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有惊喜,分享有机会或得q币哦。广大书友们,赶快分享吧》》”陆臻闭上眼睛。
醒来就是漫天无边的痛苦,他已经太烦躁了。
突然感觉唇上一暖,他睁开眼睛,看见诺兰深邃的目光,诺兰轻声说,“闭上眼睛。”
陆臻又闭上眼睛,诺兰的吻落下来,很自然地吻着他的唇瓣,温润如风,舌头顶进去,却不狂乱,温柔得不可思议,就像岁月中累积起来的温馨。
诺兰吻得用心,不带**,陆臻也用心地感受,主动回应,相濡以沫。
“这是痛苦吗?”
陆臻一怔,微微摇头,这自然不是痛苦。
“你看,只要用心,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东西,爱还有希望,他们一直都在,只要你愿意敞开心扉,小臻,只要你有需要,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陆臻什么话都不想说。
第二天,诺兰上班,迈克尔问他的额头怎么了,诺兰淡淡说,“我不小心撞的。”
这种谎言,他自己都不相信,何况是迈克尔。
只是,迈克尔什么都没再问。
陆臻到现在都不愿意谈他在监狱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小雪也三缄其口,每次问她,她都说不知道。
陆臻若不想说,诺兰永远都不会知道。
他只能看着陆臻,每天做恶梦,沉浸在那些痛苦中。陆臻甚至不敢睡觉,房间永远拉着窗帘,他害怕阳光,拒绝所有人的关心。
诺兰,安逍遥等等,他都排斥在心门之外。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整天沉默,严肃,发呆,有一次夜里,诺兰下班过来,看到陆臻拉开了窗帘,他坐在轮椅上,落地窗打开,稍微前一点,他就能掉下去。
诺兰的心脏迅速冰冷,疯狂地把他拉回来,落下落地窗。
“你在干什么?你刚刚在想什么?”诺兰大吼,声音近乎于凄厉,陆臻表情木然地坐在轮椅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瘦得不成丨人样,看起来很可怜,脸上的线条,却那么硬。
“没在想什么,只不过是想看看纽约的夜景。”陆臻嘲讽地看着他,“你以为我想什么?去寻死?”
诺兰被问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的,他以为陆臻的寻短见。
生死有时候只是一念之间,他刚刚若有一瞬间的动摇,只要推动轮椅,人就落下来,任由他多大的本事,他都没办法活下来。
生死的抉择,有时候非常的简单。
……
陆臻看着喘息的诺兰,脸色冷峻得吓人,倏然冷冷一笑,“很害怕?你害怕什么?我死了,大家都清净了。”
诺兰差点一拳打过去,他刚上前一步,陆臻滑动轮椅后退一步,“不要靠近我。”
他不允许诺兰靠近自己。
诺兰并不知道为什么。
若不是看在陆臻是病患的份上,他真会一拳打过去,他从来没想到,陆臻会有这么一面。
狠毒,阴冷,如一条毒蛇。
自私自利,不顾别人的心情,一字一句都踩在别人的心尖上。
他全身都是刺,似乎要把他周围的人全部都刺伤。
疯狂暴躁陆哥哥 2
“陆臻,你有权利发泄你的痛苦,你的悲伤,我不在意,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只是,发泄够了,你过来休息,你的身体很虚弱,别坐着了。《 极道特种兵 》”诺兰说道,想过去抱他去休息,陆臻往后退,诺兰实在没办法,现在的陆臻避他如蛇蝎。
“好,我不过去,你别再动了,再后面就碰到沙发。”诺兰站远了,到陆臻以为安全的距离。
他看着陆臻的眼光,一直都很平静,好像陆臻只是生病了,并无不妥。
“为什么不骂我?”
