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婚期29号,首席一品妻

婚期29号,首席一品妻第4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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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能够一路顺风顺水甚至还能够遭到卓蔺垣那样的维护,甘心替她挡下那一刀!

    凭什么连易瑾止也要为了她而不顾她的死活,甚至连律师都不愿意帮她请一个!

    明明当初她和他还好好的,明明当初他也曾承诺不会娶叶璃会娶她。

    可她不过就是在美国的时候面对千里迢迢追过来的他故作矜持了一番,可她不过就是打算等干出一番事业之后才名正言顺地入主易家,可她不过就是在易瑾止千方百计地打听她的下落时偷偷跑去了菲律宾,可她不过就是在菲律宾待了几年然后载誉归来。

    她以为,她身份和地位不同了,更能够得到他家人的认可。

    可她的以为,却不是他的以为。

    他甚至都打算放弃他当年对她的承诺,而要娶叶璃了。

    她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可能甘愿?

    所以,她在婚礼上才会那般疯狂,才会那般不能自制。

    但如今,她当真是不愿意离开这儿。

    不愿意变成国内人人喊打的丧家狗。

    虽然说被遣送回菲律宾后,那儿有她的根基有她的事业基地,但她的事情闹得这么大,菲律宾人又怎么可能不知晓?

    而她,也必定会失去大量粉丝。

    甚至还会被不少人黑。

    机场洗手间。

    一遍遍用水冲刷着自己的脸,看着镜子里头那个面色苍白的人,杜九思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明明,仅仅花了几年便成为无人不知的影视明星,她该是光环笼罩的。

    可她头上,却再也没有了那个光环,有的,只是一身的臭名。

    也许有人会同情她为爱缘故情有可原,可到底,那一瞬她确实是动了杀心。

    呵,只可惜,她动作太慢。

    没毁了叶璃那张脸更没让她当场死亡。

    “这么折腾自己干什么?这没有罪一身轻松地被遣送回去,不是皆大欢喜?”

    身后蓦地传来一道男声。

    杜九思回头,便见曾斐鸣走了进来顺带将洗手间的门落锁。

    “你疯了!这是女厕!”她急急地想要出去,却被他一把拦住。

    “放心,门口我放了在维修的牌子,不会有人进来的。至于里头嘛,我想,应该就你一人吧。”

    四处环顾了一下,曾斐鸣倒是显得极有自信,仿佛早就对女厕的情形了如指掌。

    他摸上她的脸,嫌弃般看着上头的湿意:“这妆都花了,现在的你居然对这些都不介意了?果真是女为悦己者容,他不在意你了,你就不想打扮自己了?”

    “关你什么事!我心情不好不想打扮不成吗?如果是你,被生养自己的国家就这样赶出国门,你会好受?”

    杜九思是完全没有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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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之前她还得看他的脸色让他帮忙,那么现在,她实在是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思。

    她都不能再回来了,总得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你这么急干什么?这也是为了救你不得不走的一条路。要不然,你觉得咱们能斗得过卓家请的那三十多个律师团?人家都说响当当享誉全球的大人物,虽然部分人根本就不怎么熟悉中国的律法,但他们的专业水平在那儿,又是集众家所长,怎么可能不让你判个十年十五年的?你能够按照这个判,完全是咱们那位杜法官放水了。”

    是啊,若是真的判下去,即使是有了菲律宾国籍,但也可以在中国境内服完刑再被遣送出境。

    而杜伟武,却省去了她的服刑,而是和所有的陪审团讨论得出的结论,是将她直接遣送出境。

    她的罪名,说大了就是先服刑后遣送。

    说小了就是直接遣送完事。

    所以,她的这个父亲,确实是在暗中帮着她不假吗?

