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潮湿的废弃屋里,一名长相粗狂的中年男人双腿大刺刺的张着,跨在椅子两旁,姿态粗俗。他的对面站着一名女子,全身包裹在黑色长袍中,仿佛和黑夜溶为一体。
“美人,听说你有好生意介绍?”男人狼一样眼光的盯住她那长袍也遮掩不住的曼妙身材,极为狂傲道。他本是磊国重犯,逃过牢狱之灾躲在了这小小的镇中,自立为王,招揽了一群亡命之徒,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可恨的是自从前两月换了个新城主,管辖一下子变得严格起来,他好几个兄弟作案时被抓了去,供出他的其中几个窝点,他被迫暂时蜗居在这破地方,人不人鬼不鬼的待着,再这样下去恐怕这地方也待不下去!
爱丽丝对他放肆的视线熟视无睹,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带着一种冷艳的妖娆。
“你笑什么?”感受到爱丽丝那抹轻笑,男人认为自己丢了脸,脸上的笑意淡去,血腥与暴虐瞬间密布,因愤怒而扭曲至极的脸孔放大在爱丽丝面前,森冷道:“你最好能找到一个好的理由,否则…”
话未落音,爱丽丝顿觉脖子被狠狠的掐住,随着男人的力道收紧,她的脸憋得通红,眉头紧蹙,一股要命的窒息感让她长大了嘴巴,就像一条搁浅的鱼。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打断了男人的怒气。
男人难以置信的松开一只手,摸了摸滚烫发疼的左脸:“你!”
话音未落,爱丽丝再次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再次在他右脸上甩了一记耳光,她大口喘着气,重重的咳嗽几声。声音沙哑道:“没种的东西!把你逼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你束手无策,对一个女人泄愤算什么能耐?!”
话毕,她闭上眼睛,一副息请尊便的样子,只是黑袍下的身子几不可见的微微战栗。
“好!好!够味,我喜欢!”半响,男人双手环胸,大声笑道,似乎对她刚才粗鲁的行为很是欣赏。“你找我有什么事?”
爱丽丝没有答话,却是取出了一张图纸。图纸的笔墨很新,像是刚画上去不久的,那男人只扫了一眼。却徒然变色:“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这是城主府府宅的结构图!
城主府本来是烨城皇宫改造而成,面积庞大,里面的明道暗道极其复杂繁密,而这些暗道向来只能为皇族直系继承人所知,这张地图是维力昂故意藏起来的。却被爱丽丝暗自描了一张出来。
有了这张地图,即便城主府内卧虎藏龙,也会防不胜防!
男人顿时大喜,随即睑下神来,寒戾的目光里带着深深的探究:“是谁告诉你来这里找我的?”长年的逃亡生涯练就了他谨慎的态度,他可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这会不会是那新城主故意抛的饵,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萨巴。”爱丽丝淡声答道。
“那你想要什么?”听到这个名字,男人心中的怀疑打消了几分。萨巴是他的好哥们。是最不可能出卖他的人。萨巴的斗气已是战将级别,武力值很高,可是半个多月前没和他说一声就突然失踪,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爱丽丝面容寒戾,双目迸发出渗人刺骨的杀气:“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男人自然知道爱丽丝口中的“她”指的是谁。即便他见惯了人心和世面,此时也被爱丽丝的怨毒所震慑。这是一股滔天的恨意。
“那我能得到什么?”尽管相信了她,但男人的欲\望可是无底洞。
“绝色美人,巨额财宝,你还想要什么?”爱丽丝嘲笑着他的贪婪无度。
“巨大的利益背后可是巨大的风险,这些伴随的可是无尽的逃亡和追杀。”
爱丽丝讥讽一笑,他现在不也是在逃亡吗,尽管心中不屑,她还是道:“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如今身边的有用人手全都挑出去办事了,戈多亲王几日天也已经离开烨城,你们只需要找个时间将她掳走,随即出海,逃到淼国,这边我可以帮你们拖延时间。”
男人挑了挑眉道:“就这样?”
爱丽丝开始带着不耐了:“那你还想要什么?”
“我要你的诚意…”男人的手掌粗粝有力,一把将她的腰搂在怀中,像是要掐断了般。
“你不要得寸进尺!”爱丽丝不期对上他那双充满色\欲的眼睛,心里顿时落了一拍,挣扎着要再给他一巴掌。
男人一声冷笑,桎住她的小手,身子与她紧紧贴着,让她动弹不得:“你以为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冒犯我?”
“放开我!”爱丽丝紧咬着唇瓣,倔强道。“否则你会后悔的!”