“我为什么要骂你?”诺兰失笑,“你不愿意谈,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我知道,一定不好受,或许你一辈子都不愿意干告诉我。”
“如果我经历过你经历的那些,可能我比你还不如,我可能已经死了,我可能早就疯了。”
陆臻冷冷一笑,对诺兰的话,不置一词。
诺兰说,“其实,你知道吗?你很骄傲,那监狱关的是全世界最暴力,最血腥的罪犯,无从逃脱,很多人在那里一个礼拜就自杀,发疯,一旦进去,没有人能出来过,不管多骄傲的人。”
“你活着,没有发疯,那些人,没有严刑拷打尚撑不过去,你天天面临严刑拷打,却能撑过来,你看,我们都为你骄傲。”
“口是心非,伪君子!”陆臻冷冷地说,无动于衷。
诺兰说,“这是你的专利,可别把它送给我。”
陆臻蹙眉,不满地看着诺兰。
诺兰说道,“难道不是吗?过去你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欺骗我,和我玩心计,你可以继续和我玩下去。”
“你滚,我累了,我要休息。”陆臻冷声说道。
诺兰点头,出门让安逍遥进来,安逍遥抱着他上床休息,陆臻的腿还不能移动,安逍遥也不放心别人照顾他,他和陆臻住同一层楼,最近都在纽约,索性亲自照顾他。
“诺兰能看来你一次不容易,怎么又把人轰走了?”安逍遥淡淡说道,那男人进来不到十分钟。
“我不想见他。”
“那也没办法,总不能让他赖在下面不走,若是暴露了,不利于你养伤。”
“我可以去……”
“打消这念头,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你的身体不适合移动,你要住在这里一直到你把毒瘾给戒了。”安逍遥说道,“还有,我警告你,晚上不要再试图着忍受毒瘾,毒品的剂量小雪都放好了,你按时注射就不会发作。”
“你若强撑着,你会死的。”
陆臻毒品发作,他实在憎恨自己必须要忍受毒品的摧残,他把毒品打破,一个人忍受,他以为自己能忍过去,后来却忍无可忍,反而伤了自己,差点真的废了自己的双腿。
他早就经历过戒毒的痛苦,只是,这一次很不一样,和他想象中的毒品并不相同,他的身体无法负荷这种疼痛。
“我知道你迫切想要戒毒,只是一切都要听小雪的,等你可以戒毒了,你毒瘾犯了……”
疯狂暴躁陆哥哥 3
“我知道你迫切想要戒毒,只是一切都要听小雪的,等你可以戒毒了,你毒瘾犯了,我们是不可能给你毒品的,现在不行,你再这么不配合,你想等这些玩意把你身体掏空吗?”
安逍遥的声音也严厉了一些,陆臻闷声说,“我知道了。《 重生民国之中华崛起》”
“好,睡觉吧。”安逍遥叹息,“让诺兰留下来陪你吧,那天他留下来陪你,你睡了一个好觉,后来一直都睡不着,不如……”
“不,你让他回去,别让他靠近我。”陆臻断然拒绝。
“我实在不懂。”安逍遥摇头,出去送诺兰。
诺兰问,“他不肯让我留下来吗?”
“他不肯。”安逍遥说道,“你先走吧,明天再来,陆臻心情不好,脾气暴躁,你习惯就好,还好,今天没打伤你。”
安逍遥犹豫地问,“诺兰,如果他永远这样子,你能忍受他多久?”
“他不会永远这样子。”
“我说如果。”
“他若是选择一直如此,我也会陪在他身边。”
安逍遥笑了笑,“陆臻有句话说得其实很对,久病床前无孝子,当然,时间可以验证一切。”
一连一个月,陆臻的心情都非常烦躁,对诺兰特别凶狠,脾气不好的时候,能摔的东西全都摔了,各种挑剔,各种发泄,各种不满纷纷出笼。
诺兰如宠着一个孩子,处处包容。
不打不骂,只要陆臻不要做傻事,说一些消极的话,比如想自杀,不想活之类的,诺兰都能忍受他所有的发泄,他各类挑剔,他看在眼里也是小事一桩。
安逍遥都说,这情人当的,都快成孙子了。
最好的一个消息是,陆臻的腿上开始长新肉,比小雪预计的时间要短一些,那些腐烂的肉慢慢被新肉所取代,这时候,大腿总是又麻又痒,陆臻受不了,总想去挠。
诺兰每次都耐心地陪着他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甚至唱歌,只要能转移陆臻的注意力,他什么都能做。
陆臻的脾气,也慢慢的稳定许多。
不再那么狂躁。
偶尔还能开玩笑,当然,这只是偶尔,大多数时候,他是沉默有严肃的,且对诺兰坏的时候简直坏到极点,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口。
再过半个月,小雪给他做了一次身体检查后宣布,他要开始戒毒了,前三天,他不能住在卧室里,要到地下的医疗室去,谁也不能陪着。
诺兰多次请求陪伴,都被小雪拒绝,除了小雪,没有人能陪着陆臻,小雪陪着他,也只是为了预防一些突发事件,记录他的状态。
小雪说,“陆臻不会希望有人看到他这一幕,不管你们怎么说,都不能陪他。”
诺兰知道,戒毒的前三天非常重要。
能不能成功,就靠这三天。