    上次他那样帮她,她一直觉得他是出于对她的亏欠。

    而这一次,他顶着外界舆论的压力,却还是给她放了水,这中间,他必定也是走了许多关系,拉拢了不少人。

    她竟不知,对于那个从小就没有养过自己一天的父亲,是不是该恨了。

    “好,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走吧。”

    “你这是过河拆桥,利用完了就让我走人?”显然是不满意她的态度,曾斐鸣的唇直接便咬上她的耳,“总得,好好补偿一下我吧?为你做这么多四处奔波劳累得,这段时间还总是吃不上肉,你知道的,男人每天不吃上几次肉,当真是瘦起来快,一直这么下去,某些方面的能力也会大大衰退了。所以,为了你自己的福利同时也为了我的福利,咱们是不是该……”

    欲言又止,却是恰到好处。

    他的手,也毫不客气地下移,直接探入她的衣物细细地摩挲。

    和曾斐鸣每一次做,他的速度倒是持久,只不过他似乎是有这方面的洁癖,从来就没有真正进入过她。

    而是如同隔靴搔痒,有时隔着她的内裤,有时又是故意用手,有时是索性让她用手。

    细数下来,他确实是从未真正和她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杜九思倒是很乐意在这件事上打击一下他。

    “连真真正正地碰我一次都没有,还打算一天吃上好几次肉?你这话是不是说得也太满了?你确定你有这个能力做到?”

    原本还有心思和杜九思调笑的人听了这句,立刻便收了刚刚的那副慵懒,神情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

    那只探入她衣内的手蓦地狠狠捏住她的一团柔软:“所以,你不愿意接受我的怜惜,却更喜欢浪一点?”

    不待杜九思反应过来,他却是蓦地开口:“好!那我就满足你!”

    竟是直接便撤下她的打底裙,又撤下她的黑色打底裤。

    然后,动作迅速得解开自己的皮带。

    一切,蓄势待发,根本不给杜九思说不的机会。

    只不过,当磨蹭上她那处,他却又戛然而止。

    所有的动作,都化作他重重地转身,在洗手台上砸下一拳。

    “呵!我也想不顾一切地真正要了你,只不过,我却不能害了你。杜九思,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可你从不回应,甚至滥用我对你的喜欢。行,那我就再给你抓一条我的把柄。我患上艾滋了,呵!知道我当年的第一个女人是谁吗?实话说我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那天和你在酒吧里喝酒,有人说要和我去开房,心里眼里到处都是你,那不就是你吗?怎么可能不会是你?叶璃非得说那个人不是你,呵,那明明就是你啊。”

    “所以,我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呵!这个把柄,你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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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若不是迷恋上了杜九思,若不是喝醉酒执迷不悟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借酒消愁明知那人根本就不是她,却还是想让自己的痛苦减轻些而犯下了一些永远都无法挽回的错。

    这个错,他独自承受了那么多年。

    更甚至于他的身子也在跟着一点点变差起来。

    他掩盖得很好,甚至还收买了医生篡改了病历,这才能混到如今的高位不让人察觉。

    但有些事埋在心里太久,他也会累。

    尤其是再次碰到她,这个他多年来的魔怔,他还是会选择毫不犹豫地帮她,却不愿害了她,真正和她发生关系。

    只不过,他的体贴,在她的眼中,却成为了性无能的代表。

    呵。

    事情啊,就是这么可笑。

    他这么多年来对她念念不忘,而她呢,对易瑾止念念不忘。

    易瑾止许是这么多年也对她念念不忘,最终却变成对叶璃念念不忘。

    果真是,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人生,这人生呐……

    冷不丁听到曾斐鸣提到得了艾滋,又牵扯到当年两人在一起醉酒的事情,杜九思便难以置信地倒退两步。

    他的意思,若不是她,他当年根本就不会跟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上床,更加不可能会被那个女人感染上艾滋。

    而罪魁祸首,不是那个女人,而是让他魔怔了的她。

    若不是她对他拒绝,若不是她当年爱慕着易瑾止……

    杜九思不敢再想,语调也不由地弱了几分:“抱歉,我不知道你会发生这种事。”

    一个好端端的男人,稔是谁遇到这种事,也不会好过。

    这些年来,他独自承受着这些,那种苦,必定不好受。

    倏忽间,杜九思想起了再次和曾斐鸣牵扯到一块的那件事。

    那个黑色的暗巷,她被三个混混盯上,身体被灌了药,差点就被那三人轮流性侵。若不是他及时出现,恐怕她那些报导,早就满天飞了。

    事后易瑾止帮她将报导压下,可那毕竟是事后。

    当时真正在现场帮她的,却是曾斐鸣。

    也是他,那么虚虚地进了她,让她摆脱了药效。

    正是因为那一次,她才和他有了交集,也才知晓这几年来他混得顺风顺水,一路爬上了省长秘书的高位。

    叶家。

    易瑾止刚到,便被可可给抱住了,八爪鱼一般黏在他身上:“爹地,妈咪跑了!”