“哦,是吗?”男人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新城主是何等绝色我没见过,你这旧城主的女人倒是挺合我胃口,先把我喂饱了再说!”说着,一个接一个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脸上唇上。
这张图纸只有旧城主一个人才有,所以男人推断爱丽丝如果不是他的女人就是他的女儿,但一个深闺中养大的女孩怎么可能对新城主有这么大的怨气,所以爱丽丝一定是旧城主的女人!而且敢只身找到这里来的,能是什么好货色!
爱丽丝的挣扎引来了男人越发的兴奋,将她按倒在桌上,不管她的破口大骂肆意干了起来…
※
入夜月微眠,安塔丝芮一身丝质睡裙端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文件认真的看着。她的神情专注、沉静,看在卡斯奇眼里却是明媚生光,如同一弯皎月新上,带有一份难以言喻的诱惑。
一杯加热后的牛奶放在桌面上,双手悄然无声的按在她的肩膀上,力度适中的揉捏着。
安塔丝芮略微僵硬了一下,意识到是卡斯奇,这才放松下来,她拿慵懒的眯着眼睛,奶猫似的意识不明哼哼两声。
“甜心,我们该休息了。”卡斯奇眼里闪过一抹心疼,他知道安塔丝芮的压力有多大,但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安塔丝芮应该得到充分的放松,压力只要由他承受就够了。
“恐怕现在不行。”安塔丝芮的身子软软的靠在卡斯奇身上,笑到:“我们有客到了。”
闻言,卡斯奇目光里闪过一抹暗晦的情绪,却是温柔的将她打横抱起,左拐进入了浴室,转动一下墙上的一块小装饰物,一道地下暗门打开了,他脚步极快的走了下去,暗门阖上,地板上天衣无缝。
密道里是一个舒服的房间,装修很新,所需物品一应俱全,这是安塔丝芮入住城主府后新建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秘密。
卡斯奇安塔丝芮放在了床上,帮她把盘着的头发解开,倾泻在胸前,衬着微透的丝质睡裙更添了一份欲语还休的风情,卡斯奇的目光越发幽深,她却好像毫无知觉般靠在他胸口,静静的闭目养神。
不出几分钟,安塔丝芮的房间里进入了几个不速之客。
“人呢?”一道暗哑的声音低低的响起,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紧张。明明灯还亮着,而且桌前杯中的牛奶还是温的,说明这房间的主人离开不久,可现在已经是深夜,她能去哪里呢?!
“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男人扫了房间一眼,屏气凝神道:“你们五个去把房间里值钱的都收起来,你们三个在房间里看看有没有其它暗道!”
刚刚他打量到房间的大门是反锁着的,说明那个女人并没有离开房间,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察觉到他们的到来,但她躲在这个房间里是事实!
“老天,这腰肢好细啊!!”一阵翻箱倒柜的细微声响,一道猥琐的声音惊呼道。他手里正捧着安塔丝芮量身定做的裙子,从那腰部的曲线可以看出衣服主人有多纤细。
“呜…好香,一闻到这味道我就有反应了…”
低俗的话传进了卡斯奇耳中,他能想象到那几个猥琐的男人正拿着安塔丝芮的被子衣服自渎的场面,气愤的同时…竟感觉有些兴奋!
他侧目,正对上安塔丝芮亮晶晶的桃花眼,如同宝石般在微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就像个诱人犯罪的小妖精!
卡斯奇眼神一暗,猝不及防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
安塔丝芮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欺身覆上,勾住她的脑袋就吻上了那片柔软的唇。
安塔丝芮瞪大眼睛傻傻的看着卡斯奇,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他们现在和那些贼不过一墙之隔,他竟然还有心情做这事!老天,他这也太疯狂了吧!
然而,卡斯奇却如出了笼的猛兽,一手游走在她窈窕的身躯上,一边探入舌头将她口中的细软柔嫩舔食殆尽。
“嘶…”丝绸特有声撕裂声轻轻响起,现在时机还没到,安塔丝芮怕引起外面那些人的注意,只能软着身子任他为所欲为。
卡斯奇气息微喘,看着她那欲拒还迎的模样,他眼中的邪火越盛,无声道:“小妖精!”双手捻驾轻就熟的捻上了她稚嫩的桃心。
“厄…”被攻击到敏感点,安塔丝芮忍不住声音颤抖了一下,压抑着低吟声,双眼迷离:“外面…”
卡斯奇却是轻笑出声,那唇那手没有半分停歇,倒腾着她那发着迷迭香味的娇嫩花瓣。
当发现她已经遵从身体的自然反应之际,卡斯奇强势的拉开她双腿,猛然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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