第一天,诺兰熬得特别辛苦,他知道,陆臻肯定熬得更辛苦,他在外面听到陆臻的嘶吼,咆哮,诅咒……因为痛苦和难受而咆哮,声音从高到低,渐渐沙哑,接着是一些锁链拖动的响动。
疯狂暴躁陆哥哥 4
第一天,诺兰熬得特别辛苦,他知道,陆臻肯定熬得更辛苦,他在外面听到陆臻的嘶吼,咆哮,诅咒……因为痛苦和难受而咆哮,声音从高到低,渐渐沙哑,接着是一些锁链拖动的响动。《 官榜》
小雪最终还是把他拷起来。
他嘶吼着小雪,让小雪给他毒品,他求着小雪,卑微又可怜。
诺兰听着陆臻的祈求,心中也如一头魔鬼在吞噬自己的理智,难怪小雪不愿意任何人陪伴陆臻,她是医生,比他们要理智得多。
若是他进去陪伴陆臻,他不知道,这种情况下,他是不是要给陆臻毒品,或许,他真的就给了。
他经不住陆臻的请求。
一阵咆哮嘶吼过去,慢慢地平复了安静,好似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只有陆臻急促的喘气声。
安逍遥拍了拍诺兰的肩膀,“你回去吧,在这里陪他也是于事无补,你没办法减轻他的痛苦,留在这里也是自虐,如果我是你,我就回去好好工作。”
“不,我要陪着他。”诺兰很执着。
陆臻并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病发状态中,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爆发,诺兰除了工作时间,其他时间都在这里,工作也心不在焉,不知道陆臻的进度如何。
陪了陆臻一晚上,他回来上班,诺兰从迈克尔那里打听到作战部逼供的药品中,一些精神类致幻剂市面上都没见过,专门用来对付恐怖分子和一些暴力血腥分子。
多数用来折磨敌人和逼供。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病毒,植入人体,一生携带,会破坏人体的环境平衡,迅速掏空一个人的身体。
他们几乎在陆臻身上用去了一半的试验品,有一部分是没有经过临床研究的,造成陆臻的体内残留太多毒素,不光光是毒品。
这种毒品和冰毒成分类似,却又有所不同,比冰毒更要残忍一些。
“为什么我们系统里会有这些东西?”诺兰问。
“一直都有,你不知道罢了。”迈克尔说道,“这些东西一直都存在,上一次沙特恐怖分子逼供用的也是这一类致幻剂,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若不然,你得到的情报是哪儿来的?”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诺兰沉痛说道,他以为只是一般的致幻剂。
“告诉你又如何,不告诉你又如何,这些东西我们一直都在用,敌人太狡猾了,若是不用这些东西,谁知道拿到一条情报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
“只是这一次用在陆臻身上,你才感同身受罢了。”
迈克尔说的是实话,诺兰却如同惊雷,他都不知道,自己曾经用过这样的玩意对付过别人,果然一个系统里出来的人,谁身上都没有干净的。
他发誓,以后,他再不用这种办法逼供。
“陆臻又说什么情报吗?”诺兰最终还是问了。
“你说呢?”迈克尔一笑。
诺兰也不确定,陆臻的意志力非常坚硬,他也受过极端的酷刑训练,哪怕死亡也不会给敌人提供情报。
疯狂暴躁陆哥哥 5
诺兰也不确定,陆臻的意志力非常坚硬,他也受过极端的酷刑训练,哪怕死亡也不会给敌人提供情报,然而,致幻剂和别的东西不一样,再加上严刑拷打和病毒,陆臻自己都会产生幻觉,以为自己在和安逍遥他们说话。《 很纯很暧昧》
若是他意识无法清醒,一直都迷迷糊糊,有可能招供了什么。
诺兰很担心,若是陆臻真的无意说出什么,王牌会不会有灭顶之灾,陆臻以后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兄弟们,哪怕病好了,戒了毒,他也会崩溃。
若是陆臻真的招供什么,作战部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采取行动,不可能如此安静,什么都不做,反而急切地想要知道陆臻在哪儿。
诺兰不清楚。
“哥,你究竟能不能打听到这一类消息,你实话告诉我。”
迈克尔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件事保密程度非常高,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陆臻身上肯定藏了什么东西,作战部的人急切想要得到,目前还没有拿到手,所以他们才会找陆臻。”
诺兰沉默,想起安逍遥那天莫名其妙的问话,他多少有些恍然大悟。
难怪,陆臻会遭受到这么恐怖的刑罚。
并非因为他是恐怖分子,他们要的是另外的东西,那会是什么?