    小家伙眼里头还含着泪,显得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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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跑了?”

    一百三十床上她主动他配合

    饶是易瑾止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可可的话给弄得喉头发涩。

    叶璃……

    自从明白她才是他藏在心底的那颗朱砂痣后,他反倒有些望而却步了。

    错得太多,多到他竟不知怎样出现在她面前,才算是对她真正的弥补。

    明明,他是那么地想弥补,那么地想将一切都导向正途,可他却又是那般无能,本着暗暗帮她的想法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却还是让她受到了伤害,甚至被她误解是他一手导致的案件结局。

    那种被人误解的感觉,真他妈难受窠!

    自从知道叶璃因为他而出车祸,易瑾止原本打算彻底放弃用可可来让她就范,但可可对他的依赖又岂是能因为一点距离而消失的?

    身在曹营心在汉,小家伙为了爹地妈咪能在一起,倒是一心做起了小间谍。

    听着可可的话,易瑾止将她抱起亲了亲女儿的脸颊:“爹地做了错事,所以妈咪不打算理爹地了。”而且,还要跟着其他男人双宿双飞。

    “但是,可可有时候也做错事,妈咪虽然一开始不打算理可可了,最终反而会来哄可可呢。”

    小家伙稚气的嗓音却是带着一抹认真:“妈咪是不是喜欢上卓叔叔了?卓叔叔虽然好,可又不是爹地……”

    嘟囔着,小家伙显然是站在易瑾止的阵营。

    不免因着女儿的偏向而唇畔扬起一抹弧度,刮了刮她的鼻头,易瑾止对着女儿道:“这小嘴甜的,爹地决定奖励你一天游乐场游玩。”

    可可却显得兴致缺缺:“但妈咪又不去……”

    最终,跟叶泽端打过招呼之后,易瑾止带着可可去了游乐场。

    父女俩默契一致,对于只有两个人的玩闹,同样显得没什么情绪。

    “要不,我给妈咪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可可舔着冰淇淋,小眼睛一闪一闪的。

    易瑾止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却是故意将手机给掏了出来:“爹地手机上有几款游戏不错的,挺适合你的。”

    然后,就这么将手机给塞到了可可手上,还体贴地为她解锁,甚至还划到了叶璃的手机号上。

    可可瞧着那快如闪电的一幕,小脸不由隐忍着笑偷偷觑了一眼明明很希望妈咪过来却故意装作无所谓样子的爹地:“爹地,游戏呢?”

    直接拆起了他的台。

    易瑾止见小家伙不给面子了,俊脸上也不见任何尴尬的神色,而是手指一动,居然就拨了出去。

    拨号对象,叶璃。

    听筒中歌曲旋律响起,易瑾止扬了扬眉:“噢,爹地好像弄错了。”

    然后,就这么将手机给丢到可可手里头,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

    可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突然便觉得爹地挺j诈的。

    只不过,她也许可以让妈咪过来,但爹地这样总是不跟妈咪说话,不哄哄妈咪怎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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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都是要哄的啊。

    电视剧里的爹地都是哄着妈咪的。

    电话终于接通,叶璃正在厨房里为睿睿煲汤,电话是睿睿接的。

    一看到那个名字,睿睿便知道是谁了。

    别看他只有四岁,这字可都是认得差不多了。

    电话是坏叔叔打过来的。

    坏叔叔找妈咪能有什么好事?

    哼!想跟爹地抢妈咪是不是?

    所以,睿睿拿过叶璃的手机便瞧瞧走到了阳台上去接。

    一接通,便没有好气:“哼!坏叔叔,又想拐走我妈咪是不是?告诉你,你想都别想。妈咪是我爹地的,和你才没有关系呢,你别故意使坏!有我在,才不会让你得逞呢!”

    这么一鼓作气说了一大通,睿睿就想得瑟地挂断电话。

    只不过,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明显便不是易瑾止的。

    “你才是坏人!居然抢走我妈咪!妈咪是我爹地的,才不是你爹地的呢!妈咪最疼我,我才不让她离开爹地呢!”

