的咒骂声音使男子原本略带磁性的嗓子多了些微的暗哑,被花瓣埋葬的长臂慵懒的伸了出来,接掉了覆在他脸上的红楼梦,露出了他那张一个男子不该有的美艳容颜燧。
樱花虽然很繁茂,但因为他躺在树下的位置并不是花枝最为茂密的地方,所以才会让阳光有了可趁之机,不少的光线挤过花枝间的缝隙,调皮的打在了他的脸上,光辉有些斑驳,不少光线还投射在了他的眼睛上,使得他想要睁开的双眼眯了起来,半垂的暗红色睫毛下,投出两仄月牙般的漂亮暗影,透过并不密集的暗红色睫毛,依稀可以看见被睫毛遮下的艳红色眼睛,瑰丽的颜色就像他身上的红色袍子一样。
也许是因为阳光的光芒很是耀眼,为他的瞳孔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芒,使得他那双艳丽的引人犯罪息的双瞳多了几许的神圣,却偏偏他此刻勾起了一抹邪气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有些坏,更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一手支起了身子,他优雅的打了个哈欠,任凭长及腰际的发丝披散而下,为雪白的花瓣纠缠不放,白与黑的交织画面,唯美得令人窒息,“真是两个坏人清梦坏孩子啊。昶”
话一出口,他呆了一下,随即又邪气的轻笑起来,“两个与我差不多大的冥王冥圣,居然会让我产生他们只是两个孩子的错觉,看来,他们在我面前的放肆幼稚,是该好生收敛收敛了,免得被敌人瞧去了,就真要把他们当孩子给轻视了去,嗯,虽然这会误导敌人对他们的实力评估,不过怎么也会损了他们的光辉形象不是。”
打定了主意,他微微侧了侧头,竖起了耳朵,待听到外头真没什么动静了,他才懒散的伸了个懒腰,一只白皙细长的手搁在了地上,慵懒的支起了下颌,满意的抿嘴一笑,眼帘低垂了下来,准备再补个觉什么的,哪料到正要睡下,却发现眼下的花瓣垫子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拱一拱的动作,让被他压的有些平了的垫子又松动了不少,像一个个冒起的小山丘似的。
他咦了一声,好奇的盯着那明显是拱向自己的拱形纹路,朦胧的睡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