陆臻从未提过。
迈克尔说道,“这件事已列为机密,我也没办法再查探,据我所知,上面有一个计划出了点问题,造成很大的影响,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总之,不能公诸于众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现在一点风声也听不到,你若是想要知道,恐怕要自己想办法了。”
诺兰说,“你都打听不到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打听得到。”
迈克尔笑了笑,“我知道,你有一些秘密渠道。”
诺兰说,“我出去工作了。”
迈克尔放下文件,出声警告,“诺兰,他们不是傻子,夏青顾七七带着人天天来找你,总有一天会被他们发现,你也不要做得太明显了。”
诺兰一顿,果然没什么事情能瞒得住他的哥哥。
“我知道了。”
诺兰虽然这么答应,下了班,又让夏青和顾七七过来,夏青说,“美人儿少校,我们天天都来,他们肯定会察觉。”
夏青话音刚落,顾七七说,“不用怀疑了,后面有一辆车一直在跟着我们。”
诺兰从后视镜一看,微微蹙眉。
顾七七说,“真是一群蠢蛋,今天才开始跟踪。”
夏青开车特别稳,迅速钻入车流中,下班高峰期间,路上全是车,夏青仗着自己技术过关,见缝插针,一路行,也没有摩擦碰撞,虽然没甩开他们,但也隔了一段距离。
他们利用道路监控,追踪他们很容易。
诺兰让夏青在第五大道停车,他下车随便钻到一家商场里,夏青和顾七七继续开车,商场人多,想要隐藏易如反掌,且诺兰知道摄像头在哪儿,能够灵巧地避开。
你是我的信仰 1
夏青和顾七七继续开车,商场人多,想要隐藏易如反掌,且诺兰知道摄像头在哪儿,能够灵巧地避开。《 红色仕途》
他比平时多花了一个小时才到大厦。
陆臻情况非常糟糕,龙四安逍遥等人不忍心在外面停着陆臻的惨叫,都没下来,各忙各的的事情,诺兰一个人下来陪陆臻,已经两天一夜,陆臻的毒瘾发作频率增强,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几乎隔五分钟就开始发作,惨叫和嘶吼声,好像滚成了雪球,滚滚而来,似乎要把人都淹没了,诺兰平静地坐着,倏然拿出口琴,吹起那首,他为陆臻改编的曲子。
这首曲子凄凉又哀伤,夹着一些家破人亡的悲壮,诺兰改编过,曲子更加悲凉动听。
如秋天的落叶,翩翩而落。
似乎能透过曲子,看到漫天黄沙的以色列。
陆臻如野兽一般地咆哮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诺兰闭上眼睛,专心地吹着曲子,想着他们过去的往事,陆臻的嘶吼声,慢慢地淡了。
如野兽绝望咆哮后,无力的喘息。
小雪打开门,一脸疲倦,脸色苍白。
“继续吹,他听得到。”小雪的声音是惊喜的,“这两天,这是陆臻除了疼痛绝望外,他能唯一感受到的东西。”
诺兰的心都热起来,陆臻听得到,陆臻知道是他在吹曲子,有这样的想法后,诺兰更打定主意,绝对要好好地吹,只要能减轻陆臻的痛苦,他做什么都愿意。
安静了足足半个小时,陆臻又开始咆哮起来,曲子也听不进去,忍耐也到了极点,他的声音都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听到陆臻的哭声,哭着求小雪给他毒品。
他听到小雪的声音,“陆臻,你听,是谁在外面唱歌,你仔细听听,你想出去看看吗?”