    竟然,是可可。

    自从会说话之后,可可的学习能力惊人。

    尤其是在发挥小孩子天性时,更是有着小孩子固有的较真与执着。

    稔是哪个孩子的母亲被别的人抢走,这个孩子都会展现出对母亲的占有欲。

    一听到那来电的人是可可,睿睿有片刻的发懵。

    可可妹妹态度真是一点都不友好。

    上次就是这样,不愿意接受他爹地,甚至也不愿意叫他一声哥哥。

    明明当初她住院的时候他可是去陪她玩了好久呢,那会儿他还和她一起玩游戏,她居然这么快就忘记了他们之间的革命友谊!

    不过,碍于对象是可可,睿睿倒不好仗着自己比她稍微大那么一丁点就和她吵架。

    他可是哥哥,他是有绅士风度的!

    “可可妹妹,你不能认贼作父,那个坏叔叔不是你爹地,我爹地才是你爹地。”

    这小小年纪,对四字成语倒是极为精通。

    这句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你才认贼作父,你爹地才不是我爹地!你颠倒黑白你混淆视听,我不要听你说话,我要跟妈咪通话!不准你接妈咪的手机!你把手机还给我妈咪!”

    原本还想好好跟可可妹妹说说话让她弃暗投明的,只不过很显然,话不投机半句多。

    可可妹妹当真是冥顽不灵啊。

    干嘛非得跟那个坏叔叔牵扯到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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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叔叔有什么好的,只知道帮着别人来欺负妈咪。

    若不是他,妈咪也不至于被那个坏阿姨欺负,爹地也不至于为了救妈咪而伤了眼睛到现在还什么都看不到,而更可恶的是,那个坏叔叔居然还帮那个坏阿姨逃脱法律制裁。

    明明那个坏阿姨该坐牢的,要不是这个坏叔叔从中使坏,她早就坐牢了,而不是就这样放走她去了其它国家。

    哼!可可妹妹认贼作父不说,居然还不明事理。

    “妈咪有事正在忙,没时间接听电话。”虽然身为哥哥该照顾妹妹的情绪,可妹妹太让他心寒了,他才不要让妈咪跟她通话呢。

    到时候妈咪一心软就跑去哄她了,那他和爹地怎么办?

    妈咪好不容易才成了爹地的女朋友,他才不要让任何人破坏爹地和妈咪呢。

    两个孩子在电话两端各自叫着劲,而另一头,易瑾止却是听着那扬声器里睿睿的声音,俊脸一阵发黑。

    叶璃,还真是好得很!

    居然一天到晚放着女儿不管而去管卓蔺垣和他那儿子!

    亏得他还将可可还给她。

    结果她呢,就是这样照顾可可的?

    就是这样当一个好母亲的?

    好!真是好得很!

    对别人的孩子这么上心,对自己的孩子却是这样置之不理。

    这么厚此薄彼,她难道就不怕可可伤心?

    孩子的心思最纯粹,所以也最容易受到伤害。她难道从来没考虑过这一点?在她对两个孩子的天平中发生倾斜时,另一方,注定会受到伤害。

    “让叶璃听电话。”从可可手里拿过手机,易瑾止朝着另一头的睿睿强制要求道。

    “是谁打来的电话?”

    而另一头,叶璃煲好汤却到处都找不到睿睿,这才发现他竟躲到了阳台上,甚至手里头还拿着她的手机,还放在耳朵旁说着话。

    很显然,是在和什么人打电话。

    惊慌之下,睿睿慌忙将手机背在身后,所以也便没有听到易瑾止的声音。

    脚点着地面,睿睿显得有些可怜兮兮。

    “我……”

    叶璃一步步走近:“睿睿,小孩子不能说谎知不知道?”

    好吧,再不说实话,他在妈咪眼里就成为了一个说谎话的孩子了。权衡利弊,睿睿忙将身后的手机不甘不愿地摸到了身前,又递到叶璃手上:“是可可妹妹打来的电话。”

    不过,他却不敢说他在电话里头和可可妹妹产生了争执。

    若让妈咪知晓,如果她偏帮可可妹妹,那他的小心脏绝对承受不了。

    叶璃哄着他先回去喝汤,自己则站在阳台上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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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的午后,暖阳洒耀在身上,笼罩着一层金辉。

    叶璃的声音也发着温淡的暖意:“可可,刚刚妈咪在忙没听到手机响,睿睿哥哥帮忙接了一会儿,不准生哥哥的气,也不准生妈咪的气好不好?”

    那般暖,仿佛能暖到人的周身,暖到人的心脾,让人无法抗拒这份柔和。

    易瑾止不禁有些妒忌起可可来了。

    女儿都能够享受到她的温暖,现在的他,得到的却只有她的冷脸了。

    心里头那股别扭的感觉更甚,易瑾止没好气道:“忙得连照顾女儿的时间都没有?你现在还是有夫之妇,放着自己女儿不管成天往一个带着儿子的鳏夫家里头跑像什么样子?”

    闻言,叶璃一怔。

    下一瞬,便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谁告诉他卓蔺垣是鳏夫来着?

    他这嘴,当真是吐不出什么好话来啊。

    “易瑾止!”叶璃猛地斥道。

    对于他,她竟觉得那般无力。

    犹记得那夜他赖在她卧室内将她抵在门上,他那蛊惑人心的嗓音就那般响彻在她的耳畔。

    他一点点讲述着两人的错过。

    讲述着他对她的动心。

    讲述着他的执迷不悟。

    讲述着他的后悔不迭。

    讲述着他希望和她重头开始。

    而一眨眼,那个说出和她重头开始的人,却又开始和她冷言相对了。

    杜九思判刑这件事上,她起先虽然也曾怀疑过他。最终却被杜岑安的话给打消了疑虑。

    他如果真的要帮杜九思,确实是不需要费那么多的周折,甚至还这么遮遮掩掩。而且和她解释时,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情感,又是那般不容人忽视。

    只不过,她不再怀疑他,却也并不代表他可以肆意这么批判人。

    “卓蔺垣是我男朋友,他的未来妻子是我,你一句鳏夫,是将我和他一起诅咒上了。那我是不是该回敬你一下?”

    叶璃的声音平静而没有丝毫的温度。

    易瑾止拿着手机的手竟是一阵不稳。

    若不是可可的小胳膊飞快地伸了过去接住,估计那手机也就只有倒霉落地的份了。

    卓蔺垣是我男朋友,他的未来妻子是我。

    她的语气是那般坚定。

    态度是那般果决。

    心脏的位置,倏忽间丝丝纠疼。密密麻麻的,那股深沉的痛,快要从心房漫开时,他努力调整不畅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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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正给他做口型“不准惹妈咪生气,要哄妈咪。”

    易瑾止看在眼里头,双眼竟有些发热,默默点了点头。

    “可可和我现在在游乐场,她身上的衣服被洒翻的饮料弄脏了,你赶紧过来给她送套衣服过来。”

    瞬间,可可朝着易瑾止竖起了大拇指。

    这说谎不打草稿的本事,她总算是见识到了。

    而易瑾止心绪调整之快,也让小家伙有些瞠目。

    明明刚刚还是一副受了刺激天塌下来的样子,可一下子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大人,都是这么强大的吗?

    居然一下子就仿佛变了一个人,然后又重新变回去。

    “这么匆忙就要走吗?”卓蔺垣有严重洁癖,在医院那么多天,洗澡到底比不上在家里头自由。而且那里卫生条件有限,他每次也只是简单地冲洗一番。

    一回了家,他便开始重新打理自己。

    而每日午后的洗澡一次,是他和常人不一样之处。

    家里打着暖气,他直接穿着一件居家服就出来了。

    对于叶璃这么快就走,他显然有些不甘不愿的。这连带着他的步子也有些不稳。

    眼睛不能碰水,上头的纱布却因洗澡而被水蒸气给沾湿了些许。黑暗中,他的感官被束缚,唯一能够让他一步步感受的那抹光源,却要离他而去。

    情急之下,他早就忘记了家里头的布局摆设,将好不容易记住了每一个步子每一个尺寸每一处家具摆放角度位置给抛诸脑后,就这样让人措手不及地磕到了桌子尖锐的边缘。

    腹部的位置,霎时便是一阵钻心的疼。

    叶璃察觉到异样,忙几步跑过来查看。

    “怎么这么不小心!不是向我保证说已经将家里头的位置背得牢牢的了吗?”忙将他强制性安置在沙发上浑身上下检查了个遍,额头紧皱如同一座山。见他确实是没事,还是不放心,“不行,你等等,我先将这一个个的尖角都包起来。”