“小雪,给我毒品,求你了,给我……我好难受,啊啊……”
“小雪……你他妈的给我毒品,你个脿子……”
……
后面的话,越来越难听,越来越不堪入耳,小雪习之为常,诺兰也习之为常,人在绝境时,对方是自己唯一的希望,而她一次次地打破自己的希望,他的心情自然也暴躁和怨恨。
诺兰心想,幸好,小雪是奇女子,心胸也宽广,这些话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从来不曾放在心上,治疗陆臻又是尽心尽力。
凌晨一点钟的时候,安逍遥下来,他休息之前,习惯了下来陪一陪陆臻,现在是摩根送诺兰出去,他都不怎么管,没想到凌晨一点钟,诺兰还在这里吹曲子。
“你该回去休息了。”安逍遥说道,“你这么不眠不休,身体很快就垮了,陆臻夜里也需要睡觉。”
诺兰说道,“他刚刚睡着,我想等他睡熟一点再走。”
小雪打开房门出来,一身汗水,人看起来如生了一场大病,安逍遥赶紧扶着她坐下来,“如何?”
“没事,我们都撑得住。”小雪说道,“陆臻暂时还很稳定,诺兰,你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你教给别人,等你去上班了,也有人吹给陆臻。”
你是我的信仰 2
“没事,我们都撑得住。《 仙壶农庄》”小雪说道,“陆臻暂时还很稳定,诺兰,你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你教给别人,等你去上班了,也有人吹给陆臻。”
诺兰拿出夏青给他的手机,“我已经录下来了,你设定循环给他播放就可以。”
安逍遥把手机拿过来,上去传在电脑上,小雪说道,“他一定很喜欢这曲子,听到曲子,情绪会稳定很多。”
诺兰想到今天陆臻的气急败坏和破口大骂,不置一词,小雪微笑,“相信我,这已是他最好的表现了,你昨天白天没在,陆哥哥骂人的功夫你是没机会见识了。”
诺兰一笑,安逍遥把手机拿下来给他。
“撑过明天就没事了,是吗?”
小雪摇头,“我判断失误,应该需要五天,这和其他的毒品不一样,我要杜绝所有的可能,撑过了五天,不用拷他,他也能忍受下来。”
诺兰沉默不语,这就意味着,他还需要三天才能陪伴陆臻。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陆臻。
“他的腿没事吧?”
“没事,好得很。”
安逍遥陪着诺兰上楼,诺兰突然说,“你还关着议员的妻子和孩子们吗?”
“那当然。”安逍遥说道,“我没在他们身上用致幻剂已经很客气。”
诺兰说道,“你还是放了他们吧,毕竟是男人之间的战争,女人和孩子是无辜的,议员已经辞去国会所有的职务,也没什么利用之处。”
安逍遥冷冷一笑,“诺兰少校果然是悲天悯人,陆臻都成这样,你还有心思对敌人仁慈。”
“正是因为陆臻如此,我才不想别人和我一样,日夜担心,饱受煎熬,就算我要报复,孩子和女人也不是我要报复的对象。”诺兰坚持自己的原则。
“这件事,我们自有主张。”安逍遥淡淡说道。
他们做事恩怨分明,从未迁怒于无辜之人,这一次是意外,但他们也没伤害过议员的孩子和女人,放不放他们走,那是另外一回事。
诺兰没问其他的事情,转身离开,这一次不需要夏青和顾七七带他回去,他只一个人回去,代替他的人也早就离开了,第二天,诺兰又被请到作战部喝咖啡。
无非是问诺兰私自出去,去了哪儿,做什么,诺兰早就有两手准备,把自己的工作交代了,他说自己出去收集情报,他早就交代j去收集情报,上班的时候他会检查。
全是j用自己的私人时间去打探的,然后交给诺兰。
探员问,“诺兰少校为什么要乔装打扮离开?”
“打探情报当然要乔装打扮离开,当然要开着警车去打探情报吗?你是做秘密工作的吗?你去到那边难道要开一枪告诉别人你来了吗?”诺兰尖锐反问。
对方不悦,“你分明是想甩开我们的人去见陆臻。”
“咦,你们有人监视我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又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们监视了?你们有调查令吗?你们监听我的电话?你们有有关部分的批准吗?”诺兰冷笑。
……
你是我的信仰 3
又是一场猫和老鼠的游戏,诺兰又被困在作战部48个小时,他庆幸,他录下了曲子给陆臻,不然,这两天,他会非常非常担心。《 冰火破坏神》
这两天正好是陆臻最要紧的状态,他不能陪伴,非常遗憾,同时,诺兰心中也开始动摇,他到底在效忠什么?这些人又做什么?
他从来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国家的事情,他只是爱上一个人,这个人是恐怖分子罢了。
有必要对他也赶尽杀绝吗?
48个小时后,没有什么特殊进展,他们自然也不能继续关着诺兰,若诺兰今天只是一名大兵,有可能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然而,诺兰已是少校,且有自己的势力范围,上面也有人保他,作战部要动他,并不容易。
找不到罪证,无法动诺兰一根汗毛,况且,若是他出什么意外,夏青顾七七会不顾一切为他报仇,想动他也要想一想,自己的生命宝不宝贵。
迈克尔来接他,“作战部和你真是杠上了。”
“随便他们,反正抓不住我什么错处。”诺兰冷笑,看了看时间,心思已经远去了,早就飞到陆臻身边,不知道陆臻如何了,是不是熬过这几天。
“总之,你小心一点。”
晚上,诺兰又出去,这一次他很光明正大出去,让后面的人跟着,夏青和顾七七配合在车流最多的地方搅局,拦截了他们,诺兰把车停在商场,直接从商场做地铁来回转。
最后到大厦,已是晚上九点多。
“作战部的咖啡好喝吗?”穆云生笑问。
李欢情不是第一次见到诺兰,有礼貌地打招呼,诺兰也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李欢情下楼忙自己的事情,穆云生告诉诺兰,“陆臻熬过去了,人在卧室,你可以去卧室看他。”
诺兰欣喜若狂,陆臻终于熬过去了。
没有人比他更开心了。
他更遗憾,自己没有第一时间陪在他身边。
诺兰小心翼翼地开了门,熟悉的旋律在房间里回荡,诺兰唇角微微弯起来,他的小臻熬过去了,虽然不意味他已经没了毒瘾,但他知道,只要给陆臻时间,他一定会熬过去的。
毒瘾一定会离他而去。
房间里没开灯,陆臻依然害怕光线,诺兰尽量放轻了脚步,还是吵醒了陆臻。
“小臻……”
陆臻瘦了一圈,下巴变得很尖细,整个人如失去了光彩一般,眼睛显得更大,脸色苍白,没有光泽,虽然还算俊美,却没有过去的风采,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典型的瘾君子模样。
他伸手,关了音乐,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四眼相对,一时无话。
诺兰依然不敢太靠近他,怕陆臻反感,他站在床尾两米处,远远地看着他,黑暗中,陆臻的眼睛亮起来,又缓缓地黯淡下来。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他声音沙哑,饱受摧残的嗓子还没有安全好。
声音像鬼一样可怕。
诺兰说道,“我想来陪你。”
“我原本想陪你一直到结束,结果被一些事情绊住了没能过来,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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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想陪你一直到结束,结果被一些事情绊住了没能过来,真的很抱歉。《 远东帝国 》”
“不必!”陆臻冷硬地说,“我原本就不需要你来陪我。”
诺兰微微一怔,若是不想他来陪,为什么会一直循环播放这首曲子?