    然后,不等卓蔺垣开口,便开始找出胶带又找出泡沫,就这样将不管是茶几还是桌子还是椅子,但凡容易伤人的东西都用心地裹了起来,防止他再让自己受伤。

    卓蔺垣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沙发内,感受着她为他的忙碌。

    即使看不到,他也知晓,那样子的她,必定是让她怦然心动的。

    那般的温婉娴静,那般的让他沉醉其中。

    从睿睿的描述中,他知晓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呢子短款外套,里头是一件黑色打底裙。

    这身打扮,青春洋溢,完全无法让人相信她已是孩子的母亲。

    而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凝集着耐心,那般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周围的每一件器具,检查着每一个有可能让他摔倒的角落。甚至于地面,她都不放心地重新检查了一遍,摸了摸是否还有水渍。

    将一切搞定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睿睿早就将美味的汤喝得差不多了,还不忘贴心地给卓蔺垣舀了一碗,顺带又将刚刚和可可吵架的事情告诉了卓蔺垣。

    在这件事上,他倒是没有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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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怕自己和可可妹妹关系闹僵会影响爹地娶回妈咪,所以睿睿完全是无条件配合卓蔺垣。

    喝了一口汤,卓蔺垣没有说什么,而是捧着碗,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走向正在厨房洗手的叶璃。

    贴近她,将那碗贴到她唇畔:“我尝了一口,发现你的手艺真的不错。你如果真的要走,先喝完了再走。”

    “我……”

    “可可也是你的孩子,我明白的。”

    一句话,就那般将叶璃想要解释的话给堵在了喉中。

    感受到他的体贴,叶璃有些喉头难受。

    永远都给予她想要的温暖,永远都不会质疑她,永远都站在她身边。

    不会一味索取,而是一味献出。

    那般的他,让她想要抗拒,却又那般艰难。

    就着他的手叶璃的唇抿上碗的边沿,一口口喝着自己炖的汤。

    那味道,仿佛就这般变了样。

    竟是甜的?

    “忘了告诉你,我刚刚也喝了一口,如果我估摸的角度没错,刚刚我下唇的地方,应该就是你如今下唇的位置。所以,你懂的……”

    你懂的……

    你主动吻了我呢……

    语气中,竟隐含了一抹惬意。

    舒心至极。

    叶璃面色大窘,耳根子一点点发红:“我……我先走了,睿睿,好好看着你爹地,有什么事立刻打电话给我。”

    “爹地又不是孩子了,干嘛还要让我看着他啊?”小家伙不配合地反驳着叶璃的语无伦次,小脸却是乐开了花。

    嗯,这种感觉真是好。

    难得看妈咪脸红呢。

    游乐场的长椅上。

    可可板着小脸,一板一眼地教育道:“爹地,你不能对妈咪那么严肃那么冷淡。现在是妈咪不要你了,所以你得主动,要多哄哄妈咪懂不懂?真是的,不是说男人天生就会哄女人嘛?为什么放到你身上,就不灵验了呢?果然舅舅是骗我的。”

    可可人小鬼大地说着,那样子,仿佛早就历经了一切。

    易瑾止居然还端端正正地坐着,显得极为受教。

    “真奇怪,你一直都不会哄女人吗?那你当初是怎么和妈咪滚床单生下我的呢?”自然,可可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她的思维,也有了局限性。

    而易瑾止,却在可可提到当年那一场意外时,颇有些尴尬。

    他一直觉得那一夜该出现的人是杜九思,可叶璃却不知廉耻地爬上了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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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如今他再想,却早不敢轻易断言了。

    既然错信了一次生生错过了她,那么其余那些他自以为是的真相,他也不敢轻易相信了。

    “爹地笨啊,所以以前都是你妈咪哄爹地的,嗯……当然,和爹地滚床单,也是你妈咪主动的。爹地只要配合就行……”

    说得,竟还带着点炫耀。

    是啊,以前的他,享受着叶璃追在他身后的日子。

    斩断和她的联系彻底和杜九思在一起之后,却还是被叶璃时不时地关心着。

    “爹地你骗人呢,那你和那个坏阿姨是怎么在一起的?难道不是你会哄她吗?你不会哄妈咪却会哄坏阿姨,哼!”