两人静下来,诺兰也很疲倦,他已经好几个晚上没能好好睡一觉,他干脆在沙发上坐下来,“陆臻,我不管你怎么对我,不管你怎么冷漠,想和我撇清关系,我都不会在意。”
“我只想你健康活泼起来,做回以前陆臻的,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在意,你心里不痛快,你可以尽量和我发泄。”
一人对另外一人宠溺的极限在哪里,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对陆臻永远没有极限。
“让我陪你一起走,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诺兰说道,“假如有一天,我变成你这样,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度过我最阴暗的时光。”
“将来我回忆起来,这段岁月不光有疼痛,还有一些甜蜜的回忆。”
陆臻冷冷一笑,“哪怕我杀了你,你也不在意。”
“不在意。”
陆臻除了冷笑,还是冷笑。
夜色在他身上笼罩出一层冷硬。
陆臻变得不一样了。
“你过来一些。”陆臻说道,声音很轻,诺兰狂喜,却不敢太过激进,只敢走到床尾,这是陆臻第一次让他靠近,自从他受伤以来。
他每次都是让诺兰滚开,第一次说,你过来一些。
对诺兰而言,意义非凡。
走近了,他才发现,陆臻的手上伤得很严重,裹着厚厚的纱布,他被手铐拷着,因为挣扎,伤得严重,基本上暂时不能动,诺兰眼角一缩。
“你扶我坐起来。”陆臻说道,诺兰过去,小心翼翼地扶着陆臻坐起来,让他靠着枕头舒服一些。
陆臻低垂着眉目,从来不曾那么温顺过,就像乖巧的邻家大男孩,他自嘲一笑,抬头认真地看着诺兰,“我在监狱的时候,有好几次差点崩溃,因为他们给我看一些影片。”
“一些有关于你和我的影片,主演只有我们两人,影片上的你是反恐少校,我是恐怖分子,演得很类似,逼真,我都不知道他们从哪儿知道那些事。”
“然后,我们相爱了,恐怖袭击来了。”
“一切都变了,到处一片狼藉,我们开始因为信仰而争吵,彼此相互折磨,打架,最后到漠视彼此,形同陌路。”
“到最后,我死于你的枪下。”
“我看着我们的爱情慢慢地变质,慢慢地被消磨,慢慢地消失,那些快乐的日子永远都不会回来,那些甜蜜的记忆,也不复存在。”
“因为你怪我引诱了你,你爱着我,也痛恨着我,因为我,你一个反恐少校才变成和恐怖分子同流合污的人,你痛恨这一切。”
“所以,转嫁在我身上。”
“这就是我们的结局。”
诺兰一直很安静地听完,他痛恨给陆臻灌输这些理念的人,陆臻说道,“当时我意志力已经快崩溃,连续两个人的非人折磨,我已经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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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死了,一切都解脱了。《 非常秘书 》”
“这时候,他们再给我播放这些东西,无疑是给我致命一击。”
“我的意志力完全崩溃,然后……”
“我开始疯狂,产生幻觉,我杀了你。”陆臻笑起来,好像神经病一样,“好像我是真的杀了你一样,每次我都能清晰地听见枪声,能感觉到我拿起了手枪。”
“那感觉太逼真了。”
“我想,如果我们的结局会是这样,你会杀了我,不如,一开始,我就杀了你,我不会越陷越深,也不会难过了。”陆臻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如果逍遥再不来,恐怕我真的永远消失了。”
“我受不了那种感觉,不是你杀了我,就是我杀了你。”
“我实话告诉你,你现在一靠近,我还是想杀了你。”
……
诺兰心痛极了,他想,痛彻心扉也不过如此,难怪,陆臻醒来第一见他,会让他站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不敢靠近他,这是一种惯性反应了。
“陆臻,那只是他们击垮你的恶毒做法而已,现实并非如此。”诺兰说道,握着他的手,“你看,我的手是暖的,我的呼吸也是热的,这个我才是真实的。”
“你所看到的,并非是我,你听到的话,也不是我说的。”
“你我的结局,是我们说了算,不是他们说了算。”
“陆臻,你已经离开了监狱,他们无法再伤害你,你要忘记这些事情,伤害你的,只有你自己,我们心疼你尚来不及,岂会伤害你。”
陆臻的情绪是从未出现过的脆弱,诺兰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为什么去相信那些别人捏造出来的影片,为什么去相信别人捏造出来的事实?”
“小臻,你应该相信的人是我,不是他们。”
“我从小就认识你,从你7岁,我就决定要好好保护你。”
“我爱上,并不是你引诱了我,而是我一直都想要你,是我想要你,是我想要,你懂吗?”
“我欺骗了你,我对你说,我爱以色列,我恨以色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