    坏阿姨,指的是杜九思。

    这一点上,可可倒是和睿睿一样同仇敌忾。

    一百三十一没有资格耽误他的人生……

    哄杜九思?

    印象中,易瑾止倒是一次都没有哄过杜九思。

    那种典型的男人哄女人的招数,他确实是不擅长更甚至可以直白地说,他一点都不会。

    当初和杜九思在一起,一切仿佛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他以为她就是号码的主人,那个曾在地震中一直与他相伴的人,所以,接受她,拒绝叶璃,一切都是那般自然。

    唯独在拒绝叶璃这件事上,他没想到一向抽刀断水的自己,会留恋那份温暖窠。

    只不过……

    他和杜九思在一起之后,从未谈过那场地震,也从未谈起过那些短信旆。

    他有意不让她知晓他是因为那所谓的报恩情愫才和她在一起。

    只不过,却还是对自己有着鄙夷。明明和她陷在黑暗的灾后现场时,他对她萌生出了心动,可为何当两人真正在一起后,却少了那份感觉?

    难道,当真是因为叶璃的缘故?

    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样的行为与脚踏两条船无异。

    所以对于叶璃,他更加冷淡了起来。

    如今,当他知晓一切,才发现自己错得是那般离谱。

    当初,杜九思即使没有主动骗自己说与他发短信的人是她,却也是刻意用短信的内容诓骗了他误导了他。

    而她,居然能知晓他和叶璃沟通的短信却加以利用,这样的心机与手段,他以前从未想过,如今想来,竟有点可怕。

    可笑他更该恨的,却是自己。

    蹉跎了年华,错过了这般多……

    “爹地,妈咪来了!记得刚刚咱们说好的,要哄妈咪不能凶妈咪知道吗?”

    可可的小嗓音传来,带着激动。小家伙用手肘推搡了一下他,然后屁颠颠地跳下长椅,迎着叶璃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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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照在不远处那一大一小的身影上,叶璃将可可高高抱起,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泽。那种温柔发自内心的笑,深深地刻入他的脑海。

    那般美好的一幕,那般美好的人。

    为何,他以前从未为此驻足?

    易瑾止几步走到母女俩身前,体贴地接过叶璃手中装着衣服的袋子:“先去那边坐一下吧。”

    将人骗过来是打着可可被饮料弄湿了衣服的名义的,所以做戏自然得做全套。

    可可配合得很,乖乖地脱下那件粉色短外套。

    所幸午后的温度很高,打在人身上暖意融融,小家伙也不至于感冒。

    等到将衣服给她穿上,叶璃便想着带她离开:“宝贝,咱们不是来玩过好多次了吗?待会儿太阳公公马上就要下山了,咱们先回家去给外公做晚餐好不好?今晚上舅舅从法国回来了呢,咱们庆祝他回来做一顿大餐好不好?”

    一听叶卓溯要回来了,可可立刻便露出了笑:“舅舅都去了好久了还不回来,我还以为他不疼可可了呢。”

    小家伙嘴角一嘟起,粉嫩嫩的唇就这样可爱地展现在人眼前,让叶璃看得心痒、

    一旁的易瑾止,也不由地想要紧紧将她揽住。

    而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而且,还做得更多。

    直接将叶璃也给揽了进去。

    因着叶璃给可可换外套时是直接让她躺在直接怀里头的,而换完后小家伙也一直不愿从她怀里头出来。

    所以易瑾止想要揽可可,还得一并将叶璃给揽进去。

    感觉到腰间多出来的那条手臂,叶璃只觉得腰际的位置灼烫得厉害:“你的手往哪儿放呢?”

    相比于她的不自在,易瑾止却自在多了,理直气壮:“当然是抱女儿了。没办法,你挡着了,所以只能将你也一并抱了,便宜你了。”

    这话所出来,竟还有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感觉。

    叶璃当真是要咬牙切齿了,明明是她被占了便宜,被他这般一说,她反倒成了占他便宜的那一个。

    可可在一旁听着,偷偷翘起了嘴角。

    接下去,因着可可强烈要求,三人留在了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